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讲话人  00:00:19
在奥勒留那个地方，他向自己述说写下沉思录，保证他自己的道德和幸福。但奥古斯丁呢，有了新的言说对象，是向神言说从今天人的视角看来，这像是倒退。因为我们今天总认为宗教是一种自欺的方法，与其向神言说，向自我言说，说不定还更确凿一点。

1号讲话人  00:00:41
所以宗教上呢，看上去奥古斯丁里比起奥勒留倒退了一步，但实际上宗教比起这种纯粹的自我言说，其实是向前进了一大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1号讲话人  00:00:53
我们现在也来慢慢来看，时间大概来到公元410年，蛮族人阿拉克，阿拉里克斯攻陷了罗马，西罗马帝国呢，正式覆灭。奥勒留若即若离的现实现在彻底消失掉了，变成了被蛮族人统治的这种未开化的地区。当时有很多人认为基督教抛弃罗马的多神传统，导致了罗马的覆灭把罗马帝国衰退归咎于基督徒，离弃传统，离弃传统的火鱼影子。

1号讲话人  00:01:27
在这个情况之下呢，奥古斯丁作为一个基督教神父，为事辩护，这是他写作他的很多书籍的一个基础。在说忏悔录之前，可以先说奥古斯丁的这本上帝之城，上帝之城之城。奥古斯丁看来，西罗马帝国的衰亡并不是一个绝对的坏事，它甚至可以是一个好的开始，也就是说过去我们还有西罗马帝国这么一个政治实体来作为阻碍，那么现在呢，人具有的两重政治称身份既是地上城市中的人。

1号讲话人  00:02:03
也是上帝城市之中的人，现在获得一个新的机会，我们可以在地上建造上帝的城，直接以神权政治学来作为新的政治学的基础，我知道这些东西在今天的人听起来有多荒唐和多愚昧。首先千万不要太轻易的会觉得这东西太荒唐了，这不是最愚昧的统治阶级，欺骗人民的手段吗？不是，就大家首先要抛弃我们思政教育之上，对于宗教这种特别肤浅的批判，就神权政治学构成了之后。

1号讲话人  00:02:39
国家政治合法性的一个基础，就直到今天很多国家，他对于自己合法性的描述之中，虽然不说以宗教作为基础，但实际上也是以某种稳定的，不变的太阳作为基础，它可以是宗教，可以是历史规律。可以是非宗教化的神圣意志等等，都是可能的。神权政治学对之后的影响可是太大了，以上帝之城的观念构造一种超出帝国的新的，更具有合法性的政治形态。

1号讲话人  00:03:10
从奥古斯丁开始对后世的影响可是太大了，所以在奥古斯丁看来，一切关系最终都可以还原，为人与神的关系。那么，古希腊从城邦制度阐发出来的美德，比如说正义，智慧，勇敢，节制，都是与地上的城相关的。而与上帝之城相关的最根本的道德呢？

1号讲话人  00:03:36
首先，与上帝的爱，对上帝的爱构成了伦理学非常的基础的原理。因此，在这个构想之下，与斯多个学派不同，往前走了一大步，斯托可学派相信有一种整体的宇宙，这是而个体呢？就是要与整体宇宙自然法则相通。

1号讲话人  00:03:57
而在奥古斯丁这里，从整体宇宙已经直接过渡到了整体人类，整体人类我们可以在这个基础之上重新建立可以想象的，共同的活与共同的囚徒，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是有原罪的，需要救赎，以这个基础出发。因此在奥古斯丁这里，柏拉图和毕达哥拉斯过去相信的那种灵魂轮回，形成了新的灵魂，永恒的观念，纯粹的柏拉图式的灵魂永恒，也变成了这里肉体与灵魂的整体永生的观念，因此它不仅是整体人类的。

