大制度的后果(平等与自由之辩 3/3)翻电2.0第四章尼采第8节

法国极端王权的旧制度隔绝了社会的横向合作,也隔绝了人们与具体社会经验的关系。留下的就是激烈的矛盾,现代性的绝对反对,和简化的文人共和国。并最终瓦解了社会的根基,财政可支配范围的变动和模糊成为人们对问题解决的期待,而这导致了最终的问题。

音频链接:

https://y.music.163.com/m/program?id=2524944631&uct2=pF8Rs84yNRbqSAbJgEidTw%3D%3D&djId=1622113&app_version=8.10.50

这个问题,就是图克尔描述的,为什么大革命,尤其是恐怖时期最后发生,因为按理说刚才我们讲这个社会矛盾很尖锐,这那这那社会矛盾尖锐也不代表一定就要走向恐怖时代,对吧?所以,恐怖时期的发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大革命发生,并且以那样的方式发生。

第一个部分,托克维尔也讲了,就讲到这个知识分子的问题,我就认为是历史上第一个被市民阶级驯服了的知识分子阶层,托克维尔就认为法国当时的很多知识分子,包括迪德罗,包括卢梭,伏尔泰等等等等,他们都与他在美国和英国见到的知识分子不一样,美国和英国的很多知识分子都是实际有政治经验的,包括托克维尔自己也是,但法国就有好多纯知识分子,就纯粹没有经验的书斋型知识分子,但又不像德国的书斋知识分子一样的,就是跟政治保持距离。这些人跟政治关系走的非常近,但是却没有政治经验,所以法国成为了某种文人共和国。这些人的问题是啥呢?这些人的问题就是用过于简单的法则来取代复杂的社会传统与习惯。就像托克维尔讲现实社会的结构还是传统的、混乱的,非正规的,法律是五花八门、互相矛盾、等级森严的,社会地位是一成不变,负担着不平等的,但在这样的现实社会之下。逐渐建立起一个虚构的社会,在这里,一切都显得简单、协调,一致、合理,一切都合乎理性,逐渐的,民众的想象力抛弃了现实社会,沉湎于虚构的社会,这个文人共和国提供这个东西啊。我觉得提供的是啥呢?这提供的就是一个质询的资源,就当人们感觉到有问题之后,他们觉得问题是什么,有时候呢,问题就是文人提供的一个过于简单的解释。比如说卢梭就会告诉你,问题是什么呢?问题是不平等,论不平等起源嘛,好,这里,停,我们要回头来想一个问题,会出现文人共和国是因为知识分子很坏,市民很傻吗?是因为这个市民都是臃肿吗?才会出现这个问题吗?是这个问题吗?当然不是。是因为法国人的文化水平比英美差,比德国差也不是对吧?所以真正的问题出在哪?这是一个可以去考虑的问题啊,我给大家十秒钟时间,但我在最后剪节目时候把它剪掉啊。大家可以想个十多秒钟,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我来说,就是这肯定不是因为知识分子很坏,也不是因为市民傻,其根本原因是因为社会横向合作的瓦解,横向合作瓦解对社会带来一个很大的结果就是经验的抽离。因为所有人都几乎在单向与这个中央王权体制的接触,所以社会横向彼此之间的合作的经验是没有的,英国跟英美环境或者德国环境,本身跟这个法国环境,这个人文化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真正的区别,就是我们之前讲过,为什么法国出现了理性主义,而英美是经验主义传统,这不是一个文化决定的原因,这是个制度决定的原因,也不是决定,这是一个受到制度大面积影响的原因。美国国父们,他们相信经验主义,不是因为他们持有这样的信念,是因为在那样的时代,当时的美国上流阶层就是都拥有非常非常丰富的政治经验,而且不是丰富的拥有跟英国国王打交道的政治经验,而是拥有在殖民地编织成为殖民地本身秩序的政治经验。正是在丰富的经验之中生出了经验主义,正是经验的缺乏生出了理性主义。所以我从来不认为,理性主义跟经验主义好像是两条路子,你是可以选的,我选理性主义,选经验主义,可能物理学和数学有吧,但在社会问题之上,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并不是平行的两点。在社会问题之上,什么是理性主义呢?经验的缺乏就要导致理性主义。凡是只要有丰富经验的人,我不相信会走向理性主义。所以,法国为什么呈现出在政治和社会上的理性主义以及文人共和国呢?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法王专制导致经验从社会的抽离和缺乏。

