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周二晚上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转电台，我是李厚辰。然后这周感冒有点严重，所以今晚讲的效果就是，我不知道，可能效果差一点，因为嗓子还挺疼的。但是这周这也挺重要的，我们来介绍 2.0 的第三期，第三期我们就着重在笛卡尔上，因为第一期理性主义与疯狂的部分更多的是在做铺垫，然后讲从培根到笛卡尔的理性主义。那么整个第二期我们就来讲笛卡尔，讲怀疑真理。那么听这期的时候，大家可以带着一个问题去听，这个问题就是我们到底能不能过一个假的生活？真假的意思一定意义还非常丰富，但是大家可以先不用管。

那么假生活什么意思？当然我们不太有可能过一个纯纯粹粹，一点真实性都没有的生活，就过那种双面人生活行不行？比如说卡夫卡，那么卡夫卡在他的职业生涯前半期，就是他在之前写小说时候，他同时是一个保险公司的雇员，当然很可能正是因为他在一个保险公司工作，卡夫卡能够把 20 世纪初的官僚主义和 20 世纪初的那种钉子人社会描写得入木三分，但是如果我们了解卡夫卡生活的话，我们也知道第一，他之后是专职的作家，第二，卡夫卡的生活本身也绝对不算是一个好的生活，他还是一直活在非常痛苦里面的一个人。

这话可以恰好说回来，又有很多人会从另外一个角度认为，活得糊涂一点活得会比较好。也就是说你别知道那么多，不要想那么多过的比较好，当然在翻电听众里面持有这种想法的人的比例应该稍微低一点，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说，这是很时兴的一个说法，不光是在当代社会中很时兴的一个说法，我们不如也说他实际是，事实上尼采应该就持有这样一个看法，就尼采对于真理的一个特别重要的观念：这个真理如果跟一个好的生活是相悖的，你还要不要追求真理这么一个事儿？也就是说真理跟生活的关系一定是有关系的，这个关系你不管是漠视它，重视它，有它，不可能得到它，无论如何，真或者真理都会跟生活发生关系，那么随着 2.0 越往后讲，它越会偏向于真。但是我们今天讲笛卡尔他肯定还是非常明确地在讲真理这回事。

【讲义04】不管怎么说，在现在谈真理都是一个稍微有点害臊的事情，你如果平时跟朋友聊天，你竟然聊到真理的话，应该是个特别害怕的事情，这也是一个现实。所以说，说到一种寻常我们与真理的关系大概是如下的几种：第一，绝大部分人应该并不了解生活与真理的关系，我们没有感受到过真理跟生活有什么特别直观的关联；第二，有没有真理，生活都可以继续延续，生活能不能好，这是另外一回事儿，但不管怎么说，生活都可以持续地延续下去；第三，认为真理是一个语言游戏概念游戏，这样的想法也是比较多的。今天持有相对主义或者不可知论，或者对这种事情并不真正关心，的比重应该是非常大的，也就是说总的来说对绝大多数而言，真理并不是他该关心的事。

我还记得在很早期翻转电台的知识分享里面，就有一个人说到过，他就觉得哲学是有钱有闲的人去关注的事情。很符合那种辩证法的发展阶段论，就是在你还没有赚够足够的钱的时候，你先赚够足够的钱，等你赚够足够钱的时候，你来去看看哲学，就有点像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那个钱应该是一个更低一点的追求，你要先把低追求完成了，去完成高追求，对吧？但实际上我们在上期的时候已经对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做了一定的批判了，这里就不重复去说。

言下之意就是，认为人生是由那样一个层次构成的，这肯定是一个非常狭隘的看法。所以说今天虽然大家对于真理这个问题，实际上都应该没有太花过心思去想，或者说大家的很多探索本身跟真理有关系，但并没有把视角聚焦在真理这个问题上来看。今天我们沿这个脉络讲到笛卡尔刚刚好，我们就来看看笛卡尔的怀疑与真理的关系。

