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加沙地带的医院袭击事件震惊全球，你现在怎么看呢？你认为这个事是以色列做的还是巴勒斯坦哈马斯做的，还是你现在对这种事情的观点，就是这是狗咬狗一嘴毛，你已经非常厌倦了，你觉得双方都是坏人，不想给出判断了，所以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判断，我觉得这是一个来讲媒介素养特别好的例子，我们这期就从这个问题入手，我们主要还是谈媒介素养这个关键的问题。

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饭店 special 节目，我们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做special了，都在做这种专题和问答，那我们现在来做一些期special 。最近，有一个非常显著的信息撕裂，就是加沙地区这次医院袭击到底是谁干的这么一个问题。这期节目其实我不准备讨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在各个我的渠道已经非常明确的表达出意见了，就是我当然认为是哈马斯做的，就是那些证据，其实我觉得已经比较充分了，不管是现场的证据和别的。我的意见就是我当然认为是哈马斯做的，就是因为现在证据其实我觉得已经比较充分了，不管是现场的证据和别的。网上很多人根据现场证据提出的后续，他们打的补丁啊，什么空爆弹这些。我觉得都是缺乏基本的军事常识，我就只说空爆弹吧，因为现在从现场来看，空爆弹似乎是他们打的唯一一个合理补丁的，当然不可能是空爆弹了，空爆弹的这个杀伤范围，周围的建筑不可能这么完好，尤其是建筑汽车所有玻璃，一定都会碎成渣。作为所有范围的汽车的玻璃不可能有剩作为房顶上的这个太阳能电池板。觉得不可能完不完好，如果空包弹的话，一切周围的非钢筋混凝土的结构都会遭遇很大的杀伤，而且汽车表面绝对不是灼烧，应该是那个千疮百孔，就现在看起来周围的汽车都坏了，但是那个汽车明显是火烧烧坏的。什么火烧呢？就是这个火箭弹剩余的燃料烧的，汽车外面的这个钢结构是完好的，并没有打出弹孔等等等等。所以很明显并不是空爆弹，我不知道就是讲空爆弹的这些人，当然他们可能也并不是在逻辑上的 consistent ，anyway 这不是我们今天要讲的关键。今天讲的关键的还是要讲这个媒介素养，我们要讲的是从这种信息的分歧背后来看的一个现象，我今天在看理想写篇文章，就是从这个话题，

从巴以战争的话题聊到媒介素养。文章的评论区，大概有两种说法是我今天愿意做一期special来回应的。第一个说法，就是我靠，我生活这么忙，我关心这个？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关心这个？我闲得我关心这个问题，这话不好听，但是道理我觉得很多人应该是能认可的。第二个，就是你这个文章说了半天，分析的挺好的，但最后看了个寂寞。什么叫看了个寂寞呢？就是你说媒介素养，那你告诉我怎么办吧，那你告诉我怎么能知道真假，我怎么去判断真假？问题你要跟我说呀。这是主要是这两点，我们就来谈谈媒介素养，我不卖关子，我觉得我们传统的媒介素养谈法是假问题，就那个谈法不解决问题的，我们来看，我们今天来看看媒介素养的真问题是什么？我们就说到传统媒介素养的问题，我们平时说媒介素养的一般在讲在比较复杂的网络言论情况之下，辨别真假的能力。媒介素养我们指的就是我们要培养一种在互联网时代，在这个自媒体的时代，能够辨别真假的能力，我们把这个当媒介素养。在这个素养之下，我把它总结成三种假设。我们有一种知识的假设，一种技术的假设和一种经验的假设，我一个一个来说，来说他们为什么不行？第一个，就是知识的假设，这种假设认为媒介素养主要是批判性思维，就媒介素养主要教给人的是一种在知识论上的分辨真假的能力，批判性思维，背后各种各样的东西，大家最熟悉的就是各种谬误了，就是各种谬误，你们在网上一定看过非常多。我看到别人说一个东西，你就是滑坡谬误，就是稻草人谬误等等等等，我上网这么长时间，滑坡谬误，稻草人谬误，每一个都起码看过100次以上。有没有哪一次因为指出滑坡谬入稻草人谬误双方达成共识的呢？我还没有见过。我再举个更明显的，双标大家一定听过非常非常多，双重标准就是一种知识论上的很典型的批判性思维的方法，请问你认为双标这个逻辑思路现在在网上带来的困扰多，带来的麻烦多，被滥用的多还是他真正澄清事实多一点。双标一旦就拿出来，仿佛找到一种最明显的谬误。真的吗？双标现在在网上是一个我们很好的分辨一个真假的方式吗？或者你认为啊，方法不在于双标本身，而在于那些人说的是假双标。我每次用双标，说的是真双标。那请问双标背后是个逻辑问题，还是实际上双方的争执。根本就在基本事实层面。就离开那个事实的探索，双标真的能说得清楚吗？我最难接受的就是，我也觉得最 confusing 的就是网上的这个双标啊，就谈双标量太大了，这双标几乎成为一个随便可以乱扣的帽子，也就是说，我会发现，这是我的一个 finding，在非常偏狭的事实和视角之下，构造纸面上的逻辑错误，把它套进某种谬误，或套进双标，请问诸位你们觉得是简单还是复杂？就是我们把事实抛到一边，抛开事实不讲，把对方的话里翻出一个纸面上被构造出来的逻辑错误。这就是简单还是复杂，我认为这是非常简单，这是非常非常简单。所以说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有很多的批判性思维了，这个没有那个双标，但是在网上真的能够帮助我们把问题分辨得更清楚吗？我个人认为是完全没有的，所以媒介素养是这种批判性思维我并不认可。第二，也有一种认为，就是媒介素养是一个网络信息的技术。这是我们如何进行信息核查来发现这些信息的谬误。比如说现在很多很普遍的情况之下，就是他用了一个图，那个图根本就不是他所描述那个事情的图。