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啊，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2.0，我是李厚辰，今天抱歉开始晚了，是因为我觉得微信的政策可能调整了，所以我们现在那个转播机器人可以直接在群里面去设置，但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去那个小程序里面才可以设置。但那小程序其实bug还挺多的，所以今天不管从设置主群啊，到讲试啊，到开始啊，都遇到点小问题，但是还好现在开始了，所以我马上开始讲啊。今天呢，是我们翻电2.0第四章的第29期，从第四章的第29期开始呢，我们就正式进入尼采的文本了，当然，从第29期才开始进入文本也够夸张的，而且这个文本要讲多久啊，我都不敢想。因为我确实想把这些文本啊，都好好儿从头到尾给大家讲一遍，我们既然开始讲尼采，我们就不留遗憾把它都讲一遍，所以说你跟着我们这个课确实有一个好处啊，就你可以把尼采几乎所有的文本全部来一遍，好不好？当然你听我讲的时候呢，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自己看一看啊，如果我们都讲的这么细致了，你还你又不自己看的话呢，有点儿可惜，而且在这个导读的情况之下，你自己读呢，读起来也应该更容易理解一点啊，所以废话不多说，我们马上开始今天内容。

那今天呢，我们来读的文本呢，就是不合时宜的沉思，不合时宜的沉思呢，是尼采相对比较早的一部作品啊，这部作品呢，写成于1873年，这个作品里面一共有四篇文章，我们每一次讲一篇。今天呢，就来讲这边的第一篇，虽然叫文章，但其实篇幅还是挺长的，今天这一篇呢，叫大卫施特劳斯，忏悔者与作家，有的地方呢，把它翻译为表白者与作家，这个confession确实既有表白又有忏悔的意思，但我认为呢，翻忏悔者与作家是更好的翻译方式。第一，这个confession本身也与这个西方文本里的忏悔录这个文体有关，不管是奥勒留的忏悔录，那奥伦是陈述，不好意思啊，不管这个卢梭的忏悔录，这个托尔斯泰的忏悔录，还是怎么样，忏悔录本身呢，都是一个重要的文体。而且这个文本本身的也与基督教有关，所以我觉得翻confession，翻忏悔录可能比翻表白者要好，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中文都翻大卫施特劳斯：表白者与作家，我觉得翻忏悔与作家好一点。因此这是一个尼采比较早的作品，而且我们这次讲的大概不会太偏离于尼采写作的时间前后顺序，因为在这个情况之下呢，我们才能比较好的去发现，就是尼采这些问题意识的变化。那这个作品不合时宜的沉思呢，也是尼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出版的作品，就在尼采作品里面呢，大概一半一半作为他在世时已经出版的作品呢，里面的版本啊，相对比较稳定一点啊，那么他所批判的这本书就是大卫斯特劳斯的旧信仰与新信仰这么一个内容。好，我们就来看看这个尼采的第一篇大卫施特劳斯:忏悔罪与作家到底写了些什么。

整个这个文章呢，其实都在谈德意志文化这个问题，大家也知道，尼采早期对于瓦格纳和叔本华都非常痴迷，叔本华本身有强烈的美学关注，瓦格纳本身呢，又是一个剧作家。所以尼采早期作品里面包括对古希腊悲剧文化的关注啊，尼采早期最关心的话题其实就是文化，但文化这个话题呢，在今天聊起来是颇有难度的。第一呢，今天大概是一个文化多元主义的时代。所以在今天的时代条件情况之下，谈文化优劣，包括谈文化作为标准啊，或者作为有一个典型模板状的文化，本身就有点困难。其次，在这个实证科学的推进之下，文化不是一个合适的研究对象，就文化是一个描述性的对象，但不是一个好的评价性的对象啊，就是适合评价的对象，可能更多的还是像经济啊，政治啊，制度等等等等。