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映世界的语言定式(语言初级误解2/2)
提纲:
2 解除语言的定式 S9-29
这是《哲学研究》的1-14节,彻底说明“指物语言”的问题和其根源。这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实际理解呢?
2.1 语言不需要意义的假设1-5节 S11-18
通过对奥古斯丁一段语言认识的拆解,维特根斯坦庖丁解牛般瓦解了我们对于“指物论”的信念,说明了语言和“意义”,语言和“现实”的关系。
2.2 语言游戏论6-10节 S19-25
这部分说明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论”,当然重要的是,语言是“游戏”而不是“反映现实”,这对我们理解世界有什么作用?
2.3 一个粗浅的错误11-14节 S26-29
很难想象,语言的指物定式来源于一个非常粗浅的问题,但这个问题确实在我们生活中非常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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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才讲的我们学这个哲学研究第一个问题呢,第一个勾连呢就是哲学研究,这本书本身自身各个节之间的关联是什么。我的办法呢,就是我帮大家第一部分的693节划分成不同的 section。比如第一个 section 就是1-23节叫做破除语言的偏见。1-23节这23节呢,我们又把它分成六个部分。每个部分呢有一个自己的标题,每一段话呢,每一节有长有短啊,有的节短到一句话。长的呢,也有1000字出头,但这些东西呢,我也给它起一个小标题,就是这一节,大概在讲啥。因此呢,我用这个办法就是用把它分段分节起小标题的方式。来帮大家理解和勾连,当然这绝对不是唯一分段和节标题的方法。因为呢,肯定会有这个维特根维特根斯坦原教旨主义认为啊,你这么做的是亵渎这本书,维特根斯坦自己既然这693节没有区分,他也没有再把这个节柔合成小的篇章,也没有给每一节东西起标题。你这么做是在这个玷污这本书,可能没有这样,因为维特根斯坦本身这本书倒没有什么宗教倾向。嗯,反正我会认为这个方式有助于大家理解。而且呢,大家确实可以在以这种方式理解完了基础之上。抛弃这些节标题的区分和成见,单节单节,只要你的问题是够强烈,你完全可以单节单节得从中汲取养分。所以说这个呢。我相信也不会破坏大家跟这本书的关系。对,因为如果一个人跟一本书的关系啊,就靠一些区分和分类就破坏的话,这关系太脆弱了。我们就来看啊。1-23节呢,我把它分成六个部分,因为这节呢叫破除语言的基础偏见,他是怎么样破除这个语言基础偏见,建立一个最基础我们对语言的感觉的呢?是这六步,第一步呢,是第一节到第五节,我先说我们对这个语言的基础偏见是啥,这个基础偏见非常简单。就是呢,我们认为啊,我们语言中的所有词汇在于这个词汇本身的意义,这个意义呢在与这个词汇对应现实实体的一个关系,就比如苹果这个词。苹果这个词的意义呢是什么呢?就是指物,指向现实生活中这个苹果,这就是苹果这个词的意义来源。但不管是苹果电脑黑洞太阳左手肝脏炎症等等等等,法律等等等等一切,这些词的意义呢,就来源于他对着现实生活中那个对象,这个呢就是一种语言的基础偏见。这个基础偏见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的就是语言,尤其意义,词汇需要意义。经常啊我们讨论美和艺术,很多人,哎呀,这种问题没法讨论的,为什么呢?因为美没有法定义,因为艺术没法定义。言下之意呢,因为美和艺术无法取得一个共通的解释,所以说这个问题在语言之外,因此能够被语言讨论的就能够被精确定义,这是意义。第二个呢,即使有人认为这个美有定义,是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但美呢也没有现实生活的一个对象啊。你看美指的就是这个东西,你可以说美指生活中一切美的事物和行为啊,你可能觉得这话挺有道理对吧?我们接着学维特根斯坦就知道这话是纯空话。而苹果法律要国家可能就有这种指物关系,它指的是现实生活中的这个对象。这个呢,就是一种二重的偏见,就是词汇必须必须有它的意义。意义是被什么保证呢?就是被他现实中这个指物关系保证的。1-23节的,就是说不是这么回事,所以1-5节呢就是来讲,这个语言并不依赖只是具体物背后的意义。那第六节到第10节呢就在说不是这样。是什么样呢?它不是靠这个现实生活中对应物带来的意义,它是啥呢?它是一种语言游戏,这是6-10节说的。那接下来在说啥呢?11-14节又再回过来说,我们为什么这么容易陷入这个需要对应物保证一个意义这个事儿呢?为什么我们会犯这样的错误呢?在说这个问题。然后第15节到第17节在说,如果不是这个意义啊,如果不是靠对应物的这个意义。我们到底怎么使用语言呢?因为我们现在想想啊,比如说我说麻烦你把窗子关上,那么这个地方为什么这句话有用的?就是因为啊,我这个窗子只带着现实生活中的窗子,所以我这个话才起效。如果话语不是靠这个方式起效,是怎么起效的呢?这是15-17节讲的一个问题啊。然后第18节到19节呢就在讲这个具体起效的背景,也就是说语言游戏实际上是一种生活方式。这个生活方式是个大俗词儿啊,尤其是今年消费主义之下。我们有 lifestyle,维特根斯坦指的lifestyle 肯定不是消费主义这个 lifestyle 生活方式。这个我们到那时候再讲,就是语言游戏,这个语言游戏为什么可以脱离意义和指物关系,在我们生活中运转,语言能够玩得转。语言能够讲得通,能够 work ,就是靠一种生活方式在背后的支撑。到20-23节呢,就在讲这个生活方式是啥呢?这个生活方式是我们一直以来在讲的概念,这个生活方式是主客一体的。好,当然如果我们不具体说话,你就这么这么听啊,你可能也听不出来具体这个1到23节在讲啥。当然,如果你听今天的节目呢,如果你之前根本没有听,没有对维特根斯坦这个内容有任何了解,我也尽量让你能听懂。当然,如果你对这个文本熟悉的话,你肯定接受起来会更容易,在这个节目之前会有这个文本,如果你没听过的话。还可以再去听一听那个,再回来听这期节目的。 anyway,所以说1-23级呢就是在说他既说了这个语言的使用确实不依赖于意义,也不依赖于背后的物。同时也说明了呢,不是这样,是什么样呢?是语言游戏,语言游戏的背景是生活方式,生活方式啥玩意儿的?什么样的玩意儿呢?他是主客一体的,就在说这样的一些最基础的问题,就1-23节,用这个方式来打消了我们对语言的一种基础偏见。这当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了,那我们就一共六个 section, 我们就一个一个来,我们来看 section 一,第一节到第五节。语言的使用并不依赖只是具体物背后的意义。

这玩意儿是怎么说明白的?是以下五节说明白的,这五节呢,我就不在这儿把第一节第五节节标题念一遍,念一遍没什么意义。我们就到具体每一节的内容之中来,说起标题和这节到底讲了啥,然后因为五节嘛也不长。很快大家就明白了一部分,我们讲就是为什么语言绝对不是依赖物背后的这个意义。

那么第一节讲啥呢?第一节比较长,他引了一个奥古斯丁的例子,奥古斯丁的忏悔录第一卷八节里面。讲人怎么使用语言?这个实际上我们今天啊,也可以想像我们这样使用语言,你给别人说。哎呦,我最近想换个手机,当你这么说的时候呢,这里面我当然就指现在生活的我。最近,你可以说他指一种时间概念,指一种比较近的时间,换指一种tread行为,把一个东西丢掉再换一个,再拿一个新东西,这种行为都是现实生活中的行为,对吧?手机指的就是这个具体实际存在的,摆在商店里随后被拿回来的这个手机。这里面你看,每一个东西都能够对向生活中的玩意。你就想吧,你生活中大部分的话,麻烦把那个书递给我。这里面那个书递给我啊等等等等,这个递给用手传递的行为书,我们就会觉得啊。这个语言当然是这么运作的,绝大部分语言都是这么运作的。你在驾校学汽车,那个驾校老师告诉你你手摸哪儿?怎么排挡?往里边打,开这个灯,开那个灯。所有一切都在只是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一个具体对象。而且我们想象比如圣经上说这个人早期怎么弄语言呢?就是上帝创造了万物,又创造了亚当,夏娃,然后上帝呢,就把这些创造物迁到他们面前,让他们干嘛呢,让他们来命名。就好像我们最早啊,小时候我们学语言也是这样的。我们学爸爸妈妈,这不就是指生活中的这个生你的男性和生你的女性,然而你小时候学什么叫做从吃的开始一般,就什么叫包子啊?什么叫面条等等等等。你就开始能够用语言来说这些东西,包子面条,你就去吃包子面条等等等等,好像我学的比说,我们指着这个电视上给小朋友说,你看这是企鹅啊。小朋友说这是企鹅。这一切好像语言不就是这么运行的吗?他通过指示现实中是一个存在物,然后这些企鹅的意义就指的是现实生活中企鹅。如今看上去啊,不仅语言就是这么运作的,而且这个东西呢基本就是语言的终极解释,语言basic 就是这样的。之后那些东西,什么正义呀,爱呀,精神呀,灵魂啊,用尤瓦尔赫拉利的话说,都是人家的认知爆发之后创造出来的骗自己的概念,这些概念的才是语言中的例外。我们发明出这些概念的,实际上是一种语言的例外项,或者说这是语言中一些有问题的东西。你看到现代社会之中的我们把爱啊把正义都做了物质还原,把它还原为多巴胺激素分泌啊,把正义还原某些功利过程啊操作程序啊,让他获得某种实质关系。对吧?看上去语言可不就是靠这个实际存在物来确保的某种意义吗?我们就来想着这个问题啊,刚才我们说苹果手机都好指啊,我们首先想啊,麒麟、龙指的是什么东西呢?孙悟空指的是什么东西呢?也有解释啊。这个麒麟和龙呢,是有人先画出来,然后你指你这个图上画的东西啊,告诉别人你看这个呢是麒麟。这个呢是龙。这个还可以指,对吧?还可以指这个画。再比如我们经常使用的一个词,听上去也不像什么正义啊,爱啊这些这么虚头巴脑的词。我们经常说计划,比如说你把计划做了。于是我们说,你要多计划,你的生活你要多计划计划,要学会计划。比如这个商业呢,我们所有这个商业计划非常重要,尤其是商业咨询公司就是帮别人去做计划。那计划是指什么呢?我们要不说啊,就是指最后做出了这个方案,我们指着一叠打印出来的方案,你看这个就是计划,我们交给小孩子这个是计划,但是这个我们在第一章辨析概念,说过这种指物的麻烦之处啊,当你指着一叠纸给别人说这是计划的时候,凭什么是指计划,不是指一叠纸呢?对吧?别人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啥啊?为什么不是指长方形?为什么不是指白色,而是指它背后的一个计划,对吧?也可以说这个计划指人脑子里面对未来的一个谋划,你看不是指上了吧。但是你看这一指,指人脑子里面的一个谋划。它就不是像指苹果,指画出来的麒麟和龙这么简单了。如果这个计划是指人脑子里的东西。本来计划这个词会也是人脑子里的东西,那就脑子里指脑子里这事儿,就已经脱离了奥古斯汀的这个地方。有点麻烦了,这个计划还可以指人脑子里的。这个阶级,文明指啥,当然你可以说这些概念就是人骗自己的概念了,没有这回事儿。没有阶级,没有文明,当然你说这话很多人都信啊,就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阶级,也并没有什么文明啊。就是创造出来的一个方便论理的一个概念而已,那是不是这样呢?我们就要集中来看。但我们还是回答第一个问题啊。如果我们就觉得概念的意义来自于物怎么样,为什么要做这个分辩?这个很重要,就是凭什么维特根斯坦一上来这哲学研究最开始纠结问题,这个问题有什么重要的关于语言的问题千千万,为什么不像索绪尔给你分析一下什么是能指?什么是意指?什么叫历史形成的共识性?这个听的多高大上啊,为什么一上来就从指物概念入手呢?

