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这部分呢,我们来谈谈啊,尼采怎么来谈所谓文化与风格的问题,我们这次的标题呢,就是做一种风格的文化,尼采非常强调啊,文化本身是需要风格的。但这里风格什么意思啊?因为我们今天所讲的一个人很有风格,可能还不是特别一致。而施特劳斯呢,自然他虽然这么强调是这么强调音乐,但在尼采看来呢,他的强调恰恰就让。艺术本身失去了风格,也让文化失去了风格。好,我们来看,这什么意思啊?

首先这本书啊,是在非常特殊的历史背景之下写成的啊,这是我们之前去了解这个19世纪历史的重要性啊,你看啊,这本书写于1982年。1982年可不是随随便便19世纪的一年,普法战争就是七啊,1872年是不是1982年写是1872年,我重新说。首先呢,这本书写于1872年,那1872年并不是随便的一年啊,普法战争就是七零年和71年71年普法战争以普鲁士大获全胜作为终结,从而呢,德意志完成统一,德意志帝国建立。这可能是19世纪德国正在最巅峰的一刻,在建立之后呢,很快俾斯麦就针对天主教发起了文化斗争,那文化斗争的原因,如果你听过我们这节目知道啊,他并不是他对于天主教本身有多么大的意见。而是要去削弱天主教中央党当时对于德意志统一本身所带来的影响。这其实还是一个基于议会斗争的需要。所以这本旧信仰与新信仰啊,写作的时间呢,就是建立在德意志帝国建立,以及普鲁士发动针对天主教的文化斗争之中,可见啊,我们之前说,哎,这个斯特劳斯还挺有冲击力的,对吧?他对这个基督教进行这个批判,看上去挺有勇气的,但现在我们大概知道了,哎,其实在那个时候,对于这个基督教,尤其是基督教本身的传统的经典进行批判啊,在当时不仅并不辛辣,而且呢,其实是政治正确。他早期写这个耶稣传的时候呢,当时当时是挺辛辣的,但写旧信仰与新信仰的时候呢,一点儿不辛辣了。在当时的德国,批判这些基督教内容,以及把德国的诗人、音乐家当做真正的精神生活,压根儿就是当时德意志的政治正确。所以说德国人啊,不再相信被这个,其实不再相信更多的被意大利人所控制的这么一个宗教权威,而在德国路德宗改革的基础之上,进一步将德国人的精神世界放置在德国文化之中。这可以说是路德宗的第二次宗教改革,这个第二次宗教改革将把德国人精神生活完全还原为某种德意志的精神生活啊。这个在当时其实不仅对社会不会构成什么批判,反而呢?其实是一个当时德国人很爱听的东西。所以是要完成信仰的德意志化这么一个内容啊。

那对于这样一个主张啊,就是这个德国人已经不用去信基督教了,我们就信这个德国文化,德国艺术就行了,你猜有哪几个视角呢?第一个视角啊,就是所有的文化呈现是否需要一个风格,但什么是这个风格?我们一会儿来讲,第二个就是一个文化共同体中的个人和这个文化共同体历史上的大作家、大音乐家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因为你看施特劳斯主张现在德国人要去信仰艺术,也就是信仰过去德意志历史上伟大的歌德啊,贝多芬啊,要去信仰这些人,所以一个文化贡献者的个人和他们的关系究竟是什么?这是尼采的第二个视角,第三个视角呢,就是尼采会认为啊。这个文化不行,这个文化堕落就是被一帮人害的,这帮人呢,就是文化庸人。当然,施特劳斯就是这里所批判的文化庸人。文化庸人以及文化庸人的犬儒主义,就被尼采当做一种典型的反文。所以尼采主要就是在站在否定施特劳斯这个德意志人以这个德意志的文化艺术作为信仰,作为新信仰根基的这一点来看,这个问题主要是谈风格问题,谈一个文化中的个体与这个大作家、大音乐家的关系问题,以及主要批判施特劳斯作为代表的文化庸人的问题,这里面呢,其实我们我们也可以去尝试回答,就是在一个上帝已死的时代,一个社会中,文化是如何变得不可能的。因为你在这里面找到的一系列问题,在我们今天都完全存在。