1号讲话人  00:04:33
而且是整体人类非身心二元式的自由和拯救，也像刚才我们讲的，像奥勒流那种不太积极的关心他人，是否也应该具有这个美德，而更多的关注自己具有美德不同。在奥古斯丁这里，神的恩典是有普适性，也是有见，也是有现实性的，他是需要关心到每个人，乃至于最后整体人类获得救赎这一点的。当然我也明白，我们今天的人 更喜欢这种消极自由观，每个人不要干涉他人，而非常不喜欢就类似于基督教这种非常咄咄逼人的传教观念。

1号讲话人  00:05:14
不管是基督教还是任何意识形态，如果有比较积极的向他人传教，传播和灌输这种意识形态的想法呢，今天的人都不是特别喜欢的，因此刚才奥勒留平等其实还不是一种最现代意义上的平等。最基础意义上的平等和个人观念呢，是奥古斯丁这里开始的现代意义上的个人，可以说就起源于这里，因为奥轮流的平等是有前提的，也就是说一个奴隶当然可以和一个君王平等。但前提是他们得先达到那种比较高的多格主义的共同的心境，他们就平等了。

1号讲话人  00:05:55
而奥古斯丁的平等是一种没有前提的平等，每个人都有原罪，都需要在整体人类的意义之上获得神的救赎，而这个救赎呢，也不是能够像斯多格主义一样，通过自己自通过自己就获得的这个救赎。都是需要通过神来获得的，因此呢，他们平等了，因此人跟人的平等是这种基础主义的，还原主义的平等和个人的，就从这里产生了，直到今天我们的个人个体观念还是这样的，中间经历了无数版本的更迭，到今天。

1号讲话人  00:06:30
比如神经科学，我们讲过了，每个人的意识都是虚假的，都是受神经系统和物质的控制的，背后是物理原理在根本的支配着他们的，因而他们是平等的，这种基础和基础主义和还原主义的个人观呢。跟奥古斯丁的个人观来讲，就是一个换汤不换药的一个情况，而这里还有一种更强烈的现代个体的观念，就是个体问题。首先是一个认识问题，这一点上奥古斯丁是像神言说的，今天的人是向自己言说的，我们之后会批判的知识崇拜和这一点会有很大的关系。

1号讲话人  00:07:11
也就说个体问题首先是一个认识问题，也就是我们之前讲的为什么批判性思维，怀疑精神这种东西对于个体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要拥有怀疑精神和批判性思维的人呢，才是真正一个独立的个体。所谓的独立个体，都是从这里来的，而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其实也是改变和沿袭自奥古斯丁的我，否定过在或者叫我怀疑我犯错过存在，因为奥古斯丁论证当一个人问另外一个人。你存在吗？

1号讲话人  00:07:45
你是否害怕被存在这一问题所欺骗的问题的时候，已经证明它存在了。首先如果这个问题是正确的，答案就是我真的存在，并且我不会被这个问题欺骗的，你就存在。反过来看，如果他不存在，也就谈不上被欺不欺骗的问题，就如果一个人可以被欺骗的话呢，它其实也是存在。

1号讲话人  00:08:09
因此当一个人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在这个奥古斯丁看来，当他这么去问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证明着他的存在，因此他怀疑他既存在，因此自由和自我的问题首先是一个认识论的问题，人是因着这样的认识。因着怀疑故而自我存在的，当然也可以说这不是他的发明，可以说这个是沿袭至苏格拉底的，但这样的观念在这种先有太阳再有火和影子的时代就会变得更加强烈，在斯多个学派的时代还是先有属于自己的火。再去连通太阳。

1号讲话人  00:08:52
而在这么一个先有太阳的时代，也就是说我们还不知道，就斯托格学派的人，还不知道能不能连通到那个宇宙，原连通整体宇宙，但在奥古斯丁这里和在我们今天人这里，首先我们大家有一个基础共识。不是基于任何火的共识和影子的共识，而是基于有根本原则的共识，在那个时候是耶稣基督和救恩存在的原则，在今天很多时候是相对主义，多元主义或者科学主义的原则，在这个原则之下。这种批判的视角和批判的基础就更加强烈了。

