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条件之下,我们就来看今天的内容,这个37节一直讲到64节,64节基本上就是这个哲学研究很重要的第一部分,从64节之后,就开始讲家族相似了,而且37-64节可以说是哲学研究了面已经最难的一部分了,所以今天这部分今天晚上结束,我们就已经讲完了哲学研究技术性最强最困难的一部分。就往后,都变得比较好理解了,所以今天是比较重要的一期。整个今天这部分37-64可以说我们都在讲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在讲名称的问题。其实我们到底如何使用名称的,也就是说我们如何使用名称,里面就反映出我们刚才说那个事。我们怎么能够不竞相认为我们在谈论更真实的东西,一会我们来把他说明白,但是,我相信我们来讨论我们如何使用名称,它就绝对是一个语言学的问题。从名称切入我们肯定是在这种语言的角度来拆解刚才的一个重要的目标,所以它就不是认识的问题,而且语言学问题。今天,我们也分成四个部分,第一部分的是38-43,我们讲名称的含义是啥?能明确的含义,在使用中定性而不是别的。第二是46-49节,我们在讲我们反对使用名称本身的还原论的问题。然而,50-57节我们用泛型用例子来呈现名称,而不是用逻辑,然后58-64节讲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我们的语言本身以及使用名称是一种摩画,而不是一个逻辑阐述,就是借由这样的层层递进,我们说名称的含义怎么来的?如何反对掉名称的还原论,就今天对于名称最大的一个误解。我们来讲名称,实际上是由范例由例子来起作用的,最后我们讲了透过例子起作用的名称。它是一种摩画,而不是一个逻辑,而本身摩画比逻辑要更好,也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来呈现出语言与现实关系的关键要素,所以今天我们主要就是要来说清楚这些问题。我们很快开始,我们一个个来。
第37节,就问出了这个问题,就是我们要谈名称了,因为37节之前我们瓦解了指物关系。但瓦解了指物关系之后的语言里面有很多词汇,比如说,但是,如果等等,有好多动词,比如说跑,跳等等。但是确实名称在里面非常特别,就是各种各样的名词,这些名词的有一些是直接说一个实际的东西的,北京上海市地名,比如拿破仑,孔子是人名,也有一些类别的名称是什么狗啊猫啊,游戏呀,也有一些更大的概念,国家政治这些都是名称,而我们平时很少争论,如果用得不对,如果弄错了,或者我们说但是是人类发明来自欺这个东西,我们不说但是转折是一种自欺,我们经常说就道德是人类自欺等等等等。所以说37节是最根深蒂固的问题,肯定在名称,37节很简单,就引入这个问题,从37节在1-36节,我们把语言基本的指物啊,议论啊就瓦解掉了。现在我们就来深入一个关键问题,来从名称进一步来理解语言。我接着就要讲讲。名称当然揭示着语言和世界的关系。因为名称很多东西的都是在讲世界里所存在的物,名称嘛命名,就是给这些物,给这些存在的东西来命名的,所以在名称之中基本的名称理论有以下这几种名称。而它的用法是非常非常不同的。第一种,就是确实有一类玩意儿专名,专名就是说它就是一个符号,它就只为一个东西,比如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李厚辰,但可能有重名的,先不管,反正我知道。那么这个名字的就是指我,比如你跟你们家猫,你们家狗也命名,这个东西就是一个专名,这个专名就指这个东西。但你说指这东西有啥的,指这东西其实很不同。专名就是一种很绝对的指物关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说苹果指苹果是贴标签。那父母给我们命名的也是贴标签,但这个命名还真是连接了这个专名与我这个特定的个人特定物的关系。这个时候怎么去呈现出呢?