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来讲今天最后一部分,最后一部分就是讲这个规则与程序的盲性,就是说刚才秩序比较模糊的概念用到语句里面的时候,我们怎么来看待一个语句的使用一个语句的合逻辑,和符合那个 mece 原则是一种针对有用的吗?还是本身是一个盲信的过程?我们一起来看这个79节实际就在说,概念本身是个无限集合,它不能为句子的真值提供规范。这里面的里面反馈了摩西这个例子,他就说如果一个人说摩西没有存在过,这句话是啥意思?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用那种选研结合的方式,我们就得看摩西是由哪几个命题构成的,摩西是以色列人,摩西行了分开红海的神迹,摩西带领以色列人走过了泡沫。摩西童年时被法老女儿从尼罗河救出等等等等。那么这里面一个命题为假,那摩西就没有存在过了,那我们是不是这么使用摩西没有存在过这个话的?那么这里,维特根斯坦就说,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我们是不可能穷尽摩西的很多描述,把这些描述做一个选研结合的。而且维特根斯坦在后面说道,我们以前总认为这东西可以做一个选言结合,但实际上他会经常改动。就像后面再说这个N死了,这个N 的含义的改动在不同场合是很不一样。这里我就解释这一节最后一个例子。维特根斯坦就打了个括号说科学定义也经常摆动,我们今天当作现象的 a 的副现象的东西,明天基本上会提出来作为现象 a 的定义。啥意思?就是以前我说什么是感冒?感冒就是打喷嚏鼻噻上呼吸道感染,最开始是这么说的。只要最后我们发现,其实打喷嚏和鼻塞都是上呼吸道感染的一个结果而已,所以现在什么是感冒了?感冒就是上呼吸道感染。这就是维特根斯坦说的 a 的选研结合的一个副现象,现在成为了 a 的定义,也就是说,我们以为选言结合来做一个概念在句子里面表述是合理的。现在发现不是如此,即使是科学的定义在逻辑里面的也会进行这样的摇摆。第80节比较简单,说这个概念不必明确化解,不必有完备性的规则,就这个椅子的失败消失。就我们依然可以使用椅子,这个我们重点说一下81节,81节里面有个非常重要的内容。在81节得最开始维特根斯坦有这么一句话,他说拉姆齐跟我谈话时曾强调说逻辑是一门规范性科学。我虽然不知道他当时的确切想法,但这想法无疑同我后来渐渐悟出的道理紧密相关。我们在哲学里把使用词汇和具有固定规划的游戏和演算相比较。但我不能说使用语言的人一定在做这么一个游戏,好这里比较重要了,为什么很重要的?是因为在哲学研究的序言里面,维特根斯坦也提了拉姆齐,拉姆齐是序言里面举到的两个人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列举的一个人。当时在序言里是这么说的。
序言说,拉姆齐对我观点所提的批判,在很大程度上我自己也没法判断有多深。帮助我看到了这些错误,这些错误指的是逻辑哲学论的错误,在他逝世两年前,我在无数谈话中和他讨论过的观点。拉姆齐一度非常着迷维特根斯坦,跟维特根斯坦就逻辑哲学论做了很多探讨,我说一下这个拉姆齐,拉姆齐是一个超级天才。而且真是天妒英才,他一共只活了26岁11个月,这位1903年出生,1930年就死了。但是他是一个数学家,哲学家,经济学家,他一辈子发表过的论文一共就两篇。但这两篇论文有多厉害,第一篇论文叫真理与概率,这篇论文可以说直接开启博弈论这个超级现代学科。那么,拉姆齐对于何谓逻辑逻辑的问题,有他自己非常重要的看法,而恰恰是这个看法影响了维特根斯坦。拉姆齐和维特根斯坦的谈话是没有谈话录的,所以他们俩谈了什么呢?其实不太好说,但是我们看一看拉姆齐的想法,实际上是很有帮助的,我先说一句简单的,拉姆齐曾经有一句话就是在说,维特根斯坦逻辑逻辑哲学论,他说寻找逻辑的纯洁性是一种不好的方法,因为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被排除在外了。这句话重要的,这句话就是今天这个标题逻辑的懒惰的来源,也就是说,逻辑的纯洁性是一个坏方法。这个方法能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排除在外。那拉姆齐要说的是什么意思,拉姆齐说的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下雨要打伞是一个逻辑,所以说我们说明天下雨吗?