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那就是第38节到43节讲这个含义,名称的含义在于使用过程,而不在于承担者。我们慢慢来讲什么意思,因为光看着标题和内容。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与我们的问题意识有何关联。你看看这个38节的就在说,就有一种主张认为这个才是唯一的名称。我相信如果没有前面的总结,你读到这儿有点蒙。你不能理解什么叫做这个才是唯一的名称。现在你明白了这是唯名论的想法,因为一切其他的命名方式都是一种符号而已,那只有这个,就指着那个物。这个才是消除了它不是一个纯粹的符号名字,这是有言有所指地。所以这个才是真正的而唯一的名称的,就是一种极端唯名论的想法。所以说,这个想法就是把语言的逻辑达到顶点的一种倾向,在这种倾向之中,就认为一个名称,如果有其所指。它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必须有那个承担者,就是这个必须有这个名称的承担者才行。但维特根斯坦举了一个特别好的例子就是我们说 N先生,N 先生死了,他都死了,这个承担着无法存在了,比如拿破仑,拿破仑已经死了很久了。拿破仑这个词怎么还用。我们现在无法指着拿破仑的坟冢说,看,我们说拿破仑,就是说的这个,从来没指过。你甚至都不需要把拿破仑画像拿出来指着说,这是拿破仑,你也可以明明确确在历史中言说来聊拿破仑。但是说到这儿,你可能还会觉得我们平时很少犯这样的语言错误,我们平时实际上在很自如地使用各种名称。没有人是会放弃名称并主张只有这个那个,据有用明显承担着的东西,才是唯一可能的名称。你就有点儿不知道,维特根斯坦在这里反驳这一点,纯粹是一种逻辑和哲学上的思辨一种思维游戏,还是真正与生活实际有所指的,那它当然是与生活实际有所指的。因为,我们虽然不会说只有这个那个才是名称这话的不是人话,但我们的经常说这样的话。比如说我们谈雷锋,我们就谈,其实没有什么道德和大义。人做任何行为都是为了做事儿时候脑子里的那个感觉,或者心里的那个感觉。我们就会说这样的话,其实说这样的话,你看我们就说没有道德和大义,人的行为都是被他当时所追求的那个感觉所驱动的。那个感觉就像是我们说这个那个才是唯一真正的名称,比如说我们认为人行为的动机需要一个承担者。但这个承担者的就需要是一个够明确,够实在的东西,他就不能是道德这样的分析对象。它必须是那种感觉,所以雷锋做好事也是为了那个感觉。我们去吃肉的也是为了一个感觉。所以我们别认为维特根斯坦说,只有这个那个才是唯一真正的名称,我们觉得这个太学究气了。我们生活中明显不是这样的,实际上不是。我们生活中很多时候,我们再拒斥一些词汇的时候都会想办好还原为这个那个。比如说,我们就会说,人做什么其实都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那个感觉,我们这个那个感觉,就是想指向一个具有明确承担者意味着东西。
这是个啥想法呢?这就是早期维特根维特根斯坦的想法,他当然直接集继承英国经验主义和罗素 sense-data 的想法。这个想法就是说,真正实际存在的是一些简单的对象,这个简单对象才具有实体的地位。它是独立于任何实际情况而存在的东西。我们只能想象一种不具备任何语境和情境的要素足够简单,它才真实存在,什么道德风俗跟这些比都太复杂了。所以弗洛伊德的力比多,也类似于这么一个东西,就是在庸俗一点,是我们所讲的内心冲动,人做什么究其根本都是因为一些内心的冲动,就如你这么说的话,实际上这就是一种唯名论的想法,是一种这个那个这样的一种想法。
那维特根斯坦就瓦解这个需要承担者的这个想法,他就举了两个使用工具的例子。这两个使用工具例子的一个是原来有个工具叫N,现在工具碎了,你依然可以想着工具碎了,不就承担者丧失了吗?你可以想象,在这个承担者丧失情况之下两个人互相递工具的游戏。a可以给 b 说,N呢?这个 b 摇摇头。a也能够完成这个游戏,在没有承担者的情况之下依然可以完成,甚至维特根斯坦举了一个非常有益的情况,就是他在41节里面42节里面的情况。在42节说,维特根斯坦说,你都可以想象,从来就没这个工具。因此B说这个,闭眼摇头,把这个想象成他们之间的一种玩笑话。对我说,有的人可能这个幽默细胞比较少,我举个更实际的,比如说两个猎人,他们总是一起去山里打猎。一个人总是问另一个人,然后我们去就去打点什么呀,有时候我们就去打兔子,我们去打这个野鸡。然而有时他们也会使得我们今天去打独角兽,那俩人哈哈哈哈哈笑,就有点像这个例子。独角兽不必有任何承担者。这个词一样可以使用。所以说,一个名称的含义是不必以一个具体的承担者作为对象的。因此,你看维特根斯坦说了半天怎么还在说指物的事情,这跟指物已经不同了,维特根斯坦最开始瓦解的指物是一切词汇,包括动词,包括介词,也就是我们说不能说或是指或得关系,和是指和的关系,就是现在说回名称了,维特根斯坦进一步说,甚至名称都不需要指物的关系来承担者来实现,这个已经不仅仅是在化解指物了,他是在化解极端逻辑化语言的唯名论的想象。我们已经举了雷锋那个例子,也就是说,这不是一种学究式的想象,这个是我们日常生活唯名论想象,会实际影响我们讨论和谈问题,这种实际方法你要想举,还可以举更多。因此,一个名称的含义到底是怎么起作用的呢?维特根斯坦说一个名称的含义,绝大部分情况之下是在它的用法中启作用的,这个就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说法,就是语用即意义,也就是说一个名称到底啥意思,要看我们怎么用。这个东西在维特根斯坦年代,我不知道例子多不多,就今天的例子实在太多了。也就是说,今天绝大多数的网络梗,我们都知道这网络梗根本和他原来的那个承担者,或者有没有承担者没关系。这比说祖安人我们在网上,如果经常上网,你可能会经常看到人说祖安人,这个祖安人的指的就是这个嘴很臭,在网上说话阴阳怪气的一帮人。这个祖安本来只是王者荣耀里面的一个游戏区,这个区以这个骂人骂得利害为著称。但现在我们大家使用祖安人这事儿跟这个游戏区的承担者还有没有关系?其实没什么关系,更不用说我举了很多其他网络梗的例子。包括公知,现在的例子与各种承担者没什么关系了。