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周一晚上好，欢迎收听翻转电台2.0第四章的第15期，我好像好久没有播2.0了，我有点不会了，这个是我们2.0第15期，第15期我们之前的脉络，依然是讲到了19世纪历史的一半。我们讲到这个1848革命之前，为了讲这个1848革命之前，我们先讲1848革命之前，三个国家主要的浪漫主义运动。分别就是法国、德国和英国的浪漫主义运动，因为浪漫主义运动呢，很大程度上可以帮我们理解当时，尤其是当时文化主流界的想法，虽然它绝对不能代表民间所有人的想法。但是如果让我们把握当时上流社会的思想状态啊，通过浪漫主义运动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因为在那个年代，基本还是上流社会在主导整个社会文化发展方向，不能叫文化发展方向，这个词很官方。更多的，应该是上流社会在塑造大传统和小传统的文化样态。所以对浪漫主义运动的把握，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这个浪漫主义运动跟我们之后所要讲的尼采是有高度关系的，所以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浪漫主义在翻电的语境之下，主要是持一个批判的态度，其实也不光是翻电的语境，我们之前也讲过就是二战之后因为德意志浪漫主义带来的巨大灾难，对于浪漫主义有很多很多，甚至是可以说汗牛充栋的批判性的内容。这些批判性的内容，都把德意志的这一场巨大的灾难，与浪漫主义高度关联到一起。当然了，一直以来，对浪漫主义的批判都有不少听众，就是还是挺想为这种强烈的精神和这种文学或者说艺术流派辩护的，很多人认为这个问题可能并不出在这个浪漫主义之上。不管是我们之前讲到法国浪漫主义所带来的这种颓废，还是德国浪漫主义带来的迷信，我们其实都讲明白了这种浪漫主义运动跟我们所面对问题的关系，但是，确实我也得老实说，有一个地方浪漫主义运动没有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不仅没有造成灾难性的后果，甚至还有一定的好处。那么这个地方就是英国，就英国的浪漫主义运动，某种程度之上，对于英国当时的发展，尤其是我们今天后来讲到，对于这种辉阁史观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所以是不是这样来讲，我们就可以给浪漫主义平反了呢？所以这一期，我觉得我们尤其要去探索的是浪漫主义在什么条件之下，可能能带来一个相对比较正面的效果，那尤其在这里面，我们也会做很多三个国家不同情况的对比，来作为这一期。所以这一期，我们讲的就是英国浪漫主义，并且把它当做一个比较少见的一个比较积极的例子来看待，我们的标题叫做不被当真的艺术，这个标题挺有意思，什么叫不被当真的艺术呢？我们就慢慢来看。

那么尤其是对这个艺术，对浪漫主义比较有这个好感的同学，那今天这期就来看这个英式浪漫主义是不是一个比较希望的浪漫主义，那我们今天见到艺术的激情能不能带来比较积极的结果，就是我们能不能去模仿英式浪漫主义，对我们生活带来比较积极的结果呢？这可能是很多人要去问的一个问题。因为我们上次讲，我们讲这个德式浪漫主义，为什么要额外去强调它，就是因为德式浪漫主义与这个末人的状况高度契合。德法其实都有，德国可能会带来更加严峻的危机，而且这个危机，我们说末人这个问题为什么值得聊，就是因为这个危机其实一直影响到今天，也就说今天我们依然存在在这种末人的状态之中。所以说就警觉和警惕一种德式的浪漫主义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反过来就要问了，那既然德国人浪漫主义看起来这么持续，到今天都有影响，那英式的浪漫主义是否也能够影响到今天呢？如果英式的浪漫主义。那我们其实就可以至少面对一个选择题，我选德国的还是我选英国的，如果我选英国的岂不是一个好事儿？这也是我们要去探索的一个话题。我们之前讲到，这个浪漫主义本身是一个无根性的文学运动。什么叫无根性？浪漫主义开始于之前的基督教世界瓦解，并且连启蒙运动都处于瓦解之时，欧洲对于此前的所有传统，不管是基督教的传统，还是占据之前这个文化主流的法国传统都进行一种根本性的颠覆。所以浪漫主义其实是一次再造的运动，作为一个再造的运动，这里面它的难度是很大的，这个再造就可以说就是尼采所讲的上帝死了，这个再造如果很容易，就没有现代性的困境了。这个再造是很难的，而且再造的过程，其实也适配到各个国家不同的实际情况的困境，比如说法国这个政治运动的困境和德国的困境。因此，这种文学运动，这种反叛性的文学运动，在法国呈现为个人与社会巨大的矛盾，以及他们之间无法适配的问题。在德国就呈现为自我意志的任意性和自我意志跟神秘主义相关的这种绝对的权力和绝对的权柄。