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讲话人 00:02:21
大家周一晚上好，欢迎回来继续参加分转电台的知识分享。我是李厚成，这周是第一次在这个新的地方录音，因为因为要做这个社群的原因，在到图书馆搬了家，所以现在搬到这个地方，但这张录出来效果可能没有之前的一张好，因为这张稍有点空。所以我觉得录出来可能回声有点大，但我觉得如果你在群里听的话，应该感觉差不太多是一样的，那我们其他不多铺垫了，马上开始，今天内容因为也因为搬家的原因，缓了两周了。
2号讲话人 00:02:53
所以说希望大家还记得我们之前讲的是什么内容，我们之前把大专辑的第一部分讲完了，关于个人主义与平民主义的一个初探，关于其复杂性和基本意涵，那么现在我们进入的专题的第二部分。第二部分叫做平民主义之前的时代，在这个部分里面，我们会讲四个内容，但这四个内容绝对不可能今天都讲完，今天我们就会讲其中的第一部分，古希腊时代，这个部分我们讲，直到我们达成今天的平民主义之前。
2号讲话人 00:03:29
我们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时代，经历了一些什么样的状况，我们包括要介绍古希腊，介绍四个重要的文本，奥勒留的沉思录，奥古斯丁和卢梭的忏悔录，以及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个人心理分析。小说里面所折射那个时候的个人的特点，然后呢，会说贵族置于等级，社会就是在个人主义和平民时代正式来临之前前，基本上人类属于一个贵族制和等级社会，那么在贵族制和等级社会的情况之下。是什么样的会着重在英国国家做介绍，最后会回到我们这个国家说一个跟政治与国家相关的一个话题，在平民主义之前，政治与治道的统一性。
2号讲话人 00:04:18
所以说基本上会比较详细的介绍整个平民主义之前时代的特点，也能够让我们在思考自己的各种各样问题的时候呢，有一个基础的参考点和出发点。能够来看看一种和今天的时代所不一样的样子是什么？那我们现在来介绍整个的第一部分就是我们来介绍古希腊时代。
2号讲话人 00:04:43
古希腊时代最近这不是集合节目，为什么我想说一个游戏就最近有那个刺客信条奥德赛，其中的是关于古希腊的，如果玩过的同学呢。可能对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前的状态，和古希腊各个诸城邦的地理位置也会有一些了解，所以说因为可能很多人没有玩过这个游戏，没关系，但是对于希腊，我们可以说非常熟悉，但其实又非常陌生。熟悉的是你在各种各样的地方，不管是之前的历史教育或任何地方都频繁地听到，讲到古希腊，但陌生的是在于在我们讲古希腊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点是很有意思的，古希腊到底有没有多接近？
2号讲话人 00:05:27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每次我们听到古希腊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跟我们今天人的心智状态没什么不一样。哲学家，英雄崇拜技术师，战争政治形态，甚至其政治本身的民主制，其政治的民主形态都让我们觉得好像跟我们今天的时代非常像，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2号讲话人 00:05:52
因此，但如果你真的觉得没什么差别的话呢，那事实上，可能古希腊最重要的部分或古希腊社会形态最具有养分的部分呢，我们自己没有感觉到，但其实我们之前讲孔子期讲到过，当我们进入文字时代之后，轴心时代之后。我们再来阅读文本，不管是阅读古希腊的哲学典籍，还是阅读孔子和孟子，我们都会有一个感觉，感觉他们的心智状态和我们今天真的很像，他们在用理性思考，他们在用一些智理的要素去分析他们自己，包括他们的著作。
2号讲话人 00:06:27
可能对我们今天依然很有价值，当然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古希腊跟我们都有非常相像的部分，但今天我们恰恰关注的是古希腊和我们不像的部分。古希腊在哪个层面上跟我们今天的时代不一样，尤其是在我们听今天的内容的时候，希望大家还能够记得平民主义与个人主义事儿，在这两个维度之上，在他们如何面对个体和平民主义维度之上。古希腊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听出不一样的部分，可能是今天比较重要的。
2号讲话人 00:07:04
当然我说到每一个关键的地方，我也会把它提出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到最后呢，肯定还会有总结，还是得先大概说一下为什么要来重新介绍一下各个不同时代，包括古希腊的奥勒，留式的奥古斯，丁式的卢梭式的自我。是因为自我这个概念，我们每个人从小，尤其是80后之后的人，比如说70后或60后，他们是经历过时代巨变的，经历过对于自我的状态，从中国比较传统的形态到西方现代形态的转变，但对于80后来讲，根本没有经过过程。
2号讲话人 00:07:43
我们从小从你差不多记事开始，至少从文化传统和家庭传统之中，还残留了很多中国传统的部分，但从教育你能看到的书本之上，基本上已经全是西方的自我样式了。自我样式你也活了大概有二三十年了，二三十年里面没有除了平时不是特别幸福，有点烦之外，没有任何地方不对，就整个这套自我这个人主义和平民主义的自我，这么的自然，你拿下去套孔子，套柏拉图，套亚里士多德。你也感觉完全能够用你自己的心灵去感受他的心灵，这是没问题的。
2号讲话人 00:08:23
因此从来呢，就我们对自我和主体性这个想象，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和没有什么问题，但其实呢，不是这样去想象和理解另一种形态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以下三点是可能，最关键的第一个就像我们刚才所说，作为一种基础的生存状态，要去反思它呢，其实是非常困难的。第二种呢，我们今时今日的这种自我状态，其实并不是一个自然而然生沉的状态，自我状态其实是被我用精致的这个词，这个词不错不差的，就是因为吉恩斯在讲现代性的时候。
2号讲话人 00:09:03