我们就来看看啊,概念的意义来自于指物会有什么问题?首先我们想这个概念的意义来自于指物呢,肯定是一种极其典型的笛卡尔想法,就笛卡尔二元论的想法,就我们存在一个精神世界。存在一个广延世界,这个精神世界呢就是来认识,观察和反映广延世界的。所以反映这个词很重要,大家可以记住 reflect, reflection 精神呢反映广延世界,对吧?所以概念是一个精神世界的客体,是精神世界创造出来的。它就需要和广延世界对应,创造苹果,创造手机,创造龙,创造麒麟,创造计划。最后呢,都需要在广延世界找到对应物,这个东西呢,就是它的一个基础观念。这个观念会有什么问题呢?这观念第一个问题啊,就是那自然啊,就是知性,这是我们能够经验的,能够有时空感受到的广延世界的客体。它就都能够被我们命名,这挺好的啊,但是呢,康德自由领域内的概念什么道德呀,美呀,善啊,真啊等等等等一切,就失去了在广延世界的对象,就变成假的和自欺了啊,这是个问题。当然,这是个问题啊,我觉得也说服不了很多人,你总不能为了自由而自由啊。为了道德而道德。能不能我们以后再说啊,但至少如果你没有这个信念呢。你说怎么为了挽救康德的自由领域非要去抨击这个指物概念,没有自由不就完了嘛?对吧?所以这个不是一个,完全不是一个可以说服人的道理,这我知道啊。那我们再看了这个指物会有什么问题?那第二个问题呢,也就是说,凡是生活中有的概念,我们就要为他找到广延世界的对象。这个就是我们一个冲动,这里面有几种啊,比如说呢,我们就有一种物质还原论的冲动,刚才我们讲了爱就是多巴胺是激素啊,正义就是资源就是等等这些东西啊。也就是说呢,我们认为凡有一个概念,这个概念,我们就要找一个物质还原法,这种物质还原的冲动,是这种指物想法的一个基础,这种想法不仅别人这么做,甚至我们自己也会这么做,我们说啊你看这个矫正正义是啥呢?我我我都写啊,矫正正义就是累进所得税制。我们就要说呢,你看你都接受累进所得税制,那你肯定接受矫正正义啊。其实没啥道理啊,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就是累进所得税制,也没有让他投票选过。他就这么接受传统行不行?他就不仅是矫正争议,但是累进所得税制做一种社会纪律,他不得不接受,有什么不行呢?对吧?所以说这种物质还原论,建立一种概念和物质的关系来巩固这个概念,是我们脑子里一个很根深蒂固的想法。第二个问题啊,我们有时候呢就会混淆有实指的和无实指的,当我们使用一个概念的时候,我们先天就认为这个概念的社会中,在生活中肯定有实指,我举个例子,很多同学呢在跟我说啊,这个少数民族加分制度不好,或者像美国那样划分种族的名额录取制不好。他们就这么说,教育公平不应该直接给予招生名额,而应该投入资金提高他们的教育水平。很多人都觉得这话超有道理,但是就没有意识到这个对话里面啊,这句表述里面招生名额是一个几乎可以说有实指的对象。但教育水平可不是,什么是教育水平,对吧,你其实仔细想的话基本上也是说你得找点人让他们直接,让他们直接能够上所在省市的重点高中,或者说呢,你从这边调集几个名师到他们的去上课等等等等,才是提高这个教育水平,所以说当我们说这个话呢,我们未经反思就认为啊,我们提的这个教育水平,它和招生名额一样具有实指。但很多时候呢其实不是。这个是我们在使用这些词汇的时候没有意识到的,我们先天地认为所有这些词汇隐隐约约都有实指,但实际上却不是。当然我岔开讲一个,就之前在跟我讨论这个问题的同学在说这个教育水平问题的时候,很爱提一个成都有一个学校通过一个网校的方式帮助其他省市的一些比较不好的学校,然后把这个师资通过网络的方式分享给他们,认为这个可以提高教育水平。这个例子当时很有名啊,当时应该是这个中国青年报冰点杂志对他们做了一个专访,导致这个事非常有名。在当时也被大家看做这个教育公平一个特别重要的方法。当我建议他去搜索这个事儿的后续啊,看到底是什么样啊?这个我就岔开说这么一句。当然这种概念的意义一定来到指物的,还会导致这个物质主义,还会导致很多,比如说我们反驳非科学体系也是这样的,我们反驳中医,比如说上火,我们就要问火在哪儿,那能把火找出来吗?你看,我们这么反驳火这个概念的,就是说,它没有指物,这个概念的意义从哪儿来呢?你指物对象在哪里?对吧,这事挺有意思的啊,有的时候我们认为啊,你看,这个上火肯定是非科学的,因为我们找不到身体哪里有火,对吧?没有这个指物对象,所以这个意义的是空的,是虚假的,但我们要问,大家都相信抑郁症,那我要问抑郁在哪里。哪里有抑郁?对吧,你也说不出来,但你可以说抑郁呢在神经系统之中,那我要说肝火旺的火在肝上。在肝上哪呢?这个抑郁在神经系统哪呢?其实也找不到,对吧,但是我们一般不用这个抑郁在哪里来反驳抑郁症作为科学体系内的一个名词。所以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说,呃,虽然啊,这个意义的指物关系会带来诸多问题,但还有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人本身不是融贯的,他在反对他不喜欢的东西的时候呢,他拿这个指物来反对。他支持的东西呢,他就不管了。可能有一模一样的问题,但他根本看不到,这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融贯性其实也可以靠语言本身的融贯来克服。你看啊,我希望通过刚才这个呢,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指物确实会影响到很多地方,我们对于语言使用里面要么我们意识到,要我们意识不到的一些倾向和问题,而这些倾向和问题对于我们实际讨论的时候呢,确实还是挺重要的。而且刚才我们还在说啊,比如说这个招生名额,我们就说,你看,他就有比较明确的指物关系。那么这个教育水平那就不太指物,所以说是不是说有些概念不指称对象,有些概念指称对象呢?所有概念都指称对象嘛?这也是个问题,也就是说,如果绝大部分概念都指称对象的话呢,那奥古斯丁说的其实也对。而且奥古斯丁说的呢,覆盖了绝大部分的问题。这个地方我就我们再用一个东西来聊聊,很有意思啊。就是这个招生名额听上去是指称对象的,那哈利波特指称什么对象呢?你看哈利波特呢,肯定就不像招生名额一样,能够看出这个学校今年返2000个新生,这2000个是一个招生名额,哈利波特,那也是个文学对象,对吧?我们说,但你也可以说,哈利波特也指称对象啊,就指称这个小说中的这个人物。但我们都说了,你要是一指指这个人脑子里面都不太好,那就说啊,你看哈利波特就指到了印刷出来这个书上,你看这个电影里面扮演哈利波特的这个人物,他就指这个对象。那我就要问了,那么当它指这个对象的时候,一个没有看过电影和书但是听说过哈利波特的人和一个看过电影,也看过小说,看过完整电影,后来那个男演员长大了吧?和只看过第一部电影,这个男演员还是小时候。他们使用哈利波特的时候,他们指称这个对象一样吗?因为不一样有很大问题啊。对吧。因为我们说这个概念是真的,如果概念有这种命题的真实性的话。比如苹果指苹果,电脑指电脑,这都没啥问题,但其实你要细想也有问题,但哈利波特比较麻烦,如果有人误以为纳尼亚传奇里面的男主人公叫哈利波特。他跟别人聊哈利波特,他也听,他也说话,那这个哈利波特指的是啥呢?我就不卖关子啊。我这里实际要问的是如果有指物对象的话,指的是现实生活中实际存在的还是指得我们心里面的那个对象,对吧?这个问题很重要啊,重要在哪呢?你听哈利波特,你觉得还没那么重要,那我再说拿破仑呢?因为拿破仑如果要指现实中这个对象的话,没有了,死了呀,对吧?那就只能指我们心灵的对象了,那我们心里那个对象每个人理解的拿破仑不一样啊。好多人听说过拿破仑是个糕点呢,对吧?他是不是还觉得他如果没听说过拿破仑波拿巴就听过拿破仑这个蛋糕,他是不是觉得拿破仑是个蛋糕呢?那这个概念岂不是很混乱?你看这种时候又有一个解释方式啊。我们说哈利波特啊指的是抽象的对象哈利波特,就是哈利波特小说哈利波特电影,哈利波特各部电影里面这个男演员扮演的这个东西,他们之间的共相。那拿破仑呢?也就是每个人脑子里面印象中拿破仑的那个共相,但如果他以为拿破仑只是蛋糕的话,他就错了。那所有对拿破仑的认识有一定正确性和真实性呢,他们脑子里能够共相的就是拿破仑。当然这种想法很多,但你要知道这一下又变到脑子里的共相吧,就跟指苹果指招生名额。好像又不太一样了,这个指苹果指招生名额,还是指实存物,这一到指共相的就有点麻烦。麻烦之处就在于,比说一个纳尼亚传奇的人当作哈利波特,那他跟其他哈利波特使用哈利波特词汇的人呢?就没有共相,那你可以说有共相啊。他都指这样一个男性角色,那如果这算共相的话,那这哈利波特的范围太广了吧,对吧。那这个角度的就没有共相。那你可能觉得没共相没共相呗。反正谈话吗,这个词汇有没有那么强的共相。好像也还好。我就觉得那实际不是,这个有没有共相,有没有共识其实超重要。比如最近围绕在这个最后生还者二上面这个风波啊,就你们会发现它就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网络暴力。实际上呢,就是在聊一个电脑的一个主机游戏好不好?主机游戏里面的人物到底真不真?融不融贯。他的决定大家喜不喜欢,就是这么一个事儿呢可以闹到这么大,所以说即便是虚拟人物啊。这个概念本身也是很 powerful 的,它可以促使人做出各种各样的行为。所以大家也别觉得好像,一说到这个抽象共相。我们就能够接受这个,反正无所谓。所以总的来说,回到我们整个这个要讲的东西,就是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一上来就在讲啊。这个概念不来源于指物所锁定的这个意义,这个问题很重要,这不是一个学究式的。没有生活实际关联的讨论,实际上呢,他跟我们生活中不管是我们的语言使用了我们的信念形成啊等等等等这东西很重要,它不仅重要,它对我们来讲是一个比较根深蒂固的偏见,因为笛卡尔二元论的原因。我们认为精神反映广延世界,语言概念反映现实存在物等等等等,我们忍不住会这么去想。