首先,在这篇文章的最开始,尼采就点出了施特劳斯写这本书跟这个普法战争啊,和这个文化斗争背景的关系。尼采说,赢得这样一种胜利比如此忍受他。不让从中产生一场更沉重的失败,要更为容易赢得的这场胜利呢,就是普法战争的胜利。但他认为,从普法战争之中一定会产生一场更沉重的失败,这个更沉重的失败就是德意志精神和德意志文化的失败。也就是说,德国在战场上成功了,但是德意志精神却失败了。我认为尼采在这里的这个观点啊,与他后期的权力意志之间,确实可能要构成一定程度的张力,因为在权力意志之中啊,当尼采更受到这个达尔文演化了的影响,和和这个整个生物社会生物学影响之下。他可能会认为一场战,战争的胜利和文化的胜利的关系会更接近一点,但是不论如何啊,你才知道世界上最末尾期也不会是一个虚无主义者,但是需要接受虚无主义前提,所以说这个问题大家可以在脑子里存下来啊。就是凭什么德意志战争的成功不是德意志精神的成功,对吧?德国把法国打成这样,为什么德国文化没有成功,德文化肯定能成功啊,这个这个是大家可以记下的一个问题啊,这个问题确实挺复杂,也挺麻烦的。那不管怎么说,回到这个1873年的尼采的文章之中啊,尼采发现呢,当普法战争大获成功之后啊,德国爆发出了文化沙文主义啊,因为战争的成功,开始直接宣布德意志文化本身的成功。但尼采也敏锐提示到,这个文化沙文主义本身其实也是跟法国学的。当时德国在文化之上特别依赖法国,因为大家知道,19世纪、18世纪,法国是欧洲文化的首都嘛,巴黎是整个欧洲文化的首都。不管欧洲的,不管是绘画艺术啊,音乐等等,都受到法国很大的影响,法国本身呢,也存在法国文化沙文主义,所以尼采就认为呢,从德意志因为战争的胜利,就直接宣布德意志文化也胜利的这一刻开始。其实上德意志的精神就已经失败了。因此我们理解施特劳斯在这里说的旧信仰与新信仰,什么是新信仰呢?其实啊,就是对于德意志文化的信仰,那为什么德意志文化在这里,尼采因为他已经失败呢?除了他妄自尊大。认为自己已经战胜法国之外,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从最表层的来看啊,普法战争的胜利对于德意志文化的冲击在于我们没有区分一个社会文化的成就与战争和社会成就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因为在战场上打赢了。你就自以为你的文化已经胜利了啊,这本身是一种对文化的高估,但除了这个高估之外呢,尼采其实探究到了一些更深的层次,第一个层次呢,尼采并没有对德意志文化本身持彻底否定的态度,这个其实我们上一期也看到过尼采对于德意志文化有一个对德国本身的接受,有一个复杂的过程,从他的早期对于德意志统一,对于德国文化本身的接受,到晚期对于德国文化彻底的反对,这是我们上一次讲过的内容啊。这个内容除了尼采本人对于民族主义,对于德国本身想法的转变之外呢,也跟这个普法战争的进程和德意志社会的转变有关。首先,尼采是高度赞扬从普奥战争、普丹战争开始啊,德意志民族体现出的韧性和谋划力的,这个韧性和谋划力,尼采认为是一个文明的或者文化的种子啊,这个文化本身是非常具有生命力的。