说明天下雨。我们通过语句分析,通过逻辑的语句分析,言下之意明天下雨,就要告诉你,明天要打伞。拉姆齐说完全不是这样,就假设这个人,假设这是一个童子军,我我举个更实际例子。假设这是个电影公司,电影公司要拍场雨戏,明天下雨吗?说下。根本就不是打伞的意思。甚至不说电影公司,就是一个人最近非常苦闷,想暴淋场大雨,说明天下雨吗?说明天下。非但不是打伞的意思的,还就是不打伞淋雨的意思。这里面要说的是啥呢?这里面要说的是陈述为真,陈述为真和逻辑没什么关系,和我们的目的有关系。在真理与概率中,被拉姆齐描述为这样的一句话。在我们判断陈述真理之后,就要考察各种陈述以及其真理性对我们行动的意义了。陈述所描述的或许很高的概率是真实的,但却未必对我们的行动最有意义。因为相信某一陈述而导致的行动,其意义首先依赖于行动本身所导致的后果。其次,依赖于导致的行动陈述真实程度的意义。也就是说,命题为真到底重不重要,跟命题真不真没关系,和这个命题与我们的目的最有关系。拉姆齐有一句话来描述是他对实用主义的理解,实际上我们完全可以看出维特根斯坦后期在哲学研究之中浓厚的实用主义情绪是拉姆齐引导给他,拉姆齐是这么描述实用主义的,但这跟我们平时使用中的实用主义,功利主义色彩完全不同。说法是这样的。实用主义,我这样来概括它的实质,一句话的意义是由它所意味的各种行动来定义的。既相信他所陈述,就意味着根据各种因果关系的概率,相应地采取各种行动的概率。因此,经济学在过去是一套供需等等调节的一套同语反复的逻辑体系。在拉姆齐做了真理与概率之后,变成了以博弈论,以输出条件和人的行动为主的一套研究方法。当然这个研究方法后来也犯了一些问题,在我看来,但总的来说,我认为博弈论到实验经济学到行为经济学这个路径,是拉姆齐所启发的。而因此说回来我们就发现拉姆齐作为一个数学家,经济学家,他是不相信逻辑本身的真实性。因为真实性的部分根本就不在逻辑所定义的真命体那部分,那真命题本身是个概率问题。但最重要的是这个真理性对我们行动的意义,这才是最关键的部分,因此逻辑为真又怎么样呢?如果逻辑为真对我们行动本身并没有价值,那就没有价值,而我们行动本身是由每个人的主观目的决定的。当然,在经济学里面的就是主观期望理论,我们都知道二十世纪后半叶著名的主观期望理论,主观期望理论就是在拉姆齐的意义上引发出来的。对经济学本身的意识形态的也是个非常重大的改变。我们现在回到81节,维特根斯坦就说,我觉得 such as 在这里要探索的一个问题,这问题非常有意思。维特根斯坦说逻辑是一门规范性科学。我们以前经常误解,我们理解一个句子,就是在做分析,做推断,仿佛像在做演算一样来算出和分析出这个句子的意义,当然说的就是他自己,说的就是逻辑哲学论,说的就是弗雷格。我们为什么会犯这个错误呢?维特根斯坦说,只有当我们对理解,意味和思想这些概念更为清楚之时。这一切才会在适当的光照里显现出来。光照在哪呢?这光照就在83节83节第一句语言和游戏的类比,这时不就是为我们投下了一道光线嘛。所以说这里原是个对应关系啊。就是我不知道读的时候大家有没有意识到。这个光照一照,我们就能明白是什么在误导我们,也就是说,理解一句话就是按照规则进行演算。我们为什么会这样被误导?你看,这是维特根斯坦第二次说为什么被误导?第一次是说,为什么我们认为一切词语都是在指物呢?维特根斯坦说是因为那些词都长得太像了,他就像这个火车驾驶室,一切的那个手拉杆都长得很像,我们以为是一个作用呢?但你仔细看,根本不是一个起效方式,那我们认为一切词汇都是一个起效方式是因为这些词汇长得太像了。特别刁钻,但是特别真实,我跟你说这里更刁钻。我们先就跳过82看83,我们是怎么认为,为什么会产生一个误解,我们理解一句话是在按照确定的规则来对这句话进行演算的呢?非常刁钻,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在边玩边制定规则,因为这好玩。我不知道大家记不记得我们在说语言游戏的时候我们说过在中文的词汇之中,翻译这个游戏本身其实还不是个特别完整的翻译。在原始的德文之中,这个游戏的意涵还要稍微多一点儿。我们当时说,这个游戏包含了节庆,包含了戏剧,也就是说游戏并不简简单单就是遵循规则的机械活动。游戏首先是有乐趣,有旨趣,有情绪的,在德文词汇之中,这个部分其实稍为比这个规则的部分更重要。那么这个就是维特根斯坦在84节要说的了,把语言想象为一个分析过程,条分缕析得到一个结果这事好玩,这事真的好玩,就实际上,在我们按照一个既定规则,拆分一个语句,找出一个本质,因此来对别人进行驳斥的时候呢?