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开始今天的第四期,我们今天学习的是哲学研究的65-89节。那么我们已经学习了第1节到64节,实际上,第一节到64节维特根斯坦比较全面地阐明了他的态度。你就知道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在第1节到第64节里面我们对于语言的使用和语言与世界的关系,实际上已经有一个转向了,那么在这个转向之后,重要的内容就是维特根斯坦接下来针对这些问题的诸多解释。那么,我们现在已经对语言有了一个不同的看法,这个不同看法最简单来说,实际上就是概念与指物关系的消解。那么在概念指物关系之上的,我们过去相信一个概念需要意义起作用,意义就需要某种客观对象,指向某种客观对象,这个客观对象在世界之中,于是我们觉得基因这个概念非常有利,我们现在使用基因来解释很多现象,不仅用来解释医学现象。现在也使用基因来解释人格等现象,那么基因的意义这个概念的意义是碱基对。因为基因其实指的还不是那个最后的实存物,它指的是碱基对,是我们所划定的一种类别关系。那么碱基对实际上就指向了世界之物,碱基就是一种化学元素了,那么这个碱基自然还受到各种化学物理的影响,化学物理作为基本的世界原子组成部分之间的卡,那么在过去的我们认为基因是一个如此 powerful 的一个词汇。他比起人格更加 powerful 的根本原因就是基因最后往下不断地翻找了,不断翻找。能够运用这个基本的组成元素,化学元素,以及再往下的分子原子来对它进行支撑,但人格就缺乏这么一条解释链与支撑关系。因此,具备这么一个与世界之物相关支撑关系,就更真实地反映了客观世界。我们蛮可以说基因比人格更客观,结果换了很多人应该都信。而且,当然,基因比人格更客观,在过去我们的语言使用之中,他也并不是要否定掉所有的人格使用,也就是说,不是说人格这个词就非法了就没法用。而是说在过去我们确实有一个判断,也就是说,凡是那些描述客观事实的,三个条件,第一,描述客观事实的,第二,这个语词和概念拥有某种物理承担者的。第三,描述方式符合逻辑的,是一种更好的、更厉害、更有解释力的、更应该被我们所接受的语言。也就是说,有这么一种指物语言方式啊,我们依然相信,这个诗的美感是 ok 的,但我们觉得这个诗虽然挺有美感的。但比起基因的这些描述还是差点意思。尤其当我们真正面临公共问题的时候,不管是一个健康的风险,一个公共卫生的风险,一个意识形态的对撞等等等等。这种时候,我们就相信我们更应该依赖一个有客观事实基础的,有指向具体物理承担着对象的和逻辑的语言方式,这种语言方式更有用。那么在1-64节维特根斯坦当然瓦解了这么一种形态,维特根斯坦瓦解了指物关系,那瓦解了指物关系之后,维特根斯坦说了什么呢?
维特根斯坦说了很多,我们这里就最简单的罗列一下就开始进入今天的问题。其实这里面1-64节留下了很大的问题。维特根斯坦说这套指物想法和概念需要使用意义完全没有什么道理,概念的使用很多时候是不依靠解释就是解释它的意义来实行的。概念的使用的就是依靠目的,依靠它的用法,依靠训练,所以语言的规范性不在指物,也并不在逻辑。而在于人的目的,你要干嘛,这个语言就能够怎么样。然后接下来,包括我们也不可能依靠逻辑来获得某种标准的表述方式,那种弗雷格式的以命题根加逻辑推断的方式形成命题,也就是维特根斯坦早期的著作逻辑哲学论里面的一套构造逻辑语言,以逻辑方式严说的方式,其实是不靠谱的,概念的含义在使用中,而不再解释和指物之中。包括我们使用语言的更多时候也并不靠抽象道理,而应该更多依靠范型范例来进行表达。因此,我们上一期最后就在说,语言本身的是一个摹画形式,而不是一个逻辑形式。这些部分我相信听完前三期你都能够理解,你觉得维特根斯坦说的有道理,但是这里面的确实留下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我是明白的。首先,这个世界上还就是有一些客观存在的,比如说基因,难道从基因的角度来解释问题真的没有更加实在么?比起什么人格呀,比起什么文化呀,用基因的方式来解释难道不是真的更有道理吗?第二,像维特根斯坦说的什么搬石板,说方石就把方石拿过来,说板石就把板石拿过来。这种语言的确实存在。维特根斯坦说得也有道理,就是在这种语言的范例之下,我们能够理解语言的概念,并不靠意义起作用。但是,你这些例子里面所描绘的人的目的,其实也是一种特别初级的形式,就是搬个东西吗?感觉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比如说研发疫苗,比如说创造人工智能驾驶汽车。比如说就政治正义进行探讨,好像这些目的远比搬石头这个事儿要复杂要成系统,或者需要经过更充分的反思。那么,还有就是维特根斯坦说这个概念的含义,语言的规范性在于人的目的,我们觉得这里面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是不是有一些领域他是中立的,也就是说比如说我们说技术领域是中立的,科学研究是中立的,或者就算这件事是政治探讨,就是马克思韦伯说的那个,我们也应该找到一种排除价值的方式,进入一个中立的领域来进行探讨。那么在进行这些中立领域探讨的时候,是不是恰恰就要排除里面人的目的?而排除人的目的就是需要通过一套逻辑方式来进行了。在满足这些目的的时候,是不是其实存在一些更精确的更好地描述呢?