【讲义05】那么我虽然经常在节目或者文章里面提到今天的社会状况比较糟糕，可能在人类历史文明发展历程之中，今天我们非但没有处于一个较好的时代，恰恰处于一个较坏的时代。但是对于真理的漠视，并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专利，实际上在我们这边出场频率比较高的一个时代，就是唯名论革命的时代，意思就是宗教改革前后的时代，基督教宗教改革前后的时代，大概 16 世纪的样子，在那个时代实际上人们对于真理也是很漠视的。

在那个时代人们对真理的漠视有一个很重要的表述，为什么人们认为真理很漠视呢？是当时人们开始比较强烈地认为没有真理这个事儿，原因是因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真理，举个最简单的，假设 1+1=2 是一个真理，假设的话，那么人们就不免要问一个问题，那神可以让 1+1 不等于 2吗？站在基督教角度来讲，神是全知全能的，他当然有能力让 1+1 不等于 2，因此当时有一个说法就是神仅仅遵守矛盾律，矛盾律是啥意思，它可以这样也可以不这样，在这个情况之下当然是没有真理的了，因为如果有任何一条真理，我们紧接着去追问，这个神岂不是受到了真理的约束，神岂不是全能的了，就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当然之前的经过的朋友们应该知道，绝对不是基督教发展了 1000 多年，我们才琢磨明白还有这回事，就实际上这样简单的悖论早就有了，而且就对于这样悖论本身的批判，或者如何去证明神的全能本身与真理的关系，实际上笛卡尔就是就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回应方式卷帙浩繁，就是所谓重要的基督教神学家，按理说都在回应这样一个问题，但是在唯名论的时代，因为政治和当时特殊的社会原因，包括黑死病等等的，这种认为神是一个无秩序的难以琢磨的像暴君一样的神的这么一种想法，在当时确实是非常有市场。所以说在这个情况之下，宗教革命前后的人对于真理本身是漠视的，那么对真理本身漠视，人们也没有停止生活，他们就会转向另外一个方面，在当时就是信仰。也就是说在认识论的唯名论转向时期的欧洲人，从知识分子到普通人，对于他们来讲，都认为以知识的方式获得某种真理是不可能的，因此在那个年代重要的事情是信仰。也就是说在这里我想揭示，第一，对于真理本身的排除或拒斥或漠视，而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专利；第二，对真理本身的漠视，也是某种对于真理的态度，因为只有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个话才有它的反面，也就是说真理不是我该关心的，这话一定有一个反面就是那么我该关心什么，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讲义06】那赫然在今天，如果你问一个人真理，你不关心你关心什么呢？他当然说，他可以关心他的生活，好，我们就从这地方继续往下。那么当一个人说，好，我对真理本身是漠视的，我应该关注我的生活。这个生活本身他所指的是啥？为什么那个东西跟真理本身是不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这里想说的是真理或真，实际上围绕这个观念，也就是说，真理本身有没有、真理是什么，这当然是个很重要的事，但这个事要说明白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的关注点并不在有没有真理、真理是什么这个问题，笛卡尔的关注点也不是这个，我们的关注点都在于真理这个事本身，我们对真理的态度，以及我们如何理解真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刚才我们举了一个生活的例子，一会还要再展开，这个时候我们先把和真理相关的一系列话题围绕着它展开一下，让大家看看我们到底在关注啥，因为如果不把这个讲清楚的话，大家很可能会认为我们今天这期节目在描述笛卡尔认为的某种真理，那个真理是什么的问题，不是。笛卡尔或者笛卡尔我们今天关注的文本，并非是一种特别的真理，而是关于真理的问题的理解。