在第一节之后呢,维特根斯坦就跳出奥古斯丁的例子,举着一个他自己的例子,这个例子举得特别好啊,我就主要来讲讲这个例子。那就说呢,他委托人去买东西,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五个红苹果,你看前面三个词啊,五个红苹果,如果以指物关系运营,那么他说,那个售货员拿到这个纸,打开标有苹果字样的橱柜,苹果指苹果。然后在一个色表上找红,好,红是这个颜色,他拿着红的色表去比对里面的苹果。凡是跟红这个色号相同的苹果,好,就把它拿出来。一边拿着一边数,这还有一个五吗,12345把它拿出来。这就是一个如果有指物关系的一个销售过程,你听着呢,可能觉得太教条了。但是如果语言就是指物的,就是这样,但你可以说一个售货员熟练之后呢,他就不用苹果对苹果,红对红。她就已经在脑子里了,反正人类语言嘛就是这样运作的。维特根斯坦就问了一个非常直率的问题,直指问题的核心。从这里可以看出维特根斯坦想法的魅力啊。你这么说吧,行,苹果对苹果抽屉啊,红对红色的色卡,然后这个五呢对12345的5。这个事是谁教给她的?为什么拿到苹果要去对苹果的抽屉?红,尤其这个红啊,要去对那个红的色表,你看红对色表上的红行。但看到红这个词就把色表拿出来是啥?是谁交他的?苹果对苹果行,但看到苹果这个词就去看抽屉上的标签,这事是谁交给他的。那么难不成苹果这个词的意义还要包含抽屉上的标签?红这个词的意义还要包含那个色表吗?明显不是对吧。那抽屉上的标签和色表既然不在这个词的意义之中,它是怎么用的呢?所以可见,我们认为呢,这里对应关系很明确,拿到苹果,找苹果抽屉,拿到红,找红的色卡去对比苹果,然后数12345拿出五个苹果来。实际上不是,实际上就跟他店里有门,有窗子,有抽屉,有色卡,有保险柜,有钱箱,他拿到苹果这个词,怎么直奔抽屉而去,拿到红这个词怎么直奔色卡而去?为什么这上面没有写抽屉里的色卡上的五个红苹果让他这么去呢。但这样也有一个问题啊,那你抽屉,这个店里这么多玩意儿,还有这个城市里呢,你怎么不拿得出去开门出这个店呢?为什么还要局限在这个店里呢?这就是维特根斯坦里面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解释总会在某个地方终止。也就是说呢,奥古斯丁这个指物关系看上去呢,非常直接,我们教小孩好像也是这么教。但是呢,其实忽略了那个情境,忽略了他们对话巨大的背景。我们这么说的时候呢,我们认为语言好像可以抛离那个背景使用,但我们发现根本不是。在那个背景之外,这个语言根本起不了作用,所以指物关系啊,根本不是对于语言使用的一个终极解释。当然,维特根斯坦这句话其实再说,没有终极解释。关于没有终极解释这一点,我们之后再说。实际上,这一段里面还有一个超级重要的话,就是第一句话,他说这段话给我描绘出一副关于人类语言本质的特别图画。这里面涉及图画论,就是摩画形式和逻辑形式的区别,我就提一句啊,你看啊。他说奥古斯丁的话呢,描绘出一副人类语言本质的特别图画。我们会不会说,波函数方程是量子力学本质的一副图画?我们不这么说,波函数方程就是量子力学的本质。那不是量子力学本身的图画。那么概念由他所指的实存物来保证。这话凭什么只是一个图画,而不是语言的本质呢?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了,我们以后再来说。前面的有些内容啊,我就不在这儿完全说完,因为对于这个句读解释过程中,我们也有取有舍。这个图画论和解释总会终结,我们之后再说,这两个东西在哲学研究之后都会提到,我们今天就把这个。就是我们今天啊,就把这个指物讲明白。