他是找了网上另外一个事件的图移花接木过来，就非常非常多，所以这个就是搜图技巧。你在 google 上，google imagine用搜图，反过来来找到那个图。原发点就这个，指出这个假新闻很多。包括搜索引擎的技巧，怎样能够搜一个事件，找到那个新闻源是什么，来看这个新闻源到底是洋葱新闻，还是一个可信的新闻源，包括图片去看这个图片 excel 信息不是 excel， 应该是 e x e x i n 信息吧。来看这个图片本身什么时候拍的等等等等，时间等等，来找到他是不是？是真是假。甚至这种技术本身，还包括这个 scientific internet 本身也是个技术的一类。很多就是我们教大家进行事实核查，很大一部分就是在教这个技术，把这个技术当做媒介素养的一部分。但我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些技术的门槛真的很高吗？还是说这个网络媒介素养的症结难道是这些技术？难道大家这个求之若渴，就差这些技术，只是不知道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问题反而简单了。我觉得教所有这些东西，有一个小时就能交完，所以一个小时就能让大家拥有完整的媒介素养。那简直是太好了。说实话，这些方式大家真的不知道吗？他是不知道这些技术，还是懒得去用这些技术。我觉得当然是后者，我觉得这些技术重不重要的重要，但一来吧，门槛真的不高。其实很多人压根就知道，但是关键的症结不在于他不知道这些技术，而在他不想去搜，他觉得没必要搜。这个是主要的问题啊，所以这种技术假设认为没接触，要是一个网络信息技术，我觉得其实也是不行。第三种就是媒介是一种经验，这个经验是可以传授的，比如，媒介就是一种对何种媒体或者何种内容更可信，这种经验哪些媒体可信，哪些媒体不可信？当然有很多经验，这经验是真的，也是可以传授的。但是我就拿具体的例子来说吧。在我看来，可信度非常非常低，这就是一个常年来一个阴谋论和假新闻炒作的一个媒体。但是我把这个当做一个事实说出来，甚至匹配到过去搞过的假新闻，能说服很多人吗？能说服我同温层以外长期看，长期以 rt 为主要信息来源或者喜欢看而且那种信息的人吗？我看未必。我反过来讲，bbc不管在哪个国际媒体的可信度排名之上，在国际新闻之上排名都非常高。我把这个当做一个事实，给别人说 b b c 可信，有用吗？这是问题所在。这些经验是可传达的，但是他几乎我认为他连争取中间人群的可能性在我们的环境之下都很小，他没有办法突破我们过去的意识形态对他造成的屏障。包括还有除了一个媒体筛选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经验，比如说哪类信息是最要去 question 最不可信的。就是基于一张静态图片的信息，很大程度上有大量移花接木的可能。但你把这个信息 ok ，这是一个经验，这经验当然是对的，你告诉他之后。因为这基本上是绝大部分网络信息的构成。你告诉他这些都要去question怎么办？他每次看到一个都要搜吗？他他愿意花这个功夫吗？他怎么不愿意啊？所以这个经验说出来又能怎么用呢？所以说我认为媒介素养是传达这种可信度的经验。这种当然是存在的，是可行的。经验是存在的，但我不认为他有那么明显的作用，说出来就能够，大家就学会了，就就能够影响他人，就能说服他人的作用。我觉得不是。这三个我都不否定了，知识，技术，经验都存在。但是，我们要意识到就是它的有限性。不解决根本的问题，就是不是存在这样的知识，技术，经验，是有的。他不能解决哪些问题呢？比如说，在这些知识，技术，经验之下，大家都明白，很多人要的是那种真正触类旁通的真理性知识，你告诉他一个知识，他就要拿这个知识像个尺子一样，只要一量就知道是真新闻是假新闻。可不可能？不可能。大家想要的技术是一个立马就可以辨别真新闻假新闻的技术。比如说最好我们有个 ai ，你问这 ai 然后你贴给他一个截图，他就会告诉你是真新闻还是假新闻？我们想要的是这个技术有没有这个技术没有。现在我们给的技术，比如说你看到一个新闻里有个图片，你拿这个图片去 google 一面去搜，找到他的原文件。我告诉你，绝大多数都不会这么去做了，就是太麻烦了。这是我的结论一。我的结论依旧是，媒介素养很大程度上其实是个苦功的。就是你教大家搜索的技巧，绝对不会很大程度上降低他搜索的难度和所花的时间。就我自认为是触网非常早，而且搜索技巧很强的人，去花大量的时间，我认为媒介素养在这个辨别信息真伪方面。最大的一个东西是什么？是耐心，就是我觉得最大依赖的就是耐心了，媒介素养很大程度上说它是个苦工。so far 我们没有一直的办法，没有一直的办法，这就是个问题，这是它的根本问题。也就是说，你提供这些技巧去，门槛不高，高的在于积累，高的在于花的时间。这是结论一，就是媒介素养，就算是有这些东西，它也是一个苦工，但是人们要的不是苦工，人们要的是 easy 的办法。第二那是否存在一种媒介素养，能够帮助我们隔离出纯事实，让这个纯事实可以说服所有人。像科学道理那样，比如说那这样吧，全世界各个国家，你跟我都互相争夺，那么联合国专门建一个核查机构由联合国来进行实时核查，这不就好了吗？联合国就关键问题，比如说这次这个加沙医院的问题。然后过来做实时核查，做完之后大家接受然后的结果可不可以？大家想，你现在就可以举例，联合国提供的事实就认吗？有没有哪个联合国提供的事实，我们就拒绝接受太多了。联合国提供的事实就是纯事实，就能突破意识形态的科学吗？不能。像我们刚才讲的rtbc是一样的，这是第二个结论，媒介素养有没有可能帮我们找出纯事实。我认为是不行的，不仅不行啊，就是远的很，就是我们希望有纯事实存在啊，但是在这个社会领域就是没用，所以为什么我认为媒介素养的知识假设，技术假设和经验假设，听上去只是表面上，纸面上的特别特别好，但其实没什么用，就两个原因，第一，就算有这些，媒介素养很大程度上依然是一个苦工，人们就不能接受这个。第二就算这三个东西，媒介素养依然不能提供纯事实。突破这个意识形态隔绝了藩篱，不能。