那么真理这个问题，如果有真理，如果真理可知，真理当然应该超级重要。那么它一定可以作为理智行为的一个基础，因为有真理，真理可知，所以说理智很重要，所以知识很重要，教育很重要，因此在我们这个时代的核心，当然是有一部分认为真理非常重要的这么一种思潮，或者这么一种社会意识存在的，我们才会这么关注教育，这么关注知识。不管知识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知识，还是在某种场域之中有效的知识。比如说在中国，你有关于中国股市的一些知识，对于美国股市未必有效，但是包含了它的限制条件以及知识本身，那么它也有一定的真的属性。那么如果他是完全不可知的，真理完全不可知，他当然就会成为非理性行为的某种合理性，比如说在我们这边是没有什么真理可言的投资市场，你自然正是因为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没有真理可言，你自然应该转向去做一些，如果你还要做这个投资的话，自然应该转向一些跟迷信相关的东西，或者一些超自然的感应相关的东西去维持你的投资。

同样，这个就是真理是否存在，在另外一个维度之上，真理存在，你也可以作为预测和确定性的基础。比如说很多人都会认为，现在很多疾病应该，尤其是 21 世纪初，我们应该会经历疾病大量被我们攻克的一个世纪或者很长的一个年份，就接下来几个 decades，我们都应该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疾病被我们攻克。在这个情况之下，如果你保有这样的信念，自然你对于自己生活的整体认识，对于风险的态度，都会有所改变。同样反过来，今天很多人对于生活也持有一种很悲观的不确定性的论调，就完全不知道灾害或者厄运何时会降临的这种生活，如果这种把握的彻底丧失与真理的丧失当然也有关系，因此我们就从这几个角度来看看，确实，就不管一个人他能否以学术的方式讨论、探讨真理，我想一个基础具有生活反思能力的人，不管他想得多想得少，这个问题确实居于他对自己生活理解一个比较核心的位置上。

【讲义07】我们在这里就往下再挖一下，如果一个人说我对真理本身是漠视的，我更关注我的实际生活，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这个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他的生活就完全陷入了完全的不可知和彻底的混乱，因为除了真理之外，当我们说转向生活，确实生活的本身也是有很多很坚实的要素的，也是有很多确定性的追求可以去完成的，那个东西未必与真理有关，但是与我们的身体等等高度相关，比如说，说我不在乎什么真理不真理的，我比较关注我的生活，如果这么想的人，你当然可以关注，第一，生理快感是你完全可以关注的；第二，物的存在，比如说车消费品等等的东西，这也是一个可以不依赖于真理来获得一定确定性的东西，就是消费与物；第三，再不济，你还可以去追求痛苦的消除，就是我不关心真理不真理，但我不想我活得很差，我不想我的生活这种痛苦，这不管是病痛还是精神上的痛苦，我去过一个尽量避免痛苦的生活。这三个东西看起来或感觉上是可以脱离真理存在的，而且看上去他们还特别坚实，因为第一个就是说比如整个餐饮行业，整个生理快感可能就建筑在其上；第二，整个消费社会应该就建立在对物的存在的基础之上，那么不管是医院还是平时的休闲产业，可能建立在对于痛苦和无聊的摆脱之上。

看上去如果要过一个比较非反思性的生活，那还就是这样的生活，但我想说实际上也不是，我恰恰是要说，这三个东西都没有那么的直观。比如说有对于生理快感的追求，同样其实在社会生活中也有大量对于生理快感本身的质疑，或者我们并不追求生理快感，同样它也并不具有任何的反思性，比如说健身房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对吧？很多人去健身房我们也不敢说，凡是去健身房的人，他们都对于生活具有很强的反思，促使他们没有选择生理快感，实际上很多人在健身房的行动也是缺乏反思的，那么这个时候我们都知道在健身房的行为跟健康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大，可能关系最大的是追求他人的青睐，但他人青睐这个东西与真理本身有没有关系，大家就可以想一想了，我们完全可以说，生理快感是一个和真理的关系特别远的一个事，这是实话，但他人的青睐和认可与真理的关系是不是其实还挺近的。