安东尼吉登斯如果没有听过的这个名字的同学，大家可以去看一下他的书，现代性的后果其中也提到了，现代性自我的精致性这么一个特点，所以我是从吉登斯的这个词里面借来精致这个词的。精致这个词的意思呢，是说可能从来没有一个时代像今天，这个时代一样，拥有对于现代的我应该怎么样这么多的描述，包括我们一直在批判的know yourself的文章。各种各样的心灵鸡汤等等内容，里面都对于我是什么，有各种各样精致的描述，这些描述呢，有的像福柯说的，背后是权力，是政治权利或者是经济权利，有的是由于现代社会理论化的特点，理论精细化的特点。
2号讲话人 00:09:50
将自我理论也构建的特别特别的精细，关于理论的批判，我们之后还会再进行，那么这是第二点，我们自我这个问题很重要。第三点呢，今时间的自我不光在理论层面上和在叙述的层面上被描述的特别精致，进而会非常深刻的影响你。第三点呢，它还是被制度性的强化的，他被官僚制度，被资本主义制度对被现代一整套消费制度所巩固和强化，而为什么要说这几个制度呢？
2号讲话人 00:10:21
原因是因为从最简单的卢梭或者你不用听这个名字。卢梭就从我们一个比较直觉的角度上来看这个问题的话，官僚制度，资本主义，消费社会等等，这些社会建构都不是自然的，或者说他也不是为了每个人个体的感受和幸福所构建的构建起来呢，各有他自己的目的。而你的自我呢，又被又被这种制度所强化。
2号讲话人 00:10:49
因此从他是不是真自我，我们先抛抛出海德格尔的本真性，自我是什么意思？就从从大家最基础的直觉的想法里面那种真自我来讲，这种制度性强化出来的自我也极有可能远离这种真正的自我。所以说我们通过去介绍过去时代的自我，尤其是我们今天要介绍的古希腊的自我去看一种在自然状态之下形成的更接近真自我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2号讲话人 00:11:18
确实对于今天是一个特别好的对照，所以说这样的自我问题呢。会藏在所有我们关心的问题背后，比如说昨天晚上，上次我们直播的群里爆发了，可能不能用爆发这个词，上次我们那个群里大家展开了极其深入的，或者说至少是数量极其庞大的针对女性主义这个问题的讨论。大家其实可以发现这个问题的讨论对于什么是自我这个问题其实是有很深的关联的。
2号讲话人 00:11:50
昨天讨论到相对比较深的地方，大家会发现其实分歧恰恰在于对于主体性这个问题的分析。所以说这个问题我觉得在昨天我们经历了那么长的一次讨论之下呢，显得尤为重要。那古希腊为什么重要呢？
2号讲话人 00:12:08
为什么古希腊这个话题在里面如此重要呢？其实今天中国有一种学术说法，他甚至还不是民科民哲的，还是一些真正院校里的某些历史学老师的想法，认为西方人 从无到有。捏造了古希腊和古罗马文化。
2号讲话人 00:12:24
实际上，西方文化呢，是受到中国文化极端影响而形成的，他们根本没有自己原发性的。古希腊与古罗马的文化，都是后来逐渐受我们影响才真正文明化的，并从此捏造了他们过去文化的起源。首先，不管这是个多么荒唐的一个观点，从这个观点就可以看出，古希腊和古罗马文明真是一个很伟大的文明。
2号讲话人 00:12:49
因为既然人们是去捏造它，那肯定得捏造的还不错吧，他至少不会把捏造成一个很糟糕的一个文明，说明他其中真的是有很了不得的地方。那其二，我们刚才其实也讲了古希腊的主体性状况呢，是我们今时今日的人，可以想象，也可以理解的。因为经过轴心时代之后，他们的想法在表面上看起来跟我们是那么的类似的相像，所以对我们理解起来是毫无问题，比如说但是如果你要去理解一个古巴比伦人的心灵或者一个古埃及人的心灵，在轴心时代之前。
2号讲话人 00:13:22
在理性主义改造之前，甚至一个古印度人的心灵来讲，难度都会非常非常大，而对于什么是一种比较好的生活，就是一个可能偏伦理学问题的想象之上。其实古希腊一直处在这个问题的核心想象，无论在什么时代，几乎在绝大多数的主流观点里面，古希腊的伦理生活都是当做一个很好的伦理生活的范。本来想象的所以了解它呢，其实也非常重要。
2号讲话人 00:13:51
最后一个，我们知道上一次西方的文艺复兴复兴呢，把过去的再来一道，那过去好的指的是什么呢？恰恰指的呢，也就是古希腊与古罗马的文化。所以说从各个方面来看呢，古希腊本身都非常重要，但是今天我们依然可以去反思，就是我们对股价的痴迷本身会不会也有问题，因此刚好这个系列可能就是我们做一个重要的反思了。
2号讲话人 00:14:19
针对自我存在状态的反思，它是一切反思的反思。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们在进入古希腊之前，先最简单的从两个方向看一下，可能现代自我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2号讲话人 00:14:32
针对现代心灵呢？我们之后还会有更详细的描述，但从这个地方，因为这期要听出古希腊和现在的区别。从大家纯粹自己去想或者动用直观感受去分辨，可能还比较难，所以我还是给予两个最基本的学理性的支点。
2号讲话人 00:14:51
从这两个支点可以返回去看，区别在哪里？首先这个问题，什么是自我的这个问题？那么呢，它可以有一个从意识科学上的表述，对吧？
2号讲话人 00:15:04
就他相当于在问什么是意识，但超出这一层的其实什么是自我问的，是一种伦理性的问题。对吧？他其实这个问题要表述清楚一些，他基本上算是在问什么是好的自我就怎么样的自我是好的，虽然什么是好的自我在今天这个问题看上去特别矫情，但我却觉得他不是特别矫情。
2号讲话人 00:15:26
就即便在今天很多享乐主义的社会之下。其实很多享乐主义的论点或者享乐主义的群体在网上都不仅关于如何享乐，本身他们的论述其中包含了大量的关于为什么享乐好以及为什么道德或过去的社会制度是虚假的。本身的论述有的时候我也不认为会有纯粹的享乐主义者，完全没有道德直觉和道德感受，基本上纯享乐主义者还是需要去阅读，去传播，去运用。对于道德，对于传统本身的批判，来形成他享乐的合理性。
2号讲话人 00:16:08
所以什么是自我，就不如再问什么是好的自我，而今天的自我可以说是由两个思想家或者说哲学家构建起来的笛卡尔和康德。我们在过去介绍康德的时候，和黑格尔，包括欧洲思想史和欧洲历史的时候，其实已经介绍过不少了。今天再简单的说一下什么是一种后笛卡尔和后康德的自我。
2号讲话人 00:16:33
首先我没有完全来批判这个东西，首先笛卡尔与康德对于自我认识的都是在哲学史上往前跨了一大步，但是哲学史上往前的任何思想进步可能没有纯好或纯坏的，他可都可以走向不同的方向。可以说这两个思想本身在今天人的实际运用和与经验的结合上走上了很坏的一个道路，但是与经验结合是啥意思？我们一会儿会讲到希腊再讲，那么什么是笛卡尔式的自我呢？