最后，在自我实现不了，德意志浪漫主义运动就转化成民族，民族的意志的任意性与民族意识的绝对权柄，最后与国族主义合流造成了这个一战和二战，德意志的巨大灾难。那么英国这个道路，它的解题思路是什么呢？我们就要来看英国，它不是法国式的，不是德国式的，是什么样？为了解答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先要从这个社会的状况来看起。虽然，浪漫主义运动如果有一个特征，这个特征就是个体化，浪漫主义非常强调个人的情感与个人的感受。但不管是多么个人的情感和感受，都是个人处于社会之中来完成的，这个是这样一个情况。所以说，我们回溯为何法国浪漫主义和德国浪漫主义会呈现为这样，以及英国浪漫主义的社会根基是什么，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那我们首先回溯19世纪初，18世纪末，19世纪初法国和德国的状况，那么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法国，如果你听过之前几期，我们讲过，法国当时的情况，正是大革命后，大革命是1789年。大革命之后，法国迎来一段非常剧烈的颠簸周期，大革命之后的白色恐怖，白色恐怖结束之后的拿破仑，拿破仑上台之后，拿破仑专政，拿破仑战争之后开始跟欧洲爆发大战，拿破仑的风暴开始席卷欧洲。那么在大革命之前的法国，实际上是欧洲的文化中心，之前有一期就讲过，这个欧洲协调的是用什么语言，用的还是拉丁文吗？我们就说当时用的不是拉丁文，当时官方语言是法语。可见法国在当时的影响之大，所以19世纪初的法国，依然是欧洲的文化中心，但是刚刚经历的大革命又出了拿破仑，整个社会秩序在剧烈的震动之中，可以说社会秩序在持续瓦解。这个当然也影响到了法国的文学家，当时我们讲，这个法国文学在当时的主要特征就是流亡文学，这些文学家们其实都有流亡的经历，而流亡的经历就与法国当时局势的动荡大有关系。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法国的浪漫主义呈现出一种无目的情况之下个体的颓废，其实是可以理解的，这种颓废是有特别强烈的历史渊源和历史的根据在背后的。那么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德国是什么样的？我们之前提到，真正影响德国的是这个三十年战争，三十年战争是一场宗教战争，也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次浩劫。神圣罗马帝国，在三十年战争之中，几乎死掉一半人口，一蹶不振。在这之后，德意志分裂，神圣罗马帝国本来就没有像其他国家一样，成立这个绝对君主制的统一王国，但在三十年战争之后，分裂的状况其实在加剧。因此，19世纪初的德国，不管是德意志，奥地利，还是神圣罗马帝国，都呈现出一种相对松散无力的状况。跟欧洲的其他君主制国家比，神圣罗马帝国它的凝聚力和它的国家实力是比较差的。但这个情况之下，并不是没有好处，政治气氛比较淡，思想浓度非常高，我们讲了从18世纪开始，德国某种程度之上，就在引领欧洲的思想发展，不管是哲学、文学理论和音乐方面都有挺大的优势。所以说在一个社会没有办法组织的情况之下，德国在很多哲学和思想的情况之下，走入一个个人的神话状态，比较积极的一面，有点像康德，当时康德也算是震惊了全欧洲。因为大家知道康德那个地方现在其实是俄罗斯的非地，是很东欧的一块儿地方，而且康德这辈子没怎么出过那块，对于欧洲的核心区来讲，康德所在的地方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偏僻了，就是处在欧洲这么偏僻穷乡僻壤的一个地方。就一个人，仅凭他自己，创造出一套思想体系，对欧洲的震动是比较大的。上次我们也讲到，就要看这个德国浪漫主义的情况，不能看那几个最有名的，什么歌德之类的，相反要看施莱格尔和施莱尔马赫等等，当时德国的情况其实是迷信横行。然后，其实是比较堕落的一个状况，所以在德国这种比较松散无力的情况之下，走向极端的个体主义，这不是英国式的个人主义，我们上次讲过，英国式的个人主义是以商业、社会、财产权和政治参与为主的。德国的个人主义是纯精神世界，是个体在意志和这个一元论上的神圣的神秘的个体意志乌托邦。所以法国和德国走向这样浪漫主义的方向，其实都与他们当时的国家状况是高度相关的，就是我们介绍他们的这个国家的政治状况和经济状况之外，我们来看看在他们浪漫主义过程之中，文学家具有一种什么样的气质和身份。

