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讲话人  00:00:00
在中国人构成对于社会秩序想象的领域有一个概念特别重要，这个概念呢，大一统，我们面对很多问题都能听到中国人讲，因为大一统，比如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吞并台湾和南海诸岛。很多人中国人就说因为我们中国有大一统的传统。第二，为什么中国现在讲到国家发展，为什么我们不能赋予民众完整的个人民权呢？

1号讲话人  00:00:26
就是因为我们国家有大一统的传统，所以大一统成为了中国人构想国家秩序一个具有核心地位的概念，而这个概念呢。与秦的统一肯定有关。当我们讲大一统的时候，大多数普通中国人就会引述秦始皇，认为秦始皇完成了中国大一统，而秦始皇完成中国大一统被当作是中国与西方文明具有根本差异的一点。

1号讲话人  00:00:50
因此，大一统的观念还有一个重要的遗憾，中国与西方文明的根本差异可见。大一统其实是一个特别复杂的概念，因此我们要为这个概念去魅，首先呢，就要知道这个概念究竟是什么好，我们今天要来聊的，中国人经常提起，经常说的，但是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

1号讲话人  00:01:24
好，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审时煮茶节目，我是李厚辰，这期依然属于我们的老中世界趣魅，老中世界趣魅在我看来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系列节目。我们这期要具备的观念，这也是个很关键的概念，大一统，好，什么是大一统呢？

1号讲话人  00:01:41
我先从一个很小的例子来开始。当我们谈到大一统的时候，如果要问你大一统有什么好处，很多人能说出很多奇奇怪怪的好处，其中有一个好处似乎比较明显。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统一度量衡和统一很多标准，所谓的这个车同轨，说同文等等，在我们看作你看这个呢，是大一统的好处，统一标准之后，各地之间的来往商贸其实都会更有效率，对吧？

1号讲话人  00:02:07
这个难道不好吗？历史史实。我在此不做过多的辩驳。首先就是秦始皇是不是真的统一了这些？其次统一，尤其建立的官僚和刀笔吏体系，对于中国人是有好处还是有坏处？

1号讲话人  00:02:22
这些呢，我们在这一期暂且不谈。其实未来我们还是会谈的，在统一和多元化的地方我们来谈这些，我引述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反例，如果车同轨，书同文，大一统的主要好处大家都知道，现在全世界是有国际标准机构的，我们经常听说什么什么东西符合iso 900幺国际标准，这个iso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of standardization, 就是国际标准组织。那这个国际标准组织岂不是现代全球大一统的机构？

1号讲话人  00:02:53
这个iso组织岂不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组织？对吧？那当然不是了，可见iso统一标准靠的并不是我们语境里面所谓的大一统，实际上iso并没有依靠政治强势利益。

1号讲话人  00:03:07
依靠思想统一等等的方式来完成国际标准的制定和施行，恰恰差别就在这里了，看上去浮在水面上，似乎都能找出一个表面上的统一的标准，很有用。但是iso如何统一标准？秦始皇如何统一标准？

1号讲话人  00:03:25
这背后的代价和方式差异可就大了。从这个方式和差异之中，我们才能真正回答一个问题，大一统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卖关子，我把答案先说出来，大一统真正想实现的和想要的，和绝大多数人口中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1号讲话人  00:03:45
我们就从最开始来讲，大一统是什么？首先呢，就从大一统来自中华传统来讲，很多人都主张大一统是一个中华传统之中的概念，是中国文明的重要观念。有没有这种东西呢？有，但它是什么意思呢？

1号讲话人  00:04:01
我们从头开始讲，最开始如果你去搜儒家传统大一统来自于哪里？很多人都会引孟子的一句话。孟子强调过定于一，我们今天这个词汇里面非常有意思的，定于一尊怎么定于一尊呢？

1号讲话人  00:04:16
就来自于定于一，首先我们来看孟子讲的定于一，是不是要讲定于一尊这个话呢？来自于孟子见梁襄王下说。孟子见梁襄王出与人曰，望之不似人君就职，而不限所谓言萃。然问曰，天下恶乎定五，对曰，定于一，孰能医之？

1号讲话人  00:04:37
对曰，不是杀人者能医之等等的。你看这里就有这么一个对话。梁襄王问他天下如何才能安定呢？

1号讲话人  00:04:46
孟子说，定于一，梁襄王认谁能够将其统一呢？我们就用统一这个词。孟子说，不是杀人者才能够统一，所以这里一指的是什么意思呢？

1号讲话人  00:04:57
这里是很明显儒家在与君王对话里面的一个先扬后抑的一个论述方式。他先说出君王，君王似乎想要的，最后再说出儒家真正想说的。因此这里定于一，梁襄王以为用战争使天下统一，但是孟子所讲的不是杀人者能医之很明显，就是用反讽的方式来讲，不是你想的那东西。

1号讲话人  00:05:24
那么孟子这里讲的一是什么呢？我比较简单的来说，我们都知道孔子在论语里面有一句话叫做吾道一以贯之，对吧？孟子，有一句话夫道一而已矣。