不管是我们这个环境，还是比如美国，大家都能看到，其实就是不能。所以说啊，通过知识，技术和经验的媒介素养，我觉得不能解决真实的问题。那我们就来看真正的问题是什么？真实的问题呢？是两个。第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突破人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这是很大的问题，所以人人当然会有偏向了，比如说加上这个事情啊，就特别特别讨厌，一系列的，当然就会更愿意去相信这空爆弹。就是特别特别讨厌哈马斯的，他就会愿意相信那个火箭，他就在火箭的那个发射路径上，当然是他炸了。所以我们很多人会很悲观的认为，没有办法，人就是只会相信他愿意相信的。所以每件素养这些东西都是无稽之谈，没有用的啊。所以这是第一个问题，就不管你有多少技术经验和知识到底怎么样才能够突破人，他就是相信，他愿意相信而已啊。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怎么样才能突破，我不愿意花时间。就是你知道人不愿意花时间到什么地步吗？大家就诚实的面对自己啊。你不愿意花钱到什么地步呢？你不仅不愿意花时间去搜，你不愿意到什么地步，你不愿意到你就算在群里面，在朋友圈。看到现成的文章，你不需要再说那文章已经在那儿了，你连点开这个文章都困难。就是这个，有一个很巨大的问题，大家都在讨论，然后有人总结成文章，这文章标题只要起得不那么松动，你就不要点开或者点开了，你好像太长了，就把关掉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经验，那肯定有，所以说大家对于这些问题的重要性以及愿意投入的精力真的是非常非常低的，我就不怪大家，这各种各样的原因构成吧。但就是这两个问题的存在。让媒介素养这个问题，我觉得甚至有点可悲。我觉得这两个是真正卡出的问题，就怎么样的突破，人相信他愿意相信的以及怎样怎样突破人觉得我不觉得这很重要，我不愿意花时间，这是真正的问题就在我们进入到知识技术和经验的问题之前，可能这两个是最关键的问题。我们一起来看，我不认为这两个问题是，首先，我当然不会认为这两个问题是一期节目就可以解决的。但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是不能往下探索的，我们就来探索试一下。第一，人怎么才能够突破我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呢？首先，我不认为有人可以彻底摆脱这个。就是我不认为有一个方法就像迪卡尔所讲的那个谈谈方法或培根的方法。我们就能够剥离个人的价值预设，我们就回到最根本的事实，我们有个方法能够帮助你脱离这个，不可能，不可能，这个我完全不认为这个可能。人当然在这地方我要用双标这个词，人当然有一个双标。就是针对自己愿意相信的，你对于他证明的要求要低一点，你对于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你对他的证明非常苛刻，这就叫做人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你就是会有个双标。如果一个事儿他是你希望它发生的，他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发生他，即使没有很好的证据证明，你也能相信。一个事跟你的想法相悖，就是你这句话非常苛刻，这个商标我认为根本不可能解决， but 这是我们可以双标。但是比较低的那个能不能达到一种底线，我举个例子，我举个例子非常好。这就是法庭上，双方律师当然是双标的，对于自己提出的证据和事实要求会低，对于对方律师提出的事实会特别的苛刻，这是正常的现象，因为他在捍卫他自己的利益，或者还有他代理人的利益。但是，什么叫底线，底线就是律师对于自己在法庭上提出的东西要求不高，起码也得是事实和证据，这就是个底线，他不会在法庭上去。除非是水平很糟糕的律师，水平好的律师还是会认真的对待自己在反向提出证据的，虽然他可能知道他有些问题，但是还是能说。那对方的问题就会非常苛刻，但是自己其实是有底线的，那我举什么是没有底线的，比如说我都可以把它联系在法庭之上。这个比如说今天针对这个加沙医院，有人在微信上私信我问我问你，你为什么说是哈马斯做的？我就列出一堆事实。对方就回了一句。说你这里面很多是以色列自己提供的，以色列以前撒过谎。我靠，我觉得这就是不尊重，什么叫不尊重？这就是在法庭上，让对方举了一大堆事实，你没有任何事实，你只提哎这个，你看对方这个专家证人以前是撒过谎的。这在法庭上有没有用，有用，但如果对方给了很多 hard fact 你好像就想拿出这一条就把这话完全驳倒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你不提对方的hard fact有什么样的瑕疵，你好像就想拿这一点就把所有的hard fact全部驳倒。就在法庭上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就是没有到底线，那没有到底线方法很多，比如今天早上卢克文还在讲医院被炸平了。开什么玩笑，就说明他说明他一眼都没有看过现场的视频和图，就开始说这个就是完全底线以下的，就算你特别想论证他是以色列炸的。但你在今天早上还在说医院被炸平了，所以说，火箭的危机怎么可能这么大？这就是无稽之谈吗？这个我觉得大家很能理解，但我们要去想，律师为什么虽然双标？但依然有基本的底线，所以他道德水平高吗？不是。是因为他如果没有基本的底线的信口开河他就要输官司？这个底线是在竞争中去实现的，因为法庭是一个竞争环境。在一个竞争环境，在一个被程序确保的竞争环境之中，他虽然对自己要求没有对方高？但是他做的太糟糕，他就要输。卢克文为什么可以信口开河呢？就因为大家懂的。他胡说八道没有代价他胡说八道，甚至你很难去对等的指出他胡说八道。