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来讲的是哲学研究的第三期，这期的我们讲37-64节。当然，这件事情到现在我越来越明白了，他的难点在于真正说服大家相信语言反思和语言问题是特别特别值得去想，特别值得去探究的问题。但这个事儿的难度肯定很大。因为我们都听说过一些东西，比如说，我们大概都听过尼采说从苏格拉底之后西方文明尤其是形而上学的路都走偏了，我们听海德格尔说，这个西方哲学史，2000年哲学史就是2000年存在的遗忘史。我们也听过维特根维特根斯坦认为，反形而上学反本质等等等等的问题，但是，这些人都向我们提示这是有特别巨大的问题存在，这个思想方式要彻底转变。但实际上，我们一直不是特别相信这个事，我们一直没怎么觉得，好像有这么大个问题，我们要真正从根上来反思，反思我们的想法。这实际上就凝结着我们的教育过程和网络各种内容之中那种理性主义，还是我们现在所想法的一个主轴，我们没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大的事儿。所以说，如果维特根斯坦揭示出一个很根深蒂固的问题啊。其实，这个东西我们不是特别的在意，也不是特别的相信。所以说翻电2.0第二章这个哲学研究，我现在越来越意识到根本的问题其实是说明到底这个问题是啥，就到底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维特根斯坦这事说的这么重要？如果这个事不能让人知道，这不是说某种从道理上有点明白哦好像说的是挺严重的。而是真正深入到日常语言现象中，让大家明白这事真挺严重。不然的话呢？我觉得这个永远没有引发出真正的反思或者引发出真正大家对于语言问题和思考问题的感受。所以说，这个东西我不知道要用多少期才能让认真听的人真正塑造出这样的问题意识，但是不管怎么说，问题意识在这个过程中是最重要的。所以说今天就一起，因为确实前64节，1-64节基本上是一个正确的部分，所以今天这部分的我花了比较多的篇幅来把这个问题意识结合今天的内容。再说得细一点，我们就来来尝试一下，我们能不能用更多的时间把这个问题说得更明白，现在马上开始。

作为1-36节，我们大概说了一些问题，我们说了语言的意义，语言的指物关系等等，在这里比较核心的就是做一个关于语言初级误解的一个反思，关于语言指物关系的。但是我们再次说明了这个语言初级意义的反思，并不因为我们管它叫初级反思，他就很容易。相反地，它特别困难，他特别困难之处那就在于这个笛卡尔的这个二元论，这个笛卡尔心物二元论。不管你学了多少康德，你觉得还真不是那样。不管你又看了达玛西奥的笛卡尔的错误，你发现笛卡儿二元论真的有问题啊，就不管从神经科学的角度。而从康德的角度都不是，我们有一个物质世界，与我们的内心，我的内心反应和认识物质世界。但在生活中吧，你就难免要这么去想，就你一想事儿，你就觉得是我们有个内心在观察和认识这个物质世界。所以它不是笛卡尔的某种偏颇之祥所犯的错误，这就是一种特别自然而然的这种错误，所以说对这个的反思其实很难的。我想正是因为这种知难，让我们难免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说实话非常的直接。因为这个想法之难，说实话，你上溯到古希腊，人们某种程度上也这么想，你就会觉得这事儿说了这么大，这么严重，什么根深蒂固的错误，自然而然的错误，将错就错行不行？我们就这么往下想，我们就用心物二元论的方式往下想。生活崩不崩溃这么一个问题，或者就我们可不可以就这么往下对生活有啥印象？是要少活几年还是少赚点钱对吧？有没有什么根深蒂固的关系，我就不做这个，这么难的，这么深的反思，可不可以这么一个问题，大家难免会去想。这个就完全看，你的这个求真意志有多强了？因为说句实话，你说什么样的算是这个良好生活的典范，马云算是良好生活的典范吧，又成功又影响力。如果马云是良好生活的典范的话，都不用说心物二元论要不要反思了，就是最基础的善恶观需不需要有，都是个挺难讲的问题。