1号讲话人  00:05:35
所以这里的一真正讲的一这个不靠杀人完成的一与吾道一以贯之之一，和夫道一以贯之之一，肯定讲的是一个东西。这里讲的一呢，人证的意思就是儒家真正要玩意儿，也就是内圣外王所要玩意儿，也就是说这里定于一定于是什么呢？不是定于一个人，不是定于版图的统一，而是定于一种应然的可以统合天下的道德秩序，就是仁政。

1号讲话人  00:06:05
因此我们知道第一个问题，在传统儒家孔孟那里，根本没有讲所谓定于一尊，更没有我们现在所要的什么领土。统一领土最大化，统一思想这些东西，在那个地方呢？其实都并不存在。那么这个想法是现代人杜撰的吗？

1号讲话人  00:06:22
并不是。它来源于哪里呢？时间往后没有很多来源于西汉，来自于公羊学，董仲舒，我们都知道。董仲舒实现什么呢？

1号讲话人  00:06:31
霸黜天下，独尊儒术，对吧？所以董仲舒那里一统有了新的意味，你看孟子这里讲定于一，那还没有提到大一统这个概念，所以大一统这三个字从哪里来的？董仲舒的春秋繁露，董仲舒在春秋法律里讲。

1号讲话人  00:06:48
春秋大一统者，天地之常经，古今之通义也。所以说什么东西是最后真正大一统的，是春秋与董仲舒本身是来著述春秋，注释春秋嘛，写的春秋繁露。因此，这里已经在讲春秋这本书，以及我董仲舒本人的论述和我的注释，就是要天下实现一统的思想形态和意识形态。

1号讲话人  00:07:16
因此，最后汉武帝在此基础之上实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所以一的观念是从董仲舒这里开始产生变化的。在董仲舒之前，在孟子那里，这里一观念指的是一种应然的伦理秩序。但是到董仲舒这里，已经变成了实然的政治秩序了，就是我们这个一，是什么不要紧，但我们要实现的就是一个实然的政治秩序。

1号讲话人  00:07:41
因此在春秋公羊传之中，已经提到了很多什么叫一呢？有以下几点，诸侯不得专封，诸侯不得专地，诸侯不得专讨，大夫不得世袭，大夫不得专职，大夫不得专废治军，所以你会发现，要的不是道德和伦理秩序，要的就是政治秩序。政治也说白了，诸侯和大夫不能够挑战皇帝的权威，你可以想象，汉武帝听到有还有这样的好事，能有多高兴，所以当时在春秋公安传里面，就有写内其国，而外诸下。

1号讲话人  00:08:18
内诸下而外敌夷王者，欲一乎天下何为以外之瓷严也？也就是说，王者要依乎于天下指的已经是一个权力秩序，而不是一个伦理秩序了。所以是从董仲舒这里，王权产生了绝对性，因此大一统在其第二个形态。

1号讲话人  00:08:40
董仲舒这里指的就是一件事，指的是王权的一致性。这里呢，可以说真的是定于一尊了，所以说大一统这个事儿，如果有一个最核心的关键是什么，我就要说，直到今天也一样，大一统指的就是那个君王或者绝对首相和领袖，他统治的绝对权威性。我到这里我们就可以暂停问问那些捍卫大一统的，是想捍卫这个吗？

1号讲话人  00:09:09
有多少人可以认可这个思路？我们现在中国需要的是领袖的绝对权威，我觉得这个可能不是很多人要的，对吧？感觉这个跟现代社会也并不相容。

1号讲话人  00:09:21
我们接着来讲，你看到现在为止，感觉这个版图统一，还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面，所以版图统一是怎么来的呢？我们这个时间就要大幅度的跃进了，刚才我们从孟子到了，董仲舒这还是一点点时间，从董仲舒之后，公羊学慢慢慢就没落了，尤其随着东汉之后，公羊学的没这个没落，一直到什么时候公羊去被捡起来的呢？

1号讲话人  00:09:48
是清末一直到清朝末年，公羊学又被捡起来了。其实如果对于中国近代史了解的，大家都应该知道。梁启超，康梁两人都是公羊学的学徒，在清末的出现了常州学派，以龚自珍为主，就开启了新的公羊学的思潮。

1号讲话人  00:10:05
康梁的基本意识形态和思想，春秋公羊学在这里又接到了董仲舒春秋公羊学，我们到清末的公羊学，我们到历史实有主义讲太平天国的时候会浓墨重彩的细说，我们现在的暂不详细讲了。所以康梁呢，主要公养学做的就是脱骨改制，脱骨改制要的是什么呢？我举当时常州学派另外一个人刘逢路的想法来讲，刘冯路怎么描绘在清末的大一统是这个东西欲震蛮夷，光震诸下，欲震诸下，先震京师，欲震世速。

1号讲话人  00:10:41
先震大夫，也就是说当时要的是重塑秩序，欲震蛮夷。当时中国面临外部势力侵扰的情况，要解决这个问题，中国需要重塑正统。当时重塑正统音韵的背景是清末变法。