正是从这里面产生这种激进主义,法兰西这种激进主义,这种激进主义,你看托克威尔并没有完全认为这帮人都是很坏很糟糕的人,激进主义里面总有一点是值得钦佩的。就是这些人因为受到了这种人因为受到文人共和的影响,他们特别相信他们自己,他们不怀疑人类的可能性、完美和力量,一心热衷于人类的光荣,相信人的美德,他们把这种骄傲的自信心化为他们自己的力量。诚然,骄傲的自信心常常引导向错误,但没有他们的人们也只能忍受奴役。他们从不怀疑他们的使命,就是要改造社会,使人类获得新生。对于他们,这些情感和热情简直已经变成一种新的宗教。它产生的宗教所产生那种非常巨大的效果,使人们摆脱利己主义,崇尚英雄主义和忠诚,使人们经常胸襟开阔,不仅仅于一般人的计较和秋毫得失。所以当时在这个情况之下,受到这个文人共和的影响,法国人产生了一种创造全新新天新地的想法,产生一种透过完全改变社会规则,完全颠覆性的改变社会规则,创造一个全新秩序的想法。你看这其实是什么呢?这就是质询自由推到极端的解决方案,建构性的自由的第一问题是什么是根本的保障?所以你需要的是这个保障就行了,只要有这个保障,就能够跟其他事物共荣,但质询就这种现代性,他的基础,他是批判,他是对一切建制的否定,所以当他走到极端,他就是干脆重新来一遍。当时在法国重新来一遍的冲动之中,很大的一个核心就是宗教,宗教既是启蒙理性的敌人,宗教审查也是文人共和国的敌人。宗教作为第一阶层,还是实力阶层的最典型代表,宗教本身的税收还是人们所反对和人们所憎恨的税收的这个核心。所以宗教无论如何,就成为了当时人们可能最容易反对的一个,也是成为了大革命最开始,我们上次讲到大革命历史,就知道这个大革命本身,就是对于教会的否定和从宗教的否定开始的。所以说,非常神奇的,这明明是一个以税收权利为主的宪政革命,像光荣革命一样的,就他往前一步,却走向了对于宗教的,对于教会的,对于教士阶级的激进批判和反对,你要让一个英国人来看,英国人觉得这哪儿跟哪儿啊,跟你最开始要的东西。但法国人明白为什么,因为往前一步,我们要的已经不是税收改革了,我们要的是对于社会彻底的颠覆。

就是因为最终,大家要得到的并不是一个改变的政府,而是一个新的政策,因为政府本身就是一个中央行政权。这中央行政权可以执行任何政策,所以法国人要的就是我们要有一个对社会全新的政策,这个政策由这个中央行政权来解决,所以社会需要的什么呢?社会需要的是立法者,就卢梭那个玩意儿。社会需要的是logover,这个logover要拿出一个全新的方案来,这个方案由中央行政权去执行,社会就能够变得更好。所以最终的解决方案并不是政府,而是一个政策。所以当教权体系瓦解之后,当时法国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对于中国的想象。托克维尔就说,按照重农学派的观点,国家不仅要号令国民,而且要以某种方式培育国民,国家应该依照某种预先树立的楷模来培养公民精神,国家的义务是有某些他认为必要的思想去充实公民的头脑。向公民心中灌输某些他认为必须的情感,他们在四周都找不到任何与这种理想相符的东西,便到亚洲的深处去探寻,我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个人在他们的著作中的某一部分不对中国倍加赞扬。只要读他们的书,就一定看到对中国的赞美。由于对中国还很不了解,他们对我们讲的尽是些无稽之谈。在他们看来,中国就是一个在中央行政王权的统治之下,由儒家伦理体系所构成的一个道德社会,所以他们认为,法国要的就是变成这么一个非宗教的但是以基本的道德秩序,这个logover所塑造道德秩序为原理,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行政权所推行的社会,当然我们在中国我们知道这完全不是这样。所以当时产生了非常多激进的想法,包括最早的社会主义想法,就是魔来的自然法典里面就提供了社会激进的改变,所有权的改变,他里面就说社会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单独属于个人的,也不可以作为财产而属于个人。财产是可憎的,企图恢复财产的人将被视为疯子和人类之敌,终身监禁。每个公民均将由公众出资维持供养和照料。这个自然法典第二条说,一切产品将集聚在公共的商店内。分配给所有公民,用于他们的生活需要,一种新的乌托邦就在这个基础之上快产生了。所以知识分子,就是把自己代入为这么一个立法者,你看他最后设计的并不是政府,跟美国人不一样,美国人的旨趣就是设计一个政府,而在法国这边,是设计一个政策,就什么新的革命性的想法、点子和立法,能够需要被这个中央王权政府来执行,要的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而且,如果需要的是这么一位君主的话,这个君主基本不可能是路易16,因为路易16就带有他自己身上过去那些污点。他肯定不是这么一位能够执行这种新的全新政策的新君主,但你看之后,拿三就行,拿破仑三世,拿破仑波拉巴就行,拿破仑波拉法兰就是法国人脑子里想象中的这么一个纯粹的新君主,因为拿破仑是穷人之友嘛,而且看上去是要把他的自己所有的奉献给这个国家的。你看之后的君主就不像之前的古典君主时代了,认为这个国家是我的,不,之后的开明君主的想法都是我把我自己奉献给了国家等等等等。所以法国人在这个时候不仅需要一个纯粹的新方案,还需要一个纯粹的新君主。所以托克维尔就讲,他觉得从这个时刻起,就是当法国人已经开始拥有这种,就是重新塑造一个新天新地想法的时候,这场彻底的革命就不可避免了,它必然使旧制度所包含的坏东西和好东西同归于尽,没有充分准备的人民自动动手,从事全面的改革,不可能不去毁掉一切。专制君主本来可以成为危险较小的改革家。对我来说,当我考虑到这场革命摧毁了那样多的自由,与其背道而驰的制度、思想、习惯。另一方面,他也废除了那样多自由所赖以存在的其他东西。我就倾向于认为,如果当初由专制君主来完成革命,革命可能使我们有朝一日发展成为一个自由的民族,而以人民主权的名义进行人民革命,不可能使我们成为自由民族的。这话听的挺反动的,就这个专制君主,就是路易16来搞革命能够让我们成为自由民主,但是以人民主权的名义来搞革命,不能够成功视为自由民主。但是这不就是英国的一个君主立宪制和法国之后的改变嘛,这英国还真的就是在专制君主之下形成了一个比较自由的国度,但法国直到现在,这法国总统的权力都太大。所以最后,这个乌托邦形成了一个体制,就是当法国人重新展起对政治自由的热爱时,他们在政府问题上已经具有了相当多的新概念,他们不仅与自由的制度存在完全不符,而且几乎与自由对立。在他们理想社会中只承认人民,而没有其他贵族,除了公务员贵族之外,只有一个唯一的拥有无限权益的政府,由他来领导国家,保护人民。他们既想自由,又丝毫不愿意抛开这个最基本的概念,他们仅仅试图将它与自由的概念调和起来。于是他们,着手将无限制的政府中央集权和占绝对优势的立法团体混合到一起,是一个官僚行政和选民政府,就是立法行政一体的,国民作为整体拥有一切主权,每个公民作为个人,却被禁锢在最狭隘的依附地位之中。对前者,要求具有自由人民的阅历和品德,对于后者,则要求具有忠顺仆役的品质。就是这里产生两种国国民,就前一种国民,就是人民主权的国民,这样的国民都是拥有自由人民的阅历和品德的,但实际上,就是卢梭所讲的那个,实际上真正的国民是一种服从品质的国民,要求具有忠顺仆役的品质,这根本就是矛盾的。所以在托克威尔看来,法国人这个想法与自由其实是背道而驰的。当然,他们为什么最后没有自由呢?就是有这样的原因。