2号讲话人 00:17:02
笛卡尔有一句很著名的话。即使你读书读的不多，你也听过很多次，我思故我在，我思过在，其实也不如说是我批判过，在或我反思过，在或者我怀疑我故我在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意思除了怀疑本身一切都可以怀疑，而怀疑本身。怀疑能力就是我所在的基础，这个话应该还不是特别绕，也还比较好理解，而且从这句话呢，你立马就可以看出今天我们所强调的那种批判精神，独立的思考者是从哪来的了。
2号讲话人 00:17:38
当你认为新物二元的时候呢，只有人的思维能力本身是不受外界干扰的，人的思维是不受外界干扰的，这种独立的思考者形象，笛卡尔式的自我，而我们今天的人如此的强调独立思考，独立思索，批判意识，批判能力等等的。都与笛卡尔相关。而这个批判能力，其中就唯独一个东西，不批判对自我批判本身是不批判的。
2号讲话人 00:18:08
这其实也与笛卡尔高度相关。迪卡讲的怀疑的自我最后的动力原点，怀疑本身是不只是不容怀疑的，但是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又把这个问题说的有点复杂了，我觉得应该还好，大概大致呢，笛卡尔的自我就是一种以怀疑为基础动力的。而且他一方面强调怀疑，第二方面强调这种纯粹内在思维的怀疑，可以不受外界，不受广严的实际世界干扰的这么一个特点，因此在这个角度上呢，我们可以说怀疑是一种真的自由。
2号讲话人 00:18:47
我怀疑是唯一可以真正达成自由的东西，这个可以这么去想。第二个呢，是康德构建出来的自我。康德自我有什么特征呢？
2号讲话人 00:18:58
第一，康德的自我呢，是一个完全自主自觉的自我。康德构建出能够运用理性的自我。
2号讲话人 00:19:06
他有完整的自由，可以完完全全摆脱外界的经验，运用他的鲜艳，为自己下一个道德律，道德律令，这是康德非常重要的一个论断。而论断会让人们认为，人们的思想本身是不会受限制的，尤其是不会受经验的限制的。人的思想可以去思想自由，而自觉的思想一切，而恰恰是这样的思想本身。拥有极大的能力，如果大家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们讨论的时候提到关于现实性的问题和应不应该接受传统和既定的问题的时候，其实很多都与康德这种完全自觉的自我相关。
2号讲话人 00:19:50
在今天这种完全自觉的自我的基础之上，我们可以认为任何只要用意识构建出来的思维对象可能还是合理的，也是合法的，会有这么一种想法。第二种想法，康德对我们影响更大的康德哲学强调，最后有普遍性原理的驱动，有普遍性原则和普遍原理的驱动。因此呢，如果用维特根斯坦的话来说，一种哲学病就现代人 可能还有点这种哲学病。
2号讲话人 00:20:24
他们对于普遍性的原则和普遍性的原理特别的痴迷，不管这个原理是描述一个物理现象，描述一个社会问题，甚至描述人自我。他们都对于这种普遍原则和普遍原理认为其是更高的或更根本的原理，或者更简单的说，他们都相信普遍性大于特殊性，就这么说吧，比如说人都是贪婪的，比如说人都是自私的。这个问题其实不就是那个问题吗？
2号讲话人 00:20:56
他们都相信这种普遍性原理驱动和判断，所以说基本上现代自我这种具有强烈的笛卡尔式的反思和强力的康德式的完全自觉的和普遍性原理驱动的这种自我。而一会我们就会发现这三点可能是古希腊人与今天人听上去很像，但实际上最不像的三个方面。而当然我们今天不会很学理性的去描述它到底不一样在哪，我们会有很丰富的例子去说明到底古下人什么样，他们的自我是什么样，然后我们再回来看我们自己可能就会得到一个很有趣的结果。
2号讲话人 00:21:39
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部分，但已经正式开始，今天关于希腊的人的部分，那今天我们的线索都是由一个核心的很重点的一篇文本串起来的，伯利克里的阵亡将士演讲。伯里克利是雅典最黄金时代，就是在波斯战争之后，和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前，雅典伟大的一位政治家，那伯雷克里在他的政治生涯中呢，留下了这么一篇千古传诵的文本阵亡将士演讲，在阵亡将士演讲之中。伯克利用非常平实的语言描述了他心目中的雅典是什么，以及雅典如何伟大。
2号讲话人 00:22:18
所以说我们今天关于希腊，关于雅典的认识呢，整个部分都用伯里克利之王演讲中的一些话串起来。在描述雅典兴起的部分，我摘了里面的很重要的一段话，伯利克利是这样说的，我们的制度不是从零人的制度中模仿得来的，我们的制度是别人的模范，而不是我们模仿任何其他人的，我们的制度之所以被称为民主制度。是因为政权是在全体公民手中，而不是在少数人手中。
2号讲话人 00:22:50
那么在这段话里面呢，伯利克里描述了这种雅典式生活的两个方面。第一，雅典式的生活是原创性的，但是虽然伯利克利这么说，但我们一会儿会看雅典的民主政治在发展的过程之中，到底借鉴了什么样的东西，但不因为他真的有借鉴，就说明伯利克利这个话不对。而他明明借鉴了那么多周边城市的一些政治制度，在他的诸次改革之中。
2号讲话人 00:23:16
但我们为什么还认可伯利克利这句话？他不是模仿的，而是原创的，也是别人的模范，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样？关键的与自我相关的要素在里面支撑。
2号讲话人 00:23:27
这是一会我们要回答的一点，第二点就是雅典民主，就雅典民主，因为我们知道希腊有很多城邦，其中民主的城邦其实非常少，很多是贵族城邦或者建筑之城邦，寡头之城邦，而民主制城邦的雅典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而民主制度呢，也成为今天至少是西方世界最核心的一个政治制度，但其实雅典的民主制度和今天西方的民主制度也还非常不同，而这两个民主制度在我看来可能都有根本性的不同。所以我们来看看雅典的兴起的过程是什么样的？
2号讲话人 00:24:08