第二，对于财产本身其实也有非常非反思性的说法，就是有一个还挺说的比较多的一个陈词滥调，比如说金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这个话我觉得反思性的要素是比较少，这应该对平时这种消费快感的快速消失有一点点感觉。但从这句话往下，我认为这句话的内核并不是完全虚无的，实际上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不管是佛教还是基督教，可能它的内核里面对于财富的观点都与这个十分类似，实际上这也是一个社会上很多人都愿意说的，当然有可能是得不到的时候才这么讲，但不因为如此，这句话是完全虚无的，实际上这句话很快跟所谓真理的关系也稍微较近一点。

这里就不把这个例子一个个举下去了，因为今天是要聊的话题也比较多，所以说我们体现出了关心实际生活的生理快感，消费或者痛苦的消除这一面。但实际上在某种反思性的要素很少的基础之上，我们也呈现出对于他人的青睐的追求，或对于财产本身也有相反的态度。所以说追求实际生活并没有他听上去离真理离得那么远，很多时候实际上追求实际生活里面包含了大量的与真理是否存在有关的要素。

【讲义08】而且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在真正面对它生活问题的时候，它也是使用反思的方式开展的。比如说我们在节目之前还做了一个征集，这个征集就是说关于爱这个话题，你的直观和怀疑是什么？但实际上如果大家去看征集的内容，虽然问的是直观与怀疑，但里面填概念的比填直观的要多得多。这其实也是说明，实际上对于真理，尤其是理这方面的偏好和关注，大家是很熟悉的。也就是说，一个人可以嘴上说，我是一个不关心真理的人，但实际上他在用某种追求和描述真理的方式，一旦别人问到他关于他生活的反思，它的整个反思过程都是特别靠近我们今天要讲的笛卡尔的思路的。

比如说，大家提到了好多他说是爱的直观，但在我看来是关于爱的一些概念，比如他认为爱是持续的，爱是深层的，爱是纪律性的，爱是人跟人之间无隔阂的。他们说这爱的直观取决于爱是如何产生的，爱是两个人之间对等的，爱本身是一种创造性的，爱本身是一种自我达成，这还有一个最真理性的描述，原话我不记得了，意思就是说爱是一个由社会定义的概念，它也受到我们基因的决定，这就是已经完全跟直观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社会定义在今天是一个特别有说服力的词汇，我们在上一个批判的节目里面，就另外一个 Podcast，他们对于艺术电影和通俗电影也是一样的观点，就是所谓艺术电影通俗电影的区别实际上是一个社会的定义，这是一个大家值得去关注，尤其是与本期节目高度相关的一个现象，当我们在问这个东西，一个生活中的概念，像爱，你的直观是什么？大家在描述直观的时候，只能用反思性的概念和道理来描述它，这本身已经是一个很值得关注的现象了。

你可能听到这你会觉得到底什么才叫直观呢？实际上在大家的回答之中，也会有一些回答与直观的关系比较大，这些直观很重要，我们今天就要来看一个笛卡尔的真理观中列出了很多的直观，一会儿在笛卡尔那个地方我们管它叫直观明鉴性，但在今天接下来要列的五个大家提到关于爱的直观，都不符合笛卡尔的要求。那么刚好我们在这里先看这个直观，一会再去看笛卡尔的直观，来看看它是什么区别。

【讲义09】事实上征集中提到这五条直观都非常好，我觉得这些还真是与爱高度相关的直观。第一个是分离的时候，你看它就不是一个概念或一个理论，也就是说他总是在比如说分手的时候，或不得不两个人要分离的时候，他认为那个时候爱的直观是很强烈的，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举例。第二个就是一些非功利的时候，就两个人做一些事情是无目的的时候，他觉得这个时候感受到了某种直观。第三个就是产生共鸣或两个人相似性的时候，那种共鸣的时候感觉到这种爱的直观。第四个是无私行为的时候，不光是亲密关系里面的爱，还是父母儿女之间的爱，就感受到无私性的时候，他感受到这种爱的直观，无私性反过来大概意思就是说，这种爱的行为与他自己本身可能是有害的。最后一个也非常好，说在强烈的时候，就是在情感特别炙热特别强烈的时候，感受到这种爱的直观，也就是分离时、非功利、共鸣、无私、强烈，在这些时候感觉到了某种直观的存在，我觉得这个确实跟刚才那些比如说社会定义基因等等相比，它确实是一个更直观的现象。