这是一个很好玩的语言游戏。他就像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我们边玩边制定规则,我们经常边玩边制定规则,边玩儿边修改规则,就这个事是我们对游戏的一个本质态度,我们特别喜欢一边玩游戏一边来思考规则,制定规则,修改规则。就像我们一边说话,一边特喜欢停下来对这个话本身的结构进行一些分析演算,想从中找到什么东西一样。因此其实这里还回答了为什么人会有哲学病,就是为什么会人有哲学病。我相信一切有哲学病的人都能够感觉到这事是很好玩儿的,你自己提出一个什么规律提出一个什么模式,这个规律和模式连接2-3个物品,它能够解释好多问题。这过程很有意思。因此,哲学病的根本原因把语言理解过程想象为演算推理分析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好玩。因为他像一个游戏一样,虽然听上去就像第一次说,就是我们使用语言,认为所有词汇都是一个用法是因为这些词长得太像了,听着也是哇塞。怎么会是这个原因呢?但你仔细琢磨琢磨,还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回头说要82节,82节维特根斯坦在说我们怎么去判断一个人在语言里行事的规则,实际上最后是这个人的目的。确实如此,因为人在使用语言的时候,他经常一会儿这么说,一会儿还会修改,来修改它的语言使用。所以我们要问这个人到底怎么说话,他是怎么使用金钱这个词的呀,一般来讲,我们都没有总结个规则,而是说啊。他是在用对他自己利益最大的方式来说话的,你看我们在描述规则吗?没有,我们在描述目的。我们经常说这个人怎么每次一开会就这么说话呢?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话?我们没有在分析它的规则,我们在说他这个人,就是想把一切活儿的甩给别人,你看我们在说目的,实际上在我们平时分析跟人说话方式,说话规则的时候。我们心里很明白他为啥这么说话,是因为他有这个目的,而不是拆解出他说话的一个规则。其实,在日常语用之中,我们也很明白分析一个语句里面是不是符合mece原则的规律对它进行分析,不是的,我们总是能够看到一个人使用语言来源于他自己的目的。那84节里面有个地方大家可能比较难理解,就维特根斯坦说,我们对规则是可以产生怀疑。当我们对规则产生怀疑,不是因为一种怀疑是可能的,他举了个例子,例子这样的,他说我们可以设想某人每次打开家的前门都怀疑旁边大坑,而且有一次还真有一坑。假使我们听到这个故事,这故事一般不会让我们产生同样的疑问。这是啥意思呢?意思是说语言的规则,在我们描述语言规则时,有时候我们可以描述,我们一定要知道规则不是规律。规则不是规律是啥意思呢?任何一个规律,任何物理学规律,只要找到一反例,这规律就完蛋了。但规则这个事,找到一个反例,很多时候规则还可以去推行下去。就比如说美国这个刑事诉讼规则导致这个 oj simpson 就脱罪了,但我们一般不认为形式诉讼规则完蛋了。我们一定修改刑事诉讼规则,没有这个。就一个这样的反例,就不让我们对这个规则本身产生彻底的质疑和抛弃。那85节往后的,维特根斯坦在列举一系列关于这个路标的规则,意思就顺着路标本身不必是一个完备性的规则体系。他就是一个指导性的,它不必覆盖我们一切可能的疑惑,或就很多时候,我们经常在医院,在机场看些路标。有时候都会让我们少有疑惑就是这个指的是到底是直行还是掉头回去,但 sometimes 就是我们也能够结合周围的东西能找到,该怎么用就行,路标本身不用构成一个完美的系统,就是规则本身是范导性,并不用完全覆盖。有86节,这里在说到这个之前是一个精确的问题,就是说我们到底如何定义精确,就是精确这种排中律。其实根本不在于,我们并不是总认为一切东西越精确越好,就像我们说地球和太阳的距离我们并没有精确到米,我们告诉木匠这个桌子做多宽,我们也并不精确的1‰毫米。这本身并不代表不精确,精确这个事儿完全在于你自己的目的是啥,而且维特根斯坦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他在86节最后说,你可以自己来定一种理想型的精确,但你会发现你很难遵守这样一个设定。遵守一个使你自己满意的设定,由于我之前有很长的这个商业咨询从业经历,我可以特别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就是这个麦肯锡的 mece这个原则,商业咨询业界都这么做。