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讲话人 00:00:44
在上次结尾的时候我问了一个思考题,这个思考题呢,俾斯麦从很早就说普鲁士与奥地利必有一战,我们当时问题就是为什么普鲁士一定与奥地利必有一战。他们一定要兵戎相见的原因是什么?今天我们从通过这个过程就会来回答这个问题,就是普鲁士是如何与奥地利分道扬镳的?
2号讲话人 00:01:09
这个问题。
2号讲话人 00:01:17
我们回到最后陷政危机的时刻,宪政危机时刻,当时罗恩就逼失败的一个战友。也是个保守派,已经把俾斯麦尔招回国,认为这就是推举俾斯麦上台的时刻了,但国王呢,其实一直没有特别想真正接受俾斯麦国王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就与当时在议会中占领占据大多数的自由派。希望能够达成军事预算妥协,达成妥协之后呢,就可以度过宪政危机,但这个国王真是一个军事狂人,非常轴,他一定要坚持三年兵役制,他当时只要能妥协两年兵役制,就可以度过宪政危机。
2号讲话人 00:01:55
但国王当时就不愿意在兵役制时间上做妥协,一定要做三年兵役制,所以说与议会迟迟无法达成妥协,在这个紧迫的情况之下,国王和国王的幕僚们依然希望可以强行征税,他们呢,玩了一个文字游戏,当然是违宪的。因为宪法里面提到了这个新的,这个税收怎么样才能够获得征收权,因此呢,国王和幕僚们就认为,按照宪法的说法,如果一个新的税收要通过议会才能够获得征收权,那么在新的之前呢,旧税收自然可以无限延续。所以如果没有达成任何新的税收的协议,那么过去是不是可以无限收呢?
2号讲话人 00:02:43
当然其实是不行的,这只是他们想找个方法来收税而已。所以国王呢,就觉得这可是最后的方法了,既然议会通不过新的征税协议,我们讲旧的税收强行征下去,当然这个话说起来简单,怎么强行针呢?如果过去大家可能觉得这强行征税不简单。
2号讲话人 00:03:04
但是我们从法国大革命到英国革命,我们看19世纪前后的欧洲和全球史,这很多问题不就是征税征出来的吗?1848革命不也是征税征出来的吗?所以强行征税这个事儿在当时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2号讲话人 00:03:23
因为这不是刚刚经历1848革命吗?普鲁士肯定不希望1848革命再爆发,这不仅有国内的压力,也有国际的压力,而且就算是19世纪,其实在国内也没有办法做到直接强行使用暴力的方法征税,在任何国家。即使是现在任何国家呢,都是不可能的,况且当时在普鲁士境内还有民兵组织,所以说在普鲁士已经有宪政框架的情况下,虽然是德意志宪政,而不是普通的欧洲,法国,英法宪政即便是一个跛脚的宪政体制。
2号讲话人 00:04:07
国王也需要找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敢在没有议会的支持下,征税和运行政府,因为刚才我们讲了,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事情,而这个人是谁呢?这个人就是俾斯麦,俾斯麦当时为什么能得到这个职位?原因就是因为大家知道。
2号讲话人 00:04:26
如果找到一个人不要脸,到可以在完全漠视纬线的情况之下继续运行,政府和征税有魄力和能力做出这个事的人,还可能就是毕斯麦了,所以俾斯麦被选择,因为他漠视传统,漠视规则。从而被选择的当然到过去一直有一种神话,俾斯麦的倾向认为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以把不可能变为可能,实际上呢,没有这么神。俾斯麦当选之后就成不能,不能当选这个字,因为并没有通过这个选举议程,他被国王任命为首相之后。
2号讲话人 00:05:09
他是怎么来解决?在这个违宪情况之下,强行征税,运转政府的呢?他与议会的沟通方式就是这个铁血演讲,对吧?我们之前提到的铁血演讲就是在这个背景之下发出的,他说德意志期待的并不是普鲁士的自由主义。
2号讲话人 00:05:27
而是他的实力。巴伐利亚符腾堡和巴登或许会纵容自由主义思潮的泛滥,但他们不会得到普鲁士这样重要的地位。要解决当前的重大问题,应当依靠的不是演说和多数决议,而是铁与血,这是他来回应这个情况的方法。
2号讲话人 00:05:46
当然大家并没有被他吓倒,不仅没有被他吓倒,即便是召唤他回他罗恩同为保守派,也觉得不知道他在说啥,就为什么在议会上讲这个东西,毫无疑问,他这样的演讲也无助于议会通过任何议案。议会依然不肯通过任何预算议案,甚至矛盾还激化了。
2号讲话人 00:06:12
所以俾斯麦刚接任首相,他的执政,其他的所有努力其实是失败的,因为就在有议会的情况之下,你怎么办?对吧?你就可以解散议会重选,对吧?
2号讲话人 00:06:25
所以当时俾斯麦就选择了解散议会重选的方式。那重选怎么能保证与自己有利的,能够选上的,有各种方法,要么就强制操纵选举,你就完全让你能选上。这其实呢,很难操作对,虽然在很多地方是可能的,在当时的普鲁士是很难这样操作的,所以说他们采用另外一个方法影响舆论,影响舆论是可以的。
2号讲话人 00:06:50
他们当时派很多警察查封了自由派的报纸,让新闻界在选举过程之中呢,保持绝对的沉默。但即便如此,反对派依然在选举中获胜,而且因为这些做法太过火,导致王太子就威廉一世的王太子,这个王太子呢,是亲英国宪政的王太子的配偶,是英国维多利亚王室的人,所以王太子呢,也警告国王不要猥线太过火。这俾斯麦刚上台的三把火都失败了,人们就觉得这个b四麦好像完全不懂什么叫议会制,就觉得他根本在说一个跟议会无关的语言,他在1863年参加议会辩论的时候,俾斯麦继续说他这种强权理论。
2号讲话人 00:07:36
他就说倘若我们不能达成妥协冲突,就必然发生那么冲突呢?就变成了力量问题,无论是谁,只要有力量就可以依照自己的意见来行动,对吧?这话是不是真的?
2号讲话人 00:07:49
这话当然是真的。当时人其实不傻的19世纪的人,在政治和社会理论之上已经有了非常长足的发展,马上就有人指出这个话的问题并不是这个话靠暴力无法解决,而是说这句话不可能长期支持普鲁士王朝的。也就是说如果俾斯麦真的足够铁血铁血到可以触动,比如军队屠杀,议会怎么怎么可不可行呢?