所以托克威尔在这里写了一句经句,就是人们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而已,真正为自由而生的民族,他们所憎恨的是依附性的恶果本身。当然这里肯定有他在美国见闻的结果。但这句话,我额外想说的话,这句话绝对不是臃肿批判,同样不是因为法国人天生比英国人、美国人要差,也不是因为法国文化具有什么问题,是什么东西让法国人走到这一步的。是什么东西让法国人没有意识到依附性本身是坏的,而不是说现有的主子本身是坏的?是什么东西导致法国人走到这一步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创造的呀,这种新的法国人是怎么被创造出来的,我们回溯今天读到的所有章节,大可能可以总结出这三个原因,第一个,就是中央王权制度导致非常激烈的社会矛盾,就是一定是在非常激烈的社会矛盾不满中,孕育出了这样的一种人。第二,就是中央行政权力,塑造了原子化的个人,就完全没有横向沟通,所有人都到一个与中央权力所授予的特权和利益上进行彼此竞争的社会,人们拥有的只是质询式的自由,就是司法自由。一定程度的司法自由,这是第二点。第三点,就是在缺乏实际经验的情况之下,又落入这种文人共和国采取和相信这种理性至上的激进方案,就是这三个原因导致这种新的法国人的出现。所以,并不是法国人比英国人、美国人和德国人或其他国家的要差什么,正是因为他们独特的历史进程,他们独特的社会和制度,导致法国人走到了这一步。如果我们来总结,这里面真的是能看到一种愚蠢。这个愚蠢不来自于民族性,来自于社会运转经验的排除,来自于从路易14过来大概有200年的时间,这200年时间,法国的基层社会,逐渐失去社会运转的经验和权利才会导致这样愚蠢的。好希望听到这里你还记得,比如说中央王权导致激烈的社会矛盾,什么原因?中央王权怎么导致社会矛盾的激烈?第二就行政权力塑造了原子化的个人怎么来的,行政权力是如何垄断一切的这个,是如何实质性的导致社会区隔的?就是法国、英国为什么不一样?英国为什么贵族与普通人之间的边界是柔性的?而在法国会塑造成四种截然不同的人格?是怎么来的?希望你能记得啊。

