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第36节语言随意性”的问题来源,向内求索

36.我们这儿的做法正像我们在大量类似情形下的做法一样:因为没有单独一种身体动作我们可以举出来称之为指向形状(例如相对于指向颜色而言),我们于是就说和这话相应的是一种精神活动。每当我们的语言让我们揣测该有个实体而那里却并没有实体,我们就想说:那里有个精怪。

李厚晨:哦,今天的最后一节,第36节就在说呢,这种随意性的来源是啥呢?就我们怎么会这么想啊。这么想的其实就是一种向内求索的过程,这话很有意思啊,这话是这样的。这种随意性的有两种体体现,一种就是说,你是不是撒谎吧?只要是撒谎好像这事儿就直接定性。就撒谎这个词有一种巨大的魔力,第二种呢就是说我心里想的就是那样,我就是这么理解这个词就是这也是这种随意性。这种随机性呢?维特根斯坦原话这么分析的。我们这儿的做法正像我们在大量类似情形之下的做法一样,因为没有一种单独的身体动作,我们可以举出来指向对象,于是呢,我们就说,这话是一种精神活动。就比说啊,一个人说,哎呦,我真爱它,我们就称你那是爱吗?他说,我都觉得是爱为什么不是爱呢?这就是这种语言随意性的一种形式。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没有一种身体动作可以举出来指向这个指物吗?就是这个动作是爱的动作,一般没这个东西,所以我们就说。我的爱就是一种精神活动,那这个东西,你把爱替换,替换为各种各样的词汇,甚至能够指向现实的词汇都是一样的。比如说犯法,比如你这么做可是犯法的呀,他说这怎么会是犯法的呢?他告诉你啊,我不具备那个动机,因为我心里面没那么想法。维特根斯坦就洞悉这种语言随性的来源,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随意性的?你看啊,维特根斯坦在说的是,维特根斯坦之前一直在举例,也就是说。我们啊,总想辩护,我们绝对有一种动作有一种眼神有一种身体姿态,有一种方法可以完成那个意味,能够让别人明确地知道我的指物对象是啥,所以指物是对的。哦,维特根斯坦再这里说了,其实啊,好多时候我们指不准指不上,这个时候我们就说,这是我的精神活动。是我的精神在起作用,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你看,维特根斯坦在这里面,体现出了一种用尼采式的谱系学的想法。也就是说,一旦弗雷格那种逻辑的确定性搞不定,我们就很容易唯我论就说啊,反正外部逻辑不行。所以语言的都是描述一种我自己的意向性,我觉得我认为我怀疑,所以说当意味即意义。也就是说,我们有一种外部意味活动,他就能代表某种意义,这事一旦搞不定,我们就说我的精神活动指向意义。他怎么保证呢?我是这么想的,我就我都觉得他是他还不是么。不过最近网上啊我就是没法儿共情,所以你说的共情是什么意义呢?就是这就是类似这种语言随意性的来源。比如,我们会发现,我们一旦落入笛卡尔二元论,也就是说,笛卡尔二元论的标准形式啊,就是我采用的符号世界有某种完备统一的价值,就是他们能够达成一种容贯,这是一种承诺。笛卡尔式的承诺非常非常多,就是在逻辑实证主义面也有,一旦这个承诺走不通,维特根斯坦就洞察,一旦承诺走不通。人们就要走另外的极端,起码有两种,第一,我就是我,我跟别人都不一样,你们理解不了我,人跟人之间不能互相,不能互相理解。这种纯粹相对主义,我就是我,第二种我直达世界,这种浪漫主义,就是说我这个说的就是真正的美。那个作品一旦脱离了作者,那就进入到随着误解境地,但是作为作者的创造性精神是最伟大的。就进入到我直达世界这种浪漫主义。比如我们会发现,相对主义和浪漫主义呢都诉求语言的随意性,而他们呢也都是笛卡尔二元论这种完备性落空之后的另一个极端,所以本质上,这种笛卡尔二元论的完备性和它反向的极端就都是这种哲学病的样式。笛卡尔二元论就是心物二元啦,就是人有世界有两个世界,一个是人的精神世界,一个是广延世界,精神世界就是认识反应广延世界。anyway,基本上就是这样的二元论。所以我们的语言谬误和哲学病呢,要么是笛卡尔二元式的,要么就是笛卡尔二元论失败的一个产物,所以怎么摆脱呢?就是维特根斯坦式的生活形式的整体的,当然我们没有必要认为我们听完两期节目就完全把握了维特根斯坦。没关系,我们一个一个慢慢来好,今天要讲的部分就是这些,我们讲完了这个15-36件。最后再做一个小总结,我们今天就要结束。

对就是说我们经常问维特根斯坦做的是分析哲学么?维特根斯坦是分析哲学的起源么?我就觉得不是。分析哲学究其根本,还是弗雷格的那个路子,吸收了很多维特根斯坦理论。分析哲学呢还是想通过对于语句本身的结构,句法分析,锁定某种意义呈现在语词的形式?这其实与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论是根本相斥的。维特根斯坦根本没有要发明新语言规范的意思,没有要沿着逻辑哲学论或者逻辑主语发明新语言规范。相反,维特根斯坦是沿着逻辑哲学论的另外一个东西,逻辑哲学论是发明一个语言规范,让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保持沉默,包括美啊,道德啊,伦理啊,这些东西能够得以保全。维特根斯坦没有要发明一套新的语言规范,而是在瓦解哲学病的同时保护伦理,感觉人的生活形式等等的内容。因此,学习为维特根斯坦绝对不是要学一套语言的技术性分析样式,我们知道哦,原来这样说话是正确的方式。我觉得这样说话是最牛逼的。不是,而是或者说像是形成一种科学语言方法基因分类学,不是,而是用语言去医治那些瓦解我们的生活形式的哲学病,所以究其根本。维特根斯坦不是分析哲学,维特根维特根斯坦就是要去瓦解那些哲学病,因为这些哲学病在伤害我们的生活形式,这是我真正要保存的,就是那个杂乱的城镇中心,所以我们之间引过,维德维特根斯坦说他不想在光滑的环境里,他要回到粗糙的地面。因为他不想再造一个完备性的语言,就是要回到这种粗糙的日常语言环境之中来达成。这个是我们一直学习这个哲学研究,要保持着一个问题意识,维特根斯坦不是分析哲学,我们最后不是要学,好,维特根斯坦说了这么多,那你说正确的语言方式是啥?怎样说怎样讲道理是对了,没有这些东西,维特根斯坦反理论反本质没这套。也就是说我们最好啊。瓦解那些哲学病回到那个粗糙的地面之上,因此我们生活中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得以保全,而哲学研究随着向后推进。对于这些问题的评论和评论,尤其在第二部分里面逐渐增多,我觉得这些会慢慢成为,给我们很大启发。但是如果你没有前面这些的基础,说到那儿你也不知道该说啥,就是稍微耐心点,我们接着往后一个一个来好,那今天要讲就这么多。我们来看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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