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视无睹的错误(语言作为治疗1/2)翻电2.0第二章维特根斯坦第5节

今天的我们是哲学研究句读的第五期,我们来读90-119节。那进入这部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大家,好消息就是我们之前说过,整个哲学研究这本书,对于维特根斯坦来讲,其实是一本没有完成的书籍。在他生前的这本书的书稿是曾经给过出版商。最后又退回了,给出版商的就是只有哲学研究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对于哲学研究的第一部分,他自己的其实也不是特别的满意。因此,整个哲学研究第一部分的前面,是做得非常非常的精细,也是整个封装的比较好的一些内容。那么好消息就是从100节往后,每一节的篇幅越来越短,越来越短了。因此,每一节的片段性比较强,对于大家来讲了单节理解的难度,就大大下降了。这是里面一个好消息的部分。然后一个坏消息的部分,就是如果没有很强的问题意识,你会觉得这些章节的内容有点重复。维特根斯坦在讲之前讲的内容嘛,所以怎么样克服重复性,从里面挖掘出维特根斯坦是,如何在前面内容的基础之上向前递进的,是显得特别重要的一个部分。那么整个这个部分的,我们还是沿着一条路径,往下一直说说到底该怎么使用语言,是我们整个学习哲学研究很重要的一个内核,因为对我们来讲,我们不是做分析哲学的,不是做数理逻辑研究的,我们本身就是来平时说话的。所以对我们来讲,学习哲学研究最关键的就是它指导我们的,也或者说,它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怎么说话。我们应该如何面对他人的话语,这个是我们一直贯穿始终的一个问题意识。那么今天的我们就沿着这个问题意识,往下来开始今天内容。那每一次,我们都有个过去讲过内容的回溯,今天的回溯,我们选一个不太一样的视角,跟今天结合很近的视角,也就是说之前从第1节到第89节维特根斯坦讲讲啥呢?其中有一个内容是很重要的,就是我们对于语言的问题,其实是熟视无睹的,原因就是我们跟语言的关系太近了。我们天天使用语言,来做各式各样的事儿,所以语言系统的问题,对我们来讲真的是特别熟视无睹的。这里还要说,熟视无睹指的不是一种最基础意义上的熟视无睹,比如说我们物自使用语言,而忽略了语言本身的问题,指的不是这个事儿,维特根斯坦揭示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熟视无睹呢?我管它叫二阶熟视无睹,说我们不是使用语言而毫不反思,我们不是使用语言而盲信语言的一切表述。我们绝对不是这样的熟视无睹。这里熟视无睹是什么呢,这里熟视无睹的,恰恰是我们去分析和反思语言里面熟视无睹的问题,比如说从使用语言开始,我们就对语言的语病,他人论理的方式是否合逻辑,事实是否清晰,以至于今天对于里面是不是有偏见,是不是有私货,是不是中立,是不是客观,我们对于这些东西特别的敏感,也非常的熟练,这些熟练和敏感凝结在,我们平时学习和使用的什么批判性思维啊等等,这些使用语言方式之中,也就是说,在我们使用的语言的过程中,其实我们对于语言系统使用是会犯错这个事,我们是有意识的,正是因为这样的意识,我们总结出了很多语言和语用的本质,总结出了很多语言使用标准规范来分析我们自己和他人的观点来立论,来驳斥等等等等。也就是说,关于语言如何更好地反映世界这件事,我们其实是很知道的。而熟视无睹恰巧在这个部分之中,所以维特根斯坦反思深在这,我们对语言熟视无睹的问题是对语言反思和规范过程中问题的熟视无睹。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在对语言进行反思和规范的过程中,犯了巨大的问题,维特根斯坦说还不是零零散散的小问题,实际在说,我们对语言有根深蒂固的大问题。这个问题,当然,连接再从尼采往后,对于过去形而上学的根本反思之中,是在这个脉络之中的一个问题,所以今天来看什么问题啊。所以我们真正熟视无睹的,就是我们对语言的反思中间的巨大问题熟视无睹,而今天我们就来看这个问题,但如果这个问题能够取得特别好的理解呢?实际上,对于我们如何使用语言?如何言说是非常非常大的启发作用,但今天我也会有很多例子来说明这个观点,让他尽量变得容易理解。

那么在之前的部分中,其实维特根斯坦对于我们反思语言过程中,熟视无睹的问题,其实有一些把列出来。比如说我们之前说过,为什么我们会认为,语词用法和语词的含义很类似呢?我们认为语言都是指物。比如说动词是指一个动作,名词是指一个东西,介词是指一种关系等等。为什么我们都认为语言的使用方式,都是指一个什么什么东西,而指向这个东西大多数时候是一个实存物呢?维特根斯坦就说是因为语词本身长得太相似了,这可能是由于我们的发音器官导致的。所以说,我们忍不住去想,其实语词的使用方法是类似,这就像我们看火车头里面的各个板子机关一样是这么一种方式,就是一种熟视无睹的样式。第二个,因为句法本身似乎有对应着世界的关系,所以我们有另外一种熟视无睹,就是我们认为只要句型类似,也反映了类似的实际性质,我们之前批评过,比如用造句论理的方法。我们把句子造的比较像,好像这个世界我们要批判,我们要表述的道理蕴含着其中,包括弗雷格的命题根和判断,我们今天使用谓词逻辑,都是这种,我们认为句法相似就反映了类似的与世界的对应关系,这个也是一种熟视无睹,这是不存在了?那第三个,就是语言游戏本身具有某种趣味性,其实是因为语言游戏,我们之前讲过游戏里的词根,德国词汇的对应关系,就中文游戏其实比德文词汇的意涵稍微少一点,那个德文词汇的意涵之中有非常重的,它本身有目的,本身是一种旨趣的意味,所以说用逻辑方式进行分析的语言游戏,本身确实具有趣味性。很容易导致我们沉迷其中,认为自己在进行特别有价值的事物。所以说这个东西,导致我们对于语言的规则特别敏感,我们要发明新规则,不断地反思规则,认为语言规则存在问题。这些不是我们真正有某种逻辑上的严谨性,很多时候是因为语言游戏本身的趣味性。