2号讲话人 00:08:15
可不可能,绝对可能,但是就算可能,就这样,新的方法可以延续几年呢?可以多长时间稳固国家,对吧?这都是很大的问题。
2号讲话人 00:08:25
就我们在20世纪看过无数次了,南美洲的军政府上台,亚洲的军政府上台,包括现在缅甸的军政府,之前泰国的军政府,那么你通过政变方式强行上来可不可以?但是这个东西能维持多久?对吧?
2号讲话人 00:08:41
这是很非常现实的问题。所以俾斯麦这个方法是不可能长期支撑普鲁士王朝的。好,那么呢,我们也把这个问题问的深一点,我们就在问这个问题,或者我们在审视德意志进程中,也在审视这样的一个问题。
1号讲话人 00:08:58
他。
2号讲话人 00:08:59
也就是说这个拖字诀可不可能?什么叫拖字诀呢?毕斯麦采用各种方法坡到他用这个方法强行用方法延续,不管用暴力或非暴力的方法,但是使得情式转换拖到人们支持他的主张为止,创造一个议会选举。
2号讲话人 00:09:23
能够选到俾斯麦支持的党派,上台的时间为止,这个呢,是所有这种强权统治的结果,对吧?没有任何强权统治是可以持续维持,一直永远用这个军事的方法统治下去的。南美亚洲没有一个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但是大家都在想一个ok,现在接受不了,对吧?
2号讲话人 00:09:45
我们拖到一个可以接受的情况,而且我要说在毕斯麦的中期,他是做到了,我们今天又会看到,尤其是在这个普法战争结束之后。第一次自由派议会选举中失利,新的派别得到了胜利,导致自由派不得不转向中间。毕斯麦是做到了,但是很快又失去了这样的优势,但我们再去细看了,所以说我在这里想说的是什么呢?我在这里想说的是,如果我们比较以成熟的方式来看待政治进程的话,我们千万不要有两种天真的想法。
2号讲话人 00:10:25
一种天真的想法呢,就是说只要有这个democratic election 问题就没有了,就能够集合成共识,这不可能。另外一种想法同样天真,也非常天真,就只要有强力和暴力,那什么罪就解决不了?只要用强力和暴力持续强力,暴力不就能解决任何问题吗?
2号讲话人 00:10:45
当然不可能,对吧?这不可能。就这两种都是天真的想法。所以如果我们真的要去审慎的了解,就实际发生了什么,我们就要看这两种方法,都必须向中间偏向偏向的过程是什么样的,以及这种偏向需要什么,这就是19世纪历史能够给我们的部分。
2号讲话人 00:11:11
就在国内,宪政危机无法解决的时候,俾斯麦最关心的奥地利问题又出现了新的动向。奥地利启动德意志联邦改革的进程。德意志联邦改革进程,奥地利希望提出一个德意志联邦统一的民事诉讼程序,也就是说在德意志联邦之中,各个国家有一套统一的民事诉讼程序。
2号讲话人 00:11:33
怎么样商讨出这个程序呢?需要各邦国下议院间接选出代表来,推动这个东西相当于实现了间接的德意志。联邦议会选举的制度如果有这样的制度呢,就会很有利于德意志联邦的一体化。这是b斯麦最不愿意看到的。
2号讲话人 00:11:52
因为毕四在最讨厌奥地利,希望能够排除奥地利让普鲁士在德意志诸邦诸公国中成为真正的领袖。所以俾斯麦在这个时候已经对于奥地利非常直率了。他特别直率的告诉法兰克福议会的奥地利公司,他说普奥关系现在非常紧张,如果不能尽快改善的话,必然打仗。
2号讲话人 00:12:16
他给奥地利指了一条明路,说哈布斯堡王朝应该将其重心东移到匈牙利,要放弃自己在德国,尤其是德国东北部的地位,把这些位置都留给普鲁士。普鲁士认为呢,德国东北部是属于他的自然范围,如果哈布斯堡王朝可以不去想办法影响德国东北部的公国,而把重心东移转向匈牙利,普鲁士就会成为奥迪的忠实盟友,否则这两国战争就难以避免。他已经特别直白的进行战争威胁了,而且他还做了其他的威胁,因为当时奥地利驻俄罗斯大使也是曾经因为这个毕斯麦不是担任过普鲁士驻俄罗斯大使嘛,是他之前的同事,他们在谈判的时候。
2号讲话人 00:13:05
奥地利的大使给俾斯麦说,你比如说我们两国可能会有战争,我们不是有德意志联邦的同盟条约,在这个条约之上,我们是不可能,我们必须遵守这些条约,是不可能打仗的。俾斯麦直接说,奥地利和普鲁士都是伟大的国家,不应该受到条约文本的约束,指导他们行动的只能是自身的利益和方便。倘若有条约妨碍两国的利益和方便,就必须废除它。
2号讲话人 00:13:35
所以俾斯麦不仅提出了军事威胁,还直接威胁,不会遵守合约。当然这个威胁没有成功,奥地利进一步在启动德意志联邦改革,所以说这是普。随后呢,俾斯麦第一次祭出了这个直选,他作为一个容克贵族,竟然要推行全民直选制,因为奥地利提出的是两级间接选举,对吧?就各国有下议院,下议院来选德意志联邦讨论民事诉讼程序。议会毕斯曼这里讲,为了赋予德意志人民对其共同事务应得的影响力,新的机构呢,必须由全体人民直接选举代表呢。
2号讲话人 00:14:20
当然,奥地利不能接受这个奥地利,为什么不接受我们之前讲过,我们今天之后还会再讲你,我们在这里先跳过这个小细节,反正奥地利是不能够接受直选制的,这次干涉呢,不管是武力威胁还是将直选武器化,都没有成功。法兰克福议会顺利通过了奥地利的方案,这个方案呢,促使德意志联邦一体化程度加剧,所以俾斯麦再次在刚上任的时候吃到了大跟头,所以刚刚上台的时候,不管是解决国内的宪政危机,还是解决与奥地利关系的问题。俾斯麦其实都没有那么顺利。
2号讲话人 00:14:58
当然我通过这些呢,只是想瓦解我们过去最简单的认为,毕斯麦运筹帷幄这个想象,这个呢,并没有在任何程度上去减损俾斯麦本人在政治上的成功。甚至我觉得一个伟大的政治家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去接受这些不顺利奸忍可能是最重要的品质。在这个品质上我们必须说其他人跟与毕斯麦有很大的距离和差距。
2号讲话人 00:15:28
好,这么多事没做成的情况之下,俾斯麦终于做成了一个事,沿着他自己想要的方向。向往前进了一小步。
2号讲话人 00:15:42
俾斯麦终于做成一件什么事呢?终于做成一件既能够获得下议院的支持,又成功得罪奥地利。这件事因为普鲁士本来领导了北德意志关税同盟嘛,这个是在德意志联邦之前就存在的一个地区性的关税和经贸组织,甚至可以上溯到汉撒同盟的时期。关税同盟是不包括奥地利的,奥地利一直想谈判加入,但是普鲁士一直不让奥地利加入,因为普鲁士想自己领导德意志诸国的秩序,但是当时与奥地利签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说,你看我不让你加入,并不是看不起你。
2号讲话人 00:16:18
是我们这个庙太小了,我们承诺,如果我们未来与任何第三方签订协议,纳入到北德意志关税同盟之中,都需要先给予你对等待遇,就是我们要拉任何其他人加入这个关税同盟,必须先让你加入,才能让其他人加入。是有这么一个条约在先的。但就像之前讲的,俾斯麦怎么会遵守条约呢?