首先呢，提到古希腊或者雅典的生活的核心，就最核心的词汇就应该是城邦，大家大概都听过亚里士多德的这句话，说人是正直的动物，因为他用了一个词，police,police这个词呢。这个词跟今天直接变成了politic, political,politics这样的词，就是政治这个词，但police这个词的原意是城堡，城邦的意思，所以说人是政治的动物呢，如果说他在古希腊的最园意，police的意思是说人是生活在城邦中的动物。所以政治在古希腊的意思不是别的，城邦本身所以理解，城邦其实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2号讲话人 00:24:51
第二呢，亚里士多德还说过，脱离城邦的人 非神既兽，要么是神，要么是野兽，所以不能够想象一个脱离城邦的人。我们知道亚里士多德是个全才学者来理解亚里士多德的政治的意味，可以从两个地方来看，亚士多德还写过一本书，叫动物学。在动物学里面，亚里士多德说，有些动物是群居的，而有些是独居的。
2号讲话人 00:25:18
在那些群居的动物中，有些是政治的，有些是分散的。群居动物如有鸽子，鹤，天鹅之类的鸟类，政治动物是那些有着一种公用的就function, 这个词有一些arrogant 希腊原文，政治动物是那些有共同一种功能的生物，然而这些性质并不是所有群居动物，群居动物都有的。这类政治的动物包括人，蜜蜂，蚂蚁和鹤，有些政治动物服从于族群中的一个统治者，而另一些不服从于统治者，鹤以及多种蜜蜂都服务于一个统治者，而蚂蚁以及其他一些政治动物并不服从于一个统治者。
2号讲话人 00:25:59
当然亚里士多德这个说法在今天科学的角度看来可能并不对，但它本身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类比，在这个类比之上，压缩的区分那种群居有政治性和群居而没有政治性的动物。从这个表述来看，亚里士多对于动物，对于政治性的区分来源于两个最重要的东西，一个呢，在亚斯多德看来，有有分工的动物是有政治性的动物，而没有分工的动物是没有的。比如说蚂蚁，蜜蜂都是典型的群居生活，而且有明确分工的动物。
2号讲话人 00:26:31
第二种呢，里面的权利了，他有没有服从一些权利或者形成其他的权利结构，可能也是政治性作为群居动物具有政治性的重要意涵，分工和权利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分工和权利呢。是因为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城邦其实没有什么分工，因此在亚里士多德描述政治性的时候，其实是有两个地方可以体现出政治性，一个是police城邦，一个是oracles, 就是家庭，家庭中同样在亚里士多德叙述中是具有政治性的。在亚里士多德的描述中，家庭是由主人，女人和自然奴隶三者构成的。
2号讲话人 00:27:14
第一，我们知道在古希腊的时代，其实女性还没有平权。第二，那个时候呢，也有蓄奴制，所以在主人，女人和自然奴隶的这种关系之中，是政治性的，而这组政治性的关系中，是强烈的依赖基于家庭场景的分工和权利关系构成的亚士多德所论述的政治则一负面oa cos. 这个家庭恰恰就是这样的意思，而police 恰恰亚里士多德在区分政治性质中是不是服从于权威的一个重要的遗涵了。Police之所以特殊，而且police在亚里士多德的关系下好，因为我们知道柏拉图是不喜欢民主制的，而亚里士多德是支持民主政体的。
2号讲话人 00:28:00
柏拉图是尊崇贵族统治政体的，一会我们会说在古希腊，至少在雅典城邦，这两者可能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我们来说跟今天的民主的区别，一会说到这，就会体现出来，所以说police本身呢，它还不像oracles是有明确的分工和权力关系的，在police里面的权利很可能属于所有人，所以这就说到民主这个问题，所以雅典民主呢。其实跟今天的民主有很大的区别，我们知道今天的民主制或者今天西方绝大多数国家的民主制来源于英国的民主制，而雅典的民主在今天的诸国家之中可能比较像的是瑞士。
2号讲话人 00:28:43
就瑞士的民主制和古雅典城邦的民主制很像，而今天，其他国家民主制其实是英国的民主制，也就是说，在英国，这种民主制中它是一种议会民主，这种议会民主是选出参议院与众议院。而由参议院与众议院去完成所有的行政，司法，立法等等的事务和国家的所有事务，所以今天的民主其实指的是一种我们所有人有一种选择和支配官僚体系的权利，其基础呢，是认为国家需要运转，在这套官僚体系之下。
2号讲话人 00:29:20
只是这套官僚体系是能够由所有人民主的以表决的方式来决定的，所以在今时今日，这种议会制民主之下呢，其实他更重要的是选举权，选举和决议的权利在雅典当然也非常重要，就像亚士多德在政治学里面说。凡享有政治权利的公民的多数决议，无论在寡头贵族或平民政体中总是最后决断具有最高的权威，你看这就是亚里士多德去尊重和喜欢民主制的一个表述了。
2号讲话人 00:29:57
因此民主制本身呢，包含了这种决定，决断的过程，这种决定和决断的过程呢，首先一定是民主制的意涵之一，但在这种意憾之中，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在今天的瑞士和雅典城邦之中，这种民主的决断和决议。是关于一切大事的。而在今天，绝大多数规模比较大的议会制民主国家之中，民主的决议和决断，仅仅是对官僚体系的选择。
2号讲话人 00:30:26
当然，现在也慢慢有别的，比如英国的公投，也是用民主英国的脱欧公投，也受民主决议来的。但在绝大部分情况之下，他决议的事项呢，是官僚行政体系，比如说美国一个最典型的就是，比如美国对社会事务在法律上具有最高裁决权的是大法官制度，但大法官根本就是参议院和众议院选择的。这里边有一个非常典型的，就今天的社会，相信专家，比如说为什么要让大法官来执行呢？
2号讲话人 00:30:58
其实也有道理，对吧？如果你让全民来执行一个东西呢？今天很多人对于民主的一个批判。
2号讲话人 00:31:05
就是说比如说英国脱欧公投，最好例子在今天很多现象看来很可能好多英国人在投票脱离欧盟之后呢，现在后悔了，当时就会认为如果交给专业人士来决定会不会好一些呢？对吧。所以说这是今天我们所面临的一个现实情况，因为社会太复杂了，每一个个体真的未必能了解，但是我也说了，即便是决议权在古希腊城邦之中，他们决议的事项比今天的范围要大得多，其实除开决议权。
2号讲话人 00:31:36
民主在古希腊还包含了更多的意涵，这里也是同样从亚里士多德政治学里面摘出来的一句话。他说凡有权参加议事或审判职能的人，我们就可以说他是那一城邦的公民，城邦的一般含义就是为了要维持自己生活，而具有足够人数的一个公民集团，所以民主，你看今天民主，特别是翻译成中国这个词主。可能它本身有主宰，主持等等意涵，但其实这个词从最开始不是这个词汇，这个词汇我们在上一期辨析过了，城邦作为民主的绝对载体和绝对意涵，它除了城邦内部有一套权力结构之外。