也导致我们专注在语言中不知道的部分,我们觉得语言特别有问题,这有问题,那有问题,而并不看我们的语词和语用是否符合我们的目的和用法,维特根斯坦提出一个和庄子很相似的意见就是,我们反思的时候,要多看看那些它何用的,我们已知的部分,而不要看那些我们不知的部分。这个会带来很大的谬误。当然,上次还有个很重要的就是因为语词的形式本身多变,很多时候导致根本没注意到我们的很多言说。尤其是伦理学与美学的言说,基本上只是在说好与不好的反复而已,比如我们经常说美是一种和谐,善是一种真诚等等等等。这个地方和谐真诚,基本上并没有给美和善增添任何的新内容,包括比方说善是完善,恶是匮缺等等,如果没有进一步的论述,就没有那套永恒完美分有理论,我们单单说善是完善,恶是缺乏,这并没有给善和恶这个词增添任何新内容,基本上都是废话。但是平时在我们总能力学和美学严说的时候,就这种基本就是好和坏这两个词换用。其实非常非常多,也是我们经常熟视无睹的一些,也是蕴含在语言系统本身特点中的一些错误。之前1-89节之中已经揭示过不少了,揭示的是什么呢?也就是说,语言系统本身是有它自己的性质的,是有它自己的规范性的。我们经常过度关注于语言如何反映世界现实,因此关于语言本身的规范性和语言系统本身看得太少了,就我们对语言本身的反思太少了,我们总是反思语言用得对不对,用得好不好,用的完备不完备。而对于语言本身看得比较少,总是产生一些熟视无睹的问题。当然之前这四点问题,相对来讲比较零零散散,而今天我们要看的章节中整个这个部分,可以是维特根斯坦揭示是一个根深蒂固的,来自于语言系统本身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再一次被我们误解为,是语言反映世界过程中的问题。虽然这个是一个非常值得去反思的内容,再加上的这部分实际上是维特根维特根斯坦后期哲学一个非常至关重要的核心观点,就是哲学作为一种治疗手段。哲学是干嘛的呢?为什么这本书叫哲学研究,以及我们每个人来学这本,叫做哲学研究的书是在干嘛的呢?就是来医治。医治我们的语言,所以后续维特根斯坦对于哲学反理论反本质之后。哲学是干嘛呢?哲学来治病,治我们语言中的病,什么病?如何治?恰恰就是今天的讲的内容,所以今天内容还算是,哲学研究主题中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组件,我们马上开始90节到119节的相关内容。

因此,在整个这部分,维特根斯坦是要揭示语言形式本身有一种问题。我这里举几个实际的用例,这个是实际之前在另外一个群的讨论过程中,我们实际讨论过的一个例子,有一位同学,他在一个教育公司工作,这个教育公司的有这么一个表述,就是我们经常会有这样的表述,我们说这个老师上课时好有能量,就这个话其实不算是很糟糕,这种夸老师的一个方法就是英文也有 energetic 这样的话,这话是没问题的。老师上课真是能量满满还有能量。但是,很多事我们会反过来说,我们反过来再教老师的时候,我们说教师上课能量非常重要,我们要注意维持课堂这个能量场。当我们反过来说,话就很奇怪了,但是上课有能量,维持能量场听上去还没那么奇怪,但同样的句法,我们用在别的地方来试一下。比如说,我们完全给表示说,这个人可真有气质是可以的,但是我们反过来说,早上出门前要注意提升自己的气质值,这话的就非常奇怪。我再举第三个例子就奇怪到极点了,当然可以说,哇,这个短跑运动员速度好快,但我们无法想象,一个教练给一个短跑运动员说,跑步时要注意自己的速度性。我们很难想象,也就是说,我们明显发现在语言结构之中有一种构词法,有一种分析法。在汉语之中,把一个名词后面跟场跟值跟性什么什么长什么什么之什么什么性。这是一种构词逻辑上的归因技术,尤其是我们把一个词变成什么什么性,现代,现代性,技术,技术性。这个在学术体系学术构词之中简直不要太多,一旦变成什么什么性,他就变成一个描述性质的词或描述形式因的一个词了。很多时候在学术论理过程之中,这道理说不通,找出办法了,你就简单的说这叫什么什么性?很多让我们写文章也会这么写,我们就好像一步就通达了这个事的形式因,就被我们用构词方法抓出来了。但实际上,从速度和速度性,你应该有一个反思,并不是所有情况之下把他变成什么什么性都是合理的。很多时候,把一个名词变成一个什么什么性,是个特别荒唐的事情。所述说,我们把我们的语言和我们实际要描述的世界,我们把它分成三个部分。世界本身,当然就在那,我们要去描述它,或者对它做一些事儿,那语言的有很多语言描述,我们可以用各式各样的说法。这个说法那个说法,那么在我们的学习过程之中,我们学习论理啊,实习上就是在学习新语言技术,我们学习概念,学习知识,学习逻辑,就是这么一套技术。用这个技术本身,在诸多的语言描述之中找到一些更好的描述。我管它叫超级语言技术,为什么超级呢?是对应今天章节中维特根斯坦用到的两个词,就超级概念和超级秩序。我们假设我们按照一种纯粹的逻辑的方式,来说话的描述,这种描述就是一种超级语言技术。我们为什么要发明这么多逻辑,发明论理词,发明用什么什么场什么什么值什么什么性来归因,就是因为我们要保证我们在真实的反映事件。我们想保证我们在以正确的方式使用语言,因而,我们所描述的世界是真实的。所以平时我们关注的就是,用这种超级语言技术来保证真实表述。不管真实表述是关于自然科学的,关于爱情,关于美的,关于政治的,关于社会的。因此,我们为什么读理论书看理论文章,就是理论书理论文章使用超级语言技术,用更本真的在表述的我们想了解的一个对象。而我们平时学的绝大部分东西都是关于这个的,都是一些使用正确的或者更高级的论理方式来描述的世界。但维特根斯坦不在意那部分,维特根斯坦作为哲学洞察,维特根斯坦恰恰在于这些超级语言技术。维特根斯坦特别在意去看看,这些我们认为很厉害的语言技术,这里面会不会有我们熟视无睹的问题,所以说我们刚才所谓的熟视无睹的问题。在这个结构之中就能够得到一个可能更好的一个摩画,大概是这么一种关系。我们平时都来看,这些超级语言是如何表述世界,而维特根斯坦再看这个超级语言技术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今天我们学习的第90到119节,我们把它分成四个部分,第一部分的是90-96节,我们来看语言如何成为一个现象,现象学的还原,在这里面,我们还会简单讲一下现象学的思路。