然后托克维尔就讲到了最后这个革命为什么在路易16下来爆发了,因为刚才这部戏已经讲到了革命爆发的所有根本条件了,最后这个临门一脚,这个导火索怎么出现的,这个是路易16,为什么在路易16其实比较繁荣的情况下,法国还赢得了战争的胜利,为什么在这个情况之下导致了这个革命的爆发呢?当时这个战争指的就是美国独立战争,法国当时是支持美国,所以说赢得了这个战争,就是跟美国站在一边,打胜了英国嘛。这个地方,是好多推荐这个书的人几乎唯一注意的一个地方,而且我也说它是一个误读,我们来看托克尔在这里,依然给予了一个反常识的,或者说反直觉的一个答案。就是当时法国大革命爆发不是因为困境,反而是因为繁荣。就路易16当时托克维尔说,这个路易16有很多事情要关心,他的头脑里装满无数旨在增加公共财富的计划。道路、运河、制造业、商业是他思考的主要对象,农业尤其引起他的注意。这个叙利亚成为行政官员中名噪一时的人物。国王继续以组织的身份讲话,但他自己实际上,服从于公众舆论,每时每刻都受到公众舆论的启发带动,不断向他咨询,对他敬畏恭维。根据法律条文,国王是专制的,但在法律实施中却受到限制。自1784年起,内克在一份公开文件中举出这样一个公众的事实,大多数外国人很难设想公众舆论当时在法国发挥的权威,他们很难理解这股甚至对国王宫廷发号施令的无形力量到底是什么?然而,事实毕竟如此。所以路易16已经建成一个全能的政府了,而这个全能政府一心只在增加各种的公共财富,而且服从于公共舆论,倾听公共声音。在如此高涨的热情之下,法国是怎么走向大革命的呢?问题究竟是如何爆发的呢?你看我们之前说,问题的爆发是因为这个财政的问题,需要加税,但说实话在整个这个19世纪,就是包括从19世纪之前,这个美国战争之后的七年战争,1812战争,各个国家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加税的加税,借债的借债,但其实不一定都会走向这个国家崩溃的。法国之后没有借债吗?拿破仑打仗不花钱嘛,对吧?一样加税一样借债,但不是说加税借债这个国家就一定要走向崩溃,不一定的。因此托克威尔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这句话深深的印在了很多人脑海里,托克威尔说,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他开始改革的时刻,只有伟大天才才能拯救一位着手救济长期受压迫的臣民的君主。人们耐心忍受的苦难,以为这是不可避免的,但一旦有人出主意想消除苦难,他就突然变得无法忍受了。所以这是一个比较心理学的论述,像托克威尔现在讲,就如果现状糟糕,你就不要改革,你越改革,一旦有改善,人们越接受不了,如果让人们认为,只要这个痛苦是不可避免的,就没有问题。这句话是这个意思,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很多人就记住了这个意思,但我要说,如果只记住这个意思,对于整个这个章节是一个很大的误读。当时法国发展情况不是改革不可以,而是一个特定的方向。在整个章节里,托克维尔说了这么两句话,第一个,就是20年来,指的就是大革命之前20年来,政府变得更加活跃,发起过去连想都不曾想的各种事业。终于成为了在工业产品领域最大的消费者,成为王国内各项工程的最大承包人,与政府有金钱关系,对政府借款颇感兴趣,靠政府薪金为生,在政府市场投机的人数惊人的增长。国家财产和私人财产从未如此紧密的混合,财政管理不善在很长时间内仅仅是公共劣迹之一,在这时却成为千家万户的私人灾难。大家也知道,法国大革命与这个密西西比,这个证券事件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这就是当时国家财政和私人财政紧密结合的一个原因,国家财政与私人财政如何进行紧密结合呢?除了让国家直接进行投资,直接消费财产之外,同样还有一个东西,就是财政体系的改革,是什么改革呢?第二再说,因为对于投机的欲望,发财的热忱,对福利的爱好和生意经的自动增长,30年前同样对此痛苦逆来顺受的人,现在对于他们的情况却忍无可忍了。实力者、商人、工业家与其他批发商或贪财者由此产生,他们通常构成一个最敌视新政策、最热爱任何现存政府、最顺从他们所蔑视和厌恶那些法律的阶级。而这个阶级这一次却表现的最急于改革,并且最坚决,他尤其大声疾呼,号召在整个财政系统进行彻底的革命,而未想到人们如此深深震撼了政府这个部门,其余部门就将全部垮台。所以这个地方关键就在讲这里,这个坏政府指的是什么,所以我就认为这句话的误读,就是这个坏政府不能够改革,但实际上这句话的重心根本不在不能改革。这句话的重心在于坏政府,也就是说不能进行的什么呢?不能进行的是坏政府式的改革。我就来讲,什么是我理解的坏政府式的改革?我们在讲美国建国的时候,说到了这个汉密尔顿建立中央银行的尝试,并且从汉密尔顿建立中央银行,我们就说这个叫做现代财政负债型国家。

