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动员”，动员与非动员的区别是什么。为何在19世纪，进入对普通人动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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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动员这个事儿呢，自然很不好听，那说大家是被动员的，很多人都会觉得我不是啊，我不是被动员的，我是自己决定自己的行为，这个事儿啊。当然啊，实际上呢，现代政治的起点就不是被动员的模式。好，我们就是这个起点模式开始讲，这个起点模式呢，也是很多人想要的模式。这个起点模式啊，不被动的模式呢，就是洛克的模式。洛克的模式是什么呢？我给他起个名字啊，我管他叫民众的自立者联盟。你看洛克啊，亚当斯密啊，就是休谟啊，这帮英国经验主义者。这个我很快会开一个小专题啊，叫这个苏格兰启蒙运动，这个专题很重要啊。等我把这个十大哉问这个专题弄完，我就开这个苏格兰启蒙运动这个专题，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就这几个深受苏格兰启蒙运动的影响啊，有两位就是苏格兰人的这帮人，他们所采用这个方法，就是构建了一个自立者联盟，就是每一个人呢，他都是自私自利的，自私自利在他们这里面是一个中性词啊，他们不需要被谁驱动，我们也不需要一个大的动员模式去动员他们。他们每个人啊，就本着自己的财产权和本着自己自利的念头去做事儿，这个市场竞争机制自然就会形成社会秩序，对吧。所以每个人呢，在这个情况之下，有最好的理由来保持自由。这是洛克去论证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只要自保就OK了，就我们不用动员人自保，对吧。自保有啥可动员呢，那自保呢，自然就不需要动员。所以很多人呢，就也希望自己现在生活在这么一个可以有足够的权利和自由啊，这个就是那个所讲的消极自由嘛，柏林所讲的消极自由。我们觉得呢，这个是一个比较好的秩序。这个秩序呢，我们完全可以把它当做现代社会的这个目标来看待，就像我以前有篇文章，有篇文章我就写呢，我们不要去批评这个岁月静好啊，因为岁月静好压根儿就是终极目标，什么是岁月静好呢？就是这个，就是自利者联盟嘛。岁月静好就是说每个人都有自由去维护他自己的生活，去过好他自己想过的部分。他不需要天天苦大仇深的为了其他人啊，同理心啊，世界的苦难啊，远方的哭声啊，就他没有必要每天背负这么重的担子，就这些问题都有各种各样的社会保障体系或者更自然的方法去解决。他不必在社会中变成一个压力。当然啊，我也说这个岁月静好啊，根本是最后的目标。就我们认为的好的社会，当然不是天天大家苦大仇深的社会啊，是一个大家活的比较一个稍微轻松一点的社会。但问题是这个不行，对吧？不行有多种各样的原因，一个很显著的原因啊，就是经济上的原因。因为这个经济的基础是稀缺，就是这个scarcely，没有稀缺就没有经济。一旦有稀缺啊，这个自利者联盟呢，其实说白了就有胜利者，就有失败者。那胜利者啊，自然可以觉得挺好啊，消极自由啊，每天过好自己的生活，城市人大多数都算是胜利组啦。那这失败者每天在城市里面住着半地下室啊，出去送外卖的人，你告诉他我们要搞这个自利者联盟，他不答应啊，他不乐意和你进行这个形成这个自利者联盟。包括更多失业的人啊，你要遭受这样财政上的负担，财产上负担，你肯定不愿意这个自利者联盟啊。所以说个人的唯一动机就是自我保全，是很难形成真正的社会秩序的，你看啊，一旦有人啊，就是由于这个贫富差距这么大，那么他们就进入到一个可能被动员的状态，我们就跟他们说啊，我们现在要搞一个激进的财富再分配，我们把他们吊路灯啥的就来了嘛，经常有人这么讲，对吧。这就被动员了，所以被动员这个事儿呢，你会发现，也就是说什么呢，只要这个洛克的模式啊，这个完全不被动员，这个自利者联盟的模式它没实现。那么呢，社会上就有各种各样被动员的可能。