1号讲话人  00:09:29
因此我们今天的人强烈地意识到知识是重要的，独立思维思考，批判精神重要的正是。而且我们的批判，独立思考都是基于太阳，基于根本原则，基于科学原理，基于多元主义，基于相对主义开展的批判别说，比如说我在那个翻转问答第二期，有人当然一会我们会说他其实是先有先有自己的火的，他就批判。他就批判说不管你怎么说，你都不应该用最糟糕这句话，这太主观了，有什么东西是最糟糕的呢？

1号讲话人  00:10:03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相对主义的批判方式，就是在这种批判方下，凡是使用罪的方式，罪的说法本身就已经构成一个问题了。而在这个时候，我还是要重新提一下海德格尔，我们要理解另外一种存在的基础，奥古斯丁式的存在是先存在于绝对的太阳之下，存在于原罪和神救赎的实在性之下，但海格尔的存在论却不是这样的存在。什么叫存在先于本质？

1号讲话人  00:10:34
有人在糊涂的认为存在先于本质和我思过在是一个意思，不是一个意思。存在相应本质，海德格尔也说了，存在在世，存在在世界中存在。什么叫在世界中存在呢？

1号讲话人  00:10:50
这个运用这个类比就会更清晰。所谓在世界中存在人，必然在火与阴影之中存在，而不是先在太阳之下存在。人的存在必然在传统，在偏见，在个体视角之下存在，而不是基于整体的，无偏私的绝对规律原则的认识之下，存在基本的存在方式，就是在火与阴影中存在，而不是奥古斯丁的先有太阳，再有火与阴影。

1号讲话人  00:11:22
所以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思路和路径。但是anyway,因为在这里我特别想提出这点是让大家意识到其反面是什么样的来作为对照，因为先有绝对规则的存在，再有我的存在。在今天人想起来是个特别容易接受的事情，但其实真的不是的，有它反面的可能性，而且为什么说奥古斯丁的路线其实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呢？

1号讲话人  00:11:49
是因为在奥古斯丁的个人主义观念之中。克服了柏拉图的一个非常大的矛盾，内善与外在善统一的矛盾在柏拉图早期的著作中，柏拉图是追求理念世界的人，是要通达理念世界，因此获得善，因此在柏拉图的视角之中，人就是一个认识善和追求善的人。而认识上和追求善恰恰人的自由，而我们的灵魂来自于理念世界是不朽的，本来就是善的，只是在现实化的过程中忘记了。

1号讲话人  00:12:22
所以从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呢，都有这个知识的回忆说，关于善的知识是回忆的，是靠记忆记起来的，因为本来就是你属于你自己的，来通达这个理念世界，但是柏拉图，这是柏拉图，自己批判自己的。但柏拉图自己也知道这个东西有一个大的问题，无穷回退的问题，无穷回退问题，是这个意思，就这个灵魂，现在其实没有通达这个绝对的理念，他怎么知道他的知识是从善的绝对类型来的呢？对吧？

1号讲话人  00:12:56
也就说柏拉图就认为呢。那就是这个善的知识类型是他自己能够判断的，这有一个问题了。那么这种相似类型和善的知识类型和知识之间的相似性又是由谁来保证的呢？

1号讲话人  00:13:12
Ok.我们就说有一种相似的理念，类型来保证它那相似理念，类型与不相似之理念，类型的区别又是由谁来保证的呢？也就是在柏拉图这个路径之上，就会出现这个，如果仅仅依靠原本是善。

1号讲话人  00:13:30
但是现在忘记了的主体来认识和追求善，会遇到这个无穷回退的问题，是难以回退到一个绝对理念那里的。因此在奥古斯丁先有太阳的太阳是主动的，抑制的，之后呢，我们获得救赎不是s to k学派，靠一自己去感受和通达这个理念，我们自己怎么去感受和通达理念呢？对吧？

1号讲话人  00:13:57
会也会遇到无穷回退的问题。在他这里是绝对精神主动的救你，在基督教里面的，但就是神的救赎和救恩的重要性，不是我们掌握真理，是真理掌握我们这个东西，真理掌握我真理，掌握我们在前面神话那期，其实说到过。