2号讲话人 00:16:43
对吧?所以普鲁士直接背信弃义,跟法国签了贸易协定,成功得罪了奥地利,但是获得了下议院的支持,在普鲁士那一步,下议院以自由派为主的他们对法国的仇恨相对较少。对法国仇恨多的认为普法是世仇,因为拿破仑战争的更多的是贵族,尤其是军事阶层,对这个问题有比较大的这个质疑,但是下医院的人 因为都是这个偏自由派的,而且呢,比较支持贸易自由,很多人都是商业和工业阶层。
2号讲话人 00:17:16
所以俾斯麦的举措呢,是获得了下医院的支持,同时呢,又成功的得罪奥地利的。我们说毕斯麦是一个非常快速能够接受新时代和新情况的人,不仅是直面极端的现实主义,其中还有一点呢,俾斯麦对于经济的关注和对于经济繁荣的使用,这个是很新鲜的一件事情。也是当时他的接受能力比其他各国的政治家要先进的部分,这个时候我们会单独花一期来讲,来讲毕斯麦进程之中与金融业的关系,就是今天在很多阴谋论中露脸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个是真的。
2号讲话人 00:18:00
当时罗斯柴尔德家族其实是在奥地利王室的一个犹太人金融财团,在欧洲的影响力呢,举足轻重,在俾斯麦整个执政的过程之中,他与罗斯柴尔德家族的金融合作,债券的发行。铁路的修建以及金融本身作为武器,在各个国家之间运筹帷幄,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但是这个有点不像我们过去对19世纪的想象,对吧?尤其不像我们对毕斯麦的想象,我们感觉毕斯麦怎么是一个关心金融。
2号讲话人 00:18:31
金融操作和运作的人 好像不太是,但毕竟这已经19世纪下半叶了很多高度,具有现代化特征的事物都已经出现,国家的金融运作债券,证券市场在毕斯麦的镇的这个政策和运作之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这部分呢。也是毕斯麦比其他人更适应这个新时代的一方面,这个时候我们会细说,所以俾斯麦的经贸政策一直比较能够跟下议院站在一起,而不是和传统的贵族阶层站在一起。就在这个过程之中,俾斯麦抓住了一个国际事务的机会,好在这个国际事务之上呢,反奥地利与奥地利离心离德,走出了坚实的一步,新的事件呢,波澜危机。
2号讲话人 00:19:28
波兰危机发生于之前,普奥俄三国瓜分了波兰瓜分波兰,这件事情当然是在欧洲所有国家里面都是骇人听闻的一个事件,对于其他国家来讲呢,这是一个很难接受的事情,比如法国,我们将讲到波兰人反抗了大本营。就在法国,法国进入新的共和国之后,共和国其中一个巨大的共识,如何帮波兰人复国?这是当时一个很大的事件。
2号讲话人 00:19:54
所以说之前这个瓜分波兰的事件已经是一个骇人听闻的事件了。在这一年,俄罗斯境内的波兰人 爆发了革命,俄罗斯部分的波兰爆发了革命,俾斯麦非常快地与俄罗斯人达成了协定,要支持俄罗斯,这个协定普鲁士同意在必要时允许俄罗斯的军队穿越普鲁士的领土去进行镇压。普鲁士呢,也会给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包住帮助俄罗斯进行镇压,甚至之前普鲁士还答应过要直接派兵帮俄罗斯人镇压,但是国内的反对声浪实在太高了,才放弃这个事情的,这件事情为了拉拢俄罗斯对抗奥地利。
2号讲话人 00:20:42
就是因为这时候俄罗斯需要支持嘛,在这么大的事情之上,冒天下之大,不为对俄罗斯进行支持,可以极大地拉近普俄关系,让普奥战争爆发的时候,俄罗斯至少可以保持中立,而不要站在奥地利的一边。所以毕斯麦打的就是这样一个如意算盘,在如意算盘之上,毕斯麦其实是非常残忍的,在他写给妹妹的一封信里面,他是这样说的,他说严厉打击波兰人,使他们对自己的生命绝望,我同情他们的处境。但是如果我们想要生存,除了灭绝他们,就没有别的办法。
2号讲话人 00:21:19
作为上帝的造物,狼无需对自己的天性负责。尽管如此,只要有能力,我们就会杀掉他们。当然我们,我们虽然不应该以20世纪的标准去要求19世纪,但即便在19世纪,这个想法也是一个比较很比较难以接受的想法。
2号讲话人 00:21:40
不光我们难以接受,当时的普鲁士人都难以接受。不光普鲁士人难以接受,当时毕斯麦如此直白和直率的表达不是这个表的,这个是写给妹妹的信,是最直率的。但在其他场合的表达也非常直率,直率到连俄罗斯的外交家哥查科夫都比较难以接受的地步,这个事情对俾斯麦的影响有多大呢?
2号讲话人 00:22:08
影响到俾斯麦甚至在国内要辞职的地步。就是这个东西几乎让他在普鲁士国内的职位不保,国内的任何派别都接受不了,俾斯麦竟然在这个时候会帮助俄罗斯去镇压俄罗斯境内的波兰起义,这里我们要去问一些问题了,这个呢。对于真实的了解19世纪非常重要,我们知道在这个梅特捏建立的欧洲协调秩序之中,后来不是和神圣同盟吗?
2号讲话人 00:22:41
俄普奥这个神圣同盟不就是在各国镇压,各种起义,共和主义运动就经常发生,对吧?这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时候为什么奥地利不帮助俄罗斯呢?
