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而机器不知的(哲学病和胡言4/4)翻电2.0第二章维特根斯坦第2节

所以我们来进入今天的最后一个部分,因此,我们说到这,维特根斯坦已经说了,你以为指物这么简单,要想指物你要知道好多东西才指的了,要对整体性有所把握才行,所以说这个整体性把握,这是啥呢?我们怎么再去进一步理解一下我们在使用语言之前到底要知道些啥?这个语言才跑得起来,这么一个问题,我们继续来看30节至36节。

第30节,维特根斯坦就提出了这个概念,知道以及更多的两个概念。他原话是这么说的,30节有一句话,他说如果我知道,某人要给我解释一个颜色词叫褐墨色。这个指物定义就会有助于我理解这个词,对这里面的有贯穿于整个第四部分重要的两个概念,第四部分主要就是来说这两个事。解释颜色词,指物来意味这个词会有帮助,透过什么是解释什么是意味来看我知道这个事有多复杂,因为这么说这两个词很奇怪,我先说说的英文,肯定要好好理解些。意味就是mean,解释就是 interpretation 。那什么是mean?比如说举个例子,你去酒吧点啤酒,酒保问你你要喝啥呢?你跟他说我要和我平时最喜欢的那款。你就说i want to drink that was like the most,酒保就问你 what do you mean?这就是那个意味,mean which one?你就指着架子上的一个说that one, 你这一指就在回答mean which one?ok 你就拿着喝了,这个就是意味,就是说what you mean?就是你的mean的那个对象你指的是啥?你啥意思?internet就是旁边一个人问你说,你为什么最喜欢这款呢?你的回答肯定不是再指一下,that one,这不是神经病吗?你就得说道理,那就是为什么这个哪好?就是因此这个就是非常复杂,因此mean interpret 非常不一样,而我们的经常混淆,一混淆就会出很多叉子。之后讲这个,我知道,我在这里先说一句, i know 是个非常复杂的表述,听起来经常用我们想象仍在使用,我相信,我肯定和我知道有啥不一样,当人们说 i believe that one 什么的或者 i am certain 怎么怎么样。或者说 i know, 怎么样?当你说 i’m certain 的时候你都知道了是会出岔子,但你说 i know 的时候,至少在你的想法只是觉得对的。这个问题我们之后有机会在后面遇到,i know 是在说啊,也就是很著名的那个写以言行事可感物的这个奥斯丁。他在1979年有个著名的讲座,提到他心里的成就非常重要,在这里他就非常浓墨重彩的分享和分析什么叫 i know,什么叫我知道,我们在啥时候用我知道,但奥斯丁跟维特根斯坦相似,也是个日常语言学派非常重要的一位哲学家。而且以后有机会,我们不是有机会,以后我们肯定会再就是哲学研究之中,也在关键的地方,包括日常语言部分,讲讲究奥斯丁的想法。现在就要问了,当别人说要给你解释一个颜色,你到底要知道多少东西才知道别人在给你解释的是一个颜色?