就所有现代国家都需要有现代财政负债型国家的职能,这是现代国家跟前现代国家的一个区分。但是这里讲的托克维尔讲的坏政府,却不是现代财政负债型国家,而是现在财政全能国家,什么叫财政负债型国家啊?你看我们主要的观点指的就是负债,所以在经济职能之上,它更多是一个银行体系,他管利率,他管什么呢?他尤其背债务。也就是说,当社会债务高起的时候,他以国家债务来替换私人债务,他以国家名义发行债券,用这些债券去替换个人部门和企业部门的债务,但它并不代表个人去消费,他也不代表企业去消费,他不代表个人投资,也不代表企业投资,他不做境内项目的承包人。这个叫做现代财政负债型国家,它控制的是整体国家的负债率,货币供给,以及它的国家责任体现哪里体现在关键的时期,以国家信用去替换社会的这个债务,这个在现代国家也太多了,不同的国家,尤其在经济危机时候都要做这样的事情。这个是现代财政负债型国家,也是以汉密尔顿的中央银行改革和中央银行建立为主形成的国家体制。什么叫现代财政全能国家呢?就是这里讲的,就政府活跃的把钱用于各式各样的方面,政府去消费工业品,政府去大量雇佣,政府本身大量的借贷去做这个开发,就是托克威尔在这里讲这些。它导致的是啥?它导致的就是产权的模糊,导致的就是政府的财政和私人财政体系的紧密混合。他既从正面导致很多私人认为自己能够从政府财政中获利,也反过来让政府在缺钱的时候认为我可以直接从私人财政的手里拿钱。政府成为直接利益的分发者,实力阶层成为政府的附庸,这个是坏政府的积极改革。所以真正的问题啊,是你想尝试通过财政所有权与私人所有权模糊界限的方式来解决社会问题。这个是最危险的事情,危险在这,并不危险在改革上,所以这句话重心在这个地方。

所以最后导致大革命危险的点,就在于这种所谓的坏政府改革的时候,人们想的是,哦,这个财政的范围扩大了,突破了就说,这等于是通过叙述个人所受的苦难,使他们激愤起来,向他们指出罪魁祸首,点明他们为数很小,不足为惧,从而在他们内心深处燃起贪欲、嫉妒和仇恨。在这些报告中,每一个特权者的名字、贵族资产也好,都一一指明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有时也被描述一番,而且总是加以批判。人们仔细研究他财产的价值,而且还涉及这些特权的数量和性质。尤其是特权给村里所有其他居民造成的损害,人们列举作为必为租金交纳的小麦斗数,羡慕的估算特权者的收入,据说这笔收入谁也不能分享。本堂神甫的额外收入,人们已经称之为他的薪水过多了。人们心酸的注意到教堂里的所有事情都得付钱,穷人连安葬都得交钱,捐税全部制定的很糟糕,而且欺压人,没有一项捐税不受到抨击,他们谈论一切人语言暴躁,怒不可遏。也就是说当坏政府的改革在模糊财政的权利和私人财产权利的时候,他正向就让私人认为,我可以通过政府财政获益,反向在这个时候会认为财政可支配的范围其实可以扩大到教会的钱,可以扩大到贵族的钱的,所以坏政府的改革导致危机的一点,就是财政边界的扩大。当然有时候财政边界的扩大让人意识到,这个财政边界不仅可以扩大本国的钱,甚至可以想象其他国家的钱,这个财政边界的扩大和缩小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大家反过来想,我们这里就要来回答了,为什么在法国一场光荣革命式的革命没有发生?大家想,英国光荣革命是财政边界的扩大,还是财政边界的缩减?其实是财政边界的缩减,就是国王可以征税范围和征税条件的巨大缩减,所以做的其实是财政边界的缩减。美国独立战争从英国到美国,我们当时讲了很多,英国在美国独立战争之前,这个法案那个法案,到之后邦联会议的情况是财政边界的扩大,还是财政边界的缩减?独立战争本身是缩减对吧?制宪会议是扩大,尤其是关税等等税收,但当时美国人在乎的是什么?在乎的就是财政边界的扩大这个事是不是必要的,以及如何遏制它可以无限制的扩大。宪法不就是做这个事儿嘛,周全联邦权的讨论不就是这个事情吗?所以在光荣革命和美国革命之中,人们关注的都是如何不让财政边界扩大,以及如何让财政边界缩小这个事。这是法国革命和英美革命最不同的一点。在法国革命,不管是革命之前路易16的政策,还是革命之中,人们想的都是如何扩大财政的边界,如何让他的钱被纳到财政的边界里面来。能够用于财政的支付,当人们开始想扩大财政边界的时候,可怕的事情才真正开始。所以这一点就是我再次来印证和说明托克维尔那一讲的坏政府改革到底是什么事情。那句话的重心在改革上,还是在坏政府上?