2号讲话人 00:22:53
奥地利帮助俄罗斯不就不会被普鲁士离间,所以说我们就刚好用这个波澜危机来看看当时各国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和他们自己的在意点是什么。
2号讲话人 00:23:10
当时普鲁士对俄罗斯的支持确实是雪中送炭,其他国家呢,几乎都不能够支持俄罗斯的主举措,比如说法国,法国与俄罗斯呢,有很大的不和我们之前讲到克里米亚战争,俄罗斯与奥斯曼帝国进攻的时候,当时法国。英国是联合进攻俄罗斯,帮助奥斯曼帝国的,因为呢,他们不希望俄罗斯在远东地区做大,所以说法国与俄国呢,首先在这个领域上就不和他们是不可能支持俄罗斯在远东地区进一步扩张自己势力的,这是第一点。
2号讲话人 00:23:44
第二点我们刚才讲法国是当时欧洲最正统的民族主义国家,法国当时的民族主义还不是帝国主义式的民族主义,民族建国,所以当时我们讲波兰建国在法国是绝对的政治正确,法国是最支持波兰人建国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法国是绝对不可能支持俄罗斯镇压波兰起义的事情的,这是法国,奥地利呢,也绝对不可能支持俄国,因为奥地利本国就有少数民族问题,像匈牙利,马扎尔人的问题,等等。所以如果奥地利支持俄国强烈镇压波兰民族起义,就会影响奥地利在东欧的其他少数民族的事务。
2号讲话人 00:24:23
所以奥地利是不可能直接支持俄罗斯去侵去这个镇压少数民族起义这个事情的。而且当时奥地利在东欧其实与俄国也直接接壤有竞争关系,就奥地利与德国的竞争关系,比普鲁士与德国的竞争关系要直接,所以奥地利呢,也不能够就依据自身的利益,也不可能强力的支持俄罗斯。当时法国,而且呢,还希望在大陆上至少有一个盟友,你看法国在这个世界上不能与俄罗斯结盟。
2号讲话人 00:24:56
也普鲁士现在也跟俄罗斯结盟了,所以法国当时转向与奥地利结盟,但奥地利呢,拒绝了奥地利,为什么拒绝呢?你看如果奥地利现在是美,是俾斯麦在执掌的话,奥地利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跟法国结盟了。对,但奥地利为什么没有呢?奥地利不是一个现实主义外交,奥地利还是非常遵守传统的,起码有两个传统,第一,过去三个国家神圣联盟的传统。
2号讲话人 00:25:25
第二,这个德意志联邦的传统。所以既然德意志联邦中的另外一个大国与俄罗斯结盟了,奥地利现在要持守的状态就是中立,而不是与反对者结盟。所以奥地利呢,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与法国结盟的。
2号讲话人 00:25:41
所以你看奥地利这个国家是不是有很多桎梏,有很多传统,有很多条条框框需要遵守,而奥地利对普鲁士呢,还希望回到这个梅特捏的秩序之中,也不会结成新的奥法联盟,对抗普俄联盟的秩序是不会去这样做的。俄国这个时候想法其实也非常守旧,俄国还是认为欧洲所有的保守派必须联合起来与革命斗争,捍卫欧洲的正统结构,所以俄国脑子里想的呢,还是继续要维持俄普奥神圣同盟关系,所以你会发现。
2号讲话人 00:26:18
现在大陆上各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条条框框,要遵守好像普鲁士最自由自在,因此我们就知道,在这个时候,普鲁士对俄罗斯的支持确实是雪中送炭,这个举措呢,快速拉近了与俄罗斯的关系,但是在国内代价是巨大的。俾斯麦搞到要辞职的地步,在国外呢,也得罪了法国,英国,但是我这里插播之后的一个事件,我们就能看到俾斯麦对于德国有多么巨大的转变。
2号讲话人 00:27:00
波兰危机或者说波兰的在俄罗斯的起义发生在1863年,俾斯麦帮助俄罗斯镇压波兰起义,在国内是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和反对的,但22年后1885年,俾斯麦从普鲁士的领土上驱逐3万波兰居民,还不是驱逐了起义的居民。驱逐的都是正常的居民,只是碰巧俄罗斯或奥地利主张对他们的管辖权,他们遭到了普鲁士的驱逐,暴力驱逐是非常残酷的,但是在1885年,普鲁士下议院已经以压倒多数赞成这个行为了。赞成的党派呢,包括在1863年激烈反对的民族自由党,民族自由党,普鲁士一个比较重要的自由主义党派。
2号讲话人 00:27:52
当然1863年反对的是民族自由党的前身,民族自由党主党是1867年的时候,所以说明20年之后,德国境内的自由主义者开始接受俾斯麦的外交政策和对内政策了。导致德国的自由主义者就与其他国家的自由主义者产生了很大的差异,其他国家的自由主义呢,你记得是一个package,在这个package之中,居民权利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对吧?你所以你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2号讲话人 00:28:22
但俾斯麦推动的民族主义议程成为了社会的最大共识。共识到自由主义的必须接受这样的共识的地步,所以我们可以说俾斯麦成功驯服了国内的自由主义者,或者说驯服了国内绝大多数的民众。在德国,要在选举体制之中动员民众,就必须接受俾斯麦的排外政策,内政和外交的民族主义政策。
2号讲话人 00:28:48
所以我们重要的也是要去看,从这个过程到比斯麦生涯中后期,他是如何一步一步改变这个普鲁士乃至于德意志帝国内部的文化的?