在这样的一种韧性之下,这个文化本身是可以长足发展的,但是战争的成功代表一切忍受,一切韧性都不需要了,对吧?德意志赢了,赢了之后自然就不用再忍耐了,就不用再抠抠搜搜,不用再谨慎了,可以享受这样一场胜利。所以尼采首先看到的就是本来德意志文化之中相对比较好的部分啊,随着这场胜利而消失殆尽。当然我要提示的是,这个德意志是不是真的胜利,从这个短期来看是,中长期来看其实也不算,因为法国其实很快就恢复了他的元气,那之后德国再次进入一战和二战呢,都是面临着大的失败。所以从中长期来看,德意志是真胜利还是以为自己胜利,这个问题是可以探讨的。那我想说的,其实我透过这个想说的就是一个文化或文明啊,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胜利的时候呢,也会产生这种在文化中具有生命力的种子啊。随着他自我宣告,胜利很快就会宣告丧失,这是他的第一点。第二点呢,就是德意志的文化。过去德意志是拥有一种文化的,但现在德意志文化完全屈从于俾斯麦,也就是说,为什么施特劳斯会写出这么一篇文章,或者同时期的其他人为什么对于这个德意志文化开始进行吹捧呢?就是因为啊,当时对于德意志文化的吹捧,与德国统一这个政治进程和政治事件是有关的,在这个政治进程和政治事件之中,有大量民族主义的,沙文主义的,对于德意志文化的高举和赞扬,那么通过这个方式,你嘴上在赞扬文化,实际上你在屈服于政治。所以尼采非常敏锐的发现啊,当这个文化成为向政治献媚的工具的时候呢,当然本身也是文化的失败和文化的丧失。还有第三点呢,也就是说尼采认为啊,我们对于文化的态度,如果本身就是一种谄媚。就是夸文化好,就光这一点就已经是文化的失败了,因为尼采认为啊,文化本身呢,是存在一种斗争,就是权力制嘛,是存在一种紧张的权力关系的。那如果文化本身成为一种成就,成为一种成就展览,一种成就梳理啊,对于文化进入一种谄媚的态度,这本身也是扼杀文化。所以不只是对于德国文化本身的高估啊,尼采对于当时就是劳斯这个作品上体现出来的德意志,对于德意志文化本身的赞扬啊,甚至把它树立为一种新信仰,其实是有比较全面的。从各个视角意识到这本身是一种文化衰退的象征的。我们这里来说说这个风格问题啊,为什么这玩意儿叫做没有风格呢。

针对斯特劳斯这本书啊,尼采首先就得说这个文化的信息罗列本身并不是文化,因为斯特劳斯的新信仰开出一个药方嘛,就是这个德意志诗歌和德意志的音乐家。这里面写了大量这个歌德怎么回事儿,何尔德林怎么回事儿,席勒怎么回事儿,海涅怎么回事儿,莫扎特怎么回事儿,贝多芬怎么回事儿等等等等的,就这name dropping他里,他就是斯特劳斯的原书中呢,有大量对于各种文化内容的评价,但有的评价还蛮轻佻的。但不管怎么说,因此啊,尼采在他的文章里说,在现今德国学者称为自己的教养的东西和新的德国作家那种凯旋的教养之间,只存在知识的量方面的对立。在问题不是知识而是能力的地方,在问题不是信息而是艺术的地方。也就是说,现在德国学者的教养和德国作家,就是施特劳斯这种教养之间只存在知识量的对立,就施特劳斯这个,他的信息量比这个更大。但是尼采认为呢,真正文化的问题不是知识,而是能力。文化是种能力,这里面已经有权力意志的影子了。第二呢,文化不是信息,而是艺术,所以说当我们把这个德意志啊,所有的美好传统,过去的伟大人物一字排开,罗列起来信息量很大,但这种罗列本身不是文化,它差了什么呢?其实就差在所谓的风格上。所以我们就可以从这里引向为什么文化信息罗列跟文化无关,这里面缺少的那个风格指的到底是什么?

