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2.0节目，我是李厚辰，非常抱歉，这次2.0节目拖了半个月之久，但这个没办法，因为众所周知的巨大项目，所以说翻电2.0稍往后拖了一下。现在，我正处于这个项目无度扩张的这个地步，所以我正在尝试能够重新把工作节奏找到，要保证各项节目的稳步。更新的过程中，所以最近如果有任何节目更新比较慢一点，说明我还在调试。但这个调试，它会让我的工作量基本上翻倍，所以说可能还是需要点儿时间来调，Anyway，我们就回到今天翻电2.0节目，这是我们2.0第四章的第17期。我们依然在非常艰难的迈向尼采哲学的时候，还不知道要讲多久啊，才能正式到达尼采哲学，但不管怎么说，即便不讲尼采哲学，我认为整个这部分依然非常重要，我们讲的是19世纪的历史。今天，我们将再次把历史的时间线向前推进，之前，我们讲到了1941847年，之前我们一直在讲，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我们之前用一年一年往前推进的方式。分别讲欧洲，从1800年到1847年发生的事情，今天，我们将把时间往前推进到一个特别重要的时间点，就是1848欧洲革命。实际上我们对于1848欧洲革命的了解相对少一点，我们了解多一点的就是法国大革命，法国大革命之后就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我觉得我们一直包括我们的世界史的课本之中，还有大家日常关注的都比较少。但是如果你了解了今天的1848欧洲革命，你会发现，法国大革命其实代表性应该不如1848革命这么强，1848革命才把现代世界真正的丰富性呈现出来。而在我们了解丰富性的过程之中，我们要去了解的就是今天标题里所讲这个nationalism和liberalism，这两个东西之间互相形成一组张力。因为这两者，即便在我们今天，也是现代生活中两个特别重要的东西。我们就是要从1848欧洲革命之中来看到这一点，而且，我也不用卖关子，我可以说的更明白一点，从1848欧洲革命之中，我们要看哪一点来看这两者的张力呢？我们要回答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今天去了解，你就发现在1848欧洲革命之中，每个国家几乎最后的这个结局，就是革命完成的那个关键都是立宪，所以各个国家纷纷走向君主立宪制的政体。那既然是立宪的，就是要建立一系列议会制度以及基本的权利，这是保障，从这个角度来讲，这是一个非常倾向于liberalism的一个方向。按理说，欧洲这些国家纷纷立宪，纷纷建立起了权力的制衡，纷纷建立起了公民的基本权利等等等等，这应该是个好事，但如果是如此的话，之后怎么会有一战，怎么会有二战呢？也就是说中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而出了这个问题，恰恰就可以被概括为nationality里边的一系列内容，这个nationality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概念，我们今天经常把它翻成民族主义，但很明显，这个词的英文是nation。作为前缀的国家，所以实际上国家主义是哪个词呢？也是这个词，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是一回事儿吗？它不是一回事儿，在汉语里面这两个事儿差的还挺远的，但在英文里面，基本上就是一个词，为什么这两个东西是一个词啊？而且还有个挺好玩的现象，你看美国的英文叫啥，叫unitedstates，联合国叫啥呢？联合国叫unitednations，那什么是states，什么是nations？为啥联合国不叫united countries呢？既然是联合国，那我们就觉得联合国就应该叫united countries可能才更好，这个nations，而且nation有时候又被称作民族，所以到底是联合族还是联合国，这些都是。所以今天，我们就通过这个1848欧洲革命，这么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反过来人来讲，到底中间发生些什么，我们该如何理解liberalism，该如何理解nationalism，并且以此作为之后展开现代社会。甚至以此作为展开现代个体心灵的两个线索。但是，既然我们都这么久没有做2.0第四章节，我们稍微回溯一下，这个回溯，我也会问一系列的问题，我们来看看大家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个事情。

第一个问题，我们就从所谓的经济决定论开始，因为19世纪，这个经济和经济体制发生很巨大的改变，主要就是工业化，工业化对于整个人类社会，是一场根深蒂固的巨变，就不用多说了。你现在还记不记得，在我讲下一页之前，你可以稍微花点时间想一想，19世纪的工业化对于现代社会到底带来什么改变？当然你不要回答生产力提升，肯定要答一些具体的，你现在还记不记得，具体说来，工业化到底如何塑造了现代社会，带来了哪些改变？这个问题想想该怎么回答。