它其实就是在我们的语用之中,我们怎么用的,这个词就会有什么意思。尤其是我们看到在网络的梗中一些词义前后剧烈的变化,更能看出这种语用即意义的意思。但是我们好好想想用法就是含义,实际上听上去还是一个特别支持唯名论的看法对吧。用法及含义就是说这个词啊在这段时间这么用,就是这个意思,下段时间呢,出了一个更流行的语用,那么就用了。这个词的意思就变了,这不是特唯名论吗,一个名称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但维特根斯坦想说的还不是这一点。也就是说,如果我要举个例子呢,你看我们现在说,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谈论公共知识分子。因为公知这个词,在语用之中含义已经变了。那我们现在可以问那那个没有办法谈的是什么呢?于是我们还假设这个公知这个词在过去勾连着一个什么玩意儿。这个玩意现在没法谈论,那东西是啥呢?是理念中的公共知识分子嘛?这是啥呢?以后我们讲到后面部分去揭示,这是一个巨大的转变。而这个转变实际在提醒着一种公共性,这不是一种纯粹唯名论的,每个人各自有想法的事儿。也就说这个语言即语用。说错了,就是语义即语用。这个事情不是一个唯名论的想法,这个语义即语用为什么不是唯名论的想法呢?维特根斯坦另一个例子里面可以看得出来,之前其实说了,排除意义也是一种定义方式。至于后面维特根斯坦其实也举了例子,有时候我们讲排除儿讲话,一个很大的东西,甚至上是一个很小的东西隔绝开来的,而不是有很小的东西构成的。甚至有这样的逻辑关系,所以说当语用去改变了一个语词的意义,促使这个语词的意义和含义完全转向的时候,实际上并不代表公共性的彻底丧失。这个我们一会儿讲到范例的部分就特别好。为什么不是公共性的彻底丧失了?就是因为公共的例子还在,而公共的话却没有了,范例仍在而符号缺失了,所以说维特根斯坦这里,因为我就不卖关子,维特根斯坦这里新的想法里面就呈现出一种名称和范例之间的对应关系。当范例还在,名称却没有的时候呢?范例就支撑着这个公共性的存在,而维特根斯坦看来,而总是范例在支撑着公共性的存在。就像在后面的例子,巴黎的那个标准米一样,我们之所以可以使用米这个单位,不是因为它具有逻辑完备性。而就是因为我们曾经约定过有一种标准米,那个标准米做为一个例子,现在存在巴黎呢?这个范例维持着我们的公共性。而公共知识分子一样,虽然这个词完全败坏了,但是范例仍然存在,而现在的范例正维持这个公共性。词的缺失那就成为了一个现象。范例是我们今天最要谈的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慢慢连过去。第一部分讲了这个名称的含义不由承担者决定,而在语用中决定。所以说承担者与名称之间所构成的唯名论之间的关系就被打破了,它重新飘散到了语言游戏之中。但在语言游戏之中该如何构成的?唯名论就想了另外一个办法,维特根斯坦现在在批判这个看法。中间我简单说一下44节和45节。44节和45节讲的是维特根斯坦插入的一个部分,这个还是在讲这个,它只是一个意味,来意味一个名称而已。这里面的这陈老师的翻译版本里面其实有个小错误,这是第45节,第45节有这么一句话,这里面就说,一个名称不是跟着指示的手势使用的,只是通过这个手势解释的。因为我们在第二节的后面,就明确地讲过意味和解释的区别,当时这个意味和解释区分非常大。所以这个地方怎么叫做通过手势来解释?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好久也没有理解为什么会通过手势解释。我去看英文原文,这个英文原文是说 only friend by means of something 。所以实际上这个地方,因为第二节明确区分的意味和解释,而实际上,这句话是指通过手势来意味,相反恰恰是说不是通过手势来解释的,一个名称不是跟着手势使用,只通过手势来意味而非解释,才是这个译法。所以当时我想了好多也没明白什么叫解释,这一点应该是意味。都没那么重要,我们就差一下,让我们来说这件事。第二部分来反对还原论,这部分是很重要,因为还原论也是我们实际生活中经常使用的一个方式。在我们的生活中的误用还原论的例子非常非常多。这个其实我们在第一章讲笛卡尔世界的时候讲过了,我们经常特别想说这个道德行为实际上是由人的自私和自利构成的,或者我们说的这个爱是某种神经递质的分泌。就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其实说到底还是一个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关系,就在我们看来,人的自私自爱利的关系,神经递质的分泌,这些是最简单的要素,而一切其他的人类行为,社会行为都是这些要素综合和复核的结果。因此,整个这个部分维特根斯坦数次明确地谈到简单和复合,其实指的就是这么一个关系。也就是万物都由原子构成。所以原子是最基础的要素,不管是一个 ipad,一张桌子还是我们的人体,都是原子以不同结构构成的结果,所以说究其根本实际存在的是原子而不是 ipad,不是桌子,不是我,我们都只是原子的复合而已。所以说早期维特根斯坦和罗素,弗雷格,他们那个主张叫什么的?叫逻辑原子主义。指得就是这么一种唯名论的看法。比如我们认为的一切东西是由简单的东西复合而成的。而在我们对于名称地使用状况已有这么一种想法,我们拒绝一些看起来是复合的名称比说道德。我们将道德还原为一种更简单的名称对象就是人的自利,道德是一种人自利符合复杂形式的结果。这如同股市涨跌,是人一个一个买卖所合成的结果。人复杂的决策是大脑中一个一个神经元冲动的结果等等等等等等这样的原因。而今天对于人工智能就是神经元算法的想象和信赖,也是这么想,我们就想这个人的意识在复杂,它也是一个一个计算单元以各种关系累加符合的结果。有一种说法叫做万物皆计算,大家应该听过这个说法,是做那个 mathematical 编程语言,一个叫 wolfram,他经常愿意去鼓吹的一套万物理论,万物皆计算。这个想法现在还真是有好多人去接受,这个的也是因为这是我们想象一种基础计算是一种简单,而其他东西都是某些计算的复合。其实我们会发现这是一种科学思路对于社会领域的入侵,也就是说这个桌子椅子是由原子组成的,是由原子复合而成的吧,这个想法如果我们就说桌子椅子,甚至我们去看更小的化学元素。