因此啊，这就像说这个现代精神危机是精神客体危机一样，你盯着自己啊，仅看自己的精神，你解决不了这个危机，那同样被动员这个事儿也一样。我们都觉得啊，这个柏林讲的消极自由好重要，这个权利好重要，洛克讲这个东西啊，是一个可欲的目标。但你一直讲这个可欲的目标，盯着这个可欲的目标，讲现实状况如何不是这个可欲的目标呢，却离他越来越远。就像我们讨论健康啊，我们讨论更多的是怎么样去健康的饮食，怎么样去运动，怎么样解决各种疾病，而不是去描述健康和抱怨不健康。描述何为健康，以及抱怨不健康本身的离健康就会越来越远。那么同样这个岁月静好的过程是一样的，你就天天谈岁月静好，讲岁月静好，讲岁月不好，怎么个不好法，那只会离得越来越远。所以我们就来讲讲这个被动员这个事儿为什么重要。
所以我们在这里呢，管19世纪呢，叫做动员的时代，确实啊，进入19世纪之后，民众集中的体现为一种动员民众的状态，而这个动员民众呢，它一个名字叫就是，尤其是就我们这取个怪怪的名字叫被动员的时代。实际上呢，更多的时候啊，管这个时代叫革命的时代。那我在这里就要讲讲这个革命时代，为什么我们把这个叫被动员的时代，而不叫革命年代。因为叫革命年代容易掉入革命浪漫主义叙事，就觉得革命过程中啊，这个所有参与革命的人本身啊，都是知道自己在干嘛，是心甘情愿的，都是独立自主的去参与的。那不是啊，那法国大革命的无套酷汉是吗？对吧。你上去之后，非但没有要到你要的，最后呢，好多人啊，你要是雅各宾派，你还被杀了头。最后呢，还要被马克思骂是这个流氓无产阶级，对吧。所以你之后当然没有要到你要的东西了，在其他各个革命之中啊，都一样，大大小小啊，这里面可能最接近自主的呢，是希腊革命，这个希腊革命的自主性。在里面是个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之后会细讲。所以说啊，不把这个过程叫做革命年代，而叫被动员年代呢，恰恰是站在普通个体的视角啊，在描述这个风起云涌的年代。很有可能与他们的本人的生活啊，并没有那么强的符合性。确实啊，这个19世纪的上半叶，产生了非常多的各种各样的革命和被动员。其开端呢，就是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然后到19世纪初啊，有整个美洲的独立战争，像什么墨西哥呀，阿根廷啊，巴西啊，都在这个时候独立的，那个时候美洲好像就剩两个国家还在西班牙的统治之下，主要是从西班牙独立出来啊。1820年的这个西班牙本身也爆发这个立宪革命啊，1821年的希腊革命，就是希腊从阿富汗土耳其帝国中脱离出来。1830年呢，法国复辟之后啊，再次进入革命，就法国这个七月革命，由法国七月革命作为引子啊，在欧洲爆发了民族之春，1848年民族之春啊，所以整个19世纪上半年就是在这个革命过程中度过的，是一个革命的年代。这个革命年代的也传到我们这儿来了，就是1850年的太平天国，我用传到我们这儿来呢，还真不是瞎说.大家都知道这个太平天国是一个基于新教本身的革命，它与这个欧洲传来的基督教有关的。虽然啊，我们说这个欧洲这些革命，从法国大革命到1848民族之春前后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前后相继不断发展的脉络。太平天国呢，和这个脉络比啊，当然就远的多的多的多了。但是我们也能看到啊，所谓的这个革命年代，绝不只是一个属于西欧的一种秩序，太平天国也能够看出和以上运动和革命很强的相关性。所以说呢，在每一场运动中啊，我们都能够看到很明显的动员的痕迹。但是我们也先不把动员当做一个绝对糟糕的事儿啊，动员呢，也可以有真诚的动员，有不真诚的动员的。有哪些是真诚的动员，哪些是不真诚的动员。这个呢，就是我们之前说到的那个，就是到底这个真诚性有多少，我们不是讲希腊革命是最接近这个真诚性的革命嘛，所以为什么它是，我们一会儿去讲到啊。好，但是呢，我们依然不要太浪漫的，本来就是革命啊，就是一系列被动员的事件，那什么是被动员这个事情啊？那么我们就从太平天国这个事儿上来看看。虽然我也不好说太平天国大家最熟悉了，但至少跟我们的关系稍微比以上这些近一点。