所以当时反馈的问题,恰恰就是路易16尝试说服人们,他将进行的改革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这个改革是以敌视国内一部分人为条件的,将行政权不给解决的问题叙述为是国内实力阶层和特权阶层的问题。第二,向人们承诺大范围革新的可能性,这个大范围指的就是财政边界革新之大范围的可能性。第三,路易16强调国家对财产的真正所有,而且这不仅是路易16,从路易14开始就讲了。托克维尔讲了很久以前路易14变的敕令中公开宣布这种理论,王国所有土地原本均依国家条件被特许出让。国家才是唯一真正的所有者,而其他人只不过是身份尚有争议、权力并不完全占有的人而已。这个学说来源于封建立法,但只是到封建制度灭亡之时才被法国传授,法院从来没有承认这个东西。这是现代社会主义的主导思想,看上去很奇怪,社会主义竟然首先根植于国王的专制制度。路易16还让人们意识到,公共利益将远大于个人利益,正是所有这些改革,正是所有这些东西导致大革命的发生的。而所有这些东西才是法国革命与美国革命,英国的光荣革命不同的东西。在英美革命之中,并不出现这些条件,尤其不出现国家对财产的真正所有。洛克,不管洛克那玩意儿有多少的问题,我们问题在之前节目说了很多,但洛克的自然权利中非常重要的就是财产权的自然性,就是人为什么自然的占有财产,而在这里呢?反对就是财产权的自然性。这导致的问题是什么,说的很明白了。

所以托克维尔认为,革命其实就是这样自动产生的,就是大制度,就是法国的中央王权制度在自动催生革命,首先是封建制贵族制的激进抛弃,导致社会矛盾激化。第二,是各个社会身份和阶层彼此完全封闭,都单向与中央王权有关。第三,是公共舆论,就文人共和国,远离实际经验,而且极端化。第四,就是行政权力覆盖一切权力,而且在行政权力本身推进激进改革的时候,本来就模糊的社会权力的边界,尤其是财产权利的边界再次发生混乱和让人们看到了改变的可能。就是以上的这一切导致法国大革命,最终走向混乱。不仅是大革命的混乱,也导致法国走向了100年的反反复复的这个王朝复辟和拿破仑帝制复辟的过程之中。最后,整个社会呈现的就是平等对于自由的强烈替代,就人们对于平等权的诉求远远大于他们对于自由权的诉求。

所以这里我们至少可以简单的看到,什么情况之下人们会对于平等有强烈的诉求,把这个诉求大于自由,在法国革命之中我们能看到,当不同人和不同社会之间的合作被激烈的限制不存在之后,对于这种合作经验本身的缺乏,就会导致人们对于平等有过于强烈的诉求,就是因为不需要通过平等强烈诉求所实现的一些社会的优化、改良和补丁被限制了,正是因为这样的限制和经验缺乏,导致人们来诉求平等。所以说我们对比,就是我们之前讲的美国革命和这里讲到的法国,这是一个留给大家思考的问题,就这里的平等和自由到底指的是什么?就这里讲的平等和自由到底指的是什么,尤其托克威尔讲过,这个自由指的是反对依附性,这个其实我们一直在这个共和制里面讲到的,尤其是马加里时刻和自然权利及历史都有。所以这里的平等和自由放在共和制的背景之下,到底指的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很重要的问题,这个是一个留给大家去思考的问题,如果你,我猜你可能现在会没有什么头绪。你可以重新听一下共和制那几期节目,你可能能够结合今天节目的内容也会有更好的认识,那我们就进入这个问答的阶段,看大家有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说能不能这样说,即使封建贵族制落后,也是一种能够合作的渠道,比这个王制中央集权制更好,从合作上来讲,当然是。而且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来讲,为什么是?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封建贵族制是不是一定落后,我觉得这是一个挺难讲的问题。当时这个封建制跟社会发展可能遇到最大的障碍,就是这个土地所有产权的障碍吧。就土地所有权在这个封建贵族制的情况之下,能不能得到一些优化和改善。你看英国现在,就是英国大概就是一个直到现在,虽然这个贵族制已经在社会中退的比较远了,但是贵族依然存在,也算是一个自然演化的过程。我们更要说的是它跟这个中央王权制度比的孰优孰劣,这个孰优孰劣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跟哈耶克有很大的关系。就这个社会到底能不能在一个中央权力之下来完成所有的计划管制和治理,就是说地方自治这个事对大共同体是不是必要的和不可避免的?如果是的话,所有能够促使和更好进行地方自治的制度就一定好于反对地方自治和瓦解地方自治的制度,就如果地方自治的必要性是必要到哈耶克那个高度的话,那就是这样。