而且你看,我马上可以提供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一种被我们认为,被很多人认为它是逻辑的,它是非常明晰的,它是有用的一个例子,这个例子的叫做金字塔原理,金字塔原理是世界上最知名的商业咨询公司麦肯锡一直总结下来的一种语言使用方式,就是他们自己也管它叫思考,表达和解决问题的一个逻辑。也就是说,金字塔原理就是我们来进行思考,使用语言和实际解决问题的一个强有力的一套标准和逻辑形式,这套标准和逻辑形式赫然与1-64节维特根斯坦所讲的东西是背道而驰的,尤其这个麦肯锡金字塔原理之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则,就是 mece原则, mece其实就是四个词汇,me就是 mutually exclusive 就是你在做这个分析,思考和表达的时候,你里面使用的概念和词汇要相互独立,边界清晰。那么 ce是 collectively exhaustive 就是完全穷尽,你要穷举你所分析问题,分类要穷举你所分析问题的形式,是一个完全合逻辑的方式,这个 mece大家最好记住,就是今天我们讲的部分维特根斯坦是既有直接针对这些东西的驳斥,当然在维特根斯坦年代,还没有这个麦肯锡金字塔原理 mece ,只是 mece其实也就是逻辑方式上衍生出来的一个内容。维特根斯坦直接对这个问题进行了驳斥。如果你对今天的文本有一点了解了,这个相互独立就是今天的文本里面多次提到那个边界清晰的问题。就是一个概念的边界是不是一定要足够清晰,它才是一个合用的概念,这个地方其实就是在说相互独立。那么完全穷尽,就是维特根斯坦今天里面一直在谈的,我们认为语言游戏有一个规则。那这个语言游戏的规则是要多少?这个规则是不是要列举出一切的情况才是一个好的规则这么一回事。那我再说一个,这两个事实际上在说啥,这个相互独立实际上就是在说一个重要的数学原则叫排中律,这个排中律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这个事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没有中间地带。也就是说,当我们聊你说这些东西不是艺术,那你定义一下什么叫艺术,那你对艺术下的这个定义最好符合排中律,他拿一个东西来,他能够明显的区分它到底是艺术还是不是艺术,这是我们对概念很多是一个要求。他需要符合排中律,当然排中律还有个最好的方法就靠数量。靠数量的东西呢是有排中律的。比如说,我们说我们现在下了一个规则,有一个工作服,这个工作服天冷的时候必须穿,天热的时候就不穿,那你这个什么叫天冷?什么叫天儿热?那天冷的时候就穿,天热的时候就不穿,就不符合排中律。那符合排中律的情况,我们就分成两个情况,一个是30度以上,一个30度以下,就这么来区分30度以上包含30度30度以下。这就构造出了一个相互独立的情况,这个叫排中律,那第二个完全穷尽,实际上就是这里面讲的罗素一直在说那个选研结合,选研结合就是一个概念,它是由有限命题来构成的,也就是说,一个概念由数个不同的命题来构成这个概念。那么要最后要符合这个概念,就需要符合所有这些构成。我们举个例子,这个例子稍微着胡举的例子,但是大能理解性。比如说什么叫艺术,我们说艺术要符合以下三个条件。它是要独立创作的、它是要没有实用性的,它是要表达艺术家本人的情感。我们假设这已经完全穷尽了,实际上不可能,实际上这个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去除完全穷尽的例子,谁也不可能完全穷尽。那假设就是三个例子吧,那这三个的就是某种选研结合,但我们判断一个东西是不是艺术品呢?就跟他说不符合这三个条件。那么,这个 mece 原则相互独立,完全穷尽,这两个就构成了三个对应关系,也就是说相互独立指的是数学里面的排中律,它对应的是维特根斯坦在文本里面老提着那个边界清晰问题。完全穷尽它对应的是逻辑之中的选言结合,它对应的是维特根斯坦今天在文本里面提的那个规则是不是要穷尽的问题。这个实际上我们就能够通过维特根斯坦今天论述逻辑中的两个概念,再加上我们在生活中被认为 powerful 的这种语言使用方式。来回答我们之前提出的1-64节,虽然我们认为维特根斯坦说得对,但是依然留下的那个疑问。这个疑问的就是维特根斯坦你说的对,语言确实是没有单一本质的,在很多情况之下概念可以运行在很模糊而非清晰的环境中。但是而且在人类绝大多数时候,可能都是这么用语言的,但是如果我们把语言比喻作工具啊。你举的这些非清晰的,模糊的语言使用,归根到底只是像一些小棍子小铲子这样的工具。这些工具我们用得很多也确实有用,因为我们生活中绝大多数事啊,都是蛮简单的事儿。比如说我们在家里面,就是指挥别人帮我拿东西,水果刀给我递过来,就是在我们用这些词汇,包括说,你往那边站一站,在公车上我们给别人说你别别别挤太近了,往那边站一站。这时候,维特根斯坦所描述的语言绝对够用,他确实覆盖了我们生活中绝大多数的场景。但是语言中如果用工具类别,语言中也确实有坦克,有火箭,有核武器,那么这些工具他们是很清晰的,他们是有逻辑的,他们是技术性的。而我们生活中的重要问题包括公共正义的探讨,包括这个开发这个人工智能,包括研发疫苗等等,这些问题是无法使用这些小棍子,小铲子来完成的。它就要靠这些更高级的工具来完成,所以总的来说我们很可能认为1-64节维特根斯坦说的,我们听懂了。而且我们觉得从形而上学的角度,如果我们要当个老学究的话,你说这玩意更严谨,而且我们生活中绝大多数语言确实这样的。但是,维特根斯坦讲这个东西是一个对的道理,但是这个道理不重要,它不重要在哪呢?它就不重要在实际上我们真正进入到生活中重要的问题,那些大的问题,商业的策略,国家的战略等等。我们还是得依靠逻辑性的语言,我们必须依靠语言中的这些核武器,因此实际上维特根斯坦并没有排除我们客观的逻辑的中立的使用语言的这套技术。而我们依然在那些所谓的重要问题之上更相信这么一套技术,在1到64节结束之后,我们很可能会产生这个疑问。也就是说,我们对于什么是语言,语言和世界的关系产生了新的认识,但是对于这套玩意儿到底如何起作用的?你这些老城区的崎岖想象,这是我们第一期时维特根斯坦讲的一个例子,就你的这些工具到底有没有用?我们这些核武器是不是就更有用?到底是如何起作用?它的作用大小能不能用衡量的方式?这个很可能是我们的一些疑问,当然这个也就是今天我们讲这期讲的内容。
