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部分,海德格尔对于危险的现代技术的批判。
哲学的结束,思的开始,对人类未来的悲观展望,等着神来拯救,或是迎接没有神的世界。最后一期海德格尔,来了解他对庄子的学习和发展,他对美学与诗的总结和他对科学和技术的深刻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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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们用一首荷尔德林的诗引入,就荷尔德林的怀念,怀念这首诗是这样写的。然而,他递给我一只散发着芬芳的酒杯,里边盛满了黑暗的光明。海德格尔对这句诗,尤其是黑暗的光明做了这样的解释。此光明不再是发散于赤裸裸的沉迷中的光明,比1千个太阳还亮,困难的倒是去保存此黑暗的清澈,去防止那不合意的光明的渗入。你看这里有两个东西,一个是我们现在可能不太熟悉了,比1千个太阳还亮,这个比1千个太阳还亮最开始讲的就是原子弹爆发时候的光亮。人们对那个光的比喻就是比1千个太阳还亮。因此,赫尔德林在怀念中写到这个黑暗的光明,在海德格尔看来,就是科学与技术世界带来的光明。他直接用了原子弹的这个比喻,比1千个太阳还亮。然后,随后又说困难的倒是去保存此黑暗的清澈,去防止那不合宜的光明的渗入。因此我们也看到海德格尔认可老子的知其白,守其黑的道理,如何能够守其黑,并且让这种黑暗,不受那种不合宜的光明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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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海德格尔后期非常关注的技术批判的话题,在我们这种主体,主客二元的语境之下,我们立马会产生一个观点,就是感觉你应该批判技术吗?还是应该批判有技术的人。因为在科学语境之中,科学跟技术有一种先天的合理性,这个合理性来源于技术的中立性。我们认为科学和技术是没有目的与方向,它是中立的,所以说核能既可以变成原子弹,比1千个太阳还亮,也可以变成核电站为我们造福。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技术好像不值得批判,批判的应该是持有和使用技术的人。但技术真的是中立的吗?我们其实在这个科学哲学那期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科学和技术是不可能中立的,因为没有没有脱离人的科学与技术存在。科学与技术就是一种人的思维活动,这种人的思维活动从来都不是中立的。这个我们在马克思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里面,马克思韦伯做了非常深刻的批判,就是工具理性对于价值理性的排除,工具理性是非常强烈的技术性的。这种技术性理性本质上容不下价值,它一定会排除价值。所以从这个角度我们也能够理解这种技术绝对不是中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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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便找了一些微信文章中的技术来看我们当代的技术观念,一个管窥,当代技术观念。这里面就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就是我们确实会发现技术,我们可以这么说,我们之前说科学是第一生产力。但我们现在可以说,技术是第一推动力,我们会认为很多东西背后的实际有用的推动力其实都是技术。就比如说网上有很多文章,这个文章标题就会写技术贴。什么叫技术贴?技术贴的意思绝不仅仅是说我这个帖子关注如何去做?技术贴的意思其实是这样一种隐喻,我这个帖子里写的内容是真正有用的,其实技术贴的表述不是对内容的表述,而是对于结果的一种承诺,每次一看到技术帖,我们就会认为它是代表对于有用的一种承诺。包括你看小道消息也写,技术是打破阶层固化最有效的手段,这里面写不靠这几项技术骗钱, nike早死了。所以我们确实会发现,在当代的语境之下,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包括我们做很多东西,我们都想能不能学一个什么技术,能不能学到一个什么样的技术。对这样的现象,海德格尔如果现在能看到,那他发现预言的世界已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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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对技术批判有一个核心词汇,叫做摆置。