这个问题,说第一部分,我们当时说的双方对行政权都无权占有指的是哪双方?是地方传统权力和王权,还是平民的王权,不是王权占有行政权,这里指的双方对于行政权的无权占有。指的是在新税法过程中,双方就国王说的新税法中间其实争论的主要是第三阶级和第二阶级与第一阶级这双方。就一方是拥有免税权的第一阶级与第二阶级。另外一方,是第三阶级指的是第三阶级与第一第二阶级,虽然在争这个立法问题,但双方对行政权和立法权都无权占有,是这么一个事情,因为行政权和立法权。都是被王权拿到手中的,指的是这个。

这个问题,说就是为什么路易14的时候,这个中央王权变得这么集中,除了个人秉性以外的原因是啥?我觉得除了个人秉性以外,主要的原因还是战争,就是从路易14的时候,其实法国在经历了各种各样前期的战争之下。包括三十年战争,其实也是在那之前,而且也遭遇了欧洲一个很大的挑战,就是宗教挑战,就新教改革之后爆发了宗教战争,宗教战争其实瓦解了天主教教会对于全欧洲的统治,所以全欧洲很多国家,都开始进行本土化的宗教改革,英国变成圣公会。我们说法国虽然还是天主教会,但法国天主教会更听命于法王,而不是听命于这个教宗。所以其实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宗教改革和战争的原因,导致从路易14开始走向这个中央王权的。

这里说个问题,就是虽然这个中央集权制的不能进行有效管理,但旧制度里面的落后,使得农民只能进行人身依附,非常可怜,该怎么去理解呢?其实在这个旧制度大革命之中,这个托克维尔就写了,农民并不一定只能进行人身依附,就是随着这个农民本身财产权,因为这个生产力发展的提高,农民很多人,他当时讲,法国的农民特别热衷于购买土地,从这个贵族手中购买土地。也就是说,贵族被路易14招到这个巴黎去,脱离土地,脱离地方控制和农民拥有这个土地所有权,这两个事儿之间其实不是一定会必然发生的,就是存在一个平行宇宙中的法国。就农民在买地,但是路易14改革并没有发生,就农民的土地所有权和封建制度的协同性是有可能出现的。所以并不是,也就是说,并不是中央王权改革才让农民能够拥有土地所有权的,这两个事不是一回事儿。

这个问题,说这个德国和意大利很多时候最后也走上了一个激进道路,是否也有与法国类似的社会背景?就还不太一样,比如说德国为什么最后的改革,尤其是个宪政改革没有完成?跟法国的原因可能还恰恰相反,就是德国当时大的土地主就大的地主阶级,所谓的容克贵族阶级嘛,就容克贵族阶级太多了,导致德国没有走向相对现代化的宪政改革。所以情况跟法国其实是不太一样的,这个到时候我们讲德国上再讲,不太一样。意大利是不是一样,我还要再去看看,就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去评价这个事情,至少我们马上要讲到意大利革命的部分,其实不太一样的,意大利本身是一个更加分散的国家,所以那个战争,又被称为意大利统一战争,跟法国是已经形成中央王权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这个问题,说即便是这个像法王似的这个中央集权社会,人的这个日常生活中也有与其他人交流合作达成共识的经验,为什么这样的经验不足以摆脱对于质询自由的迷信呢?首先,很大程度上,我们是在以今天的社会看待那会儿的事情,今天的社会是一个高度的商品化,商业全球化的时代。所以今天,即便你可以想在柬埔寨这样的国家,其实社会里面的横向合作和沟通也是很多的。但是在18世纪的法国,情况跟今天就完全不一样,在18世纪的法国就社会自发的建立在商品体系之下的横向流动,跟今天的数量和密度来比是完全不能比的。这是第一点,所以在那个时候,其实并不存在与他人的那么多的交流和合作。第二,即使是今天,我认为这也并不足够,就是因为比如说,今天绝大多数人都有在企业工作的经验,那你说这个在企业工作,跟他人合作的经验,为什么没有帮助他在公共生活中的公共说理等等的呢?就是这两件事情的复杂程度完全不同,企业的复杂程度跟社会的复杂程度差异是非常大的,尤其是一个人在企业中,他能够看到的范围还是完全以工具理性结合以这个数目字管理为核心,形成的一套他个人完成任务而领受薪酬的这么一个角度。这么说吧,从企业的员工,雇员角度,雇员看到的企业复杂程度和这个雇主所看到的企业复杂程度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说,雇员获得的经验都是一些在特别小范围内合作的经验。这个合作经验是没有进入到一个大的dynamic里面去形成的,就雇员和雇主不同,那即便是雇主所看到的一个企业,如果不是那种超大型企业的话与社会的复杂程度,又完全不是一回事。就企业跟企业的运行相对来讲比较单纯,但是一个社会运转规则之中,比如说,我们设想自己在一个这个regional democracy的国家,你要选市长,这个市长就有他的各种政纲。他要去什么税收,他是要搞核电还是火电,他是要去修什么产业园,他是要去怎么样去创造就业等等等等等,这个就已经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了。因此这个问题,你就可以看出啊。为什么英国其实已经算挺有经验的?但是,它的经验还不足以可能比较理性的通过公投来决定脱欧的问题,也就是说社会的经验确实是一个比商业机构的经验要复杂的事情。

