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法国浪漫主义和德国浪漫主义，有着特别大的不一样，英国的浪漫主义运动，是带来了真正的政治运动，政治行动的。这个政治行动，还不是在英国国内，更多是在英国国外，当时很多英国人，因为浪漫主义运动，带来的深刻影响，冲出英国，在欧洲展开，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救世运动。这还不仅是拜伦一个人，很多人都在做类似的事情。

跟法国浪漫主义和德国浪漫主义，有着特别大的不一样，英国的浪漫主义运动，是带来了真正的政治运动，政治行动的。这个政治行动，还不是在英国国内，更多是在英国国外，当时很多英国人，因为浪漫主义运动，带来的深刻影响，冲出英国，在欧洲展开，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救世运动。这还不仅是拜伦一个人，很多人都在做类似的事情。

当时英国，有两位将军，一位威尔逊，是在玻利瓦尔手下，就是南美的解放者玻利瓦尔，参与到解放中美洲和南美洲的运动。另外一位就海军上将克克伦，在海外参与到巴西和希腊解放战争运动之中。当时英国人救世情怀特别强烈，文学家也不遑多让，一个叫兰多的文学家，他是在西班牙，直接参加反拿破仑的共和制起义。兰多本身也是一个贵族，他一听说西班牙爆发反拿破仑运动，立马自己出钱，在西班牙武装了一个军队，跟起义军一起作战。当时的西班牙，不是有共和之后来王政复辟吗？共和制议会，还给他送来感谢信，委任他当西班牙军队的上校。但之后西班牙王政复辟，斐林南国王复辟之后，他立马退还了委任状，退还一个感谢信，就说他永远忠于西班牙的事业，但是，却不愿意和发伪誓的叛徒，产生任何关系。所以这些英国人，都特别鲁莽，就是包括拜伦也一样，就是想到立马就去做，但是品格都还挺高尚的，这是真的。而且这些人都特别的骄傲，就是拜伦的骄傲，一会再讲，兰多这个人也很骄傲，他的一首诗里面的一段就说，我不与任何人争斗，因为没有人值得我与之争斗，我爱自然，我也爱艺术，次序在自然之后，在生命之火面前，我温暖自己的双手，火焰逐渐熄灭，于是我准备离去，悄然远走。很帅，但是也很高傲。兰多呢，是打西班牙反拿破仑共和制起义。雪莱呢，是加入爱尔兰天主教解放运动，是跟爱尔兰一起去反抗天主教教会。拜伦呢，打希腊的解放战争。所以对于这些人来讲，诗歌就是他们行动的一个附属品，是表达他们行动观念的一个工具。拜伦提起法国大革命，他就讲法国大革命和当时的革命运动，他就说像流行病一样传染人类，这不是一首诗，这是一个文字。像流行病一样传染人类，各阶级的惊恐和激动，正在逐渐消退，而让位于民智，已经不再有人相信，人类将世世代代理所应当的继承，令人绝望的愚昧和不幸。因为一个骑人民当牛作马，被愚弄了多少世纪的民族，一旦部分摆脱了镣铐，是没有能力立刻就以，自由人的智慧和宁静指导去行动的。如果那场革命在各方面，都十分顺利，如果枷锁可由囚徒，轻轻一弹指就被解开，而并不以有毒的锈，侵蚀人的灵魂，暴政和迷信就不值得我们憎恨的一半了。这话啥意思？这话就是在说解放人类的运动要开始，但是对于很多民族，他们是没有办法，真正仅凭他们自己就完成解放的，就是解放之后，有毒的锈要去侵蚀人的灵魂，那言下之意，谁能够有能力让他们以自由人的智慧和宁静，来指导他们的行动呢？当然就是英国人，这就是这些人的救世情况的来源。就是一方面，非常令人敬佩，有献身和牺牲精神在里面，但对于我们今天比较平民主义的想法，也有特别讨厌的一面，就他们到处去指导别人，该怎么样以自由人的明智来行动，而法国大革命为什么变成那样的？因为缺乏英国人的指导。像雪莱也写过一首叫悲歌，狂野的风，你高声呻吟，过度的忧愤，难成歌咏，不逊的风，阴沉的乌云，在彻夜不停的叩响丧钟，徒然落泪，悲哀的暴雨。树枝，怒声的赤裸的树木，凄凉的海，深邃的洞窟，哭吧，为了世上的不公。可见这些人的救世热情，都非常的强烈。

