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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最后一部分，我们来总结总结，整个翻电二点儿零，第三章啊，我们何以不同的讲法和问题意识，我们最终是要去解决一些什么问题，从什么问题出发来讲这一章的内容。
孔子01历史的识图索骥-第四篇问答
那第一个问题呢，我们不是要去了解中国传统是什么，而是要去了解中国传统现代化的整个历程，这是什么意思啊？就我拿西方一举就知道了。如果听过方便比较多的人啊，大概都知道西方现代化的历程，大概就是古希腊，然后到罗马帝国希腊化时期，跟基督教本身融合，产生中世纪的经院哲学，然后人文主义运动，从东罗马帝国覆灭，又带来了从伊斯兰教翻译回来的希腊化时期的文本，再往后，唯名论革命，直接启发了这个启蒙运动。启蒙运动结束之后呢，19世纪跟二世纪又是反启蒙，理性啊，就是我们今天的状态，今天呢，基本上很火的这个后现代哲学和这个后形而上学啊，就是在对启蒙运动本身的反对上建立起来的比较前沿的一些思想。那么同样中国今天的这个状态，除了找到哦，我们是全盘西化，从西方借来的，没有这么简单，整个现代中国的思想和思潮能不能理出这么一个过程。就比如说啊，其实金观涛，他就是他的问题意识就一直是这个，但他的解答是一个特别西方的解答。在他那儿呢，就特别像启蒙运动和反启蒙理性，在他那儿呢，就是宋明理学和清代反宋明理学，中国人现代的状态啊，包括顶格前后的中国思想啊，就是反宋明理学的结果。这个想法呢，我觉得稍显简单，但因为这也是我们讲这一章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一个想去解答的问题。比如说我们找到一个很多元的线索，看能不能对于今天的状态给予一个来源于历史的解释，不是要去描述中国传统，而是描述出中国传统现代化的线索和历程，这个历程不是一条，而是多条。所以我们绝对不会凝固在什么百代秦政这样的问题上来。好，这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意识是来讲这个社会的就是society，这社会呢，当然是一个逐渐形成的现代建置，从西方的社会构成呢，就个人主义和平民社会，这个系列其实讲的蛮好的，比如说从欧洲汉萨联盟啊，苏格兰启蒙运动啊，权利运动等等等等，社会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但中国的社会怎么建立起来呢？从宋明所谓的中国商业的传统和中国城市传统到现在，中国有没有一条社会形成的过程和路程。因为你看啊，西方如果我们要说protect society，这个社会该怎么被保护？就是靠这个right，靠权力和对于权力的重新定义与立法过程去保护。就福柯那个命题啊，必须保卫社会，这个社会怎么保卫呢，就是对于权力问题的不断重申斗争去保护。那如果有一个同样的问题来看中国的社会如何被保护的问题，那当然就不是一个那样的过程。因为中国社会的形成并不是从一个流动性同盟到权利法案到宪政完成的过程，那中国社会有它自己形成的过程，那这个过程也就是中国社会如何被保护的这么一点。那这个就是余英时先生，从中国的知识阶层与社会构成的角度，看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比较好的方式来理解和解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会认为在，尤其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之下，这个社会该如何被保护，是一个非常非常紧迫的问题，所以希望能得到一些答案。那第三个方面的问题意识呢，是跟这个人心灵和个人生活相关的。第一啊，我们还是说今天是一个都是知识分子的时代，也就是我们都是有点那种是士人气质的，与中国士人的良好生活是什么样的，包括中国士人，比如最典型的孔颜之乐，在今天我们怎么去理解孔颜之乐这个话题，在今日的面貌，中国世人理解的良序社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秩序，那当然与霍布斯和洛克所想象的不一样，对吧？那中国士人良序社会是什么样的，以及这个东西我们能不能找到今天这种良好生活的一种有中国传统的理解方式和路径。当然啊，这些我们都会用阐释性的和多视角的方式去推进啊，这里面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我们能够理出一个中国历史之本质，给予一个单一的解释啊，在维威斯坦之后，我们是不会相信一个单一解释的。好，这三个问题是这个整个翻电2.0第三章的这个核心问题意识啊.第一个，我们能不能理出一个中国现代思想和这个观念的传统路径，多条路径。第二个就中国社会的形成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导致我们今天能够理解如何来保卫社会。第三个就是中国传统士人的良好生活理解是什么样，该如何去追求一个问题。