2号讲话人 00:29:09
就在这个时候,奥地利再次尝试巩固德意志联邦改革。德意志联邦因为奥地利是德意志联邦的主席国嘛,所以它是具有一些优势的。奥地利再次想通过联邦解决跟普鲁士的分歧,尤其是要巩固自己的地位,想到了一个加强联邦的方式,奥地利希望建立一个由奥地利普鲁士,巴伐利亚等等六个国家,六个席位组成的联邦委员会,作为最高执行机构。
2号讲话人 00:29:37
再由各国的上议院选举产生一个代表大会来组成两个新的德意志联邦机构,促使德意志联邦的统一化程度加强。由于奥地利本身在德意志联邦中具有优势,他一直是主席国,而且德意志联邦里面有好多国家,也是清共和政体的,包括我们讲的巴伐利亚。巴登和福腾堡这些中南部的德意志国家,都是很大程度上接受共和政体和民主制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呢,事情再次对于普鲁士非常的不利,这时我们接受介绍一个人,这个人是普鲁士人,在普鲁士内部。
2号讲话人 00:30:25
实际上有很多人特别倾向于奥地利的方案。虽然普鲁士内部有很多人是坚持坚决的德意志统一者,对吧?而且德意志统一呢,在1848年1849年小德意志方案就是要排除奥地利的。
2号讲话人 00:30:39
但其实在普鲁士那一也有很多人是希望以奥迪的方式维持这个德意志联邦的。
2号讲话人 00:30:53
其中的典型代表呢,康斯坦丁弗朗茨这个人你看面相就知道,特别靠谱。在我们所看到的19世纪,所有人这些旧照片里面,我觉得这个人的长相呢,是一个比较和颜悦色,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的感觉是蛮靠谱的。很有可能是他的观点改变了我对他这个长相的看法,他呢,是属于当时失败的保守派改革理论,首先呢,他不是最激进的民主派或最激进的共和派,他呢,还是属于传统德意志主义的保守派,所以在这个光谱之上。
2号讲话人 00:31:28
可以说是毕斯麦的一个绝对反面,他的主张是什么呢?我们先说他保守在哪里,他不是民主制的,他推进的,他能够接受的议会制呢,间接代表选举制,也就是说如果有普选制,议会和三级议会的话。康斯坦丁弗朗茨能接受的,肯定是三级议会,而不是普选制议会。
2号讲话人 00:31:50
而且你说要建立一个全民普选制的共和国,弗朗茨不愿意,弗朗茨呢,依然希望保留君主制,所以这是他比较保守派的一面。但是在很多问题之上,他跟毕斯麦想法完全不同,首先呢,这个人反对进攻性的民族主义,强调多元主义,反对紧密的集权制国家,而是恢复,而是建立联邦制,就恢复各个公国的主权。他甚至希望这种联邦制的主权国家扩展到欧洲,建立一个欧洲联盟,他这个欧洲联盟呢,还有两步走,第一步呢,是在德意志联邦的基础之上,建立一个包括瑞士,比利时。
2号讲话人 00:32:32
荷兰和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国家内部的一个联盟奥地利和普鲁士,从这个联盟的内部作为两个影响力最大的国家,而不是要去吞并其他国家,成为两个大国。你看他的想法是什么呢?当然他的想法有浓重的19世纪性,这也是将他与经在欧盟的想法区分开来。
2号讲话人 00:32:55
当然某种程度上跟欧盟想法也有像了,他为什么要建立一个包括扩大版的德意志联邦,囊括瑞士,比利时,荷兰和斯堪的纳维亚。
1号讲话人 00:33:05
他想。
2号讲话人 00:33:05
这个方法恰恰是抵御法国和俄罗斯的扩张主义,俄罗斯的扩张主义就不用说了。法国的扩张主义是什么呢?你回家发现拿破仑其实还好,当然这个距离第一代拿破仑波拿巴的侵略其实时间也不久,所以法国当时也做一个输出革命的扩张先锋存在的,所以他的想法呢。
2号讲话人 00:33:28
抵御法国和俄罗斯对于欧洲中部的两面夹击,建立一个联邦制的广大地区,当然他有另外一个保守派的想法,保护这个传统的西方基督教世界,当然他也很强调这整个他所设想中部欧洲联盟内部的经济一体化。所以这是他的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在当时被看作是一个很保守的,不可实现的想法也可以看作是奥地利想法的一个扩张版本。奥地利在德意志联邦会议上提出的改革方案与此非常像,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不欧盟想法吗?
2号讲话人 00:34:09
也就是说,欧盟现在当然囊括法国了,但欧盟很大程度上不在压迫之前的华沙条约组织。对于欧洲这边的不断渗透,他是希望能够把更多的国家纳入到欧盟的体系之中,而避免,比如说现在欧盟肯定在避免俄罗斯从东部的挤压和扩张,这让我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2号讲话人 00:34:41
也就是在19世纪。我们看到两次新的制度建设,一次是成功的,一次是没有成功的,这两次新的制度建设都是以相对弱国奥地利发起的,或者轻奥地利的方案发起的。而在20世纪,都成为了最可持续的方法。
2号讲话人 00:35:00
梅特涅与弗朗茨的方法,梅特妮当然你看,他非常保守,对吧?他要建立一个亲君主制的清传统宗教体制的压制,各国新的民主政体发展的一个邪恶的轴心秩序,但这个秩序建立的条约体系,巴黎条约体系。却构成了大国和小国保持平衡,在外交上共存的可持续性机制,欧洲协调秩序,弗朗茨的方案你看,也是个保守方案,维持基督教世界的传统,要维持中部欧洲国家抵御法国跟俄罗斯的挤压,他也是要保持这个君主制。
2号讲话人 00:35:40
但是他的方案变成欧盟成为了一个大国和小国,可以在内部整合的持续性机制。所以说为什么19世纪两次保守改革其实得到的都是可持续的方法,而19世纪两次特别锐意的变化,一次拿破仑,一次这个俾斯麦带来的都是生灵涂炭与毁灭,拿破仑在他的时代平民称帝,对外激进的输出革命。最后是一场灾难,俾斯麦以绝对现代化的姿态突破欧洲,这些传统的框架,甚至呢,以普选将普选之五计划的方式来冲破德意志,联邦等等的带来的是什么呢?
2号讲话人 00:36:32
带来依然是灾难,我觉得这是很有意思的问题。相对弱国奥地利以保守的方式提出的改良方案是最可持续方案,而两个力量最强大的国家就19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法国和19世纪末的普鲁士冲击体制所建立的方案都是失衡的短命方案。不禁让我想到这个道德经里面所讲的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弱,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这样的道理其实还是挺值得琢磨的一个事情,所以到底什么样的人提出的。
2号讲话人 00:37:19
或者什么样的组织,什么样的人 所提出的路径,更可能是一种可持续的路径。什么样的组织和人所提出的路径,更可能是一种激烈而短命的路径。我觉得其实在这个世界,历史上是个有意思的话题。
2号讲话人 00:37:38
那我们接着来讲刚才的,现在这个奥地利不是又要再次尝试加强德意志联邦,而且这次还要提出这个机制性的建立委员会,建立德意志联邦代表大会。那么在这个情况之下,俾斯麦是如何抵抗这次新的改革呢?
2号讲话人 00:38:02
最后俾斯麦能想到唯一的抵制这次改革的方法,就是坚决不去参加,坚决不能去,只要去了正常投票,那肯定估计就要在这个法兰克福会议上通过。所以不去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个又不是邀请毕斯麦去,是邀请国王去,对吧?