这才第一节啊,我们来看,第二节这个指物关系到底怎么回事儿?慢慢慢慢地你就更有感觉了。第二节要说啥呢?第二节说了呢,就是一种没有意义假设的语言形式,你看啊,什么叫意义假设?我们认为语言啊,每个词都有它的意义,这个语言才 work。 你觉得这不是废话嘛?对吧,即便刚才奥古斯丁那个五个红苹果这事没有解释完。但苹果这个词呢也有意义,就指苹果。怎么指的,奥古斯丁可能没说对,但这个词的需要有意义。是不是如此呢,我们第二节看就不是。第二节呢,维特根斯坦设想了一种语言,这个语言的只有四个词汇,方石柱石板时砖石。就是四种石料的名字,当你喊,当 b 和 a 两个人,就是 a 给 b 说方石 b 就把方石递给他。这个语言就是这样的。我给大家举另一个例子更好理解。假设你家里养只狗狗,你跟这个狗狗有四个语言,求求拖鞋棍子,就三个语言简单点儿,球球拖鞋棍子。你说球球,那个狗就把球叼来,你说拖鞋,它就给你把拖鞋叼来,你说棍子他就把棍子给你叼来。就就就 directly。就是啊,就是维持根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的第二节的这种语言。我们要问的就是当你说球球的时候,狗狗理解这个意思,指的是球球吧?就是这个对象是球球吗?还是狗狗以为球球这个词的意思是你去把球球叼来,实际上都不必要,它只要去把这个东西拿来就行。我再举个偏门点的例子,就是我们都知道这个比较quote,fm里面有个seyfword,就是一个安全词。这个安全词呢?可以是没有意义的,一个没有意义随便什么词汇,你只要一说那个词停下来。这个安全词的意义是啥呢?假设你的安全词是因为他她要找那种在那个情境中不会出现的词汇吗?假设你的安全词是匈牙利,匈牙利在这里的意义是啥呢?对吧,他可以没有什么意义,就是听到这个词,停下来就行。因此呢,如果就像维特根斯坦这里说一个语言只有四个词汇,这四个词汇会听到呢,就把对应的石料传过来。这个东西呢不需要意义,就像你们家的狗狗听到你说棍子,球球,拖鞋就把东西叼过来。他根本不需要意义就可以完成,比如说,它破除了我们认为概念作用必须依赖意义这回事儿。我这里要说一下我们认为概念必须依赖意义的困难和问题是啥啊?有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呢我们经常听讨论的时候说哎呀,艺术没法讨论,艺术根本没法定义。这就是个假概念,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认为意义就代表需要解释这个概念,如果不能解释成一句话,一段话,这个讨论就进行不下去。这就是我们认为概念一定需要意义的一个偏见。也就是说,你教你们家狗狗球球棍子拖鞋的时候你从来没给它解释过,就两个人商定safeword的时候,你从来没给她解释过匈牙利是什么意思?所以说他根本就不依赖解释,他依赖什么?维特根斯坦最后说了。因此呢这种词汇本身呢,包括很多词汇本身的,他未必需要意义来运转,在第二节的语言之中,这个语言没有意义,可以不需要意义。因此呢,你看啊,当然,我们不是说所概念没有意义啊,只是说在这种语言之中,这种比较原始的语言想象之中呢,概念是不需要意义的,这个实际上在我们生活中很多时候呢,这个概念也未必需要意义。就比如说,呃,我玩的一种桌游叫万智牌。万智牌有故事背景,里面经常有各种奇怪的地名和奇怪的人名。这个奇怪的地名和人名在牌的名字之上也会写在牌的规则之中,因此,好多时候你读的英文牌,你看到牌的规则里面有个英文生词,你根本不知道啥意思。然后你一看,哦,就这个牌的名字,你就不管他,就接着往下读了,然后你在打出这张牌的时候呢,你肯定用英文念出这个牌的名字叫陶拉里亚,你根本不知道啥意思,但根本不影响你使用它,根本不影响你喊这个词。你喊这个词无非是要让你的对手知道。你是打出一张名字叫陶拉里亚的牌,这个陶拉里亚牌的规则在这个牌上面写着呢,写着陶拉里亚这词啥意思你根本不用知道。是现实中的例子,也就是说,即使脱离这种原始语言,也并不是所有的概念都需要意义。当然,我刚才比较取巧,我取了一个专名的这个例子,专名这个名字只有一个对象,比如李厚辰就是指李厚辰。这种专名,一般来讲它的意义是什么呢?这个东西比较特殊。但维特根斯坦之后会有提到专名,我们到专名的时候再说。第二节呢就是从一种类似于最原始的语言,我们可以想象啊。在人类最开始如果有语言演化这回事,在他们最开始演化语言的时候很可能也是这样的,这么一种形似于什么呢?形似与信号一样的语言。比如说一帮原始人,一帮南方古猿在树林里面,他们每次黑猩猩从远处袭来,他们就大喊一声,哇啦。就哇啦什么意思不用解释了,听到哇啦你就跑就行了,大家往那儿跑,你就跟着跑就行,这个哇啦本身他肯定也不指跑。这哇啦就是不用指什么,听的话你就跑就行,就这种信号本身他并不需要意义。奥古斯丁说错了嘛?就奥古斯丁那个说法彻头彻尾地错了吗?我们想的这么一个情况啊,你现在教小孩说话。你呢,就教小孩水果,你面前的就摆着食物水果,苹果,梨,草莓,你教这小孩儿呢,你也不讲究吃几个水果。假设这个小孩儿也觉得这个学语言挺有意思的啊,你就拿着苹果,苹果。指着苹果说苹果。你指着草莓说草莓,这个小孩跟着你念苹果,草莓,而且呢,你还把这个苹果,假设你还在教他水果这个概念,教他水果教他苹果教他草莓,跟奥古斯丁说的其实也一样啊,对吧。也就是在一种非常特殊的情况之下,奥古斯丁这个说法是对的,不是说奥古斯丁这个说法彻头彻尾地错了。只是说,在一种非常窄的限定的形式之下,奥古斯丁是对的,好,那我就要说刚才我举了个例子,什么情况之下奥古斯丁是错的呢?就是你教一个小孩儿话,你拿苹果,你指着苹果,他说苹果。你指着草莓,他说草莓,即便我举的这个例子啊,奥古斯丁这话都有可能错,为什么呢?有没有可能啊,这个小孩,实际上就把这个游戏当成一个 follow me 复述的游戏,他听你说苹果,他就说苹果,跟你指啥根本没关系。你说苹果,苹果,草莓,草莓,你一会指草莓,他不说话了,你只要说你不说话,你指草莓他不说话就说明他没get到这儿吧,他把他当 follow me的游戏一样。因此这样的也未必是奥古斯那个意思。可见这个对话过程啊,跟上下情境,跟周围的环境,人的反应大有关系。语言的使用绝对不是就是指物那么简单的事儿。

第三节呢,就是说,呃,奥古斯丁并没有说错,而是奥古斯丁描绘出了一个极窄无比的语言使用情况。但是呢,我们却有时候误以为他是我们语言使用的本质,那么语言有没有一种放之四海的本质呢?要问维特根斯坦,没有,但很多人会 accu , 维特根斯坦不是有语言游戏论吗,语言游戏不就是语言的本质,这就是语言的问题,对吧,我们认为你的概念这不就是它的本质吗?有时候概念未必是它的本质。语言游戏啊,就是个名字而已,他无法穷尽,也没有共相。因此呢就没本质怎么回事儿?维特根斯坦反本质。我们到之后再说,实际23g就在讲这个,就语言游戏无法穷尽所以没有共相。所以说,维特根斯坦使用语言游戏,并不代表他用语言游戏替代奥古斯的指物概念,成为语言的新本质。在他这里,语言没有本质,我们经常犯这样错误啊,我们说,你看相对主义本身有问题啊。因为相对主义的本身不就是一种绝对主义?相对主义本身这种相对,不就成了一种绝对主义嘛?就是呃这个我甚至之前都说过,但之前我们在个人主义平民社会我就反思过这个话了,这话没什么道理啊,就是经常我们反驳别人的时候说。啊,你不是说没本质呢,那没本质本身就是一种本质吗?这话没,就这种语言复述就造句,造句游戏。这种造句游戏没有意思啊,就我们今天之后也会说,这是我们经常在论理过程中使用这种造句游戏,而不自知。这种东西本身并不传达任何价值。

那么奥古斯丁呢,举出一种很窄的语言使用形式,就是指物填充概念的意义。那么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很窄的形式的,维特根斯坦立马举个例子,因为维特根斯坦这个书真的很好,他写的好就在于呢。他提出一个很新颖的观点,因为我猜大多数人第一次听什么很窄的语言使用,不知道什么意思。就你这么光这么一说,我理解不了,维特根斯坦利马再给你举个例子,我再让你感受感受啊。什么叫很窄的语言使用的例子,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感觉。维特根斯坦第四节就又举了一个例子来让你体会体会。维特根斯坦真是超级会举例。他说,设想一个文字,其中的字母被用于代表声音,也用于标识重点和标点符号。后面就不管了,字母代表声音的太多了,日语的平假名片假名,英语的字母,也就是我们知道人类书写文字,有表意的文字,表音的文字,那表音的文字字母就是用来代表声音的。a b c d e f ,我们念a b c d 它的构成这个词语的时候,能有一个它的发音方式。英语可能都不是最直接的发音啊,那最直接发音的就是日语,俄语和韩语这样,就是你只要知道那个东西的读音啊,你照着东西你不知道意思能念出来。那么,这种文字为什么是一个很窄的形式,我们认为俄语,日语,韩语啊这种表音的字母,它的本质不就是用于代表声音吗?你看啊这个,就像我们认为这个概念不就是有意义,而且意义是被它所指代的对象所保证的吗?好,你看,维特根斯坦这个例子举得很好啊。在我们不多想之前的,我们觉得表音字母除了表音还能干嘛?不就是拿来表音吗?那我给大家举几个例子,我们拿英语举例,英语 a b c d efg 除了代表这个 a b c d 念法这个音之外啊。它的用法还有非常非常多。第一呢abcdefg表示等级对吧?a级 b 级 c 级 d 级e级, a 级是最好的。a 级呢还可以用来凑数,我们知道国家五a五A甲级写字楼,对吧?四A 还可以来计数,还可以直接取名。比如死亡笔记里面一个主人公他叫l,单字一个 l 他呢可以用来当名字有我们知道 a, b, c, d, e, f, g 呢,即使没有序列关系。他也可以作为军队连队的番号,只要你看过这个兄弟连啊,你就知道这个兄弟连的主人公就是e连。ecompany,他将 easy company, 那同样的有d连有 b 连,就是这个东西呢?每一个呢?代表连队番号。我们呢也做选择题,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呢?如果是多选题呢,可能还有 a b c d efg。 这个a b c d e fg 呢也当作区分选择的番号使用对吧。这个番号可能跟军队连队番号有点像啊,比如说,你要仔细想想呢。这个字母除了表音以外啊,就我觉得没有穷尽,这个字母用法多了,除了表音以外,还真是有好多好多别的用法呢。所以说很多啊,我们第一想法中的本质论,本质论实际上都过窄。它实际上是一种很窄,很窄的情况,这个很窄的情况实际上忽略了很多很多别的东西了。这是很有问题啊,维特根斯坦在第四节呢再举个例子就是一听,你会觉得不就是吗?字母不就是来表音的吗?当你仔细想了哦,真不是,字母还有好多别的用法,所以字母的本质不能说它的本质是表音。对吧。所以维特根斯坦又举了一个例子。