有各种各样方法让他可以逃离公信力打折的这个问题，或者说有一部分人都是在公信力。对自己，对来讲根本不重要，根本不重要这个事情。就是这样一个问题，你看我用这个方法分析，是在把人怎么才能突破自己，我就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呢？我们不把它完全当做一个个人意志的问题，不把它当做一个道德的问题，而还原为一个言论市场竞争的问题。所以说人虽然肯定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会有这个双标，这是肯定的，但是怎么样让他在发言的时候可以尊重基本的事实呢？当然一方面可以因为他成本很高，不是很体面。但我觉得这个呼吁是作用不大的，你这个呼吁他永远正确了，但我不认为这种呼吁对人有非常直接的影响力。我当然愿意相信，人是有意志的，而且很多时候，人就是在这个意志的情况就要做这个决定的，但这种意志，一两期节目改变不了了。我们就来说更重要的，所以如果人们能够把自己置身于一个竞争性的言论环境。轻率的错误会导致丢脸，甚至信用破产，这是最好的方法。卢克文可以信口开河。就是因为他面对的并不是可竞争的言论市场，是什么，大家懂的。我个人觉得我是，虽然我也有愿意相信的东西，很多问题上都是，但我觉得我是有比较有底线的，我还是尊重得找到 hard fact 才可以来。讲的为什么呢？当然很多人会认为我其实没有底线，一定会有人这么认为，这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但这个大家心里自由评论，这个在说。我为什么这样呢？大家其实知道，我很少拉黑人，我很少删评论。就是我在评论区，在微信上，我今天也会贴出截图来。我经常跟跟我意见相左的人保持对话，而且是相对平和的对话，我不敢保证百分百平和。相对平和的，基于事实的对话，所以如果我犯特别低级的错误，会真的很丢人。因为我没有办法直接给他删掉或者拉黑了，是吗？所以如果我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低的话，我早就丢脸丢死了，虽然已经有人认为我就是丢脸丢死了。那是你们的问题，但我认为我能够对自己有要求，并不是因为我到底有多高，有多体面。很大程度上是我不想丢人。但是，我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能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因为你不想丢人。还有另外一个方法，就是我给不发吗？或者我只发别人的东西，所以说丢人不是我丢人之后发现我那个是完全胡说八道的，那也不是我胡说八道，我可能只是比较轻率转发而已。这个罪过就要小得多，但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尤其这么重大的问题有必胜法，有肯定解决的方式，不可能的。所以我想提示的就是这个君子慎独，就给予自己压力和外部监督可能是这种事情最好的方法。而且就是如果你不表达的话，我认为你不表达，你是基本很难有足够的动机去全面了解信息的。如果你就是自己是一个评价者，你就是看，那有什么可搜的呢？就是找到看看就行了。只有你在主动表达的情况之下，你更有可能去了解真正的信息。所以说我在这里说的什么意思啊，人怎么样去突破，我就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么你就要表达，并把自己置于竞争性的言论环境之中，你怕丢人。你也不能犯太低级的错误。但是，我刚才讲，现在人不仅不表达，甚至。连看反方面信息都不看。因为这两天我就发现，我不是在朋友圈和微博都转发了这个以色列大使馆的那个信息吗？好多人来跟我说，说一些会撒谎等等等等等。就很明显，我就从他跟我对话就知道他没点开这个信息，他为什么不点开了，我知道很多人面对和他想相信的东西完全相反的信息，是不敢点开的，我就不敢这个词。因为点开了就像吃个蟑螂一样难受。你点开万一看到完全冲击你愿意相信的内容，这多难受啊。所以今天的人，对自己这个感觉的保护，保护的非常非常好的，就遇到这种有风险的内容他都不会去看这类似这样，所以说，但如果你是那样对外表达的话，你就一定要点开原因。就如果你要表达，比如说你要表达我有一个信念，但如果对方有一个很强烈的证据啊，如果你不看的话，那就是丢人，就会丢在这儿。你就会发现，我这么重要的事我居然不知道，太丢脸了。就唯恐有重要的信息要被遗漏。你唯恐信息被遗漏这点被人反驳的哑口无言，多尴尬。所以说，我觉得没有什么简单的方法，就是你要表达，并把自己置于竞争性的言论环境之中，你才会变成一个愿意有事实底

线的人。这就像我在节目里讲的，你知道一个观点非常好，但你知不知道一个跟他同等质量的。但是跟你相信的东西完全相反的内容呢？如果你没看到的话，你怎么敢接受开放性的对话？你怎么敢接受这个万一对方说的你完全不知道的，但是非常 powerful 的事实。那岂不是很丢脸？这就是那个重要性啊，就是你知道相反信息的重要性是什么？比如这个加沙医院这个事，我就知道一个相反的事实，有人确实找出了一段视频。在这个视频的角度之上，似乎是转了一个角度，在那个角度之上的那个医院和火箭弹的方向就根本不是一个方向。虽然那个视频是有瑕疵的，这是对方拿出了一个，如果这个视频为真。而且也是12频道的视频，如果这个视频为证的话，还真的是一个很有力的反例。其实说实话，我看到你唯一的一个很有力的反例，其他他们讲什么空爆弹，都是胡猜而已啊。这是唯一的一个很有力的范例，所以你看，我其实是知道的。所以如何把自己放置在外部压力和对话监督的环境是非常重要，在过去完全不可能，现在起码有朋友圈嘛，所以说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建议大家你可以在朋友圈用，比如说你给自己打个，比如说你叫小马。就打个小马事实核查。