这个化学元素是怎么由这个电子中子原子构成的?这个可能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和一个很有意思的探究。但当这种探究形式进入到意识领域,进入到社会领域,我们用起来解释道德解释政治解释经济的时候,它就大变样了,就变了一个非常糟糕的形式,而这个糟糕形势的实际上就映射到一种语言用法,它就变成了我们对名称的一种偏见。我们偏好那些看上去更简单的名称,而不喜欢那些看上去更复杂的名称。我们喜欢那些自证其清白,就是自在自为的,比如自爱,我们就觉的人的原本冲动是自爱,因为这个自爱似乎只去命名它而无法解释它,而人的其他东西都是自爱,放在社会中不同自爱自保互相构成复杂现象的一种结果。这就是一种在从简单到复杂的关系,但维特根斯坦在这个部分里面驳斥这样的关系有用以上以下几个方式:第一,维特根维特根斯坦说明了几个问题,第一,简单到复合,绝对没有唯一解。比如什么是椅子的简单成分?是原子构成的,小木块构成的,分子构成的。在不同的情况之下,会有截然不同的用法和结果。第二,维特根斯坦问的太好了。第二维特根斯坦有一句话,这句话说得特别好,我把这句话摘给大家。维特根斯坦说,假使已经确定,只要我们不仅看到的树干,还看到了树枝,我们确实可以说树的视觉图像就称作是复合的。那么这棵树的视觉图像是简单的还是复合的?它的简单成分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就有了比较清楚的意义和清楚用法,但是第二个问题,它的简单成分是什么呢?答案绝对不是树枝,而是一根一根树枝的描述。也就是说,人复杂的神经活动是由一个一个神经元的冲动构成的。这话据维特根斯坦看来没有意义,除非你能回答是由怎么样一根一根的神经元冲动所构成的。不然这个问题就根本没有答案,你就根本什么都没说,你只是回答了一个语法问题而已。什么叫做简单成分?神经元是简单成分,但这个复合关系是啥?什么都没说,它就是一个语法问题而已。我们会认为这不是语法,这揭示了一个很深的一个认识,我们认为人是自由的,不是啊,你看人大脑由什么神经元?它是由神经元复合而成的,等下维特根斯坦问怎么复合的,因为如果你不能描述一个一个神经元和他的关系。你咋知道这是复合的呢?你现在就看到一大一小而已嘛。你现在就看到有个宏观行为,有微观神经元。你现在只看到了有成分而已,你现在根本没有看到简单和复合,你怎么知道是复合的?而我们要想想我们在社会领域讲的简单和复合,就包括人工智能这个东西,从根本上它就不可能回答它是怎么复合的?因此它是简单和复合的关系吗?还是简单也复合到这里仅仅是一个语法而已呢?这是维特根斯坦提的特别特别重要的一点。因此维特根斯坦才会说,这棵树的视觉图像是复合的吗?它的组成部分是什么呢?若是从哲学上提出问题,正确的回答是,那要看你怎么理解复合了,维特根斯坦说,这当然不是一个答案,而是对这个问题的拒斥。因为上面那句话很明显回答是对一根一根树枝的描述,这个问题是荒唐的,因此维特根斯坦说是对一根一根树枝的描述,就说明这个问法根本是荒唐的。到最后维特根斯坦说明了我们在拒斥以简单和复合的视角看这个问题。然后后面,维特根斯坦也用在48节,用48节那个语言游戏说明里有各种不同的复合这个地方,人可以在不同的视角之下,以不同的方式来看待简单和复核,结果就不多说了。然后49节维特根斯坦说明很重要的东西,在这种简单和复合的视角之下,我们都认为我们先命名的简单,再去描述简单的东西是如何复合的。就像我们比说教人一副国际象棋,看起来我们是先说这叫棋盘,这叫棋子,这叫王,这叫后,这叫城堡,这叫传教士,这叫骑士,但你也知道教的时候往往不是如此,我们一般会这么说。国际象棋,最后的目标是要吃掉对方的王。你看这个是王,吃到最后的王就要以子与子之间相吃的规则来,你看就是这些子,这里面说的也很重要的东西,我们往往不是先命名再描述,不是说国际象棋是由简单要素这些棋子而构成的,我们现在一个一个命名它在来描述。而描述本身就是命名,我们得先描述,这个游戏的目的是要吃掉一个子。吃掉那个子叫王,你看就是它。我们最正确的讲法和最好的讲法绝对是这样的。所以说有内心很明显的自为自在的要素,简单要素,我们先为它命名叫原子。再来看它如何组成了复合的现象,不是如此,我们总是对一个事情已然有一个中间层次的把握了。在中间层次的把握之下,我们一边描述一边命名。这个中间层次的把握就变得非常重要了。这个中间层次是啥呢?我可以给大家说一下,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的啊。这个中间层次与生活方式大有关系,就像那个兰花是属还是种一样。我们想象我们的城市生活中,因为我们的生活中因为食用和陪伴动物的关系。有各式各样的动物,猫狗牛羊等等等等,那对于指物,我们的把握就要宽很多,比如说树,花,我们说这棵树真大,但我们一边不会看到很漂亮的狗,我们说这个有脊椎动物可真可爱。我们说这个狗可真可爱,就我们对动物的区分,比对于植物的区分要重得多。但如你是个植物学家,你区分细一点,也就是说,什么叫我们对于中间状况有一个整体的把握。这个中间状况不是一个客观条件,而是由我们的生活方式决定的。城市生活方式,动物之间的功能区分和植物之间的功能区分就要差异大得多,不同的动物服务于不同的目的,而树基本上能提供遮阴。在城市里面,就是街道两边的树基本提供绿化和遮荫,不管他种的是槐树种的是梧桐树种的是什么树。但很多时候功能是类似的,所以这个中间状态的整体把握完全是在生活形式之中,这个其实就叫做生活形式。因此,在46-49节之中,维特根斯坦驳斥了这种从简单到复合来使用名称的过程。我们拒绝那些所谓复合的名称,还原到那些我们认为所谓简单的名称之上来讨论问题的这种唯名论的方式,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儿,在不同的条件之下,简单和符合是不同的,况且绝大多数所谓的讨论,这个东西是由这个东西复合而成的。这个说法都只是语法问题,怎么复合的一概不说,也其实不太可能说,它其实是说不出来。因此,没有这么一种表述,没有这么一种对于名称的区分。那重要的来了。那我们到底是怎么去真正理解和搞定名称问题的呢?