今天我们讲65-89节取的标题叫逻辑的懒惰,为什么这个标题起的叫逻辑的懒惰呢?是这么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今天说这种客观中立的逻辑的,包括我们把它变成一个金字塔mece原则,我们总觉得就这套方法是门槛比较高的方法,它是用一个很精妙的认真的、严谨的方式来做一件事儿的一个方式,但为什么今天这里非要说它是一种懒惰,言下之意就是说这些长得像核武器的东西恰恰遗漏了最重要的问题,而将一个重要的问题其实还是想办法把它变得简单了。所以这个麦肯锡金字塔原理,如果你要问我有没有用,我觉得它有用,它特别适合咨询公司的初学者。在他脑子也不如这个好用的时候,我们可以靠金字塔原理帮她把一个复杂问题变成一个简化问题来分析一个特别局部的事,用这个方法是可以的,就是它非但不是核武器,这个才真是小铲子。这套mece原则才真是小铲子,他适合初学者在还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拿来塑造自己的想法。但他绝对不是一个解决根本问题的真正核武器,它恰恰是一个简化问题的方式,今天我们就看看维特根斯坦如何来说明这个问题,因而来说明一种用语言游戏的整体景观的方式如何是一个更好的方式。我们先马上开始今天内容。
今天的内容,我们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仍是六十五,六十六,六十七这三节。这3节,维特根斯坦彻底扭转我们对于概念的一个想象,而且提出了他非常重要的一个理论,就是家族相似。我们以前以为概念之间是共相,维特根斯坦说没共相这回事,就因为没共相这回事,这个唯名论和唯实论之间就彻底不用讨论了,而是家族相似的这么一个观念,家族相似的重要之处在于它与语言摹画逻辑范例范型之间丰富的关系。正因为是家族类似,所以我们就必须用范例范型来说,而不是用逻辑抽象出他的一个什么本质。好一会再慢慢说。那第二部分是68-78节,维特根斯坦再讲一种真正有用的谈论,谈论如何能够有用。这个就是我们在分辨到底逻辑性的谈论是核武器还是小木棍的问题了。怎么谈论才正在有用?这部分的主要还是在说概念的使用,什么样的概念是核武器?什么的概念的是小木棍?第三部分是79到89节。就是把概念放到句法之中来看我们相信用某种规则与程序来主导一个句法的使用这个是核武器还是小木棍的问题。第二部分主要谈它的概念,第三部分主要在谈句法的逻辑处理这么回事。我马上来进行第一部分就是六十五,六十六,六十七第三节这3节,维特根斯坦提出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就是家族相似。
65节,有人就会问维特根斯坦说你说了这么多,那你这个语言游戏的本质是啥?你不说语言其实上是一种语言游戏吗?而不是语言逻辑,那游戏的本质是啥?你能不能定义出?维特根斯坦拒斥这个问题放弃定义。他的意思是说,游戏这个东西没有一个本质的共相,而是一系列的亲缘关系。也就说诸多游戏之间不可能有一个共相,而仅仅有一个亲缘关系。这个说法对于不熟悉维特根斯坦的人来讲非常的陌生。但是我相信我们还是得回来再说说共相这个问题。可能对于维特根斯坦起这个家族相似亲缘关系到底啥说啥。这个问题意识在哪里,有比较重要的认识,所以,我们掉转头来再说一下共相的问题。
就因为如果不好好儿说说共相,我们大家一直都会认为你这个东西太学理探究了,太学究气了。像我们平时说话在乎共相吗?不在乎共相,维特根斯坦把共相转到这个家族类似跟我有啥关系。所以说我得说,共相这玩意儿忍不住的,就是我们平时生活中就是因为我们目的的关系,我们忍不住诉求我们说的东西里边是有共相,这个共相是真实存在的。首先,共相真实存在就是唯识论了。所以唯名论,唯识论和实用主义,这里再回头说一下,这个唯名论,就是说一切概念里面没有什么共相,这个概念仅仅是一个符号而已。今天其实在主要的认识论里面是没有绝对唯名论的,就是逻辑实证主义的,并不是绝对的唯名论。那么,绝对的唯名论,像奥卡姆的威廉他们那个时候其实导向的是基督教神秘主义,神的意志靠理性是绝对不可知的。就神仅仅服从矛盾律这样的想法,神秘主义才是绝对唯名论的一个绝对。神秘主义和不可知论才是绝对唯名论的一个想法。因此,很多同学其实有误解,这可能是我之前也没讲明白,就说现在不是唯名论开启的现代性吗?这个现代实证科学为什么是唯名论?现在实证科学不是唯名论,现代实证科学也是一种唯识论。它也是忍不住要去搞共相的,只是说它跟唯名论有一个亲缘关系,这个亲缘关系是啥呢?他吸收了唯名论对于一切概念的那种普遍怀疑,就是我们直接讲笛卡尔,笛卡尔的普遍怀疑,我们使用的一切理念笛卡尔都在想这理念是假的,笛卡尔式的怀疑,这个是来源于唯名论的气质。怀疑之后,笛卡尔依然提出例外,就是其实,还有东西是唯实的,有些理念是唯实的,只要符合条件,符合什么条件?就是说这个理念被逻辑的完备性来加持,逻辑在笛卡尔那主要指数学,也就是说逻辑和数学能够从广元世界中抽象出某种共相,这些共相的抽象是实在的。也就是说,比如说我们不管是对于基础粒子的发现还是力学,都是靠这套逻辑的完备性抽象出来的一些内容,尤其最后是用数学技术完成这个抽象。而我们往往认为这样的东西是实在的,比如我们认为宇宙规律是实在,很多人会这么认为。就比如不管是牛顿的力学定律还是量子定律,这些规律是客观规律。那么因此在这里面,我们也认为是有共同之处的,也就说是有共相的,什么是共相的?数学逻辑就是这些规律之间的共相,也就说数学,我们经常听过一句话吗?数学是上帝描绘宇宙的方式。所以说这个东西就是数学实在论,这里面是使用数学作为共相的。那么其他的东西,我们说,你可能会觉得我不是这个科学主义者,科学主义者确实,他们是有共相的,但好像我如果不是科学主义者,我生活中好像没什么必要用共相。那也不一定,就人文主义也有唯识论,比如说在今天,我们如果要来反对后现代,有很多人就会强调艺术需要是美的,艺术还是不能够脱离美的基础,但这个美的绝对不能说这是我定义的美就是美或者美是由时代决定的,因为一到这种相对主义的东西,或者是时代发展的这个美又变成了变化概念,完蛋了。我们就想述求美是一个更古不变的,存在于自然之中的东西,你看都用存在于自然之中了。也就是人文主义的唯识论很多时候在想美是实在的,当然道德主义者他就反过来想善是实在的。也就是说,人文主义的唯实论,你忍不住要去诉求有一种实在的美,有一种实在的善的理念存在。很多东西才能得到捍卫,就是善的价值和美的价值才可能得到捍卫。