第二部分97-105节,我们来看日常使用超级语言技术里面,有一种先验语言的理想,就是语言有一种理想形式是什么样的,他听上去和之前维特根斯坦一直批判这种逻辑完备性,规则的完备性有关,但是一上来在这里有不同的视角,我们要去说明白。那第三部分的是106-111节,就是讲维特根斯坦一个非常核心的思路,就是反本质反理论。在这里,当然就是反语言本质反语言理论怎么反?为什么反?我们要去看。然后最后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九节,我们看哲学作为医治要去治什么东西。因此,今天进行的,我们就可以对语言的疾病有更多认识,对于哲学如何来医治语言有更好的认识。今天这部分,如果你听过翻电2.0的第一章,是很有好处,因为今天这部分,你会发现维特根斯坦的好多做法很像康德。但是与康德视角不同,康德关注着是认识论上的一种先验认识形式,因为是先验认识形式,里面的东西不太好考察,因为比如12范畴,这范畴在哪?先验时间先验空间先验想象这些东西,都有着比较难有考察对象。维特根斯坦在关注语言的某种先验形式,语言我们平时老使用,还是比较容易分析的,语言现象也更加明晰。尤其是,我们还可以把这部分完全看做,康德先验认识形式的一个语言版本。因为在康德这个部分,其实我们就在说康德有没有对语言有什么看法,很可惜,在康德那个年代,语言哲学还并不是特别发达,康德并没有太多针对语言本身的言说。而今天维特根斯坦的90-119节,我们完全可以看作在康德框架和思路之内通过语言方式进行反思的一个例子。所以如果你听过第一章康德的部分,今天这部分会比较好理解,也很熟悉,但如果你没听过的话。我也会把它讲明白,到底康德想干嘛,维特根斯坦延续了他什么思路。我们马上开始,第一个部分就是语言的一个现象学还原,关键就是为什么要语言做现象学还原。这个现象学指的是什么意思?我们要来一起探索一下这个部分。

在第90节,维特根斯坦说,我们的眼光似乎必须透过现象,然而我们探究面对的不是现象,而是人们所说现象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我们思索我们关于现象所作的陈述的方式,这个话初听肯定很绕。尤其是有一句话什么叫做,我们探究面对的不是现象,而是人们所说的现象的可能性。现象的可能性可太抽象了,我们回溯一下康德,很快来帮助大家理解这个部分。其实非常类似的思路,康德说过的,在未来形而上学导论第32节,康德就说过这纯粹理性,在构成感性世界的感性存在体或现象之外,设想出来可以构成智慧世界的本体。由于他把现象和假象等同起来,他就把实在性只给了理性客体,我这么讲的话,你肯定不晓得说啥,我马上回答变成几个并置的概念,我们就能看出来了。首先,我们都知道康德有一个概念叫做物自体,物自体就是康德假设实际存在的一个玩意儿。不管苹果,一个特定的苹果,苹果有自己存在的物自体,这个暂时不说。我们重点关注人脑子里三个玩意就是现象,假象或本体,比如说我们看到一张桌子,桌子由无数的原子构成的,桌面桌腿构成,在我们的意识之外,在我们本体世界中,我们管这个桌子,叫桌子就是本体,本体是一个思想的概念,是在思想之中。我们看到了桌子的白色等等,就是它有些东西投到视网膜。在康德这里叫显像。我们今天先不管,但是呢,别人会问我,。比如你现在宜家,你跟别人一起逛宜家,别人就问你说,哎,这个桌子怎么样,然后你就开始描述这个桌子的漆面怎么样。当你使用漆面等描述的时候,你描述的不是显像,你描述的就是现象,这个现象,你已经包含了大量的知性范畴和你的感性先验形式等等,所以说就是从康德在区分了现象本体之后。我们有所谓的现象学还原这么一说,我知道这有点绕,我们在五分钟之内把这事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来讲讲,康德与现象学的关系,以及现象学胡塞尔海德格尔的现象学到底要干嘛?实际上,维特根斯坦在这部分也是用现象学的思路,这个思路还挺重要的。

也就是说,在最传统理念论的基础之上,假设有永恒善的存在,就是毕达哥拉斯柏拉图早期的一个想法,有永恒善的存在。我们就晚霞的一个例子,我们看到一个晚霞,假设本体晚霞存在,有一种永恒不变的晚霞存在。那我们是一个色弱看到的晚霞,一个正常人看到的晚霞,晚霞个个不同的时间,就会有很多显像。但这些显像无所谓的,他是现象,是假象,他都只有本体和理念晚霞的一点点而已,多多少少的没关系,没关系,假设是理念论的世界,本体晚霞是实际存在的,就是我们现在说的那种唯实论,就唯实论的色彩之下,概念对你的那个理念本体是存在的。那你平时看到的,不过就是理念本体的一些投射等等而已,这个没关系的,所以在这个地方现象和假象其实不是特别有所谓。但是,按照康德的这个说法,物自体我们是永远不可能直达的,有没有晚霞物自体,我们只能假设有,我们假设有晚霞物自体。我们所看到的是晚霞的现象,还是晚霞的海市蜃楼,这事还挺重要的,因为如果我们看来海市蜃楼,或者我们看来幻觉吧。你的视觉,幻觉,那个本体都不应该存在,如果你意识到这是幻觉。所以说如果你看到晚霞的现象,它就不是假象,但是也没有一下子就看透到物自体。也就是说,在这样的一种认识论里面,现象这个层级变得非常重要,但纯粹唯实论之中,现象不重要,反正最后就是真正存在的永恒的理念,那个才重要。在纯粹唯名论的世界之中,显像比较重要,显像构成现象的诸多概念和观念,也是唯名论,一个说法,一个符号而已,不重要。但就在康德这个地方,现象本身挺重要的,我们虽然不能通过晚霞现象直达晚霞物质体。但这个现象本身里面有大量的理性要素和观念要素。也就是说,现象有自己的构成要素和自己的结构。我们听康德说过,人怎么构成现象?我们怎么描述,就是我们真正认识对象,是认识现象。我们怎么认识现象的?是感性直观和知性范畴构成,我再多说一句,什么叫做认识对象,实际上是现象的了。假设我们看红绿灯,也就是说,如果从纯粹显像的角度,我们根本说不上什么叫红绿灯,那从显像的角度,我们都说那有一个黑的,上面有两个发光的圆球,发光圆球把一个射出绿波场光,一个红波长光,一个黄波场光等等等等。当我们能够说,哎呦,看看红绿灯的时候,这里面已经不仅仅是这些纯粹的视觉表象了,这里面已经很多概念构成了。