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个问题啊,他说之前展示的这个帝王画像,是在不同的时间节点画出的吗?是不同的时间点,但是都是比较晚近的时间节点,就是这些话,你看这个画的样子,前两幅画明显是现代的画,之后的这些画,明显是明朝以后的画,所以这些画呢,也就是说我刚才说了,就中国这个单一面相是一个很近代的东西,就是明知或逐渐产生的东西,所以这肯定不是秦朝的人画的秦始皇,汉朝人画了汉武帝。
好,这个问题是为什么没有把东汉放进这个大一统,传统之中,因为外戚、宦官对要早期的外戚、宦官干权,然后直到三国就进入三国时期,就当时的这个汉天子啊,其实已经已经就是其实从这个董何进和宦官之后开始啊,其实已经很难再把它放进这个传统之中了,再再加上后来进入三国时代,就更难把它放进这个大一统传统之中了。
这个问题啊,说不管是比较近的明清,还是距今比较久的春秋,这个历史的可靠性是怎么保证的呢?你看这个历史的可靠性,其实就是靠中国传统里有东西要考据学,我举我举个简单例子吧,就是中国最早的这个史书啊,尚书就是记载这个夏商周这个历朝历代的一些言行的,那么我们怎么去呢?就是,比如说清朝就有一个人做了非常详细的考据。就是尚书里面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是后人伪作,因为在有这个印刷术啊,和大规模能够保存的文本之前,过去的很多记载啊,实际上都是流失掉的,依靠史官延续下来修订的史书、史书来完成,但史书本身我刚才说了,其实没有几个史官,真的是那么客观的,这些史书本身也保留了。他自己很强烈的对历史的理解,你看中国的史书啊,这个皇帝怎么个坏法呢?大概都是这个骄奢淫逸或者好大喜功,怎么个好法呢?大概都是爱民如子,就是就是与民休憩。你会发现,使关注史也采用了非常强烈的道德,泛道德主义的儒家观点,也就说你很少在史书里面看到,哦,一个皇帝啊判断失误,采取了一个错误的政策,这个政策本身的推理和可靠性不够,因此出现了一些问题,就这里面很多的解答问题,成败都系于这个道德,所以这本身在我们从现代史观回看的时候,就是要从中去找到不同的视角嘛,所以这里面可能很难找到一个接近历史事实的东西。可能更重要的事说,怎么去筛选与历史更多不同的视角去看待就史观的道德主义视角,当然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但除了史观的道德主义视角之外,有一些别的视角能够同样促使我们产生理解等等。比如说魏晋的时期,那除了史观以外,魏晋文士的他自己的文本和生活描述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当当然到了送之后,就开始出现了一些民间更多的记载和更多的文本被保留下来,导致我们能够做社会史,研究了上万历史,就就是黄仁宇的那些书籍啊,这样的研究就是可能了。
这个问题啊,说这个问我,我在keynote里面写啊,要通过历史的不同之途找到不同的解释啊。他问的这个同学问,既然中国历史一脉相承,这个历史之徒不应该有连续性吗?我刚才不就是用了很多例子来说,这个一脉相承的单一面相是个过于简单的东西,它不是一个一脉相承的东西吗?刚说的不就是要打破这个一脉相承,前后相继,互相替代的关系吗啊?
这个问题啊,说如何避免这种对于历史找到不同视角的过程,变成一种身份政治,更多了解非本民族的历史传统,是否有助于中关呢?那我们跟中西对比就是啊。但我特别想强调的说,正是对于这个历史本就是我们本国历史本身,能够找到不同视角才是反身份政治的身份证,只可以去听我之前的一期教语言的暴力和思考的暴力,语言的暴力和思考的暴力,恰恰就是这种身份,政治就是靠单一的解释去构成的。因此,多元化解释本身就是消解身份政治的东西。你看,其实有很多同学在提到客观认识,比如说这个同学问啊,就像上海12区那样的理解,再怎么的面相都很可能是独断的思考,所以无论怎么理解,都是一个工具,怎么才能产生客观认识呢?首先还是阐释学的思路没有客观的认识,从我之间引马克斯韦伯就是想说,我们的方法是这种阐释社会学、阐释历史学、阐释社会学,阐释历史学。将里面任何一个东西都当做ideal type1种理念型去看待,理念型不是客观事实,没有洗去理念理解的客观事实。因此,怎么去看,到底什么东西是独断的,到底什么东西的阐释力较强呢?就是要用它去,在历史中找到别的视角与他碰撞,看他们彼此之间的包含关系,或者他的验证关系能够更好。被验证的不容易找到,很多返利的就是更具有阐释力的儿,比如上海12区的思维,你可能很容易找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对吧?因此,有一些很简单的独断是很容易找到反例的,因此从来没有客观认识,只有更具有阐释力的和更少阐释力的。啊,这个关于客观认识这点啊,我我觉得大家,我觉得大家真的可以去把,就是第二章,你至少把第二章的总结三期,因为我知道重新听第二章很难讲啊,你把总结的三期可以去好好儿读一读的话,我觉得对于实用主义哲学阐释学会产生更多的理解的。