50节到57节就是我们接下来说的,维特根斯坦这里面说明了很多的问题,也是我们对于唯名论和唯实论的关键转换,也就是说我们使用名称,不是去判断简单和复合的问题,而是范型就是范例。就是我们对于名称的使用是靠例子来支撑的。你看当我们谈论原子构成事物,我们没有再谈例子,当我们谈论善的实存,自然有目的。我们也没有想谈例子,因为一谈例子吧,我们就觉得片面了,每次在讲这些问题的,我们都希望能够从逻辑上给予它一个完整的理论化的支撑。我们谈原子构成事物,谈量子力学的时候,我们就是要从这个自洽的,完备的理论之上给与其支撑。我们谈人的自由,我们谈道德的时候,也希望像康德那样构筑一个理论大厦给予他一个支撑。这在网络论理之中的大段大段都在讲逻辑,因为所以尤其是我们最爱说的一个相对主义之中,你看相对主义的那套说辞,往往里面例子还真是少,抽象伦理词还真是多。因为为什么呢?很简单,共相嘛,我们总觉得那个真正存在的东西是从这些里面抽象概括提取出来的那个逻辑主干,提取出来的共同点,而例子中间存在着太多只属于这个例子的比较特殊的东西,跟我们想得出的道理是不同的。而且我们认为,要说例子,一旦你举出例子,你就必须就这个例子进行抽象的逻辑分析,才加工分析完了这个例子来说明了,你看我们举这个例子是为了从这个例子抽象出我们真正要的那个共相。这个共相就这么呈现出来了,如果没有这个逻辑过程完成那个共相抽象,我们觉得这个话没说完。仅仅只有一个例子,我们还发明了好逻辑词汇,说你这个叫稻草人谬误等等等等,或者我们说你这就是个孤例等等,但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实际上,我们使用名称,这个名称不是靠共相支撑的,不是靠抽象,靠逻辑靠分析支撑的。它就是靠例子支撑。他在50节举的例子,就是那个巴黎的标准米,也就说,我们定义米这个事,我们怎么能在语言中谈米这个名称的使用。那不是因为背后有个什么完美的逻辑,我们说这个光走了多少秒?但你也可以算,光也是我们定义的概念。当然,我现在没找到,不然的话,可能也有一个泛型,它就是靠我们去想象,我们谈论名称都是像巴黎的标准米一样来谈的,颜色也是。维特根斯坦就特别想说这个红色。我总觉得红色是抽象出来的,是从各种自然界存在的红色之中。我们抽象出了它的共相红色,但维特根斯坦认为你千万别这么想,你最好把红色想象成就是我们看一个例子,这叫红。然而,我们小时候学红不就是不就这么学的吗?我们学习红不是摆了20种不同的红,老师说,你看他们的共相叫做红,而就是我们上次举的那个属性块,里边有红,有绿,有黄。就是区分度很高的。你说那个红是标准红吗?有什么标准红。那不就是说我们靠红绿黄的区分来镇红。而不是摆出粉红绯红桃红大红紫红说,你看这不同的红之中有一个共相叫红,因此我们学习很多东西的就是靠范例,当然这种视觉图像不管是米呀还是红色,我们认为我们靠范例理解。你可能觉得比较好接受,但别的东西正义自由靠范例,而不是靠康德那种逻辑证明原子是靠范例,可能这个东西你现在觉得还有点不好理解。我们就接着往下看,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了很重要的问题,范例不是我们在语言游戏和我们说名称的时候想表现的东西。范例才是我们的表现手段,也就是说,当我们说米这个东西,我们想让米做单位。如果没有巴黎的标准米,我们就根本用不了。也就是当我们谈米的时候,我们根本没有想谈巴黎的标准米,我们想谈的是我们的日常生活,这个桌子是几米长?这个桌子一米五,你那个桌子两米,我这个墙到那个墙的距离是一米五,因此要买第一个桌子。我每次要谈着都是我们想度量的东西,因而标准米是他的表现手段,是充实着米这个名称的范例,而其他的东西也一样。我们说陈光标这个人可真是伪善,那可能很大程度上也不是因为我们听说过什么善与无私的纯粹逻辑关系。这个怎么来看伪善的标准和非伪善的标准等等,其实你回头想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听了一些别的例子。比如我们总听说一些清教徒资本家,比如有一个老夫妇很有名嘛,在全世界各地的飞机开那个精品飞机场开那个精品商店的。但两个人住公寓具有钱,出行坐这个经济舱,坐了好多慈善的事,也不留名。就是这种例子的存在,我们在拿儿陈光标我们跟这个例子一比,我们说这个东西可真是伪善而不是因为我们背后有一套关于分辨何为伪善,何谓真善的道理和标准。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们拒绝任何分析。我们说了维特根斯坦不拒绝概括。但维特根斯坦反对由某种本质的概括,反对再透过陈光标和这个夫妇的过程中,我们得出了何谓伪善的恒古不变的永恒道理。这个善的本质,透过这两个例子,我们总结出了善的共相与善的本质,并且我们以后就不必再靠这些例子了。我们就靠这个共向善的本质来判断就行了,维特根斯坦反对的是这样的东西,就不存在这样的善的本质。这里面有一节我是想说的,我尤其想说,这节其实很多人很难理解。我相信绝大多数人看到这都不理解。这节是52节,维特根斯坦说假如我倾向于认为老鼠是从破灰布和土灰里伸出来的。那我就该仔细研究这些破布,看看老鼠可以怎样藏在里面,怎样钻到里面。但我确信老鼠不可能从这些东西里伸出来,那么这种探究也许就是多余的了。但首先我们必须学着弄懂是什么东西在哲学中阻碍着这种对细节的考察。这句话前后不靠,就从50节到后面都在讲范型是如何起作用的?范型启作用,承担者就是范型,范型怎么支撑?都在讲这个,为什么中间突然插这节?这节维特根斯坦最想说的是什么东西在哲学中,或者说我说得更明白点?什么东西在我们的哲学病中阻碍着对于范型的探索?什么呢?就是我们在唯识论和唯名论,就是我们今天绝大多数人在讨论问题的时候的那个哲学病。那个哲学病就是谈不出本质,我就讨论不出问题,就是我必须里列举出一个逻辑完整的共相或绝对简单名称,不管是唯名论路径还是唯实论路径,这个名称的使用背后有某种亘古不变的道理,比如说撒谎都是错的等等等等的东西。