维特根斯坦在这里就举了一个实际的例子,这个例子举得非常好,就是棋子的例子,国际象棋棋子的例子。他就向你指出,当我们指一个棋子的时候,你背后要知道多少才能指一个棋子,比如一个人给另一个人说,你看啊,这玩意儿叫王。就这么一句话,背后要知道多少那人才知道你说的是啥,维特根斯坦解释了两种情况,知道啥是王。第一呢,你已经了解国际象棋的规则了,别人已经在纸上给你讲过了,你只是没见过这个棋子而已。就是你知道国际象棋面有王有后有城堡,有传教士,有骑士,你都知道了,你只是还没见过实物国际象棋,终于托人买了一副要教你的,个人最后告诉你说,你看啊。这是王长这样的是王,长这样是后,长这样的是城堡。因此,在这个时候你听这是王你就对着上,这是王。但是我们会发现,当在此这个想象之中有人跟你说这是王的时候啊,你背后要知道多少东西。已经多到无以复加了。这个听上去是一个奥古斯丁氏的指物,对吧,人指着一个东西告诉你这叫王。但要想想啊,这背后已经忽略掉了多少东西。我相信听到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把这是王当做一个简简单单就这么一指,这叫王了。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把它当作教人说话,指着一个棋子告诉他这叫王。忽略的东西恰恰是最重要的部分。情况二,维特根斯坦继续说啊,你要给人说这叫王再不济这个人也知道棋类游戏的框架。知道棋类游戏啊是有棋子的,是由棋子要素的,因此你指着一个棋子说,这叫王。这事儿才有意义,假设一个人会中国象棋,你教他国际象棋,你给他说这叫王,他可能还能跟中国象棋的王连上,包括怎么听怎么说他心里都有数,假设他就没学过,他他只会军旗,但军棋有好多的棋子啊,这叫司令这叫工兵这叫排长,你给他指这叫王,他也能理解,而后可能跟工兵里面比较,跟军棋比较像,它的放在棋盘上的某处他要移动等等。这种情况二比情况一知道的要少一点点,在这个情况之下,也必须起码到这儿才有意义。假设你现在啊拉人猿泰山都没说过话呢,从深森林里出来,你是一个探险家,背着一副国际象棋。你给人家拉过来,把这个小木头拿给他说,这叫王,这话就没有任何意义,就是这句话,他根本从里面什么都学不会,因此你给小孩没有人叫从小教小孩语言上来就拿出了国际象棋说这叫王,小孩都是从爸爸妈妈学起了,因为那是他平时真正能够理解的要素,尤其是当妈妈的,是他要吃。所以我们能够说这叫王,这个人就必须知道棋盘,棋子,棋局。他必须对这个整体,这就是这里面的全集到棋局,这个部分就是我们理解一个东西的全集。我们必须知道这些东西才能够知道棋什么叫这叫王。所以说这叫王其实并不依靠指物,并不依靠这叫王。这三个字里面分析出什么样的逻辑。并不靠我给他人说这叫王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啥?你心里想着是你昨天刚刚输掉一盘棋,被人吃了王。你想到你上次用王把对方的王杀死真是太精彩了。这些都没有意义,你心里想啥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对方脑子里面有这个全集,棋盘棋子棋局,知道这些东西,让你说这叫王这事成为可能。

第32节,在象棋这个例子之上,维特根斯坦就说奥古斯丁忽略掉了多大的一片。维特根斯坦原话这样说的,奥古斯丁所描述的学习人类语言的过程,仿佛是那个孩子来到一个异族的地方而不懂当地的语言。似乎他已经有了一种语言只不过不是这一种罢了,换言之,似乎这个孩子已经会思想的,只是不会说话。而思想在这里,就像说对自己说话一样。因此,奥古斯丁的那个指物对象严肃之中恰恰忽略掉了能够指物,人要知道区域大的一片东西。而之前的群里我们也讨论过,有的人说自言自语就是纯粹面向自己,而不必诉求任何让别人知道。现在我们在这个例子中了也知道不是的,即便自言自语都必须建立在特别大一片公共性的知道和对于整体的理解和把握之上,自言自语这个事儿才有可能。因此我们就知道了一个小孩子,在他没有学会语言,没有把握住整体的时候,他是没有自言自语这回事儿的。他不可能自言自语好,这里当然与整体论整体性有很大的关系,我们要多说一句,所以很多人说维特根斯坦是整体论是不是跟今天的系统论和复杂理论有很大的关系,讲究一种整体的系统性和复杂性?那不是,完全不是,因为系统论和复杂理论,还是在向我们构建一套系统,这个系统内部是如何完备这个系统的规律。