1号讲话人  00:10:59
所以回答的关键问题是为何异族人可以继续统治中国的问题，所以康梁要公羊学要的就是为清朝重新接续正统，它的根基呢，是文化上的华裔观念，大一统要的是中华之正统。清朝为什么有中华之正统呢？当时他们就认为夷敌入中国，则中国之所以实际上清末的公羊学是一个在我们今天看来很迂腐，而实际上我也认为他真的很迂腐的东西。

1号讲话人  00:11:31
他当时要解决的问题靠大一统解决的问题是重新为清朝注入中华正统观念，以正统观念让清朝通过变法拥有新的合法性。这么一个问题，所以说到这里为止，大一统在清末的反应是什么呢？存在一个正统，这个正统是绝对权威，所以说在董仲舒那里，大一统要的是皇权的绝对权威，在康梁这里要的是中华正统，观念正统，能够拥有绝对的权威。

1号讲话人  00:12:06
所以类似于名不正，言不顺这样的，但我要说康梁所强调的正统观念，在我们今天语境的大一统里面，其实讲的是比较少的，因为毕竟中共是一个革命党嘛，革命党对于这个正统应该是来讲相对来讲比较淡薄的。所以我们现在明白了，古典大一统的意涵是什么？到现在为止，之前的是古典大一统，你注意版图，统一领土，统一到这里，完完全全还没有出现呢，就到这还没出现，所以古典大一统想要的是什么呢？

1号讲话人  00:12:36
第一，王权的绝对化，王权单一权威体制，不管是贵族还是朝廷士大夫，都不能抗衡王权的权威，要的跟最近的比较，像要的国务院不能够抗衡党中央这样的一个东西。所以第一大一统，要的是王权的绝对化。

1号讲话人  00:12:55
第二大一统，要的是思想的统一，焚书坑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大一统要思想的绝对统一。第三，这个思想觉对统一不是随随便便的统一，而是能够延续中华绝对正统的统一，它是在内外华夷观念之中要的一种中华主导正统的道统地位，所以这个是大一统要的，跟今天人要的，我认为是有非常巨大区别的。所以大一统正统君主取得绝对的单一的权威，这不是今天社会上鼓吹大一统的人要的，但是这绝对是官方在提及大一统的意识形态里面真正要的，官方我认为要的就是正统君主取得绝对单一的权威，这个呢。

1号讲话人  00:13:42
是大一统的真正意涵了这么多。其实我在讲的就是大一统与大家要的其实不一样，大家想要的社会秩序和领土完整部分，马上就要出现了，那大一统是什么时候才有领土统一观念的呢？首先我们就要知道领土统一这个事儿，绝对不是古典观念。

1号讲话人  00:14:04
我们知道古典中国是天下观，对吧？天下观其实是一个插叙的格局，在王几周围的是一套格局，往外50里怎么样？再往外50里怎么样？

1号讲话人  00:14:15
再往外50里怎么样？没有一个统一的绝对版图的观念，只是对外呢，影响力逐渐扩张。从核心区域到外部分封区域，再到为了番薯进贡区域等等，建立的是一个这样的秩序，它其实没有今天的领土观念，所以很明显，今天国与国之间是硬边界，对吧？有完整的版图观念，这肯定是个现代观念。

1号讲话人  00:14:39
如果没有地图这个事，古代人怎么会知道什么版图统一呢？一个清代的农村的人，知道清代天下长什么样吗？不可能是我们今天天天看着地图，我们对着九段线，我们才知道领土统一是人么观念，这是一个绝对现代的观念。领土现代观念怎么来的呢？

1号讲话人  00:14:58
其实是我们2.0讲的19世纪，对吧？19世纪剧烈的欧洲冲突和欧洲条约体系在划定国与国的硬边界是哪里？就是条梅特捏所建立的条约体系，是硬边界的这个根本来源。

1号讲话人  00:15:17
但是中国当时也在面临这个情况，清末呢，就面临外来侵略战争和领土割让，所以领土问题当时在中国确实是清末民国初年的时候，确实是一个非常紧迫的矛盾，在这个矛盾中，大一统怎么获得领土观念的呢？其实是来自于民族主义的兴起。民族主义兴起，如何借道大一统？

1号讲话人  00:15:41
请注意刚才康梁的大一统是在为清朝异族人，满族人获得中华正统身份，对吧？民族主义往前一步，立即说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所以孙中山为主的当时的民族主义者，开始用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方式，取得大一统的观念，脱离清的统治，重建中国，而不是延续清的统治变法，维系成为了新的观念。

1号讲话人  00:16:12
在这个新的观念之中呢，正统观念发生了转变，已经不是公羊学的这套正统观念，而是这是一个很现代的正统观念，以单一民族建立的民族主义的正统观念，在民族主义的正统观念。这个版图怎么来的呢？因为在清末民国初年，这个版图和疆域成为了社会上大家能够感知的，因为割地赔款问题最尖锐的矛盾，所以说这时产生了新的主权的主张，主权主张是由孙中山最开始的民国政府。