所以今天对于文化来讲呢，其实挺难谈的，今天我们就觉得文化这个事儿不究竟，对吧？因为文化呢，大概我们今天会认为是制度和经济的副产品，比如说今天提到哪个国家文化比较发达，大概跟这个国际的经济发展有关系。那么现在呢，随着我们经济发展越来越好，很多人就相信我们的文化影响力和文化成就的也会越来越多。所以站在这个角度啊，如果谈文化，你不去谈制度，不去谈经济，好像不是特别容易谈，对吧？但是呢，我们上一期讲尼采，不是讲了尼采的教育观念嘛，他教育观念不是里面有一个尼采所认为教育应该通达的那个目标嘛。就是叫building那个德语词啊，但我不知道我念的这个德语词对不对啊，凡是那样拼写，大概是beyond这样一个德语词，这个德语词它本身的意思呢，就是教养的意思，所以在尼采那里呢，不管是他所关注的事项还是教育这个事情本身，它指向的就是教养和文化，当然这本身也是也是一个很19世纪的话题，因为我们今天的教育核心肯定不是教养和文化了。如果今天我们教育有一个核心，这个核心要么是科学的技术的传达，要么是自然真理的传达，其实更大程度上呢，我们的教育是一个工作的预备，对吧，我们是要把每个人预备到他可以去好好儿工作的这么一个境况上来。所以今天文化慢慢慢慢不是一个特别公共的言谈对象，它更多的是个人生活的一部分，成为某种文化品味或文化消费，就是因为文化在我们今天体现为文化品味和文化消费。讨论文化这个事儿呢，也特别容易庸俗化，那比较庸俗化，就让我想到我上次直播里提到的一个位故人啊，就是余秋雨，对吧？余秋雨不就是特别好谈各种各样的文化嘛，什么文化苦旅呀等等等等的。那他对于文化的探讨呢，就可以说是一种典型的庸俗化的文化探讨的方式，所以我们今天啊，从学术的角度，或者从从学历的角度探讨文化确实比较少一点。

虽然刚才我们说文化是一个谈论起来比较容易庸俗化的领域，但今天的人呢，其实特别好谈文化，比如说最近这个黑神话悟空啊，本身就是一个文化产品，那这个文化产品呢，不只是大家愿意谈啊，几乎就站在了这个舆论圈的最核心。因为文化在今天的强烈的与身份政治产生了关系，那今天人呢，不管是谈文化输出啊，文化战争啊，文化挪用啊，都把文化当做其身份象征的一个很核心的一点，尤其是和民族主义相关。我们怎么去界定一个民族主义呢？可不就是从文化的角度去界定嘛，就是我们去识别一个民族主体，识别一个民族的群体，其实很多时候呢，就是在谈这个文化表征和这个人群他们身份之间的关联和关系。所以才会出现啊，一个中国人的团队开发的游戏，让其他中国人感觉脸上有光这么一回事儿，就听上去蛮奇怪的，但总来说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对文化其实又很感兴趣。那么尼采对于文化的兴趣和我们现在的文化兴趣差异其实是非常大的，那么尼采对于文化的兴趣呢，首先始于对于古希腊的关注，那么当尼采谈文化的时候，尼采脑子里面想的就是古希腊，想的是古希腊悲剧，和我们今天谈文化想的电影，音乐，游戏，其实差异是非常大的。所以这是我刚才讲的，我们在读今天文章的时候，首先对于文化本身需要一个转向，就我们今天谈文化，已经高度商品化，对吧，今天我们谈文化载体，就各种商品，不管是一张专辑，一个电影，还是一个游戏，gallery里面的一幅画等等等等，文化在今天呢，就是一个商品的存在，那在尼采那里呢，文化还是一个时期或者一个，那不管是尼采的时代，还是我们的时代啊，文化有时候呢，其实也被当做脱离于经济和制度的一个独立的领域，那么有些国家，我们可能会说，哎呀，这国家经济不发达，但是文化非常发达。就比如像尼泊尔、不丹这样，不丹这样的佛国，对吧，我们就说，哎，这个国家从经济上和国力上，尼泊尔和不丹很显然啊，都绝对不是一个大国，但从文化上，尼泊尔和不丹呢，又让很多人向往，那本身因为他的宗教背景啊。