所以可见，后来对于拜伦和雪莱他们，真正支撑他们思想的核心是什么呢？是辉阁史观，是他们都是相信辉阁史观的人，就是世界，是自由对于专制的克服和战胜，导致他们具有，这么强大的个人英雄主义精神，去到处解决其他地方的问题。这里面有个很有意思的对比，就是普罗米修斯，作为浪漫主义时期特别重要的一个象征，很多人都写过普罗米修斯。歌德、拜伦和雪莱都写过普罗米修斯，当然其中最著名的是雪莱，雪莱最后最伟大的作品，就是解放的普罗米修斯，而且是普罗米修斯，第一次以胜利姿态出现的一个小说。所以他们的差异，就能看出英国浪漫主义，尤其是拜伦雪莱他们的精神特质。歌德其实主要写的是，普罗米修斯的创造力，就盗火的普罗米修斯，本身在逆境和苦难之中，他的那种创造性，与德意志的精神是很像的，尤其德意志的意志，创造，其实跟浮士德的主题，也有高度的吻合。拜伦其实主要写的是普罗米修斯的忍耐，因为我们知道，刚才讲拜伦有一个他的自我抒发之处嘛，就拜伦是这里面，行动最激烈最激进的一个，但拜伦的诗本身的悲观的色彩比较多，所以拜伦的普罗米修斯，我觉得是他抒发本人的，超强行动力之中的不安全感里面，一个很重要的要素，所以他写的是，在逆境中默默忍受的普罗米修斯的状态。但雪莱写的，就是战胜了天神的，就我打引号的爽文，爽文普罗米修斯。写的是一个完全胜利的普罗米修斯。在解放的普罗米修斯之中，面对复仇三女神，普罗米修斯直接回怼，我现在掂量的不是你们的行为，而是你们所作恶而要忍受的罪，是完全是一个施行审判角色的普罗米修斯。而且我记得，在被解放的普罗米修斯之中，反派朱比特还因为最后失败，为普罗米修斯大声求饶，让普罗米修斯饶他一命之类的，典型的爽文套路。所以法国和德国的浪漫主义，都有一点点是暗色调的，就法国是一种特别大的厌倦和厌世情怀，德意志是神秘主义，泛灵论，唯意志论，但都是那暗色调的。但是英国的浪漫主义是特别亮的，特别光亮，特别光明的那种状态，尤其是到后期，拜伦雪莱他们所做的事情。然后我们最后就要说到拜伦，拜伦是英国浪漫主义可能最好的一个象征，也是英国在19世纪一个比较重要的象征，可以说，是英国浪漫主义，完成时的一个状态，整个这个人，他做的事情，气质，他的作品都能够呈现出这一点。

拜伦是一个信心特别特别膨胀的人，我们知道拜伦本身是勋爵，家里的家世特别显赫，全家人都是特别激情洋溢，特别激扬的人。而且当时英国是一个相对保守的政治，比较保守的政治，其实是倾向于贵族和上层阶级的。所以拜伦年轻的时候，其实正是英国贵族的黄金时期，到1832年之后，整个士绅阶层，平民阶层逐渐取得更大的权利，其英国贵族在社会上是后退的，所以拜伦刚刚生在了英国贵族最鼎盛的时期，当时贵族不仅鼎盛，七年战争之后，英国贵族阶层的财富，其实也在快速的积累之中。所以拜伦整个年轻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寻欢作乐，放荡又激情的生活之中度过的，让他去到欧洲游历，写了查尔德哈罗德游记，写的就是一个英国人拯救欧洲的故事。可以这么说，这个英国人拯救欧洲的故事，霎时间在伦敦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但这种事在英国当然引起轰动。拜伦突然取得了巨大的名气，他的名气跟其他浪漫主义诗人比，可以说拜伦是爆发式的取得了巨大的名气。出了名之后，就彻底成为了伦敦的宠儿，所以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说这个人是自信心，完全膨胀起来了，这就有点像英国在18世纪和19世纪，自信心的膨胀之中。当然，出名之后，不可能是没有反对者和批评者的，有很多反对者和批评者，人还不少。因为拜伦当时太年轻了，应该才23岁，就获得了超级巨大的名声，所以面对反叛者，拜伦其实是一个，战斗意识特别强烈的人。比如说面对这些批评，他就说我独自反抗你们全体，然后他还蔑视他们说，你们想不受惩罚来嘲笑我吗？你们想压垮我这个比你们全体加在一起，都更强大的人吗？口气就这么大？后来，他自己不是因为私生活的原因，被驱逐嘛，驱逐之后，就忧郁了一小段，但很快就是迎来了，更巨大的世界和膨胀。他写诗说，古代波斯人把他们的祭坛，修建在高原和俯瞰大地的山峦之间，这一切并非偶然。来吧，把那些哥特式的、希腊式的原住庙堂和安放偶像的神殿，和大自然敬神礼拜的场所，大地和蓝天比较，不要死守住自己的蜗居留恋，不要把你信仰的天地限制的那样狭小，可怜。他大概就是说，你们不让我待在英国，但其实我们我现在，所生活的天地，比你们生活的天地要大的多得多。拜仁就彻底把生活活开了，然后开始更接着抨击英国，然后在全欧洲，不管在威尼斯和其他地方，都是社交圈的绝对宠儿。当时的可能欧洲最知名的，一位文化名人了，在哪里呢？都是女人堆里的人，所以他的生活，确实不是过一个很圣洁的生活。但他在最放荡的时候，就是在威尼斯那一段，还是被爱情拯救了的，就没有让他继续沉沦，在那放荡生活之中，遇到一位心仪的女子，和她结婚，但结婚之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另外一回事儿。