我们靠这个才可以完成说服和说理,以至于我们必须引向某种浪漫主义表达,或者纯粹逻辑的表达或什么东西?这背后这个根深蒂固的哲学病阻碍着我们对于细节探究,对于真正的例子的探究,对于范型如何运作的探究,就是本质主义。就是认为我们一旦开始说道理,这个道理必须触达某种深刻的本质。其实我话没有这么说,我们话是听上去胡搅蛮缠,但这个胡搅蛮缠的背后,我们也是想找到共相,找到我们使用这个名称背后,我们已经抓住了某种深刻的本质,并用深刻的本质完成了这个说服和说理的这么一种冲动。所以52节在中间确实很重要,在这个整个讲范型讲用例子充实名称这个过程之中。其实52节才在提示我们也许要真正去反思的哲学病,是我们在使用名称和论证的时候,是不是太强烈的想去抓住某种所谓的真理?其他的地方我就不说太多。而在整个范型的部分,其实维特根斯坦在说范型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甚至我们认为很多时候规则是抽象的东西,比如国际象棋规则是高度抽象的东西,但维特根斯坦说,其实往往你是看别人下慢慢看会的。好多时候范型才是真正的规则,比如我们总认为例子是一些特别个舒的东西。我们认为例子是不具备抽象性,因此难以把握的东西,我们必须从例子中抽象出东西来,我们才可以把握住它所谓的规律等等。维特根斯坦说,从下棋你就看出来,很多时候,不是很多时候,你就是在范型中学会规则的。这个玩意儿国际象棋兴许还比较难理解,你总觉得是国际象棋你也背规则,这个棋怎么走那个棋怎么走。那大家请想想电脑游戏,我们就举个俗气点的王者荣耀。王者荣耀你是先看了一本规则书,是要看这个干那个这个英雄这么重这个技能他的标准描述时,这个技能是这个这个这个,会的吗,不是,你可不就是看别人打,看会了吗?各种游戏往往我们都是看别人怎么打,你就看会了。我们就是在范型中把握着这些东西。维特根斯坦回头就说明白的那个承担者与他的关系,含义不依赖承担者,名称的含义不依赖承担者,但是也离不开承担者,承担者是什么?承担者就是范型,就是不同的例子,这些例子支撑的名称。但他为什么不跟这个那个是有很大区别的呢?也就是说,我们不必直指着这个才是王者荣耀,就各种各样不同的王者荣耀局游戏都是王者荣耀,都是范型。一旦进入范型的,就不是一个,就不像纯粹唯名论这个那个,就必须指到这一个才行。一个名称背后当然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范型来支撑。而维特根斯坦也说这个范型,我们绝对不可以把它想象成是我们的一个梯子,上去之后就不用了,也就是说人类过去见过红色,而且我们从红色的范型中抽象出了是何为红色。然而之后世间就在不存在红色的东西了,我们依然可以教会小儿红色,教不会的,绝交不会。红色的,红色的范型,红色的东西一旦消失,你就再难教会人什么是红色了,所以说不光范型作为承担者很重要,虽然不是唯一的。但是我们很难想象,我们最后从范型中完成了抽象,完成了规律的总结。因此,我们以后给范型一蹬开,这个梯子就不用了。不是的,57节就是说,即便是红色这样的东西,我们永远要依赖着范型完成对于红色的理解学习记忆传达。一旦这个东西消失,我们忘记之后,这个名称对我们就失去含义,我们就不能进行语言游戏了。维特根斯坦说,这种情形就好比是这范型曾是我们语言中的一种工具,而现在,这种工具就遗失了。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为什么在开篇的时候说这个地方,甚至对教育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可以想想德育这么重要,我们到底怎么样完成德育传达呢?我们现在都在想,德育就要需要靠伦理学,需要靠一套道德的道理,我们需要让人明白道德背后的原理是什么,道德对社会功利的价值是什么。什么是道德,什么是伪善?等等等等。我们认为这套道理这套抽象出来的道德共相可以完成道德教育和道德教化,但是,从维特根维特根斯坦这里我们会发现可能还真不是,就是比如道德教育,还可能真就是靠道德范型来完成的。也就说,那我们如果要教人什么是道德,比如我要教人什么是道德呢?那就是我通过甘地,曼德拉,维特根斯坦和圣特蕾莎修女,他们的生平传达描述就是我都可能在里面比较少使用分析和提炼。但把这个讲完这个叫道德啊!那很多其他东西一样就是我们是怎么学会王者荣耀呢。那这个东西是不是可以变成我们学习其他东西的一种手段?我们都知道,就是你教人编程这些事,你当然也可以从原理开始教。这个内存是怎么读取的?正是因为内存这样读取,我们这个编程的语句才要这样写。但是为什么编程都是案例式教学呢?就是你编把范型编出来,后来慢慢就会编了,这不就是靠范型来教吗,在范型之中去把握它。那么,是不是好多别的东西也是这样的呢?所以当然这不是很机械的时候,我们从此摆脱说理就开始抟例子攒例子,但不是,但是是不是实际上在说理的过程中恰如其分地举出例子,这事儿实际上超级重要。也就是说,我们有时候不能够去想,你看我道理讲得这么好,别人为什么不懂,为什么不理解呢?那就很可能你这个哲学病病得太重,你老想让别人就直接从你的抽象道理中,就被你的伟大而严密的抽象道理说服,没有这回事儿。其实我回想了,实际上,我觉得我在很多时候讲东西,这个东西能够让人理解和感染,很可能就是你差不多能取出以恰如其分的例子。别人一看几个例子,你这个道理是这个意思,就从例子中比较明确地呈现出来了,可能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范型这个部分真的很重要,因为我们总认为,过去我们认为真正起效的部分是逻辑。比如,科学主义者认为真正起效的东西是从那个假设到假设,最后推进这个过程,从简单到描述复合的过程。这个东西是真正起效的,维特根斯坦就认为这就是哲学病,这就是真正的哲学病,实际上真正在语言和名称背后起作用的是范型。这个地方,就是唯名论和唯实论的一个大转向了,唯实论的认为共相特别重要,共相真实存在。