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06克服单一历史观(翻电2.0第三章第一节)

我就是来说一说,我们这个部分在理解所谓我们与历史关系的时候啊,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包括就因为这个原因啊,这次也与某种史观史学观念和相关,就第三章的部分,我还会专门拿一期来讲二十十七剑桥学派和施特劳斯学派之争啊,这两个都纯外国人跟中国的,跟中国没关系啊,但他们两个确实是进入20世纪,两种最先进的理解观念史的视角和方式,所以说我们再去理解中国历史和中国思想史的时候。如果能够了解了解所谓剑桥学派和斯特劳斯学派之争,也能够更有利于我们对这些东西产生理解,产生阐释和认识。所以中间我还会拿一句,应该是中后期,我们会来讲啊,什么是剑桥学派,什么是失态,他们的不同想法是什么,在理解中国历史和思想史上可能会有什么样的不同,所以我们整个这部分对于史学其实还会有所涉猎。好,你看啊,现在说到这儿,说的有点儿这个抽象了,你可能就啊,有点儿抽象了。我立马来举一个例子,我举个例子来说明我们这种探究方式想探究的是什么,他探究的一种路数比较像是啥。我们就从这个对于中国历史的一个面向切入,这个面相超级无敌火,这个面相就叫百代皆行秦制度啊,最近还有一本这个网络大V写的一个历史学书籍啊,也蛮火的,但我还没看啊,叫情至2000年。对,我没看这个书,就不对那个书本身做评价,但因为这个词儿大家可能都听过啊,百代皆行秦制度,秦制度,外儒内法等等,大家都听过,很多人也会认为这个是对于中国历史一个特别好的解释啊。中国历史以至于我们今天生活的很多困境,都可以被百代皆行秦制度,这几个字来啊,来来理解。那么我们这次使用的方法呢,就是去还原现实可经验生活与思想本身的张力。首先在这个情况之下啊,就不可能吗?那最简单来说,秦朝那个时候的生产力,社会关系,外部条件跟唐朝、宋朝、明朝、清朝,现在那真是天渊之别,在这个条件之下,怎么可能百代皆行,秦就多,他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一个事儿吗?啊,第一,从现实的角度啊,如果你真的有一种比较现实的史学的角度,能够遵循我们之前一直在讲的,用思想史与历史交叉分析的角度,这不可能的事情。第二,从思想史的角度,什么事情制度,对吧,你怎么去理解这里所讲的秦制度这么一个问题。你看,这个话最开始讲的呢?是这个谭嗣同的仁学之中提出的一个观念。这话本身就很有意思啊,你看,什么叫秦制度?我们现在讲是指这个郡县制吗?是指这个中国第一次的大一统、标准化吗?车同文书同轨吗?是指商鞅变法中的法家内核吗?谭嗣同怎么说秦志呢?他说,2000年之政,秦政也,皆大盗也。2000年之学,荀学也,皆乡愿也。惟大盗利用乡愿,惟乡愿工媚于大道,二者交相籽儿,网不托之于孔。所以,什么叫秦制度?什么叫秦政?就是乡愿与大盗的共谋,这就很有意思了。你看我们,我们从现在的角度来说,什么叫制度啊,什么叫秦政啊,那指的就是什么郡县制啊等等等等啊,这些行政制度啊,秦朝的官吏制度啊,不是,谭嗣同的落脚点依然是道德判断,秦政就是指乡愿和大的一种共谋。那么,我认为真正有意思的转变。或者,这种视角的转变,我们不是要去理解什么叫百代皆行秦制度,而是要把百代皆行秦制度的流行作为一个现象,我们要来想,我们要通过这个思想史的视角解释的是这些问题。第一,中国文化的什么传统导致我们很愿意相信历史命定论的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终归听有道理,对历史命定论。为什么到今天,我们的人,一听到百代皆行秦制度,这种历史命定论,还会觉得,嗯,真有道理,历史命定论是怎么来的?第二,我们的历史命定论为什么是悲观的啊?你看黑格尔的历史命定论,黑格尔是历史主义啊,黑格尔历史主义,可是乐观的,包括我们今天所拥有的马克思主义的历史主义,也是乐观的,就要走向共产主义的。但是,其实啊,在中国人的心目深处啊,他们相信的历史命定论是悲观的,是最后有坏结果的。而且,为什么这个历史命定论呢究其根本是一种道德判断。就像谭嗣同所讲的,这个历史的命运不是某种条件的命运、制度的命运,而是一种道德气质的命运,是一种摆脱不了的乡愿与大盗共谋的道德气质。这些呢,才是在这个滚中真正值得去解释的问题。而就是这样的解释,让我们不必去关照中国历史的一个单一面相,就是历史命定论的这个面相,从这个背后走出来,所以这个当然是希腊式的,是一种知识论的理解。但这个知识的理解,对于我们今天的关照,我觉得才是真正大有裨益的。我们要去解释的呢,是这些问题。当然中国历史的单一面相啊,是方方面面的,我们可能最开始要去破除的就是这个单一面相,今天呢,我们就会破除一点点。你看啊,这里我列举了时间跨度非常遥远的这个帝王画像和我们对帝王长相的理解和认识,找到我,我写的都是他们的卒年啊,就是死于两年,早到这个公元前210年和公元前87年的秦始皇,汉武帝到公元649年的唐太宗,102年的宋真宗,1398年的明太祖,1722年的康熙,有没有发现除了穿的衣服不一样,几乎是一副面孔,秦始皇衣服上那个龙啊,和唐太宗衣服上那个龙到康熙衣服上那个龙长得都是那么的像。当然是最最最最邪门儿的,就是皇帝的画像,公元前2500但是上古传说人物啊,传说于公元前大概2699年的皇帝,你看他的帽冠啊,长得跟这个秦始皇和这个汉武帝啊,是何其相似,而他们的长相面相呢,也几乎都是一副面孔,跨度达五千余年,这些帝王们确实被呈现为相当单一的一副面孔。所以啊,当然这个单一面孔的中国史啊,是一个很近代,很近代,从这个明后才逐渐渐形成的一个东西,但是到今天啊,我们几乎已经接受这个单一面孔的中国历史了,这是我们首先需要去克服的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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