德国浪漫主义文学家，如果说他们有一种共同的身份，这些人都是学者，这些人都跟学术圈有关，这当然与18世纪德国大学体系的发展大有关系。所以这些人都在比较高等的学府里面，有一定的身份，歌德我们就不说了，歌德是一个全能型的学者，就是横贯这个宗教、文学、哲学、科学，歌德在每个领域都有非常厉害的成就。所以歌德就不用讲了。席勒，席勒虽然本人是个剧作家，他的主要身份是剧作家。但在德国当时，要赚一份儿钱，养得活自己，席勒也是耶那大学的历史与哲学教授。赫尔德林是与这个歌德席勒往来胜利的人，是土兵哥大学的神学的教授，不是教授，是土兵哥大学神学院毕业。我们上次提到，写了一个卢钦德卢森的那个施莱格尔刊物一下，上次我们说施莱格尔也是翻译莎士比亚的那位，但翻译莎士比亚，其实是他的哥哥，不是他，他并不是翻译莎士比亚的，但施莱格尔本身，也是一个学者，他是波昂大学的印度学教授，或者说是东方学的教授，当时在欧洲，印度和东方学是非常非常兴盛的一个学科。与他交往密切的施拉尔马赫，就是个阐释神学的那个发起人啊，是神学家，古典语言学家。所以你看德国这一批浪漫主义的文学家，其实都是大学者。（地震暂停5秒钟）那更不用说当时与这帮人过从甚密的谢林，我们说谢林其实对这个圈子有很深的影响，那谢林自然也是一位大的一个学者，康德谢林哲学的兴起，对德国的浪漫主义有很大的影响。所以说我们看德国浪漫主义的气质，学者气质在里面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这既能够来代表浪漫主义发展本身浓重的思辨氛围，也能够看出在德国当时的社会，如果你要进入一个知识生产的过程，你基本上就要成为一位学者，就能看出德国当时教育体系相对来讲比较发达的状态。那德国浪漫主义文学家是学者，我们来看法国，法国是什么呢？法国浪漫主义文学家是一批政治家。

我们之前提到，法国浪漫主义运动这几位，夏多布里昂本身是保皇党，还跟拿破仑上过战场打仗的，当然就是打败了。斯塔尔夫人也是大革命的亲历者，之后也被拿破仑流放。斯塔夫人本身是三级会议和人权宣言她的会议议场，都均亲自出席到现场，参与到这样的事件之中。而龚思当，不仅是一个学者，也是法国著名的自由派议员，也当过外交家。所以说你看跟德国就有非常巨大的不同，当然这不是各个都是文学家，我们之前提到的一个色南古，就是写欧尔曼那位，他倒不是一个政治家，但是本身也是一个流亡者，流亡身份在这个法国作家之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身份。但我们能看到这里面政治家的这个数量，比德国就要多的多的多，德国那边基本没什么政治家在党文学家，但法国这边基本都有政治的参与，所以这批政治家面对社会失序，整个激烈的反复，当然会有一种希望幻灭的感觉。所以最后法国的浪漫主义，表达为对于社会的痛恨、厌倦和忧郁，其实是一个可以理解的事情，所以说德国的浪漫主义运动，是被一帮学者塑造的，法国浪漫主义运动，是被一帮政治家塑造的，那我们就来看看英国的社会状况以及英国的浪漫主义文学家是一帮什么样的人？

那么18世纪末和19世纪初的英国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呢？其实这个环境我们之前讲英国大宪章，光荣革命，感觉就过了这两个之后，到18世纪，英国应该也是个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状态了。实际上，其实不是，英国当时还并不是这样一个环境，英国当时处于乔治三世时期，乔治三世时期大概他的当政是从1760年到1820年，时间也是比较长，但这样的一个时间窗口之内，英国恰恰是一个高度压抑的状态。我们之前讲美国革命，其实刚刚讲过这样一小段的，当时英国其实打赢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我们讲真正的可以说在历史上一次影响全球的战争就是七年战争。英国在七年战争之中战胜法国，可以说建立了全球霸权的开始，从这个角度讲，英国是不错，但我们其实知道，英国七年战争之后，七年战争是一场投资耗资特别巨大的战争。英国国内的状况，因为这个原因，其实风雨飘摇，很快就丢掉了美国殖民地。我们也说，当时英国丢掉美国殖民地，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七年战争耗空国库，所以英国开始加强对北美的剥削，最终，导致美国独立战争。那么英国丢掉这个北美殖民地里面的美国部分，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失败和惨败，在这个失败和惨败之中，也导致英国当时的内阁瓦解，内阁瓦解之后，乔治三世上台，导致了英国的一次小的宪政危机。因为乔治三世特别希望能够借机壮大自己的王权，你看这事一直到，这已经是光荣革命之后了，还会再反复，就王权的这个专制化还会再反复，最后，乔治三世成功联合这个托利党执政。引发了这样的一个宪政危机，宪政危机之后，小威廉彼特就是威廉彼特的儿子，小威廉比特任相，他是一个比较中坚派的，但依然是一个偏托利党，我们知道托利党跟辉格党比，辉格党比较相对来讲比较自由，托利党比较保守，所以英国在当时这个挑战的情况之下，是比较保守的派别在执政。