唯名论认为没什么共相,就是一个一个分舒的不同的例子而已,所有的名称不是例子,分舒的不同选项而已,就是这个所有的名称都仅仅是符号。维特根斯坦认为就不是,名称不仅仅是符号,名称是靠范例支称的,范例不需要提取出功效。也就是我们说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词被污名化了,有一些玩意儿没法描述了。什么玩意没发描述,就是那些范型失去了对应的名称,就是还有很多好的曾经我们叫公知的。现在这些例子空在那儿了,没有名称与其对应了,而这些范型就是公共性所在。当然,如果这些范型足够强的话,实际上我也认为公知这个名字是没有那么容易被腐化的。而为什么公知这个名字可以被污名化?不是道理,不是他们人多,其实反过来你也可以想象。确实是种范型的丧失,现在确实有,无法描述,但是确实太少了,导致这个名字跟范型的拖欠。导致很多人,就像在56和57节所说,在他的记忆之中,他想不出一个称职的公共知识分子,他也不认识,没见过或者见过,也被别人用别的范型歪曲掉了,我怎么怎么样,或者那个范型被曲解了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说确实有时候一个词语这么容易被污名化,这么容易被弄坏,也是因为不是道理支撑不够,而是范型支撑不够。不是污名化它的人没有理解那套伟大而精妙的道理,是污名化的人,第一,是他们自己的问题。第二,也是因为他脑子里面没有别的范型来做支撑,我觉得这个很可能打开了公共说理的一个很重要的思路。我们就最好不要在公共说理环境老去骂别人反智,骂别人看不懂的,靠精妙的推理过程,非常奇妙的道理,就公共说理,虽然名为说理,但本身不是要去谈一个高深的抽象之理,不是要总是去讲一个抽象之理,就真正充实的这些名称背后的东西实际上是范型。最后一个部分要讲的就是58到64g这个范型说完之后就开始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摩画。这个摩画是啥呢?这个摩画先提示一下,我们其实在这次最开始就讲过,维特根斯坦特别喜欢用一个词儿就是图画。哲学研究第一节奥古斯丁的这个东西,这段话为我们绘出一副人类语言本质的特别图画。当时我们就说我们在那儿不讲,就要在这儿讲,为什么这地方说图画而不是说这段话为我们描绘出人类语言的本质,而要说人类语言本质的特别图画,维特根斯坦区分两个东西,这个东西的进一步指导着我们怎么去说理怎么去言说,这两个东西就是语言可以是一种摩画形式,也可以是一种逻辑形式。逻辑形式就像是从简单到复合,就像是维特根斯坦早期在逻辑哲学论里面玩的那一套。我们真正的语言需要提取出简单要素,合成真命题,真命题合成符合命题,一步一步往上推进完成这个过程。语言是要以完备的逻辑达成这个效果,维特根斯坦说了我们之前讲了没有什么完备性语言回事,所以语言究其本质是一种摹画形式,而不是一个逻辑形式。什么是摹画形式呢?摹画形式就是说语言最后它更多的是一种描摹。而没有能力呈现出完整的逻辑。维特根斯坦一句比较玄的话说,他说并非在图像,语言等等和事态之间有一种逻辑形式。而是语言本身就是世界的逻辑形式,因此语言是不能直接呈现出逻辑形式的,当然没说数学可以啊。因为很多数学决定论者就说数学才是最好的语言,那也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就像维特根斯坦在58节说,我们经常说红色的存在,就好像这事在说一个特别玄妙的本体论概念,红色超越于一切其他红存在,维特根斯坦两三下就把这些话像太极拳一样化解了。说没这事,红色存在实际上就是说,必须有红色,我们才能够用它来表现。也就是说,这话不是个本体论的问题,而是就是个特别浅显的表达手段问题。就像是画画一样,就像是描述一个图像一样,它就是描述一个图像而已,不是红色存在,而是我们经常能够用红色的这种范例范型来构成我们的一种表述。所以唯名论的逻辑问题是什么呢?唯名论就是混淆了摹画形式与逻辑形式。人说话本质上是去摩画,不是去讲完整的逻辑的,而唯名论就认为人的语言是要在语言中构成这种从简单到复杂的复和关系。我们还说一个例子,我们说,哎呦,成百上千条树枝长在这棵树杆上。维特根斯坦就认为这话其实挺好的,这话是一个很好的摩画,但你千万别说这话说明白了。简单的树枝构成树干的逻辑形式,这话没说出来,因为怎么符合的根本就不在这句话里面。你这句话就是一个摩画而已,是一个很强烈的图像还原,而不是一个逻辑还原。这里面还有一个蛮重要的是63节, 63节这句话真能说得特别好,维特根斯坦在63节这样说,说我们会想谁只具有未经分析的形式,它就漏掉了分析,但若谁知道经过分析的形式。它就好像样样都占全了,难道我不能说后面这个人正像前面那个人一样,也失去了一种景貌吗?也就是说,我们会认为你要觉得有爱情,你这事儿没弄对,我知道爱情不过是这个多巴氨和神经冲动。好像经过一分析之后,他就了解了事情的全貌,但维特根斯坦说,你千万别这么想。这个分析不也丢掉了一种景貌吗?这个景貌是啥呢?我就要回到我们之前举过的例子,我们之前都说,你看我们有一种对于棋局的理解。也就是说,我们要能够为棋子命名,这是王,这是后,这是车,我们要说为什么要挪一步棋。我们就必须得懂这整个棋局,就必须知道这个东西。而如果我们都对这个事儿的那个条分缕析做出分析,我们是就从更深的基础上知道了这个整体性吗?我觉得还真是未必,就比说我们经常有种说法,在阿尔法 go 或者阿尔法go出来之后就说。所谓围棋的大局观,不过是计算而已,我们认为围棋有一种全局观。但其实阿尔法go告诉我们它不过是计算。但其实我们知道,在吴清源那个时代的日本是有这个棋盘下的好不好不好看这么一说的,就是在这个围棋的过程之中,还有最后形成这个局面美不美这么一说,当然就关于美不美的细节,我其实对于范型,你看这地方不是美不美,我就没法儿说逻辑也没有人能说逻辑,对于何为美这个范型,我确实了解不多。但我认为比较武断的说,围棋的全局观不过就是一种计算,它就像是那种语言中的一种摩画却没有说出背后的从简单到符合的逻辑一样,他是没说出是如何符合出来的。