然后第五节维特根斯坦继续啊,就给予给予奥古斯那个例子致命一击即便呢?你教小孩儿啊,就是说话。或者在第二个例子里面,你交给人传石头,就像你啊。你在教狗狗什么叫球球?什么叫拖鞋?什么叫棍子一样,他说得好,语言的教授方式在这里不是解释,而是训练。比如说你教一个小孩说苹果,他说苹果指草莓草莓。你在指苹果,他不说话,你这个方式不是解释。我指这个东西,你就按照我指的方向来说它的名字,他听不懂这样一句话,你的方式就是站起来复述一遍。苹果一再嘱他说,苹果,对吧。跟你狗狗一样,你说脱鞋球球叼来你跟它打它或者不给它奖励或者怎么样。它把拖鞋叼给你,给它奖励啊,你摸摸它都是这事,你会发现你重来,你从来没给小孩解释过我们在干嘛,以及实际上苹果是什么,它长在苹果树上,他可以吃它这个水果,它本身的营养元素,也没给狗解释啥叫脱鞋啥叫棍子。也就是靠训练完成他的,因此呢,回看奥古斯丁的例子,那个语言也并不靠依靠意义的解释,而依靠训练。所以说,你说这不是重复了嘛,之前不已经提到这个意思吗?怎么这再来一遍的,好这个地方第五节啊,不是重复。第五节有个非常重要的话。维特根斯坦说。我们也许可以猜出关于词的意义这种普遍观念是怎样用一层迷雾包围着语言起作用,维特根斯坦第五节促使你会去想啊,我们说词语的意义,词语的意思。这个事儿我们都用,但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什么是词语的意义?你看看,我们刚才说苹果,我们说过哈利波特,还有可能说别的,假设我们说这个基因碱基对。对吧,到底什么是意义,意义怎么被保证?当我们说苹果的时候呢,他似乎是被一个实存对象保证呢?实际你拿着苹果,当我们说碱基对的时候呢,这个概念似乎是被一套逻辑方式和一个概念体系保证的。什么基因啊,蛋白质啊,碱基对,当我们说哈利波特的时候呢,他好像是被说话者心里的那个意思保证的,我对哈利波特的印象保证的,什么是意义,因为这三个玩意儿可完全不一样了,一套逻辑体系之中的词汇,一个实存物,说话者心理的意思,这个呢,就是维特根斯坦意义上的迷雾,当然这个迷雾呢维特根斯坦之后啊,会一一揭开。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绝对不认为语言永远没有意义啊,只是说意义只是语言起作用的一个方式而已。当然这个方式维特根斯坦也会给你说明白这个意义是从哪儿来的,语言是一个概念,怎么样有意义。因此这样的,我们以后再讨论问题的时候呢,关于概念意义的讨论就会更加有的放矢,这个我们慢慢来慢慢推进。好,现在呢,我们就说了。第一节到第五节的内容。这里基本上就是举了奥古斯丁例子,对奥古斯丁这个语言史的例子进行一些辨析。他基本就在说语言绝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必须依赖概念的意义起作用,也绝对不是概念的意义被它的指物对象确保,我们一想啊,这玩意太自然了,肯定是语言的本质。这种直觉的想法其实只描述出一个很窄的方面。这就是我认为 section one 讲的东西,我们马上就 section 2。

我们接着讲 section two, section two 里面的内容呢,就是因为第一部分我们否定了概念是由物赋予意义这种定势,那概念是什么呢?维特根斯坦一点没有卖关子啊。在第二部分就直接说了这个语言游戏的内容。好,那么就一节一节来看。

第六节呢就在说,语言是以非语言的要素作为背景的,也就是说,在语言作用的过程之中。一个人是为什么知道拿到红色的苹果就知道要去查红色这个词呢?这就是一种非语言的背景,这些非语言的背景有哪些呢?维特根斯坦这里列举的三种。这三种呢都是接着第五节语言并不靠解释而靠训练作为基础的。也就是说,当我们在解释一个语词概念的时候,这种解释本身是一种对于意义的描述。但是当我们给一个狗训练它去叼拖鞋,或者靠重复告诉小孩,我指苹果就说苹果呢。这个是一种训练,这个训练本身是一种非语言要素,这里呢就想到了各种各样的训练要素。尤其维特根斯坦在第六节区分的是两种不同训练就会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第一呢,当我们延续这种语言是指物的时候,我们认为语言是什么样,语言应该在脑海里出现那个东西的图像。也就说如果真的苹果的意义是由现实生活中的苹果所确定的,当别人说苹果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在脑子里出现苹果的图像。这个呢,就是那个意义的根基,对吧?维特根斯坦说呢可以这样啊,我们先说是不是一定如此呢?根本不是。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一个盲人该怎么学会语言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呢?盲人几乎就不可能学会语言,盲人该怎么学呢?因为他没有看过图像吗?那 sometimes 也有图像。我给大家举个特别有意思的例子啊。比如说假设你有男朋友或女朋友,你现在要出门,然后对方跟你说呢,你记得买五个苹果回来。你说好,那请问这个时候,你脑子里面要浮现出五个苹果的图像,未必对吧。有时候我们一想到啊,听到一个词,脑子里就要过这个词的实存物的图像。来作为它意义的确保啊,未必如此,但假设你说,有时候就会啊。我们也会觉得当别人说买五个苹果的时候,你有时候脑子里确实浮现五个苹果的图像,有时候确实如此,对吧。那么,我再举个例子啊。假设你还是有男朋友,女朋友,他今天出门,你在家炒股,他说今天下午记得买招商银行的股票啊。那这时候你脑子里浮现什么呢?浮现证券交易所的图像,浮现招商银行股票代码的图像。浮现招商银行的 logo ,浮现招商银行一个实体银行的样子,浮现招商银行信用卡的样子吗?对吧,因此当我们说记得下午买招商银行的股票和说记得下午买五个苹果回来,前者你会觉得挺自然的,脑子里浮现五个苹果的图像。那招商银行的股票,脑子里又浮现什么图像呢?对吧?也就是说,延续指物逻辑,认为语言是靠图像想象作为背景的,实际上呢不是如此。维特根斯坦就推进啊,可以是如此。只要啊,你这个训练得当,完全可以是这么一种情况。对,确实啊,假设,我再来举个例子。假设呢,你在宜家买了一个桌子。对吧,然后呢,你现在啊,不小心把说明书带走了,你的室友在无聊拼这个桌子,你就给他打电话,给他描述这个说明书上的情况。你就给他说,你要把这个工具二和三定成一个直角,用那个螺丝钉,那你的室友听你这话的时候,他可不就在脑子里形成这个图像吗?确实我们可以想象一种搭建操作。一种实体操作,在你用语言说的时候呢?他要想出这个图像来。因此,在这个训练的情况之下,就是这个图像,包括我们给小孩听词画画,苹果,画苹果,梨画梨。你说这个的时候呢,在这种训练之下,他要把他想象出图像来,也就是说,想象图像依然是一种非常非常窄的方式。那如果换一个方式呢,就确实不是如此。换一种训练呢,我们说这个词的时候,你脑子里面就不会想象图像,因此后来维特根斯坦就在最后面,我觉得写得非常非常好的一段话,就是这个把拉杆和杠杆连接起来就是制动阀,但它必须在其他机械装置都准备好的时候才是制动阀,不然呢它就什么都不是。也就是说第一节那个问题啊。他怎么知道要在哪里,并且怎么找红色呢?他必须在那个商店里卖红苹果,青苹果。这个情况之下,给他讲红色,这个红色才有那个实际的意义,脱离这个场合,红色这个词什么都不是,就对于这种语言形式它就什么都不是,所以说,我们总认为我们会倾向于认为苹果这个词的意义是稳定的,在非常统一的发挥着作用,实际上,今天由于有苹果这个公司,我们都知道不是,对吧?你去水果市场说苹果和你进电脑店说苹果,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就你进水果市场大娘问买苹果吗?和你进什么北京中关村旁边,有人问你买苹果吗?要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因此这两个东西呢,就是靠这个语言背后的情景实现的。脱离这个情境啊,这个词什么都不是。因此你一说苹果脑子里是apple 还是想苹果笔记本电脑?这事儿跟苹果这个词没关系,跟非语言的背景大有关系。

因此,第七节维特根斯坦说,这些东西呢,就叫做语言游戏,就是老师给小孩说我说话,我说苹果,你们画苹果,或者你每次去菜市场,比方说买点儿什么,买苹果吗?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呢,包括你给你的同事打电话给他说你现在把二和三定成一直角等等,这些呢都是各种饱含着不同背景的语言游戏,因此我们使用词汇和语言并不依赖指物以及意义而依赖各种各样构成的情境,也就是各种各样的语言游戏。这里我得说一下,呃,这里这个语言游戏呢,这个德文词我也不会念。这个我们翻译成中文的是语言游戏,但为了更好理解这个词啊,我得说这个德文词根的另外两个意思。就语言游戏这个词的词根的一部分的意思呢,是戏剧,就是表演,演戏。第二个呢,是节庆。也就说语言游戏这个词其实没把这个德文词完全体现出来,而我一解释就能体现出来了。游戏的意思呢大概是说规则,对吧,有一个规则在背后是我们认为游戏可能一个比较重要的意涵这个词汇啊。就是它是指内在有一定的规则,语言当然也是不同的语言,游戏内在呢有不同的规则,但是原来这个德文词呢还有一些意思,包括乐趣,包括人有目的,包括游戏本身啊,德文词有一种不受约束的变化性。也就是说,这个语言游戏是可以变化的,就是人可以靠着,因为我们也经常我们在网上编出喜大普奔这样的词。这绝对是一种特别自由生成新的表述方式的语言游戏,对吧,这就是一个好的例子。所以说,它不受什么约束呢?当我们认为语言的概念受到自然里面指物关系的时候呢,他自然就受到经验世界的约束。他完全被这个自然的因果律约束住了。而语言游戏呢,如用康德的话说,它就不受自然的因果束缚,而只受人的自由规范的束缚。这个呢就是语言游戏,所以人可以非常自由地使用语言,甚至使用空的词汇空的纸张都可以表达出各种各样的意义。所以这是维特根维特根斯坦推进一大步,维特根斯坦又开始做这个事儿了,当他提出语言游戏呢,他就特别怕大家觉得,你这么说吧,我模模糊糊有点儿感觉到什么是语言游戏了,但是还没感觉到那么好,呃,再举个例子。维特根斯坦立马在第八节就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什么叫做语言游戏,这个规则性是什么样的。

他引述第二节的那个语言,第二节的语言,我们很清楚啊,它就像狗狗说那个拖鞋求求棍子一样,他就是四种不同石头的名字。根据四个石头的名字呢,他只要一说板石,你就要把板石递给他,它就在这个基础之上的加三个东西,其实加三个东西呢?其实就是维特根斯坦举了三个新的游戏,但这三个例子都举得严丝合缝,举得特别好。他加了什么呢?除了说石头之外,还另外提供了三个信息,第一个信息呢,是颜色,就是红色石头,白色石头。第二个信息呢是用字母 a, b, c, d 分别代表了1234。第三个呢,就是这里那里,这里那里是我们生活中经常用的一个词,对吧,我们经常说把这个放到那儿去。诶。把这个放到那儿去,对吧?就这个东西在我们生活中用得太多了。所以说在那个语言游戏之上维特根斯坦叠加了三个新的规则, a, b, c, d 计数,颜色,样本,这里,那里,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实际上就是要探索 a, b, c, d 计数颜色样本这里那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游戏?它能用意义论去解释吗?如果不能用的话,我们能怎么从中看出什么样的语言游戏的特点?