那你可能还有问题啊，你说哎，这章的核心文本不是这个孔子和他的论语吗？你们讲了半天从来没有提到过它，就论语在这里边儿是什么作用？我们还会讲论语吗？当然会讲论语，也会讲儒家，因为中国一直以来啊，有这个尊古的传统啊。其实中国一直以来这个著作体系有这个经传注书解集，比如四书五经是经这个等级的。左传等等是传这个等级的。注呢，是对于经和传的阐释和解释，书呢，是对于注本身的阐释和解释。集解、集注是对于前面这些东西的一种综合编纂和再阐释。所以中国的文本啊，是有一个从中心到边缘的过程的。而各个后代世人啊，都得与解经注经作为一个核心。就比如我们刚才讲到朱熹，这个中国思想史上重要的大儒啊，他一个很典型的东西呢，就是对于中庸和大学与经学的关系，他的论语集注。我这里列出了这个中国从古到今啊，有无数的这个论语注本啊，这个我就不细说了，反正无论如何，在形成中国思想的过程之中，对于论语的阐释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非常核心的东西啊。比如到近代，我们也知道章太炎、钱穆也都要写论语的解释啊，更近杨召傅佩荣算是新儒家，也要写论语注释啊。就是给论语写注啊，好像是研究中国传统的人的一个这个命题作文必修课。就如果你是这个中国思想史上下严格中的一个人啊，你就得写一个论语注，论语的解集集市的那种东西，你才是在这个传统中的一员。而且儒家啊，确实在中国思想始终有非常非常重要的地位，像我们之前说这个秦始皇啊，行这个法家制度。汉朝呢，道家又很新，后来佛家又进入魏晋玄学，跟到家有关系啊，然后又接触了很多佛家理论，到唐王朝这个佛家很兴盛，到所以秦晖先生有个论述啊，说中国文化核心是这个法道互补，都不是外儒内法了，那个外儒都不用了，就是法道互补，这法道互补了半天，儒家到底有什么作用，是儒家为什么还值得讲啊？儒家确实很值得讲。这个与雅斯贝尔斯的轴心突破和这个啊，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轴心突破，你可能理解起来有点儿困难了，我也没法儿这么讲。但是如果你经常听翻电这个轴心突破，我们讲了无数次了，余英时先生论天人之际啊，就讲了中国用儒家文化做轴心突破的啊，这个确实也就说中国的轴心突破，就中国人的超越性是靠这个道德自觉主义来完成的。所以无论如何，后来不管你是法是道啊，在这个文化中间，这个道德自觉和泛道德主义是摆脱不开的一种，之后不管是道家法家，都是在反对这个道德自觉主义，但反对它呢，就让它本身不断的更加强化一个道德阶梯。这里有个细节也可以告诉大家啊，其实很多人认为道家在法家啊，在儒家之前，比如孔子他去拜访老子吗？老子除了道德经对吧？那个道德经当然是在儒家之前，其实不是啊，就是老单和真正写道德经的李耳呢不是一个人，李耳是个战国人，孔子之后的，是假借老子之名写道德经的，比如道德经呢其实在儒家之后，儒家是中国真正的就就是王关学啊，王关学进入到这个诸子百家的第一派。实现了中国文明的轴心突破，就是用这个道德自觉主义来实现轴心突破。之后的道家、法家、名家等等等等，都是在针对儒家，对他进行法效，包括墨家也是对他进行反对，提出自己新的主张。所以儒真的如果万法归宗的话，确实在儒学，在论语，所以这个是我们绕不开的。
因此我们在讲中国思想史的过程中呢，也在看不断的这些人对于论语和儒家的新理解，新阐释，这个是中国思想不断发展的一个核心动力。所以说我们讲中国历史，中国思想史，论语和孔子在里面会经常提及，非常重要。当然啊，也因为翻电一直在讲这个西方思想史，西方的观念史，所以说整个这个过程中呢，也不断的不管在历史层面之上，还是思想层面之上，做这个中西的对比，这个对比的目的不是为了找相似啊。你看西方的自由主义在中国的这里，希望社会主义在中国的这里，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找不同啊，我们还是为了看出不同，因为只有看出它们的差异性，才能获得一种更多的视角和更大的综观。所以在这个综观之上，不仅要去挖掘中国历史和思想是本身的丰富性，还要不断地与西方进行这样的类比，这也是我们第三章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
