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我们也许可以说,奥古斯丁的确描述了一个交流系统,只不过我们称为语言的,并不都是这样的交流系统。要有人问:“奥古斯丁那样的表述合用不合用?”我们在很多情况下不得不像上面这样说。这时的回答是:“是的,你的表述合用;但它只适用于这一狭窄限定的范围,而不适用于你原本声称要加以描述的整体。”这就像有人定义说:“游戏就是按照某些规则在一个平面上移动一些东西……”——我们会回答他说:看来你想到的是棋类游戏;但并非所有的游戏都是那样的。你要是把你的定义明确限定在棋类游戏上,你这个定义就对了。
李厚辰:第三节呢,就是说,奥古斯丁并没有说错,而是奥古斯丁描绘出了一个极窄无比的语言使用情况。但是呢,我们却有时候误以为他是我们语言使用的本质,那么语言有没有一种放之四海的本质呢?要问维特根斯坦没有,但很多人会 accu , 维特根斯坦不是有语言游戏吗,语言游戏不就是语言的本质,这就是语言的问题,对吧,我们认为你的概念这不就是它的本质吗?有一概念未必是它的本质。语言游戏啊,就是个名字而已,他无法穷尽,也没有共相。因此呢就没本质怎么回事儿?维特根斯坦反本质。我们到之后再说,随着23g就在讲这个,就语言游戏无法穷尽之间没有共相。所以说,维特根斯坦使用语言游戏,并不代表他用语言游戏替代奥古斯的指物概念,成为语言的新本质。在他这里,语言没有本质,我们经常犯这样错误啊,我们说,你看相对主义本身有问题啊。因为相对主义的本身不就是一种绝对主义?相对主义本身这种相对。不就成了一种绝对主义嘛?就是呃这个我甚至之前都说过,但之前我们在个人主义平民社会我就反思过这个话了,这话没什么道理啊,就是经常我们反驳别人的时候说。啊,你不是说没本质呢,那没本质本身就是一种本质吗?这话没事,就这种语言复述就造句,造句游戏。这种造句游戏没有意思啊,就我们今天之后也会说,这是我们经常在论理过程中使用这种造句游戏,而不自知。这种东西本身并不传达任何价值。那么奥古斯丁呢,这是一种很窄的语言使用形式,就是指物填充概念的意义。那么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很窄的形式的,维特根斯坦立马举个例子,因为维特根斯坦这个书真的很好,他写的好处在于呢。他提出一个很新颖的观点,因为大多数人第一次听什么很窄的语言使用,不知道什么意思。就你这么光这么一说,我理解不了,维特根斯坦利马再给你举个例子,我再让你感受感受啊。什么叫很窄的语言使用的例子,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感觉。
布莱克维尔:§3本节第一段最后一句说明了奥古斯丁的语言图画只适合于一个狭隘的范围(比如建筑部落的语言),而不是哲学家想要加以刻画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