离开英国之后，拜伦可以更加自由的直接的反对宗教了。拜伦写了该隐这首长诗，来反抗基督教，然后用他最有名的作品堂皇，堂皇并不是一个浪荡子的诗集，虽然里面有很多浪荡的情节。但堂皇几乎对英国上流社会和英国社会，包括欧洲社会当时的一切进行了反对，其实也是描述英雄游历各国的，英雄主义情怀精神的一首诗。就堂皇抨击的太激烈了，甚至于拜伦这么有名，堂皇诗写出来的，英国最开始没有什么出版商敢出，就是因为他的抨击实在是太腥辣，也会得罪太多人，尤其对于宗教反叛太直接，那个年代还没有我们后来文化多元主义，所以可见拜伦把自己活的有多开。比如说，在该隐诗中，拜伦直接从圣经的最起初开始，来抨击上帝，他就描写原罪，他就说在这件事上我做了什么呢？我那时还没有降生，我并没有祈求降生，也不喜欢那由于降生，而带给我的境遇，为什么他屈服于蛇和女人的诱惑呢？或者说，虽然屈服了，为什么他竟要受苦呢？在这件事上有什么意义？树摘下了，可能为什么不是他摘的呢？既然不是为他摘的。为什么要将它放在树旁，放在枝叶长得最秀美的中央那块地方？对于这一切的问题，他们仅有一个答案，这是他的意志，而他就是善。我怎么知道这一点呢？难道因为他是全能的，就必然是至善的吗？当然，拜仁在这首诗的后面讲的，就是恶是从上帝来的，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原罪呢？他大概就是说这个，我必须说，不是因为我是基督徒的原因，我也得说对于基督教的反对，以这个来反对，虽然听起来很过瘾，但是对于19世纪来讲，这确实是一个很比较肤浅的反对方式，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反对至善，是一个比较肤浅的反对方式。实际上这个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神学，尤其对于善本身的完整和分有学说，早就已经很大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一个特别辛辣，特别大胆，但是稍显比较肤浅的一个反叛。那没关系，我们说英国的浪漫主义就不是像德国那种，比较思想深邃的形式。在堂皇里面，也能看出拜伦本身的信心，他的膨胀和他的强大的自信，他写这首冷冰冰的诗，并给他谱了曲，凄厉的尖叫和呻吟，正好能为他伴奏。我想很少有人愿意去唱它，但谁也不会把它忘却，因为如果有可能，我定要浇倒石头去反抗世上的暴君，绝不让人说我们依然在谄媚王座，而让那后世的子孙去想，我们是怎样暴露了，世界在获得自由之前的真实面貌，就是很勇敢的。拜伦确实在这个时候，我刚才讲膨胀，不是贬义词的膨胀，是褒义词的膨胀，我们可以看拜伦在死前，为自己写这首诗，这首诗确实能看到他整个灵魂，在浪漫主义风潮的递进之中，是一个很高贵很高贵的想法。拜登在死前为自己写的诗是这样的，是这颗心不应该再继续跳动的时候了，既然它已经不再能把别人的心打动，可是尽管我再不能获得别人的爱，还是让我爱着别人吧。随着黄叶，我的年华已消逝如流水。爱情的花朵和果实不再返回，只有地下的蛆虫，溃烂的创伤，以及那无尽的哀愁，孤寂，将我伴随，但是绝不能让如此感伤的情调，来把我的灵魂动摇，尤其在今朝，在此地，花环将覆盖着战死者的尸首，或者是把英雄们的头额缠绕。看吧，看我周围这一片刀剑和奇经，这是战场，这是光荣的希腊原野，看我们多自由，就连那一生下就放在盾牌上的斯巴达人，也不能与我们相比。寻求一个士兵的坟墓吧，他时常是不期而遇，但这对你是最合适的安息，环顾四周，选好你的葬身之地，于是便长眠不起。这是拜伦最后死前给自己写的诗，他当时登陆希腊，然后迅速成为了全希腊的英雄，而且他当时是力排众议，是希腊内部的绝对主战派，并且领导军队作战，并且军队中，担任就是比较危险的，前线野战指挥官的角色。但不巧得了一场病，这场病之后，他还强撑着继续指挥，但是当时的医学条件，大家明白了，这个疾病快速发展，导致拜仁就病死在了前线。病死在前线之后，为他本来就极其戏剧化的人生，更加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啊，随后成为激励全欧洲革命的巨大英雄。可以说拜伦的死和拜伦的事情，对于1848革命，以及等等欧洲之后的革命，都是一个就是标志性的人物。所以可以说，拜伦是英式浪漫主义的一个完成时，就英式浪漫主义跟德国相比，他的想法，策略性，思想深度，可以说都相对比较幼稚。但是他做的事情，却都是方向是正确的，而且品格是真正的高尚，所以说我特别想，在这里提出的一个很有意思的一个方向和观点，就是这种判断的正确和明智，对于英国社会来讲，未必是要以思想的深度来作为基础的。请注意，这应该恰恰就是休谟以及此后英国经验主义，很重要的一个想法，包括维里根斯坦。你看德式、法式的逻辑和理性，很强调思想的深邃，我们今天其实也很强调思想的深邃。但英国人很大程度上就不认为，有深邃这回事儿，就这种深邃本身，带来的误导可能还会更多一点的。所以什么是重要的呢？可能恰恰不是那种深邃，那对于艺术来讲，就是我们今天这个标题，这个艺术是当真，艺术里面有这有那，还是艺术就是卡塔西斯，可能是一个更正确的方向。就是英国这种公民式的浪漫主义者，和德国那种学者式的浪漫主义者，至少在历史上留下的痕迹，他们所带来的影响是有很巨大的区别的。