而我们通达美与善的。尤其是美,应该是感觉,善有时候是道德直觉,有时候是康德式的实践理性。所以共通的美感和善的就是这个共相抽象的来源。你可能说这两类人了,他们的这个关怀,都还好厉害,就是一堆人关怀科学是不是实在?一堆人关怀美和善是不是实在?我都没有这个志向,我活的还要实际一点,那我生活有没有逃离共相的?也没有逃离共相,很多时候,我们在平时会下一些衡量和判断,在下衡量和判断时候,我们都忍不住再说我们做这玩意儿是有客观标准。比如我们在网上说,你不爱国他不爱国,我们就说我这个爱国是有客观标准的,这不是没有任意性的。我们下一个法律判决,这个法律判决我们说这个法律的依据是有客观标准的。你在公司施行一套kpi,员工说,为什么我这个打分低啊?你说你别抱怨,这个KPI体系里面是有客观标准的。我们认为什么是客观标准,一般是我们把现象,一般来讲,我们就是把这个现象数字化,这个现象进入数字化之后,就能够被纳入逻辑。因此,就能够有一个客观标准。比如说这个公司门口有个打卡仪,这个员工说我那天明明是正点时间到了,为什么这上面显示迟到?你说,你可别说啊,这东西里面是有客观标准的,这个客观标准的是靠这个仪器里边的电子钟。这个电子钟随时与这个原子钟来校准的,所以这是一个客观规律,这是个客观标准,你不用挑战客观标准。就当我们下衡量下判断的时候,我们总是忍不住,认为我们的标准在诉求一个客观标准,这里面的也有某种共同之处有一种客观存在的共相。实际上在我们引入所谓家族相似之前,我们首先要明白,这个共相忍不住,几乎我们平时在使用语言的时候,尤其为了显得这玩意效力强,显的这个东西厉害,我们特别愿意说这玩意里面使用共相的,虽然我们的词儿从来没用共相,但在我们使用什么东西是实在的。我们使用这是一个客观标准,我们使用这个东西是合逻辑的等等时候,其实我们就在说我们这套表述可是跟共相连着的,共相是真实存在的。因此,这个表述因着有共相的原因才可靠。而当人们问维特根斯坦,你老提这个语言游戏,那你说说语言游戏本质是啥?其实我们也再再问那诸多语言游戏的共相是啥?我们听听你的共相是不是真实在。共相是实在,我们就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他都是这么一套方法。所以说,在这个共相之中,不管是使用完备的数学的方式描述宇宙的规律,还是用实在的美与实在的善描述自然界存在的一种秩序。还是用客观标准描述一种实际存在的真值,一种真值,不管是时间的真值,数量的真值,它实际上都还是在说,语言用于描述真实世界,语言反映真实世界,什么语言最厉害?你写诗没关系表达你自己,爱怎么表达怎么表达,但是这些表达在语言的使用上就不如反映和描述客观真实的语言来得有价值。实用主义的语言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个我们讲的第三部分讲,先不在这儿讲好,我们现在大概明白这里要说的这个共相是啥了,就是什么叫做语言和概念上的共相?就是某种本质论,本质观。当我们说一个事情的本质是什么,什么爱情的本质是多巴胺的时候呢?那是因为多巴胺使我们认为实在的一个化学要素,我们才这么说。因此,概念与某种实存物就形成了一一对应关系,爱情就对到了多巴胺。这种实际存在的化学递质上去,客观标准对于到了那个标准上,这个宇宙规律就对到了那个公式上。我们认为这个艺术作品是真正美得,我们用美这个词,就对于到了实存的一种自然秩序,美这种形式秩序之上。因此,还是建立了某种一一对应关系,虽然不是一种指物指向某种真实存在的物。但实际上,它是指向了某个真实存在的理念和共相,语言就是这样去发挥作用的。这个共相说完了,我们就来看维特根斯坦有个不同的意见,认为这些东西的实际上都是家族相似。这个家族相似是个什么意思?
既然前面人们发问,是在问维特根斯坦语言游戏的本质是什么?维特根斯坦就用游戏这个词来看。游戏的本质是什么?维特根斯坦想说游戏没有本质。游戏是一种家族类似。他只有某种相似关系,比如,你看看这个游戏,如果你看种种棋类游戏,这个棋类游戏就有一些共同之处,比如,它是在很多时候在桌面上进行了,有棋盘,有棋子。但你挪到牌类游戏之上的,你会看到,比如说有棋盘,棋子没有了,但是好像也是这个桌面上来进行。再转到球类游戏,好像就不在桌面上进行了,但是比如说扑克牌跟乒乓球,好像是这个计分制的。好像在计分制上呢?又比较相像了。但维特根斯坦又举了好多,就是计分制,你看游戏又不是计分了,一些游戏呢你说是对抗,有输赢,但又有单人游戏。而且小孩对着墙扔球,这个输赢又没了等等等等,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认为,如果我们随意拿出两个游戏。比如说我们拿出小孩对着墙扔这个,我我给大家举个更实际的,就大家接触过棒球都会知道最初学棒球的人有一个游戏,就是你扔球,她接住,这个游戏就是两个人配合完成扔球接住,扔球接住。这看起来两个人既没有对抗,也没有输赢,而且也不是休闲,而是一个练习,他转过来跟象棋跟下国际象棋,中国象棋比。你说两个人扔棒球这个游戏和象棋这个游戏,他们的共相是啥,说不上,但你可以说共相是都要完成一个什么。我们发现这完全是为了造句,造的像。你说象棋要完成一个什么,说不上你说这个扔棒球社的完成接住这个球。象棋是为了完成杀掉对方的帅,那第二个句子用完成实际上都非常奇怪。也就说维特根斯坦就认为,我们单看两个游戏,他们之间毫无共同之处。但是,我们把游戏全部放在一起,他们上上下下,里面有一些亲缘关系。比如,就像一家人已摆到一起,你拿去这家人两个最不像的人放在一起吧,他们俩长得真是完全不像。但是,你再把这家人全部放在一起可能能找出一些相似性,比如完全不像这两个人,他们可能某些方面眼睛比较像这个人,这个人鼻子就像那个人,那个耳朵像那个人等等等等,它们之间存在一个家族,维特根斯坦为什么使用家族相似这个概念来说明概念呢?就是要取家族人彼此之间相似这一点来看,他们之间没有共同之处,而只存在一个比较模糊的相似性的亲缘关系之中。所以说我们认为反映一个概念语言游戏,你就要说语言游戏的本质是什么,维特根斯坦就说没有本质。语言游戏就是我们平时使用语言游戏所讲的那个对象,他们彼此之间有点儿亲缘关系就行了。他们之间抽象出一个共同之处根本不是我们使用一个概念的必要。这个部分就找找感觉。我们大概知道什么是家族相似,它与共相的区别是什么?你可能说游戏这个词我能理解。你说游戏这个词有没有绝对共相和家族类似吧?我觉得说得对。基因这个词呢?碱基对这个词呢?