说说是你讲啊，希望其他人如果有不同的观点，就可以提出反例，提出反面信息或愿意给说说，你讲啊，我希望其他人如果有不同的观点，就可以提出反例，提出反面信息，我愿意跟你讨论。你谦虚一点，中立一点，我觉得是一个方式，一旦你敢发这种东西啊，或者你就应该谨慎一点。你就会去找到一些基本的事实，而且可能会会在你的这个朋友圈里面会有点影响力吧？我不敢保证啊，可能会有一点点。这是我的一个建议，我觉得这是，我觉得这是媒介素养，这是孟母三迁是媒介素养。你知道吧，君子慎独是媒介素养。你知道放在什么环境里，你才会有这个素养，这叫做美媒介素养。但你可能会说，这个建议很不现实，听完这个节目的有1‰的人，能执行都算多。我觉得，我觉得如果你会这么想，我觉得你说的完全正确，我觉得有我听这个节目的人，有1‰的人愿意去尝试一下，我根本就烧高香了。完全烧高香了。但我想提示他的一个问题，现在是媒介爆炸，话题爆炸大家知道，不仅这个爆炸，也是修辞术爆炸，所以现在一个人所面对的这个媒介环境啊。很多其他的人，我们说到洗脑能力吧，洗脑能力是特别特别高超的。因为这些人从事这个在网上洗澡自媒体从事挑动人情绪和洗脑的工作，已经非常高强度的干了可能有十年了。十年之后，这些人非常的熟练，所以现在是一个修辞术横行的时代。我想说的是什么呢？在这样的时代情况之下，真的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的。活的负责，真的就是这么困难的事情。我这个建议就是不现实，这个建议我觉得听完之后真的能去做的人很少。但我绝对不能够告诉你，你今晚不去做，对你社会没什么影响。我不会这么主张，就是当然如果你听翻电你也知道啊，我很难提供两种答案。就第一种答案就是，大家都是普通人，对自己负责就是负责了，我们不能有太高的要求。翻电肯定不能提供这个东西，我还不仅仅是好像故意搞得特别苛刻啊，跟大家作对。不是的，除非啊，除非一个人真能忍住，没有任何外部性，不对公共发言，彻底斩断自己的外部性。不然的话，什么叫负责？你有外部性，但你的外部性，不管是转发还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是偏见的，这算什么负责？真的有人能够彻底斩断自己的公共爱不行吗？我认识这么多人啊，我基本上还不认识这样的人。这就让我在看理想这个文章里讲的，因为这个人真的不是吃喝拉撒就行啊，他就是追求价值的，这个追求价值观还是人的天性嘛。所以，人事追求，价值关怀的，怎么可能不对公共局发表看法呢？而且现在公共政治话题啊，就是公共娱乐的第一话题啊，你去看看这个推特和这个微博的热搜前面的是什么话题啊，都是这些话题啊，所以人怎么能忍住，就是都不是说你有多大的责任心去关心这些话题了。你能忍住去关心和评价这些话题吗？忍不住啊，所以我不会说啊，大家对自己负责就是，或者负责了，不能，就是因为你根本忍不住去。拥抱这样的话也不行，虽然也会很矛盾啊，你有时候忍不住发在另外的时候，你也会忍不住说太累了，我要断网一段时间。就是你人生这样的矛盾，不代表你就断了外部性了，你断不了，忍不住了。我觉得忍住反而很难，但我觉得不应该忍住。所以你看第一个，我不认为大家对自己负责就是获得负责了，尤其在现在这么一个自媒体人高强度修辞书输出的时代。那个就是如果你就是真的是这个从善如登，从恶如崩了，就如果你不努力一点。就随随便便接受一个错误想法，大概率的事情。你一定认识很多你周围的朋友，这个时候让错误想法都不止一种啊，就是你意识到一个朋友你看他是如何在这几年改变的？你自己虽然和他不同，不代表你就是正确的。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我不会给出这种简单的答案，我也不会给出另外一种简单的，就是说我有一个巴以战争的懒人包。你只需要了解这个事实就够了，你了解这个这个事实，你的这个问题就判断力了。我可以提供一些绝对价值无涉的纯客观事实，听这一期，你就了解这个客观事实了。怎么可能啊，拜托，我们都是从2022年活到现在的。那还是个科学事件，那个科学事件。每一个月，哪一段人们拿出了一锤定音的价值无策的纯客观事实统一了大家的想法，黄论社会问题呢，怎么可能有懒人包了解这些的事实就够了的东西了，怎么可能呢？所以你看，我不认为这两种 easy answer 存在啊，就是大家对自己负责，就是负责了，和我们提供 simple fact 了解这个 simple fact 就可以。这是我讲的这个从善如登，从恶如崩的道理啊。ok所以生活是不是很困难的？生活就是很困难，在这个情况下生活就是很困难，就是很累，就是有很多压力。这个也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两三句话，就能够速成，就是这样的，所以说，我都觉得你听翻电了，你还是已经接受了一点点，生活是很辛苦的，这个事情了，不然的话怎么去听翻电呢？这么多电台。以后有的事情他可以选择。所以这个如果相信生活有特别简单的方法，就是金钱名下这种美式政治阴谋论，大概率就会沦落到这里面了。这个提示风险部分就到这里，所以说我们就要知道，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这个事，真的是人的天性啊，这个对人来讲是一个特别大的引力，拉着你去靠近那些你特别愿意相信的事实和理论，保持双标。在这个问题上的双标是一个很默认的状态，是肯定的。就面对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东西，可以保持一个比较真实的底线态度。难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得多得多得多得多。所以，最好的方法在这里。什么是媒介素养呢？是君子慎独，你要把自己放进一个可以被chang的状态，不然的话，你就要知道你多半做不到。这个是我对于第一个问题啊，真正媒介素养，媒介素养的真问题一，人只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我的解答方法好，我们来看问题二。