大家都答了很多，很不错，我我简单说一下，大家这不是穷举，我简单说一下这个问题的方向，工业化带来了一系列的改变，可以说工业化，就是形塑了今天的世界。而且，我在这里列出了工业化与1848革命得以实现之间的一系列关系，工业化导致了大型城市的出现，人口的密集，尤其是那种工业城市。欧洲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了很多工业的城市，尤其是在意大利北部，德意志南部，法国，英国，东欧，都出现了一系列工业城市，这些工业城市的快速成长为，就人口数量在几十万的这种大型城市。一会儿我们看到之后1848革命的样子，你会发现，这种大型城市，工业城市工人的聚集，是1848革命得以摧枯拉朽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为什么这些城市导致政权，尤其是帝国国王这么快速的妥协，就是因为，整个1848革命席卷而来，在各个国家都能够快速聚集起上万人，尤其是严密组织的上万人，这个会让国家的体制非常难以应对。所以说如果没有工业化，就没有大型城市密集城市结构的出现，这个对人类，是一个从结构的意义上的一个根本性的变化。第二个，我们也说到了，跟传统的大型城市不一样，就比如说东方没听到，西方这些大城市在十几万人，我们就觉得没觉得有多大呀，因为我们知道宋朝就好大好大的城市了，但不一样，宋朝城市，并不是在严格的工业分工和纪律化运作之下完成的。在今天，看到1842的过程之中，你会非常惊讶，每一个城市的人，不管是工人，还是这些商人们，都被特别严密的组织起来，他们既能够被组织成为国民卫队，在与政府对峙的积累运动之中，他们这些积累的运作之娴熟，操作之熟练，这样的一个组织是如何形成的？这明显并不是农业社会能够形成的组织形式。这样的组织与这种工业分工和机械化的运作之间，是分不开的。所以说，这种大型城市在工业化之后出现，人不仅增加了，人还以某种特定的方式被组织起来了，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第三点，工业化之后，工业化带来几个工业化的显著成果，在19世纪，电报、铁路和现代传媒，就是现代印刷业的传媒，现代传媒当中从18世纪其实就有了，但铁路和电报，是新的东西。铁路和电报对于1848革命可不可小觑，一会儿我们会说具体的时间大家就可以看到，1848革命几乎是在一周之内传遍全欧洲的，在有电报以前的时代，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就法国爆发二月革命，你这事儿要让维也纳知道，那起码两个星期之后，这是不可能在第二天就被维也纳知道的，如果第二天维也纳知道的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了电报，而革命为什么可以席卷欧洲，消息传的那么快。尤其是你会看到这边有个关键事件，就是梅特捏下台，梅特捏一下台，第二天意大利人就知道了，意大利知道梅特捏下台，这革命热情噌就上来了。这个东西，没有工业化之后的现代通讯和信息的。最后要说的就是工业化其实带来了新的经济周期率，农业这个事儿，主要是看天，看天灾，疾病，但工业这个事儿，就不光是气候了，工业本身具有周期率。这还不是有金融的时代，有金融的时代周期率会更加明显，但即便没有金融的时代，工业本身也会带来周期率，而工业的周期率，就会有工业周期的波峰和波谷，在工业周期波谷的时候，实际上就是一个经济危机的一再发生。而1848革命，就是一个以经济危机作为导火索的革命。当然1848的革命从经济上来讲，我觉得主要并不是这个周期律，更重要的是工业经济的环环相扣的特征，一会儿我们会细讲。但是，如果没有整个社会依赖于工业经济的发展，其实1848的经济危机也不会如此的凸显。所以这并不是一个穷举，我们从工业社会开可以说到更多，但基本上现代社会就是建立在这些全新的结构之上的，包括，实际上在这波潮流之前，我们今天不是讲nationalism和liberalism吗？这种都是某种公共思潮，在这一波之前，在19世纪中叶之前，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公共思潮的出现，比如哈贝马斯那个名著，就是公共领域结构转型。公共领域结构转型第一次的成熟期就是19世纪，正是19世纪的这些印刷业，大型传媒和电报的出现，让公共领域真正能够得以实现。所以说，工业化本身，还促成了现代公共领域的出现，而现代公共领域在欧洲，从19世纪早期到1848期间，对于各个国家完成宪政革命是有最直接的关联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公共领域，比如说意大利民族主义的一个国父，马志尼，他的思想，就不会传遍欧洲，那在各个地方，不管是在法国，还是在柏林都不会形成有上层知识分子，学生，手工业者，商人，所形成的这样的一种网络。这些都是在公共领域和公共思潮的影响之下推进的。这是我们的第一个问题回溯，就是的工业化带来了什么，那我们来看第二个问题的回溯，大家也可以尝试来回答一下，你可以尝试，就算是我已经切换画面了，或者你可以尝试不看。晚一点点看下一张这个APP，或者如果你是听电脑，你可以暂停一下来想想这个问题啊。