已经有整个世界之中已经继承的一些对象,这个对象就是现象,这个现象就是感性直观和知性范畴构成的。康德折腾这么一大圈,他真正想说的就是,现象有它自己的结构和要素。因此我们在了解什么真理这些事情之前不相干的,我们应该先来看看现象是怎么构成的。我们来看维特根斯坦,也一样,假设在看什么语言吗?我们说一个语言表述,我们是晚霞不是颜色的变化,而是光波在云层介质中的折射导致光波波长的改变。我们可以这么说。那么请问这句表述直达物质体吗?也就是说,具体表述是一个客观实在的表述吗?这句表述在直接表达客观的实在吗?用了很多科学词汇。那么,正如我们看到的晚霞现象不达晚霞物质体一样,维特根斯坦这里,这句话本身也并不通达物质体,假设有物自体,维特根斯坦并不假设存在。不管怎么说,它并不直达实际世界,就跟实际世界不相干的,这句话虽然说得这么科学,用了这么多科学概念,它跟实际世界不相干的。但是这里面确实有很多要素之间有关系,光波介质折射波长,都是彼此之间能够互相支撑的概念。光波就有波长,光波波的传输就有折射,波长有一个,只有变化。那么折射,又跟介质密度啊等等等等高度相关,光波波长又会影响颜色。所以说整个这句话还是有很强烈的内在结构的,就是晚霞,不是颜色的变化,而是光波在云层介质中折射导致波长的变化,这套东西是有一个内部的规范性的。我们经常会认为这样的一句话,在真实的反映世界,维特根斯坦在这里简要说啥,就是说我们现在不管这玩意有没有真实的反映世界,因为我们探究的不是现象,而是现象的可能性。这句话有没有真实地反映世界?我们先不管,我们先来看看,怎么会有这么一句内部结构清晰的话的存在,怎么能有这么一种构词。怎么能有这么一句话?这就是现象学的思路,现象学要做啥。现象学有个词叫回到事实本身。但是不同的现象学学者对于什么是事实本身,这是肯定是有千差万别的态度,但总的来说,他就是尽量去悬置我们之前所有的理论,悬置我们之前自以为知道的一些构成,比如我们之前认为,这都提光波提介质,其折射其波长了,这肯定是描述实际事件,就我们先把这些悬置。我们先来看看这事儿是怎么来的,这个现象本身的结构和构成是什么样?我们不把它当作光学里面的一个客观描述,我们把它还原为一种语言现象,来看这种可能性,这种现象的可能性是啥?这个东西就是现象,所谓现象学的思路。康德做的也是这个事,康德并不直接向笛卡尔那样,去描述知识的完备性是什么,也不像休谟那样去描述现实世界因果,为什么在人的脑子里面搞不定,康德去描述这个因果,这个思想,这个感觉在我们脑子里是怎么可能?它何以可能?是怎么形成的?正是这个思路能开启的现象学。维特根斯坦一样,维特根斯坦去看什么语言表述真实世界什么语言不表述,而回来看语言的分析这事儿何以可能?因此从中的我们能够开启今天的内容,就是语言反思,语言构成,语言分析。这个语言逻辑的问题是什么?说到这儿,这个东西还未必特别清晰,所以说道,我就以维特根斯坦1929年对石里克等人说的一句话。来看这个语言的现象学还原思路到底是要做啥啊?在1929年对石立科的话里面,描述自己观点的转变。他之前相信什么?现在相信什么?关于之前的部分维特根斯坦说,过去我曾经相信存在着日常会话与一种初级语言,前者就是日常会话,我们对一切日常事务进行讨论。后者那个所谓的初级语言,乃是我们真实确知的东西即现象,我也曾经谈论过一个主题系统刺和系统。现在我说明我不再坚持这种成见了,也就过去维特根斯坦,就是在逻辑哲学论的时候,维特根斯坦认为有两种语言,一种语言是日常会话,就是我们对日常事务讨论的方法。一种方法,就是一种初级语言,在初级语言之中的谈论那些我们真实确知的东西,就是逻辑语言嘛。那些真实确知的东西,就是我们心中的现象。你看,维特根斯坦这里说我们不讨论什么是现象,我们讨论现象何以可能。他现在转变是什么呢?维特根斯坦做了这么一个转变,他说我现在相信了,在实质上只有一种语言,就是日常语言。我们不需要再去寻觅一种新语言或构建一个符号系统,日常会话就已经是这种语言了。前提,我们得先去除存在于其中的不清晰性,也就是维特根斯坦认为没有在日常语言之外构建的一种初级语言。日常语言本身就已经是这种语言。是哪种语言的?日常语言本身就包含了,可以传达真实确知东西既现象的这个特征,日常语言本身说白了就是我们在日常说话的时候,就是按逻辑说话的,我们总以为没有逻辑,或者逻辑不完备,实际上根本没区别。在今天某一节维特根斯坦也说了这个态度。就是说,我们以为这种深奥的逻辑在日常语言严说中依然存在,它就是那么说的。所以说,我们熟视无睹的是啥呢?就像维特根斯坦早期想法一样,我们存在一种非日常语言,可以让我们直达物质体。这就是我们一直相信的,这就是我们在最开始说的那个所谓的超级语言技术,只要去使用这些超级语言技术。它就不是一种日常演说,它就是一种直达物质体的言说。这个事你可能会觉得怎么会?我平时才不会这么说话呢?因为你看我们每次一提维特根斯坦说日常语言,我们就想到很多人的日常语言,出去买东西啊,跟人打招呼,而这里面一些逻辑性谈论,什么直达物自体,每次我们都觉得,这都是学究犯的错误,我们平时真的不怎么说话。我平时是不这么说话的,我每次都会举些例子来说明不,大家平时都这么说话,比如说我们经常讨论问题,这是那个根深蒂固的问题。我们问什么,什么东西的定义是什么?我们一讨论我想着忍不住问,美的定义是什么?艺术的定义是什么?素质教育的定义是什么?你在这里想问定义的时候呢,你就已经不认为你在进行日常语言言说了,你就在进行某种非日常语言的现象。但你认为你在进行非日常语言言说,它里面就有某种完备的逻辑的特征。不一定是完备的,至少有一些清晰的,明确的边界来让一个东西具有某种定义。而一旦定义出来,如果这个定义真的是一个成功的定义,我们这里不说好坏,无论成功或不成功。要成功地完成这个定义来确保概念,很可能就可以直达物质体。维特根斯坦,今天就是来还原这种来说明这种语言现象,就是我们这种想法何以可能。我们为啥迷信有一种非日常语言可以直达物体?怎么会觉得有这个玩意儿存在的?以及它的问题是啥?如何破除它,这是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问题意识说明白了,我们现在就来看我们对于语言一个熟视无睹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我们怎么会这么以为语言的呢?