一般的这个方案最开始部分,我们的商业资讯方案,最开始部分是分析这个市场,就分析这个市场和竞争关系。在分析市场竞争关系的时候,往往头头是道,符合 mece 的原则,写得特别好,但是一到后面落地实操,实际执行的部分根本很难。在前面这个完整的 mece框架之后来执行,因为一到真正具有细节的部分。你就会发现跟你前面列出了那个模式基本上还很难在这个模式的排中律之中执行。里面总是有很多模棱两可的部分。这里恰恰是维特根斯坦说的,你可以去设下一个你认为理想性的精确值来达成的东西。但是你会发现很难遵守,言下之意,就是说我们认为越精确越好,不是。我们认为有某种理想的精确。你拿着理想的精确试一试,你根本做不到,就你会发现它并不合用,他并不符合你的目的。88和89节维特根斯坦在说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内容,也就是说什么时候我们需要解释。你看如果你们记得的话,在这个第一节,在这个哲学研究的第一节,维特根斯坦在那个时候就说过一个话,那个时候说的时候,我们说之后来解释,在第一节来说,解释总会在某个地方终止。但若一个解释不是最终的解释,他为了我,他对我的理解又有何益呢?那么解释就总没个了结。于是我仍旧不理解,而且永远不理解他的意思是什么吗?不是就像一个路标并没有完美的解释一切依然合用的时候,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说解释是总有到头的时候的,维特根斯坦在后面说,也许可以说解释是用来消除和防止误解的。即使那种也许不加解释就会发生的误解,而不是我们所能设想出来的所有误解。我们总认为在探讨问题的时候,对方有理由或者有义务解释清楚里面使用一切概念。不是的,只有这些概念产生误解的时候才需要解释,而不是一切都需要解释在背后做支撑。就像逻辑原子主义,我们认为一切感觉背后都需要有其他解释,支撑着它,直到推进到一个最基础的简单事实。这个概念似乎才坚实地站立在了地上。一切没有其他解释作支撑的,就像悬在半空中的一个解释一样,维特根斯坦说不是那么回事。他最后是想说啥呢?他想说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第89节,他引了奥古斯丁一个很重要的描述,他说奥古斯丁说时间是什么,无人问我,要有人问我,我就不明白了,奥古斯丁在这里的意思是说,实际上我们没有意识我们对时间所知甚少,我们应该停下来多想一想时间是什么意思,维特根斯坦意思是说扯淡,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时间是什么,无人问你你明白,要想给解释你就不明白了。我们看89节的最后一句维特根斯坦说,有的事情,别人不问,使我们明白,一旦我们要解释它,我就不明白了。这正是我们必须留心的东西,显然由于某种原因,这也是我们不易留心的东西。什么原因呢?这里维特根斯坦说啥,维特根斯坦在这里表达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观念,就是我们应该专注于我们知道什么,而不应该专注于我们不知道什么。他说,我们所要的是对已经敞开在我们眼前的东西加以理解,这似乎是某种意义上我们不理解的东西。也就是说当我们胡乱问问题,我们对时间是什么,我们问别人时间是什么,别人说不出来。似乎某种意义上,我们不理解时间,维特根斯坦说扯淡,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必要关注时间这个事儿上,我们有哪些地方不理解?我们更应该关注,有哪些地方我们理解。为什么平时可以很好的使用时间这个概念?别人说几点了,明天什么时候见,你做这事还要多久?他都能够完好的使用和传达时间这个概念,你为什么要来解释时间呢?因此维特根斯坦明显在说,在我们今天所理解使用语言的时候,我们问了太多不该问的问题。尤其是那些解释解释什么是叉叉这样的问题。我们讲完89节,刚才大家应该发现第二部分,有几节没讲,我是因为讲完80节再来讲这里呢更有价值,现在我们明白了,很明显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一个解释。解释只发生在实际产生误解的时候才有必要解释,很多概念如果使用起来,现在那种谋划形式没有误解不需要解释。因此,75节,回到75节说啥?第一句说什么叫知道啥是游戏?