因为我们在语言使用之中,专名就可以问,与它的直接可感的,比如时空属性相关的问题。比如我们就可以问,比如我们就说李厚辰这个专名吧,我们就可以问李厚辰在哪,或者我们再问李厚辰2012年在干嘛?就可以问这些很实际的问题,但比我们立马拿到通名,拿狗来看,我们就不能问狗在哪?狗在2012年在干吗?因为它是个类别词,所以专名就会指向一个非常特定的对象。当然,这种专名有时候也不必起名,他只要知道一个对象就行,他可以用这个那个来代替,这个那个也能够起到一个具体的物上。比如说你们教室里有很多人,然后来了这个上级教委的领导查一个事儿,就假设这个例子吧。他就问你老师,昨天在你们班犯事儿的人是谁啊,老师就不说名字,就指着一个人说,就是他。是这个人,这个也建立了以这个人实际指的关系。那么教委领导就可以问了,这个人昨天下午是几点去的呀?就可以问这种问题,你看,这就是专名,专名确实就指向了一个非常具体而特定的对象。所以,在这个条件之下的专名就显得是很特殊的。当然,这个专名理论是有很大瑕疵,就第一这么特殊,像林黛玉,贾宝玉指啥的,当然我们可以说是指这个小说里的这个人。那还有另外一些专名,就比如经常去虚构比较多的孙悟空,他是指西游记的孙悟空还是指着鸟山明漫画里的孙悟空?如果是指的话,它指的是啥呢?指的是那个图上的那张画吗?因为这个孙悟空赫然并不像一个人一样真实出现过。这只是一部分的问题,第二部分的问题,比如说有各种各样其他的,比如说吴彦祖,我们说这个是北京吴彦祖等等等等,什么叫北京吴彦祖?那吴彦祖是个专名吗?还是一个类别?就是一切帅哥都是吴彦祖吧。就真正的,这专名跟通名之间的区别其实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我们明显能感受到,就是当我们区分出专名。他有一种本体论意义上的区别,就这种语言区分有一种本体论的区别,就专名本身是实际存在的。虽然孙悟空那个例子有很大的瑕疵,但其他的一些专名的这个人本身的是相当相当直接存在的一个关系。那与其对应的那就是通名,只是一个特定的类,有各种各样的,比如说狗就是个通名,植物也是通名,iphone 也是通名。这个世界上那么多部 iphone,那 iphone 这个词整个也是这一类,包括星期一,星期一,星期二本身也是一个通名。比如说原子,当然也是个通名,红色也是个通名,通名就不指向某个事物,而指向某一类特定的物或者一类特定的对象。那通名本身也有很多不同的特征,就比如说我们很难问这李厚辰他上一集的概念是啥。很难为你可能说上一个是姓李的人。也许可以这样,就是这个姓氏,中文姓氏是不是一个通名?这个还是个有意思的问题,也许是就兴许是,比如我们是什么李氏宗祠呢?赵,钱,孙,李百家姓姓氏兴许是个通名。但这个是一看就说得比较就是比较戏谑,但我们完全可以问,你这个狗它上面的一级概念是啥,它上面的概念是动物啊或者是犬科啊等等都是有可能的,犬科上面是有脊椎动物,脊椎动物上面是动物,动物上面是有机物等等等等。他就可以一级一级构成一个概念的层次。包括星期一这个通名,星期通名他还像 a, b, c, d 要有顺序。这个通名的是一套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三等等等等的,比如原子是个通名,那原子的通名的起名方法就我们如何命出这个名字呢?赫然,它与狗和星期一不一样。当然,你也别臆想原子就想到这个十九世纪,二十世纪的物理学。原子这个可是早在古希腊德谟克利特就命名出来的一个东西,原子本身是我们一种假设,我们假设有一种构成万物的基础要素,这个基础要素地被我们的命名为原子。但你看我都在说了,这是我们假设有一种构成万物的基础要素,但在刚才所有词汇里面,我们一个摊儿举例,狗真实存在,植物真实存在,iphone 真实存在,星期一真实存在,红色真实存在,原子真实存在。听的最靠谱是原子真实存在,但原子却是以上诸多东西里面假设性最强的一个,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值得去想。