1号讲话人  00:14:19
也就是说在这里听到奥古斯丁这一点，特别是为了解决柏拉图这个矛盾而编出来骗自己，愚弄自己的话，我们要说我要说这个地方还不是，虽然海德格尔在这个存在方式上与这种奥古斯定律，的理念呢，针锋相对，但海德格尔依然认为是真理掌握我们，而不是我们掌握真理，在这一点上，为什么两者是可以融合的，我们之后再说，但是不管怎么说，被这种太阳类的东西掌握，也是一种确定性的来源。也就是说不管是被神掌握，被物理规律掌握，被真理掌握，都是一个确定性的来源。

1号讲话人  00:15:03
当这里因为有尼采和威廉斯的moe s lock在前，听起来追求确定性是个懦夫的行为，但也不是如此，尼采也是追求超人意志之确定性，但是确追求确定性，这是人的意识。一个非常特别的一点，我们可以之后再说，但我这里就是解释一句，不是说提到追求确定性，这就是挺懦弱的一点，我们也可以说人的观念，史城邦的确定性消失之后，重新寻找确定性的过程。

1号讲话人  00:15:37
就古希腊式的城邦有绝对直观的确定性，在这种直观确定性消失之后，我们重新构建确定性的过程，这里绝不会说城邦是完美的，而之后追求的确定性都是有问题的，恰恰是在知求之后追求确定性的过程之中。我们的精神有黑格尔逐渐上升，通向自由的过程，这个过程每一步其实对于过去都是一个向前进的过程，就黑格尔辩质是有一定道理的，因此在这个柏拉图的矛盾被解决之后呢，出现了一个读起来特别悖论的东西。在奥古斯丁这里出现了一种主动的被动，就奥克斯丁认为人的自由是重要的，它重要在哪里呢？

1号讲话人  00:16:20
重要在你要自由的去放弃自己的自由，这一点听着特别悖论，但其实没有那么悖论。在奥古斯丁这里被称为接受意识，整个忏悔录的描述他过去如何如何的靠自己追求真理而不得反思，发现自己根本追求不了真理，从而放弃自己追求的路径，依靠神的救恩来获得真理，获得救赎的过程。因此整个主动的，被动自由的放弃，自由是来源于奥古斯丁本人的生存状态的。

1号讲话人  00:16:58
在忏悔录之中呢，正式去向神坦露这样的心路历程，就意识到自由的无能，并选择接受一种服从的过程。奥古斯丁这种看起来挺悖论的一个东西，我也知道这听起来很也挺自我欺骗的，但是我们也想到在斯宾诺莎的这个学说中，也是每个人需要接受到自己是决定论的，自己的一切都是被命运决定的。当你意识到这之后呢，你才自由，相当于是自由的接受命定，包括神经科学对于意识的欺骗性也是一样的，清醒地接受自己永远被欺骗的状态，看起来都是悖论，但实际上背后的逻辑都来源于奥古斯丁的接受意识。

1号讲话人  00:17:51
接受意志本身在语义上听起来是非常悖论的，这是语言的问题。实际上在实际他意直的逻辑之上，他是真的不矛盾的。因此你看，同样是放弃这种自由，但他比犬儒主义多了一个肯定的前提。

1号讲话人  00:18:11
犬儒主义是纯粹去否定过去的传统和城邦，因此放弃自由。而在奥古斯丁这里，这种放弃多了一个肯定的前提，多了对于太阳存在本身极其强烈的肯定，因此才放弃自己的自由的，而它比s to k学派又多了确定性。四个学派自己燃起自己火的方式，可未必真的能通达太阳，但在这里，由于太阳是现在的，他比它多了这种确定性，因此斯托格本身是有点处于属于贵族和强者的，要靠自己去通达，而奥古斯丁这个方式呢。