这个复杂理论虽说复杂,我们还是在想,我们想的怎么能够度量复杂性,怎么能够把握住复杂性的规律。维特根斯坦的意思就是说每一个语言游戏就是一种整体,这个整体内部,有时没有必要有完备性。像语言二就四个词,板石柱石方石条石,你说这有啥需要?就是维特根斯坦趋同论,不是复杂理论。这种整体性指的就是当语词在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不是靠指物,不是靠一个孤零零的词来形。他也不是靠什么心里面的意思,他靠的就是知道是你给别人说这是王的棋盘棋子棋局这些东西有把握,他知道。

第33节,维特根斯坦在继续推进,因为一说棋子,其实很多人想举反例,棋子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我们不是已经有阿尔法GO,连围棋都下赢人类。确实这个棋子我们就会觉得机器能理解棋子,黑子白子嘛。那第一,我觉得可能要做出通用下棋机器人可能才是棋子问题的推进,但第33节维特根斯坦说一个更重要的东西,也就是说,棋子还是游戏这个封闭规则里的一个要素。因此我们可能会觉得,你看我们已经教会了这个计算机程序,什么叫围棋棋子,黑子白子,很显然以前就教会了国际象棋的棋子。看上去维特根斯坦没活到这一天,如果活到这一天,维特根斯坦33节告诉你棋子也许行,但啥叫颜色。绝对不可能。当然,计算机很多时候能识别颜色,比如你今天有谷歌图片搜索,你是能够搜出这个图片,比如,你想要黑白的图,你写white,就给你黑白的图,但是这个只是我们所说指颜色这三个字里面非常非常少的一个意思。因此,什么叫指棋子,可能还是个有限游戏,但指颜色几乎是一个无限,因此是没有怎么单纯的指颜色这一回事了。维特根斯坦举这个例子的时候,就不知道维特根斯坦啥意思,所以我把这些例子给大家讲指颜色。我再多说一句,你看指棋子,我们棋子,不管是国际象棋其实就是棋子怎么落进去。他跟其他棋子的关系,怎么消灭,怎么阻挡,怎么变化,而这几个棋子你说你想,好像还是不改了,这个棋子的规则对说实话。棋子是封闭游戏,棋子是比较容易理解,但颜色就完全不是了,维特根斯坦举的这些例子。第一个例子,这个蓝色和那边的蓝色一样吗?很明显在我们说这里讲颜色的时候,我们在讲颜色的明度灰度色值差异这些东西。第二个例子,我们调颜色时我们很难调出天空一样的蓝色,这个是跟天的蓝色做样本对比。兴许这个和第一个还有类似的地方,是明度灰度色值差异等等的东西。第三个例子,我们说颜色的时候我们说天晴了,有看得见蓝天,但在这里我们说颜色,我们指这个蓝天的时候,根本没有再说明度,灰度差异,我们再说颜色符号指代天气,蓝天代表晴天,我们指颜色的时候,说颜色就跟天气有指代关系。第四个是最有意思的,维特根斯坦说瞧这两种蓝色的效果是多不一样啊。在这里我们指颜色的时候,是在指颜色与周围环境或搭配。第五个我们说你看见那边那本蓝皮书了吗,请把它拿过来,在这里我们也没说明度灰度,也没指代天气,也不管这个蓝皮书和周围的其他颜色环境大不大,在这个时候,蓝颜色是作为一个标签,就你去看那标签为蓝色的书拿过来。这是一个也很有意思,他说这种蓝叫什么?是靛蓝吗?其实这个问题你要问我你这个蓝是不是靛蓝。我回答不了,其实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靛蓝?在这个地方的颜色是作为记忆中的样品存在的,你想想当我们说这是靛蓝吗?和我们说这个蓝和这个蓝颜色一样吗?这俩绝对不是一个游戏。我们怎么看靛蓝和我们比较现场两个蓝色是不是一样,绝不是一个游戏。就像比如说一个男生去口红柜台,别人问你这两个颜色你能看出区别吗?能,和别人问你这个红是,我都叫不出名字啊什么什么什么红吗?你是比如说现在还有更厉害这个红是那什么号吗?当你这么问的时候,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游戏。我觉得这也是个今天新的语言游戏。女孩去柜台说,这个是那个13号色号嘛,当她说13号色号的时候,他指的是啥?是这些颜色的指代吗?不是,所以这里要说的是啥呢?这里要说的是,我们回到了一个重要的东西,就是意味和解释,means 和 interpret。但意味之上,我们说天晴了又看到蓝天了,和这两种蓝色的效果都不一样,what you mean?