2号讲话人 00:38:20
所以俾斯麦一定要各种方式去劝服国王,他所讲的最好的方式呢?提醒国王,这是受辱。他说,奥地利在大会开幕前几天才对普鲁士发出邀请,这是侮辱普鲁士好,这是第一波。
2号讲话人 00:38:36
这第一波国王就ok,那我就不去。结果呢,特别有诚意,专门派了萨克森的国王来邀请萨克森的国王,萨克斯国当然是个民主派,在当时的德意志联邦内部颇有威望,也是国王,就是威廉一世的好朋友,还是当时的文化名人,但丁神曲的德语翻译版。这个萨克森国王他翻的,所以萨克斯光亲自来邀请俾斯麦顶住巨大的压力,一直跟着跟在国王的身边,劝国王不要去,最后呢,因为这个萨克斯恩国王跟威廉一世会面之后,他就给弗朗茨写信,奥地利皇帝写信说。
2号讲话人 00:39:20
我觉得他可能会去,因为我们谈的很愉快,但俾斯麦长时间死缠烂打,纠缠威廉,一世不去,最后呢,终于成功劝服了威廉,一世相传。当时威廉一世明确谢绝邀请之后,俾斯麦回到自己的房间,由于神经过度紧张,猛地抓起一只碗,把它摔到地上,然后为自己的胜利而哭泣起来。所以说这个在国内要交差,你要对国内的这些像刚才我们讲这位弗朗茨不是这个奥地利皇帝。
2号讲话人 00:39:55
弗朗茨是康斯坦丁,弗朗茨要为德议会交差,所以说在交差的过程中呢,俾斯麦再次第二次祭出普选论,拉拢国内的自由主义者。他说,为什么我拒绝参与这个会议,拒绝奥利的改革方案呢?因为奥地利的改革方案是保守的,是这个反动的,他是要在各国的上议院来选举人,产生代表大会。
2号讲话人 00:40:19
他说我们普鲁士能接受的,一定是以普选制的方式选出代表大会才可以,所以说我觉得毕斯麦很厉害,他总是能够用这种时髦流行的思想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普选论呢,既是他去扼杀奥地利改革的方法,也是拉拢国内自由派来向国内解释为什么我们普鲁士不去参加的方式。当然这次没有普鲁士德意志联邦,其实不敢贸然通过改革的,如果德意志联邦在普鲁士不参加情况之下,通过太大的改革,是不太可能的。
2号讲话人 00:40:52
或者说奥地利缺乏魄力来完成这么大的改革,他就不像毕斯麦没有这么大的魄力。所以这次改革呢,失败了,这个时候拿破仑一直以欧洲的协调者自居,他呢,要出来居间协调,想召开一个欧洲会议来调节德意志联邦内部和其他国家紧紧张的关系,结果就在此时发生了一个事情。所以我们必须说俾斯麦其实运气真的挺好的。
2号讲话人 00:41:22
当然一方面你可以说赶上这个波兰起义,包括这次赫尔斯泰因的事件是毕斯麦运气好,当然你也可以想,这种事情可能在欧洲每年都会发生好几次类似的事件,所以可能也是毕斯来特别能够抓住机会。就在拿破仑要来挑解的时候,发生一件大事,而这件事成为俾斯麦打的三场重要战争中的第一仗,就属于丹麦的战争。
2号讲话人 00:41:55
就在这个时候,丹麦国王驾崩,因此在丹麦王国内部的两个公国,荷尔斯泰因和施勒苏益格他们的归属权成为了一个问题。这两个德语他们是两个说德语的国家,所以在文化上呢,是更接近德意志的。这个时候不同的人产生了不同的想法,丹麦的人呢?
2号讲话人 00:42:16
希望丹麦新的国王可以一并继承赫尔斯泰因和施勒苏益格,这是丹麦的想法。德意志联邦呢?希望这两个王国能够合并纳入联邦,因为这两个公国其实在文化上是非常相近的,所以像奥地利人或其他人 是希望赫尔斯泰因和斯勒苏伊格合并。
2号讲话人 00:42:35
并且合并之后能够以独立公国的身份并入德意志联邦普鲁士,或者说就是俾斯麦了,因为普鲁士内部的大多数人跟德意志联邦的想法一样,希望这两个国家合并入联邦。但俾斯麦希望普鲁士可以直接吞并这两个地区,这是俾斯麦的想法。英国呢,希望保护丹麦领土的完整,因为上次丹麦领土的完成,由伦敦条约确定的伦敦条约是一个有德意志联邦英国,丹麦等国家签订的一个条条约,所以丹麦秩序是英国大哥在守护着的。
2号讲话人 00:43:14
英国是丹麦秩序的确保者,所以英国在这个问题之上也有他自己的就协调。欧洲大陆地区的利益在在这个时候,俾斯麦就赤裸裸的教唆威廉一世,说,我提醒你,每位直系前任,包括你的哥哥在内,威廉四世,都为国家赢得过一块领土,他就鼓励威廉一世也这样做,为普鲁士要赢得一块领土。而且我们也知道,威廉一世是个军事狂人嘛,所以说他也是知道什么挠到人的痒处,用这个方式教唆威廉一世,肯定是能够促使威廉一世产生这样的非常狂热的梦想的,但是还是要说在这个时候呢,宪政危机没有解决。想打仗没有那么容易,因为根本没有钱,对吧?
2号讲话人 00:44:13
因为在这个时候下议院知道的还并不是要吞并两个公国,吞并公国这个事,俾斯麦只给威廉一世说对外呢,普鲁士的说法还是希望这两个国家能够由德国的人来继承。而不是丹麦人的继承。对下议院来讲,普鲁士要为了其他德意志邦国打一仗,所以普鲁士认为这不是一个可以认可的政府的策略,因为呢,他可能也不符合其他德意志邦国的意愿。
2号讲话人 00:44:44
我们现在要不要为了一个其他继承国家打一仗,而且普鲁士的其他议员认为呢,这个战争就算打赢了,最后呢,因为伦敦条约的存在,普鲁士还是会将这两个公国交还给丹麦的,但是当时的人真的不傻。当事人已经认为了下议院在投票拒绝之后,很多议员就会认为政府可能会提出吞并,就是相当的民主主义政策,而不是要打下来交给其他德国人统治,而是要吞并两国的方式来进行筹款。他们认为是不是要这样做,但是他们可能小看了毕斯麦,所以说毕斯麦的极限战略空间是不可能直接挑明要吞并的。
2号讲话人 00:45:30
所以在这个时候,毕斯麦的操作就不是在国内,不是在国内挑起这种我们要吞并两地了,而是在国际上进行了运作,这个运作包括非常匪夷所思的俾斯麦,开始暗示让英国人来干涉,以封锁德国的海运港口。以便增加民族主义调动的紧张程度。他本身呢,想赌英国没有因为英国在当时根本没有陆军常备军。
2号讲话人 00:45:57
在19世纪,英国依然没有陆军常备军,认为英国不可能开陆军来参战,最多让海军来参战,所以这个时候虽然海军打不过英国人,但在路上依然可以打赢丹麦。如果英国人军事干涉呢,可能因为民族主义的原因下,医院通过拨款的可能性要增加。第二,他再次暗示拿破仑要将莱茵地区割让给法国,因为莱茵地区是说法语的地区,以换取法国对于进攻丹麦和吞并丹麦的支持,但是在这个时候,普鲁士的方案得到了另外一个人或者一个国家的支持,奥地利。
2号讲话人 00:46:35
奥地利在这个时候为了缓和与普鲁士关系,而且作为德意志联邦的盟主,如果普鲁士的目的是打下这个地方,交给德意志人,并且进入德意志联邦,作为德意联邦的主席国,奥地利认为自己似乎有这样的义务来维持大德意志的梦想,而且呢,与普鲁士一同作战,还能够恢复到过去奥地利与普鲁士一同对抗法国,这种事情一样的兄弟之邦的情怀。
1号讲话人 00:47:02
Ok.