好,所以讲风格的这句话是这样讲的,说文化首先是在一个民族的所有生活表现中艺术风格的统一,而众多知识和学识则既不是文化的一个必要手段,也不是它的一个标志。必要时还要与文化的对立既野蛮,也就是说与无风格或一切风格的混乱杂伴相处的极为和睦。这里说啊,学识和知识不是文化的必要手段,甚至有时候呢,是它的对立面,这个众多的知识和学识本身是一种野蛮,这里怎么理解野蛮呢?他说是与无风格或一切风格的混乱,杂伴相处的极为和睦,就被称为野蛮。好,这里是很不好理解的一点啊,就是为什么风格不统一,没有一种统一的风格就是野蛮,我认为啊,甚至我们在这里挺难想象什么叫做一个民族的所有生活表现出艺术风格的统一,这是啥意思?好,这个确实很难理解,我们从我们先从一些正面的例子开始。

那么被当时的尼采啊,认为具有某种这个统一风格的呢,其实就是瓦格纳,因为在这个时候啊,还是尼采跟瓦格纳跟叔本华的蜜月期呢,瓦格纳的所谓的这个统一的风格,我觉得最大程度上就体现为他这个zone的意思。其实是总体艺术啊,这个呢,是孙周新念这个词的方法,因为孙周新本身是绍兴人嘛,他说话的这个方言味道特别重,他本身呢,也研究尼采,所以也有很多关于瓦格纳的内容,我就觉得孙周新的念这个词儿的方法和这个方言是个绍兴话,实在是太洗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听过这个绍兴话的zone的意思之外,已经没有办法使用普通话再念这个词了。anyway啊,这个zone的意思的意思呢,就是说瓦格纳认为过去的音乐剧和艺术剧太偏重其歌剧的一面了,而忽略了其这个音乐本身的一面,所以这个这个东西呢,其实就是要把这个音乐绘画,歌剧等等的艺术形式融为一体,这变成了一个总体性的这个方式,所以这是瓦格纳本身的一个主张,这个主张呢,被尼采非常强烈的推崇,就这个艺术形式的统一。那瓦格纳呢,不止强调这个艺术形式的统一呀,他也强调艺术与市民生活的统一,因为瓦格纳其实是一个至少呢,早期呀,野心非常强的一个人,他希望通过他本身的歌剧来重塑德意志的市民生活。就这种强力意志的倾向,其实也是尼采非常赞赏的。那所有这一切统一到瓦格纳的作品里面所表现出这个主题动机之上,这个主题动机既是音乐的,也是艺术的,也是词句的,也是故事的,也是神话的,就主题动机,比如说这个基格弗里德里面就有基格弗里德,在不同年代和年龄中,他都会呈现出一个主题动机在作品中的强烈呈现,所以说瓦格纳这个zone艺术就被当做是一种比较好的风格统一的象征,那风格统一的反面呢,就是艺术门类,以及艺术与社会本身的分裂和机械化,在尼采这个古希腊艺术这个书里面啊,整个这个要上诉?要怪谁呢?要去怪苏格拉底。因为古希腊悲剧本来是带有某种混成的统一的风格的,就是酒神精神,那进入到这个日神精神之后呢,其实啊,我们就会把这个艺术啊,道德啊,政治啊,宗教啊,就分裂成为了各个独立的领域。失去了它本身的这种整体性,所以文化这个整体性啊,就被变成了一种可能非道德的,非政治的,非宗教的,仅仅属于艺术的一个领域。整个社会呢,被理性和社会规范切成了各种各样的方面。他就失去了这个统一的特征。所以当尼采说这个统一风格的时候啊,是有它的所指的,虽然尼采在后期呢,已经开始反对瓦格纳,就是批判瓦格纳,但尼采对于这种统一风格的诉求和这种统一风格的追求呢,还是存在的。我确实必须说,今天其实我们应该越来越不理解这统一的风格指的是啥,因为今天我们社会比起尼采的时代,切的更碎,切的更细,所以我会认为呢,今天这种统一风格。我认为其实在一些比较狂热的乐迷身上其实是有的。就我们也知道啊,有一些音乐的乐迷群体,他确实是相当的活在他们的世界里面,当然这个跟尼采当时比较大的区别就是这些乐迷群体渐渐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对于整体社会的文化失去了冲击的能力,上次他们能够通过这种圆融的方式对整体社会进行文化冲击呢?可能还是美国越战时期的这个年代就是个嬉皮士文化年代,整个嬉皮士文化你可以当做可能我们年代最近的能够看出这个统一风格的这一点。