这个问题,我觉得你就可能没有,就没有仔细听刚才他问的那些,那这个是不是说啊,这个官逼民反的情况比较少,改革反而更容易放下革命,我刚说的可不就是。那句话是一个误读吗?就那句话,重心不在革命,而在坏政府,这官逼民反情况多了,所以不是这么回事儿啊,就是就是你这个问题问的就是刚才那段就可能没听,对吧,不。那句话的意思就不是说改革要爆发革命不是,是坏政府的改革,这个定语很重要。

这个问题啊,说英国是否代表一种这个封建贵族制度被比较缓慢抛弃的比较好的范例啊,当然就是光荣革命的光荣之处,当然光荣革命不是说没流血,后来打这个苏格兰也是流了很多血的,但至少他的事情本身。和他在那么早的时候,以比较缓慢的方式进入这个君主立宪制,往后就是一个比较好的方式,实际上君主立宪国啊,尤其在20世纪之前完成的君主立宪制的国家,都是一种比较温和的范式。这种范式是一个比较好的范式,在我看来。

这个comment挺有意思的,他说刚才那个经验,他这个可能参加业委会的经验,这个比较像,虽然在这里业委会的参与非常受限,我觉得不像,为什么不像?就业委会这个经验是个什么经验呢?它是一个有点像公共理性的经验,就是它是一个议事规则的演绎,就是你能够看到一群人是怎么样通过一定的议事规则来做决策的,这当然是一种很重要的经验,但这个经验并不包括社会如何运转,不包括财政、税收、产业政策、工资、环境保护的联动,就是它不包括一个regional democracy国家在选市长的时候就能所考虑的那个package。就是这个人是这些政策可能对我们社会有这样的改变,那个人是那些政策对我们社会有那样的改变,就他不包括这些东西,他更不包括你参加一个地方听证会,这个地方要建一个东西。要开一个听证会,你去这个听证会听各个专家来讲,我们在这里为什么要修这条路,修这条路影响的环境是什么,影响的经济是什么,对旁边人的影响是什么,它不包括这些东西。这些经验才是那些最关键的对社会运转的经验。当然,这些经验很细节,就不像我们讲的这些政治学原理,社会学原理,不是。都是一些很实际的经验性的事物,就很像在听证会上你会听到的东西。以及啊,你在选市场的时候去选择的policy package这样的一些东西。

好,这个comment我觉得很值得说,这comment就说,哎,这个看来这个经验的缺乏是一种恶性循环,你越经验缺乏,就越依赖这个全能政府,那个全能政府就会导致你经验越来越缺乏,哎,还就是。而且就因为这一点,我觉得这个在现代社会中,它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是因为现代社会越来越大,全球化社会越来越大,所以经验的缺乏,直接经验的缺乏,可不仅仅是这些什么柬埔寨,老挝这样国家的问题。实际上在一些比较偏西方的国家,依然拥有这个经验逐渐从生活中抽离的问题,所以经验的格局,这安东尼吉登斯在现代性的后果里面就是说,这个是现代性里面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所以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广泛的问题。不仅仅是这个territory什么的问题。

这里说,你看你这个问题问的就很有意思,他说我们也有一个很可能成功的光荣革命,好像也是从缺乏经验的地方长出来的,我觉得他最后没成功还就跟这个事儿有关。就我们一个类光荣革命式的革命,最后我们都连法国大革命的方式都不像,最后都没有走向这个,走向另外一种失败,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缺乏这种经验。缺乏地方治理经验,而且其实在清末期已经有一些了,这个我觉得这个问题挺值得分析的,就是他作为一种类光荣革命式的革命失败什么原因,我觉得是个挺值得分析的事情。你看这地方要的经验不只是康梁的经验,这要的是整个社会的经验,要的不光是logover的经验,如果logover有经验,那还是卢梭范式,这要的是整个社会拥有经验,它才可能形成共识,才执行的下去。所以这不仅仅是指他们的经验,他们有没有经验,其实看跟谁比吧,你要跟Jefferson跟他们,跟Hamilton他们比,我觉得他们经验其实也不是很多。就杰克逊他们其实很有经验,光荣革命里面那些参与的贵族是很有经验的。那今天很抱歉啊,我们晚了半个小时,导致现在已经时间很晚了,也感谢来收听的同学,尤其是跟着LIFE1直到最后的同学,那我们下期节目再见,我们这次把法国大革命讲完了,所以下期,我们来把视线投向更广阔的欧洲,按照我们之前讲的这个19世纪动员的形式,我们开始去看下一场动员,并且看从中,我们能够把历史往前推进,因为我们的认识继续往前推进。好,那今天这期这个2.0节目就到这里结束啊,大家记得敢于去相信,也敢于去分享你的相信。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