第二个问题就比较简单，就是你只用举一个例子就行，我们今天讲到，19世纪是有全新的动员，那请你用一个例子来说明，什么东西是能够最好代表19世纪类型的动员？可以不只是一个，这个例子肯定很多，举一个就行了，什么叫做19世纪式的这种动员？

那我这里举的例子，其实是拿破仑的公投复辟，因为拿破仑知道，拿破仑在法国二月革命之后，当上了法国的总统，当上法国总统之后，他就不断的集中他的权力，最后公投修宪，完成了复辟。这个东西，在19世纪以前其实是很难想象的，两个东西都很难想象。第一个东西，公投称帝这个事在19世纪以前是很难想象的，19世以前称帝的人非常多，但没有人是以这种方式称帝的，这一点是一个很特殊的一点。第二点，就是完全由民众主导的专制，公投这事我们今天见得多了，其实刚刚还发生一个特别奇怪且令人担忧的公投。委内瑞拉刚刚完成了一个公投，这个公投要去侵占圭亚那的领土，这圭那亚是委内瑞拉邻国，有一块地区有比较丰富的油气资源。所以委内瑞拉做了一个公投，就是我们要不要去侵占那块的领土，他们居然公投通过了，也是个蛮奇怪的事情，就是也是最近全世界冲突和危机够多了，说明南美洲要爆发一个新的冲突。说回到这次，就是拿破仑三世的公投复辟，这次就是建立了一个完全由民众，而且是由超大的支持度的民众主导的一个专制体制，这个也是19世纪很新很新的东西。民众主导专制和公投专制，都是很新的东西。拿破仑的专制，和美国Andrew Jackson的平民主义政治，就这两个事件，成为了19世纪平民主义政治开先河的两个例子。在过去最高政治秩序，很大程度上还是由有产者构成的，或者说还是由核心城市的城市的人口构成的，但是在安卓Jackson这次，尤其是拿三这次，是由底层人民的主导构成的，这种动员能力，是过去不存在的。而今天，我们会见到各种各样的动员，那除了拿破仑三世这种，就是依托一种政治建制，就是投票型政治建制，进行非常大范围的共动员，但1848这一革命会发生，就是我们刚才所讲的，有了这个大人口的城市之后，依托于这个核心城市进行动员，这个动员能力非常强，为什么很多国家三五天之内就可以完成革命，就是城市内的动员能力是一个既快速又难以控制的东西。到一战之前，这种大规模军事化动员，我们之后还会细讲。所以这种动员，也是19世纪特别重要，也是和今天我们所讲的设计有关的一个方面，我们来看第三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就是19世纪的，当然就是现代社会逐渐形成的这个状态了，尤其现代社会，不只是政体，整个现代社会的轮廓开始构成，那我们就要说。那既然19世纪是这个轮廓构成啊，那之前是什么样？关键的改变是什么？也就是说19世纪的社会，跟之前的社会当然哪长得不一样，这个问题你能够想到什么样的例子？来说明它吧，我先说一个这个反例，这个反例就是我们说君主专制，19世纪是不是现在说就没有了，因为到今天嘛，都是共和国了，那我要说，这真是一战二战之后才发现发生的事情。但其实19世纪，我们知道19世纪下半叶，像拿破仑这种称帝专制，各个国家的各种专制，不管来沙皇俄国，在之后的德意志帝国，其实都是有的，所以可能还真不是君主立宪制到共和制的改变。这一点还真是一战二战之后才慢慢有的，所以说这个19世纪轮廓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君主立宪制度和共和制的话，那这个19世纪长什么样呢？

当然，这个问题，要难回答一点，但我觉得这个问题，也不是从理论角度来回答，我们还是最好是用举例子的方式来回答，什么举例子方式，我们就举什么样的东西，什么样的国家在19世纪之前是很难产生的，以及具有强烈的19世纪末到20世纪的前阶段属性的，当然最好的例子就是苏联德意日法西斯了。苏联和德意日法西斯，是很明显，19世纪以前是不会有这样的国家的，那19世纪之后，还就产生了他们这几位，他们这几位就是19世纪最后的典型的产物，那这个典型产物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国家？其实本身就是我们理解十九世纪的一个关键，我们可以从这个问题的角度来思考。那么怎么会产生苏联以及德意日法西斯体制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不是，就是一种典型的乌合之众的说法。我们说这些国家产生的都是庸，能够在这浪漫主义的情况之下热血上头。我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这个问题回答就太简单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问这个问题，苏联及德意日法西斯的产生具有什么样的正当性这个问题，就他们的产生具有什么样的合理性这么一个问题来看待。