什么叫做知道却说不出来?知道在这里,相当于没有到处定义吗?也就说什么就知道时间?什么叫知道确说不出来?也就是说,这是奥古斯丁问的,有人问你平时用时间用得好好的,别人问你啥是时间你说不出来了。因此,这应该叫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时间吗?不应该,维特根斯坦说我们根本不用来说游戏的定义。当我描述各式各样游戏的例子,当我指出怎样可以比照这些游戏构造出另外一些游戏。当我说这种活动恐怕不应该被称作游戏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什么是游戏了。现在就要说了,人类的有几种知识?之前的知识论里面我们其实之间在某一期提到过有两种知识。一种叫显明知识,一种叫默会知识。默会知识一般用来指那些,比如说游泳之类的,你会游泳。比如你怎么有用的,你可能说不出来,那游泳是默会知识,你最后学会了弹钢琴,别说这人怎么弹钢琴。你说不太出来,这是默会知识,默会知识经常被我们用来理解一些肌肉操作,这些motor sensor 的知识。我们认为这些是默会知识,那显明知识呢?就是那些能说出来的知识,什么是游戏,什么时间,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碱基对,尤其你看在后面维特根斯坦说,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会用。但要解释就不明白了,维特根斯坦说,自然科学的问题,例如氯的比重是多少,肯定是你明白,你就能解释。自然问题就是,你要明白啥是碱基对,你就能给人解释。因此我们在这里想说的,可能知识还不光分显明知识和默会知识。我们不应该说好像只有那些和神经和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就比如78节维特根斯坦说单簧管的声音是什么样?很可能你知道却说不出来,因为这是一种其他感官嘛。我们就认为除了肌肉和这个感觉之外,一切其他的概念都应该是能说出来是什么呢?这里明显的就不是,形如时间,形如游戏,这样我们就不必,如果不出大问题啊。我们不必解释什么是时间,什么是游戏。所以这里我也不想再造别的词儿了,我们就用实用主义。实用主义这个词非常好,你管它叫实践知识也行,但是我知道实用主义比较多。因此我们把知识分为显明知识、默会知识和实用主义知识,那么实用主义知识是不是要逼近变成显明知识呢?就不是显明知识,就像维特根斯坦76节说,假如有人画出一条明确的界限。我不能承认他原来就是我始终想画或我心理已经画出的界限,因为我根本不想画。比如说别人问我说这个现代艺术是艺术吗?为什么你觉得现代艺术不是艺术?我就说大多数都不是,但我觉得 cindy sherman 可能算是艺术,别人就在说,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他总结出一个共相啊?是不是一定要这样这样的才是艺术呢?维特根斯坦就说我不承认他的那个说法。原来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这个。好像这个显明说法是我的这个实用主义知识的表达式一样,它不是,我根本没有想把它变成一个标准,一个本质来言说出来。为什么呢?维特根斯坦说76节,他说这种亲缘关系是这两张画的亲缘关系,就是一张模糊的和一张清楚的。其中亲缘的相似性就向差异一样,不容否认,但我说, cindy sherman还不错,他说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我必须承认他对这个总结里面,跟我举的例子有一点相似,有一点相关,但是有很大部分和我这个例子不相关。因此,显明的并不是这些例子的抽象总结概括,抓住了其本质,没有这回事。因此,这些非自然科学地与人的目的有关的实用主义知识不需要以显明的方式表述出来。这个问题超重要,为什么超重要呢?因为77节维特根斯坦说这么一句话,他说举例来说,在美学和伦理学里,寻找与我们概念对应的定义。你的处境就是这样,因为学维特根斯坦我们一直在考虑就是怎么讨论这些问题,伦理学问题,美学问题。维特根斯坦觉得我们以前的用法不对,什么用法才对,第77节维特根斯坦直接说这个问题了。也就是说,在刚才这些之后,维特根斯坦马上说,在这样的困境里你要时时问自己。我们究竟是如何学会,例如好这个词的含义的?我们是根据什么样的例子学会的?