第九节呢,我们就看这里那里,这里那里是个特别有意思的,维特根斯坦一下指出了这里那里跟其他词汇在游戏上的一个巨大区别。比如当我们说苹果的时候啊,如果一个人学会苹果这个词汇,我们下次再说苹果呢,一般就不会再指苹果了,你就说苹果就行,他就知道什么事。但我们在教别人使用语言这里那里的时候,我们肯定要指这里,再用手指那里。而且就算他学会了,我们在平时说别人说,诶,把这个水给你搬到哪儿去啊?你也用手指搬到那儿去,他顺着你手的方向把它搬到你手的方向搬到那去。维特根斯坦问的问题就是说,如果这个词被它的意义所限定,但最后手指这一下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最后手指这一下。为什么和其他名词不一样,这里那里需要手对着去指一下呢?你看,我们是用语言指物论说。我们也能编出一套说法,说这里指什么,那里指什么?比如说啊,我们说这里,一般指一个较近的地点。那里指一个较远的地点,你看,你也能编出这种话来说明语言指物论对吧,关于编话这个维特根斯坦也有批判,我们一会儿再说啊。但实际上,我们平时说话的时候还有好多用手指,你必须靠手指啊,我们就我就接着说,其实啊,我们平时说话的时候。还有好多好多手势,你们现在没看到。实际上,我在做这个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人的分享的时候,我一只手在 ipad 的屏幕。另一只手其实也在不断地做手势。我们其实有一个,就是我们心理学家做过这个实验的,盲人说话也会做手势,虽然盲人从来没有看到过自己如何做手势。也没看到过别人做手势,但是盲人说话也会做手势。我们平时说话的手势和我们使用这里那里的时候,指向着这里那里,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呢?它代表了语言游戏一种什么样的特征呢,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征,也就是说,当我们说语言本质是意义的时候,意义是一个纯粹理性的理解要素,对吧。你只要理解了什么是苹果,苹果的指物学特征,你就理解了苹果这个词的意义,或者苹果指向,那个真实苹果对象你脑子里想吃苹果的图像,你就了解了苹果的意义。但是这里那里和说话的手势指出了语言的另外一个特征,就是很多时候,语言是有可感性的,也就是说,当你手指,比方说饭来了给你放哪?你指着你桌上的一个位置放这儿。这个东西呢是 sensible? 对方要感受到这个地点,你说放那是地点,当你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在做动作的时候呢。对方不光在听你的话,对方在感受着你的这个姿态,感受着你的动作。因此透过这里那里,维特根斯坦其实在说明,你看透过这种语言游戏,我们发现了语言的可感性的特征。因此呢,语言还需要可感。

接下来维特根斯坦进一步说了这个 a, b, c, d 这个东西跟我们一般设想的指物关系有何不同?首先你会觉得有点怪,就是这里 a,b,c,d 其实指的是数字对吧这么说,为什么维特根斯坦不用1234呢?因为1234是逻辑符号,对吧,我们知道2=1+1,4=1+1+1+1,这搞上去了,你就觉得这个东西是靠这个背后的数学逻辑确定等。但至少我们知道,a,b,c,d 这个顺序符号 ,d 肯定不代表四个 a 对吧?d不等于 a 加a加a加 a ,就是个顺序,a, b, c, d 。因此他说石板,你可以教给他四个石板这样的东西,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其实说明了刚才那个字母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字母不仅表示读音,字母呢还表示顺序,也就是我们都认为我们刚才想了个读音, a, b, c, d 呢,就是指示着这个读音。a表示 a 这个读音, b 表示 b 这个读音,但是不是 abdc 是 abcd ,所以说字母表表这个语言游戏,就字母表这个 game。除了只是它的读音之外,字母表这个 game 还包含了符号的顺序。符号顺序是个什么独特的东西?为何和苹果不一样?为何和这里那里不一样呢。就在于这,苹果是被这个现实世界的对象所决定的苹果,这里那里是被说话这个人的手指式的对象所决定的,它都不是被语言本身决定的,但是 abcd 的顺序是发明字母表的时候就决定了的。因此,abcd这个语言游戏的规则是由这个语言符号系统自身的要求决定着的abcd对吧,就是这样一个决定性,因此透过 abcd, 维特根斯坦想说的是语言游戏,还具有自身的规范性。语言符号系统本身也包含了超出指物意义的信息规则和条件。当然,语言自身的规范性啊这个是哲学研究一个特别重要的内容,也就是说最后维特根斯坦会说啊,语言啊也不归这个外部指物管,也不归你心里的想法管,也不是由我用语言表达我的想法,语言有它自身的规范性,但这个不是维特根斯坦的首创。索绪尔已经说过了,维特根斯坦说得很明白,语言的自身规范性是什么样的,我们到那再去说。当然这里面还有个例子,而不是加了三个游戏吗?一个是 abcd 来代表语言自身的规范性。加了这里那里来代表了语言的可感性,还包括一个颜色样本,这个颜色样本代表了语言的什么特征呢?也就是说红。你就拿去对着红的色样去拿红色的石板。我们刚才也说啊,你教小孩说苹果小孩有时候就以为他要复述你的意思,复述你的话,苹果。我们在做音乐教学的时候也是这样,我们让学生唱啦啦啦啦啦,学生跟着你唱啦啦啦啦啦,你看这个时候呢,语言本身啊,即没有外部可感性,也没有自身规范性,它是什么呢?他像一个颜色色号一样,它是一个样本。在这种游戏里面,住的是什么呢?就是复述这个样本,就是照着别人说,照着别人念。语言的样本属性,在维特根斯坦看来特别重要,但实际上在今天一样,今天我们在网上说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因此,在网上大家刷一个梗的时候,就一个梗都指向某个现实对象吗?代表大家心里都有一模一样的内心心理活动吗?不是,大家拿他在做一种表述。这种表述出的复制本身之外呢也没有别的意思,因此呢,这个东西就像其实在我们网上复读别人的话,刷一梗的时候呢。他就像唱啦啦啦啦啦或者复述一段话,这本身也是一个语言游戏。当然,除此之外,例子还有很多啊,就实际上很多时候呢,维特根斯坦也说就是按照一个样本复述远比我们想的要重要,我们总以为语言是在描述对象或表达我们的意思,其实很多时候。语言是在依葫芦画瓢啊,写过论文的人都知道啊,写过这个官样文章人更知到啊,你就是在依葫芦画瓢。对吧,你写官样文章,第一段话几乎都一样,就那些原则性词汇,其实就是在复述而已。对,维特根斯坦在这里新举了三个例子,一个是复述,一个是可感性,一个是语言自身的规范性。就进一步让人感受到了语言游戏的气质和特征,就是在这三个例子之上就语言离本身的意义。与词汇本身的意义,我们依据词汇的意义在使用词汇呢就更远了,我相信说到这儿呢,绝大多数人都听得云里雾里了,就说他妈什么呢。这就是维特根斯坦这个书比较难读的原因,就读到这儿呢,维特根斯坦的意思你懂了,语言游戏跟我们传统想象中的意义使用语言啊却是完全不同,也不是指物关系,它有各种各样的游戏方式,有各种各样的规则。但你要说啥呀,对吧?你说到这儿,他是为了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们就在这里总结一下他为了说明什么问题。也就是扯了这么一大通,语言是一种语言游戏,而不是指物的意义。这有啥呢,这个非常重要,这个呢就让语言彻底成为了自由的工具而非自然的工具。我们总认为语言是自然的工具,语言的作用是反映现实 reflection,对吧?他是为了反映现实,但我们发现啊,不管从可感性,自我规定性等等来讲了,语言很大程度上并没有反映现实。语言是自由的,自由的怎么样呢?因此我们在这里克服了符合论的真,对吧,我们在这里克服了语言需要在符合论的真,语言需要可以对应和反映现实。你看啊,我们过去谈语言,谈概念,在康德那个地方,我们都把这种纯粹理性概念,实践理性概念当做一种比较特殊的情况,也就是说,绝大部分情况之下,语言要么是直接指物。要么是来自于知性概念,一种物的抽象,在很罕见的,一定要万分小心的情况之下。语言不指物,但在维特根斯坦之前的说法里面,指物才是特别特殊的情况。在诸多语言游戏之中,靠指物来获得一个意义是一个特别特殊很窄的一个情况。绝大部分情况之下,语言游戏都不用管那个,都不依赖于指物的意义。