所以说，如果我们对于良好生活的想象看是什么样的，就如果维特根斯坦这种真诚的生活，是一种良好生活的想象，或者比如说我们是一个当代的，比如你说陈嘉映老师展现出一种状态，他展现出的那种谈吐之中的那种气象和他的生活选择是良好生活，那么心物二元论自然是一个特别重要的需要去克服的问题。但如果类似于一种市民生活，一种高质量高品质市民生活，这种生活本身是良好生活的典范。自然这个跟任何反思，任何伦理反思，教学反思都没有什么关系。这是第一点，第一点我也认为其中有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种反思很重要，因为我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种高质量的消费生活和一种保有权利的生活方式是一种良好生活的话。那么我们的良好生活完全可以依靠对他人的剥削，对他人的压迫来完成。而且我们之前也反复讲过，一个主体是绝对可能一边压迫他人，一边伤害他人并且在自己心里真正认为他是在帮助他人，他是在从更深的地方，他是在从更本质，更根源之处帮助他人。这是完全可能的。因此，今天大到马云，小到一男一女在这个亲密关系之中，都极其容易进入一种实际上在伤害他人却在自己心里认为在帮助他人的实际上这种情况。这种境况，所以说我们也不能说，好像进入一种本真的生活更求真，好像就是一个自己活得更明白这个事。实际上，对于人与人之间，是否存在在一个互相倾扎的环境之中也非常重要。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们说要反思什么心物二元？语言问题，大家也不如不由得有一个想法，就说，哎呀这事，每次说到这个问题上，我们都能意识到好像说的不错，但根本没有办法把它跟生活的实际思辨联系起来，一到实际思辨，这是这个这么深的反思，赤脚站不住，它马上就又变成过去的那种想法了。这当然我们也说过，这就是难的地方，因为它的反思深度比较深，所以说异步换景，也就是说，你稍微挪一下位置。好像你刚刚反思出来，有点儿感觉那玩意儿又消失掉了。这个东西，要有点耐心慢慢往下写。第二部分我想，这个部分就正式语言反思的重要性。也就是说，我们透过对于我们，还原一种复杂多少什么价值观和世界观认识论和这些大词。我们把这些大词儿变成语言问题，变成我们如何谈事儿，我们如何描述我们如何说话的问题。兴许他更是一个能够让我们有实际感受，就是如何来改变我们认知，改变我们想法的仪式。我特别，我现在特别抵触使用改变我们认知这样的词。因为我认为什么认知模式改变，认知认知升级就认知这个词已经被污染了。改变我们思维的方式，改变我们的想法，改变我们想问题的方法。就这么说吧，改变我们看待和享不尽的方法，我不使用什么什么认知这样的大词，把这个词已经确实被污染殆尽了，我们接着来看前面我们只说了你这样的一些错误。

我能想到一个比较重要的分类，我们可以用分类的视角来看，前36节，那前36节维特根斯坦赫然指出了各种各样的错误。但这种错误的，我们仔细想想，我们可以想象为这种错误分为两种错误，第一种，维特根斯坦指出了一些语言与世界关系之间理解的错误，就我们搞错了语言与这个世界的关系？第二种，他指出了我们搞错了对语言的一些理解，所以如果我们能做这样的区分，可能对于维特根斯坦实际指出了哪些问题呢？从这两个角度去想会比较有帮助。比如说语言与世界关系，我们的错误理解就是说指物，这是我们指一个，我们指个苹果，说这东西叫苹果。他并没有连接词与物，而只是贴标签而已。它只是我们把一个叫做苹果这个词汇的标签。贴到了我们所要描述的这个对象上面，所以这里面并不涉及词与物的深刻联系，而我们认为指物，似乎将我们的言说与实际的世界存在绑定了，这是个巨大错误。这个错误导致的问题就是，我们总认为指物词比非指物词更真实，就是这样的问题。那包括维特根斯坦还说，这个词语分类的规范性并不在于世界，而在于人的目的，我们当时觉得很多例子，尤其我们取了这个即便在这个按照分子生物学的分类之下，兰花是属于总还是属于属等等这些问题。我们来看这个分类，并不在于自然，并不在于植物，而在于人的目的，他在瓦解语言与世界存在某种对应的实质关系。当然还有很重要一个事，就这个语言的意义绝不在于人的心理活动。