我们当然可以说,围棋赢棋这个事儿不过是一种计算而已,这是可以这么说的,但却不能说围棋的全局观不过就是一种计算。因此,在维特根斯坦看来,透过分析的方式未必就是一种更深的,更全面的事实了解。恰恰很多时候透过分析,就失去了全局的景貌和把握,这个在日常生活中当然非常非常多,就是有时我们会发现一些过于小心的人,过于注重细节的人,大局观会不足,更多地呈现在这,比说就是在企业管理的这种陈词滥调之中了。作为一个大型企业的管理者,如果过于在意细节的话,会失去全局观,这些也并非不是并非是完全没有道理的。而分析就是我们的一种逻辑形式,而摩画就是我们的一种摩画形式。而摩画形式不是说太好了,这下可不要学逻辑了,就光摩画就完了,那摩画就在于你的范型取得好不好。你是不是举出了最恰如其分的范型,你可千万别只是觉得这个简单,这个一样非常的复杂。当然这里面并没有完全拒斥一切分析,维特根斯坦只是在拒斥唯名论者认为只要通过分析。就能够更深更全面的认识这种想法。所以今天的内容的,实际上我们更多的是在去讲维特根斯坦为什么说名称,我们是如何把今天的认识问题还原到一种具有整体性视角的语言使用问题上,透过对于各种不同名称问题的介入,以及里面一个关键的就是维特根斯坦怎么同时抛弃唯识论和唯名论,维特根斯坦不玩那种抽象共相有没有抽象共相重不重要的问题,他既不认为名称背后是共相,也不认为因为没了共相就要找到简单元素,看简单的元素怎么符合,这两个游戏维特根斯坦不玩。维特根斯坦回到名称最后是范型,语言是摩画形式而非逻辑形式这个问题之上,重新塑造我们对于名称的认识,因此这对于我们平时如何使用名称,无论如何看到别人看待别人驳斥名称。如何看待别人的语言分析方式,认为那个分析方式背后有逻辑完备性等等等等是一个很好的提示。他同时也为我们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在我们在描述任何名称的时候实际上如何能够举出好的范型,在范型的基础之上呈现出不同的视角,这很可能才是去推荐一个名称最好的方法。所以这个其实是一个更高的要求,大家以试试。就举出恰如其分的例子真是没事那么容易,大家回头去想哲学研究这本书,真正好的,有意思之处就在于前64节,大家想想维特根斯坦举了多少例子。事实上,前64节维特根斯坦根本不像康德,不像黑格尔,不像笛卡尔的书,不像休谟的书,是一个层层递进的,条分缕析地分析形势。恰恰就如维特根斯坦自己所说的,维特根斯坦就是靠举出一些例子,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像一个小孩去异国他乡,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就像下象棋?你看这事儿是不是就像我们玩一个游戏的形式?正是这些恰如其分的范型,你一读语言真是如此,实际上哲学研究这本书的构成和伦理方式。也在践行语言是摹画形式而非逻辑形式这一点上,绝大多数驳斥都是靠举了一个例子,靠例子的内含去驳斥,这是一种非常高超的能力,也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伦理和言谈之中。需要去脱去那种哲学病式的本质论而去星座的方式,而反本质也绝对不是后现代那种天马行空那种浪漫主义那种误解之论,就利维坦那种所谓的傲慢,反本质,反本质接走入神秘主义也不是,就是反本质而不是后现代。这跟没关系,就是真正的反本质,就是反唯实论和唯名论。唯识论和唯名论都是一种本质主义。而反本质的真正的所谓实用主义和反本质指的实际上就是这个意思,今天这部分我们讲完了,就前64节就讲到这儿。然后我们会以隔一周,然后再来继续往下推进,当然隔一周这个部分的,我知道这东西其实挺难的,然后对大家原来的认识轮冲击也比较大一点,所以说我还会做一些总结和衔接的内容,能够帮大家把问题意识夯实吧,我再用维特根斯坦的观点再想办法能用别的方式组织学来讲的更明白了,这些我都还是会去做尝试。反正对我自己来讲这是读维特根斯坦前64节其实对我的启发,因为我平时就是做这个事。说理、写文章,做电台,就启发非常非常大,就是对我甚至已经产生了立竿见影的巨大影响。希望这个对大家也有这个很好的印象啊,今天拖堂拖得很厉害,非常抱歉,我们现在开始进入这个问答的部分。
有个问题,他说所以怎么理解范型中明显地互相矛盾呢?比如说无条件地服从和积极参与的公民政治,都可以说是爱国。这个时候是不是不得不争论谁才是更真更本质回到唯名论和唯实论的本质之争中呢?我觉得反而就不是。比如无条件地服从和积极公民参与都可以说是爱国,这个不是范型。这个恰恰举出实际例子。比如说无条件地服从申纪兰,就是申纪兰那个是真正的爱国嘛?就是我们会认为这个范型举出来,我们就觉得一拍大腿,这个是真爱国,但事实上我们都不会这么想,所以说这时候范型的就是说他真是这个名称啊,真是靠一个实际的例子去支撑起来的。
这里有个问题而说,那这个例子好不好例子恰不恰当有没有什么标准来判断呢?那这个例子好不好例子恰不恰当?当然,我觉得不会有一个标准来判断,这个标准的好像又变成了新的本质。我就觉得就是这个问题说到这儿,这个绝对没有一个逻辑范式来考察这个例子的接近程度。但是,这个例子好不好,例子坏不坏,我认为与一个东西是高度连接的,就是视角。好的例子,视角独到,特别尖锐,直接切入这个问题的实质。而这个问题的实质,还恰恰就是在这个例子中得到呈现。倒不是说我先说这个问题的实质是这个这个这个。因此我举出一个这样的例子,而在部分,这部分是不是语言可以说明白的,就是例子的好坏标准。我觉得可能不是,就例子的好坏,这部分还真的具有某种的自迷信,而且这部分我们首先会明白肯定没有最恰当的例子说法,也就是说,当我们就这个问题举出几个例子之后,我们都认可。这个范型,真是最贴近的了,不可能有比这个更好的范型了。绝对没这回事。如果有这回事的话,你都说最接近了吧,基本上这个共相也就快出来了对吧。因为没有共相的,所以说什么范型是最好的。这个我认为从64节之后,维特根斯坦讲到家族类似这个理论的时候,我们应该能在那个时候,因为家族类似其实就是说一个名称是没有核心共相的,一个名称甚至里面的各个概念之间甚至都可以非常不同。他是用家族类似的关系,他的家族类似是怎么链接起来的这个事情之中,我们可能找到例子。怎么算好更好的一个视角?到时来看。