所以英国式自然主义的浪漫主义，大概就经历了这样的一个过程，首先最开始的先导者，是华斯华兹和科勒律支，华斯华兹他们其实还是在延续，比较复古的希腊罗马式的传统，再加上一点英国在18世纪普博他们那种，田园诗和抒情诗的色彩里面，强调的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就是对于自然诗意的模仿和保存。在你忧郁的时候，想想那种水仙花，在里面能得到那种激励和美感，作为写诗的一个主要动机。那科勒律支由于他对于德国浪漫主义有研究，又会德语，他在英国的浪漫主义中，加入了一点点，德国式神秘主义和意志论的要素，但这个要素，一直没有在英国成为最主要的主导因素。司各脱的小说，又为自然主义，加入了苏格兰的自由，和民族性的内涵在其中。然后济慈，所主张的是一种绝对自然感官的追求，就是对诗意，推到极致的一种形式化的追求。然后之后，就是这帮辉格党分子了，兰多将自然与自由本身，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辉格式的关联，这种关联不是说在之前的这些里面不存在，因为自由一直是英国社会，一个很大的一个核心。但兰多给它做了一个特别强烈的关联，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世界革命主义者。雪莱又为了这种自由，赋予了政治激进主义的一个激情，拜伦最后将他的诗和他的个人经历，把这两个事儿合二为一，做了一个完成时。所以英国式的浪漫主义就是一种很激昂的一个状态，这个激昂的状态从最开始，跟卢梭的自然观相比，一种很肤浅的自然观，然后最后走到一种很激昂的一种行动力。这个与法国浪漫主义和德国浪漫主义，确实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在英国，为什么艺术及其概念并没有成为一种目的，而在法国和德国对这两个概念，其实都赋予了更大的价值呢？很大程度上，我觉得有好几点构成，这几点大家可以来去想一想，你认为它能不能成为我们今天能够延续的一个思路？首先，就是英国的经验主义传统，英国确实对于概念思辨理论化，它的关注和为它赋予的重要性，比法国和德国要小得多。第二，英国虽然面临社会巨大的转折之际，从过去基督教的教条和启蒙理性之中，走向现代性，但现代性最开始的那一部分，在英国已经生根发芽了。所以英国的转变，在浪漫主义的时代，更多的还是从托利党相对的保守主义，转向灰格党比较相对的激进主义和进步主义的一个转换，那转换的内核在英国已经有了，这个内核，英国人当时就拿着来做浪漫主义本身的内核，而不用像法国和德国去追求新的内核。第三就是英国，当时确实在一个国力的上升期，而国力的上升期，又叠加了贵族比较黄金的年代，所以英国这帮浪漫主义者不都是一帮有闲阶级吗？这些有闲阶级，没有像法国的政治家们吃那么多苦，也不像德国人就处在一个比较晦暗的国内环境之中，所以这些人信心极其膨胀，就他们的浪漫主义，并没有巨大的痛苦要去解决，他们有痛苦，国内的压抑都是他们的痛苦。但这个痛苦没有大到像法国和德国那样，从他们要的文学去缓解的那种痛苦之中，没有那么大，所以说比较容易把它倒向一个，相对来讲没有那么重要。我不是为了写诗，活着的一个状态。而诗本身，是我要做的，作为英国公民生活那一部分的一个注脚，一个卡塔西斯，和一个情绪抒发，或者一种工具。所以因为这个原因，虽然同样裹挟于欧洲19世纪初，浪浪漫主义运动之中，但英国的浪漫主义好像没有走向法国、德国的方向，这是我对他的一个解释和原因。那我认为这个解释和原因，可能很难在今天得到一个延续，因为今天，我们其实不太具备英国它所具备的这些背景。也就是说在今天的环境之中，如果我们回到今天的标题，就是你把艺术当不当真。我觉得不把艺术当真是个很困难的事情，其中一个最大的困难就是，如果处在一个普遍目的比较丧失的情况之下，艺术不当目的？什么当目的？艺术能被当真，或者浪漫主义能被当真，最大的一点就是，它提供目的，在你没有目的的时候，浪漫主义为你提供目的，这个我觉得是在今时今日，艺术能被当真可能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在其中。而且处在一个我们今天的媒介和艺术，更加商品化的年代，那么艺术要去回应这个市场，要获得最大的共鸣。你让它以不当真的方式来做可以，那种娱乐性的东西可以，但是有点企图心的，这个企图心既包括，比如说流行票房上的企图心，我们也知道比如现在国内的环境，如果你要取得最大的流行程度，取得最大的舆论等等，你的技术性就要大到包含目的在其中，或者说艺术家本身的企图心，在这些企图心之下，艺术都很难被当做一个不当真的东西，都很容易被当真的。一旦当真了，那浪漫主义本身就容易去夺走，真正就人社会化的那个目的的存在，而成为一个要么是法式的，要么是德式的，我们可能需要去警惕的一个东西了。也就说当艺术被当真，艺术成了真的东西，某种程度上，也就是概念思想体系成了真的东西，那这东西成了真的，生活可能就会变得有一点点假了，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今天要讲的，关于英国经验，浪漫主义就是这些，我们来看大家有什么问题要问。