那我们当然还有很多名称,比如说道德啊,正义啊,自由啊,民主啊,这些也都是我们发明的一些名称。那这些名称赫然跟狗啊,植物啊这些不太一样,这些概念似乎指向一种性质,就比说我们其实挺难。我们可以说,哎哟,你这个行为挺道德。我们一般不说你这篇东西挺植物的,你家这个犬类还真是挺狗的,不这么说,但其实我们有时候也这么说,就是有些方言就会说这个人狗里狗气的,或者我们因为这个东西,你们家这个猫还挺挺通人性的,就是他似乎也可以当作一个性质词,所以说过去有很多名称理论要名称之间泾渭分明地分出它们的用法区别。但是维特根斯坦想揭示的他们用法之间没有那么大的区别。但我特别想说,即便是第三层的概念,第三层的概念也有一种说法认为这些东西是更加实在的。比如说自然的目的,我们就会认为,比起原子,比起专名,自然的目的的实在性比人要强。比如李厚辰作为一个有朽的生物,他会死的,会毁灭的,他虽然存在了,这个存在的存在层次是很低的。善的存在是永恒的,善本身才是一种更本质的存在,更真的存在。自然目的是远比一切专名更本质的存在,更真实的存在,也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就是说不管是专名这里面李厚辰的存在,还是狗这个类别的存在,与一只狗的存在对比或者说正义自由的根本性存在对比,在黑格尔那地方,那自由才是最根本的存在,就自由精神。因此都有主张认为这些名称背后的东西更真实地存在,凝结在这些东西之中。也就是说,我们确实可以想象,这种真实性之争其实是一种语词之争,是一种名称之争,比如在道德问题之上,道德和功利之争,实际上就是某种通名和概念之争,我们认为道德明显是更真实的,很多人认为这个实际社会功利是更真实的。比如纯粹个人主义语言私有,就是专名和通名之争。比如说哎呀,自私这事儿也不能一概而论,我的自私和你的自私就各不相同,甚至我昨天的那次自私和我今天这次的自私也并不各自相同,也就是在想象某种专名和概念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们如何使用名称,使用何种名称等等等等折射出名称与世界的关系。也透过这种语词使用折射出我们对于世界的理解,维特根斯坦在这地方来反思名称这事儿才变得那么重要。就像我们上次举得另外一个例子,就比如说我们给别人解释说,哎呦,你听我解释解释,别人说你别解释那么多了。你就说,你有没有撒谎吧?言下之意撒谎似乎是一个实存的语言,就是人类有很多语言。其中有一类语言就是撒谎,可能有一个理念的撒谎,其他撒谎是这个理念撒谎的分有,这个理念撒谎是个根本坏的东西。当然古希腊的这个根本理念没有坏的东西,我只是套用那个概念而已。所以一切东西,一切语言只要能判定为撒谎,这个东西的真实性就高于你知道你的解释,那套解释不过是一个说法而已,我们逼对方承认他的话,根本而讲是撒谎,撒谎是比那套解释更为真实,所以谎言这个名称是一个特别 powerful 的东西。而在机核的争论之中你讲再多道理,对方都直接给你截图,这话他们说没说过吧,你就说这句话,他们说没说过吧。这个地方我们能够实指的这个就比你所知道的一切道理都更加的真实。因为只有这个才是最真实存在的东西,而你绕着一套道理不过仅仅是一个说法而已。说到这里,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个名称问题真的超级重要。我们如何使用名称,如何理解名称呢?它就是一种真实之争。
但是,我们也最好别认为,这个名称的类别之间截然有别,就我立马举个例子。就我们知道,伽利略的第一性质和第二性的区分,就将人的感受认为是第二性质。把人感受脱离人的感受那种最客观实在的东西称为第一性质,就比如说冷,热是第二性质,实际的温度才是第一性质。因为冷热能在人与人之间是有差别的。就你觉得冷了,他觉得热的,轻重也是一样,你要力气大了,你就觉得轻,他力气小就觉得挺重。伽利略就觉得这些东西从根本性的阻碍了科学的发展,所以第一性质就是可以量化的东西。因此,量化东西的名称是更真实的存在,但是我们也知道,这个红色的就是光谱的,各种颜色的,就是光谱的各种波长。