它是一种有共相的词汇,还是一个家族类似的词汇呢?因此下一个问题,我们就要回答,到底共相是没必要还是不可能,因为如果说共相还是有可能的。那么有些词汇是共相构成的,有些词汇的意义来自于家族类似,那我们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去了。我们就要说有共相这些词更厉害,更精确,更标准,我们要论理解决重要问题。就要依赖那些有共相处的词,别依赖那些家族相似的词,如果家族相似只是挑出某些概念说他们家族相似,那就是绕一大群,又绕回来了。因此,这个地方我们分清楚了什么是共相,什么是家族类似,那我们还要来说共相这事是没必要还是不可能呢?第67节维特根斯坦就一竿子撑到这个事儿的最深处,就认为逻辑共相这事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存在。最深处是啥呢?维特根斯坦直接一口气深入到数的部分,就是说我们可以看作数学哲学,但是今天做数学哲学几乎没什么人提维特根斯坦。那么,也就是说,构成逻辑共相最坚实的部分就是数学,因此维特根斯坦说,就算是数本身也并不依靠共相。而是家族相似,数的绝对抽象并不存在。因此,消解的即便在数学内部,数概念与共相的对应关系,而是还原出数的概念也是与对象模糊的一对多关系。因此维特根斯坦为什么67节突然提到数也构成一个家族呢?就是要进入到数学的内部来完成对这个问题的瓦解,那么光说这个可能比较难理解。我给大家大致梳理一下这个数学唯实论的一个脉络和中间的发展,这个由于我的数学能力也有限,尤其是这个数学的基础叫数论这个是一窍不通。所以我就大概从我的角度来说说这个,基本上就是没有数学基础的也能听懂的方式,但如果你有特别深的数论造诣,哪个部分要说的不对的话,这个节目结束之后你可以在群里指正一下。
也就说数是有共相存在的吗?因为如果不在的话很麻烦。如果数也是家族类似的话,那数学推导出来的物理学规律呢?咋办。那就也好办,那就接受哥本哈根诠释,这个哥本哈根诠释我以前做解释了。讲量子力学讲过。那我先说说,数学,也有唯识论和唯名论,数学唯实论就是这个数的共相是真实存在。这个远在古希腊就有,就是尤其是柏拉图和毕达哥拉斯这个理念,我们知道毕达哥拉斯是最早的数学家了。说起毕达哥拉斯学派,他们对于数学是由某种崇拜,他们如果发现一个数学规律,那可不是发现个阐释,是发现宇宙之间最神秘的实在的规律,他们之间相传不用语言,就靠数学演算在沙地上写写画画。因此,数学共相不止是实在的,而且是终极地共相,是永恒的存在。在柏拉图和毕达哥拉斯数的共相就是最根本的共相,这个在柏拉图的蒂迈欧篇,柏拉图有描述,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但我觉得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应该是着实不多。尤其是如果感兴趣的人而言,很可能不会上诉到去寻求,而是从数论里面去找一个解释,当然这个东西,数学唯实论,绝对不只是这个一个远古的观点,一个数学唯识论有当代观点就是逻辑实证主义,实际上,逻辑实证主义都极其依赖数学唯实论。它的典型代表就是维特根斯坦的老师弗雷格,那佛雷格对数学的实在论讲究两个实在,第一数学本体论存在,也就是说,数学本身数的共相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跟柏拉图和毕达哥拉斯类似。第二,还强调数学真值存在,数据真值存在就是描述为数学真值的存在,比如明天的温度是三十二点嚓嚓嚓度,如果明天真的温度,明天各种温度这个真正的温度三十二点叉叉度是一个真实的存在而不是一个描述,数学真值存在。这个是一个非常 strong 的,一个非常强烈的一个表述,数学唯实论,但是如果相信这个宇宙规律客观存在,你不得不相信数学唯实论,这个是没办法,除非你相信,就所有的一切,我们的这个公式,波函数方程,这个广义相对论,牛顿方程都仅仅是一个说法而已,如果你相信这个呢?那一个物理学的这个根深蒂固的本质性条件的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但如果相信这个理论物理作为一切最本质规律存在的,那就要相信一点点数学唯实论,当然,也有数学唯名论,世界闻名的二十世纪初著名的数学家希尔伯特。希尔伯特就是数学形式主义,这个数学形式主义就是说这个数学符号之间有一种形式变换关系,这个数学方程的就是构造出一个同语反复。这个数学体系就是符号变换,这个符号本身他都能能够被换用其他符号和其他表达形式。有1+1=2实际上就是定义何谓一何+何为2,1+1和二的就是两种不同的表达形式。一和加号2这种存在于我们的定义而已,所以这个就是数学的唯名论。当然比起数学唯实论和数学唯名论,也有打破唯实论唯名论的,我们第一章刚好讲过,就是康德讲纯粹数学如何可能粹数学的是先验感性综合,就是时间与空间的先验感性形式的综合命题就是数学的存在。在这一点,它既不是唯实的,他不是存在于物自体之中,他们也不是一种任意性符号唯名的。他们受到先验感性论的控制,受到先验感性论的决定,这个是他的一个观点,这个观点被另一个数学家布劳威尔接受成为了数学的直觉主义。这个数学直觉主义认为,我们是可以直观一些数学概念的,但这个直观数学概念并不是因为它存在于真实的自然之中。就是布兰韦尔是一个康德主义者,我们直观的呢,就是因为我们有先验感性综合,你看看,这里有两个很不一样的部份。逻辑实证主义,我们也认为我们有一种直观,我们对完备性的把握本身是一种直观明晰的形式。黑格尔对于概念就是这个想法,黑格尔认为我们可以直觉共相,也就是说,我们看三条狗。黑格尔认为,我们为什么能从三条狗里面总结出狗这个概念,是因为我们从三条狗之中直接看到了狗本质。也就是说,当我们看一堆数的时候,我们看有理数,无理数,我们看自然数,整数,负数等等,我们看这些数,我们一眼就直觉到了数本质,直接到了那个共相部分,因此这个是来支撑这个数学唯实论的,但维特根斯坦的想法非常不一样。维特根斯坦说我们看3条狗,我们看出就是三条狗的相同和不同,我发现狗都两耳朵,两眼睛,一个鼻子,四条腿,尾巴比较长,在地上跑。比如说我们再加一只猫进来,我们并没有从中一下看到狗本质,而是说比如我们看到狗和猫的不同,这狗汪汪叫。猫喵喵叫。维特根斯坦和布兰维尔一样,维特根斯坦数学方面是一个数学直觉主义者,就维特根斯坦认为我们看到一堆数是有理数,无理数,整数,负数等等,我认为我们是看到了他们之间的相同与不同。