你都在给他指就是那个蓝和那个蓝,但你真的回答这个问题,这两种蓝色的效果多不一样啊,你可能根本就没有谈颜色。你再谈你看它的面积啊,跟旁边那个墙的白色谈这些东西,这才是 interpret。就像维特根斯坦说,正如走一步棋并不单单意味着如此这般在其搬上移动棋子,也不单单意味着走棋时的感觉,而是我们意味着下一盘棋,解决一个象棋之类的情形。比如说你下棋,比如 what do you mean?我要动我的王了。别人问what do you mean?,引用中国象棋的一个术语说帅五进一,这是一种在棋盘上走位置的一种说法。这是一种意味,what do you mean?命帅五进一。但你要回答你为什么这么走就解释他的时候,帅五进一这场没有意义的,必须说你看我这么早走他这个车住走马就憋住了,所以我就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你解释的就是整个棋局,就像这两种颜色的效果都不一样啊,你根本没有在指是这个颜色,这个颜色,你说的是周围的所有一切环境。所以说就这么看,什么叫指棋子,计算机还学得会,指颜色背后所蕴含的无穷的语言游戏和在这个地方我们能看出 means和 interpret 这个差距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第34节维特根斯坦就自己的解释,这个意味和解释的混淆。但听到这了,你可能会觉得听着挺有道理的。但我怎么不觉得我们平时在犯这个错误的。我先把这个错误举出来,我们再回来看意味和解释。你看经常有人说民主是什么呢?民主不就是议会里面打架吗?言下之意是不好,这个民主的结果是啥,你看一下美国现在这么乱。因此,当别人问这个民主过程 whatyou mean?你给别人说你看议会打架,看这么乱,在这个时候,实际上就是一种意味和解释的混淆。因此,什么是意味呢?什么是解释呢?这个混淆怎么来的?你看我们来回到这个mean和 interpret的棋局之中,我举个例子,你看别人说到你了,你下吧,我说将军,别人说what you mean?我说帅五进一去就是将军就是能指出现在的一个物。那旁边一个人问,什么叫将军啊?你就不能说将军指帅五进一。你看意味活动帅五进一是啥呢?意味活动在场景之中,尤其到了当我们说帅五进一这个蓝色这瓶酒的时候。他在一个场景之中,而解释活动,别人说为什么你这个酒你最喜欢或者说什么叫将军的时候。实际是去除场景,你为什么最喜欢这个啤酒,不因为在这个场景之中,什么叫将军,不因为在这盘棋中才有将军。每盘棋里面都有将军,意味行动是描述当下在干嘛,而解释行动你恰恰需要知道很多很多才能除掉当下情境之中的东西给予解释。而民主不就是议会打架嘛,就是将意味将这个场景之中的某个事儿当作了某种去场景之话的解释。他言下之意,民主就等于混乱的意思,但这个很明显是一个跟意味更接近而不是跟解释更接近的事儿。因此,奥古斯丁的根本错误,奥古斯汀指的那个一指,仅仅是意味,在意味之中人什么都不能理解,也什么都不能解释。他仅仅是一个最浅显的表象而已,好像我们通过这样的一个 means 就通达了一个意义,不会。在一个意味之中是没有意义的,而只有在解释之中,那个意义才呈现出来。而在我们的生活之中,错把意味当解释的,实际上就是非常非常多的东西。

第35节我先举个例子,我们经常听人这样说,说你不要跟我扯别的,你就说你有没有撒谎吧。这么一个话,而且一般这个话出现在啥,出现在我们说你听我解释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然后对方说,你别给我扯别的,你就说你有没有撒谎吧,实际上,当你说你听我解释解释的是在说,不是表面意味那样的,是解释。而对方让你别说你别扯别的,就说你有没有撒谎,就是对方在尝试使用意味替代一种解释。因此,第35节就在说,据向对象和类别词汇的用法是不一样的。当我们指着这本书说这个书,或者指着一个棋局说帅五进一,在这个时候,是一种纯粹的意味。这种意味是用不错,你就用就行了。但当我们说,我指的是颜色而不是形状,这个话可不是说我指的是这本书,而不是那本书,这两个完全不同。你指着两本书说,我指的是这本书,而不是那本书,就是一个很单一的意思。而你说我指的是颜色而不是形状。你在宜家里面说这个话,和你在做 ui 设计的时候和别人说这个话,它具有完全不同的意思。