简单到复杂的复合,复合后这个东西和共相的区别是啥,跟共相当然有很大的关系啊,比如说牛顿力学定律来解释世间一切的物理原理。这里面共享是啥呢?这里面共享就是万有引力定律了,也就是说,你所假设这个力和这个力本身的这个基础,这个最简单的要素和要素的模式就成为了这里的共相,这个当然是共相了,比如说你有基因之后那人的一切行为和这个客观的外在表象之中当然就有共相了。这共相就是碱基对的配对关系吗?这个就是里面的共相。
这问题,说维特根斯坦不是相对主义的,是不是因为相对主义其实还是一个逻辑形式,而不是像维特根斯坦一样真的关注具体的范型呢?我认为相对主义的问题在于语言私有化,也就是相对主义在于语言其实是我的看法,语言的根本是在于语言表示我的看法,而人与人的看法就像是一种感觉私有一样。这个看法是完全私有的,就你觉得这个好,我觉得这个好,只要心里有道理都行,也就是说,相对主义本身是一种公共性的丧失。语言怎么会丧失公共性的?当然就是语言背后表意的丧失吗?就是意义是每个人心中不同确定不同界定或者每个族群,由他们的历史,他们的传统而不同决定的,这些东西是公共性丧失的基础。而语言的就仅仅是一个外在手段而已啊,语言就纯粹便是一个工具。而且维特根斯坦看来,为什么不是如此,不是相对主义,就在于这个名称不像那种唯名论想的名称是一个随意性的符号,就名称是靠范型去支撑的,而范型本身是有强烈的公共性的部分,这是我们大家都见过晚霞,才谈得上晚霞的绚丽。
这个问题要说网络讨论中经常出现的先问定义,然后马上再定义中举反例的做法是不好的。是因为举反例水平不够吗?不是,是因为这里的反例不是针对这个名称的反例,而是针对这个定义中逻辑的反例,所以说正是因为这个定义这个逻辑形式的过程已经偏离了。所以这个逻辑反例其实就没有扣到题上,我想想,我能不能举出一个例子来了,因为这里没有一个范型的话,就挺难把这话说明白了,我稍微花一点点时间想一下,如果大家有什么例子也可以提供一下。你看我想起来了。我们说,我们来谈艺术,别人说,那你谈艺术,你先说啥是艺术吧?我说好吧。艺术是美的。他立即说,那这个巴黎圣母院旁边那个怪兽呢?不是因为他举例水平不高,他举例水平很高,他举例反驳了美。也就是说,这里面把美用来支撑艺术这个名称就不对。因此,他这个例子很好地反驳了我们对于美,你看这里我们都没有定义美,对吧?但是他用这个怪兽的泛型确实很好地反驳了美,但是就艺术这个问题拉远了,拉远的根本问题就在于你非说艺术是美。就是很简单的谈泛泛而谈艺术是美导致对方说,那巴黎这个巴黎圣母院的怪兽。所以问题不在于举例水平的问题,问题在于这个。
我觉得一个这个问题,他说,是不是生活中所有的概念都不适合定义与标准这个词就假设我玩的这个语言游戏时,这个科学语言游戏。玩的是科学研究,那里面的好多概念当然都有定义和标准,就是这个定义和标准。维特根斯坦当然不反对所有语言标准。你读到64节,应该发现了,维特根斯坦肯定不反对语言指物,只是说语言使物是个特别窄的语言游戏。维特根斯坦也不会反对某些时候我们用简单和符合,在某些很窄的语言游戏是可以怎么去使用概念,就是这些东西绝对不是说都是荒唐的。这个问题都在于我们把一个巨窄无比的形式想像成语言的本质,只是某种很宅的语言游戏的形式。所以说,是不是所有概念都不适合限定于有标准,那也不是有些很窄的一员游戏玩儿的就是定义标准,比如说工业标准的制定,可玩的不就是搞标准,把概念变成标准,比如说我是个公司,公司要评比,评比是靠员工的一些行为标准来完成。你玩的这个语言游戏就是定标准,那是可以的。第二,你说定义和标准其实是不是就是我们先确认唯识论中脑补的那个东西?我觉得还不是,在唯识论的脑补过程之中,就像我们讲罗马书的过程,我们说任何信念基本上人都可以有a和非a的说法。这个可能还跟脑补无关。在这里我想我还是想说说这个定义和标准,因为大家哲学病非常深重,就比如刚才就有个同学立马问着一个问题,就是问我们举例子有没有标准?就是我们觉得好爱问,有没有标准,特别爱问这东西有没有标准,没有就好了,我们平时上这么讲的什么是良好生活是不是道德?什么是爱国。都不可能有标准,这些事情就是标准是个巨长无比的语言游戏,这些事情都不可能在标准条件之下回答。而对于标准的诉求是一个很强烈的哲学病,而这个是大家去克服它。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说之前我们说过每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都是绝佳的伦理学教材。对,类似这个话,这其实是以萨柏林说的,以萨柏林去过苏联吗?他说苏俄小说都是伦理学教材包括托尔斯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这是不是说范型用于伦理学教材的体验 exactly,就是说我其实认为安娜卡列琳娜是本真爱情最好的教材,就比讲这个爱情的理论书籍要好。就是用安娜卡列琳娜本身是一个特别好的范式,就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个小说里面主人公的悔罪就是这个悔过的范型。你读完那个就知道,这叫悔改,而不是从道理上知道人怎么怎么着兜一圈儿叫悔改。这是很好的例子。这就是很好的范型的例子。
有一个同学有个小点子想法,我觉得最有意思。他说这个范型的想法让他想到判例法,就是海洋法系和大陆法系,成文法和判例法。还真有一点,这个范型特别像是一个海洋法学判例法系这个想法,而标准定义特别向大陆法系这个想法。其实这两个法系跟现在的不同使用状况等等,其实对于在这个变动社会中我们看待正义问题,已经有很好很好的,就这个本身也是正义很好的一个范型,大家可以去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