1号讲话人  00:16:44
当然是要收复中国这些割让出去的土地，而且在当时也有了政体上的一个巨大转变，大家可能知道清末体制所倾向的秩序，都是联邦制学习美国的联邦制，但是面对当时外敌当前的情况，和国内的割据。孙中山很快改变了想法，他说今之大患在无政府，今之中国似有分割，为多数共和国之象，因此孙中山放弃了原先的联邦制主张，采取一个单一制国家体制，在这个1912年8月月，国民党创建时，主张保持政治统一。将以建单一之国，行集权之制，使建设之事纲举而目张也。

1号讲话人  00:17:29
所以说在这个领域之上，终于出现了权威的统一和国家版图统一双整合的观念，非共和制，非联邦制而行集权之制的这个观念。集权之制，观念之上，自然就对所有的可以有的权利区域和领土要实现完整的统一。所以说这个领土统一是在民族主义背景之下面临割地和割据的情况之下所产生的主张。

1号讲话人  00:17:58
因此在之前的大一统中，从来没人提过的秦统16国，在这个时候被加进来了，你完全能想象过去中国的大一统，从孟子到董仲舒为什么没有人提秦统16国，因为秦始皇压根是儒家的绝对反面。之前儒家怎么会提秦统16国呢？所以这个东西是孙中山民主主义时期被加进来的新玩意儿。

1号讲话人  00:18:23
我说的是新玩意儿，是我们独创的吗？不是孙中山要的玩意儿。保持政治统一，将建议单一之国行集权之制，使建设之事纲举而目张，实际上是什么呢？

1号讲话人  00:18:35
实际19世纪德国和意大利以民族主义统一建国的思路，也是日本当时学习的集权军国主义思路，所以实际上为中华大一统理论添加进新的内涵，并不是一个，并不再是一个本土的内涵，而是包含了19世纪的军国主义，就19世纪集权制军国主义的内涵，所以这些添加完了之后。形成了今天的大一统思想的构成，所以今天的大一统思想构成有两方面，第一方面呢，19世纪，德国，意大利这种军国主义集权帝国思想的一个内涵。第二个方面呢，是中华古典专制帝国的内涵。

1号讲话人  00:19:20
这两个东西同时存在，在第一个德国意大利式的这种专制军国主义内涵之中，他有中央统一，地方秩序的意函。以秦始皇统16国之意，在歌据之中建立一个高度统一专制的中央权力，这是啥一个？而且他其中有强烈的民族主义观念，大一统在天下关中是没有对手的，它只有华裔秩序。

1号讲话人  00:19:48
但是在19世纪的想法之中，大一统有了强烈的单一民族观念，大汉族主义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不再是华夷之变，而是汉族与其敌人之辩满清其他的蛮夷，外夷成为了敌对的群体，这个呢。是德意志和这个意大利当时所有的。所以第一点呢，以民族为主，建立现代统一版图的集权政府，这个观念是新的大一统。第二古典专制的大一统，也就是说在这个政治实体之中，古典专制强调什么呢？

1号讲话人  00:20:25
第一，单一的王权威以个人为主，以个人的权威为主的王权威。第二，从上到下的思想绝对统一。第三，正统观念，中华正统主导观念，这是两个因此呢，这就是我们现在大一统的构成，我认为呢，它结合了19世纪，德国，意大利这种军国主义帝国思想和古典专制帝国思想的一个核心。你看这两者其实不必同时存在，对吧？

1号讲话人  00:20:57
你看德国和意大利帝国思想里面比较少，除了法西斯化之后，法西斯化之后，我们先不说法西斯化之前并没有形成单一的王权威，他并不强调个人的王权式的权威，而这两个国家呢。最开始都是议会制国家，第二，他并不强调思想统一，他并不强调从上到下都必须统一思想。在法西斯化之后，他强调，但在法西斯化之前，其实并没有思想统一。

1号讲话人  00:21:26
第三呢，更没有一个中华观念主导，或者任何有一个主导正统观念，他们有强调民族主义，但民族主义呢，不会有正统观念主导，所以说德意志和意大利并没有古典帝制。那古典地制反过来呢，其实也没有德意志意大利的民族主义19世纪的观念，比如说中国古典地制并不强调版图统一，并不强调有一个统一的版图作为势力范围的核心。古典帝国是没有的。

1号讲话人  00:21:57
第二，过去的一个古典帝国，其实也没有建立央地关系之上，要求绝对统一的王权，我们之前在批驳罗振宇时候，提到过就中国央地关系一直是很有张力的，但是在古典王权时期呢，不管是刘邦还是谁。其实都保有了一定程度的分封制，因为古典时期王权是不可能真正对各地实行完整的管理的，就没有这样的技术嘛，所以不强调。第三，古典中国王权更没有民族主义思想，有一种华裔的阶梯思想，并没有今天的单一民族的民族主义思想，华裔的概念是包含了比较多的种族在其中的，它其实更多的是一个文化概念，而不是一个种族概念。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1号讲话人  00:22:41
所以说我说这两个构成是什么呢？我真的觉得我们现在大一统，首先这两个都是糟粕，不管是19世纪，德意志意大利式的民族主义帝国观念，还是古典专制帝制观念，这俩都是糟粕。我们今天的大一统理论，把这两个糟粕合二为一，这是糟上加糟，非常可怕。