而且维特根斯坦也说,即便你面对具体的对象,你也说这个棋子叫王,而不说这个木头叫王。即便在这样的指物对象之中,你都包含了很多的解释性,你为什么说这个棋子而不说这个木头。因此我们就会发现了,其实很少有语言游戏可以直接连接一个意味和一个概念的意义。因此在这里,我们就发现了这个哲学病里面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指物哲学病的一个问题。这个指物哲学病运用在生活之中,就是我们建立意味对象和意义之间的直通车。我们认为一个特定场景之下的意味对象背后具有意义。这个地方,可能还没有很理解,维特根斯坦也知道,可能一般听到这儿没完全理解,所以他又举了一个特别刁钻的例子,非常厉害。我们来简单看看这个例子。维特根斯坦原话说的,我们一会用这是蓝的,这话意味关于所指对象本身的描述。一会又用它来意味蓝这个词的定义,这怎么回事儿了,这话好多人第一遍读起来不明白。但我说这是蓝的,这个就是前者mean,这是一个意味,后者的是一个解释,我们是用这个来解释什么是蓝。为什么可以这样?为什么在第二种情况之下,其实我们说的是这叫做蓝的呢?你看,当我们认为这是蓝的就定义了蓝。就像我们指着一个这个议会混战扔桌子的一个镜头上,看这就是民主,就认为,我们用这个意味对象就在代表其意义。这个话的错误在哪呢?维特根斯坦就分析第二句话,这是蓝背后的逻辑是啥?逻辑是这样的,他首先有一个意味对象,就是这个蓝色,然后我们把这个蓝色当作样品。然后给这个样品一个标签蓝色,从而形成它的意义。当我们指着一个议会内部混战,我们说,你看这就是民主,意味对象是这场混战,我们把它们当做了一个样品,给它赋一个标签叫民主,背后通达了其意义。因此,在这个地方,当然,这个话的问题这么一分析就出在这是好的样品吗?这是一个有典型,典范意义的样品吗?这么一个问题,如果遇到这个问题呢?这样的讨论方式就是合理的讨论。你在讨论你是不是举出了一个具有典范意义的样品,而不是去辩护你看他们打架,打架有打架的好处,肯定不是这样的东西。你看这里还有一句话是最有意思。我们最要讲的。维特根斯坦说一段话本来在讲一件事儿,而某个人从这话里得到对某个词语的定义,这是可能的,他有一个边注说这里隐藏着一个严重的迷信,这个迷信是啥呢?我来给大家讲这个迷信就是一个人跟你说你别给我扯别的,你就说你是不是在撒谎吧。这个迷信就是说有一种脱离语言游戏的,纯粹的理念性的撒谎。这个东西是纯粹坏的,凡事只要跟它相连就注定是坏的。所以这个迷信是啥呢?就是存在一种柏拉图式的纯粹理念世界,一旦一个现实的意味对象和这个理念世界之中的这个概念一连,他就注定坏或者注定好。这里所说的迷信就是这个意思。而这种迷信就是我们只要确定一个事实,你就说你有没有撒谎吗?你就说有没有骂人吧等等等等的,就立马连到一个纯粹的骂人撒谎上,它就必然地败坏了。就这种东西是不是我们平时经常使用的,而这个就是混淆着意味与解释。

今天的最后一节,第36节就在说这种随意性的来源是啥呢?就我们怎么会这么想。这么想其实就是一种向内求索的过程,这话很有意思,这话是这样的。这种随意性的有两种体体现,一种就是说,你是不是撒谎吧?只要是撒谎好像这事就直接定性。就撒谎这个词有一种巨大的魔力,第二种就是说我心里想的就是那样,我就是这么理解这个词,就是这也是这种随意性。这种随机性,维特根斯坦原话这么分析的。我们这儿的做法正像我们在大量类似情形之下的做法一样,因为没有一种单独的身体动作,我们可以举出来指向对象,于是我们就说,这话是一种精神活动。就比说,一个人说,哎呦,我真爱它,我们就说你那是爱吗?他说,我都觉得是爱为什么不是爱呢?这就是一种语言随意性的一种形式。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没有一种身体动作可以举出来指向这个指物吗?就是这个动作是爱的动作,一般没这个东西,所以我们就说爱就是一种精神活动,那这个东西,你把爱替换为各种各样的词汇,甚至能够指向现实的词汇都是一样的。比如说犯法,比如你这么做可是犯法的呀,他说这怎么会是犯法的呢?他告诉你,我不具备那个动机,因为我心里面没那么想法。维特根斯坦就洞悉这种语言随性的来源,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随意性的?