2号讲话人 00:32:23
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这个城邦整体的概念。当然这里要多说一句，今天呢，也有国家整体，对吧？有整体的国家和国家里的每个人的概念，但是这么说吧，国家整体和城邦整体有一个巨大的区别，城邦整体对于每一个城邦中的自由民是有实际意义的。
2号讲话人 00:32:50
而国家整体对于每一个国民，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很大的国家，整体对每一个国民都只有纯粹抽象的意义，你对于国家是没有知。直观的整体感受的，你可能从很多部门，从很多社会事务中在感受它，但你对他呢，都是只感受他的某一个很小的片面。而城邦人 真正明白城邦整体概念是什么，当然这里说的也蛮形式主义的，蛮形式化的，我们之后随着描述，你会更明白这里区分城邦和国家size是有什么样重大的意义。
2号讲话人 00:33:29
所以一个雅典公民之所以能参加城邦所有决议的原因呢，他完整的了解城邦的所有事务，不像我们今天只了解国家的某些切片，而雅典的一个自由民真的了解雅典的一切，他直接参与城邦，不仅是决议。他还参与城邦的管理，他很可能会进入公民大，他绝对会去公民大会，他很可能还会在公民大会中阶段性的任职。不仅如此，可能对于他们对城邦最重要的一个义务就是打仗，在那个年代呢，是有雇佣兵的区分，雇佣兵和城邦自由民最大的区别就是雇佣兵，雇佣兵在打仗的时候是要领军饷的，而城邦自由民在打仗的时候是自愿的。
2号讲话人 00:34:14
城邦自由民在打仗的时候是拿不到钱的，都是自觉自愿的去打的，这是他们最大的区别。而今天的所有公民呢，由于今天已经有职业化军队了，所以我们可能已经不用为国家打仗了，这里恰恰很有意思。在过去一个自由民为城邦打仗，不管是为了防守城邦，还是代表城邦去侵略，他心里都完完全全明白。这次侵略和这次防守，对他来，对他自己来讲意味着什么？
2号讲话人 00:34:44
因为城邦生活与他自己生活的关系是明确的。而今天每一个军人为国打仗，不管是侵略还是防守，其实你根本说不出来这个事情，跟你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因为跟你自己的生活，国家一比太大了，这两个事之间根本难以想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2号讲话人 00:35:05
所以这就是一个很直观的国家和城邦。在不同规模下的一个例子，在城邦的规模之下，为城邦打仗，是可以想象的。而在国家的规模之下，为国家打仗事意味着什么？是很难去想象的。
2号讲话人 00:35:19
而刚才亚里士多德说的另外一个东西，跟城邦很有关系，就城邦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地方。因此城邦本身其实是封闭主义的，在我们今天其实挺难想象的。今天绝大多数国家，尤其是资本主义制度之后，今天的国家本身就是一个无限扩张的资本利益集团，因此今天所有国家会天然的自然地诉求其影响力对外的扩展，但在古希腊城邦，他们确实有一种封闭主义。
2号讲话人 00:35:49
对他们来讲是不是要诉求我们在整个这个地方具有巨大的影响力，甚至去兼并，去殖民，对于绝大部分承包人来讲，是觉得这可能是个负担，是不必要的。因此我们知道我们今天说的雅典帝国或斯巴达帝国跟后面的帝国其实有很大区别，他们本身其实就是一个城邦联盟，只是在这个城邦联盟之中呢，他们是城邦联盟的盟主，我们知道斯巴达是一个最严格的。自给自足的城邦斯巴达严格的禁止所有奢侈品，因此它不需要向外去输入任何其他地方的陶器等等奢侈品。
2号讲话人 00:36:29
斯巴达严格禁止贵金属的流通，因此斯巴达不需要对外做贸易。斯巴达是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封闭农耕武士社会，而雅典虽然不是完完全全的经济自己，它需要对外输出原材料。雅典本身也对外贸易，但其实呢，雅典本身跟对外贸易，跟我们今天对外贸易状况是很不一样的。
2号讲话人 00:36:56
就像今天我们完全可以想象，一个人，移民等等，只要你到一个地方，你获得一些条件，就可以成为那个地方的公民，公民权在今天是一个法律概念，但是在雅典获得雅典公民权这个事情可是一个很大的事儿。它不像今天的社会，今天社会很强调什么国民待遇，超国民待遇，意思是说在我们进行公平贸易的时候，我们需要将一个外邦人，一个非我国的人或企业当做我国的人，或企业来看待，这是一种好的事情。但在雅典城邦的公民权代表一种完完全全的特权，就整个公民在城邦中享有完整的特权，而要获得这种城邦公民的身份却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2号讲话人 00:37:47
所以虽然雅典人跟今天我们人看起来很像，包括雅典，它有对外贸易等等，他有货币，但其实这一点真的很难用。我们今天的新灵去想象，去想象一个自给自足的封闭主义的城邦，因为我们今天人骨子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蕴含，在资本主义理性里面的扩张感和一种扩张的基础想法，不光是对我们自己。还是对我们自己所在的国家和是对世界局势，世界经济和政治局势的想象，我们真的很难去想象一种自给自足的封闭主义是什么样的，这就完全超出我们的所有经验，我们可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经验过自给自足。
2号讲话人 00:38:33
封闭主义的团体地区，国家，企业，那我们来大概说一下雅典这种民主制度形成的一个简单历史。首先就希腊文明，整个在希腊爱琴海区域文明形成的最基础时代，但之前还有什么克里特岛，迈锡尼文明，那些我们都暂时略个不谈。我们从英雄时代开始谈，是一个被称为英雄时代的一个时段，这个时段被称为英雄时代的原因呢，就是因为这个时代所流传下来的历史是主要以荷马史诗，河西俄德的神谱就是由一些游吟诗人 所流传下来的。
2号讲话人 00:39:12
而这些故事里面呢，最核心的人物呢，各种英雄，比如说特洛伊战争中，双方雅典联军和特洛伊城邦的英雄在今天来看，这些东西都是神话，但在那个时代，这些东西是可靠的历史。为什么这么说呢？比如说荷马的伊利亚，特里面有船舶目录，雅典各诸邦进攻特洛伊的时候，他们诸城邦从哪里发船的传播目录，而之后雅典城邦在解决领土争端的时候。