在摆置基础上,海德格尔最担心的还不是核能,海德格尔最担心的是生物技术。海德格尔敏锐的预见到未来人类一定会使用生物技术做自我改造,这种自我改造之下,人类就会想要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整容行业已经出现了,未来有了基因工程之后,会做更多的自己自我改海德格尔是这么描述这个事儿的。在过去30年间,越来越清楚的表明,近代技术的行星运动是一种颠覆力,它规定历史的巨大力量无法估量,在可预见的未来,人类将被摆到可制作的位置上,就是说人们需要什么,就在能纯粹的有机体内制造什么,精干的一或笨手笨脚的机灵鬼一或傻子,离这一天已经不远了。今天我们就可以看到,比如说现在确实整容就是一种对人改造的技术。那我们就要问一句了,大规模整容技术的应用,是让人更像人,还是让人更像工具呢?在海德格尔看来,技术就是西方形而上学的这种完成形态,西方形而上学达到主客观一致的描述,最终会走向这么一种技术。海德格尔认为,技术是西方的天命,意思是说,如果你把希腊文化清零重来一次呢?他依然会个技术的道路,这个技术就会成为摆置?什么叫摆置?就是底座,技术来摆置一切。海德格尔也曾经说技术会将人类世界连根拔起,意思是说,本来技术应该服务于人类,但最后你会发现人类服务于技术。这个在海德格尔的年代,人们可能还要费尽心思去想一想,什么叫做人服务于技术?在今天有手机,有微信之后,我们每个人都有深刻的领会,到底是技术服务于人还是服务于技术。从某种程度上,我们都会拼命的认为我们被牵涉到了过多的技术之中,当然这个 technique 还不是指tecnology这种技术。可能大家被认识更深刻的,我们被牵扯到这种资本主义生产规律之中,我们的工作很多内容都并不是我们所喜欢的,我们对人生的规划,我们对未来要做什么?就是此在对未来的敞开和谋划都不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也并不属于其他此在,相反它属于技术。所以这地方很有意思,就海德格尔区分了两种技术,如果我们看这两种技术的区分了就能够看出一些,海德格尔把它称为,你都很难想象他居然会这么做分类啊,但确实很有意思,称为带出的技术和挑起的技术。我举个例子,什么叫带出的技术,也就是说这里有一个水再往下流,我在水上建一个水车,就是把这个水下流的势能就带出了。什么叫挑起呢?就是修一个大坝,我能够人为的把水流截断,我用取水,放水,储水,放水的方式来控制自然的势能,就是挑起。就比如说我们用木头生火可以看作是某种带出,我们去挖深层的煤,挖出来生活可以看出是挑起。因为其实这么分类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甚至还相当有道理。因为我们其实都知道动物也利用自然,动物生活在自然中,当然利用自然,最蠢的动物就是去吃自然的植物,去吃果子,或者互相吃。那高明的动物,我们也知道有好多能够使用工具的动物,就是使用工具的动物,不管是水塔,给你修个水坝,还有猴子能够捡起木棍,或者使用树木去敲击东西,大致都是利用自然势能的技术,是某种带出。那人是具有挑起能力的,也就是说,人可以在自然中创造或者凝练出凝聚出一种能量。在海德格尔看来,现代工艺就是挑起的技术系统,那这里面我们可能还在想核能,煤或什么什么东西。不用想这个,我们如果想什么叫挑起的技术呢?你想就想人就对了。也就是说,我们使用人的技术和猫吃老鼠的技术是完全不一样。猫吃老鼠看起来还是一个带出的技术,因为老鼠的肉里面带有某种热能,我把它吃下去,热能为我所用,但人使用人的技术,人是培养人,把人培养成一个工具,然后再榨取他的时间,用马克思的角度来讲,榨取他的时间,他的能力,控制他的命运,这个是一种挑起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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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个词汇,我吧它成为从人到人力资源,就当我们说 human resources 的时候,我们听这个词好像平淡无奇,但实际上应该深刻的认识到这个词的可怕特征。当你把 human 当做 resource 看待的话,它就跟 capital resources 和 natural resources 没什么区别了。你把人在物化,把人当做某种物来看。因此,这种物就将适用一切自然界挑起技术的特征,它能够像洗煤一样去洗你,能够像规制自然能源一样,用纪律去归置你,去塑造你,去改变你。海德格尔是这样来描述这种人的物化过程的。在这一点上,将所有事物理解为可供使用的持存物也就意味着人的否定。这样一种行为是非人性的。据此,在这一考察中,关键的不是道德判断,而是如下的暗示。人在历史上第一次变成了经济进程的对象,这一进程的目的是消除人就其形式上和经济上的实心而言,以及其方法而言,这一进程无法与其它目的的理性进程相区分,人变成了物品。这个在海的个人年代兴许还理解不那么深,今天大家不只有自己的切身感受,就福柯是讲这个问题,讲得最深刻的,就是人如何变成了权力的一个物品,看待人如何变成了其他人所超出的一个物品,那这个我们就不用在这个点上讲太多,因为这个点大家都深有体会,而这一点有多不好呢?