1号讲话人  00:18:49
其实是属于平民的，他可以靠放弃和服从的方式来获得救赎，所以说到这里的平民主义也在这里被引入进来了，因此平民主义的意识呢，其实在这里产生它的萌芽，最终落脚点在放弃自由上的这种善好，从整体上呢。必然导致平民主义之前，到他说到人都是整体上不是斯多个那种，一旦你达到那个状态，你就平等，而是每个人从根本的地位上都平等，这点你已经可以意识到。

1号讲话人  00:19:23
平民主义必然会从这种根本上平等的观念之中一定会萌芽出来，从犬儒主义个体气绝到整体人类，这种整体对于现实秩序的气节其实是一种消极形态的终极，在这里面就会生出最完整的平民主义。这个东西还不是说着玩，还确实跟奥古斯丁有很大的关系，从基督教路像上导致现代平民主义，最关键的人物就是新教改革路。德宗的马丁路德，它本身所属的修会一个，他是一个挺小的，休会这个消会呢，圣奥古斯丁。休会圣奥斯丁。休会直接产生的可能是天主教历史上最大的一个异端，也是导致绝对现代平民主义产生的这个人，就是马丁路德。

1号讲话人  00:20:18
但这么说起来，是不是奥古斯丁本身是个平民主义的人？不是，我必须说以上说的，平民主义式的萌芽和其他这些可能生发出来的意识，不是奥古斯丁的本意和原意。忏悔录这本书并不是忏悔confession被我们翻译成忏悔，但实际上confess本身有表白的意思。卢梭那本书是真正意义上的忏悔书，但是奥古斯丁这本书要是真用其原意，其实是一本表白书，是相对于神的一种表白，是表达自己过去如何太过自大，希望借由自己来追求真理，到最后决心通过神来追求自己的过程。

1号讲话人  00:21:05
它是一种不是一种主要着眼于忏悔自己，而是通过自己当做神的救赎恩典见证的。这么一个书因此真正继承奥古斯丁的观念的其实是圣多明，我休慧是天主教，历史上非常大的一个修会，也是现在，比如说会有人问我，你信基督教你比较像哪种基督教支派的想法呢？圣多明我会的想法。在这个想法之中获得救赎，都要分成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非常圣多面，我会非常强调这种对于神学知识，思辨和学识的认知，也就是说你需要走奥古斯丁这条路，你先要通过理性理智的方法去探求到理性和理智的边缘。

1号讲话人  00:21:58
你必须走到它边缘，真正身体力行的感受到它的缺陷，他的无能的时候，你才可能获得真正的救恩和救赎。因此，像奥古斯丁是通过自己的生存经历体证，最终放弃自由，通过绝对自我的表意上的自由，最后放弃自由的过程才是合理的。在多名我修会之上，但是今天通过马丁路德成为了一种可以直接通过知识，通过教导，通过道理即放弃救赎的可能性，就是一般人根本没有穷尽自己的自由，也根本没有走上以自主追求真理的方式。

1号讲话人  00:22:40
直接从一个无知的状态，可以一步跨入完全放弃自由而救恩的状态，这绝对不是奥古斯丁的本意。所以问题并不出在奥古斯丁，问题出在这个耶稣会与新教改革我们知道，耶稣会是天主教应对新教改革的组织，而新教改革本身呢，是这个马丁路德以及马丁路德之前，英国圣公会。包括伊拉斯莫就很多人的这种改革路线，就尼采批判，正是他们将这种比较强大的，需要坚忍意志所实现的这种救赎之路，变成一种软绵绵的，声称每个人都可轻松获得的救赎之路的一个过程。

1号讲话人  00:23:22
所以说奥古斯丁不是这个原意，这个东西被导向。今天这种平民主义路线是之后的问题，而说到这个绝不是，仅仅是说因为他们没花功夫，我们就说他不好，完全不是如此，是因为在奥古斯丁有自己人身体征的情况之下。我们才可以相信他对于自己的放弃才是一种真的自我放弃，他在放弃世俗的名声奖励，放弃过去自己想获得的那种荣耀，而追求这种新的东西，而今时今日的人所说这种放弃我们其实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来。