你看维特根斯坦在说的是,维特根斯坦之前一直在举例,也就是说我们总想辩护,我们绝对有一种动作有一种眼神有一种身体姿态,有一种方法可以完成那个意味,能够让别人明确地知道我的指物对象是啥,所以指物是对的。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了,其实,好多时候我们指不准指不上,一到这个时候我们就说,这是我的精神活动,是我的精神在起作用,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你看,维特根斯坦在这里面,体现出了一种用尼采式的谱系学的想法。也就是说,一旦弗雷格那种逻辑的确定性搞不定,我们就很容易唯我论,就说反正外部逻辑不行,所以语言的都是描述一种我自己的意向性,我觉得我认为我怀疑,所以说当意味即意义。也就是说,我们有一种外部意味活动,他就能代表某种意义,这事一旦搞不定,我们就说我的精神活动指向意义。他怎么保证呢?我是这么想的,我就我都觉得他是他还不是么。包括最近网上我就是没法共情,所以你说的共情是什么意义呢?就是这就是类似这种语言随意性的来源。比如,我们会发现,我们一旦落入笛卡尔二元论,也就是说,笛卡尔二元论的标准形式,就是我采用的符号世界有某种完备统一的价值,就是他们能够达成一种容贯,这是一种承诺,笛卡尔式的承诺非常非常多,就是在逻辑实证主义面也有,一旦这个承诺走不通,维特根斯坦就洞察,一旦承诺走不通。人们就要走另外的极端,起码有两种,第一,我就是我,我跟别人都不一样,你们理解不了我,人跟人之间不能互相,不能互相理解。这种纯粹相对主义,我就是我。第二种我直达世界,这种浪漫主义,就是说我这个说的就是真正的美。那个作品一旦脱离了作者,那就进入到随着误解境地,但是作为作者的创造性,精神是最伟大的。就进入到我直达世界这种浪漫主义。所以说我们会发现,相对主义和浪漫主义都诉求语言的随意性,而他们也都是笛卡尔二元论这种完备性落空之后的另一个极端,所以本质上,这种笛卡尔二元论的完备性和它反向的极端就都是这种哲学病的样式。笛卡尔二元论就是心物二元,就是人有世界有两个世界,一个是人的精神世界,一个是广延世界,精神世界就是认识反应广延世界。anyway,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二元论。所以我们的语言谬误和哲学病,要么是笛卡尔二元式的,要么就是笛卡尔二元论失败的一个产物,所以怎么摆脱呢?就是维特根斯坦式的生活形式的整体论,当然我们没有必要认为我们听完两期节目就完全把握了维特根斯坦。没关系,我们一个一个慢慢来,今天要讲的部分就是这些,我们讲完了这个15-36件。最后再做一个小总结,我们今天就要结束。

就是说我们经常问维特根斯坦做的是分析哲学吗?维特根斯坦是分析哲学的起源吗?我就觉得不是。分析哲学究其根本,还是弗雷格的那个路子,吸收了很多维特根斯坦理论。分析哲学还是想通过对于语句本身的结构,句法分析,锁定某种意义呈现在语词的形式。这其实与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论是根本相斥的。维特根斯坦根本没有要发明新语言规范的意思,没有要沿着逻辑哲学论或者逻辑哲学论发明新语言规范。相反,维特根斯坦是沿着逻辑哲学论的另外一个东西,逻辑哲学论是发明一个语言规范,让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保持沉默,包括美,道德,伦理,这些东西能够得以保全。维特根斯坦没有要发明一套新的语言规范,而是在瓦解哲学病的同时保护伦理,感觉人的生活形式等等的内容。因此,学习维特根斯坦绝对不是要学一套语言的技术性分析样式。我们知道原来这样说话是正确的方式,这样说话是最牛逼的。不是,而是或者说像是形成一种科学语言方法基因分类学,不是,而是用语言去医治那些瓦解我们的生活形式的哲学病,所以究其根本。维特根斯坦不是分析哲学,维特根斯坦就是要去瓦解那些哲学病,因为这些哲学病在伤害我们的生活形式,这是维特根斯坦真正要保全的,就是那个杂乱的城镇中心,所以我们之前引过,维德维特根斯坦说他不想在光滑的环境里,他要回到粗糙的地面。因为他不想再造一个完备性的语言,就是要回到这种粗糙的日常语言环境之中来达成。这个是我们一直学习这个哲学研究,要保持着一个问题意识,维特根斯坦不是分析哲学,我们最后不是要学,维特根斯坦你说了这么多,那你说正确的语言方式是啥?