它是一个文化色彩上比较强的国家，那现在全世界有很多国家，我们可以说啊，这个国家的这个经济啊，军事啊，政治实力也许不怎么样，但文化上呢，却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这种是比较多的，那我们今天呢，也会认为啊，包括我们有些话，对吧，国家不信，施加信就说明啊，有时候我们也觉得一个地方文化的优劣，或者一方文化的活跃与否，好像不与他的政治和经济状况产生直接的关联。相对来讲的文化就是一个比较独立的领域，可以来探讨啊。因此有时候会不会出现一个现象，恰恰是尼采在这里要批判的现象，就是一个国家看上去其他方面成功的时候呢？恰恰是他文化衰落的时候，恰恰是他文化走下坡路的时候，这个状况是不是存在，我认为呢，绝对是存在的。而且在这里呀，我还再提示一个，在尼采的这个观念里面，跟我们今天语境不是很一样的，今天我们谈文化的时候呢，如果文化作为一种体验，作为一种消费，那文化的对象其实是个人，对吧？所以我们今天来讲，我完成一个文化消费，好像我就挺有文化的了，怎么有文化呢？就是我每天看看书，看看展，听听课，好像我就挺有文化的。但尼采所讲的文化呢，与某种社会共识高度相关，当然我们今天绝对也在这个意义上谈文化，就我们谈一个社会的文化，我们谈国与国之间文化的对比，这些呢，都是在一个公共的层面值来谈文化，也就是说文化不是一个可以靠个人来自主完成的东西。就当我们谈一种社会文化的时候呢，这个社会文化不是一个靠个体可以去自主完成的，它成为一个共识事项，成为一个共识事项呢，就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个情况，对吧，就你跟大家对于文化的理解不一样。大家觉得挺好，你觉得不好，或者大家觉得不好的，你觉得挺好，而且你们就要为这个事情来争一番，就是到底这玩意儿好不好，对吧，这就成为了其实在今天互联网上这也是最火的话题之一吧。甚至这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话题，什么重要的话题呢？就是文化有没有好不好这回事儿，比如说啊，我们可以对文化保持一个观念啊，就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觉得好就行，就是你觉得好就好，我觉得好就好，我们俩不用有一致的想法，那么呢，这个问题之上，我们只好像只需要打一个补丁，对吧，什么补丁呢，这个补丁就是说文化只有一些例外项。比如说这个东西如果跟恋童等等一系列犯罪的东西有关，我们说这是不好的文化。除了这些法律禁止的东西以外，其他文化不管是雅的、是俗的，是什么样的，似乎都应该进入到一个比较多元的领域，不去判断它的高下之分。甚至贴近一个文化的方式，比如说一个电影到底去电影院看，还是在家看，还是怎么看，这应该没有高下之分吧，就是不同的习惯，不同的习俗而已啊，这里面怎么会有高下之分呢？我不知道听到这里有多少人认可这个观点啊，就文化跟文化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高下之分，它不就是一些不同的喜好而已嘛，就像这个餐饮和饮食有不同的喜好，我们很难讲是这个辣的东西最更好吃，还是甜的东西更好吃啊，这应该是没有什么差异的，但是呢，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意义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刚才我说那个文化相对主义的观念啊，大家一定不陌生，就除了法律禁止以外，其他文化跟文化之间只是不同，而没有高下之分，这个话大家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但是为什么网上对于这个文化的优劣有那么多讨论呢？包括一个电影，你觉得好，我觉得不好，这是在春节档啊，可以变成一个持续一个月热搜等级，大家互相刺刀见红的一个争斗，对吧？