2号讲话人 00:39:46
其实是很多时候会依靠和根据传播目录来解决症班的，就是因为荷马史诗中的船舶目录隶属了当时各邦所属的领土，港口等等内容，所以对于整个雅典，整个希腊地区的人来讲。他们可不把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当做我们今天所说的虚拟的诗篇或者神话来看待，对他们来讲，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呢，他们的历史，这没什么奇怪，就像旧约圣经，对绝大多数人来讲是神话或者宗教文本。但对于犹太人来讲呢，旧约圣经呢，可靠的历史，因此呢，英雄时代带来一个特别重要的古希腊，几乎独有的文化现象，就是英雄崇拜，英雄崇拜和任何形式的宗教崇拜都很不同，第一呢。
2号讲话人 00:40:43
英雄崇拜不依靠祭司和宗教化阶层来领导，比如说很多宗教崇拜，不管是犹太教的波斯那边，就索罗亚斯特教的，还是我们这边传统的，就周天子祭祀等等，都需要大祭司等等，有垄断性的祭司阶层来垄断宗教仪式。但是英雄崇拜可不需要英雄崇拜，竖一个英雄的雕像，大家都可以向他敬拜，向他祈求。很多宗教崇拜，比如说从犹太教发源出来的宗教，也是有宗教典籍和圣典的，就比如说我们刚才讲的旧约圣经，但是不管是伊利亚特奥德赛还是河西俄德的神谱，都不具有宗教典籍的性质，就因此。
2号讲话人 00:41:29
英雄崇拜和其他宗教崇拜其实挺不一样的，而且这里的英雄和传统的英雄其实也不太一样。就比如说万王之王，阿伽门农率领希腊诸联军去进攻特洛伊的内卫，那我们的万王之王呢，也在希腊享有崇拜意味的人，怎么着也得应该是个道德上挺完善的人吧，还不是。比如他与另外一位英雄阿基里斯伊利亚特的开篇，阿基里斯跟阿加门农因为抢一个奴女，他们在进攻胜利的时候抓到了一个特洛伊的女奴，他们俩为了抢这位女奴闹了个别扭，阿基里斯就负气之下离开战场了。
2号讲话人 00:42:11
从这个故事开始的，所以阿伽门农在这个故事里面呢，还不是传统英雄那种，就挺高大全的那种形象。从我们今天来看，这种英雄本身很多时候还挺不体面的，就包括我们之前讲的俄狄浦斯，俄狄浦斯的雅典也被当作英雄崇拜，但俄狄浦斯本身呢，如果说他，他肯定不是一个完人。他肯定不是一个类似于像佛陀，会像孔子，会像耶稣一样的这么一个人物，包括在俄狄浦斯的爷爷卡德摩斯建立特拜城的那位，在特派城也被当作英雄崇拜，但不同于阿伽门农或阿基里斯都有赫赫战功或者神力。
2号讲话人 00:42:56
但卡特莫斯可能杀掉了战神阿瑞斯的那条巨蛇巨龙的，我们应该是巨龙，但可能是蟒蛇，anyway,我们在神话期讲到过的，但卡德摩斯好像并无其他，像阿基里斯这么伟大的功绩，但依然被当做英雄崇拜。那他们到底是崇拜个什么劲儿呢？崇拜什么呢？
2号讲话人 00:43:17
他们崇拜的是品格，比如说阿伽门农，阿加门农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坚毅，坚毅，坚定，不屈，坚定不移的这么个意思。因此这位人身上这个品格是导致崇拜的基础。第二方面，崇拜也有很强烈的地区认知的性质。比如特拜城的人崇拜卡德摩斯俄狄浦斯，最后死在雅典，所以雅典的人 崇拜俄狄浦斯等等等等，所以英雄崇拜本身呢，是在英雄时代遗留下来的根古希腊非常相关的一个现象。
2号讲话人 00:43:57
我们讲主要还是围绕这个个人主义平民社会来讲的，但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把这个英雄崇拜与这个话题联系到一起。那么我们现在就要讲英雄崇拜所伴生出来的这个城邦政治制度了，那么这里有个很重要的在古希腊王权退却如此之快，很快就变成贵族统治替代王权统治，我们知道这跟英雄崇拜其实有关系。这个历史上我我可能对不是对全世界历史了解的，但大多数王权呢，都有王权神授的意味，不管是后来罗马还是古希腊早期，还是我们这边周天子，王权神授是一个核心观点，在这个宗教崇拜体系之中。
2号讲话人 00:44:45
王要作为唯一的独一的宗教人物存在，但英雄崇拜就不这样，对吧？有好多英雄，这些英雄可能分属不同的城邦，你还可能不光可以崇拜跟自己城邦相关度高的英雄，你也可以崇拜对方的英雄，所以并不知道谁是谁的原因。到底是英雄崇拜导致了王权衰落，还是王权衰落导致了英雄崇拜来讲呢？
2号讲话人 00:45:13
很快，希腊诸城邦王们都意识到王权统治可能很难持久了，斯巴达最早实行两王制，都知道斯巴达是由两个王的来避免独裁其中一义。王叫斯奥庞波素尔磅波的王后呢，则在谴责瑟奥庞博说，你能留给后代的王权已经少于你先，王传给你的王权了，以此为谴责他。但斯奥庞波回答说，不对，我留下的更多是因为我留下的东西让王权可以更为久远。
2号讲话人 00:45:48
当然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说法，丝号磅礴的意思就是说在我手中削减了王权会导致王权本身可以延续更长的时间，但王权本身也延续没多长，很多希腊城邦呢，走入贵族统治制度，当然对于王权改为贵族统治的制度。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之中也有描述。他说，古代各邦一般都通行王制，王之所以适于古代，因为那时贤者稀少，而且各邦地小人稀，另一理由是古代诸王都曾对人民积有功德，同时少数具有才德的人也未必对世人全无恩泽，但功德特大的艺人首先受到拥戴。
2号讲话人 00:46:29
随后同样有才德的人增多了，他们不甘于受制，一人要求共同参加治理，这样就产生了立宪政体。从亚里士多德的描述之中呢，我们起码就能知道，除了王之外，有很多贵族认为自己跟王一样有德，或者一样有权有势，因此呢，就不可能再由一个人实行统治了。我们会发现，跟很多东方帝国不一样，不管是波斯还是中国，在古希腊这种恶劣的山地贸易条件之中，真的很难产生一个人能够像整个东方做这种绝对王权制，很快就有各方势力兴起。
2号讲话人 00:47:12
一后我们讲到建筑政治，还会说，很快在整个古希腊形成了比较稳定的贵族议会统治的城邦法的概念，在这里也比其他的地方会早很多，而这个和英雄崇拜的关系。则就在于，由于这古希腊神话中有这么多英雄和这么多半神，所以很多贵族都声称自己具有英雄的血统，他们声称自己是哪个英雄的后代，比如有人声称自己阿基里斯的后代。有人声称自己跟这个，比如说跟俄狄浦斯有亲缘关系，跟阿伽门农有关系，既然英雄崇拜的是其品格，那么这些贵族本身呢，自然也需要有此类似的品格，比如说阿加门农这支的人呢，那你就需要特别的坚毅，阿基里斯。