它很难去批判的原因是因为它已经太广泛了,在我们生活之中,他几乎已经成为了成为了我们生活的基本的规律与基本的样貌。我们知道他不好,我相信今天听的人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好吧?它当然不好,但我们感觉,如果要批判他或反对他们已经无从下手了,似乎没什么机会去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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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发现如果说因为我们今天还不是现代性批判,海德格尔还是从存在论上来讲的,那存在论上技术的问题是什么?技术的问题就是技术这种逻辑将一切存在都已存在者现身所以的方式看待。不管是自然资源,动物,人,甚至抽象的社会组织,任何抽象的概念,甚至抽象的社会组织,任何抽象概念,包括善,快乐,效率都当做一个现成的存在者来看待,在这里面,存在是无可容身的。所以在海德格尔皆闭合的,掩蔽的角度看,它就是遮蔽的存在。技术极大的遮蔽了一切存在的空间,只留下存在者的空间。因此,就是安东尼吉登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论断,就是现代社会的人跟前现代社会人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安东尼吉登斯将他成为殖民未来,倒不是说前现代的人不想明天,当然想明天。但前现代的人绝不像我们现在这样想明天,我们不把明天想成一个存在,去存在的状态,去 to be的状态,而我们把明天想象成一个存在者状态,比如我想象下个月我要去日本旅游,我想象后年我的年薪要到多少钱,我想想再后年,我要拥有个什么房子?就是安东尼吉德斯说,现代人殖民未来,我们将未来的人的状态纳入现代之下来进行考虑,也就是说自己断了自己的可能性。这是一种技术思维,因为你会把自我存在和自我认同规划为某种技术。这个东西再次跟老庄哲学有很深的契合,因此我觉得做一个中国人应该更容易理解,在庄子集市里面就有一篇文章是专门讲这个的,非常触及本质,所以很有意思讲出来。就说孔子的学生子贡去楚地巡游,在楚地巡游之中,他就看见一个农夫,这个农夫就耕地,反正耕地很麻烦,有很大的一块地,然后在很累的耕着,子贡也是好心,就上前给农夫说就有一种机器一天可以耕好多好多地,你知道怎么回事吗?那农夫就反问他是什么机器啊?子贡就说。不为其后重前倾情水若抽,数若治汤,其名为本。意思就是说,有这么个机器啊,厚重前倾,你就能够自然的从河中积水上来,就能够浇这个地。这段话最重要的事是看这个农夫的回应。这个农夫是这样回的,就农夫听了子贡这么说啊,就很生气了,就先是生气,后来又耻笑子贡说55文之武师,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纯白不备,则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载也,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意思就是说你这个东西,我老师跟我说过,如果有一个机械,?你就会平时要去做一些机事,有这个机事什么的,你就有这种机心,就是麻烦就是机心,如果你把机心存心中,你的纯净的就没有了。这个时候,你就心神不定,心神不定就无以载道了。就是你有这个东西,你心里就无以载道了,所以我不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我休而不为,我觉得不好,我故意不用的,所以子贡就非常的惭愧,也不知道怎么回。就这里面的老庄是从一个细节上说出了技术实际上产生问题的整个过程,当然这个过程是一个点对点的过程,还不是形成一个技术世界,技术逻辑之后的过程,海德格尔当然更多说的是后者,但通过这个我们也看到回应了最初的那个问题,技术是不是中立的?从这个角度看,技术不是中立的,而从这里面,我们也能看出,在这里面什么叫无以载道,有机心之后就无以载道也能看出技术通过机事机心遮蔽存在的一个过程。所以,一个把自己深度嵌入资本主义经济规律,形成一个赚钱和维持钱的机器的这样的一个人,那大致是无以载道,我们大致也能理解,这个例子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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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技术批判,是在明镜周刊的采访里说了很多,所以那个记者就问他那怎么办啊?你都说了这么多了,那怎么办?海德格尔先说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拯救,在海德格尔的观点之中,既然技术世界走入这个病入膏肓的周期,所以我们就更容易发现技术的本质,因此带来拯救。当然海德格尔在这个问题上相当矛盾,那首先他这么说之后,记者就问他那你做一个哲学家,你能不能具体说一说怎么个拯救?