怎样说怎样讲道理是对了,没有这些东西,维特根斯坦反理论反本质没这套。也就是说我们最好瓦解那些哲学病,回到那个粗糙的地面之上,因此我们生活中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得以保全,而哲学研究随着向后推进。对于这些问题的评论和评论,尤其在第二部分里面逐渐增多,我觉得这些会慢慢成为给我们很大启发。但是如果你没有前面这些的基础,说到那你也不知道该说啥,大家稍微耐心点,我们接着往后一个一个来好,那今天要讲就这么多,我们来看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里有个问题,说是一门语言缺乏完备性是问题吗?比如近代科学和科学发言人米发明的名词很多西方来的。翻译成汉语时意义没那么准确,甚至不同译者有不同翻译却形象理解吧?我觉得后面这个例子跟语言的完备性还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觉得后面这个例子的更多的是在影响这个准确性和意义的全面,但完备性肯定不是靠这种语义的准确和全面来实现的,这是罗素和弗雷格想搞的这个完备性吧,还是用这个数理逻辑的方式重塑语言,让语言的有这个,维特根斯坦早期搞的就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搞那一套,就语言怎么跟现实对应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啊。所以我觉得完备性主要讲的是这个。

这个问题挺有意思,说如果强人工智能不可能没有一种统一的分析方法,那我们是咋分析和理解不同的语境下语言的实际含义的?是理性吗?是经验吗?是生理还原吗?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可以回到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小三角方块圆形的里面,我们是怎么理解那个玩意。首先,我们一上来就知道这里边儿有花花绿绿,有这个不同的轮廓,有不同的数量。这事你是不教计算机,计算机是不会的,而我们的先天就会,但你说这是属于生理的嘛?我觉得还不是。这不是一种生理感受。凉啊热啊疼啊爽啊等等,这个更像是康德说那个知性范畴,所以说就是说,确实你说我们语言合理性的基础了,确实可能是知性范畴。这个知性范畴首先动物肯定有,数量的感觉,大小等等这些感觉,其实我们是存在这些范畴。这个肯定是人工智能没有,我们有的。我们给人工智能写一个知性范畴就完了呗。那就来了,这个知性范畴真的能够完备的实现回去吧。因为人这个执行范畴思考,他确实是有生理感官作为基础。在有上面我们神经意识的内容,当然这个可能是现在没有搞定的部分。第二,在之上我们理解一个游戏,游戏嘛,我们也是靠输赢的。比如你跟老师说是这个吗?老师说不对,你也是靠这些反馈来构成的,在这部分的,我们跟机器是比较像的。但是在这部分之中,有一个跟机器超级不像的,就是我们在这里面迅速发现其它模式的能力。机器有时候比说我们给了一个黄色的方形,不对,我们就知道不是我脑子里想着黄色。但机器可没有下一个黄色,没有机器可得立马给个黄色三角形不是?然后再来再给才是正道?所以这个直通模式的分类能力的这个确实也是不太具备或者不是天然具备的,所以说这个问题其实挺复杂的,我觉得我这么回答的也未必回答得很好。但我的意思是说,从意识和人工智能这种统一分析的角度来讲,这中间的差异是相当巨大的。中间的差异是相当巨大的,我们能够列举出来的,就由我们的生理基础本身,有我们的知性范畴本身有判断力等等,在这里面都是我们想赋予机器可能都有点困难的部分,所以这个部分就是差异非常大,绝对不是某个单一差异的问题。但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值得探讨的,我认为在哲学研究之后的过程之中,其实我们也可以渐渐把这个问题能说得更明白些,我相信对于重塑今天的科学哲学和技术哲学也很有好处,所以说在语言和意识之中跟人工智能的对应,肯定是我们贯穿在哲学研究之中可以去说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来说,想再解释一下贴标签是为了干什么的那部分地解释,如果贴标签不是为了谈论事物,那是干嘛呢?