好，所以这就是我们第二次做这个历史与思想史的综观拉，上一次是1401年到1901年500年的欧洲，这次呢，我们要来做公元前770年的，公元后1921年，2700年对于中国历史的一个纵观，所以肯定九期是做不完的。所以下一期呢，我们就直接进入，我们就可能从春秋开始讲，我不会讲夏商周啊，我不会讲西周，就从这个诸子百家的春秋时代的历史开始讲，所以下一期呢？我们就会讲很多春秋的历史事实，在秦朝建立这个帝皇皇帝制度之前，在春秋时代，到底当时的这个周朝周天子与分封国的分封国的关系，以及那个时候的技术社会到底是什么样？能够让我们对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啊，就是诸子百家和儒家的产生，有一个历史背景的理解。儒家到底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和政治环境之下产生啊，我们下一期呢，就会来讲春秋的历史，好，今天大概要讲的就是这些啊，看大家有什么问题要问，不过今天这种导论集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啊，但如果你听出来啊，你这地方讲错了，你也可以指正一下。
好，这有个问题啊，他说之前展示的这个帝王画像，是在不同的时间节点画出的吗？是不同的时间点，但是都是比较晚近的时间节点，就是这些话，你看这个画的样子，前两幅画明显是现代的画，之后的这些画，明显是明朝以后的画。所以这些画呢，也就是说我刚才说了，就中国这个单一面相是一个很近代的东西，就是明知或逐渐产生的东西，所以这肯定不是秦朝的人画的秦始皇，汉朝人画了汉武帝。
好，这个问题是为什么没有把东汉放进这个大一统传统之中，因为外戚、宦官，早期的外戚、宦官干权，然后直到三国就进入三国时期，就当时的这个汉天子啊，其实已经已经就是其实从这个何进和宦官之后开始啊，其实已经很难再把它放进这个传统之中了，再加上后来进入三国时代，就更难把它放进这个大一统传统之中了。
这个问题啊，说不管是比较近的明清，还是距今比较久的春秋，这个历史的可靠性是怎么保证的呢？你看这个历史的可靠性，其实就是靠中国传统里有个东西要考据学，我举个简单例子吧，就是中国最早的这个史书啊，尚书就是记载这个夏商周这个历朝历代的一些言行的，那么我们怎么去呢？就是，比如说清朝就有一个人做了非常详细的考据。就是尚书里面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是后人伪作。因为在有这个印刷术啊，和大规模能够保存的文本之前，过去的很多记载啊，实际上都是流失掉的，依靠史官延续下来修订的史书、史书来完成，但史书本身我刚才说了，其实没有几个史官，真的是那么客观的。这些史书本身也保留了史馆他自己很强烈的对历史的理解，你看中国的史书啊，这个皇帝怎么个坏法呢？大概都是这个骄奢淫逸或者好大喜功。怎么个好法呢？大概都是爱民如子，就是就是与民休憩。你会发现，使关注史也采用了非常强烈的道德，泛道德主义的儒家观点，也就说你很少在史书里面看到，哦，一个皇帝啊判断失误，采取了一个错误的政策，这个政策本身的推理和可靠性不够，因此出现了一些问题，就这里面很多的解答问题，成败都系于这个道德。所以这本身在我们从现代史观回看的时候，就是要从中去找到不同的视角嘛，所以这里面可能很难找到一个接近历史事实的东西。可能更重要的是说，怎么去筛选与历史更多不同的视角去看待，就史观的道德主义视角，当然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但除了史观的道德主义视角之外，有没有一些别的视角能够同样促使我们产生理解等等。比如说魏晋的时期，那除了史观以外，魏晋文士的他自己的文本和生活描述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当然到了宋之后，就开始出现了一些民间更多的记载和更多的文本被保留下来，导致我们能够做社会史研究了，像万历史，就是黄仁宇的那些书籍啊，这样的研究就是可能了。