这个颜色人跟人的分辨不一样,有的人以及对颜色的判断力高一点,低一点,还有色盲。但波长看上去就是一个,而且这个颜色还与语言有关,比如有的语言里面其实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词,它是没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他只能说这个比这个深一点,浅一点,对于深浅的判断,那么在这个情况之下波长看上去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实在的,实际存在的词汇了,红色是人发明的一个概念,而波长是实际存在的,我们都可以这么去想。于是我们认为红色是一种人的感觉,波长是一种客观的度量,比如说我们,这就会变成红色是激情的颜色这么一个感觉,波长我们觉得波长的词汇就是波长越短,频率越高。所以波长是一个特别特别实际的词汇,而红色是一个比较虚的词汇。但是我立马举了个例子,就比如说举个例子,虽然有点怪,但是你可以想象,人们开玩笑中奖就是在这个健身房里面的有一个这个健身设备叫这个战神,不是那个阿瑞斯的战神,就两个绳子,绳子本身挺重了,要交替或者非交替地舞动绳子,是一个挺整体的训练,但这个舞动起来,它就向你发出了一个这个波一样。所以说明显是由你甩得越快,还是个波长就会变得很短。如果觉得慢慢甩的波长甚至长到就绳子这么长。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在一个人这么甩着手,教练是可以给这个训练之下命令说波长短一点。波长短一点就是要快一点,而在这种时候,甚至这个人在这在不断甩绳子,教练就一边鼓掌。鼓掌就是他这个频率,鼓掌鼓得快点了,当然波长就会短一点,甚至教练可以给他加油助威,而这个人可能波长就会变得短一点的,舞的就快一点。这个时候,我们会发现在这个地方,鼓掌的频次,波长短一点快一点,嘿,这些东西,实际上在这个当下的语言游戏之中是一模一样的作用和效果。就在这个例子之中的,如此实在的波长短一点,甚至可以和嘿换用,也就是说波长短一点,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再描述着绳子的波长。他在描述这个人的用劲儿程度或者人的兴奋程度等等等等是这样的一种描述。或者你都不是描述这根本不是描述,它是一种命令,命令这个人速率快一点啊等等。也就是说学到这个地方,你应该能明白,就不同的概念之间其实没有那么截然的区别,有些概念是更实在的。有些概念是人的感受,在不同的语言游戏之中,这些概念可以变得非常的类似,甚至与一些非名称的词汇放在一起用的都毫无问题。我们这里简单的区分了名称,那我们就来进入这个关键的差异,就是人们对名称有两种截然二分的想法,分别被称为唯实论和唯名论,而唯名论就指现代社会的开始,就我们现代社会不管是现代政治观念,现代科学观念,我们可以说都是从唯名论的基础之上发展出来的,而本身是一个神学概念。这个东西我们以前去讲过,但是可能有些同学对这个概念不清楚,我一会儿讲的时候,再说一下也提及一下它与现代社会兴起的关系。那么唯名论和唯实论是我们两种对于名称到底是不是真实的看法。而维特根斯坦恰恰就是把这个截然两分的东西他都不接受。维特根斯坦既不接受唯名论,也不接受唯实论,维特根斯坦要抹除唯名论和唯实论的区分,所以这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视角转换,这个是我们今天来探索的,我先给大家讲讲这个唯实论和唯名论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讲的名称问题要讲到唯实论和唯名论的区别?