就是你看，我们就沿着干往下讲啊，刚才你看我们说你相信谁，比如在这个加沙医院上你相信谁？但有人就会说，我都不相信，这两边都是坏人，我只同情普通人，所以说在这些事情上，我没有愿意相信。他们都是利益，都是谎言，我只同情普通人。这两天这个观点你肯定听过，这样是不是就跳出偏见了呢？no。这种说法是啥？典型的就是，就是犬儒。为什么是犬儒呢？就是尼采其实批判就是这个，从尼采开始，乃至于之后的存在哲学，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是来做决定的，不是来说真理的。就是判断真理这个事儿没有意义，什么意思啊？你看，陈嘉映老师之间有一句话就特别好。他是讲一个人是性善性恶嘛，性就是人性本善，人性本恶，陈老师就说这个当然了，最正确的方法就是人啊，既善也恶或者无善无恶这种说法绝对是真理，但是说就是如果你提供这个真理的话，这个真理将不能带我们去任何地方。它的原话这样讲的，所以说我们只能在性善性恶上做选择，从这往下论证，这个才能带我们去的地方，什么时候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呢？我们就拿加沙医院来讲啊，你当然可以说两个都坏。哈马斯也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你还可以进一步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一旦人构成政治团体，他们就又肤浅。又自私这么说绝对是真理，绝对正确，但是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所以说在加沙医院这个事儿上啊，这个选择特别重要，就是如果你真关心这事儿，你就知道了这事是哪边炸的？哪边现在在国际主流社会上的合理性就要消失，如果真是，最后还是以色列炸的。那估计进攻加沙马上就要停下来，如果是哈马斯炸的，或者是跟哈马斯的朋友们炸的。那现在他能够在国际上获得的这些声援和同情立马就要少的非常非常多。这是为什么大家对这个问题这么在意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这个事儿有一个结论，谁在撒谎。他将对于句式产生真正的影响，而如果你选择我，谁都不相信他们都坏。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每个人都肤浅又自私，你说的对，但是没有用。这问题就是这样，所以这里我们不能够采用犬儒的方式，所以这两天我其实在朋友圈也跟很多人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就说很多人都在这个情况下会简单的，我必须用简单的这个词啊，简单的选择我都不信，我都不支持，我可不可以我是二级管吗？我非要支持一方，我为什么不给两方都反对，这是为什么你不能两方都反对。因为这个问题的解决，当然我马上会遇到，这个问题解决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是啥回事啊？就是在这个问题之上，如果你两边都反对，另外一回事了，如果你是 general 的，两边都反对。它觉得正确的，但是没有意义的，就是这样。公共话题是不能以犬儒主义的方式去消解的，犬儒主义是我们今天面对这种媒介争端很容易持有的一个看法，就是都没有意义，这个公共话题都是肮脏的。这是后真相时代，一切都是一场 shit ，是不可能知道真实的，这个观点我不多说了，大家都见过很多了。但我认为，如果2022年之后还这么认为啊，觉得这些和自己无关。所以可以用一个 cynical 的方法置身事外，我觉得这个想法是很奇怪的。就犬儒主义者，或者是那个看上去真的很中立，但是大家完全可以想象。它不是对称的，它是一种把社会往下坠的力量。我立马来说为什么？因为 cynical 的这种态度，实际上他是拒绝讨论，消解讨论，消解意义，他觉得这些都很肮脏。都没有意义，都不值得关注。我就问，你觉得这种犬儒主义啊，对网上这种憎恨的极端情绪的消极作用强，还是对于建构性的情绪和言论消极作用强呢。这句话什么意思啊？我举个例子啊。这种观点在网上一般会变成这种话，他比如会在你在比如基础上打出来。不值得，讨论这些问题没有意义。请问这样的一句话。是在我们平时经常看到一些毫无廉耻的号，那些特别挑动极端情绪的号下面看到有人打，不值得，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多，还是在调解性的，建构性的内容之下，看大家打这句话号召人们，劝人放弃了。这是留给大家的问题啊，你觉得哪一个多？当我都这么问了，当然是后者多，为什么后者多？为什么斯尼克的发言看上去是中立的，但实际上起到的结果却是消解那些建构性的，调节性的言论，是对他们的一种放弃，是劝这样的东西放弃他却很难发那些挑动极端情绪的言论下面，告诉他不值得，调动这没有意义。这个是我留给大家自己去想的问题啊，这个问题很重要，而且我觉得这个甚至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那从这个问题，我们过渡到媒介，算了第三个话题，刚才我没接，算了第二个话题。就是我们可不可以说我没有愿意相信的。第一个问题是人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第二个问题就是我这个人比比这比厉害，我没有任何偏见，我没有愿意相信都不信。这为什么不好啊，这是没结算。第二点就是我们不能够犬儒，一旦犬儒啊，就媒介素养之上的什么知识啊，技术啊，跟你都没有关系了。媒介素养第三个问题，我不犬儒，如果真的是和我生活有关的话题，我很在意。但我实在看不出，这么巨大的国际政治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事儿不重要。