那么91和92这两节,基本上再说就语言具有某种拆解的属性,拆解的属性非常容易理解,我们说了人的语言和动物语言区别,动物的语言是信号语言。黑猩猩的这个叫声是指老鹰来了,那个叫声的是只有另外的黑猩猩来打架,这两个叫声之间的,比如说黑猩猩讲老鹰来了和狮子来了,这里面不会有来了这个词,就是两种不同的叫声而已,就是信号语言。那什么是符号语言?这是我们语言,里面有各式各样的语言符号,那既然语言符号,像我们说,狮子来了,老鹰来了。他就可以被拆成老鹰,狮子和来了,动词名词,我们的语言天然就具有某种拆解的属性可以去拆解。那就像维特根斯坦说,我们的语言形式似乎有一种最终分析那样的东西,从而一个表达式具有唯一一种充分解析的形式。我们使用的表达形式格式尚未分析的,有东西藏在其中,需要加以解释,比如老鹰来了,狮子来了,就可以被拆解为名词和动词,我们叫做什么动名词短语等等等等这样东西,比如说我再说一个,我们经常听到了一个政治学表述,在一个自由主义社会之中的人们的压力更小,但这个话当然可以拆解了,自由主义的内涵和界限,压力的度量包括这句话是一个全称判断,一个全称判断为真的条件是什么?我们就可以对这样的一句话的事情进行很复杂的拆解,当然这个拆解还有各种各样的形式,比如说自由主义社会中,何以定义之中,这个人在其之中的概念是什么样的?拆解的形式可以非常非常多。有人说不像一种信号语言,信号本身就对应了一个目的,像哲学研究语言二,就是我们说方石就是把方石拿过来,不是这样的,而一个我们的自然语言过程中的,他是有很多可拆卸的部分。而我们确实发明了非常多拆解语言的方式,比如说罗素就规范了各种各样形式的命题类型,包括性质命题,联言命题,选言命题,假言命题等等等等,很多命题的类型供我们进行分析,而我们在网上批判他人,说你这明显是双标,你这句话是悖论,这句话表述不真诚等等等等,也都是靠这样的语言拆解和分析来得出的,就像维特根斯坦说我们追问语言的本质,不是已经敞亮的经过整理就可以综观的,而是某种表层下面的东西,某种内部的东西,某种透过事情来看才看得到,透过分析挖掘出的东西,本质是隐藏的。就像一个命题是显性命题,是联言命题,选言命题还是假言命题。其不在语句表述之上,要经过一些分析才能看出来,这是个显性命题,我这是个假言命题。为什么分析出各种命题很重要的,就是因为我们一旦说命题有很重要的,就是真命题和假命题。只有分析命题类型,它的真假才符合,一种独特的真值函项的形式,所以说我们之前讲,我们熟视无睹的问题,就是认为语言有一种非日常语言形式。那么在九十一九十二节维特根斯坦旨在回答怎么会有非日常语言形式呢?维特根斯坦说因为符号语言具有某种拆解分析的属性,因此非日常语言形式我们认为有一种超级语言,这个超级语言,就是建立在语言可拆解的属性之上的。那么一拆怎么样呢?句子的形式很重要,比如说刚才那是什么联言命题,什么假言命题,它是什么样的命题,它的真值形式这事比句子的内容还要重要,内容就是往里填进来的素材和治疗因而已。比如说,如果真有四因,质料因是一个变化的因素,它的形式因此而永恒的,所以对我们来讲,我们也觉得分析和形式被当成最重要的。我举个例子,就一个公知夹带私货,夹带私货是一种语言形式,他夹带的是啥私货就不要紧。只要他夹带私货,他的语言就已经不真诚了,分析和形式就比语言内容被我们看作最重要的东西了。也就说句子发挥作用有两部分,一部分句子内容,一部分是句子的超出内容的结构。我们的其实更关注这个结构,比如我们说世界上没有真理本身不就是个真理,就这句话,为什么会构成它是个真理呢?跟前面的内容关系不大,更大的关系在与一个逻辑形式,在其中维特根斯坦举个特别好的例子。特别好的一个说法,他说,因此我们表达形式就把我们送上了猎取奇兽的道路,多方多面妨碍我们看清句子符号是在和非常寻常的东西打交道。所以这里的奇兽就是怪兽,这是什么呢?也就是说在我们的句子形式和世界事实之间有一些特别纯粹的中介者,就是刚才那些命题形式和他的真值条件,就这些玩意就可以一种超级形态,一种超级标准,确保句子是真的。我们每看一个句子,我们就在挖掘这些东西,当然今天我们以批判为主,我们大概看什么东西能导致一个句子肯定是假的。就我们特别想找到一些能够直达物质体的概念和真值的句法,有哪些句法一定真实地反映事件?有哪些概念一定真实地反映事件?所以说,我们日常语言现象,我们是不求真的,吃了吗?吃了挺好,这没关系,你看着你没吃,就客客气气说吃了也没关系。那非日常语言的这些技术性的表达就是为了确保表达内容是真的,因此在我跟别人辩论了,争论,写文章,批判的时候,我比别人更有道理,我为什么比别人更有道理,就属于我的表述更真,为什么我的表述更真了,一部分来源于你的数据翔实等等的,第二部分就来源于句法更对,句法里面包含这样的奇兽,这个奇兽更厉害,所以说非日常语言现象的目的就是找到这种绝对为真的概念和句法形式。当然,在今天的平民文化之中,这个形式也可以反过来,我们同样一直在追寻奇兽。但是我们声称,奇兽我不存,我们说什么什么是不可知的,什么什么不是绝对的,就是我们说奇兽找不着。