说到这儿,肯定还要再问SO?。所以呢,接下来就很重要了,你看我们经常在讨论问题的时候呢,我们说啊,这个人与生俱来的同情心非常重要。如果别人说什么叫同情心啊,你定义下同情心啊。然后你就说,你看啊,人是有同情心的。因为呢,我们做这个神经科学实验啊,这个人脑子里有镜像神经元。或者你说啊,这个同情啊就能够实现人们彼此间的互惠,对吧,无论如何呢,你怎么定义同情啊,或定义爱呀,定义善啊,定义美德啊。当我们认为语言究其根本需要符合论的真,你才开得了口的情况之下。你总是想说,我为什么要主张这个概念,因为它指物,因为它是一种传统,因为它符合逻辑。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对吧?因此我敢用这个概念,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克服符合论的真,我们每次用一个概念,都忍不住要这样去填充这个概念的意义。在语言游戏论的条件之下,我们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句话了,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同情呢?因为这样说同情让同情赋予这样的意义,指向一种比较好的生活形式,生活方式,生活方式我还没说啊,一会儿再说,你是说做什么?我们终于可以在目的论的意义之上使用概念了。这难道不是一个特别巨大的意义吗?对吧,我们终于可以不用说这玩意找不到神经科学的还原,我就不敢用这个词。或者说,他没有一种学术界的共识,没有一种传统,没有一种逻辑框架之内,我就不敢使用这个词。对吧,当然了,我们说因为这样的定义指向一种比较好的生活方式,绝对不是随心所欲的,生活方式也绝对不是私人的。我觉得好就是好啊,这个我们讲生活方式再说啊。但是呢,语言在语言游戏的基础之上,摆脱符合论的真能够服务于人的目的,这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说了这么一大通,包括语言自己的规范性,其可感性啊等等等等。摆脱这个指物的意义,实际上维特根斯坦自己很大程度上也是要说这个,这个呢,就是语言从反应论 reflection到语言的实践论,就语言是拿来做事的,语言不是拿来反应现实的,语言不是拿来叙述,不是拿来表达你自己。不是拿来得出符合世界的真实命题的,语言是拿来做事儿的,那人为什么要做事,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是为了他的生活来做事。所以语言在语言游戏之上才可以服务于人的目的,而不是服务于真实地反映社会。这个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这个呢,其实我认为这一点是贯穿在哲学研究中的一个很重要的主线。就是语言的实践论,就是语言服务于人的目的这个东西。语言在什么条件之下可以服务于人良好生活的目的,这事很重要的,这个我们之后在各个地方,都会不断地回到这条线上来做这个章节的阐释。

最后几页了啊。那么进入第三部分第11节到第14节要回答什么问题呢?回答的就是啊,那么我们是怎么陷入指物赋予意义这个定式的呢?我们怎么为什么把这个指物赋予意义这么自然地当作一种定式来看待的呢?维特根斯坦带领我们反思这个问题,反思这个问题很有意义啊。反思这个问题呢,其实在解决我们为什么这么容易在生活中陷入那种造句。就我们认为什么话有道理呢?就是按照有道理的话造句的方式,这是为什么会这样啊,而且这一节维特根斯坦再次展现了他极佳的非常厉害的举例能力。

这一节呢,维特根斯坦说明我们为什么觉得语言之间都是一样的呢,就是因为它的外形太像了。他说,当我们在谈话中听到这些词,或者书写稿和印刷品中看到这些词的时候。他们有千篇一律的外貌,因此它们的用法才没有清晰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就说不管是什么词啊,长得都很像,比如说苹果关于回到哲学,都是两个字两个汉字构成,我们就觉得苹果就指苹果,哲学呢就指一种学科,跑动就指一种动作。因为它外形长的太像了,所以说呢,我们就误以为其一样。你到这可能会觉得太武断了吧,难道我们就这么简单么?想的还就这么简单。但是11节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11节,我们刚才说语言游戏论并不是语言的本质,就语言游戏论并不说明任何问题。就维特根斯坦还在绕着这个东西一直讲,我们怎么理解语言。所以说11节开始了,维特根斯坦用的工具的比喻。所以维特根斯坦引导我们不把语言想象成为反映现实,但语言游戏你也很难想象,对吧?那把语言想象啥呢?把语言想象成工具,每个概念语词就像锤子,钳子,锯子一样。它就像一些工具。我们都知道奥古斯丁有一本书,叫如何以言行事。这个基本想法呢,就是从维特根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工具这里来的,正是因为语言可以被当做工具看待,所以说,我们才能够这么来设想以言行事的问题。因为在语言被当做工具之前啊,语言的想法呢?就是这个描述和表达,语言是干嘛的呢?描述现实,表达自我。但是在这个时候不是,语言是拿来做事儿的,因此语言从镜子比喻转向了工具比喻。转向工具比喻,如果你听过海德格尔,就应该想到海德格尔对于人使用榔头的问题。所以在海德格尔那里描述人使用榔头的上手状态,在手状态的时候呢,榔头就可以变为语言。在联想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的家,你就明白了,这是啥意思啊,就是语言的工具论。对,维特根斯坦在11节有一句话,他说了好多工具啊,什么锤子,钳子,他就说,正如这些工具的功能都不一样。词的功能也各不一样,他说,不过两者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所以两者有什么相似之处呢?我起码想到两个。第一语言像这些工具一样啊,他们要彼此配合才能起作用,所以词汇的工具呢,也必须彼此配合才能起作用。而不是单独一个词起作用,这个话其实很重要,因为索绪尔区分了语言和言语,语言就是我们研究这个 language。言语呢,就是我们平时说的话,比如说在我们平时说话的时候啊,这些话必须词汇和词汇配合才能起作用,也就是说语言学的研究对象啊,这本书的研究对象是概念,但我们平时说话的对象是句子。就这么个意思。第二个呢,就是每个概念都没有自己的目的,都是服务于使用者的目的,就像工具一样,它本身,钳子本身什么都不代表,钳子本身并没有钳子的目的,取决你要干嘛。钳子就是在各个地方充当他的目的使用,语言也是一样的,所以说,你看就在这里啊,我们要慢慢从中读出来,语言从反映论转向实践论,转向工具论的这个感觉,这个呢,是哲学研究这本书一个特别重要的主题。当然,现在什么叫语言的实践论和工具论,你还糊涂着呢,没事儿我们慢慢往下来,就是语言的反映论都很明白,就是语言反映现实,描述一个真命题啊啥的,啥叫语言的实践论和工具论慢慢来。

第12节呢,维特根斯坦就在说,为什么长得像,我们就以为功能是一样,他就举了火车驾驶室的例子。因为火车驾驶室有很多阀门,因为都要用手来操作嘛,所以长得都差不多,但操作方式都不一样。人其实也一样。我们为什么这些词长得很像的,因为这些词我们都要说出来,它其实就像火车操纵杆受到手的限制一样。语言中的词呢,受到发声器官的限制和塑造,所以彼此都长得挺像,因而掩盖了背后的不同。我直接举个例子,比如说回到和回来这两个词都是两个字构成,还都有回,超级一样,对吧。但其实我们知道,一个是及物动词,一个是不及物动词,它的用法完全不一样,你说回来呢,可以说啊,他回来了。但回到你说他回到了,没有意义,你必须说他回到哪了,他回到家了,他回到办公室了等等等等,这两个字虽然长得这么希望,但是呢,用法呢却完全不同,这个呢就是我们混淆的根本原因。背后呢,还就是如此浅显的一个错误。

第13节第14节呢,维特根斯坦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我们现在再说啊,语言的工具论,我们为什么会陷入这个问题的?一方面是词长得像,第二方面是什么,第二方面是我们特别会造句,就我们说,语言中的每一个词都标示一样东西。我们特别以为这话说得特好,但实际上这话没意义。比如说啊,刚才我们说的一系列词,对吧,我们说苹果指一种叫苹果的水果,跑动指一种叫跑动的动作,回到指一种到达最初位置的动作,然后回来也是一样。回来指一种到达最初位置的动作。你可能听到这儿都觉得不是说的挺好的嘛,至于语言指物论其实也能解释这个词啊。为什么说语言指物论不对呢?你看我现在说些介词,和指一种和的关系,或指一种或得关系,从指一种从的方向,这句话就没有意义了,对吧。你可以造这样的词儿。你可以造x指一种x的阿尔法,好像啊,只要套到这个句子里呢,就证明了指物关系。我们生活中有多少论理是靠套到这个句式里面完成的,这就有多容易犯这种浅显的错误。我们总认为套进这种句式,举几个例子呢,一个论理就完成了,实际上维特根斯坦就说啊,你可以这么说语言中的每个词都标识一个东西,但它实际上一旦用到别的句子里啊,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基本上没有给这个概念增添任何别的东西。他没有指向任何一个意义,在介词这个地方,你会发现他甚至没有指向任何对象。