那基于这个，不管是游戏本身啊，还是这个偶像崇拜啊，都是一些文化消费和文化现象，但对于他们到底好不好，在网上都有连篇累牍的讨论，包括这个游戏也是一样。也就是说啊，这个文化相对主义，这个道理这么明显，大家也都听过，但是为什么大家就接受不了呢？这个时候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文化的优劣在大炮射程之内，也就是说。最后啊，这个文化优劣还是一个实力问题，也就是说现在为什么大家都觉得美国电影好，都觉得美国的文化挺有影响力，那不是他的文化影响力，他是他国力强，他经济能力强，他军事能力强啊。如果另外一个国家，你的国力强，军事能力强的话，你的文化也会被当做一个好的文化的，所以说我们绕了一圈，出现一个情况，就这个文化强不强，文化优劣，究其根本还是个谁声音大谁声音小的问题，对吧？那么在一个社会内部也是一样，在一个社会内部，很多文化问题都有这个优劣之分，都有很多争论，那这个争论谁胜出呢？谁强谁胜出，很有可能因为你处于弱势地位，你觉得一种文化糟透了，但是。跟你讨论的人都觉得他特别好，哎，这个还就是尼采遭遇到的情况，也基本上可以说是尼采写作这篇文章的一个动机，我们就从这地方开始。

首先我们还是要介绍介绍啊，谁是尼采大家都听说过，但谁是大卫施特劳斯，我觉得大家应该非常陌生啊。说实话，我过去也从来没有读过这个人的书，虽然我知道这么一个人。知道他有一本儿书，但是他的其他书，包括尼采批判的这本书，我之前是听都没有听过的，所以到今天为止，他在尼采的时代非常火，你就把它想成尼采时代余秋雨吧，但是他在现在呢，已经完全退烧了，已经完全认可度非常非常低的一个人啊，所以我们有必要介绍介绍这个人。

当然啊，我说这个人，你就把他当做尼采时代余秋雨啊，对他是不公平的，他的水平比余秋雨还是要高的多的，在他的生涯早期啊，这是一个1808年出生，1874年去世的人。在他生涯早期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品，就是1835年，或者打错了，不是一九啊，1835年1835年是就是27岁的时候，27岁的时候呢，他写的一本书叫耶稣传批判性的研究。这本书在当时非常新锐，对社会的挑战性非常强，因为这本书呢，这个大卫施特劳斯啊，直接丢掉自己的教职，不得不成为一个游荡在社会之上的独立知识分子。所以他呢，是与尼采同时代德国的一位宗教神学家，宗教哲学家，而且呢，他与黑格尔派和黑格尔哲学有直接的关系，本身呢，是路德宗信徒，他的这本书耶稣传批判性研究，可以当做是在路德宗宗教改革之上又一次非常大胆的改革，那么尼采在这里骂的作品呢，并不是他的耶稣传批判性研究，而是他在晚年的一部作品，就是他在1872年出版的旧信仰与新信仰，你看在1872年已经是这个施特劳斯生命的最后两年了，而且尼采批评的也是非常快，施特劳斯的作品呢，1872年出版，尼采1873年就把他这个文章写出来了，所以这是一个对他当时所存在的文化现象的一个批评。好，所以这个人呢，就是大卫施特劳斯，还是有必要介绍介绍他生涯最有代表性的作品啊，就是他在年轻的时候，27岁写的耶稣传批判性研究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我以前是在哪里知道这个大卫施特劳斯的人呢，就是耶稣传，因为耶稣传还是汉译名著里面的书，所以汉译名著这套书我以前都有，所以大概知道里面有套耶稣传，因为本人是基督徒嘛，所以说，但是我必须实话实说啊，我知道这个书，知道这个人。但我其实并没有读过这个书，那这次我才去好好儿了解了解这个耶稣传是一本什么样的书的，这本书呢，对于宗教来讲确实比较辛辣，它呢，直接否定了新约圣经的历史真实性。因为新约圣经里面所记载的耶稣基督故事啊，作为历史真实对于基督教来讲还是很重要的。但大卫施特劳斯直接否定了其历史真实性，他呢，其实是以科学实证的态度来对待宗教典籍。