所以这个问题没有探讨的价值,所以我们一定要明白,就是我们经常听维特根斯坦,觉得我不这么说吧。我平时没怎么听到你这么说过,你可能没有听到他的正面形式,但你可能经常听到它的反面形式,就你可能没听到谁说什么,什么表述一定为真。但你一定听到谁说过,真爱是不存在的,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真爱等等等等,这些话你可能听说过的。凭什么敢说这世上没有真,不可能知道,不是因为我们考察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内容就是因为在我们对于语言进行分析的过程之中,分析和形式被我们看作更重要的东西了。我们能知道啥?或者我们断言我们不能知道的,就是从形式分析中得到的。

那么九十五,九十六节,维特根斯坦说,我们对于语言这种熟视无睹的问题,就是说,语言本身是由于它是个符号系统。它是可分析的,可分析就让我们误以为有某种本质隐藏在其中,这个幻觉就产生了很多幻觉。这是什么幻觉呢?也就是我们的语言可以表述非常非常多的现象,很多现象都是假的,我们大多数描述的是假象。比如我们说爱情是这样,爱情是那样,说爱情是多巴胺就到了一个很真的描述了,你说我们的表示大多数是假象。但有一些,除非我们提取出世界的本质,我们就描述出了一个本质现象。具有这种特征的语言表述,我们把这种东西称之为思想,就是维特根斯坦说思想一定是某种与众不同的东西。我们一般不把一个小孩说的话说思想太深邃了。一般我们叫思想,就是指那种在诸多表述之中,它非常与众不同,挖掘出了那个句法本质而实现了绝对为真表述东西,我们把这种东西能称为思想。因此得本来有一个幻觉,一个幻觉,就是语言本身有某种隐藏在其中的本质。它衍生出的好多别的幻觉,比如说,就是我们有一堆这样的绝对为真的表述,这种玩意被叫做思想。思想又怎么呢,就是它的影响是啥,影响着维特根斯坦这句话,句子语言思想世界。这些概念前后排成一列,每一个都和另一个相等。因此,我们就认为真实世界,被真实地反映在某些思想里面,这些思想是由一些语言构成的,这些语言那就是这样的一些句子,直到这个时候就变成了一套幻觉体系,我们就认为这些符合一种描述方式的句子构成的语言,它是一种思想,是很与众不同的东西,它真实地反映了世界。所以说,本来符号语言可分拆,可拆解这个事,只是符号语言的玩法而已。这个玩法里面的并不保证,能够有什么绝对为真的东西在其中,我们认为这套玩儿法,有一些隐藏的本质在其中。就衍生出了这样的一些幻觉,我在最开始啊,对于对这一节的说法,我管它叫这个伪赫尔墨斯主义的语言学版本。这我得说一下这个其实是一种我们的冲动,就这个伪赫尔墨斯主义,我们在培根的地方说过,唯名论之中有一种神秘主义。伪赫尔墨斯主义呢,就是说,我们得通过一种技术方式,通过这个技术方式,我们可以发现世界的本质,可以发现隐藏的世界的秘密,而培根使用的方式就是实验法,所以说所谓伪赫尔墨斯主义,那就是我们相信透过一种技术方式,可以直达世界神秘本质的方法,而句法分析啊,逻辑,数理逻辑,句法分析能够通达真命题,也是伪赫尔墨斯主义在语言学上的应用。当然把它描述为这种冲动,当然是说这种冲动有虚假性才这么去想的,我们推进到这儿,推进到了语言本身有拆解属性,拆解属性带来语言的分析和拆解形式被我们当作更重要。这种更重要,我们就演申出了发明一套句子一套语言,形成有思想反映真实世界的这么一个方法。而今天,我们所看到的诸多理论体系科学的非科学,就是用这些特殊的非日常语言形式,一套一套的思想,待地,若偿的思想,绝对精神的思想,针对这样一些东西。这些思想都在尝试去反映世界,维特根斯坦没有这个兴趣,维特根斯坦反映语言本身有什么特点。那第一部分 section one 我们讲完了,我们讲了什么是这个语言的现象学分析,我们如何把语言还原成语言现象?来看这个现象的构成,但在维特根斯坦挖掘这种现象构成的时候,他就是从语言的符号,语言的可拆解性,可分析性入手的,通过可分析性的,他发现一种幻觉形式,就是一种当代的语言学伪赫尔墨斯主义,我们透过分析挖掘可以找到某种隐藏真相,从一个幻觉变成一套幻觉,就形成了今天多种多样的不同思想。这些是一些不同的反映真实世界绝对为真的方式。

第二部分97-105节,我管这个叫先验语言理想,这个词有点绕,没关系一会讲,是什么意思,比如说第一部分,我们都说了一个小幻觉,变成了一套幻觉,那么这一套幻觉具有什么形式呢?具有先验语言理想形式,维特根斯坦,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超级概念构成超级秩序,我们这一套他的思想理念。就是超级概念构成超级秩序,这个超级概念构成超级秩序是啥意思啊?为什么我们要把它类比为康德的先验认识论?来说一个先验语言里想是啥意思啊?我们现在来看这部分理论上讲是什么,我们也来看现在我们熟视无睹的语言问题。所构成的幻觉体系是什么样子?