第14节呢,维特根斯坦就是在说,语言表象的一个统一化,背后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他的例子举得这很好了,他说工具都是改变东西的,锤子改变钉子的位置,锯子改变木板的形状。然后他说,我们也可以造句,尺子,尺子改变我们对事物长度的知识,胶锅改变胶的温度。对吧,你造句呢都能够靠近这个什么改变了什么什么这个句子里面去,但维特根斯坦就是说这种表达倒是统一了。但是能获得什么呢?这就是我们今天这种造句论理法,我举的例子呢,就是技术决定论,比如我们说技术决定沟通,没有通信技术,人与人的联系,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即时,技术决定电影,没有录音和彩色,电影的表现力就会不像现在一样高,技术决定经济,没有高速物流,信息沟通,经济的效率就不会这么快。有人说没有X技术,Y状态就不怎么怎么着,这个就出现在我们几乎所有技术决定论物质决定论。都会这么说,但这三句话其实明显不同,对吧,技术在这里面作用方式和最后那个y状态啊。实际上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你把它套到这三个话的句式里,看上去啊,用同样的逻辑在表示一样的意思,但实际上完全不是。你看这里面的根本呢还是语言反映论,当语言反映现实,因为有现实就是笛卡尔那个完备性,你记不记得?因为现实广延世界存在完备性,因此精神世界可以发现这样的完备性。我们在这么造句的时候,还是在想,因为现实世界具有这样同样的结构。技术作用于现实世界有一样的结构,所以造句能造成一样的。所以同样结构的句式反映了现实世界中同样的逻辑,这是标标准准的指物论,对吧?但维特根斯坦告诉你,在14节告诉你,他之所以能造出一样的句子,跟现实指物没有关系。就是绕进了语言自己的结构而已,因为语言自己有这样的结构,所以你一定能把句子造的一样。他跟表达现实生活中某种关系没有任何意义,也并不代表如此。所以说,第三部分的十一节到十四节就说明了为什么我们会陷入指物赋予概念意义的问题呢。因为这些词长得太像了,于是我们发声器官的限制啊,这些词都长得很像,所以我们误以为词跟词之间有一样的结构。只要造出同样的句式,同样的句式背后就代表了同样的逻辑,这个想法是非常肤浅而错误的。而就是这么肤浅,这么明确的问题呢,实际上,基本上主宰着很多时候我们的论理过程,对吧?本来今天我讲23节啊,因为我知道今天由于前面的铺垫我们肯定讲不到23节,再加上中间出了一个干那个。举个转播小事故,anyway,那我们今天讲的部分就到这儿,呃,我不知道会不会太多啊,我们之后要慢慢调试。那现在呢,如果大家有问题那就可以问了。
这里有个问题啊,说第10节里面提到了词语标志的问题,今天似乎跳过了。我没有在第10节谈标志的原因呢,是因为词标识这个东西在第15节是专门谈标志的,所以说词标志特别重要。所以我就放到15节里面去说词标志的问题了。但说一下就为什么这个句读我不是把他每一句这么说呢?因为就比如说如果我真是每一句说的呀。里面好多句子,你就当看一句语句有啥意思吧?我觉得好像也还好。就比如说这里说奥古斯丁没有谈到各类词之间的区别。就是他这里说啊,就是名词用这个指物比较好理解,动词属性啊再加介词呢,好像没那么好理解。我就觉得这段好像我也不用多说,其实大家明白啥意思。所以,我基本上都是以节为单位来讲,那节为为单位的,有些节比较长,你就会觉得怎么这一节就讲这两句呢?但有些节比较短,你就觉得好像这一节没有完整覆盖,因为我还是比较在意能够把它串连成一个完整的意思,而不是要把每一节的所有细节全部翻出来。因为维特根斯坦这个写法确实里面可以蕴含各种不同的解读,蕴含各种不同的意味在其中。所以说呢,我觉得能把它串联到一起可能重要过本每句话里面的所有含义都尽可能地挖掘,这个可能也不是我们这个篇幅可以做到的,也对于大家整体串联理解我觉得那种也不是都有帮助,包括中间有个地方,我提到可能有取有舍,有的地方在之后讲。也不再每一节都把它深挖,可能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你看这里有一个问题啊,说这种造句解释法表象的统一导向意义统一。不是语言使用掩盖下的逻辑问题嘛,就是如果我们还认为这一个句法的它的意义是被他的逻辑所保证的,而语言表象掩盖了背后的逻辑问题。但其实呢,就是我们认为这还是在遵照维特根维特根斯坦早期的想法,认为一个句子,它的根本意义在于句子本身和逻辑的程度。实际上呢,很多语言游戏呢也不是靠逻辑保证的,所以说,你看这是我们今天的思维定式,其实你要让它靠逻辑保证吧。你两绕三绕还是能绕回这个指物关系这边来。所以说这个造句解释法,我认为不是掩盖的逻辑问题,是掩盖着我们的理解问题。就我们认为长得像的东西是一个东西,是一个意思,就是人人就是这么傻,你可以说是傻,可以说是懒惰,什么都行。就是长得像的东西就有一种那种 power, 你认为它具有某种内部的同构性,这个呢?其实你要往深了说,你可以用那个图像模糊化逻辑形式摹化形式和逻辑形式来看,符合一样摹画形式的动向,我们就觉得他有某种很强的关联性。呃,这个也是人思维的一种状态。
这有个蛮有意思的问题啊,他说语言游戏并不能很好的翻译德语的原文。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另造一个更好的中文词汇去涵盖的?这里面实际的挑战是什么。说得好,实习的挑战就在于啊。刚才我们已经看到了语言工工具的相似之处在于语言本身需要跟其他词汇配合才能发挥作用,所以说中文里面没有一个既包含戏剧也包含游戏等等意涵的词汇,因为中文构词法不是这个词根拼贴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发明一个完全的词汇。我们说啊这个词汇叫阿拿巴,维特根斯坦就说阿拿巴,什么是阿拿巴呢,就是游戏加戏剧加规则属性,你把它变成一句话,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一句话写在这儿呢?你写阿拿巴干嘛?对吧?对,问题就在这儿。你另造一个中文词,你不去描述它的话,它也没啥意思,你要描述它呢。直接写在语言学游戏后面不就完了吗?就像刚才跟他们解释这里的游戏啊,不光指中文意思的游戏。它还包含啥啥啥意思。不就完了,以后用到这个词还比其他人时间看一个语言阿拿巴好一点。
这有个问题,说如果语言没有意义,那么我们用语言来讨论语言的意义是否就没有意义了?不是的啊,不是说语言任何情况之下都没有意义,有些语言游戏并不依赖于意义,有些语言游戏呢依赖意义,我们恰恰更要像维特根斯坦一样,发现语言背后的生活形式和语言游戏本身探讨意义。而不仅仅像现在的网上很多人讨论一样,用定义,用指物关系,用造句去探讨意义。我认为这个时候呢,我们才正站在更高的视角之上,在看一个语言的意义的问题。
这有个问题说,第11节里面说,因为这些词汇有着千篇一律外貌,因此它们的用法没有清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特别当我们从事哲学研究的时候,这个用法指的是语言作为工具,有多种形式,含义丰富。因此无法在解释上的全部举例吗?不是啊,你可以把这里用法就想着及物动词和不及物动词。无法从外形上体现,而只能从,你看,我们有没有一种方法,我们说一个规律来说明凡是这样的词都是及物动词。凡是那样子词都是不及物动词,不能,对吧?这就是一个规范,我们约定了,你说回到,后面就得跟地方等等,因此呢,这里面没什么逻辑,而是一种规定,一种习惯。很多时候,语言里面都是这样规定和习惯,而不是一个逻辑。让我想到网易上有一个人名字我忘了,他老说什么逻辑英语,用学习数学公式的方式学英语,我一点儿都不相信有这样东西的存在,因此当我们说语言用法的时候呢,并没有要做一做全集的解释。这里面就是在说具体的各式各样不同的用法而已。
你看这儿有个问题,我觉得比较能够体现出一种普遍心态啊。这里说ok,我理解的语言不只是指物意义的。而语言也成了自由的工具,但是我们既不能通过理解这一事物就获得自由。也无法想到怎么用语言来解决人们今天普遍不自由的问题,就语言到底怎么影响今天人的自由呢?我觉得很可能你读到这会产生这样的问题啊,所以我认为我在这里不做这个问题的回答,因为这问题回答起来写本书。但我想说,怎么能回答这个问题呢?也就是说,我认为这个问题如果你能够关联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工具论和康德的实践理性,你把这两个理论能够有种方式关联到一起,你就能知道什么样的语言理解尤其是非知性的运用。而是实践理性运用的语言理解能够支撑我们的实践理性信念。这个东西,当然,我认为如果我要多说一句更负责任一点的话,那我认为具体的探究方式。你就去看罗尔斯是怎么论证正义论的,最核心的一些论述,或者看各个宗教怎么论述其中人的自由的,因为不管是罗尔斯的论述方式还是各个宗教的论述方式,那里面的语言,绝对不是使用完全和知性逻辑的方式和指物方式论述的。因此你就能发现一种语言的用法,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当然这绝对不是这个逻辑研究,一共600多节。我们今天才开了14节,你就回答说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可以稍微耐心一点。
这里面有个同学说,你刚说不发明词,幽默这个词就是发明的,当然,我们知道在白话文运动的过程之中,为了翻译西学的,这个西方的学术著作和西方的语用啊,当时白话文本身就发明了很多的词汇。我们也知道这个韩国语的构成过程中啊,当时韩国也发明了很多新的词汇。我这里绝对不是说我们没有能力发明词汇,但发明词汇呢,我们当时发明幽默这个词,我不知道幽默这个词的发明,但比如说当时白话文运动之中对于经济啊,就接受和制汉语汉语词汇,发明了一套新的汉语词汇。也不是单个引入的,是放在整个西方著作整体语用中引入的。我实际上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因此在翻译维特根斯坦这种用日常语言撰写的哲学著作的时候。你冷不丁在中间发明出一个新词,这个东西呢就没有前后的整体语境烘托它,它就会变得尤其奇怪。你还不如就把它翻成,我就去翻了挺好。翻成语言游戏,然后再解释解释这个游戏比汉语游戏就挺好,意思就挺好。没关系啊,我觉得呃,如果说哲学研究是不破不立,那你听完1-23节呢就最开始还是在破 的阶段,因此这个选举的好吧。这个语言指物我能理解维特根斯坦有道理啊没有了那什么是什么。规范性在哪里?语言如何起作用?这个慢慢来啊,对那你说,那我我要去听一个有水平,用两个小时讲明白。我觉得你说我花两小时就把这个哲学研究主线给你理一下,但是就脱离那些例子其实也没真正理解。所以我觉得大家稍微耐心一点慢慢地往后,很多问题就会水落石出,没问题啊,大家在这个群里可以继续讨论,按照我们今天就先讲到这儿,我们下期节目再见。大家记得敢于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