我们是通过哪些语言游戏学会的,那你就明白容易比较容易明白,这个词一定有一个各种含义组成的家族,因此以后再有人问你什么是美,你解释解释什么是美,解释解释什么是艺术,解释解释什么是正义,解释解释什么是好,我们就要去想,我们在什么时候说,哎呦,这个太丑了,我们在什么时候说这事你做得太糟糕了?因此,从所有这些范例和语句之中,找到关于何为美,何为善的家族相似,而不是提什么善就是人与人之间合作的和谐。我们会发现,就在这里说,人与人之间合作和谐,就基本上就是把好这个词变成了和谐这个词,没有加入任何新的意思。因此,在谈论美学和伦理学的问题,就是在一个极其模糊的地方去说。那么说法,就是要范例和例证来找到在什么语言游戏里面我们用类似好的词汇在言谈着美与善。因此,找到一个家族相似的意味。维特根斯坦在哲学逻辑哲学论的最后说面对不可说的我们要保持沉默,第77节维特根斯坦已经说,面对在之前那些所谓的逻辑里面不可说的,我们现在该怎么说?面对伦理学美学问题,我们面对面对这个处境,应该怎么说?这个问题,所以说显明知识是指那些科学语境内的知识,那些知识呢凡是你懂你就能够解释,你就能解释什么叫碱基对?什么构成这种不同构成的碱基,各种构成不同的,简直是用什么化学元素构成的反噬你懂。你就能说,但关于何为伦理善何为美,你就几乎不能说,或者也不必说,我要总结一下美的本质伦理本质,而你就应该使用不同语言游戏范型之下,找到与其对应的好坏形成一个家族相似的结论。而这时候别人提出一个反例说,你这个说法不对?你看有这个反例,反例没关系了,因为这是个规则,它不是一个规律,在规则之中呢?一个反例无所谓,你不用去完全解释每一个可能出现反方向的情况,除非它带来极大的误解。所以我们并不用给自己美和善这个问题给予具有逻辑完备性表述的义务,我们也并不需要提取出这样的本质。本身意义并不大,即使你这么做,就相当于mece原则一样,你往下用你会发现遵循不了那么严格的表述。所以面对一切物体中普遍的怀疑,维特根斯坦早期的怀疑是很荒唐,我们每次说到美和善这样的问题,我们来提你解释不了这些概念,好模糊,不重要,就像89节,重要的是我们知道什么,就像时间一样我们能用就行,能用得好,没问题,根本不用解释什么是时间,就是同样的论述。庄子也说过,就是我们应该关注那些我们知道的而不是那些我们不知道的,而我们经常关注那些我们不知道的,想采用分析逻辑推理的方式去做,是因为它是一个挺好玩儿的游戏,哲学病就是太好玩那种游戏,而忽略了人要干嘛?人到底要干嘛?所以总结一下,到目前为止。总结下到这里我们发现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观,来需要反映各种共相,因此一个概念是一个界限清晰的,一个可以穷举其内涵的一个概念,我们使用语言论理过程是一个论证的过程的,分析一个概念叫提取初期共相和本质,再来分析诸多本质之间的逻辑关系来完成,那么人的实践,就是把他自己的目的,要跟本质来关联逼近和呈现这种本质,它就像我在一个大陆法系的法庭之上来说我这为什么是正当防卫?那正当防卫本身具有一些本质,正当防卫是指人在什么什么情况之下做的东西,因此我就要说,你看我的行为为何符合这个本质,要来论证我的行为也蕴含此种共相。而另外一种方法还真的特别像海洋法系,就是判例法系,我们经常觉得判例法系特别奇怪。比如过去有一个判例,我们最后是援引那个判例,意思就是说这个案子跟那个案子特像,因此,我们跟那个案子维持一个判法。那你看,我们经常会想,你们那个案子判完了,你们就不能提取出那个案子的几个要件吗?提取出那个案子的几个本质,提取出那个案子的内在逻辑么?未来我们直接来比这个内在逻辑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去援引那个例子呢?你们就提取不出这个内在逻辑吗?因此海洋法系的其实就不提取这个内在逻辑,它就是过去有个特别好的例子,人的实践就是一个举例过程。在举例过程中一但例子举出来,一眼看出共向对比共相,而是看相同与差异。没有一个判例会和过去的判例一对一的相同。我们判例比较,我们就是我们看出相同也看出不同了,我们现在要以我们自己的目的来做一个抉择。我们是不是接受了这个例子?接受这个例子折射出的相同与不同来说他们俩是一类?他们俩具有某种家族相似的亲缘性,如果它们具有家族相似亲缘性。那么就按照那个判例来判这个,如果没有呢,我们就跟这个案子做相反的判决,或者援引别的,如果一旦发现各种分歧,矛盾和误解。