这是在我的生活中不重要，所以我不愿意去关心，是媒介素养的第三个问题啊，一个这个问题，就是这跟我有啥关系？就是再看一下文章下面的评论，我为什么要花时间了解这个，我闲的呀。那我问大家，大家可以暂停一段时间。虽然我知道我经常说暂停下一段时间真正暂停的人可能比较少，但今天的我愿意大家真的暂停一下。我也会停个几秒钟打下一个问题，我就问这个问题，请问巴以战争和我们的生活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请大家这个问题。这是什么？我希望大家都想了，那我说出我的看法。这个问题虽然看上去很远，但其实和我们的生活有非常直接的关系，我至少能想到。以下四点第一点啊，这还是一个 anti american anti western culture 的一个问题。它可以被放在这个大的潮流之下来看待，而且作为这个大的潮流的一个特别显著的事件来看待，而这个大的潮流，对我们每个人生活都是最直接影响的，这个不用多说。所以这是他值得关注的第一个原因，他值得关注的第二个原因，他关于我们对于正义问题的一个根本看法就是弱者，强者与正义为理的看法。很多同情巴勒斯坦和哈马斯的人啊，基本上都还是在采用这个弱者强者的一个区分。这个区分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在这个事上是不是有道理的，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这事儿是不是一个弱者，强者，正义和责任划分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好，这是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就在我们这个社会上非常 crucial 第三个问题啊。这是一个特别典型的信息污染和信息这样的问题，就是说这里面所体现出来的对于真假信息的判断就像一个加沙医院。是特别重要的一次练习，这个练习跟很多其他时间的练习和思维模式的构成是高度类似的。这是第三点，第四点就是本身就是和自己事情无关的正义问题，是一个特别经琢磨的问题，你看巴以远对吧？还是外国，国内就近吗？就算它发生在和你同一个城市，你不养狗，其他人养狗，他的狗就这样被打死。你真的关心吗？你这个城市的其他工人群体啊，底层人你关心吗？就算每天跟你接触的人啊。外卖群体你关心吗？很多人一样可以说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我买的话，他们工作从哪里来？或者说这是明显是这个问题要解决，是美团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就会发现和自己无关。哪用到巴以啊，就是就算每天接触也可以和你无关啊，与自己无关本身就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在这里啊。巴以问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四种答案。我觉得有很大的关系，但你可能会想啊。这些问题我们听的挺重要的， anti anti american and western 或者这个弱者强者正义问题的信息污染。但你可能会想，如果这些问题很重要，直接讨论这些问题，你翻电做成四期问题讲的就可以了。干嘛要掺着巴以问题去聊呢？直接出结论行不行？我觉得不行，因为所有这些问题都是要在一个特定的语境和背景之下产生的。也就说，这个弱者强者正义的问题就是在不停的，在不同的例证之中，才能展开这个空间，让我们有更深的理解的。所以这以上的问题都没有一个抽象的谈法，都不能构成一个理论，我们先有这个理论，再拿这个理论反过来，像物理学定律一样去套这些事，没有这样的方式。如果你听过维特根斯坦你就知道了。所以这些问题，如果很重要的话，这些问题就是在一次一次的事件之中才能够讨论清楚的，是没有办法去那样选择的。所以在这些问题之上，大家经常听到一个事啊，就是哎呀，平时生活这么累了，我们把关注这些问题当做一个道德义务，觉得是一个负担。我前两天看到一个视频啊，就是我不知道在哪个城市，好像是湖南。在街上两个素未谋面，根本不认识的人。因为支持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当街动手。既然大家平时生活都那么累了，怎么会在这个陌生人因为这个问题动手？怎么会在网上跟人因为这个问题吵起来？这就是我之前讲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就算再累，可以过仅仅有吃喝拉撒的日子。我提出一个我的观点啊，我觉得要警惕一种情况。就是 minimum 价值关怀。什么叫 minimum 价值关怀啊？就是凡新闻上或者舆论场上，大家大范围讨论的话题我都关心，但是我给予一个迷你们的关系，就这个问题我有一个判断。我知道谁好谁坏，就像在街上那个人，他特别反对以色列，他有他的态度，但你如果问他你为什么谈一系列，他肯定有几个说法，他说他们跟美国一起啊等等等，就会有这样的一些方法。所以他花的这个时间和精力应该蛮少的，可能刷刷抖音刷几条吧，也没有真么去花时间搜什么，看什么，这是你们的价值关怀模式，这个模式很多人都是用这个模式来的？完成自己的价值关怀的，就是，就觉得反正对跟我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呢？我就该关心的都关心，该看的都看看，让我看多少我也不看多少，但我在我有限看的信息里面，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有我有我的立场了。好，我我为什么我觉得要解决这个 minimum 的模式呢？因为 minimum 模式啊。