2号讲话人 00:47:02
所以奥地利为了这个目标,竟然同意了普鲁士的主张,但是这就下了套。了套以后,我们来说是怎么实现的?这个真的很神奇。所以b四麦这个人真的很神奇。
2号讲话人 00:47:19
普鲁士与奥,奥地利与普鲁士一起进攻丹麦,成了加快速度,与普鲁士开战的原因很难想到,对吧?也就是说现在奥地利是与普鲁士一起去进攻丹麦的,也就是他们成为了盟友,成为了非常紧密的盟友,去进攻第三国。但反而加速了他们俩之间开战的速度,这是一个很难想象的事情。
2号讲话人 00:47:50
所以我们来看看到底是毕斯麦是怎么操作的,这个操作里面有很多细节。
2号讲话人 00:48:02
大家先看这个图,这个图上红色的部分呢,是赫尔斯泰因与施乐苏以格普鲁士与丹麦接壤的部分,下面的部分呢,才是奥地利。所以说奥地利其实与赫尔斯泰因和施勒苏一格根本就不接壤,如果奥地利要拐一点的地区是很远的,这两个地区很明显,普鲁士具有很大的优势,所以俾斯麦在这里有很多关键的抉择,导致实现吞并。以普鲁士的方式吞并,而不是成为独立国家并入联邦,这里面呢,有很多细节的操作。
2号讲话人 00:48:39
第一,这个普澳联军进攻丹麦,丹麦迅速失败,迅速失败呢,寻求和谈。但是俾斯麦坚决不和谈,一定要完成占领之后再谈,因为如果在完成占领之间和谈一到外交场上就比较难说了。比如普鲁士,比如丹麦,给你割让点别的东西,或者英国跟法国的介入,促使你在别的方式完成权衡,你就无法吞并。这两个地方了,所以必须先保证占领,再往后谈。
2号讲话人 00:49:11
所以俾斯麦拒绝和谈,首先保证了对两个区域的完全占领,再开始谈。随后奥地利就提出了原本的方案,德国的一个选帝侯奥古斯滕贝格由他来继承两地的领土,但是俾斯麦与奥古斯滕贝格谈提出了非常苛刻的要求,促使奥古斯滕贝格无法在短期内达成占领。所以说也就是说你看这里俾斯麦并没有拒绝奥古斯滕贝格来成为赫尔斯泰因和施勒苏伊格的国王,只是说由于我的条件,你达不到我们还要来继续谈,你才能成为你才成为这里的国王,好在这个时候。
2号讲话人 00:49:57
由于国王的问题,悬而未决。奥地利呢,就提出了一个主张,说好,反正现在打也打完了,也实际占领了。那这两个地方,就先由普鲁士来管理,现在还没有吞并,只是普鲁士来管理,也就是说,你看,相当于我奥地利,我帮你打下一个地方,可以让你来管,来交换。在南部地区与意大利作战的一些条件,但这个事普鲁士拒绝了。
2号讲话人 00:50:24
普鲁士说,我我我我我现在没有帮,没有办法帮你去管,南边的事情,所以说我拒绝我单独来管这个事情,这个东西还是我们俩来一起管,所以最后赫尔斯泰因和施勒苏益格是普鲁士与奥地利共管的。这个共管成为了普澳开战的原因,所以你看俾斯麦成功实现了三个东西,第一,坚持完成占领。第二,坚持战后不能由奥古斯滕贝格来继承。
2号讲话人 00:50:57
第三,坚持,保持它和奥地利共同管理的关系,而且在这里,俾斯麦立马展现他的金融攻势,他通过他的一个当时,他的一个白手套,就布莱希罗德也是一个犹太人。布莱希罗德帮忙联系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汉堡的海涅家族,也是两个犹太人财团提供支持,建立了石勒苏伊格赫尔斯泰因地方银行共同为这两个字,地区注资开展建设。帮助普鲁士在两个公国获得基于经济的政治优势,我们之后会细讲,所以通过经济手段,虽然是奥地利与普鲁士共管,但实际上真正对这里有影响力的不管,从地理,军事,政治,经济的原因,都是普鲁士更可能实现,而且呢。
2号讲话人 00:51:51
为了进一步阻止奥古斯滕贝格继承毕斯麦,还编出了另外一个继位者,说其实还有一个人,好像一个俄罗斯那边的一个面远房亲戚,他好像也对于这两个地,赫尔斯泰因和施勒苏一格具有继承权,所以说也把他拉进来。进一步阻止奥古斯滕贝格继承。
2号讲话人 00:52:17
这个时候终于他的野心展露出来了,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当时萨克森的大臣,萨克森大臣非常有名之后,也成为奥地利的大臣,终于看出了俾斯麦的野心,而且呢,他的认识很深。萨克森大神说一个事儿,他说我担心,讲良心和道德原则的普鲁士国王比不择手段的更危险,不管国王怎么样,普鲁士的政策都同样危险,区别只有一个,每个人都会警惕不择手段的国王。讲良心和道德原则的国王的人格得到人们信任,他的行动却未必同样合理。
2号讲话人 00:52:54
这里呢,他指的是威廉一世,因为威廉一世,他是一个非常讲究良心和道德的人,所以说而且他是个军人,很有原则,声望还不错,但这里说不管国王怎么样,普鲁士的政策都同样危险,指的就是俾斯麦。所以萨克森的大臣已经看出俾斯麦的政策是非常危险的,而且俾斯麦的政策藏在威廉一世的背后,可能会对于当时这些相信传统的德意志人构成更大的威胁。俾斯麦这么一个新物种藏在威廉一世,老物种的背后是更危险的,而且俾斯麦当时为了赢得奥地利的支持,他对于普鲁士吞并的支持已经提供了一个甜头,给奥地利了。
2号讲话人 00:53:43
因为当时国内有很大的压力要求奥古斯滕贝格来继承,所以俾斯麦抛出一个橄榄枝,也就是说如果奥地利支持普鲁士吞并这两个地区以后,请注意,这是以后普鲁士就会帮助奥地利吞并伦巴第地区。伦巴第地区是奥地利与意大利在交锋和争夺的一个地区,这个呢,当然是秘密谈判,因为这个抛弃了国内所有自由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的利益,奥地利是不管民族主义的,但普鲁士是管民族主义的。伦巴第地区是讲意大利语的,也就是说,普鲁士帮德国人统治意大利人,这个是得罪当时所有的民族主义者的。
2号讲话人 00:54:29
因为我们为什么要支持德意志统一,为什么要支持施勒苏伊格和荷尔斯泰?因吞并当时很多人不是本着实力的原因,本着民族自治的原因,所以如果我们帮着奥地利人去吞并伦巴第。我们坚持的德国统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所以说这个是得罪所有民族主义者。
2号讲话人 00:54:50
当然这也得罪自由主义者,帮助强权吞并小国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当时奥地利是想接受的,奥地利就说ok,什么时候你帮我吞并了伦巴第,你同时吞并普鲁士,但是俾斯麦不接受,俾斯麦说不行,你必须先帮我吞并普鲁士,我以后再帮你吞并伦巴第。当然就我们现在回头来对毕斯麦的了解,就算奥地利答应了的,毕斯麦也没有任何可能会遵守这样的规则。毕斯麦什么时候遵守过任何协议,对吧?