因为我们老有一种这种语言私有化的倾向，我们觉得语言的意义根本的，根深蒂固的在于我的想法，因为语言，数学来表达我们每个人想法的工具。所谓词不达意，就是我心里有个想法，但这个话没把我的想法说出来或者说出来呢？你误解了。所以语言意义的根本就系与我们每个人的心理活动，我有这想法，原来是来表达我的想法的。维特根斯坦也说不是这么回事。当然前面的也有很多语言理解的错误，我就不一条一条说的那么仔细了大家感兴趣，可以回溯一下前两次。第一个，对于语言的错误理解，就是概念需要明确的意义解释才可以起作用，很明显不是，很多时候概念就是在练习和训练之中起作用了，他不是在解释中起作用。第二，就是语言因为外形，因为人的发音关节，所以语言的外形很类似，导致我们误以为其功能和含义都类似。上一节我们讲的很重要东西就是指物的意味与概念的解释的是完全不同的。这个破除了一种纯粹理念存在世界的这种迷信方法等等等等，说到这，我要说个重要的东西，也就说我们这么列下来，你觉得如果你前两天期比较理解，也听懂了。你可能觉得每一条你都有印象，确实前两节，就1-36的说这些的问题就在于他们好像都挺散的。我没法把它们串起来，就是维特根斯坦整体在批判个啥，从整体批判之后，我能不能有一种整体的把握？要整体把握，当然我这个整体把握总结你可能就整体也明白，但你很难回到细节。这个连接当然很困难，我们慢慢来，大家千万不要着急，但我先总结一下。所以总结来说，维特根斯坦在帮我们打破一个整体的想法，这想法是啥呢？也就是说语言内部有一种技术和方式。我们用这个技术和方式，在确保什么呢？确保语言在真实地反映现实，就比如我们怎么确保语言反映，有三种现实啊。我们怎么确保语言反应物质现实的，就是我们更看重那些具有实质的词汇，比如说钱，比如说苹果，比如说激素等等，我们比较不看重那些发明的概念，比如说道德，比如说自然目的等等。透过这个方式，我们就可以让语言更加反映物质现实，当然我们也可以促使语言更加反映理念世界的现实。我们就促使语言的有一套更好的内在逻辑，语言更和一套完备逻辑，在完备逻辑之中，我们就可以用分析的方法来让语言更符合理念世界的现实。比如说，我们就能够分析出命题的形式，分析出命题跟，分析正误判断，发明出逻辑真值表，真值函项等等等等这些概念，就促使语言能够更好地帮我们表示一个逻辑世界。当然了，我们也可以主张一种语言的私有使用，我们认为语言最好的用法就是拿来做艺术的表达，做激情的表达，在这种艺术激情表达之中，他就是来渲染我的感受，渲染我的内心世界的，它并不需要诉求其他人真正完整的理解，这种真正的完整理解的也并不可能，语言主要是一种精神外化，而不是一种沟通工具等等等等，都有一些观念来帮助我们确保语言反映现实，不管这个现实是物质现实是观念世界的现实还是我的现实。那么维特根斯坦正式反对这些，其中难点其实就在这儿。就一般来讲，我们反对a，我们就支持非a，假如我们反对一般很难我们把这两头都反对了。就比如说，我们反对唯物主义，看起来，那我们就支持唯心主义。你反对唯心主义，你就支持唯物主义。你最难的就是，一上来吧，我又反对唯物主义，又反对唯心主义，我主张这个主客一体，这是最难的，维特根斯坦恰恰就是他又反对语言反映物质现实，他又反对语言反映人的纯粹内心，那你到底要干嘛，这个就让人比较难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把两头都反对掉呢？这两头到底问题是啥？反对掉之后能如何？这个人就是我们今天要去讲的问题。而当然，我会说明白这两头问题是啥，就不管是语言反映现实还是语言无法反映现实，这两点对于我们生活的实际影响和对于我们理解世界所带来的错误是什么？包括我们平时的日常伦理中，我们经常在微信公众号看到的内容。我们平时自己在跟别人讨论问题时使用的话语它的错误性，它的问题出在哪儿，导致我们要把他们都反对掉寻求到一个。这个地方还不能随便用中道这个词，而寻求一条第三条道路对于语言的理解，为什么兜这么一大圈，采用这个新的方式理解。这就是我们今天回答的，而这个新的方式理解真的非常重要，就是今天，如果有一个 take away 就可以来做一个特别关键的就可以，既拿既用的一个 point 的话，今天说到最后，会有一个跟教育高度相关的一个 point。就我们到底如何能够教人道理这个事。在维特根斯坦讲到第64节的时候，就会呈现出一个很明确的一个答案。这个我相信大家应该比较感兴趣啊。