那么最后就到美国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在这个时候才给出一个解释,为什么跟他不同或相同的一个解释。这种共相观念之中呢,我们就使用语言进行逻辑推理和论证,来证明我们的实际经验,我们现在实际经验不管是艺术品是不是美的?一个行为是不是道德的?一个行为是不是合法的?我们证明这个经验和那个里面的本质内核逻辑是一样的,是完备的,那么在这样一种语言就是一种维根维特根斯坦式的语言使用之中呢,我们在使用语言进行一种阐释,说明我们这个特定经验啊,我决定,他就跟这个概念相关,我决定他属于这个概念的家族之中,我就是举出一个实际的例子来阐释我为什么决定他属于这个概念的家族。前者就是大陆法系共相本质的里面的,完备的概念是基准,就找出某种能够相互独立,完全穷尽的这个方法是基准,而在后者之中,我的目的是基准。我这么说是要干嘛?因此我以这个目的说服别人接受这两个事是类似的,这个跟那个例子类似的是一回事。比如讲到今天的,这两种不同的论述方法,我们就来看逻辑在何种意义上是一种懒惰,是一种太好玩儿了,玩那个游戏玩的太嗨了。用拉姆齐的话说,忘记了真正重要的东西,把重要的事情排除在外了,相信逻辑有一种纯洁性,逻辑有一种崇高性,恰恰漏掉了人的目的。因而他们所作出的一种表述不是一种清晰的表述,就是他们所树立的一个高标准,在自己的论述过程之中,实际上都很难去完成它,当然这种语言游戏兴许是适合纯粹自然科学研究的,这是可能的。但在另外的地方实际上,就像我之前在这个示例文章中说的双标一样,就每次我们指责别人的文章,在他们的目的之下的文章漏洞百出。凡是支持自己观点的文章吧,那文章有啥漏洞我们都不管,都能够去谅解,就是那个标准,即使来看支持你观点的文章一样做不到。所以不像我们最开始提出的疑惑,维特根斯坦提出的方法对,是那个小木棍,小铲子好像确实他说的很对。只能解决一些芝麻点大的问题,到最后我们却发现实际上整个海洋法系的语言使用方式是接近维特根斯坦的,它可不是一个小棍子,小铲子。而我们所想象的那种语言中的坦克火箭兴许恰恰排除了最重要的问题,导致其实并不是特别有效的有用的谈论和论证。很多时候它过于关注我们不知道的部分,寻求解释,寻求推理,却忽视了我们可以知道的部分,那才是最重要的,是真正有用的,真正能够引导我们实践和目的的部份。今天要讲的部分就这么多,我们来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有个问题而说,通过给概念定义逼近真理不可行,那通过否定的方式指出这个概念不是什么,是否能至少能做到一种去蔽?当然是,其实我们之前讲过,维特根斯坦也说了,就是排除的方式也是一种下定义的方式,但要注意,这里排除指的也不是排除某种本质,而是排除一种用法,就排除一种例子。
这有个问题,所以要更好地说理,我们是不是最好去认识和了解更多的范例和范型,来建立自己的判断力当然是了。所以这个其实也到了我们之前讲根基性的时候,讲根基性的部分,其实我们提到当时提到为什么亚里士多德认为老年人更有判断力,就为什么要多听老年人的话?当时其实提到的经验这个问题,我认为所谓经验其实就是很多的范例范型,而不是某种本质把握。所以说就当时关于道德善的认识,在这个角度之上也是提出,它并不是通过某种逻辑去通达的,而是通过某种经验具通达的,所以我认为判断力本身通过范例范型去认识,当然是。那范例范型大家今天的社会由于这个媒介这么发达了,就除了我们可以了解实际亲身经历之外的。其他的例子,公共的例子,当然也是那么构成我们理解的一个很重要的来源。
这是个好例子,这个问题挺有意思,他说基督教关于道德的说法,说人是不可能做到全然无罪的,只能靠近耶稣基督。所以靠近耶稣基督是一种举例吗?还是有点像靠近真理那个意思了?他说死守戒律的行为是唯实论吗?死守戒律这种教条行为是不是唯识论,我不好说,因为那里面死守戒律有时候恰恰还挺唯名论的。因为死守戒律并不考虑这个行为之中的本质和共相,它就是死守这个行为本身,实际上我觉得是有神秘主义唯名论色彩的。但我要说另外一个就是,就是靠近耶稣基督这事,它是一个举例,还是一个靠近真理呢?这两点还都有,但我认为最有意思的解释不是神学意义之上人能不能全然无罪。有时候靠近耶稣基督还真就是学他。我举个简单例子,耶稣基督不是说那个行淫的妇人很多人在旁边谴责他吗?耶稣基督说,不能谴责,如果你们谁无罪,你们就扔石头打她吧。现在你们班有个同学偷了你们班其他同学的一个小东西,然后大家在寝室里面纷纷要说,这个人罪不容诛,你站出来说,你们可别这么说,你们如果谁小时候没偷过东西。你们现在再来谴责他,请问你这么说的时候,是学了他的一个片段,还是无限靠近他的这个例子?我认为在这个例子中不是无限靠近,你就是学了他的一个例子吧。也就是说对于范例这个事儿来讲,没什么靠不靠近。既然是个范例,你就直接可以去学习和实践这个范例。