1号讲话人  00:23:03
所以我们可以来说，既然是这样的大一统，那就会对我们很多人的想法形成影响，也会对国内的秩序形成影响。那么大一统就会带来以下几个影响，这个呢，是我今天比较重要想说的第一大一统会形成我们对于国内秩序的想法，对于国内秩序呢，就像我们刚才讲的，大一统秩序需要绝对单一权威，甚至不是集权。绝对单一权威定于一尊的倾向，定于一尊，就对于很多东西成为它的反面。

1号讲话人  00:23:36
地方自治肯定是他反面，就各省的地方自治，各市的地方自治是它的反面。第二，公民社会是他的绝对反面，所以这样的一种它天然的就会倾向全能政府，他不仅倾向全能政府，因为全能政府也可以按比例在各地分权，全能政府嘛。它形成中央全能政府，所以绝对的中央全能政府大一统想塑造的秩序。第二，思想统一的必要性是德意志和意大利其实不是强调的，但在我们的古典帝制传统，董仲舒那里是强调的。

1号讲话人  00:24:11
所以大一统一定要思想的绝对统一，所以在社会上反对言论自由，反对多元主义，反对外来文化。对于本土文化的侵蚀，反对有不同的想法。比如说强调纪律性的思想统一，比如说面对疫情动态清零的时候，强调对于动态清零，这个观念对于这个目标的绝对统一，对吧？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呢，中国应该是全世界，我就认为最保守的国家。

1号讲话人  00:24:36
因为任何进步，价值观对于中国社会来讲都会破坏这个思想上的绝对统一和思想上的绝对核心，这是第二点，对于国内秩序的影响就是思想的绝对统一。第三点，对于国内秩序的影响，因为中国毕竟不是一个单一民族的国家，就会出现帝国的主体，民族和边疆民族，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国内秩序对于边疆民族的政策，对于主体，民族来讲都会有恩惠之感。比如说很多人会认为一国两制其实是对香港人的恩惠。

1号讲话人  00:25:06
我们在新疆的经济政策是对新疆的恩惠，会认为我们统一台湾之后不要求利税上缴，是我们对他们的恩惠，这是来自于中华正统观念强烈的怀疑。正统观念，所以在这个关系之中呢，我们任何对于边疆地区的政策都是恩惠。而作为中央秩序同化，边疆秩序是正常的，不仅是正常的，甚至认为中央正统秩序同化，边疆秩序是应该的。

1号讲话人  00:25:33
所以说清朝人来统治，就要被我们同化，被同化之后，你就获得了正统是这样的一种正统观念，正统观念在今天，因为今天已经不是一个王朝秩序了，所以今天的正统关念的主要张力就存在于这个帝国核心与边疆地区之上，都有这个东西呢，不止塑造，我多说一句。它不止塑造了中国人对于国内的秩序，也塑造了中国人对外的秩序。所以在中国人的世界之中，这个世界呢，不是你同化我，就是我同化你。

1号讲话人  00:26:03
所以民族与民族之间有这种文化同化战争的存在，但这个我觉得在西方真的比较少，比如说说英语的人，是这个英国传统同化全世界，还是我们经常提着昂格鲁萨克逊人同化全世界。但我其实看谁最爱提昂格鲁撒克逊正统，中国人最爱提，但你看英国人和美国人特爱提昂格鲁撒克逊正统，就算是美国的脖红脖子，其实都比较少使用这种相对民族主义的观念来提昂格鲁撒克逊正统事，所以民族冲突论认为，全世界最后就会形成一个正统，不是昂古鲁萨克逊人。我大中华正统最后会同化所有地区。

1号讲话人  00:26:47
就这样一种想象是特别华谊观帝国化的一个想象，这是大一统思想对于国内秩序的影响，对于国际式秩序的大一统秩序也会有很多影响。比如说大国沙文主义是大一统治局最典型的影响，在大国沙文主义之下，我们会认为周边国家跟我们相比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国家。朝鲜，韩国，越南，菲律宾，日本曾经都是被中华正统影响和辐射的国家，因此与中华正统相比，这些国家呢，其实就不是真正的国家。

1号讲话人  00:27:24
所以这种强烈的大国沙文主义要求大国具有缓冲带，比如对我们国家来讲，我们就会认为所谓第一岛链都应该是我国面对美国的缓冲带。这种想法，大一统对于国际秩序塑造的一个想法，在这中间也会产生一个重要的观念。这个观念也是很重要的，大家尝试来理解第一个观念，中华大一统形成一个观念，中国特殊论，中国特殊论，什么叫做中国特殊论呢？我们先来讲中国特殊论，有两个构成。