当然这个问题的直观现象相当于相对来讲比较好举。比如说我立马举一个，什么是公平的直观？很多时候你可能除了分钱的时候均分之外，你挺难想出什么别的直观，是因为爱本身还是一个比较个体化的行为，这种个体行为你去找直观好找一点，但是一旦涉及到，比如说甚至有可能比公平或平等再高一点点的这种概念的直观，这种概念的直观可能就比较难以去想到了。比如说最简单的，努斯智性直观对吧？智性直观你的例子可能就比较难举。

【讲义10】比如说征集里面在问，对爱这样一个概念，你的怀疑是什么？实际上怀疑也有偏概念的怀疑和直观的怀疑，直观的怀疑其实比直观的确认要更容易一些，比如说不愉快的时候，比如说它的发展不如自己预料的时候，会对这个东西产生怀疑，这个也应该是大家平时的日常经验。那么概念的怀疑，比如说谎言，当谎言存在的时候，对这个问题的怀疑，当然这位同学的征集还写到，他还不确定谎言与爱是不是构成一个冲突关系，会不会谎言其实不会。这个东西当然也不是一个什么新话题，实际上有没有真谎言这回事儿，其实，我们平时一般把它叫善意的谎言，在我们生活中也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讨论，就是善意的谎言到底应不应该有。你还别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没有意义的讨论，实际上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我们之后就会讲到康德就会讲，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里面可把不能撒谎当作道德律令里面一个特别重要的要素提出来的，所以说当然康德肯定也不傻，他一定知道有所谓善意谎言的存在，那么在那个时候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当然与真理观高度相关，我们在那个时候还可以去看，撒谎跟真理观念和某种真行为之间的区别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康德认为他不是？康德那么想，是比较更接近真的，还是是一个不太真的，是一个过度限于概念和逻辑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去讨论。

事实上对于爱本身的怀疑也是大量存在的，而且这很可能会构成很多人生活中主要烦恼的来源，对于爱这个东西真不真，本身的怀疑。所以说真理是否存在以及真是否存在，确实在生活中居于一个特别核心的地位。而我们今天对于真的看法和真理的看法，受笛卡尔的影响至深，所以说现在刚才是一个铺垫，关于真理问题的铺垫，也是把我们最开始做的征集拿出来讲一讲，就是希望让大家连接自己的生活与真和真理这个话题的关系。

【讲义11】我们接下来，今天主要就是来看笛卡尔，他是怎么构筑他的真理观，以及来看这个真理观和我们今天的理性主义的关系是什么？尤其我们在翻电 1.0 的结尾，我们结尾的话是没有真理，只有真人。笛卡尔肯定是不认可这句话，笛卡尔看来，也不要只有真理，至少真理肯定是有的，而且真理是很重要的。所以说这个东西对于理解最后那句话没有真理，只有真人也很有关系。

在一个人的生活之中，什么是可信的？那个东西为何可信？即便没有东西是可信的，为什么那些东西不可信？这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好，我举这三个逻辑上的进一步的命题：什么是可信的？为何那个东西是可信的？如果他不可信，为什么他不可信？逐渐把我们生活中的问题往形而上学的问题方面引。

让我们来进入笛卡尔的语境，同时我们也要理解刚才这三个稍微有点抽象的命题，实际上也是构成我们生活基础信念的三个问题，是特别基础的问题。而我们今天很多人构成我们这个基础信念的，与我们接下来要介绍的笛卡尔的想法非常类似，即便你没有读过笛卡尔书，你的教育过程中没有浓墨重彩地提过笛卡尔，但是笛卡尔的这套真理观已经被融合到，尤其是融合到科学和技术叙述之中，成为了我们今天尤其是对物理世界理解的一个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