这个问题啊，说这个问我，我在keynote里面写啊，要通过历史的不同之途找到不同的解释啊。他问的这个同学问，既然中国历史一脉相承，这个历史之图不应该有连续性吗？我刚才不就是用了很多例子来说，这个一脉相承的单一面相是个过于简单的东西，它不是一个一脉相承的东西吗？刚说的不就是要打破这个一脉相承，前后相继，互相替代的关系吗啊？
这个问题啊，说如何避免这种对于历史找到不同视角的过程，变成一种身份政治，更多了解非本民族的历史传统，是否有助于综观呢？那我们跟中西对比就是啊。但我特别想强调的说，正是对于这个历史本就是我们本国历史本身，能够找到不同视角才是反身份政治的，身份政治可以去听我之前的一期教语言的暴力和思考的暴力，语言的暴力和思考的暴力，恰恰就是这种身份政治，就是靠单一的解释去构成的。因此，多元化解释本身就是消解身份政治的东西。
你看，其实有很多同学在提到客观认识，比如说这个同学问啊，就像上海12区那样的理解，再怎么的面相都很可能是独断的思考，所以无论怎么理解，都是一个工具，怎么才能产生客观认识呢？首先还是阐释学的思路没有客观的认识，从我之间引马克斯韦伯就是想说，我们的方法是这种阐释社会学、阐释历史学，阐释社会学，阐释历史学将里面任何一个东西都当做ideal type1一种理念型去看待，理念型不是客观事实，没有洗去理念理解的客观事实。因此，怎么去看，到底什么东西是独断的，到底什么东西的阐释力较强呢？就是要用它去在历史中找到别的视角与它碰撞，看他们彼此之间的包含关系，或者他的验证关系。能够更好被验证的，不容易找到很多反例的，就是更具有阐释力的儿，比如上海12区的思维，你可能很容易找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对吧？因此，有一些很简单的独断是很容易找到反例的，因此从来没有客观认识，只有更具有阐释力的和更少阐释力的。这个关于客观认识这点啊，我觉得大家，我觉得大家真的可以去把，就是第二章，你至少把第二章的总结三期，因为我知道重新听第二章很难讲啊，你把总结的三期可以去好好儿读一读的话，我觉得对于实用主义哲学阐释学会产生更多的理解的。
好，这个问题挺有意思啊，说这个历史是主流脉络，更多人并没有在脉络上，是的，中国的大传统，尤其中国重大传统历史啊，这个小人物的历史啊，非士大夫和帝王的历史不在这个历史上，这个同学问我又不统治别人，那我了解精英写的历史有什么意义呢？首先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带有强烈平民主义色彩的，就在平民主义那期对于这种视角的偏狭性已经给予了一些反驳。其次，中国是一个以大传统为主的国家，大传统的就是以这个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想法说，用统治阶级书写的历史和统治阶的意识形态构成的。当然这个是一个很粗暴的说法。那么大传统的意思是说我不统治别人，但是小到我理解我父母的关系，大到我理解社会上与他人的关系，或者实际情况中我与我老板的关系。都是受这个大传统影响的，不因为我不是那个阶级或者是那个阶层的一员，我就不与他们有同样的mindset，而阶级阶层，这个就是跳出这个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决定观念的，大传统本身也不是说统治阶级的一切想法都是为了统治阶级自己服务，我不是统治阶级，他的想法就不能服务到我，大传统本身的形成和构造是有很强烈的各种各样的事例和各种各样的不同理路在其中角逐的。比如说余英时先生讲的论天人之际之中，中华文化的这个核心突破就是大传统里面非常重要的一点。而核心突破对于任何一个能够长时间沿革和发展的文明都是极端重要的观念，所以不因为中国的大传统确实来自于士大夫、官员、帝皇、史书构成的中国传统的统治秩序，而我们今天不在统治秩序，我了解他们的历史有什么用呢？就是因为我们要去破除这种统治阶级写的东西为统治阶级服务这种简单的图示，这种简单的面相，大传统的构成以及大传统与小传统的关系，比如说佛教就是从小传统进入大传统的，就大传统没有那么简单的一个构成关系啊。