这个唯实论,大概讲的就是,真正的概念才是真实存在的。这最基础来说,我们都听说过这个柏拉图理念世界,比如说理念中的杯子概念,杯子,比一切杯子都更加真实,有一个理念的杯子。这种例子今天听起来有点荒诞不经了,其实我们真的很难想象什么叫理念杯子比一切杯子更加真实,理念的马比一切的马更加真实。这个理念世界在经过去魅的年代之后,我们都不是特别接受了。但是,并不代表今天没有唯实论的土壤,今天当然有各种各样唯实论的土壤。所以唯实论基本上讲的就是理性的东西,才是真正存在的,就是共相存在在概念事业之中。我们透过逻辑的方式提取和归纳出的一些概念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真正存在的东西要经过分析呈现而不是最直观的东西,比如说整个经济学的意识形态,就是这么一套。比如说我们说人是自私性的,这个自私的是真实存在了,自私真实存在的。但是很多这个实验,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据说人在一种特定条件之下是有这个利他冲动的,我们把这个利他解释出来,这个实验一做一分析,我们发现有条件的利他是真实存在的。我们今天说有条件的利他真实存在,这话都不奇怪,但是你仔细想想什么叫有条件的利他。这可跟指一个苹果,一个石头,差别大多了。有时候,在这种想象之中真正存在的东西,必须通过分析理性推论来呈现。这个就是理论化中有一种强烈的唯实论冲动,比如说在我们这种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之中我们认为真正实存的东西是这个生产力,生产力和生产工具,这个生产力可能才是整个社会领域之中真正的实存物。这个生产力是啥呀?我们经常可以发现,这种概念唯实论和理论化有非常大的关系,就当我们将生活形成某种理论表述出来的时候。对于那个理论名称,对这个理论的名称,我们基本都认为其是真实的,但是这个理论其实很多时候就是一种归因。其实我们认为,当我们找到一种原因,那个原因是真实存在的。比如说我用一句话,人的内心冲动是真实存在的。这话应该没谁会否定,什么叫内心冲动?这不是心理学的一种构建吗?但怎么叫内心冲动是真实存在的?我们相信内心冲动真实存在,当然,就有这么一种心理学理论化的尝试高度相关。对于理论化的,有各种各样不同的逻辑,就英语里面这些词就形成一套,就很有意思,比如英语能有 induction,reduction, abduction 等等,这些词基本上都是某种分析归纳的形式,但是彼此之间各有区别,有时候我们是靠分析提取,有的时候是靠转化等等来理论化成为一套东西。当然这么说,大家可能还是觉得有点怪,什么叫理论化?什么叫这些概念名称的实存,我立马给大家举三个例子。
而通过具体例子,我希望大家能发现,这个唯实论其实是一种语言观,是种语言使用方式。比如说我说的这个四句话,这四句话的分别是这样的。这些男孩的行为本质上就是PUA, 这些男孩的行为本质上就是一种演化,这些男孩的行为本质上就是巨婴,以及这些男孩的行为本质上就是非合作博弈的纳什均衡。其中,PUA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异性交往之间的行为,演化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生物发展的过程。巨婴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心理状态,非合作博弈是一种真实存在的人与人争的合作关系。我相信这四句话和后面的四句话大家都基本上不会觉得特别奇怪。这里面使用真实存在都不会特别奇怪。而仔细想想, PUA演化巨婴非合作博弈都是高度抽象的名称,而我们平时,可不就是经常使用什么什么本质上是跟一个名称来采用这种归纳的方式将其提取为一种更真实的一种描述吗?所以唯实论本身是一种语言观,是一种语言方式,它是主张一些归纳概念更加真实存在。就是比纷繁复杂的行为会更真实存在的一个想法。也就是说当我们说本质是PUA,本质是演化,本质是巨婴,本质是非合作博弈的时候,我们一点儿没觉得后面那个词是对于前面东西的某种阐释,我们把它描述为我们把它比喻为不是,既然我们使用本质上是,我们就觉得那背后是个实际存在。