因此,我们看到了一些相似性,同样的,我们也看到很多不同的地方,就像今天之后维特根斯坦有一句话,他说,我们从模糊的图像和清晰的图像之间就能看出它们的相同。而这相同跟他们的差异一样显著,因此黑格尔认为我们看三狗就直接看出了狗本质。维特根斯坦认为,你为什么不说说,我们也能明显看出三个狗不同的部分呢?维特根斯坦就认为其实我们看到的就是相同与不同。这个能使我们能够直觉直观的,这个很可能就是先验感性形式的一个结果,导致我们可以直观相同与不同,就是在这样相同与不同的判断之上,我们其实才说得上家族相似。我们把相似性较高的东西用一个概念来说明,也就是说,这背后并没有黑格尔所认为的我们直觉的那个共相。黑格尔可能恰恰忽视了我们看出三个狗不光能看出狗本质,你要问,我们这三狗哪不一样。我们也能说得头头是道,那怎么叫狗本质呢?所以我们看上去可能不是什么狗本质,我们看出来的就是相似与不同,我们为什么叫这个狗。而把里面有一只猫,我们把它踢出去,说这个不属于。比如说小时候我们都做过这种选择题啊。请问。a, b, c, d 四个选项哪一个和其他不一样?三个狗一个猫,我们为什么把猫踢出去的?不是因为我们看出了狗本质和猫本质。而是我们看出猫是个相同点最少而不同点最多的那一个,它不需要本质,这游戏也能玩得转,这个就是家族相似。
在这里维特根斯坦彻底扭转了我们必须靠共相才能推进和使用语言的一个根基和我们靠家族相似实际上就是推进核心概念和语言,而且维特根斯坦恰恰在这里,直接靠对于数本质的消解,其实说明共相这是不可能,既然逻辑本身就不靠共相,而靠家族类似推进。那就更没什么就是我们能够通达的共相。在这里维特根斯坦基本再说一种特别精确的一对一边界清晰的概念,没有这样的概念,我们所使用的所有概念都是一对多的家族相似的模模糊糊的这样的概念,那么第二部分我们就来看维特根斯坦来说为什么着不是个坏事,这是个好事儿。在这个基础之上,我们才能做有用的谈论,而我们非要想象那个精确一对一边界清晰那事,实际上很多情况之下都不好用,那东西没法精,我们没法用它来谈的东西。那么从68-78节维特根斯坦就是来讲什么是有用的谈论,有十节,就一一来说。
第68节和69节维特根斯坦就是前面说为什么不可能共相这事,共相构成之中,因为数,现在我们对数的概念其实是有限的,我们并没有构筑,构造出无限的数的概念。这个数的概念从我刚才来往下什么是无理数,实数,虚数等等,往下其实是一个有限的集合。因此我们说这里面没有共相,我们找不出一个共相来说明什么是数,我们有别的方式来说明什么是数,能够找到它们的本质。这个就是67节最后维特根斯坦说,但若有人要说,所以这些构造就有某种共同之处。即所有这些共同性的选言结合,这个选言结合是啥意思,我就在这儿来解释,这就是麦肯锡mece 那个理论,就是完整无漏,是啥意思啊。也就是说也许实数和虚数之间有一种类似,但虚数和无理数之间找不出类似。没关系,我们来列举出这些有限集合数的概念之中所有的相似之处,我没算过,大概我胡说八道大概30条,我把30条列到一起,把这30条形成一个集合,这三十条每一条都是什么数跟什么数在某种氛围类似。那这三十条的集合就是数的本质。这东西就叫选言结合,就像我刚才说什么是艺术,艺术是人创造的,无实用价值的,表达艺术家个人激情的,就是把就是三个条件的选言集合,这是选言集合的意思。维特根斯坦在67就说这个选言集合是一个语言游戏,就玩一个这个语言把戏而已啊,这是一个语言的误用。在68节,维特根斯坦说明这个很重要的东西来否定选言集合的可能,也就是说去否定所谓麦肯锡金字塔原理之中完全穷尽的可能,因为我们看数我们还认为数这个共性,这个共同之处,好像是可以穷尽的,但在维特根斯坦看来,游戏这玩意的共同之处是没法穷尽的。因为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发明新的游戏,其实数也一样,之前是没有虚数这个东西,是我们后来为了算一些数发明的,未来会不会发明别的数。他是不是又要形成新的这个规则?形成跟其他数的共同性和差异性其实也不好说。因此,维特根斯坦驳斥了这种我们用集合的方式来为概念寻求共相,认为这就是概念之本质的一个方法。而且维特根斯坦说得特别好,你为什么能够给游戏画界,比如我们说给那几个游戏画画界。为什么今天会接触给游戏画界的问题呢?是因为人类使用游戏这个概念使用了这么长时间,好几千年。我们还没有给游戏画过界线,如果我们以前给游戏化的清晰的界限,它是什么的集合,或者它具有什么本质的话。我们今天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人类好几千年,为啥今天我们还在问游戏的本质怎么说?我们如何给游戏划界?它恰恰是因为以前这好几千年,我们用游戏这个词用了这么多时间,没啥问题,还没给它画过界的。就这一点维特根斯坦的脑子,他的视角非常异于常人,但是这也是我在 special 节目里面讲了,这是一种很天才的视角。但这个天才视角实际上是我们每个人可以习得的,是一种非常刁钻的思路,在我们讨论我们要给概念划界,概念需要有清晰的界限才行,比如我们使用游戏,我们现在要必须给游戏这个词划界。维特根斯坦就说,你认为游戏可能划界是因为以前没画过界,你今天再提得出给游戏画界这事儿。我觉得这个角度真的是非常刁钻。维特根斯坦接着说道,你看过去没画过界,它的规则并不完整,但并不影响我们使用游戏,就像网球这事,我们也并不规范把网球扔多高或打多重?这些规则没关系,仍然网球是一个有规则的游戏,我们不需要封闭性的规则,就是我们不需要规则多到让这个概念有清晰边界的地步,所以说,68节其实再说,概念是一个无限结合,是不可能使用选言的方式定义的。对面对任何问题,构造一个完全穷尽的逻辑,这事儿基本上是不靠谱的,基本上是没有这回事儿了。那么69节的68节在排除这个我们可以完全穷尽这个事儿,那么69节在排除排中律。就是我们可以做一个完全清晰的,极其有边界的划分,就是相互独立这个事儿是不可能的。维特根斯坦直接描述,那就是我们如何使用一步这个定义,我们经常使用一步一步,我们不用定义1步等于75厘米,一步这个单位依然有用,也就是说一步并没有划界,并没有形成一个清晰的能够相互独立的单位,但这个概念依然有用。我们就会发现我们经常可能,有时候论理的时候,我们去抱怨你这个描述,你这个概念不够精确,因此这个推进不下去。很多时候,精确的要求实际上就是排中律,如果一个逻辑本身要排中,里边的概念就得足够精确,像最开始取这个例子,就是那个衣服。