所以讲到被动员啊，我们就要说什么叫被动员？怎么就叫被动员？那我可以问大家一个特别有意思的问题啊，就是你可以想一想啊，就是这个太平天国和陈胜吴广起义有啥不一样，就这两个起义。参与这个起义的人，参与的方式有什么不一样？从这个问题中你能看到什么叫动员，什么叫被动员？大家可以先看啊，我们过去呢，对农民起义都有一个典型的叙事，这个农民起义叙事啊，不光包含陈胜吴广，包含黄巢起义啊，李自成啊，太平天国呀，甚至义和团啊。都在这个叙事之下，这个叙事呢，就是因为这朝廷啊，朝纲荒废对吧，民不聊生，所以各地的农民呢，纷纷揭竿而起。一旦里面出现一个领袖啊，不管是陈胜吴广，还是李自成，还是黄巢，还是太平天国，他们就会纷纷响应啊，在这些起义领袖之下，逐渐形成一股倾覆的大潮。你看啊，在这样的一股叙事之中呢，丝毫没有被动员的痕迹，对吧？这个农民揭竿起义呢，都是他们自愿的。所以他们自己面对糟糕的境况，选择他们自己的命运的一个境况，问题就是真的是这样吗？其实我在这里要说一个特别，就是农民起义的这个叙事啊，就是朝纲荒废，民不聊生，纷纷自主自由的自立的揭竿而起。这本来就是20世纪内战之时，动员人民的一个故事。这个农民起义叙事，本身就是用来动员人的一个叙事。好，我们来看看他们的区别啊，首先你在心里要想啊，这玩意儿肯定有区别，陈胜吴广启是公元前200多年的事儿，太平天国是1850年的事儿。这个东西差了有2000多年，2050年，这2050年过去组织的方式没有区别，这不可能对吧，但是有什么区别呢？这是这个问题啊。接下来两件事儿都是我们之前讲到过的，如果你答不出来呢，你就应该觉得，啊完了，我这个第三章听的不好。第一个问题啊，就陈胜吴广起义，就是灭秦起义的实质是什么？当时的起义军到底是怎么被组织起来的这个问题。当然这种直播节目就不等大家想啊，大家可以自己想一想，你也可以打在你能够打字的地方，你可以互相讨论一下，当然当我们也不用讨论，你就打出来吧，我当然我会直接说答案。当然这个陈胜吴广起义呢，我们当时讲了，它并不是一个典型农民起义，我们可以说它的起端啊，开端首先这个陈胜吴广就不是农民，陈胜吴广呢，是这个基层的士兵。而最后真正组织起来的，跟陈胜吴广的关系就不大了，就他们稍微起事之后，应和的并不是各地揭竿而起的农民。而是战国的旧贵族，像项羽这样的旧楚国贵族，刘邦来哪儿？刘邦，其实张耳啊，战国门客秩序之下的门客型私人武装，这个不举兵等等等等是这样构成的。所以陈胜吴广起义到底是如何组织起来呢？所有被组织的人都是还在战国的旧贵族的私人武装的起之下被组织起来，也就说你不用动员他。你命令他就行了，就是他对你本来就是在这个春秋战国的爵位爵制之下，是属于依附性的力量，作为这种依附性也是他本来就是你封地的封民，就是你封地之下的人，你对他有支配性的，你直接命令他就行了。所以陈胜、吴广起义，并不是一个这种揭竿而起的运动啊，而是一个春秋战国这种旧的这个诸国体制的一个延续。好，这个西汉末年的起义怎么组织起来呢？我们刚才讲啊，就反对王莽的起义，这个绿林军，赤眉军，他们最后是怎么组织起来的呢？他们是各地纷纷揭竿而起的农民吗？其实也不是啊，我希望大家能记得啊。当时我们也讲的，他组织起来呢，其实是各地的豪族的私人武装，对吧，比如说最后夺得天下，刘秀啊，刘秀跟这刘邦的关系啊，估计跟刘备跟刘邦的关系不遑多让，那当然比刘备还是要近一点的。但其实很遥远，跟皇族其实没啥关系啊，就是南洋的豪族最后获胜，什么韦霄啊，公孙述啊，不都是各地的豪族吗？西北的豪族，四川的豪族。其实啊，就是各地豪族的私人武装。其实最后这场西汉末年的起义呢，并不是一场农民起义，而是一场豪族的私兵起义。这个唐末的黄巢起义是怎么组织起来的，这个当然我们还没有讲到唐末，但我给给大家讲，其实很多人也知道啊，这黄巢本人是什么呢？是一个私盐贩子和黄巢，这个黄巢的核心和他组织的一起的人啊，也是一个私盐贩子。作为私盐贩子，走私盐的唐朝黄巢那个合伙人是个私盐贩子，黄巢可以就说是这个抢劫私盐的一个私盐贩子，这个黄巢路子更野，就这些，本来啊，就是地方的非法武装。所以这是农民起义吗？这是地方非法武装的起义，这些人家都挺有钱的，其实做私盐贩子这些人，盐在当时啊，可是特别重要的，从汉朝就开始做盐铁专营了，所以盐是很大的利益。这些地方大私盐贩子家很有钱的，所以唐末黄巢起义呢，其实是这个地方的商业武装的一个起义。