这有个问题，挺有意思的，他说如何把今天讲的内容和反智区别开来，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我觉得回答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明智和理论智慧的区别，明智就是实践智慧，我们今天所讲反智，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认识论，尤其是什么呢？尤其是一种知识论上的一种观念，我们有点认为人怎么做决定，或者人怎么去做判断呢？很大程度上是基于一个知识，基于一个理论去完成一个判断，做一个决定。但是英国的经验主义思路，比如休谟那一套，会认为人能够做一个决定，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一个知识，或者那个知识不是以理论的方式呈现，这就不是知识了，他更多的是陈佳映老师在本书里写的那种感知。也就是说，它来源于过去经验的积累，这个经验的积累你未必能够，完完全全讲成知识传授给他人，但更多的是你的一个决定，这有一点像，如果我非要举例子的话，我就举谈恋爱这个例子。就是你很难把一个人处理人际关系扩大一点，就是我们统被称为情商人际关系的东西，就一个情商很高，非常会处理人际关系的人，未必能够把他完全理论化教授给别人。那对于英国也一样，就英国人在生活之中真正的积累，不是靠德意志的思辨式的方式形成的积累，而是靠英国当时的社会，这种共和制的社会带给人的积累。这里面所有人，这里所有的贵族，其实在他们诗歌之外的那个部分，是他们生活中比较重要的积累的内容。OK，我再说回这个诗歌与反智，或者艺术与反智之间的关系。那么同样转过来，就是说那英国式的对于艺术和浪漫主义，包括对于自由的学理概念，对于德意志的神秘主义的概念，不求甚解的态度，是不是反智呢？我觉得不是。不是的原因就是我们以前讲过一个事，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有分析的价值，就因为现在这个媒介社会嘛，什么火，就有人把它拿来分析一番，但我就说了很多东西容易火，但是它不值得解释，他为什么火，或者行为为什么不好，是一个不值得解释的东西。那在浪漫主义潮流之中，有一些话题并不像，尤其像德国人一样，它能够在背后有一个深刻的解释。那你说英国人在他们生活中不使用智慧吗？使用智慧，但那个智慧不太像哲学反思式的智慧，而是什么智慧呢？而更像是哈贝马斯所讲的那种交往理性。因为英国当时，已经结成一个共和制的一个社会环境了，这个社会环境，这些不管是你在国内写文章去说法国大革命好，或者你支持托利党，支持辉格党里面，都会有很多需要运用到理智的部分去完成。虽然这个理智与政治哲学和政治思辨不一样，和伏尔泰和卢梭那个不一样，但可能更像就是制宪会议里面所讲的一些，它读上去像是一些算计。但从某种休谟和哈耶克的角度来讲，这些算计很重要，就能在这些算计上取得一个比较明智的思路和想法，其实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说这就是如何把今天讲内容和反智区分开的，我们就明白，智慧智力这个事儿，不仅仅是理论逻辑哲学式的那套东西，不是理论化，公理化、原则化、概念化的东西才是智慧，可能更重要的智慧就是promises，就是实践智慧，而实践智慧是在做中和交往中完成的。而不是在纸面上和分析上完成，可能是这么的一个方向，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啊。