而并不仅仅是一个用法,是一个说法而已。但是尤其是四句话放在一起,这些男孩的行为本质上是什么什么什么,我就希望大家能看出这四句话实际上不过都仅仅是阐释而已。如果发现这不过是在四种视角和四种不同的理论文化背景之下的一种阐释。因此,把名称尤其是概念名称,当做一种更加本质的实际存在。那我们去看看我们的语言使用的历程,那真可以说比比皆是,包括撒谎其实也是。你说是不是撒谎,就撒谎就是一种特别深的本质实际存在的一种概念,但最终就可能会想,我懂维特根斯坦的意思了。维特根斯坦说这些东西,不过只是一种抽象概括,而一切抽象概括都是片面的,而只是说出了一部分而已。所以维特根斯坦反对概括。那绝对不是,维特根斯坦绝对不会要反对概括这事儿,怎么可能人说话不概括,概括是肯定的。维特根斯坦反对说这些行为本质上是,维特根斯坦认为最好的说法就是这些行为在 PUA的视角之下是,而这种当然很重要,比如说我们要探究这种亲密关系,欺骗的社会学成因,并想找到它的解释,我们当然说,在非合作博弈的视角下,这些人的行为是什么什么什么,因而对他找来求解。比如说,我们认为我们其实就是要用这个去增强人的道德自治,因此想办法去遏制这样的一种感情受伤害的行为。我们我们可能会说,从这个道德的角度视角去看等等等等,比如,假设我们要分析这种不良的网络语言使用这个的影响,我们就要从PUA的视角去看等等等等,就是这些概括都可以变得很有价值。但你得说明这是个什么样的语言游戏,你的说明你要干嘛,维特根斯坦仅仅反对本质上是。因此认为它是一种更深的,更具有这个洞察力这种看法,但还是取决你要干嘛,维特根斯坦并不反对概括。当然,这是不是一种相对主义,因此维特根斯坦认为都有道理,我们可以从各种不同的视角来消解一个问题。因此,下次别人问我你怎么看这个问题,我们回答应该是,这个要看你从哪个视角来看了。从 a 是这样,从b是这样,从c是这样。所以因此你要问,我是赞成还是不赞成这个事呢?不能这么问,要看从哪个视角看,不是这意思,就是维特根斯坦当然从某个视角上看,具有很强的相对主义的这个特点,但是我们之后慢慢去说。这个问题跟生活形式之间的对比和跳出现有生活形式去思考高度相关。我在这里就打消两个重要的误解,第一个维特根斯坦反对概括,第二个是维特根斯坦相对主义都不是。我们现在看这个语言和名称的唯实论,而有一种看法,从古希腊,从柏拉图一直到柏拉图自己批判。就批判自己这种想法,一直到今天,我们都有一种这个概念是一种概念的共相,我们从不同的这些现象之中连接抽象提取总结出了这个概念,比起这些林林总总不同的现象是一种更真实的,是一种真实存在的东西。当然,这个唯实论产生很大问题,从那个神学时代就开始了,比如基督教里面这个三位一体。三位一体落实在这个信徒实际生活中是啥?这人怎么去经验三位一体?包括我们之间特别讲究这个自然的目的论,哎呀,说的是头头是道,但我在生活中怎么去经验自然的目的?我怎么才可以把这个概念与这个经验综合起来,就是概念唯实论有个特别大的问题就是概念的综合往往是特别巨大的问题。就包括你要认真一点,我们说这个中国人都是巨婴,你看这个和生活怎么综合起来,就是一方面它这个深思熟虑说话头头是道,怎么巨婴法的,明显不是啊。要么呢这些概念很难被变成可感的对象,要么,这些概念都在知性之下会进入这个理性的二律背反,我们发现其实不是这样。所以这个概念确实会爆发出很大的这个唯实论的问题,唯实论就会爆发出很大这个综合的问题。比如说,我们一谈这个自然的目的,就是要靠我们这个体验方式,是依靠康德这个对于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就这个自然之美的实际经验。我们说怎么体验,基督徒怎么体现这个神迹呢?就是要靠你生活中这个报应。实际的报应在那里来体现,这个不光基督教,这个中国这个儒家天人合一天人感应也是靠这东西体验,比如说这个理念中的桌子怎么去体验的,这不可能体验。