这还是我说的,就是当我给一个,我养了一个狗,我给这个狗有个名字,我叫球球,就这么说吧。我给他不是说我为了跟其他人谈论他的时候,我说我家狗叫球球,你就直接说我家狗狗不就完了吗?你叫它球球就会喊,他是为了呼唤他是为了叫它,是为了让他自己知道自己叫球球。就我家给我家人给我取名,或者我自己给我取名叫李厚辰,是为了其他人喊我的时候,我觉得在喊我。这就和我们谈苹果很不一样了,苹果不用被别人喊,也不用知道别人在喊他。因此,这就是跟主体间系小的部分,这就叫不再谈论事物,而是只有在这种能够意识到能够呼喊的之中才会包含更复杂的目的,就不是我跟苹果的目的,呆着就是指。但我呼唤我的狗球球就是一种跨情境之间的合作,我呼唤它有时候是为了它不要拉屎。有时候少数让它回来,有时候是为了引起它的注意,干各式各样的事情。


这有个问题说,分析哲学和完备性语言能不能类比编程语言,我认为这个分析哲学可能不好类比,但是完备性里面的逻辑语言跟编程语言是有类似的,就是编程语言啊,尤其是自然语言,编程语言很明显是受到了影响。就是形成的这么一套想法,一套逻辑语言,自然语言,编程语言就有点儿像维特根斯坦早期的逻辑哲学论,我们设计出了一套逻辑语言来表达不同不一样,不同的意思,尤其是维特根斯坦那个韩向真值表在编程语言里面是非常广泛的使用。

这里有个问题,所以说数学语言是不是另一个语言的岛屿呢?和自然语言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那你说,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里面折腾出来那个语言是不是和自然语言同属两个完全不同的岛屿?在我看来就是数学语言和维特根斯坦折腾出来那个逻辑哲学论里面刷的逻辑语言就是两块市郊。就两块我们搞得整整齐齐的市郊,而在哲学研究之中,在那个语言完备性之中,其实维特根斯坦也提到,这个微积分符号,在引入之前,我们的数学语言是完备的吗?这么一个问题,所以在这个看来,维特根斯坦肯定不会完全区分数学语言和我们使用自然语言,数学语言就是我们诸多整齐划一的市郊之一。

这个问题估计很有意思,但是我可能回答的方式和这个提问的同学想法不太一样,这个问题是说生活形式的高低判断是否可以通过语言游戏本身的复杂性的高低来体现。因为我们学维特根斯坦,这个哲学研究肯定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判断好的生活形式和坏的生活形式。什么生活形式更好?生活形式和生活形式之间的对比?这是绝对超级重要。就哪个更本真啊?这是绝对非常重要的问题。因此,这里提出了一个东西,就是可不可以通过语言游戏本身的复杂性高低体现。他举的例子呢,就是在绘画时,老师教抛开固有的颜色观念。而取得一种更复杂的颜色理念,他就类比这个和那种口红色号指向这种颜色观。似乎前者是一种更复杂的,基于颜色概念的语言游戏,而后者是一个更简单的。因此,从这个能看出其高低之分吗?如果有维特根斯坦在,我就会问维特根斯坦一个问题,我们能不能用一个方法判断语言游戏之间复杂性的高低,我猜维特根斯坦说不能,因为能的话我们不是又找出了语言游戏之中第一个共性的吗?也就是说,这套逻辑方式是可以在诸种语言游戏之间做出一个高低衡量的。我认为维特根斯坦认为没有这样的理论存在。因为如果有知的理论存在的话,我们可能说,那我就跟咱这个想法可能跟系统论和复杂理论就有点儿关系,因为我们可以度量诸种语言游戏之间复杂性的高低,系统化程度,整合化程度的高低,就系统论那一套肯定来了,但维特根斯坦可能恰恰不是这个意思,所以说,我认为我们可能不能度量出语言游戏本身复杂性的高低,以此反推生活形式的高低,但这个不着急,随着我们之后,对于生活形式理解越来越深,随着我们看维特根斯坦开始不谈语言问题,开始谈那些问题的时候,我们发现,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可能我们就能找到了,怎么从这个语言问题延伸到对于生活形势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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