2号讲话人 00:48:04
你要如果声称自己是阿基里斯的后代，你要不能打的话就太奇怪了。那么这个时候呢，我们可以说王国已经变成了自治城邦，一个城邦已经形成了，但是离这种民主制主权在民的状态呢，其实还没有到这中间，需要经历一个中间状态。建筑政治时期建主的意思就是指没有统治权和统治法律地位的人去统治，特别像我们的五代十国，就是我们在我们的五代十国时期，在唐朝之后，宋朝之前就是这么一个建筑政治时期。
2号讲话人 00:48:44
事实上，各地强权纷纷夺取，各地政权自封为王。在整个希腊呢，很快从贵族政治，因为贵族在流动性很高的社会，那不像后来进入16世纪 一，当贵族当到今天，还是贵族在古希腊那个时代呢，新的势力兴起都非常快的，而且呢，贵族本身势力也没有特别大。所以说贵族势力衰微，王已经无法稳定的统治之后呢，贵族也没有办法。
2号讲话人 00:49:12
各地开始实行了各种各样的建筑政治，在建筑政治之中呢，人们走向两个不同的道路，另外一条道路很快就会走向雅典的民主制和一种雅典意义上的个体，一种雅典意义上，平民的个体，因为刚才我们可以说一下。英雄崇拜的时候，人们当然是有某种主体性主义的，就是对英雄这种个体的崇拜当然是没有平民主义的所有个体呢。英雄当然有英雄的人格，有英雄的灵魂，有英雄的伟大。
2号讲话人 00:49:49
这个时候每个人怎么算呢？每个人就无所谓，就是就那个时候的人 不关心普通人的心灵和灵魂。后来当然是关心的，比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已经在关心普通雅典城邦自由民的心灵，灵魂和精神状态了，但是至少在英雄时代呢，状况就是不重要，普通人没有灵魂，没有心灵英雄才有。
2号讲话人 00:50:18
而英雄之所以有大多因为英雄是半神，英雄是宙斯跟哪位王后的后代是赫拉，比如赫拉克利斯，就是赫拉跟某个人的后代大概是这样的原因。那么贵族你其之所，你身上有神或者半神的血脉，你自然有人格，有灵魂，有品格，有品质，但普通人没有。那么这只是简要说说，刚才避免大家没有抓住它的重点，在建筑政治之中呢，走向两条路，一种呢，延续建筑政治，建筑政治呢，就这个强人不倒，他能力还挺强，他能够持续统治这个地方呢，这个建筑就形成个人世袭的独裁制。
2号讲话人 00:51:02
另外一些城邦，因为我们会发现，跟东方大帝国不一样，在雅典和古希腊，跟古埃及也不一样，没有形成类似于像埃及中央政府，波斯中央政府和当时，比如说之后秦朝中央政式政府，强大的中央政府都是在各个分散的城邦。权利能力也非常不一样，这个时候有的建筑搞不定，就要选出民，选调解官或立法者来做周期性的统治，它不是世袭的，也不是终身制的，是有任期的独裁者。当然我这里也提一句，也不是完全有那么大区别，也不是说在其他地方就完全没有。
2号讲话人 00:51:48
如果大家还记得孔子的故事的时候，孔子最后回到鲁国，做官堕三都。鲁国的大家族祭事什么的，都对鲁国国君形成的威胁，比如说如果技师当时胜出，挑落鲁国国君的话呢？事实上在春秋时代，中国很多小的公国内部其实是有走向建主政治的危险的，只是后来各国兴的霸业。
2号讲话人 00:52:12
这个霸业最后被秦始皇统一之后，又成大帝国了，在那个时候的其实，比如说就齐桓公等等的，都是像有一点点联盟性质的建筑政治的，在雅典这边走向两个状态，一个呢。是走向一种没有英雄传统的强权建筑，政治建筑之后，我们之后会说亚士多德对他的评价，因为建筑是切断这种希腊传统的建筑本身呢，就丧失了贵族所延续的那种英雄特质和英雄品格，它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比如柏拉图不喜欢民主，喜欢贵族制，斯巴达就是一个典型的贵族政体国家。
2号讲话人 00:52:52
亚里士多德不喜欢贵族制，喜欢民主制，但他们都非常讨厌建筑政治，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呢，建筑政治没有品格，除了建筑政治之外。很重要的就民选调解官和立法者这种被人们选举出来的阶段性时间的独裁者是走向强烈的自治，因为至少从选举的意味之上开始出现了备选的调解者和立法调解官和立法者，那么说起来民选调解官这种制度呢。就有点像我们今天这种民主制度，只是今天民主制度我很多地方得选出一整套官僚体系，通过就意愿选举嘛，在那个时候呢，就选一个人，他来管。
2号讲话人 00:53:40
因为城邦小是什么时候，从这种选举制的民主走向城邦民主的伟大的梭伦的改革，梭伦改革呢，开辟了典型雅典时代的开始，当时雅典有一个困境，长期的战乱和混乱状态，导致内部的高利贷非常的兴盛。因为当时已经有贵金属货币流通了，在这种贵族和建主政治的影响之下呢，负债的人越来越多，在负债之上之下呢，这间还不上债，就以人身为担保，出现了一种叫六遗憾，六遗憾就是每个星期农作六天，休息休息一天。
2号讲话人 00:54:24
就形成了基本上一种债务，奴隶就基本上是一种奴隶制了，在这个雅典就兴盛起来了，在梭伦被选为调解官的时期，梭伦进行了非常巨大的改革。梭伦废除以土地抵押为方式，借债也废除了，过去土地债务废除了，以人身为担保的奴隶制度，废除了非常明显的跟海外的贸易制度，梭伦不准除了橄榄油以外的农产品出口，所有农产品都必须供给雅典内部。苏伦还废除了贵族的特权，这一步非常重要。
2号讲话人 00:55:03
废除了贵族的一些世袭特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财产的法定资格，是一个基于财产的法定资格。他的公民分成这么几个层级，第一层级呢，富农。这些富农是有比较多的资金的。
2号讲话人 00:55:21
第二层级呢，是歧士，骑士呢，养得起马的富农和骑士。富农是500斗，能够家里的资产有500斗的骑士是赐予他的，但这两级的人呢，都能够自己供养马，因此呢，应征为骑兵，如果雅典要打仗。第三层是中农，他的雅典称呼是双牛级，家里有两头牛的人，他们呢，构成雅典的重装步兵。第四集，第四集的是平民，贫是贫穷的贫，没什么钱的人，构成轻装的步兵或者军中的杂役。
2号讲话人 00:55:58
这四类人 由于财产所划分的，比如说你过去是贫农，你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复，那你也可以当500斗，被印征为奇兵，他们分成四级，但是可以平等的参加公民大会，完全平等的参加公民大会呢，直接选执政官，执政官呢。你谁都可以去选执政官，但是有一个公职，有一个10亿人决策公职，这个公职只有第一层富农和第二层骑士阶层呢，才可以被选举，这里面唯一的比较有钱人的特权呢，在公民大会之上的这个私库。