很明显这种概念跟生活中经验的这个综合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脑补,就是得靠人的脑补方可以连接上。当然这个脑补的是比较俗气的想法,所以我们第一章讲康德讲得非常明白了,就纯粹理论和实践理性的东西都是一种信念成分,尤其是实践理性,具有很强的信念成分,是不可能确定自然界的必然的。所以中间的就是一个断层,断裂部分调和是靠判断力的调和,这本身是一个特别好的理论框架。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立马解释一切的金科玉律。唯实论就一直有这样的问题,在这样的问题之下,就促逼出了他的反方向,就是开启现代世界的唯名论,当然唯名论就很简单了,唯实论的主张,这些提取出的共相就是,就无数个人不同的撒谎,不同的谎言中提取出了这个谎,撒谎是个以自己的目的私立撒谎是个坏事儿。这个共相,这个谎是个真实存在比一句一句谎言更真实存在的一个名称和概念。相反唯名论的主张拒斥一切共相,这个共相本身其实并不存在,真正存在的就是一句一句的谎言。而这个集合起来,这个谎的概念只是一个名称而已,它并不真的存在。所以说,名称基本上就是符号,语言本身语言的言说,基本上并不揭示真实的存在。相反,说得越多,基本上的对真理有害,就绝大部分的语言言说,就因为这个语言只是符号而已,这个符号游戏本身对真理反而有害,就早期维特根斯坦当然有强烈的唯名论倾向,这个唯名论倾向实从罗素那直接继承下来的。因此,早期维特根维特根斯坦说,对不可说的呢,应该保持沉默,一直对内自我显示的东西呢?维特根斯坦认为啊,越说越多对这些越有阻碍。这就是最开始,这个经院哲学唯名论的大师奥卡姆的威廉。所谓的奥卡姆剃刀,如无必要勿增实体,这个实体,我们很明白啥意思啊,这个实体指的那可不就是实体概念的意思吗?这是康德那个地方那个理性创造的实体那个实体,也就是概念实体归纳的概念实体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必要,最好就不要在语言中发明各式各样的概念实体。这个东西直接启发了科学,因为这个东西就回到了最初的经验主义,就是比说牛顿力学以最基础的力,我们只要这一个概念。在这一个概念之上构筑对于宇宙万物的理解,用了最少的概念和假设来完成如无必要勿增实体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观念嘛。当然,说到这,这可不就是还原论吗?也就是说,我们一旦洞悉了这个人神经里面电信号和化学信号。我们所发明的和谐秩序,道德,爱冲动,愤怒等等等等的一切这些实体的就都没有必要了,我们就可以还原到某种基本的神经冲动,就像我们把世间万物还原到力。就像达尔文演化论,将所有一切社会的动物的社会现象和人的社会现象移动本身的现象还原为演化等等等等,这个都是在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理念之上推出来的。包括在社会学里,马克斯韦伯就是做开展社会研究,首先要滤去的就是每个人他自己的价值判断。这部分的实体是要虑去的留下这种相对客观的事实留下这种相对事实的部分,因此,唯名论其实本身是现代社会一个很重要的开端。当然,唯名论是完全可以在,唯名论和唯实论是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共存的,今天的人的其实并不讲究特别强烈的认识融贯,今天大谈巨婴,明天大谈科学主义。这些都不是问题,但这个问题今天解决不了,如果一个人为了赢可以让自己不融贯的话,他听维特根斯坦这个问题,这个可能帮助不是特别大。但如果有自我求真冲动的人,听完之后有更多的反思当然是好事,但我们来看看唯名论到底带来些什么样的结果。唯名论本身肯定也是一种语言使用的方式,在这种语言使用在如无必要勿增实体情况之下呢。就是对很多名称,尤其是一些非专名啊和一些感受词本身的拒斥,就变成一种语言使用的唯名论,就经常可能会说这样的话。比如我们说,我们谈谈艺术,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艺术了。