再加上李自成啊，李自成当然也不是这个农民起义，李自成本身是县一级的军官嘛，对吧，他是杀了自己的这个部长做兵变的，那响应李自成呢，其实是各地的军阀，这个根本就是军阀割据起义，这个李自成起义，所以这也不是农民起义。好，所以你看啊，所以之前这些人呢，就不能叫被动员，不管是陈胜吴广起义中的农民啊，西汉末年起义中的农民，黄巢起义中的农民，李自成起义中额农民，都不用被动员，他们被命令就行了。他们要么呢，是依附于春秋战国贵族秩序的这个封民，要么就是这个豪族的私兵，要么呢，是这个私盐贩子的私兵，要么呢，根本就是地方军阀的军人。也就是说，他们被吸纳进入这个企业和革命队伍啊，也已经在一个既有的组织和体系之中了。他们过去就这个体系之中接受命令，现在呢，还在这个体系中接受命令，也不用动员他。当然配合这个动员呢，有一些跟动员有一点点关系的迹象，比如谶纬，对吧，但是谶纬你说是动员他们，还是给主要将领和精英提供一个合法性的依据呢？这事儿有争议。我也认为，可能不仅仅是为这个核心精英提供一个合法性依据啊，因为我们也说这个谶纬和，尤其是这个汉两汉的谶纬和民间的西王母信仰其实关系也挺重的。谶纬呢，很多时候呢，也和民谣有关，所以谶纬这个事儿，可能，当然它不算动员的主力啊，他算是有点像动员的一个小玩意儿吧。所以总的来说呢，我们讲啊，这个陈胜吴光起义和太平天国有什么不同，当然想说的就是这个太平天国是有动员性质的，而陈胜吴广不是有动员性的这么一回事儿。好，那我们来讲讲啊，这个太平天国是怎么动员起来的，就怎么叫动员。
首先呢，参加太平天国运动的人啊，还真是陆陆续续加入的。就他们都是先加入到拜上帝教，这个宗教组织被分散的吸引进来的，并不是成体系成建制的，从这个贵族联合或者个军阀联合，或者是盐贩联合，这个盐走私贩联合结合起来的。更多的，尤其在早期最开始的时候啊，还真是分分散散的被加入到一个动员到一个宗教组织体系之中的。这个就是洪秀全同志与冯云山同志啊，建立的这个拜上帝教。他们呢，都是广州人啊，来到这个广西紫金山。最开始来呢，是当地的私塾先生兼职私塾，本职呢是在当地发展的一个教众啊，传播这个拜上帝教。其他的人加入呢，其实也不是有这个成组织的，就比如说第三位状元杨秀清，杨秀清呢，只是一个烧炭工，就他们传教这个广西紫金山啊，深山里面，这都是完全没招没落，来烧炭的人生活的。烧炭，那个卖炭翁嘛，我们之前还学过这个课文啊，都知道这种人都是社会底层的。当时发生一个危机啊，这个二把手冯云山被捕了，老大洪秀全逃了。当然逃了之后呢，也在想办法营救冯云山啊，但是50%逃，50%营救冯云山吧。当他们俩走了之后呢，这个在紫金山一带拜上帝教啊，眼瞅着就要这个土崩瓦解，所以杨秀清当时不是表演这个天赋上升嘛，对吧，天赋上升稳住了组织啊。然后萧朝贵同样也是当地这个烧炭工人啊。表演这个天兄上身啊，稳住了组织啊，之后加入两位韦昌辉和石达开啊，是当地的一个富农，慢慢慢慢在他们壮大之后加入的。所以这个加入呢，尤其韦昌辉和石达开啊，最开始都是没有武装的。是加入之后再把自己的家财变卖了，再招募武装，最后起事的。所以这个叫动员，就是用这个拜上帝教作为动员。而且啊，大家都听说过这个天朝田亩制度对吧，其实这个太平天国当时已经有比较详细的一套文书体系了，包括这个什么天赋上帝颜提黄诏啊，这当然这是他们本身那个神奇寓言这部分啊。但是也有像天朝田亩制度一样，也就是说他是有土地纲领的这部分人啊。所以说对于加入进来的农民啊，一是有这个拜上帝教这么回事儿，就这个神怪信仰，这个神怪信仰是真的，就是太平天国的神怪信仰，和义和团可完全是两回事儿。就是义和团那会儿，其实绝大部分拳民都知道怎么回事儿，比如练神功，挡子弹，没有人相信的，就是通过现在很多研究啊。你就能发现这个义和团的团民，没什么人真的相信这个可以刀枪不入的，所以说打仗的时候都特别怂，这个义和团是很怂很怂的。当然太平天国当时这帮人对这种神怪信仰应该会真的相信，可以治病啊，可以刀枪不入啊，但是最后其实也没有啊，这是真的相信的，所以最开始战斗力非常的强。他们这个组织当然另外一部分的动员呢，就是一个天朝天母制。这是有土地纲领在其中的，所以你会发现啊，这个太平天国崛起的方式啊，与之前所谓的那些农民起义就真的不一样，这个太平天国还真是一点儿一点儿把人攒起来的，而不是成建制的拼接了一些人。