这与19世纪的科学潮流是有关系的，从科学实证潮流上面来看，那么这个做一个历史事实，包括它本身的复活等等的，与19世纪的科学已经格格不入了。因此，大卫士特劳斯主张啊，如果我们像过去一样，认为新约里面所记所记载的这个耶稣生平全是事实的话呢？这本身可能是不符合科学的。因此，它是什么呢？它并不是一个实际的物质课题，那本身施特劳斯又受到了黑格尔的哲学影响啊，认为这其实就是绝对精神，我们要以黑格尔式的绝对精神的角度来看待基督教的信仰。所以说，新约中的耶稣故事呢，并不是直接的传记，而是早期基督教社区创造的神话，这个被创造的神话是用来传达精神上的精神真理的。所以当时黑格尔对于宗教的影响啊，可以分为黑格尔左翼和黑格尔右翼，黑格尔左翼呢，就是像费尔巴哈等等人啊，费尔巴哈等等呢，就是直接否定宗教的存在，认为宗教本身呢，就是一种欺骗，宗教本身呢，是一种意识形态。那另外一类呢，就是黑格尔，又以就是以斯特劳斯为主啊，是以比较折中的方式，以黑格尔哲学重塑宗教价值，就是抹除这个宗教本身的物质属性，强调这个宗教与绝对精神的关系，用绝对精神来为宗教本身进行辩护。所以纵使自从从这时候开始呢，新约的历史啊，就是一个神话学的研究对象，而不是一个历史学的研究对象了。好，就是这么一本书，那这本书在19世纪，你可以想象，它其实确实是很辛辣的，所以导致它有很大的争议，并且丢掉教职。这个发生在19世纪呢，并不奇怪。哎，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会发现啊，这个施特劳斯还不是个怂人，对吧？至少他写这个耶稣传本是还不是个怂人，而且某种程度之上也是一种挺求真的态度啊，按理说这尼采应该会挺欣赏这样一个人啊，为什么尼采会专门写篇文章来批判他的作品呢？

那我们呢，就可以慢慢来探讨尼采所批判的这部大卫施特劳斯在生命最后两年所写的，这个作品啊，就叫旧信仰与新信仰，那么从耶稣传到旧信仰与新信仰呢，就施特劳斯慢慢进入到一种去宗教化的态度，在旧信仰与新信仰里面就有这么一句话说，因此，如果最终有人问我们是否仍有宗教信仰，我们的回答不会是断然否定，而是我们会说是或不是，取决于你如何理解。也就说在生涯最后的时候啊，什么叫信仰？是不是传统基督教式的信仰？其实大卫施特劳斯已经给予了非常否定的态度了，肯定指的不是那种基督教式的信仰了。比如说在这本书还有一段，他说，有些事情表明我们仍然有宗教信仰，而有些事情则不然，比如我们仍然感到绝对的依赖，无论我们谈论的是上帝还是宇宙，但我们不仅感到依赖，也感到自由。这种感觉是一种自豪和谦卑，喜悦和顺从的混合。明确反对的是，我们不再有任何礼拜仪式，也不再将世界视为绝对理性和善良个性的作品。你会发现啊，其实这里已经走向了黑格尔那种意义上的反社林论的色彩了，以反社林论来替代这个基督教宗教，其实我你听过这个我们前面的文内容你就知道啊，那这种倾向的，这种反社林论的偏神秘主义的倾向，不只是黑格尔哲学的一个延续，也是德意志浪漫主义中间的一个影响，对吧？德意志浪漫主义很大程度上就体现为反社林理论啊，宗教神秘主义等等的色彩。所以说越到生涯后期啊，其实施特劳斯本身的革新性越来越少，接受同时代的意识形态和接受同时代社会成规的部分越来越多。这本身是尼采是对他进行批判的原因，当然啊，你看尼采这辈子下大力气批判的人，包括瓦格纳和叔本华本身呢，都有，尼采某种程度上对他们过去持有一定肯定的态度，当然。瓦格纳和叔本华已经不能讲持有一定肯定的态度啊，曾经都是尼采的精神父亲。所以值得尼采竭力批判的人，一般都是在某个角度啊，尼采其实是对他们有某种承认，才会因为失望进行批判。那么我觉得施特劳斯也是一样，施特劳斯在耶稣传时期啊，我觉得尼采不会。对他的耶稣传作品有这么大的批判态度，但是到最后的这个新信仰与旧信仰部分呢，已经超出了尼采可以接受的范围了。