你觉得对你的生活不会有影响，但实际上影响超大。我举两个问题啊。在很多问题的模式里面，不是巴以啊。大家应该会经常看到这两句话。作为 minimum 的价值关怀，特别容易去提出的一个价值主张，第一个，就是这个事禁得好，早该管管了。第二就是这种事情就应该严惩，让他们不敢这么做，很多公共话题，不管是对这个明星的呀，对一个你根本不会去做的事情啊。我们看到就会觉得，这种事情如果不去管，不去惩罚，还有什么正义可言，就是管，就是严惩。那么请问这两种事是不是现在社会的一个风气和基本文化？那这种文化有没有反过来影响到，影响到你在意的事儿呢？就你在意这事儿，有没有别人扑上来用这两种话去说他。那么，你在对其他事儿说这个事情，用这种方法的时候，就已经在塑造这种文化了。所以minimum的价值观和模式，就容易出这种特别粗暴的观点啊，这种粗暴观点，你可能说巴以的时候，你觉得好像巴以挺远的。只不过是一个网络言论而已啊，不会影响我的生活，会的，会影响你的生活的。你也可以向你身边的朋友啊，就是有没有比较平时这些问题其实都很关心，朋友圈也会转发一两条，但是没花什么大功夫啊。你想想，他在职业选择，消费，恋爱等等方面就有没有受到这个事的影响？我觉着可以去想这个事情啊。或者我举个，我突然想到我举个更实际的例子吧，这个例子应该会想很多。你想想你认识的人，包括可能就是你自己。从2021年到2022年的上半年。对omi问题采取过 minimum 价值观的模式，你曾经接受过生命至上，所以说措施都合理，这种在minimum的价值关怀情况下，特别容易得出的结论。你曾经接受过这个逻辑？这个逻辑有什么问题？这肯定是真理啊。那你想有逻辑的代价是什么？所以，minimun没那么多价值关怀，是一个，还不如不关怀。但我必须说，不可能不关怀，这个人忍不住关怀的，没办法。所以，对着明天这种minimum的价值观模式要有足够的警惕啊。大家不要忘了在说啥，我们再说巴以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不重要，我们就说这是重要的。而且，对这个问题采取 minimum 的价值观和模式是危险的。但我其实能理解，我很能理解为什么用这个方式啊，尤其我也能理解的，这个情况是要采取价值虚无的态度啊，我甚至更能理解。尤其到期价值都被严厉的管束啊，就是很多人就我觉得，那你不让我搞我就不搞了，你不让我关心，我就不关心了。但我很怀疑人可以离开这种价值，生活不可能，我甚至很怀疑，人可以仅仅盯住一个问题，比如说啊，这些问题都不让管，我就管环保问题，我这个是关心环保，你看现在这个气候危机如此严重，除了气候危机以外的问题，我都不管。但可以吗？我认为世界的问题都是相连的，就如果你真的关心其有问题，真的关系的话。你就会发现很快啊，这跟巴黎战争，国际油价，化石能源2023年为什么再次上涨，上升都是有很大关联的。这些问题都是联系到一起的。你看这是我们的问题三是巴以问题，太远了，我有什么关系不重要的问题好总结一下以后问题一我们说媒介素养，在这里我们分出了三个真问题，就不是知识问题，不是经验问题，不是技术问题。第一个问题。人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的，人只相信他自己愿意相信。怎么突破这个？问题二，人怎么突破一个中立的 cynical 犬儒状态？我没有愿意相信的，我对他们共同的鄙视和讨厌。我觉得所有这些都是自私，都是利益，都是谎言，没有任何真正的东西。我不接受，我也不支持当中的任何一个。这是媒介素养这个真问题二，媒介素养真问题三，这些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太远了，我觉得不重要，我不可能花时间关心这么远的问题，这是三个我觉得真正跟媒介素养相关的三个真问题，我也分别说了很多，该怎么去可能理解他的一些视角吧，但我不认为听了这一期就就足够改变一个人会怎么样啊。就能够让你能够多想一点点，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媒介素养的问题就有两点。第一个，媒介素养这个事儿，真的有两种视角和尺度看待。完全可以评价不同各个不同社会环境的媒介素养，所以当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它的媒介素养怎么样呢？它跟这个结构高度相关。就该讲的，就卢克文这种人，早就应该声名扫地，失去他所有的公信力。竟然还可以，说明这个结构有很大的问题啊，他就需要一个比较自由的思想市场，需要这个信口胡言的人可以得到公正的质疑，需要不受干扰的公信力形成的机制。可惜，大家都知道了，那媒介素养也可以有一个个体的尺度。从个体尺度讲媒介素养，首先我要说的，就是它绝对不是一个知识，技术和经验的问题。它不是一个依靠技术和关键知识就可以大幅度削减你的成本，导致你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事情。不是。真正的困难和真问题就是在信息爆炸，话题爆炸情况之下我们的惰性和在公共争议特别巨大的情况之下，我们的厌倦，我们的价值虚无，我们的犬儒主义。这些是媒介素养的真正问题。我还是我在文章里的观点，打开手机，看看你的 screen time 就可以看出其实你也是有时间的，但我也知道这个节目很多人听的，会觉得这期说的问题。好像每个人都打在我脸上，但是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这很正常啊。很多事情哪有人说一次就有什么改变的，这都是反复反复反复复。可能才会有点影响的事情，我反正有这个耐心了，大家有这个耐心就行。生活总是进三退二进五退四。很正常的，反正因为就是最后慢慢的往前走，不是一直再往后退就行。那么这期节目，这些 special 节目想说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