执政之后，相继遇到法国大兵，拿破仑战争等等等等，英国在这里既要防范法国革命向英国的传递，实际上已经传递到爱尔兰了。英国当时要去镇压爱尔兰，又要在欧洲大陆去遏制法国。我们知道当时的神圣同盟最开始，就是欧洲最保守，也可以说某种程度上最落后的一个联盟，英国是在其中的。所以在18世纪末19世纪初，欧洲并不太平，从七年战争到这个法国大革命，到之后的这个协调秩序，英国一直处在外部和内部的动荡与挑战之中。在这样的动荡挑战之中，英国其实逐步走向一个比较保守的托利党主导的政治，在这个政治情况之下，不管是新的宗教的自由化，还是社会的自由化，都处在高度压抑的情况之下。这个压抑的情况一直要到1832年英国议会改革才宣告结束，而1832年之后，英国逐渐走入维多利亚时代，进入到一个相对社会改良比较快的一个周期。在1832年英国议会改革之前，一直处在这么一个高压的环境之中，而英国的浪漫主义恰恰就是萌发于，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的一场文学运动。我们大概知道英国的状况，首先，英国也不算太平，英国在这里，并没有在当时的欧洲局势之下，并不是独善其身。那么德国是这个学者，法国是政治家，英国浪漫主义文学家是一帮什么样的人呢？

英国浪漫主义文学家既非学者，也非政治家，而全是一帮有闲阶级。请注意，这里的有闲阶级不包含贬义的色彩，而是说英国的浪漫主义文学家，几乎都是以写作为生，且仅以写作为生。也就是说，他们都不需要靠真正写作，获得多少钱的人，都是很有钱的人，所以他既不是职业政治家兼职写作，也不是一边教书一边写作的人。这些人都富到可以就是完全以写作为生就行了。这里面大贵族，包括司各脱、雪莱和拜伦都是大贵族的家庭，这个拜伦和雪莱还不是，尤其是拜伦还不是一般的大贵族，拜伦是勋爵家庭，华兹华斯和柯勒律支，其实也是中产家庭。他们俩的家庭，都能够支撑他们的这个文学创作。在这一批浪漫主义文学家，相对经济条件比较差的其实是济慈，济慈确实是经济条件比较差的人，但也其实在亲戚和朋友的资助之下，一直以全职写作为生，所以这些人有没有说别的职业呢？其实不太有的。当时英国的社会，不管是出版的发达，还是他们本身的财富，已经能够支撑一个文字阶层的产生了，而且当时英国的政治条件，相对比较亲民。这里面有很多人，也过了流亡生涯，比如说雪莱和拜伦都是流亡者，像雪莱和拜伦其实死在外国，雪莱死在意大利，拜伦死在希腊，但他们流亡的原因，跟法国那些因为政治原因流亡的不同。他们基本上都是因私生活的原因而流到欧洲大陆的。就他们当时，有这个家庭方面的丑闻，就不堪在欧洲呆着了，所以说需要流亡到大陆，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英国浪漫主义文学家确实成分非常不同，他们所面临的生活和国内政治的困苦，比起法国和德国要小一些。那么，他们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就是他们特别特别的年轻。

首先，浪漫主义运动，由于其反叛性，本身就是一个很年轻的运动。在不管是法国和德国，这些参加浪漫主义的人，基本上开始文学创作都是从年轻的时候开始，除了歌德，因为歌德活了太久了。但其他人，像席勒，他们成名或者开始写作，开始创作的时候，就基本上读大学就开始了。但英国比他们甚至还要再年轻，年轻到什么地步呢？英国这一批浪漫主义文学家，很多都早逝，像雪莱29岁，翻船事故就遇难了，济慈25岁，得病肺结核就死了，拜伦36岁，死于希腊独立战争疾病，所以这些人过世的年代都非常非常早。他们过世都这么早，成名就得更早，像活的稍微久一点儿的华兹华斯和柯勒律支，实际上成名也很早，他们应该是华兹华斯30岁的时候，柯勒律支28岁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都成名了。所以英国浪漫主义运动，基本就是在一个非常晦暗压抑的社会氛围之中，有一帮极其清新脱俗的年轻人，他们很年轻很年轻的年轻人，所主导的一场文学运动。当然这些人很多岁数大了之后也是支持托利党的，像这个华兹华斯和柯勒律支，年轻的时候都支持法国大革命，岁数大了都支持托利党，然后司各脱，司各脱也是支持托利党的。所以说这个，我们基本介绍了英国浪漫主义运动的一些背景，也就英国处于七年战争之后，1832议会改革之前一段比较沉闷阴郁的环境，在这样沉闷阴郁的环境之中，一帮有闲阶级，很年轻很年轻的一帮有闲阶级，主导了这样一场浪漫主义运动，那他们的浪漫主义运动，气质是什么样的呢？他们写了一些什么样的东西呢？我们就来看一看他们的作品以及他们主要的气质和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