这有个问题，说我们会确实比较偏爱德国哲学的样态，鉴于德国浪漫主义的气质，我们与德国气质之间存在什么联系呢？这可能更适合是上一期之后问的一个问题。那么我们与德意志浪漫主义之间，确实有很重要的一个气质，我们上次讲到了各种各样的个人主义，英国式的个人主义，基于社会财产参与的这种个人主义，与德国式的个人主义，德国是什么样的个人主义呢？就是基于泛灵论谢灵哲学的个人主义，个人意志的个人主义，这种个人意志它并没有社会内容在其中，没有社会内容的个人意志，最后变成什么样呢？就是这个德国在一战二战之间，很多人听说过，这些德国人都非常爱读书，很多人都有很强的音乐才能，绘画才能，艺术才能和哲学才能。这些德国的士兵虽然就是一个小小的步兵，在战壕里面拉小提琴，读诗，这是他们的生活，但是在公共问题之上，近乎于没有判断力。所以你看我们这里个人主义，有各式各样的个人主义，我们上次做了很多区分，但是这里面应该有两种个人主义，一种是基于社会生活，财产权、政治权利所构成的英国式的个人主义，还有一种个人主义是在唯心主义哲学、意志论哲学之中，通过个体的艺术和智慧经验，所构造出来的个人主义，而这种个人主义很容易与集体主义合流，所以我们跟德国浪漫主义的关系，就是因为第一种个人主义缺乏，人就容易去找第二种人，越找第二种吧，公共问题之上可能就越糊涂，这个回答当然过于简单，但如果我们就要回答德国出了什么问题，那我觉得这个就是个回答。

这有个问题，就是对自然的诗意模仿，和中国文人这种将自然作为审美对象是一样的吗，诗画自然这一类，寄情山水，达到精纯按摩的作用。我觉得英国人比中国人的自然诗意，更精神按摩，但如果你知道中国古典山水画，我们今天由于那套知识失去了，所以我们其实失去了一个视角，就中国古典山水画很大程度之上是道家传统。而且是道教传统，所以那些山水画的题材是有讲究的，比如说上面有多少山，有多少洞，是什么样的河，和那套黄老修炼之术是有关系的。所以中国文人的山水画本身，除了那个审美价值之外，其实是有道家修道的那套思想系统在其中，只是那套知识现在被我们抛弃的比较厉害。所以我们今天再看山水画，有点儿不看那一部分，或者也看不懂那一部分了，虽然我也不懂，但我知道有这个维度的存在，但这个维度我实在没有什么探索的欲望在其中，但我知道，OK，确实有这个维度的存在。但对于英国人来讲，就是更贴近一个精神按摩的作用，对他们来讲，这自然是和自然、诗意模仿，更贴近这个精神按摩，所以我觉得中国文人跟这个还是不太一样，中国文人还有那一部分，那个黄老哲学那部分，这英国人不太有。

这有个问题，说当时法国的情况，感觉也应该强烈受到社会目的的吸引，因为法国毕竟搞大革命，共和主义，君主立宪制，为什么浪漫主义反倒陷入忧郁呢？是因为没有可期望的实际路径嘛，我们之前不是分析过嘛，你看，英国这帮有闲阶级搞浪漫主义，法国一帮流氓者搞浪漫主义，这国内而且我们知道，英国虽然国内政治环境比较晦暗。但总的来说，政治环境是比较稳定的，那法国当时是欧洲最动荡的一个国家，从这个大革命，拿破仑复辟，拿破仑复辟上来之后，王政复辟等等等等，就法国人经历这一套，甚至经历到拿破仑三世再复辟。这个过程之中，基本就是对社会有强烈的幻灭感，这种幻灭感在英国是比较少的，你可以看英国人多激昂，都处于解放全世界了，能激昂到这个地步。所以法国为什么陷入这种忧郁绝望，和对于社会环境的厌倦呢？当时我们就讲，法国当时社会的情况，就是中间尺度几乎完全失序，在这个失序的情况之下，整个浪漫主义思潮走向一种忧郁的状态，我觉得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说法国确实，法国跟德国相比，这个社会目的更加明确，就德国要更晚才走上这条路径和道路，而且德国受到奥地利，就是梅特涅的压抑会更强烈一点，比当时的法国。但法国的情况，跟英国相比不一样的部分，很大程度上就是整个社会的现实状况，对于浪漫主义的影响比较大，而现实部分太不顺利了。

这里有同学说让我去了解一下，这个英国文人里最强的这个战斗机，阿拉伯的劳伦斯，这个确实还很值得了解，而且跟这个最近发生的国际大事有关系，大家都可以去了解一下，看看这个英国人的这个辉阁史观的救世主义有多么的强烈。