97节我完整念一下,很有意思,维特根斯坦说,思想被一个光轮环绕。思想的本质即逻辑,表现一种秩序,世界的先验秩序,即世界和思想必定共同具有的种种可能性的秩序。但这种秩序似乎必定是最简单的,它先于一切经验,必定贯穿一切经验。他自己却不可沾染任何经验的浑浊或不确定,他到毕竟得是最直接最纯粹的晶体。这种晶体却又不是作为抽象出现的,而是作为某种具体的东西,简直是最具体的,就像是世界上最坚实的东西,我们有一种幻觉,又开始说幻觉了,好像我们在探索中特殊的深刻的,对我们而言具有本性的东西,就是在于抓住语言的无可与之相比的本质。那就是句子,语词,推理,真理,经验等等概念之间的秩序,这种秩序可以说是一起超级概念之间的超级秩序。但最后维特根斯坦说只要语言经验世界之一持有用处。它们的用处,其实就像桌子灯这些词一样卑微。这里说什么意思呢,你看看这里,说到了超级概念,这些超级秩序必须超级概念的语言词语推理真理经验世界等等这些词,这些词都不是像什么桌子椅子苹果这些词,而什么地方这些词最多呢?当然是认识论和知识论,这种幻觉形成的思想体系在今天,最大的肯定是一种认识论和知识论的迷信。这个迷信肯定从笛卡尔,休谟那儿就有,笛卡尔那么喜欢谈什么是思想,什么是观念?休谟那么喜欢谈什么印象?什么是理念?所以思想观念印象理念最深的就是这些超级概念。而就像休谟说,印象是最有动力,最鲜活的东西,而理念只是印象的残影,它比起印象要低。它就在构造印象理念之间的一种超级秩序,这个超级质询的在主导着我们的认识,就是这个幻觉形成的系统。随便拿出一个什么理念?随便拿出一个什么因果律。休谟就能够对比他自己构造出了超级秩序,就是这个归纳法不可能得出因果律这个秩序。能够说明他与真实之间的差异,也就是说,通过认识论,知识论,最含混的句子也可以对比。要对比世界真是时态,要么对比一个人真实的想法,因为在这种认识论和知识论之下,我们都特别强调所谓的真。要么是世界的真实世态,要么是一个人真实的想法,所以我们经常在网上交认识论知识论,我们就说,要教会你准确表述事实的技术,准确表达自己想法的技术,就是这些幻觉所构成的一个目的,我们是用什么东西来构筑这些所谓的思想,构筑这套幻觉的呢?就是这里说的超级概念和超级秩序,超级概念那就是自己思想的印象观念的经验语词啊等等。超级秩序,就是他们所形成的什么命题一定是真,这样的一种秩序。维特根斯坦非常反对超级概念,也就是说,确实,当我们看现象,我们看康德如何使用现象呢?是在跟假象本体物自体的关系中使用的,黑格尔怎么使用现象,胡塞尔怎么使用现象,海德格尔怎么使用现象,维特根斯坦怎么使用现象,在维特根斯坦利的现象里面,他指的还是。语言假设存在那个世界事实那叫现象,我们就会发现不同的哲学家讲一个现象差异之大。当然,你可能认为这是哲学的问题,数学就够,那其实不是,我们已经介绍过这个逻辑实证主义,直觉主义和这个形式主义,罗素也说过这句话,罗素还是研究数理逻辑的,罗素说,几乎没有看到过,大家对于逻辑的定义是一样的,就是大家使用逻辑这个词,到底在说啥?罗素说,我基本上没有看到大家对逻辑,有一样的看法,有一样的定义。所以超级概念当然有个问题,超级概念很大的问题就是不同哲学家或不同的思想家构筑体系之中,使用超级概念的时候,他的意思都各不相同。当然各不相同可能不是他最大的问题。维特根斯坦说他,只要能够好好表意就无所谓嘛,但恰恰在于这个各不相同的超级概念,跟我们平时用这个词差异太大了。你看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分。这些用现象和平时用现象的不一样了,现在有三种观点,一种观点就是我们日常语言怎么用现象,这个现象最好。最好这个意思是最棒的,最好是跟着这个意思用。第二个想法,是啊,日常语言是很不精确的。康德构筑现象这个现象时,由很多其他概念支撑起来的,所以这个现象的意思更好,我们最好按康德的想法在谈论现象,就是按照康德的想法的使用现象。第一个想法是说日常语言好,第二个想法是说理论中的概念好,第三个想法的是说这俩事不相干。一个是用来日常干事的,第二个是用来探求真理的,在日常干事,这个现象在不同的语境时下有不同用法,没关系。在探求真理的时候,我们就要慢慢慢慢统一思想家所讲的这些现象,让它具有某个坚实的定义,这第三种想法。你会发现第二种想法就康德用得更好,和第三种想法都挺好,反正日常语言来干事的,理论词汇是拿来探求真理的,我们要逐渐统一理论词汇,让它有一个坚实的意义。第二个想法第三个想法的都有一个信念,还是维特根斯坦最早的信念有一种非日常语言这个非日常语言的能够更好的表达为真的各种现象。超级概念和超级秩序本质上还是有这个信念在其中的,当然维特根斯坦后期的想法就说这些都是没这些玩意儿。日常语言有一个概念,这个日常语言用了好几千年,当然进入现代社会之后,起码有好几百年。这个是最好的,最好不要随便定义一个词汇,把它套到一个理论里面用,这种事情意义特别小,为什么意义特别小?待会说明白。

这里我还要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说到这了,我们又会觉得这个超级概念和超级秩序听上去还是哲学家,逻辑学家做的事。我一介普通人并不使用超级概念,追求超级秩序,所以维特根斯坦这个反思,这个幻觉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我在这里要用例子来说明,我们不光有我们身上有一个哲学家,我们还有我们身上的逻辑学家,我们当然通过非常多的超级概念在追求某种超级秩序。我就随便举了举个例子,我们经常说因为语言不可能完整表达人的感受,所以人的悲喜并不相通。这个话已经广泛到成为一种就是抖音上都能看到的地步了,所以说很多人都听这句话说这句话。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言感受悲喜相通,这句话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由超级概念构成的超级秩序。类似的说法非常多,人脑是由物质构成的,所以人的意识也是受到物质的规律所支配的,这个想法接收过高中的人都说得出来,我们说,以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为基准,他觉得好的东西都具有正当性,这是一种多元文化的想法。我们必然无法掌握真理,我们只能无限接近真理。这话我们经常一说道理说不通的时候,我们就把这句话搬出来,我们也说价值取向没有高下之分,他们之间只有差异。这句话公共伦理环境经常有,比如最后一句,价值取向没有高下之分,每次谈什么东西,是不是艺术,有美有更高雅的更优秀的,这句话就随随便便就被人说出来,这是我们当然通过超级概念追求超级秩序,并认为凝结在这五句话里面的是绝对为真的东西。