1号讲话人  00:23:58
这种放弃是一种不正的放弃，包括我们之前已经批判过了，现在对于藏传佛教一种崇拜，就是很多一边在日常生活中攫取功名利禄，在周末与活佛相谈甚欢，追求心灵宁静，这种非常矛盾的放弃形事。正是今天这种仅仅通过知识和教导就来做的。自我放弃，其实是一种假的放弃。所以奥古斯丁最后为了追求太阳而放弃自己的火，今天的人谈放弃，嘴上说的是太阳依然是维持着自己的火，所以会有人说今天的人是斯多格主义的吗？不。

1号讲话人  00:24:37
今天的人连斯多格主义的肯定都没有，他们维持自己的火，但确实是放弃的，他们本身有强烈的放弃的意识，所以斯多格主义和奥古斯丁都会有自己的问题，但是不具备扭曲。而今天的人不仅具备他们各自思想路线之中所存有的那种问题，而这个问题还导致今天的扭曲，它既不是奥古斯丁式的，也不是奥勒流式的。如果说奥古斯丁的放弃比犬儒主义多了一层肯定的前提，犬儒主义是一种否定前提的放弃，那么今天的人就是最糟糕这种情况了。

1号讲话人  00:25:19
他是有站在犬儒主义否定前提的情况之下，做斯多格主义的肯定。矛盾的一塌糊涂了，他像犬儒主义一样，认为什么都没有，但是他却在世俗之中逼迫自己做多格主义一样的肯定行为，去追求世俗的一些东西，成为一种相对来讲可以说最扭曲的状态，也导致今时今日人心灵的大问题。当然这点我们在之后，尤其是最后讲到现代人心灵，特别是他的种种矛盾的时候，还会再来去说，所以说我们讲到这里会发现奥古斯丁确实开启了非常现代主义意义上的平等观念。

1号讲话人  00:26:00
现代主义意义上的个体主义和现代主义意义上个体主义的一个重要内涵。现代主义个体所追求的那种机要主义，就他认为现代的个体是被一个巨大的超出于我们的根本原则所统辖的。这么一种既要主义的观念，这都是每个现代个体可能都是自己能够在过去的生活中感受到的一些基本的心态，这种心态本身虽然是从奥古事丁这里肇始的，但奥古斯丁本人却不是这样活的。

1号讲话人  00:26:35
这是奥古斯丁慢慢发源起来，被后面的人去转化和发展的转化和发展的过程，恰恰就是要走向卢梭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于这个路线的进一步延续了，但是今天我们时间到了，这是我们下一次。下周一我们继续来讲，在二五十年基础之上是怎么发展到卢梭的忏悔录，以及发展到陀思维夫斯基的心理分析小说的到奥古斯丁，这里和斯多葛这里基本还是对他相对于正面方面的改造。

1号讲话人  00:27:07
到卢梭和托思维夫斯基那里的就是他的问题逐渐暴露的更完整，暴露的更深刻，直到可能挺难去解决，更多是去描述其矛盾和困境的一个路径了，所以到下一期呢，我们会逐渐逼近现代自我的那种样式。可能也能够找到更多的共鸣吧。那我们今天的节目到这就结束了，我们下期再见。

1号讲话人  00:27:30
大家要记得敢于去相信你是不是也听了不少我们的节目呢？如果你跟我们一样觉得这个节目还不错，可能也挺重要，如果能让更多人听到，虽然可能效果不大，也可能会让这个社会变得好一点吧。所以说干脆去转发一下好吗？

1号讲话人  00:27:49
让更多的人可能听到这个节目，我们来试试它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吧。谢谢你的转发，非常感谢你收听本节目，如果希望每周一加入微信群，跟我们一起学习，提出问题，看到每次分享的keynote可以微信添加，想借joy share, 想借的拼音xii ng je joyce a joy oo joys shar一。并说牛津通识读本就可以被我们拉入群中，每周一起学习了，欢迎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