2号讲话人 00:55:26
所以这只是比较虚伪的出卖伦巴第的想法,而且就在这个普丹战争战后的宴会上,俾斯麦还在跟法国继续勾兑,要与法国结盟,要把莱茵河左岸割让给法国。你会发现b四外真的没有任何原则,他这两个目标根本矛盾割让莱茵河左岸给法国的原因,是一个民族主义的原因,因为莱茵河左岸是协调秩序之中划给普鲁士的,实际上是讲法语的地区,所以说把这块发划给法国。甚至在普鲁士国内还能够赢得一定的支持,这是一个符合民族主义的目标。
2号讲话人 00:56:07
但是帮助奥地利吞并伦巴第,绝对是反民族主义的目标。所以你这就是俾斯麦的极限的多战略操作,对吧?它可以让完全相反的战略同时运作,而且就在这个图虫笔线的时候,毕斯麦终于在普丹战争结束的时候,向威廉一世说出了他真正的计划,就是一定要跟奥地利打仗。
2号讲话人 00:56:34
因为这会重塑普鲁士与所有德意志中小公国的关系,因为过去普鲁士与所有德意志中小公国的关系中间还隔着奥地利的,而且呢,他们也没有形成完全高低的关系。比如说巴伐利亚在当时与普鲁士是一个相对平级的关系,但是要通过普奥战争重塑普鲁士对这些中小公国的统治权,通过激化普奥战争的矛盾,完成德意志的统一进程。所以民族主义逐渐成为了得一些统一的民族主义,成为了德意志内部动员的根本理由。
2号讲话人 00:57:20
我帮大家梳理一下当时在外交态势之上,这些旧物种和俾斯麦的普鲁士新物种,它们的差异,我们看这些旧物种到底受到什么东西的限制,比如说拿破仑三世的法国,受到三个东西的限制,民族主义,天主教和大陆军事。拿破仑是整个欧洲民族主义的明灯,所以像波兰等等其他民族主义建国,包括意大利统一拿破仑都要支持,因为法国是民族主义明灯,所以反民族主义的政策。拿破仑就接受不了第二天主教拿破仑是全世界天主教徒的保护者,当时就中国这边义和团事件,法国参战也是因为要保护天主教,所以说这导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2号讲话人 00:58:12
拿破仑赞成意大利统一,但是反对意大利攻击教皇国,成为拿破仑支持意大利统11个特别麻烦的事情,就成为一个很大的内部矛盾,要拿给俾斯麦,没有这个问题。但拿破仑既要支持意大利的统一,支持民族主义,又要反对意大利定罗马攻击教皇国,这是他支持天主教的部分,所以你看他确实是受到很多规则的限制。第三呢,他也要保持大陆军事,因为拿破仑已经自己把自己当做这个后梅特捏时代,整个大陆的协调者了,所以一旦出事,拿破仑就想出来调解,在他的这个主导之下,形成新的秩序。
2号讲话人 00:58:55
当时意大利第一民族主义要建国,第二反天主教因为意大利当时要与教皇国作斗争,所以跟天主教是有差异的。在这一点上,很难和奥地利合作。第二,在另外一个世界上,也与奥地利很难合作。
2号讲话人 00:59:11
在伦巴第威尼斯地区,奥地利呢,是对意大利有占领关系的。在北部领土有大量的争端,所以意大利呢,无法与天主教势力合作,无法与奥地利合作。在民族主义事务上也比较强烈。
2号讲话人 00:59:24
奥地利呢,第一,奥地利是天主教,是哈布斯堡家族,是天主教的势力。第二呢,奥地利是反民族主义的,因为奥地利是个多民族,多语言的地区,它是反对民族主义的。第三,奥地利呢,自己作为德意志联邦的主席国,还坚持大德意志主义,你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非要跟普鲁士一起去进攻丹麦嘛。第四,奥地利呢,是大陆军事的发起者,这个梅特尼秩序的发起者,所以他也非常强调大陆军事。
2号讲话人 00:59:53
奥地利呢,还承担着反法过去的职责,普奥和普普法奥战争拿破仑地区法奥的旧仇,包括呢,坚持没症街体系,所以本身奥地利身上的历史和传统负担的比较多,普鲁士这个时候是什么?普鲁士怎么都行。或者说俾斯麦怎么都行,民不民族主义,天主教或者新教要不要搞大陆军事,跟哪个国家是不是就不能合作,都没有怎么都行。
2号讲话人 01:00:25
所以俾斯麦的政策呢,拥有最巨大的灵活性,我们这里要问的问题就是这个有很大灵活性。当然某种程度上看当然是好的,对于你获取利益来讲,绝对是有好处的。但从长期来看,这真的好吗?
2号讲话人 01:00:43
我就提醒大家,最后由于俾斯麦这种极端灵活,没有任何价值主张的外交特征,最后导致了欧洲的军备竞赛走入一战,二战,所以说好不好,我当然我就觉得不好,但是如果我们就这么说。还是有点大而化之,我们还是要从细节来论证你能不能回答出他为什么不好这个问题,我们接着往下看,非常感谢你收听这期节目,也希望你可以在新的一年继续支持我的创作,那我的创作呢,不仅有podcast.还包括视频,直播,书籍,文章,newsletter等等等等,一整个大的系统,如果希望可以赞助的创作,可以在pat re on和爱发电来支持pat re on和爱发电的地址呢?
2号讲话人 01: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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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号讲话人 01:02:07
也希望能够有你在新的一年继续能够给予我支持,让我能把这个创作平台不仅延续下去,而且呢,能够越做越多,越提供越多,非常感谢大家,也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