艺术、政治主张、生活方式、社群完全的统一啊,这个在今天变的非常难。今天有些摇滚乐迷群体,比如说一些偏哥特风格的群体,他们的生活也会以那种方式来,或者有一些嘻音乐的群体,他们在平时生活之中也会有那个歌曲内部那种不羁的风范,但是这种风范呢,都是它的代价,就是在社会中进行自我放逐了,在社会中进行自我放逐之后呢,它自然达不到瓦格纳那种强度啊,所以说我我们觉得上次有瓦格纳那个强度的,应该就是嬉皮士文化那一波了。所以如果尼采看到嬉皮士文化当时的那种风潮的话啊,我我个人认为啊,这应该是尼采会比较倾向于的一个方式。好到这里呢,我要对这个批判踩一个刹车,从这个刹车的地方呢,我们再进入到下面的部分。

这个刹车点就在于两点啊,第一点呢,就是刚才提到嬉皮士文化等等之后,我们很有可能认为尼采所要的这个统一风格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它就是个古典时代的东西。甚至我们会认为啊,这个古典时代,古希腊社会存在这种统一的风格,就是古希腊悲剧,对于整个社会有这么大的影响,这根本就是尼采的一厢情愿。我们可以说,随着今天的考古啊,随着今天更多的文本的发现啊,古希腊社会也不是尼采想的那样的。就是这个悲剧的古下社会没有那么大的影响,这些呢,都是可能的,所以这是第一点啊,我们会认为尼采所要的这个所谓统一的风格,这是在艺术史上根本就没实现过,只是尼采本人的一厢情愿而已啊。好,第二种呢,就是这种批判本身也很有可能成为一种很陈词滥调的批判,也就是说你看这道理其实都不复杂,对吧,比如说啊,这个艺术成为这个政治的奴仆,比如说这个艺术成为一种堆砌。也丧失自己的风格,包括呢,这个艺术的种子啊,随着对于这个民族主义胜利的宣告而丧失啊,对于艺术和艺术本身的谄媚,对吧,这些道理都不复杂,所以我我们很。我我很有可能在讲的时候,你已经把一种你讨厌的文化带入进去了,你在想,哎,对不就是不就是我们说那个现象吗。你就会觉得你看在里面说的那种妄自尊大,然后就是那个,你看堆砌信息啊,没有形成风格,就是那样对,就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啊,也不是原因,有一个很重要想点出来的。就是对于这种文化说,不也是施特劳斯风格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如果最后这个批判成为这儿不行,那儿不行,这也不好,那儿不好,成为我们自己去对我们不喜欢的人群的文化,或者对我们不喜欢的文化进行批评的点。就太容易了,对吧,这太容易了,关键在于啊,你看我们对于文化说不很容易啊,关键是我们对于什么文化说是。你这说我们怎么能通过我们的一种实践来产生某种风格啊,这个也是一会儿讲到普通个体跟这个大作家、大音乐的关系那点会讲到的。因为我要说啊,这个其实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对吧,你看我们如果喜欢艺术呢,我们就也会觉得看看什么西方艺术史啊,西方艺术3000年啊,我们看看电影啊,这个电影看看那个电影,看看我们看看画展啊。这个展看看,那个展看看,我们听音乐啊,这个音乐听听,那个音乐听听,不也是信息堆砌吗?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这种精神生活跟艺术所接触的精神生活方式,跟施特劳斯讲的有什么区别?就施特劳斯所提出的这个堆砌式的精神生活方式。不就是现代社会最容易的一个精神生活方式嘛,所以说就这个文化批判部分,我就我们不要把它就作为一种比较简单和轻巧的啊,把我们不喜欢的都带进去啊,你看他这儿不对,那儿不对,这儿不好那儿不好。就关键在于我们怎么能对这个问题说是是一个比较难的部分。好,那我们就接下来看看什么叫知识庸人,以及从施特劳斯这种知识庸人上,我们能够看出一些什么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