2号讲话人 00:56:39
一些执行法庭的人 只能由这两级人担任，当然像的这样的制度，不是梭伦凭空想出来的，事实上当时雅典周边的一些小城邦，像科罗峰，伊奥利亚，卡尔西斯，埃勒特里亚。其实都实施了这种有点像民主制度的民主政治的制度，当时的log giver立法者和调解官本身都不足以行使他独裁的义务，因此敌独裁的能力在这些小的城邦也形成了接近于这种民主权利的能力，但是他的发展在哪里。
2号讲话人 00:57:20
他们没有发展出梭龙梭伦这样系统的制度，公民大会400人，议会执政官，元老院选举等系统制度，是梭伦综合和杂柔周边各个东西的一个独创性发明，而我们知道，系统化，理论化这步真是雅典的特长和绝活。雅典人非常幸运，就是他们拥有梭伦，所以说雅典的历史中间还真是有一些运气，梭伦对雅典改革如此重要，而且苏梭伦当时的改革如此成功，导致苏联的朋友都劝他，你都这么厉害了，你就建立一个兼镇政府吧。
2号讲话人 00:58:03
他们朋友说不要鱼在网中，却让它跑掉了，但是梭伦呢，不为所动，很多贵族也向他责难，因为贵族认为如果梭伦建立这种终身制，世袭制的监政府对贵族本身会有好处，平民也对他很不满。因为贵族和平民都寄望于梭伦实施终身制，对他们会有好处，就是就是这个，他的周围，这他朋友呢，也渐渐开始讥笑他。姚苏伦自嘲自己好像一群猎狗包围中的狼，最后梭伦提了一个交换条件，他要求雅典人立誓保全他的法律，必须雅典人保全，对法律的执行。
2号讲话人 00:58:46
苏伦自己卸下一切职务，离开雅典，到海外漫游了，特别像美国。建国之初，华盛顿卸甲归田的故事。当然，梭伦本人是高风亮节，但是实际状况却不好，就雅典立马落入另外一个人的兼政治，另外一个人的兼政政治，被雅典的第二次改革最终改造成为最终雅典的民主制。第二次改革就是克里斯提尼的改革。
2号讲话人 00:59:14
克里斯提尼改革是在梭伦改革基础上修修补补，但修补的非常重要，与苏伦改革快速促使富农和骑士形成新的兼正基础阶级。所以，克里斯蒂尼发现，不能这样，还不能按照财产划分。克里斯提尼改变按财产划分阶级的方式，按地理位置，将整个雅典划分成三个区域，在三个区域之内呢，各个区域之内呢，由不同的村社自治，村社来结成。
2号讲话人 00:59:46
自治村社也是，经济单位也是，行政单位也是，军事单位自治春社要招募重装起步兵队，用抽签的方法，各个村社用抽签纯随机的方法选陪审员。我们知道雅典最后的大法官就是法官，也是抽签在自由民中，这么抽出来的，在村内举行，然后18岁的村民呢，成年之后就服兵役，然后呢，所有18岁的公民呢，也能够去出席审判，从20岁开始呢，所有自治村社的公民呢。就成为了全权的公民了。
2号讲话人 01:00:22
克里斯提尼还改革了梭伦的议会，改造成他的议会制，但今天就我就不说，就不用说这个细节了。最后呢，还实施了这个陶片放，逐法避免有任何一个个人在一个地方，它的影响力过大，当所有人 觉得他的影响力过大，可能会导致他一个人进入兼主政治的危险的时候。就可以用陶片放，逐法将其放逐十年之后才可以回来，听起来特别荒唐，对吧？
2号讲话人 01:00:53
城邦出了一位伟人，这个伟人最后却要被流放，这种槽片放逐法在历史上可无数次的。当然在不好的时候，他被当做政治争斗的工具，在好的时候，确实有城帮出名的闲人，被流放的先例，但是在这个时候，被流放可不是一个惩罚。实际上在雅典城邦，被逃片放逐法流放在很多好的时候，是一个莫大的殊荣，这个有一点点奇怪，但是其实我们还是能理解一个人，卓越到成为就一个人，卓越到所有人都觉得他太卓越了，已经快卓越过城邦了。
2号讲话人 01:01:34
因此才给他放逐。我们一会儿会说卓越就在人中，卓尔不群，对于雅典人是个多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得回来再看看建主政治和民选调节官制度，这两者呢，其实都是来源于平民，这跟我们讲的平民时代有关系。但是它来自两种不同的平均状态，为什么建筑增值来源于平民呢？
2号讲话人 01:01:57
是因为建筑制度执政的基础是要推翻原来的贵族议会制，因此呢，他所依靠的就是那些走投无路的平民，因为他要依靠这些走投无路的平民。所以他一方面需要动员这些人，但另外一方面呢，他自己要搞这种终身世袭的独裁制，他又不能够完完全全去发动这些人，但民选调节官就不一样了，明显调节官呢，是走向主权在民的道路，是走向选举制的自治领。所以整个建筑与民选调剂官制度，就能看出古希腊在公共领域与私人领域方面的一个博弈，个体与整体方的博弈，在建筑政治之中呢，他看起来是相当平民化的，但在平民化之中，却是没有个体的。
2号讲话人 01:02:48
而在民选调节官制度之中，同样也是平民化的，是每个人自己的权利，但同时呢，在这个权利之中呢，又在动员每个人真正的他的动力。在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中批判建筑政治的时候，他说了这么一些话，建筑还必须禁止会参结党教育以及性质相类似的其他事情，这也就是说，凡是一切足以使民众聚合而产生互信和足以培养人们志气的活动。全都应加此预防。
2号讲话人 01:03:21
此外，建筑也禁止文化研究以及类似目的各种会社。总之，他应该用种种手段使每一个人同其他人都好像陌生人一样，建筑还要使住在城内的人民时常集合于公共场所，时常汇集在他的宫门之前。这样，建筑既可以借以窥察人民的言行，也可有使大家习惯于奴颜婢膝的风尚。
2号讲话人 01:03:46
他在另外一端还说，建筑的习惯就是永不录用，具有自尊心和独立自由意志的人，在他看来，这些品质专属于主上，如果他人也持有尊严而独立行事，这就触犯了他的尊严和自由。因此，建筑厌恶这些妨碍他的权威的人们，建主还有宁愿以外邦人为伴侣而不愿交本国公民的习惯，他们感到，外国人 外邦人对他们毫无敌意，而公民都对他有对抗的情绪。所以，这边有几个信息很重要，我们发现是集会讨论公共性质活动，民众聚合产生一种与民与城邦高度相关的意志。
2号讲话人 01:04:26
第二，就这里面尤其有一句我觉得尤其关键就是这里面说，总之他应该用种种手段使每一个人同其他人都好像陌生人一样，就建主的建数，就是建筑的统治数，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就是不能让人们互相亲近和密切。当人们真正互相亲近，密切彼此了解的时候，这本身就会对建筑政治构成影响。一会我们会说雅典人们聚合了解到底是个多么重要的事情，是夺在根本上影响雅典人心灵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