这有个小问题，说该隐里面有很多圣经没提到的人物，该隐的兄弟姐妹等等等等，这个问题还不错，这是个英国传统，英国有一个传统是圣经神话故事传统，它的代表作是米尔顿的失乐园，就米尔顿的失乐园，其实可以作为英国这个传统里面的，圣经阐释传统的一部分，所以该隐这里面这些东西，跟米尔顿的那一套诗常识是有点关系的。

这有个问题，这不是个问题，这个评论，但这个评论我特别想说一说，他说这几期文学分析有点无聊，当然我能理解这个说法，因为翻电以前讲的意见比较少，这个政治等等等等的，我觉得不同的同学兴趣不一样，可能有的同学听政治分析比较有兴趣，有的同学可能对艺术感兴趣，听这个文学的有点儿兴趣，包括这个听众也说这个理论深度没那么深。首先，我不是一个文学理论造诣很强的人，所以如果你找个文学理论家来讲这个浪漫主义，他能够从文学理论的角度来讲。但是我要提示一下，就你可能觉得没那么深，或者有点无聊，这里面有一个可能你的问题意识没有连到的部分，我想提示一句，就是为什么要停下来讲浪漫主义这部分，是因为最后这玩意儿要和尼采连到一起的，和尼采连到一起有个特别重要的部分，也就是说尼采不是在一个社会学的意义之上，去描述人的精神状态，尼采是是从一个个体的角度去描述精神状态的，这个描述包含了大量的人的感受，人对于问题理解的部分。所以在这个基础之下，整个我们刚才也讲了，欧洲在19世纪个体心灵的塑造，就是从浪漫主义运动开始被塑造的，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对浪漫主义运动里面的人，作品和在各个国家不同的发展，这个事不熟的话，我们去听尼采批判的部分，尼采批评，你可能不知道尼采在批评谁。因为尼采做的并不是政治批评，并不是浅层的文化批评，其实做的很多是关于人的心灵的批评。就这么说，我们先用心灵这个词吧，因为比较复杂。所以从这个角度，他的批评对象，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历史的角度把握19世纪，从政体的角度把握19世纪，从经济史的角度把握19世纪，都是很重要的，而且我们也会讲，之前也在讲。但是，我们也必须从心灵史的角度把握19世纪，只有这样把握了，尼采那部分才连的上，不然尼采那部分特别容易被理解的很空洞。比如说尼采批判基督教，但尼采批判的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基督教，尼采批判的是被19世纪浪漫主义改造之后的基督教，所以尼采有很大程度上，在批判德国唯心主义之后的基督教传统，这是所以说心灵史的部分，可能跟尼采那部分才接的上，主要是这样的。

这有个问题啊，说这个英国简单的浪漫主义，好像也没有相对产生很多深刻的现实主义作品，这是为什么呢？比如英国有很多现实主义作品，之后狄更斯的小说等等等等，在19世纪都是最有名的小说吧，所以小说的潮流在19世纪法国、英国是两个重镇，这两个重镇都有很多很重要的小说作品。那么作为现实主义小说这事，我觉得它跟俄国白银时代那种小说不一样，就是我们知道英国这些小说，和英国的社会改良关系非常大，英国当时写这些雾都孤这些小说，和当时童工的状态和童工政策，都有很直接的关联，就是这些写作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像陀思妥耶夫斯基啊，是从这个基督教神学思辨角度，有特别深刻的一个境况，写这个小说很大的目的就是要推动当时的立法和社会改良，从这个角度来讲，你说狄更斯的作品和陀思妥夫斯基的作品，从深刻的角度比那同，所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用当然更深刻了。在某种程度上，反过来说，哪个对于社会更有用的角度来比呢？那狄更斯的作品很可能对社会更有用，也就是说英国我们刚才也讲了，这些人除了是诗人之外，他的第一身份是公民。就他在社会中有他的一个作用存在啊，狄更斯其实也一样，对吧，所以说当然啊，所以英国不怎么出深刻的作品，20世纪也一样啊，20世纪英国出什么特别深刻的思想家嘛，像法国，德国一大堆哲学家，英国倒出了很多经济学家，是真的出了一些伦理学家，就是休谟和洛克之后这个传统，本来就不是奔深刻那块儿去的，就文化本身没有像德国和法国文化，尤其是德国文化那么强调深刻性。我觉得这对我们是个很重要的提醒，就深刻这事有没有那么重要，我觉得是一个可以去思考的问题。