好，既然尼采批判的是这本书，我们还是要大概知道啊，这本新信仰与旧信仰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那么这本书写了一些什么呢？但这本书没有中文译本啊，那个英文译本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发给你们看一看，发到群里面，如果你们感兴趣，可以看一看。但我比较怀疑大家是有动机，足够动机把这书读完了，我也不认为这个书只到大家一口就读完了，你简单翻翻就行了，排班也非常的这个古早位。anyway啊，这是一本写什么的书呢？这书一共有四章，第一章叫我们是否还要成为基督徒，第二章叫我们在科学方面处于何种地位，第三章叫我们在历史方面处于何种地位，第四章叫做我们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这本书有个附录。叫做关于诗人和音乐家的讨论。在这本书的前沿呢，是到了四十九一句话说，我从来没有想要干预谁的信仰，但对那些信仰已经动摇的人，我认为我可以指明方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讲指明方向这个词儿好像有点儿无法直视了，但anyway，他说，我认为我可以指明方向，为其寻找到一个坚实的基础。那么大概说了些什么呢？第一章他说我们是否还要成为基督徒，那这章里面他大概探讨了这个基督教信仰的一些核心内容，就什么是构成基督教信仰的，比如耶稣基督的神是就这个神性啊，复活的历史事实等等等等。所以第一章大概就是说，在现代社会情况之下，延续这种信仰的合理性和可持续性已经非常困难了。所以第一章我们是否还要成为基督徒，基本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那么第二章我们在科学方面处于何种地位呢？很时髦，跟尼采一样，赶当时的科学时髦，介绍了很多达尔文这个进化论的影响，他就谈到了这个进化论对于创世论本身的颠覆和冲击。就探讨了现代自然科学的进展啊，对于人，对于宇宙的认识啊，对于生命的认识都不一样了，所以基督教那种对于生命和地球的理解呢，其实也在现代科学的冲击之下，变得比较难以相信。那么第三部分呢，我们在历史上去处于何种地位，就是介绍的这个实证主义历史学啊，就兰克的那种实证主义历史学，也讲了在实证主义历史学的情况之下，对于宗教信仰、历史叙事的批判。就是在历史学的方法之下，对于圣经和宗教文本所记述的真实性进行批判，也削弱了这些文本本身的神圣性和权威性。好，因此啊，前面三章其实就是对于旧信仰的批判啊，就是旧信仰，这种基督教式的旧信仰呢，已经没有办法再延续下去了。那么第四章我们该如何安排自己的生活呢？这里大概就是说，这些旧信仰在被我们抛弃的情况之下，我们的伦理和精神生活呢，就要通过科学、文化、艺术等途径来构建现代人的精神生活。这个精神生活呢，是基于启蒙、理性和人道主义的框架构成的。这个呢，就是所谓的新宗教。这就是为什么这本书叫旧信仰与新信仰，附录是关于诗人和音乐家的讨论。为什么附录是关于诗人和音乐家的讨论呢？他就认为啊，旧信仰是基督教信仰，新信仰呢，就是从艺术中得来的。所以星星啊，就是靠诗人和音乐家构成的，所以附录里面呢，说的就探讨了艺术啊，诗歌啊，这些在新信仰里面的作用，包括艺术如何能够为人提供一种超越理性的精神的体验。而这个精神体验呢，会成为新信仰的一个根基。好，所以我们大概知道施特劳斯是一个什样的人了，也想也知道了施特劳斯从这个耶稣传开始，他对于基督教的旨意是什么样，以及到他最后这个旧信仰与新信仰这个著作，他对于基督教以及对于他所认为的信仰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好，在这个基础之上呢，我们就可以了解了解尼采为什么要大动肝火，对这本书进行批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