你说冷和热就不到排除,你就得拿出这个数30度包含30度以上和30度以下。这个是一个符合排中律的描述。这个排中律可以回溯到伽利略的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比说冷和热在伽利略这里面是第二性质,伽利略称它为外在性质,这个第一性质是内在性质,我这个KEYNOTE上写反了,就是30度到底多少度时的内在性质。冷和热的是人的感受,是一个外在性质,外在性质是由内在性质决定的。听着有道理。就是到底我们觉得是冷还是热,实际上,是受这个温度决定的,这个温度三十七八度我们就觉得热。这温度,要零下两三度,我们就觉得冷。所以说真正的共相,在具有决定性的内在性质这边。而不再具有任意性的外在性质这边。所以说内在性质就是实际的数值30度等等比冷和热要更加的精确,它符合排中率。因此,内在性质是共相的来源,这个内在性质部分也就是佛雷格说的真值存在而这部分的东西。但我们可以马上举个反例,就轻重这事,好像也不是被这个第一性质决定了,好像被人的这个力量决定的,但你可说人的力量难道不是一个内在性质吗,是由肌含量这个内在性质决定的?有了物理决定论之后都行,那我还说这个轻和重是受人的意志力决定的,那种意志力很坚强的人,就会把重的东西举重若轻,意志力很弱的人,即使他这个肌含量高,但是,他可能也会觉得东西很重,尤其是搬久了之后耐力不行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这人的意志力也是受神经系统的性质?那就没法儿聊了这个问题,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很难精确而详细的区分第一性质和第二性质。而维特根斯坦说一步和七十五厘米这事,就是说第二性质并不受第一性质内在决定,我们并不用定义的性质就可以随便使用第二性质。对于整个六十八,六十九节,就是在找例子来说明排中律和选言结合这事都靠谱。也就是说,完全穷尽相互独立这个事实不靠谱,我们不肯构造出完全穷尽相互独立的命题。这就有一个事了,就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在69节之后,维特根斯坦有个标注,这个标注很短,这标注是说,有人对我说,教这些孩子玩游戏吧。我叫他们掷色子,赌博,那人就说,我指的可不是这种游戏。维特根斯坦问他给我下命令的时候一定是先排除了掷色子游戏吗?也就是说,为什么能排出掷色子游戏呢?我们叫我们就要想,其实是对吧。一般要教孩子玩游戏,我们一般不会教孩子一个赌博游戏。所以说是为什么呢,是孩子有某种共相的本质。孩子就不应该赌博吗?是这样吗?因此,在这个基础之上,似乎这个区分蕴含在孩子的本质之中。这似乎又出现了共相。但实际上,我举两个例子,假设,这个对话发生在一个穆斯林地区,有一群穆斯林孩子。有人跟我说,教这些孩子玩游戏吧。那当然不应该教赌博游戏的吧。穆斯林不能赌博嘛?但如果这个发生在金三角。这个赌场有群小孩,这是要培养当荷官的,说你教这些孩子玩游戏吧,我要不教赌博游戏才奇怪呢。我必须交赌博游戏,虽说可见在这个地方,确实 sometimes 受划界的。这个掷色子游戏,画界在内还是在外。不在孩子上,而在环境中,而在语用的语境之中,这是维特根斯坦说这个标注要说明的问题。当然你就说,那就说明穆斯林有某种本质不赌博,而金三角有某种本质赌博。那你就要看赌博这个词是不是一个家族类似概念,穆斯林说不赌博说不能投资,说不能有这个lynch,利得。但是,有很多穆斯林债券的方式也是以拐着弯的方式来实现。所以取决你如何定义赌博这个词汇,就不是如何定义,取决于赌博这个所谓的家族类似,在它们的语用里面,有没有延伸到那个部分?第70节讲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啊,就是这个重要的问题能帮我们把维特根斯坦所提出的各个不同的概念和我们的语言使用串到一起。上一期我们最后讲了,语言本身是一种摹画形式,不是一个逻辑形式,那摩画形式逻辑形式在那个语用之下,有它的意味。但在这里,我们就要从准确性上来看,摹画形式和逻辑形式关系了。所以第70节呢维特根斯坦讲了一个比较分明的问题。也就说摹画形式是亲缘性而不是准确性,我们采用语言摹画形式来言说的时候,他并不具有对真正言说对象的准确性,而是言说出某种亲缘性,就像维特根斯坦你说,即便我们会试化专业化,说地上确切就是这样。我也并不主张我画的画跟地面的草的状况,你要再去检查的话会一模一样。因此,在我们使用语言以摩画形式言说的时候呢,我们并不追求准确,摹画形式与家族类似是在一套体系和一套想法之中的。
那么七十一节维特根斯坦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就在说我们其实很多时候不需要精确真理。你看维特根斯坦在这里首先提出,有人可能就会提出疑问,说模糊的概念是个概念嘛?然后他举的例子就是我们在广场上我们指的一个方向。说你就站到那儿去,这个你站在那,这个事就极不精确,是一个非常模糊的范围,边界很不清晰,但依然有用。维特根斯坦举的例子的总是一些特别跟生活高度结合的。特别恰如其分地用在这里说边界和范围,他就举了一个边界范围的例子,但这些例子都是比如说搬石块儿。我们指着人在广场上位置,我们就总觉得这些在生活中目的并不重要,这不都是太过于简单的语言目的吗?我们总觉得一到这个描述正义,这事变得很复杂,所以说就是在我们看维特根斯坦举这些例子的时候。我们要找到这个例子,跟生活中其他例子的,跟我们生活中其他语用的相关性。而不把这些当做一些过于简单的语言目标来看待。就像在学校里学生被老师骂,追问老师,你非说我不是好学生,那什么算好学生呢?老师这个时候就说,那你像李厚辰那样,当然我之前也不算好学生,之前我们班有个叫姓江的学生是好学生。如果你像江同学那样,就这老师经常会这么说,维特根斯坦举的71节结束。我们举例并不是因为缺少更好的办法而不得不采用一种间接的解释。任何一般性的解释都可能被误解,而我们正是用举例的方式来完成语言游戏的。就比如说你问老师,那怎么才算好学生呢?老师说,你认真完成作业,那完蛋了。怎么叫认真完成作业,认真两个字。解释的空间和误解的空间可太大了,那么像江同学那样就是一个不是强说之词,不是说不出来标准定义。而这就是一个更好的使用方式。也就是说我们举江同学那样,并非要我们举这个江同学,想我们从他身上看到这个江同学跟好学生的共相,提取出好学生的共相来,而是以特定的方式使用这些例子,比如说,你可以想象,你问老师,你非说我不是好学生。