所以我们首先简单看一下，如果我们认为语言在反映现实，不管语言在反映物质现实，理念现实，还是我自己私人的想法。有一个东西是我们特别难开口的，就是今天开口说这话显得特别中二，这是今天我们真的很难开口说反正我相信的是什么什么，或者说我的信念是什么什么。今天谈信念，特别难以启齿，有点丢人。有点觉得神棍才谈信念，想不明白的才谈信念，但如果我们听了第一张康德我们就明白信念和知识的区别在哪。实际上，你关于道德的所有东西，也都是信念。但假设你已经把道德功利主义化了，你认为什么是道德呢？道德是一种人的社会安排。在这种社会安排之下，这些道德规范能够诉求人类社会整体功利的最大化。当你这么讲的时候，你都不用说我的信念是啥？对于这样的一种道德，你不必付出信念，因为它是一个特别特别逻辑上特别融洽的事情，他就是满足社会最大功利吗？所以你应该讲我对于道德的认识是道德是社会功利的最大化。就对这种东西，你就不用谈什么信念，因为我们就会认为道德是社会功利的最大化，当然我们最后就分析这话基本上属于同一反复。就这种话，它反映的是某种物质现实。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把在今天我们这种语言使用的习惯之下，它逼迫我们在主张凡我们开口讲的东西，都是更真实的。比如对于物质决定论者，我们就认为我们谈功利功力，我们谈演化，我们谈基因，是比你们谈道德，谈自然善等等东西更真实的。另外一边的也要主张我们这才是更真实的，因为我们这个是是其所是之真，你那个是符合论之真，是其所是的真是形式因的真，符合论的真的是动力因的真，我们这种形式因的真才是一种更高的真实，就是我们这个是一种更加真实的事情，就是我们今天总希望我们谈论的东西比别人谈的东西具有某种更本质的真实性。为什么别人应该更听你的道理而不是别的道理？为什么你的想法比别人的想法更正确？就是你因为你的想法接近某种更本质的真实。双方都在做这种主张，这个双方可不是说两帮哲学家，就是不管是网上的政治观点之争，甚至饭圈之争，甚至机核的风波，双方都在主张我们才把握一种更深的真实。如果大家仔细想想，今天确实有一个困境，这个困境就是我们必须分分地去论证我们的想法更真，不管是科学意义上的真，伦理意义上的真，哲学意义上的真，灵性意义上的真等等等等。我们必须促使告诉别人，我们就能更真实，这个游戏就进入海德格尔意义上的泰坦之争这个游戏。在这个游戏之中，就会有各式各样的语言问题，维特根斯坦恰恰就是针对这个事，想来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们今天这个节目的标题，我们管它叫后退一步的广阔，后退一步的广阔的意思就是维特根斯坦主张啥，维特根斯坦主张我们能不能放弃再说我说的东西最真实的想法，就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想我们说的东西最真实，是一种本质上的真实，比你的更本质。你那才不本质，我就更本质。而不把这个当做一种妥协，我们不是因为怀疑主义，相对主义说人人都洞察不了真实，真理，只能慢慢接近而不能完整的表达，就不是屁话，不是陈词滥调，我们放弃我们在直接言说最真实的这个想法，而且这不是一个妥协。这就是一个更好的方式，不是说人类的语言有其本质的缺陷，人类的思维有其本身的缺陷。所以我们不能够直接接近真理，不是这些东西，就是说，我们放下这个担子，而且它是一种更好的方式。所以今天我们就来说明这个问题。但说到这里，大家也许会开始想，这也是今天我们很重要的一个任务，这个想法何其是一个语言的问题？为啥这个想法不是认识论的问题？就我们放弃在直接严说最真实，唯一真实，根本真实这个想法。而不将其当一个妥协，凭什么是语言问题呢？正是我今天必须讲明白的，就为什么这个问题从语言的角度去思考，他是个最好的思考路径，我们要说的就是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