1号讲话人  00:27:58
我们再来讲特殊论影响什么？我们中国人怎么来理解中国特殊？有两种方式，两个方向都可以。

1号讲话人  00:28:06
第一呢，我管它叫历史特殊论，我们都认为，因为中华正统从未断绝我们有一种特殊的历史传承。四大文明古国，大家知道四大文明古国是梁启超发明的概念，从来没有四大文明古国里面有明显的披漏。波斯帝国是一个跟埃及差不多同等时间，范围特别强大的一个帝国，但四大文明古国里没有波斯，所以四大文明古国是个扯淡的概念。

1号讲话人  00:28:30
大家不要想第二这个所谓的唯一未中断的文明，这个可能之后我们还会做这个老中世界祛魅节目。专门来讲这个历史特殊论，我认为历史特殊论是值得大书特书来进行，祛魅的一个方向。Anyway,很多中国人就因为历史特殊论，认为中国特殊好。

1号讲话人  00:28:49
第二呢，是大国特殊论，我们一直认为中国是大国，包括我们总书记跟美国人见面，说我们要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可见我们认为大是非常特殊的。在我们过去的教育之中，我们一直在塑造大国，你看我们的历史，一直在讲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中国是版图也很大的国家，世界最长的河，最高的山，所以在我们的历史教易中有特别多最最最最最最都在中国，所以中国是一个最大之国，人口最多之国，因此我们非常特殊，因为我们是个大国，而其他国家呢，都是小国，你看大一统，第一个字也在强大。

1号讲话人  00:29:29
对吧？所以说在这个中间就萌发出了这两个东西，都可以用于论证中华特殊，论中国特殊论就有几种，第一，中国道路特殊论因为中国如此特殊，具有我们自己的文化正统，所以说我们不需要现代化。包括现在国家提什么呢？

1号讲话人  00:29:48
中国式现代化就说中国的现代化和西方的现代化完全不一样，因此大一统就会导向中国式现代化导向。我们的现代化不需要宪政，不需要民主，我们是更好的宪政，更好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更好的民主。所以中国路线特殊论当然你听过的其他节目你也知道，这个也不是我们的发明了。在俾斯麦之前，德国人就在搞个德国特殊论了，就1848革命，全欧洲都在走向一个英法式的自由秩序，德国人会认为德国路线特殊论，德国路线可以综合见证和德意志王权不就是我们现在要的吗？

1号讲话人  00:30:26
这也是属于我们讲孙中山所继承的德国和意大利大一统理论，是民族主义大一统理论中间的一个部分。第二，刚才我们讲的是中国道路特殊论。第二，中国特殊对待论就中国是个如此特殊的国家，所以说制约其他国家的不能制约中国，比如国际条约对于其他国家可以有制约，但对于中国不可以。

1号讲话人  00:30:50
第一，文化不同。第二，地位不同，中国是一个有实力的大国，这个大国呢，要求其他国家的不能用于要求中国呢，是中国特殊对待论呢，也是19世纪，德国玩剩下的，这并不是一个很新的东西。好，所以说这个大一统确实对于国内秩序的想象，国际秩序的想象，并且也会产生中国特殊论这样重要的概念。当然除了中国特殊论之外，也会产生这个大中华沙文主义，就是大中华主义文化。沙文主义的观念这个呢，我在今天这期就不细说，我们的之后，我会有可能就下一期，下一期我们就来讲这个大中华主义的祛魅。

1号讲话人  00:31:34
这些呢，是我觉得最重要的观念，影响国内的好，我必须要说所有，这些都是我们隐隐约约觉得有道理，但是不是捍卫大一统的人，最主要想要的就比如说绝对单一权威，地方不能自治，公民社会不能要。网上最极端的人在这么主张，但是很多温和接受大一统的人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第二，从上到下思想统一的绝对必要性，中央政府绝对想这样，但很多温和捍卫大一统的人并不想要。

1号讲话人  00:32:06
第三，帝国主体民族与边疆民族，我认为其实很多温和大捍卫大一统的人想要的呢，也并不是这个，包括我们干的国际秩序，中国的道路特殊论和特殊对待论，其实很多想要大一统的人，如果你真问他，他认不认可这些。他可能不认可，但我要说我们接受大一统理论，言说大一统理论最后实现的就是这个，这些呢，才是真正实现的。而那些温和捍卫大一统理论，尤其是有秩序想象，认为大一统可以塑造秩序，想要的那些东西反而是特别肤浅的谬误，我就要给大家说几个第一大一统，等于国家有力量，国家统一，令出一门，力出一孔，国家更有力量。

1号讲话人  00:32:54
你看很多人讲大一统，认为中国为什么强大原因对吧？这明显是一个错误的。

1号讲话人  00:33:01
首先，大一统等于有力量，我认为是因为大一统这三个汉字语义带来的，这是纯粹语义的。我们就拿中国历史上最典型的历史事实来讲，从见证之后就第一次反右到改革开放之前，是绝对的大一统秩序，对吧？从上到下的大一统秩序，中国有力量吗？