海德格尔就这么回他,大致意思说,就我现在来看一个人没法看这么远,如果某个人来讲的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认为这个东西不能问哲学家,因为哲学,他现在认为哲学的目的就只有只剩下思了,思其实是对诗的阐释,因为如果你要让哲学家出来指导实践的,他是指导不了的。所以说,我们应该要在诗的方式上,首先回到某种诗意的栖居状态,这个可能才是。但这个我知道,说出来大家也不信,我自己都不信。其实海德格尔我觉得他也不太信,海德格尔对这个问题其实也展现,他虽然说哪里有危险,哪里有拯救,但他其实也说过非常悲观的话。他就说,基于此,他这个指的是哲学家。他说基于此,他无法分享那些万能哲学家市民哲学家的快乐,无法普遍联系,自然也不能普度众生,而是虔诚的承认,只还有一个神能救我们。这话还有后话,只还有一个神能救我们或进入一个无神的世界。那进入无神的世界当然大致就是坏的意思,还有一个神能救我们的,海德格尔确实认为不能够凭人本身的力量来改变这个处境了。当然靠天命,或靠什么别的,还是有点可能的,只是说如果我们能够主动的靠人来改变这个处境,海德格尔已经不相信了。海德格尔的生涯后期,就落在了这个技术与现代性批判之上,我们要注意海德格尔批判技术与科学绝不是科学哲学的角度,认为科学是错的,或者技术没有用。海德格尔充分的认为科学说的在那个层面上是对的,技术在那个层面上当然也非常有用。但是在存在论的基础层面之上,在面对此在与存在的基础之上,技术恰恰是一个非常糟糕的系统。我认为我们今天在做技术批判,有很多人做传统和新的批判,包括可能传统哲学跟当代技术思维批判是说比你想的更好,比你想的更对。这可能都不是正确的路子,因为技术与科学在其正当性上几乎是无可辩驳,至少在现在的语境之下,那真正要做好的技术批判,确实海德格尔是一个更正确的路径,就是在更本源的生存论的基础之上进行技术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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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基本上就是这样,是我们篇幅最大的一次,花了三周的时间,大概从海德格尔的生平,海德格尔所属时代的哲学的时代的背景和时代诉求,详细的讲他的第一本也是最重要的著作存在与时间。然后今天花了很多时间讲到后期的哲学转向,尤其是从真理转向非真理转向这个arletesiya,就是揭蔽的过程中的一系列的辩证分析,尤其是真理观念,艺术观念与技术批判观念。而今天讲了三个,其实尤其强力,因为海德格尔后期非常成熟,然后问题也想得非常明白。尤其是这个基于揭弊蔽的这个辩证关系,如你细细品味的话,确实有无穷的启示在其中。所以确实我们现在也也面临下一个时代的十字路口,就海德格尔已经远去了。然后技术不仅已经开始改造人,在可见的范围之内,可能永生都可能实现,因此向死而生,人作为要死去的这么一种存在可能这个根本基础都要改变的时候,会看人自身的福祉与生存之善,确实是海德格尔留下了一个很好的道路。因为海德格尔后期非常强调不是哲学,就不是理论,而是道路,而不是一条道,不是一条道路,而是很多条道路,所以你很可能可以沿着艺术的,沿着技术批判的,沿着真理的,沿着存在的方式,继续在这个道路上探索下去。因为现在确实危机重重,就真正的艺术与诗意,我们大致能知道在生活中是荡然无存。那技术也是一天一天更强大,艺术的内涵被娱乐和游戏等等工业的大规模的改造,这其中可能已经没有诗能够探索的空间,而整个科学与技术用结蔽的方式进一步蒙蔽,带来1千个太阳海量的东西,已经远远超出了原子弹能够带来的破坏,它的破坏力一定会越来越强。不管是对于环境,对于生存之根本,我们也不仅要关注科学技术,类似于微信朋友圈这样的技术,微信这样的IM工具的技术,手机这样的通信技术,信息爆炸的种种技术都在深刻的改变颠覆我们的生活。你可能觉得一个人在其中,甚至有时候还乐在其中,但本质上对于存在的倾覆,也是不能忽视。所以海德格尔本身也有很多诗意的表达,所以从这个角度上,如果听完这三期分享,就海德格尔能够帮助你重启你的世界,像所有艺术作品和诗一样,就是诗意的重启你的生活,让你能够走入海德格尔任何一条道路,任何一个达乎真理的道路往下继续探索了,那可能也就很好了。大概海德格尔今天讲了这样。那我们接下来,因为我们可能有将近一年了,花了很多时间,讲了很多很多的思想家,那接下来,我们会讲一些非思想家的课题。比如说历史,犹太人,犹太教,美国总统制,就是包括其他的一些话题。我们也去试一试,就你们听了这么多次思想家,这么多哲学观点有很多是矛盾的,是迥异的观点之后,再回看其他社会事物,特别是在海德格尔之后,我们是不是已经比以前?不管对经济学,对政治学,对任何现实话题,已经有了新的视角,新的看待方式,那如果像亚里士多德所说善的生活就是生活本身。那我们还是要从这些理论回到我们生活所经历的事物本身,来看看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方式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