好,这个问题挺有意思啊,说这个历史是主流脉络,更多人并没有在脉络上似的。中国的大传统,尤其中国重大传统历史啊,这个小人物的历史啊,飞士大夫和帝王的历史不在这个历史上,这个同学问我又不统治别人,那我了解精英写的历史有什么意义呢?首先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带有强烈平民主义色彩的,就在平民主义那期对于这种视角的偏狭性已经给予了一些反驳。其次,中国是一个以大传统为主的国家,大传统的就是以这个我们用马克思主义的想法说,用统治阶级书写的历史和统治阶的意识形态构成的。当然这个是一个很粗暴的说法。那么大传统的意思是说我不统治别人,但是小到我理解我父母的关系,大到我理解社会上与他人的关系,或者实际情况中我与我老板的关系。都是受这个大传统影响的,不因为我不是那个阶级或者是那个阶层的一员,我就不与他们有同样的mindset,而阶级阶层,这个就是跳出这个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立场决定观念的,大传统本身也不是说统治阶级的一切想法都是为了统治阶级自己服务,我不是统治阶级,他的想法就不能服务到我,大传统本身的形成和构造是有很强烈的各种各样的事例和各种各样的不同理路在其中角逐的。比如说余英时先生讲的论天人之际之中,中华文化的这个核心突破就是大传统里面非常重要的一点。而核心突破对于任何一个能够长时间沿革和发展的文明都是极端重要的观念,所以不因为中国的大传统确实来自于士大夫、官员、帝皇、史书构成的中国传统的统治秩序,而我们今天不在统治秩序,我了解他们的历史有什么用呢?就是因为我们要去破除这种统治阶级写的东西为统治阶级服务这种简单的图示,这种简单的面相,大传统的构成以及大传统与小传统的关系,比如说佛教就是从小传统进入大传统的,就大传统没有那么简单的一个构成关系啊。
这个问题,今天大家问题好多啊,你看之前一讲维特根斯坦,讲康德,大家没什么,要问一说,这个中国历史的问题,这么多看大家还是感兴趣的。OK,我选一些来回答啊,这个问题说现代化概念是基于西方知识体系的视角,用这个概念勾连中国传统历史,是否会产生曲解?OK,你看我们之前讲现代化,以及我们用别的视角阐释现代化,都是在看西化过程,都是在看商品经济,现代民族国家的建立过程,这当然是一个很重要的视角,对吧?你可以说这是当今世界的大传统,当然我们也可以把中国的现代化不当做中国的西化,而当做中国在19和20世纪的改变,那么我们只把改变当做现象。当然可以看在这个改变的过程之中,传统观念是如何在里面起作用的。所以在这里面,我们不把现代化当做一个概念,而把现代化当做一个时期。所以说用中国传统来阐释这个时期所发生的改变,并不是想强行把这个概念与西方的现代化概念、现代性概念扭到一起去。所以在这里啊,在我们这里,今天谈到的现代化,你把它当做一个历史时期和实际可见的历史改变,而不是一个概念和观念要好一点。
这个问题说不把语言看成一个大一统前后相继的王朝是出于什么考虑?就是因为这个黄金世家本身啊,是靠这个就是仔系兄系分封形成的一个体系,而不是这个嫡长子继承权的一个体系啊,所以说没有把它看做这么一个大一统王朝。其他问题有一些都是之后我们可能慢慢讲到会更好去解释的问题了,我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啊。你这边很多别的问题都是之后会详细去讲到的,包括礼的问题,阿礼与孔子的关系啊,孔子是如何既作为礼的最大反叛者,又能够重塑礼的内在精神啊,等等等等这些问题,包括佛教的问题啊,记得以后讲的那个部分,包括东汉都讲的那部分,暂时去讲吧。而且也是因为如果要回答这个问题,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我现在回答可能胡说居多。
这个同学举了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有他自己讲的一个观点的,观点非常好啊,他说西方的这个对人的关怀啊,就基督教重视人,尤其啊,如果我帮他补充的话,还就是新教的维名论改革,新教的维名论改革,真正树立了西方意义上有个人权利的个体,这里说中国也有人本主义思想,像佛教就是名贵啊,什么佛教,儒家,有民贵君轻啊,但是它更偏秩序性,对,他确实他根本没有关注某个具体的人的权利。他讲的是某种整体的社会秩序,所以说啊,这个同学在问,在今天被现代性所苦的时候,我们能够怎么样,从中国传统挖掘出尊重人本身多样性和价值选择资源的,好,我就得说中国传统里面没有西方权利本位的人的关怀,是没有的,因此从中国传统找到这样一个资源,我真的觉得很难找到,很多我也看到,我都觉得有点生拉硬拽,但有另外一个,为什么我刚刚在里面会提到第三个重要的关怀,就是中国士人的良好生活,也就是孔颜之乐啊,士人理解的社会秩序和士人本身的精神生活和良好生活。所以说在这个地方,我就认为我既然有一个论断啊,说今天都是知识分子的时代,因为互联网和教育普及,教育普及的原因,所以说如果从中国思想传统里边能够找到。能够支撑人本身就是个体本身多样性和价值选择的,我认为就不是西方那种平等观,而是来自于中国士人对偏内在化的良好生活的诉求。但今天我就先说内在话吧,因为我在维特根斯坦那章专门讲过,不要有内在直射的地方,当然也不是内在直射,它只是与西方对比,用语音时的这个话来讲,内在超越内在化的直射。所以我认为这个资源,其实这个资源,如果非要说像呢,跟多格主有点像,就是它是一种有点更偏多格主义的思想资源,来解决一个相对个体的问题。当然他跟斯多葛主义非常不一样的一点,就是中国这个是人啊,还是有特别特别强烈的现实情怀和对于现实秩序的关系,因此它是高度经验主义,高度跟生活接壤的,他并不像斯多葛主义是一个比较偏沉思和内在理解德性选择的这么一个指向,所以他跟多个主意,在这方面又不像在这方面,他又很入世,所以我觉得他是也是很正式,他的入世特征啊,是一个很值得探索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