1号讲话人  00:33:26
什么时候中国开始真正有力量的。不就是改革开放吗？也就说中国有力量，今天所有人夸夸自谈，认为中国有力量，这些成就是大一统的毛时代取得的吗？

1号讲话人  00:33:39
还是实际上是权力下放，给予社会和地方充分空间和权利的改革开放时代实现了，当然是后者了。所以你说大一统有力量还是非大一统有力量，那我们的近代史已经证明了非大一统才是真正有力量的部分，就激活社会才真有力量，从上到下的命令就会导致很多的问题。这是第一个很多人想要的大一统等于有力量，no. 第二，大一统等于没有内耗，你要不大一统这个社会矛盾就特别多，这个社会就会内耗，如果没有大一统的社会内部，就有各种各样的不同的想法，就会产生巨大的内耗，有大一统，社会才少内耗。

1号讲话人  00:34:24
这是很多人对于秩序的第二个想象，认为大一统可以实现没有内耗。真的吗？其实我们只要粗浅的了解一下科斯的制度经济学，你就知道大一统才是真内耗，包括你看到中国的现状，现在大一统，我们国家花多大的力量在维稳，在对内谈压，在党内有多大的力量，在监察，在反腐。

1号讲话人  00:34:47
对吧？所以大一统为什么才有内耗呢？很简单，贯彻统一思想，成本之高，如果你不让人在他自己可感的权利好恶和激励的范围内行动，而要自上而下给予人一个来自远处的命令，让他实现这个命令，成本高的吓死人。

1号讲话人  00:35:08
所以说制度成本最高就是统一，统一不仅不是没有内耗，从上到下塑造思想和行动的统一，这个制度成本最高是最高度的内耗的。我认为，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基本常识，所以说诉求大一统等于没有内耗，绝对是达到不了的。第三大一统等于大工程。只有大一统的国家才有能力做大工程。

1号讲话人  00:35:33
经常人们想到的就是水利工程，看中国古代因为达一统的王权，所以说才能够兴修大型水利。因为大型水利，中国才是一个农业的大国，所以大的一统国家就能够有大的功程，真的是这样吗？中国古代有没有很多水利，有，但是是绝大部分都是地方灌溉水利工程，比如说宁波有一个他山堰。

1号讲话人  00:35:57
他山堰实际上是中国可能古典时代最重要的水利工程之一，但实际上呢，石头垒的一个水坝，这个绝对是地方官的范围就可以搞定的一个事情。所以这种事情不需要大一统。国家春秋时代就能搞定，你说这只是个孤立，那我给大家举个统计学的例子，我准备这期节目才知道有一个世界灌溉工程遗产，这个呢，是由一个国际水利组织评选的，全世界各个国家的灌溉工程遗产。

1号讲话人  00:36:26
中国上榜的世界灌溉工程遗产，有30多个都是在中国古典时期新修的，重要的灌溉水利，其中所谓举全国之力兴建的，只有一个秦始皇建的灵渠，灵渠我们一会儿还会说，其他呢，都中国这30多个最重要的水利工程。其他全是地方性的水利工程，所以说我们真的有那么多大一统搞的水利工程，如果没有大一统，至于水利工程都搞不了吗？古典时代的绝大多数水利工程都是范围有限，地方性的水利工程，就算秦一朝建的都江堰。

1号讲话人  00:37:04
其实都江堰，也就是发动本地的人，在千人规模就可以完成水利工程，单一的地点，它并不是要修一个多长的运河等等的古典时代的水利工程，都不需要这样，如果需要的话，按理说欧洲人。尤其在中世纪就应该搞不了水利工程，因为欧洲中世纪就没有大一统嘛，但实际上欧洲中世纪 米兰甚至搞出了水渠，你知道米兰不仅不是大一统，在当时根本就是个城市的国家，这个城市国家也可以搞水利。

1号讲话人  00:37:34
欧洲中世纪安达卢西亚地区摩尔人搞的灌溉系统，到今天都还在用这个呢，当时摩尔人在西班牙南部更难实现什么大一统，就是个纯粹地方政权而已，所以说这个大一统才能搞水利吗？不是。相反我们就来想想中国古典时代有没有真正大一统搞的全国性水利工程，有。其中有两个最为有名，第一个是秦始皇搞的灵渠，第二个是隋炀帝搞的大运河。

1号讲话人  00:38:01
首先这两个水利工程是为了灌溉吗？都不是这两个水利工程，后来被用于灌溉，但是最开始修建都是为了运兵，为了控制地方权力，为了快速镇压地方叛乱，而新修的大运河，而这两个大运河都导致了同样的命运。都是为了军事武力兴建，都导致了王朝的灭亡，当然领取可能不是单一，导致王朝灭亡，但是领取也在秦始皇的盛大工程之中，这两个真的是，这两个是真正去全国这些大工程都导致了这个帝国的崩溃。