那怎么才算好学生呢?老师就跟你说啊,江同学那样就算好学生,王同学那样也是,但你肯定做不到。你更适合江同学那样,老师在这里并不希望学生提取出王江同学的共相更完蛋的,你要一直一直提出共相就一样。恰恰这就叫做以特定的方式使用这些例子,那这个学生的就明白,对我来讲应该那样去做。所以说这让我们平时有一个话要去反思,我们经常喜欢说我们不能够通达真理,只能无限逼近真理。这话作为陈词滥调,经常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它一般用在哪呢?一般用到,我们开始做一个本质言说了,但我们也觉得一个本质言说没有说完全说透。比如说别人问,善的本质是什么呀,我们就开始说善的本质呢?是符合自然法则。这个自然法则里面蕴含着一种本质性的秩序,善就是与这种秩序相合。然后别人就问,那这个秩序是什么呢?我们就说,这个秩序的本质是人与人合作的一种秩序,是人与人合作的和谐程度。然后别人问和谐程度指什么呢?让我们可能就要耍切合于程度啊,结果还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意味着我们不可能完全描述真理。我们只能无限逼近真理,所以我们要做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和谐,尽可能完成和谐的合作。让我们的合作不断的和谐,因此,这个合作之和谐就是善之本质,我们经常在做本质言说的时候,最后解释不下去了。特别愿意说,我们无法通达真理,只能逼近真理来作为我们本质演说还合理,你应该听进去的一个方法。但从这里第71节,我们可以想象,基本不是一个好说法,假设善本质。比如,什么是善本质啊?你如果能举出一个恰如其分的例子比你胡诌什么自然法则,人类合作和谐要好得多得多,我完全相信它会更有助于其他人理解啥是你说的善。我们不要每次老逼自己做一个本质演说,然后告诉他忍了我这个本质颜色有些小瑕疵。但是没关系,因为人就是只能逼近真理,他好过那些非本质的言说,所以我们做一个勉强的本质言说,有巨大的价值,就是在71节维特根斯坦就想告诉我们别这么想,未必。
那我们为什么这么喜欢作本质演说?我们凭什么敢呢?就是因为我们老是能抓住某种共相,我们感觉我们看这个人与人的合作,我们看出了里面的一个共相叫和谐。当然,如果你现在,我认为如果你听完前三期。听到现在你应该有个敏感什么敏感的?你应该觉得这话跟没说一样,你说人与人合作之和谐和人与人合作之好没区别。这个和谐跟好根本就是一个词汇,这好在这儿什么都没说,就你说什么是善,善是好屁也没说,这只是个空概念。但我们凭什么为什么就敢做,敢说这种空概念,就一直我们经常说,就是我觉得维特根斯坦,至少如果你学了维特根斯坦之后就剩一个的话,可能就是这个,你会发现就是往后讲维特根斯坦讲了这个问题,就基本上我们在做美食和伦理学言说的时候,就是好和坏两次的统一反复而已,换了个漂亮的词儿,用在一个句子里面,强说之词而已。说回来第72节呢?我们为什么非敢这么做?本质衍生也就是我们老以为我们看到了某种共相,我们老以为我们有一种统一的抽象思维能力,就黑格尔说,那个就是我们能够直观共相,一旦我们直观共相,我们就抓住了这个事情的本质。维特根斯坦在这里举了一个特别特别有意思的例子,就是我这里把它变成图了就更直观。那第一个图,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我们找了找了好多颜色,我们可以说这是赭色,你从这里面也能看出一个共同之处。这样的东西叫赭色,赭色是个好例子。他直接来源于某种矿物原料,我们就是从那矿物颜料赭石上面提取出这个的。他提取出的颜色,这个棕色,红色,黄色,橙色都有,所以这个赭色还真是一个同一个色系。但这同一个色系,里面还包含了确实满足不同的,我还能看出他们的一些相似性。那第二个,就是我们找一些不同的形状,这些形状都是赭色,一种赭色,就是一种偏沉的赭色,我们说这些形状的颜色都是赭色,对你也很明显看出他们颜色一样,有某种共同性。第三个,就是有一些深浅不同的蓝,我们说这些,而且都是同一个形状的,深浅不同的蓝,我们说这些玩意儿叫蓝色。也就是说,维特根斯坦这三个例子举得极其刁钻,它都是颜色,似乎我们有一种提取出颜色功效的直观能力。我们能够直接看出颜色之共相,但这三个例子的刁钻之处得在于明显不是一种提取方法。明显不是一个抽象方式,我们从这三个里面根本看到的不是某种颜色共相的抽象能力。我们其实就是在看某种共同性和差异,比如说第一个有一排,我们说这些都叫赭色。我们明显能看出这些颜色之间是蛮像的,但是也挺不同的。第二个的,我们说这叫赭色。他也叫赭色,我们明显能看出他们颜色就是一样,而没有差别。第三个蓝色深浅,我们叫都是蓝色。我们就能看出这个蓝色深浅之间吧是有挺像的部分,但他们之间的也有不像的部分。而且我们还敢说,这个蓝色深浅不像的部分比第一个那个不同颜色叫赭色不不同的部分要少一点。所以说这三个例子以来很明显我们对于颜色的感觉并不是任何抽象共相的感觉。就是差异大小的感觉,黑格尔说,我们的直观形式实质直观共相,维特根斯坦和康德说我们直观的是共同点和差异点都很明显,很明显后者要有道理得多。所以在我们以后在言说什么什么的本质就是什么什么的时候,我们看完这节最好脑子里多有个心眼儿,我们看到的是本质吗?还是我们看到的是一些共同点而已,而我们恰恰忽略了其中的差异。因而我们回到这个 section, 我们最开始问的问题,什么是有用的谈论,那我们现在要问到底追求一个精确性的谈论,追求一个所谓相互独立,完全穷尽的精确性谈论最有用还是其实追求一个亲缘关系最近的范例拿出来做一个摩画更有用。很多时候,我们强迫认为我们自己看到了本质与共相,开始做所谓相互独立完全穷尽的这种说法,最后那里面是不是强行造句的成分非常非常大,里面经常出现各种同语反复等等的谬误,而当我们找恰如其分的方式进行亲缘性摩画的时候,实际上才是一个更棒的描述。做过设计的同学其实都知道,就对方给你描述一大堆的设计原则,这东西要更整一点更大气一点不如举个例子,就是跟这个像一点,跟这种风格像一点,是绝对最好的描述方法。实际上,很多时候商业策略也是一样。比起你提取出,我们最后要做的是这个效率优先兼顾公平,不如你说我们最好用今日头条的递推打法来做这个事情,这是一个更好的一个说法,绝对是一个更有描述里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