最后那一页,我上面有一个话,我说这个语言本身就是目的,我打了个括号。海德格尔的话说语言是存在的寓所,有人问这两句话为什么要放在一起啊?之前我们说语言游戏的时候,说人为什么用语言里的逻辑部分,是因为好玩。就是人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是因为他就是想去玩儿语言,所以语言游戏本身就有一个重要的话在里面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就是愿说话,我们就是想说话,经常我们也听人说,有人说这话,你说他干嘛,那人说不管。这话我一定要说出口才行,我就是想说,因此说出来本身就是目的,那语言是存在的寓所,在海德格尔那地方,存在可指的不是一种就是完备性的实体存在啊。海德格尔的存在,那就是和世界打交道,存在就是指跟世界打交道,因此,语言是存在的寓所的意思就是说,我们怎么跟世界打交道呢?靠说出来和世界打交道,如果你还能联想到汉娜阿伦特关于政治参与跟言谈的关系,说与政治参与实践的关系,说就是实践。所以这是我说语言本身就是目的,人就是要说,人是语言的动物,人就是要说,这是海德格尔语言与存在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打括号引这句,是这个原因。
这有个问题说人的目的是什么,好像就是终极的不可说,别这么想啊,就是如果你在这里问人的目的,即使你再问人的目的的本质了。那又再问一个共相问题,就人的目的是什么?那就看呗各种各样的事里面,你去商场跟人讲价,你的目的就是讲价,你想跟一个女孩谈恋爱,你的目的就是追求到她,让她答应跟你谈恋爱,就是人的目的很多时候不用去想它是一个本质的,终极的,人的目的是追求善,人的目的是终极的存在。人的目的是永恒轮回,就是至少在语言分辨着还不用多想这些,就是你当时说话的时候是要干嘛。比如像我方才说,他的目的是啥,他的目的是别干这个活儿,那是他的目的。所以他们说人的目的是什么时候,还不用想的那么厉害,但是我们反过来想,他的目的是不干这个活儿,我们能不能在这个意义上来分辨他这个目的是好是坏,我觉得是行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人的目的不必上溯到一个巨大的词汇才可以分辨好坏,才可以做辨析,很多小的目的,尤其跟这个语境联系到一起,也能够做辨析这个目的之好坏的。
这个问题说感觉共相像是追求普遍性,家族相似在乎个舒性,可不可以理解维特根斯坦的言说方式,就像是就事论事的某个变种。就环境说话,就环境听话,具体环境具体分析。这个问题,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和具体环境具体分析这话基本上也是零信息量的话,没说出什么来。我不认为家族相似在于个舒性。家族相似其实当然超级在于其共同性,共相在于普遍性,家族相似在于共同点,你可以这么说,就是那个普遍性是永恒的,实际存在的,更古不变的。而共同点的,你可以说是在这个语境之下,他们像类似的地方,所以你可以说共相追求普遍性。而家族相似在乎情境和语境,我觉得这个是比较可能比较有一些有意思的一个说法。但是维特根斯坦言说是不是就指就事论事呢?那还不是。为什么它不是就环境说话,具体环境具体分析。维特根斯坦要说的包括所有哲学研究,恰恰是要说,当我们意识到语言,就像维特根斯坦说我们怎么去理解什么是善,什么是美。我们就是要找到我们以前说这些好的语言,游戏和环境是什么,你恰恰要超出你当时的环境。因为就像库萨的尼古拉说无限一样,一旦你有了视角的思维,你就超出了视角。维特根斯坦这里也一样,一旦你有了洞悉语言游戏的思维,你就超出了这个游戏本身。因此,我们理解伦理很美。实际上是要理解跨游戏的范型之好,这些东西集合在一起,不能用集合这词,这词太太太太逻辑学了。这些东西有形成一个比较整全的景貌,才是我们对于善和美的理解。所以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前后两个我都问得不是特别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