这个问题，今天大家问题好多啊，你看之前一讲维特根斯坦，讲康德，大家没什么要问，一说这个中国历史的问题这么多，看大家还是感兴趣的。OK，我选一些来回答啊，这个问题说现代化概念是基于西方知识体系的视角，用这个概念勾连中国传统历史，是否会产生曲解？OK，你看我们之前讲现代化，以及我们用别的视角阐释现代化，都是在看西化过程，都是在看商品经济，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过程，这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视角，对吧？你可以说这是当今世界的大传统，当然我们也可以把中国的现代化不当做中国的西化，而当做中国在19和20世纪的改变，那么我们只把改变当做现象。当然可以看在这个改变的过程之中，传统观念是如何在里面起作用的。所以在这里面，我们不把现代化当做一个概念，而把现代化当做一个时期。所以说用中国传统来阐释这个时期所发生的改变，并不是想强行把这个概念与西方的现代化概念、现代性概念扭到一起去。所以在这里啊，在我们这里，今天谈到的现代化，你把它当做一个历史时期和实际可见的历史改变，而不是一个概念和观念要好一点。
这个问题说不把元看成一个大一统前后相继的王朝是出于什么考虑？就是因为这个黄金世家本身啊，是靠这个就是仔系兄系分封形成的一个体系，而不是这个嫡长子继承权的一个体系啊，所以说没有把它看做这么一个大一统王朝。其他问题有一些都是之后我们可能慢慢讲到会更好去解释的问题了，我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啊。你这边很多别的问题都是之后会详细去讲到的，包括礼的问题，礼与孔子的关系啊，孔子是如何既作为礼的最大反叛者，又能够重塑礼的内在精神啊等等等等这些问题，包括佛教的问题啊，记得以后讲的那个部分，包括东汉等讲到那部分，暂时去讲吧。而且也是因为如果要回答这个问题，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我现在回答可能胡说居多。
这个同学举了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有他自己讲的一个观点的，观点非常好啊，他说西方的这个对人的关怀啊，就基督教重视人，尤其啊，如果我帮他补充的话，还就是新教的维名论改革，新教的维名论改革，真正树立了西方意义上有个人权利的个体。这里说中国也有人本主义思想，儒家有民贵君轻啊，但是它更偏秩序性，对，他确实他根本没有关注某个具体的人的权利。他讲的是某种整体的社会秩序，所以说啊，这个同学在问，在今天被现代性所苦的时候，我们能够怎么样，从中国传统挖掘出尊重人本身多样性和价值选择资源的。好，我就得说中国传统里面没有西方权利本位的人的关怀，是没有的，因此从中国传统找到这样一个资源，我真的觉得很难找到，很多我也看到好多人找，我都觉得有点生拉硬拽，但有另外一个，为什么我刚刚在里面会提到第三个重要的关怀，就是中国士人的良好生活，也就是孔颜之乐啊，士人理解的社会秩序和士人本身的精神生活和良好生活。所以说在这个地方，我就认为我既然有一个论断啊，说今天都是知识分子的时代，因为互联网和教育普及的原因，所以说如果从中国思想传统里边能够找到能够支撑人本身，就是个体本身多样性和价值选择的，我认为就不是西方那种平等观，而是来自于中国士人对偏内在化的良好生活的诉求。但今天我就先说内在化吧，因为我在维特根斯坦那章专门讲过，不要有内在指涉的地方，当然也不是内在指涉，它只是与西方对比，用余英时的这个话来讲，内在超越内在化的直射。所以我认为这个资源，其实这个资源，如果非要说像呢，跟斯多葛主义有点像，就是它是一种有点更偏多格主义的思想资源，来解决一个相对个体的问题。当然他跟斯多葛主义非常不一样的一点，就是中国这个是人啊，还是有特别特别强烈的现实情怀和对于现实秩序的关系，因此它是高度经验主义，高度跟生活接壤的。它并不像斯多葛主义是一个比较偏沉思和内在理解德性选择的这么一个指向，所以它跟多个主意，在这方面又不像在这方面，它跟又很入世，所以我觉得它跟是也是很正式，他的入世特征啊，是一个很值得探索的一点。
好，今天这些问题我们就先这个回答到这儿啊，OK，OK，那我们下期再见，因为本来我们是应该连着两周的，但下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去就之前那个做事的人写到的那个陕西朝阳村和入到汉中地带啊，去看看那个村子，所以说下周可能没有，我们下周吧，到27号我们来讲春秋这一期，好，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啊，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关注翻电2.0第三章的相关内容，也希望能够大家继续在群里面探讨这个问题，我们下期节目再见，大家记得，感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