因此,我们才敢拿他做公共伦理的基础来跟其他人论辩的时候使用。而这些就是建立在思想和语言是通过分析的方式来揭示隐藏真相,这么一个基础之上的,这五句话就是我们透过分析逻辑和句法构筑出的超级秩序。所以说这些可以表征超级秩序的话语,被我们当作语言中的大杀器。意思是说,在我们和别人讨论道理论理的时候,一旦祭出这句话,我们就应该认为end of discussion ,就是这个道理说出来这是不可辩驳的,我们才去使用这些大杀器。所以说就是因为这些能够用超级概念构筑超级秩序,就构成维特根斯坦所谓的理想化语言这么一个特点。这一步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转变,你要自己读,可能没有意识到,因为我们说维特根斯坦是不相信有日常语言与非日常语言。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因此,维特根斯坦说日常语言就只有这个特征,所以到100节,话锋一转。开始讲这个什么的理想的时候呢,维特根斯坦是要说啥?在拒绝以前超级概念的超级秩序。还是在说非日常语言?比如我们认为有一种日常语言以外的东西,就我们一旦开始搞那些玩意儿,哲学书,理论书的时候,就是非日常语言。我们用它构成超级秩序来形成一种绝对为真的表述。而日常语言,我们不考虑这个,到100节,维特根斯坦想说,其实日常语言里面也有这个玩意儿。因为维特根斯坦说了,其实我们不需要想象,构筑一种超级语言和超级语言形式,是我们的日常语言里面一样是合逻辑。因为我们说了,这是因为符号语言的分析特征,所以日常语言也跑不了。最终的100,101,102这3节,我认为维特根斯坦主要在说我们的符号语言即便在日常语言之中。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介绍这里说,我们已经看到这种规则,我们的确是理解符号,用符号来意味事情。这就即使在说日常语言,它也是一些符号和符号意义对象,这样可以存在的,而符号的分析本身就可以经过变换。而我们在日常语言中符号也有它还原的逻辑,大概念有小概念来支撑和构成也是可能的。而维特根斯坦说,我们相信理想一定藏在现实里,因为我们相信在现实中看到它了。这里,当然再说,语言中就有明晰的特征,透过自然科学得到认识,也就说在自然科学描述使用,基因这样基因那样。我们就是为你看,这种表述已经在现实中看到,理想隐藏在这个语言现实之中了。所以说,实证科学本身的成果再加上语言自身的分析特征。让我们即使在使用日常语言,当然我们就是使用日常语言也被沾染了这么一种理想的特征。即使我们不用所谓超级概念构成超级秩序,我们平时说话的时候。也必然带着这么一种形式理想这个地方是最重要最重要的,这个与后面反本质反,反理论超级关键,而这个地方,恰恰构成了维特根维特根斯坦和康德一个很强的对应关系。我们讲维特根斯坦和康德对应主要在这里讲,所以我们就来看看103104105来看,维特根斯坦想说啥。

你看维特根斯坦说,在我们的思想里,理想稳如磐石,你无法脱离理想,你终必返回理想。也根本没有理想之外,外边没有两器,这是从哪儿来的呢?这个想法就像往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我们要看就必须透过它看。我们简直从未想到把这副眼镜摘掉,眼镜这个比喻,康德用过了,我们说先验感性论。我们以时间和空间的方式来感受和想象,这个当时就说,这就像一副眼镜,我们人,产生感觉就必须架这个眼镜去产生,而先验知性的12范畴是一样。我们仍然形成现象,就得拿这个去看,虽说康德的理论,这个先验认识论,当时我们就说他就像是人的一副有色眼镜一样。这眼镜摘不掉,人来感受,理解世界,产生认识,必须带着这些东西去看。所以维特根斯坦在说,就算我们使用日常语言,或者我们以为非日常语言,也带着一个眼镜,什么眼镜儿呢?它必然有一种分析和逻辑的特征,就我们日常语言说话,就在你在街上吵架。两个人吵架也不是完全胡言乱语,吵架你在街上遇到一个讹人的人讲话。也希望其中言之成理,他也是有分析的逻辑特征的。当我们开始怎么说话的时候呢?他就在想办法建立一种超级秩序了,虽然听着没有那么高大上。但是已经是那么回事儿了。所以这就像维特根斯坦在1929年说的,日常会话就已经是这种语言了,前提是我们先去除存在已使用的不清晰性。日常语言就已经是我们以为可以表达真实却只中性的语言了,我们去除什么不清晰性呢?就是我们以为有一种非日常语言,它里面包含逻辑不清晰性,现在透过这种语言的分析特征。我们还原回来了,就算日常说话,也必然带有理想的特征。这个就是维特根斯坦的康德眼镜,就是我所谓的先验语言论,就是语言有一种先验形式分析和逻辑的,它隐藏在我们的语言概念之中,导,即便是我们的日常语言表述,他只要是在以道理推进的表述,或者构成 make sense 的表述,它就具备这种逻辑。当然,如果这么听挺好吗?日常语言也能够获得,绝对真值的形式,那太好了。不好,不好在哪呢?跟康德一样,就是因果律不存在于物质世界之中,因果律在我们的想法之中,在我们先验范畴之中,先验知性范畴之中。维特根斯坦这里说的一模一样,原话是说,人们把属于表述方式的东西加到事物头上。也就是说,这种超级秩序这种表述绝对为真,只是表述方式的一个秩序,根本不是表述对象的秩序。因此即便是日常语言,我们有时候也以为表述方式本身的逻辑和明晰性就是那个对象事物的逻辑和明晰性,维特根斯坦这里要提示就是。超级秩序只是语言本身的秩序,而非事物的秩序,而非现象的秩序,若是语言现象,是啊。而非世界之中事物的秩序,当然这里数学也是一样的,超级秩序是数学本身的秩序,而非事物的秩序。但这是哥本哈根诠释的意义。所以说,我们的表述,我们的想法,我们的思想可以有这种理想形式,我们可千万别觉得世界也有,千万别觉得我们的表述对象也有,但是很快就会进入下面的批判和链接。所以第一部分维特根斯坦讲了我们熟视无睹的语言问题就是语言本身符号系统的分析,符号系统的挖掘特征,这个分析和挖掘所形成的幻觉是什么样的呢?在非日常语言之中,我们以为是超级概念超级秩序。维特根斯坦接着说,实际上在日常语言中也有这套东西,就是语言的理想形式和对于语言理想与现实关系这种执念,这个也是我有的。那这个执念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我们要抛弃这个执念?现在维特根斯坦第三部分就来说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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