1号讲话人  00:38:35
所以说实际上我们认为大一统等于大工程，其中核心的水利工程，真的吗？不是现代社会就更不要说了，现代社会大工程在正常国家的都是一个商业社会建立起来的古典时代，其实也没有大一统等于大工程，相反大一统真正以大一统方式搞的大工程，对社会都是灾难而不是好的事情。

1号讲话人  00:38:58
所以说我们也总结了这三个，我们刚才总结了所有那些我认为呢，都不是温和支持大一统的人要的，而温和支持大一统的人要有力量，没有内耗。大工程实际上呢，都是假的，都是不对的。所以说这就是我对大一统的想法。大一统在中国有没有其渊源？

1号讲话人  00:39:17
有两个渊源，第一个呢，是古典儒家以董仲舒为主的古典地制。大一统第二个呢，是发源于19世纪德意志和意大利统一国家建立军国主义帝国的大一统理论。这两个大一统理论在清的末期靠公羊学学派和继承者孙中山逐渐合流，形成了我们现在所感受的大一统。这个大一统带来的问题，我认为都是非常负面的影响，就是我们真正想要的。

1号讲话人  00:39:44
刚才那三个有力量，没有内耗大工程，都不是大一统的内涵，而大一统的真正内涵大国沙文主义，帝国民族与边疆思想统一，国内绝对权威。这个呢，是大一统真正要的和真正塑造的内容。那我们来讲讲，简单讲讲大一统克服的问题。

1号讲话人  00:40:03
我们讲老中世界去魅，自然克服大一统思想都很重要，但是我认为克服大一统是是很难的，从道理上我认为我这期节目已经比较全面完整的讲述了大一统思想的来源和它的问题，从道理和知识上说的很完整了。但是从情感上我认为克服大一统非常困难，有以下几个原因导致其困难。第一点，大一统，大一统观念绝对是当今的权威者推进的意识形态，因为我们要的，比如说绝对权威思想统一，帝国核心对于边疆的那种剥削政策，大国沙文主义，中国特殊论。

1号讲话人  00:40:43
这些真正的大一统内涵绝对都是权威者最想要的东西。所以权威者在不遗余力的推进大一统和类似大一统的意识形态，导致呢，克服它是一个社会工程，绝对不是我这个节目说说就能解决的，所以非常困难，因为他本身大一统来维护权威的核心地位的，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与大一统绑定的有两个意思。

1号讲话人  00:41:06
第一个呢，是大汉族民族主义。第二个呢，是大国沙文主义，甚至还可以添加第三个大中华沙文主义。这三个对于一个汉族人都是极有诱惑和吸引力的，可以说现在中国的一个汉族，尤其是一个汉族的男性，要获取身份政治，让他自己获得尊严和爽的素材，不外乎就是这三个大中华主义，大汉族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

1号讲话人  00:41:35
因此，你要让人戒掉这种意识上的毒品，是非常难的。所以说，大一统理论对于很多中国核心民族的男性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这绝对不是靠道理可以简单说服的，当然还有第三个原因，中国人比较没有经验，中国人比较没有通过自治和公民社会塑造社会秩序的经验。

1号讲话人  00:41:57
按理说，应该有通过转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国人至少在经济建设上已经实现了对于中央权力和权威的瓦解，而那个过程导致中国人富起来，其实很多人应该是有这个实际生活经验的，可见经济生活还是隔路子，隔一层。说明这个个体权利和多元社会的构成对于中国多么重要。中国人如果没有真正尝过个体权利和多元社会，他们对于秩序的想象依然是来自于大一统，他们认为个体权利和多元社会就是错误，混乱，但实际上完全不是如此，社会主体能够自由的博弈才是社会秩序建设的根本。

1号讲话人  00:42:38
我想对于中国人来讲，不只是个道理问题，还是一个感知的体感问题。当没有这样经验的时候，你让他们相信这一点是非常难的，所以结合以上几点呢，我认为大一统思想的克服，虽然我能把道理讲清楚，但实际上呢，会很难，希望我们可以早日看到所谓的大一统思想在中国被克服的这一天。好，那下一期呢，我们就来讲衍生的这一点，这个大汉族主义，大中华主义的趣魅，就我们刚才讲的，不管是历史还是大国的部分，都应该能够来完成这样的一个趣魅，好。

1号讲话人  00:43:10
我们这期老中世界趣魅就到这里，我们的这个平台不仅有视频节目，包括我们刚才提到好多文章，2.0节目都是我们的podcast,还有写的专栏文章，还有我每日做的newsletter,如果你要获知这些所有的服务。全面接受我们这个体系的知识与信息服务，可以在show note里面看到所有服务的链接，那么我能够一个人来完成这么多的事情，与大家的无私的奉献和sponsor是分不开的。如果你也希望能够支持我完成这些重要的话题，来提供这些重要的信息，也希望你可以赞助的创作。

1号讲话人  00:43:41
如果要赞助的，可以在这里看到赞助的链接，我们这期节目到此结束，我们下期老钟世界趣魅，再见大家都敢于相信，也敢于分享你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