这里有一个小问题，说现在的浪漫主义形式有各种各样，但是英国式的好像是最陌生的一种，这是为什么？有两个原因，第一我们讲，就英国式的这个，它的主要特点是诗。诗和我们今天是隔得最远的一个文学形式，比如说以小说为载体的浪漫主义，其实我们现在接受起来更容易，读诗，尤其读翻译诗这事，几乎我觉得很困难很困难，所以从这个角度来比，虽然这些诗全部出版了，但你读完之后。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我觉得难度是比较大的，这是一点，第二点，就是我们刚才讲了，就英国的浪漫主义是里面颠覆的最不彻底的一个，就是他跟英国的传统接的最紧的一个，就比如刚刚该隐那个。就如果你对米尔顿这套体系不熟悉的话，你去读该隐可能也有点不知道，就算你是个基督徒，你也不知道说啥呢，怎么我的圣经里没有读到过这样的东西，所以它其实是跟普勃呀，英国中世纪那套传统连的比较紧密的一个。所以说起来话，就英式的浪漫主义可能语境最强，所以说可能对我们今天影响，就是对于我们这个文化的影响可能相对小一点点，大概是这样。

这个问题，说如果说浪漫主义是祛魅之后，这个整个社会与人很难适配，这是我们之前的一个观点，那法国的厌倦本是消极的，很容易理解，德国这种唯心主义为什么也是消极的，以意志战胜现实来讲，它不是非常的积极吗。那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我大概从这个方向吧，首先，这个德国的浪漫主义和纯粹的谢灵哲学，我觉得还是有区别的，这个上期我们其实讲到了。它本身更可以看作是这种一元论谢林哲学本身的一种裂化的产物，我们上次应该还专门讲过这个东西，就是它是一种裂化，它本身裂化，其实这点很重要，这个裂化根本就是尼采讲的，就尼采在瓦格纳事件里面应该就讲到，这个裂化是它本身不可避免的一点。从一种最理性的角度来讲，意志战胜现实，你甚至可以从康德的角度来讲，用实践理性对人形成一个命令，这岂不是一个最至高的东西嘛，这是一个最至高的状态。但这种意志本身，就存在一种劣化的程度，所以最后真的到德意志浪漫主义运动之中，它已经与康德和谢灵哲学就渐行渐远了，它更多的就是有点像叔本华费希特，他们所要的那种从审美直观往下来搞，然后就像我们上次讲，它在德国那个程度之上，就是招魂术啊，梦游者呀，先知呀，基督教神秘主义呀，就是他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轻率思想横行无阻。它的结果，为什么我说它是消极的呢？它消极的情况就是你会发现从德意志浪漫主义到往后啊=，这套想法对于德国社会基本提不出什么方案。就是这套想法跟德国社会的需要，尤其是和德国面对19世纪这个矛盾的需要根本是脱节的，它最后能够接上的方案的时候，已经变成德意志民族主义了，那就是另外一个更糟糕的东西。所以我认为它的消极部分，在于他与现实的脱节，它与现实的脱节也代表它对于现实的漠视，比如说当时德国浪漫主义，它对于现实社会结构的问题其实是漠视的，它更要的就是说白了，它要的个体直接通神这一点嘛，其实主要是这一点。

这里当然这这个同学补充了为什么英国浪漫主义影响比较少，就是这些诗人的名字我们都听过，但其实作品没怎么看过，就是英国的小说发展太快了，类型小说太早繁荣了，其实把这部分掩盖了。这里还有一个我可以去讲，之前我们讲浪漫主义，也讲浪漫主义不是个断裂，就浪漫主义之后那一波，不管是法国、英国小说我们都看过，都很熟悉，甚至都读过，还进过课本，但浪漫主义这些都在其之外。之前我们也讲过这个断裂，讲浪漫主义最开始的问题意识不就是这个断裂嘛，我们当时讲为什么有这个断裂。

最后我们回答这个问题，就是说这种肤浅和我们讲的直观有关系吗？没有关系，就是如果有关系的话，它会变成另外一种浪漫主义，就是它不是肤浅，但它不是一个直观，也就是说，比如英国人为什么能够做一个明智的决定，不是因为他们帮就知道了正确答案是什么？是因为他们有一个严密的流程，一个严密的程序，一个议会辩论的过程，一个社会过程在帮助这个决定的形成。而不是因为是公民社会，所以所有公民都瞬间就能知道答案是什么，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比较好的，可以看这个去理解哈耶克，就是形成本身是靠社会流程去形成的，而不是任何一个社会个体的独立决定。因为知识是分散的，知识分散在任何一个社会独立个体之中，都不足以得出最后的那个答案和决定。我觉得这是休谟和哈耶克要去强调那个意思，所以说这里我们能够去求助的并不是直观。那今天我们大概要讲的就是这些，那我们今天大概就到这里结束，我们再隔一周，我们把这三个浪漫主义思潮讲完了，那你觉得讲文学部分没那么有意思的呢，那我们下期就开始去准备讲1848革命，我们上次讲到1848革命，这期我们就讲这个1848革命怎么发生的，而且发生一些什么样的事情，当然拜伦的这个，他的努力，也在其中，会再一次被介绍到，那我们下期去讲1848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