可以这样,可以那样来说明艺术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包括我们说什么什么不能一概而论,什么什么什么是相对的,不同人说什么什么什么啊实际是不一样的意思等等,当我们这么说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去消解和化解这个名称,例如这个名称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来对这个谈话本身展现出一种拒斥。所以说个人功利主义为什么会有近代个人功利主义这回事儿,和唯名论就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在唯名论的情况之下,过去一切,在古希腊,古罗马传下来的那场美德观念,变成很虚的一些纯粹的名称和符号了,说每个人的对自己的功利的感受。变成一个特别实在的东西。你这个东西不需要命名的吧,或者可以用这个那个人命名,人的主观权利,这地方很重要,这个东西值得好好讲一讲。也就是说,在只有在唯名论之后,人说我乐意,这个我喜欢,只要我没有伤害到他人,这是我喜欢。才变得具有合理性。在唯名论之前当然是自然权利。自然权利,你得看人的自然状态是啥,才有自然权利。但在唯名论看来,不管是霍布斯还是洛克,还是卢梭,或是任何人自然权利的想法。那套自然权利的就是那些没有必要而增加的实体,就那些概念都是假的,所以只有在这个条件之下,才有我乐意。这是我喜欢这样的主观权利,而近代,不管从法律制度和政治制度来讲的,尊重人的主观权利都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而尊重人的主观权利实际上就是一个很强烈的唯名论的结果。而唯名论的演说方式,在维特根斯坦看来也是有问题的,那这个具体问题我们一会在章节去说啊,所以说我们现在把这个问题意识说明了,当我们说到名称,你看我们现在推进什么的?我们在推进对于名称的看法,名称的专名通名概念,其中包含着我们对世界的各种凝结。名称有两种主要观念,唯识论和唯名论,这唯识论和唯名论可以说是人类对于世界认识一种基础分歧。最深最深的基础分歧,而在唯名论和唯实论的分析之上的,还能看出他很浓重的语言的色彩。而我们构想了,基本上就能从两个角度去想这个问题,要么唯名论要么唯识论,你可能都会觉得某一部分有道理,或者他们俩都各有道理部分,所以维特根斯坦怎么同时拒绝二者,如果同时把二者都拒绝了,是什么样子?同时拒绝二者吧,你就会觉得有个麻烦之处,好像没法儿说话,但是话说满了也不对。比如说我们用唯识论角度说,技术肯定不是中立的,或用唯名论的角度说呢,技术只是个符号,不能一概而论。如果这两个说法,这两种语用方式,这两种对于名称的说话都不对。这人怎么说话?说不了话了,你现在觉得人没法说话了。我觉得是一个好事,为什么呢?也就是说,如果我们隐隐约约的觉得。好像既不是唯名论也不是唯识论,我心理吧有点儿感觉这个概念吧,都是一种阐述。但是你要说概念完完全全在人与人之间是完全不同的,没有一点自己的规范性嘛,也不是,概念好像也还有点公共性存在。对于刚才的表述,你可能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还有点感觉,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实际谈一个问题的,你觉得怎么看都落入了唯名论或者唯识论,那就太好了,因为我们现在确实意识到这成为一个语言问题了。所以透过对于语言使用的分辨,就能让我们明白,原来这样说就消解了唯名论和唯实论之间的分歧,那么兴许这个就是我们好的使用语言,或者说使用名称的方法。我们今天这个问题就说到这,我们就来讲今天的实际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