请注意，这个合理性也绝对不会是帝国争霸，他们是帝国主义争霸的产物，为什么不是呢？因为当时这些国家都是帝国，怎么其他国家没有变成这样呢？有很多很多帝国，包括后发帝国也有很多，这些后发帝国怎么就不变成这样呢？而且从德国来讲，德国的不太是个后发帝国了。我们讲法国怎么不变成这样呢？美国怎么变成这样呢？英国怎么不变成这样呢？而且法英美其实当时也都萌发出了帝国主义，所以这个问题答案也不会是帝国主义，所以问题答案是什么呢？但这个问题答案当然蕴含在我们今天所讲nationalism和liberalism对应之中。但是，我还是要提示，就是我们很容易把世界看成道德决定论的，这个没办法，因为道德决定论就是一个很迷人又很简单的一个逻辑。所以我们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个Sony union和德意人法西斯，当然就是这个坏人坑蒙拐骗，好人，你看这些好人循循善诱，总是没有好结果，得不到好报，坏人就总是能很容易给人洗脑，就把人坑蒙骗到一种状态之中等等的。这个问题回头来看1848革命就更明显啊，我们就是要看1848革命的生成，就能够看出1848革命，因为1848革命其实是一场很短暂的一次宪政运动。这个短暂的宪政运动，很多之后都走了回头路，我们就是要去问他为什么走回头路，我们通过nationalism和liberalism的对比，我们就可以把回头路看出里面的很多合理性，而不至于把1848革命的回头路看作什么呢？看作窃取革命果实这个想法，因为，窃取革命果实这个想法实在是太道德决定论了，因为它肯定是个坏事。那我不禁要问，革命果实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窃取啊？怎么这么多国家都在窃取革命果实果实，包括袁世凯也是，我们经常认为，袁世凯窃取革命果实，是因为他够坏。那我不禁要问了，这么好窃吗？当时孙中山为什么要让给他？这里面就有很多历史的细节需要去考虑，当然不是说这事儿，好像摆在桌上的一颗苹果，说拿走了就拿走了，哪有那么容易啊。这里面，是有很复杂的历史和社会的机理在其中的，这个机理能够促使我们从道德决定论的角度之外来看这个问题，其实，也可以促使我们不以这种比辉哥史观还简单的史观看问题。就辉哥史官上去都把历史看作自由克服专制了，那更简单是什么呢？历史就是好人坏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来看问题，就不把历史这样看，因为把历史这样看。你会丢掉很多很多东西，比如说我就问俾斯麦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很难讲，包括之前我们有一期大家问到雍正，雍正是好人还是坏人，这都很难讲。当然，雍正是好人坏人可能好讲一点，俾斯麦是好人坏人比较难讲，那我们就说两个跟我们今天要讲的1848有关的，就如何从他们身上来克服我们不把他从好人坏人角度来看的问题。

这两个要进行对比的就是梅特捏和马志尼。梅特捏从传统历史叙事之上，那肯定是坏人，欧洲的保皇党镇压各地的新的共和主义运动，报纸报禁，活动的禁止各种出版物审查，无论如何看都是坏人。而且最后，黯然下台，下台之后全欧洲人民欢欣鼓舞，这大反派，一副大反派的样子。马志尼与其刚好相反，一副好人的样子，就意大利共和制运动的领袖，一直在意大利进行着共和制的政变。然后失败之后流亡，海外办杂志，引导全欧洲的民族运动的发生，不接受君主制，共和制，促进意大利统一，而且最后又回到意大利，就在1848革命之后回到意大利，继续领导意大利的统一运动，怎么看都是大英雄。但是我们就要回答，就为什么不是那么简单，关于梅特涅为什么不是个坏人，我们以前其实已经讲到了，就在梅特涅的视野之中，就拿破仑是如何产生的，以及拿破仑秩序的欧洲有什么样的毁坏这个事，很明显的事情，而且梅托尼在他的视野之下呢，他确实已经找到了，可以说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方式，而且历史实践证明了他的方式确实是不错，但这个方式绝对不是完美的，这个方式带来了很多对于进步的压制，这也是真的。马志尼这个事儿，就更得了一点，就马志尼从叙述上看，怎么都是一个绝对正派，但我们要回答问题的就是马志尼的路线和意大利法西斯的关系是啥？就马志尼的路线，为什么导致了，有可能会导致，意大利之后的政局混乱，以及在政局混乱之中导致法西斯的崛起。所以说，1848革命肯定不是以马志明为代表的正义势力和以梅特涅为代表的反动势力之间的一场斗争，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当然这最后的答案我们也不是相对主义，就是都行，或者都有好处。要的不是这个答案，但我们想反对的只是过于简单的一些道德决定论的想法。这前面三点，我们简单回溯了一下，之前我们讲的内容，也不是完全回溯，回溯了一些跟今天要讲的1848革命更有关系的一些东西，那么现在，就正式来看1848革命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