就是透过拜上帝教这个组织啊，分散的吸引，有完整的说服与吸引普通人的这个纲领。这里面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这只是有意思的一个小梗啊，就没有什么太严肃的地方。你看这个太平天国，最开始他们传教，这个紫金山，这些人以什么为生呢？以这个烧炭为生的，杨秀青和萧朝贵都是烧炭工人。一会儿我们讲西方啊，就会讲到烧炭党，在同时间比他们早个二三十年，在西方最主要的秘密会社，也是进行这个革命的秘密会社，叫做烧炭党人。你看东方和西方啊，在这里体现出一个明显的相似，为什么烧炭者在东西方同时成为了两场啊，被动员的这个民众革命的主力，当然我就说他这个小梗啊，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一会儿讲到这个意大利烧炭党，我们再说这个事儿。
所以我们刚才说啊，从一个公元前200年到1850年，2000年啊，这个社会当然是有非常巨大的变化的，普通人被动员本身呢，是一种进步。它是两个方面的进步吧，第一个呢，是技术上的进步，就是普通人要被动员，一定是要有相对流动性的社会才有动员的可能。比如说我举个例子啊，之前呢，也有想用此种方法动员的先例。就比如说啊，简单的这个土地主张，并不像天朝田亩制度这样纯制度的土地纲领啊。这个李自成也提过这个均田免赋，但是这个呢，就是一个比较general的，之前在南宋的末期就有更general的这个财富纲领啊，就这个钟项也是当时的一个农民起义，叫等贵贱均贫富，这就是财富纲领啊。但你看那个时候，像这个钟项的这个农民起义的时候，动员力非常小，最后他并不像太平天国啊，最后几乎占据了这个中国南部的半壁江山，对吧？这个李自成动员力强点呢，就不是真正的民间动员力，而是这个行伍军队军阀的动员力，对吧？所以一方面啊，这2000年啊，这个社会的动员力真的发生了，你可以想象啊，当时这个出事儿之后，这个洪秀全啊，从广西跑回广东，他有两次离开啊。第一次离开呢，就是他发现传教这事儿特别不靠谱，他就走了，他就回广，回广州那边去，跟着当地的一个西洋传教士学习，想受洗，还被人拒绝了。结果冯云山啊，锲而不舍，在这边传教啊，非常厉害，传教非常成功，他又回来了。第二次跑呢，就是冯云山被捕，他跑了。你可以想象，在南宋末期啊，你从广西跑到广东，又还跑回广西，这么远的距离来回跑两趟，还能找得着原来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对吧？就是这个社会流动性啊，对于这种动员力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事儿。那第二个事情呢，就是普通人要被动员，这也是某种自我意志的展现啊。既然被动员的意思说呢，就是你还是得说服他才行。就在过去啊，已经有严格的社会组织，你就直接命令他就行了。命令这事儿呢，代表你对他的绝对支配，命令并不代表你跟他是等价交换，相反不可能是等价交换。那作为被动员的人要被动员呢，就说明至少这个动员者与被动员者的关系啊，那肯定比这个项羽和他的士兵，这个刘秀和他的士兵之间的关系要平等的多。这种平等不是最后体现了平等啊，你说洪秀全最后称王之后，和这个普通士兵之间平等吗？那千差万别，但这个距离呢，就比刘秀和他手下的士兵这种完全的等级制社会的关系要稍微近一点点。因此啊，就是因为这些相对的进步，我们才能说啊，19世纪开始普通人登上了历史舞台，或者也说呢，普通人终于被卷入了历史，之前普通人被卷入历史的方式啊，就是要通过统计学，对吧？通过这个人口数据啊，一般就是年鉴学科，他们喜欢搞这些，通过经济数据和人口数据被卷入历史。那19世纪普通人终于成为一股力量被卷入历史啊，而不是成为统计数据被卷入历史了，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好像要通过这一部分，你已经明白了什么叫做被动员以及动员作为19世纪特征这么一点，好，我们就来仔细看看这个动员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