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矛盾与三个想象(剧变25年 3/3)翻电2.0第四章尼采第10节

所以我们能看到土豆危机所引爆的欧洲革命,我们刚才讲,起码有三种不同的东西,第一个,是里面共和主义和宪政的运动,典型是我们刚才讲的西班牙宪政运动,法国的七月革命宪政运动,美国的杰克逊民主,英国的1832权利法案改革等等等等,这些败落之上是有高度相似性的。就我们刚才讲的这些能够看到共和主义和限制运动在欧洲这个周期的另一个发展。但很明显,中间有好多别的跟宪政的关系比较远,独立运动和统一运动,比如说希腊的独立运动,比利时的独立运动,意大利、德意志、波兰,尤其是意大利、德意志的统一运动。马扎尔的统一运动等等等等,这些是民族主义的运动,这些地方的人,未必有强烈的共和主义主张,虽然,比如说德意志的学生们,他们要求德意志统一。在德意志统一过程中,他们依然同样,他们也在要求君主立宪,就意大利运动,他们也在要求君主立宪,但是很明显我们看之后历史的发展,他们对于君主立宪和共和制的要求是不多的,他们要的是一个另外的东西,是民族主义运动跟共和运动,虽然说的时候经常放在一起说。比如说,希腊独立运动,希腊独立运动其实也综合了共和运动,建立了共和国嘛,但是你说它是对独立的诉求多,还是建立共和国的诉求更多嘛,当然是独立的诉求更多了。所以虽然有时候经常被一起说,但这依然是两种非常不同的思潮。这里还有第三个非常重要的思潮,就是社会正义的运动,既不是民族主义,也不是共和主义,它典型的事件是农民起义,卢德运动和法国纺织工人的罢工运动,这里面所指向的是一种全新的社会矛盾。你看这三种运动的不同,也是三种截然不同的矛盾,是我们理解这个周期特别重要的一个区分。

因为这三个运动关注的人完全是不一样的,共和主义运动,他们要的诉求是议会选举制,在刚才我们所讲这些地方,很大程度上是扩大选举权,不管是美国还是英国,还是法国要的都是扩大选举权,而扩大选举权要的核心人,就是新的市民阶级,就是那些财产权和社会地位到达不了传统贵族选举制情况之下的更普遍的社会阶层。其中典型代表就是英国的人民线上运动,就要求21岁以上的有普选权,废除财产跟选举的关系这样的一种诉求。所以说什么样的人开始产生共和主义那么倾向呢?就是新的市民阶级,民族主义我们刚才讲了,保加利亚人不要民族主义,阿尔及利亚人也没有要民族主义,民族主义比较强烈的地区都是欧洲比较富裕的地区。意大利北部、德意志联邦和马扎尔人。所以民族主义运动是对于其实与之后的帝国主义有高度连续的一场思潮。这场思潮的产生跟拿破仑有很大的关系,就是我们最开始讲的,它的关系不在于拿破仑积极的传播了民族主义,而在于拿破仑种下了民族主义的种子。我们刚才讲,普法世仇是怎么产生的,普法世仇就是第四次反法运动,第四次才是第五次,应该是第四次,第四次反法战争之中,拿破仑全歼普鲁士军队,让普鲁士一个大的国家变成一个非常畸形的版图。大多数的地方全部是要割让给法国,是这一战打下德意志统一的民族主义。所以这种比较富裕的地区,也是文化比较强的地区的民族主义运动,与大国竞争有很大的关联,这不是其他人去关心的。那第三个,就是社会正义的运动,这场运动真的是社会底层在关注这场运动,就他们是那些最穷苦的人在关注这场运动。所以说这里形成了三种截然不同的人,就社会正义运动是是当时社会的底层,尤其是城市工人阶层,那民族主义运动是欧洲比较富裕的,也是文化比较强的,经济比较发达。这些地区的上层人士,那么第一层就是新的市民阶级,包括专业人士、官员,较低的中产,零售商,工匠等等构成的这些人。当然同一场运动之中,也可能会有多种不同的交织。比如说我们刚才讲希腊独立战争,肯定就是既有共和主义的倾向,也有民族独立的倾向在里面的。当然这里面还有很重要的就是这是这背后是三种完全不同的矛盾,比如说社会正义危机,就是底层社会摆脱他们最糟糕的处境,摆脱尤其是摆脱生存危机的那种冲动。像卢的运动,工人罢工都是这样的一种诉求,那民族主义的诉求的不同呢?民族主义的诉求是追求我们这个地区的人不想被其他地区的人决定命运,就算在比利时独立运动之中。就比利时人不想被荷兰人决定命运,在美国独立运动之中,就美国人不想被英国人决定命运,那意大利人不想被奥地利人决定命运,匈牙利人不想被奥地利人决定命运等等等等。说民族主义运动,其实与地方主义高度相关,这里,就是我要给民族主义说的,因为刚才讲了,因为民族主义最后确实走向了法西斯,听上去是个特别坏的东西,但其实不能这么想。就地方主义是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大一点点的共同体,当然要有地方主义。就美国的州权与联邦权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矛盾,以及要通过州权与联邦权的调节来平复这些矛盾,就是这样的原因。就一个德克萨斯的人,不想被纽约、加州的人去决定他们的命运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就地方主义是民族主义背后的矛盾。那共和主义矛盾,当然就是最传统的自由主义的问题,就是市民阶级希望他们能够与政策有关,希望能够拥有基本的公共参与,能够决定他们自己的命运,这是一个自由主义的实现。其实欧洲在19世纪,大概就是有这三种不同的矛盾交织在一起。而且在我看来,我不认为这三种里面有哪一个比另外一些更关键更重要,比如是不是因为社会正义问题是一种生存危机,所以他们就比地方主义和自由主义要重要,我不认为有这样的一个重要性的划分,这三种都非常重要,这三种在我看来,都是特别自然的诉求,因此这就是矛盾的自然性,但矛盾的自然性不代表只有一种矛盾,欧洲当时很明显就至少有这三种矛盾。这三种矛盾的激化都是在技术与工业社会大踏步前进之中的,所以要更深刻的理解这三种矛盾,就是需要去理解工业化进程和技术改变的进程。最后重要的,就是这三种不同的想象,既然有矛盾,那这三种矛盾就要指向三种不同的想象,到底怎么解决他们的问题,比如说共和主义的问题,所有人都在模仿英国,美国在模仿英国,法国当事人也在模仿英国,西班牙也模仿英国,就是以英国建立的共和制制度为范本,让古典共和制的复兴和实现。所以说当时的人一想到我们这些市民阶级,需要能够拥有更好的公共参与和对政策的决策能力。方法就是两院制,因为两院制的上院是兼容旧的贵族秩序嘛,而不是走向畸形的因院制,虽然之后呢,越来越多的国家也走一院制了,那两院制,当然就算是平民主义,非贵族的两院制,也是由美国作为一个典型的代表。就两院制的原因,我们那期节目讲的很详细,就不多讲了。所以所有人对于这个问题的想象,就是走向议会制共和制的想象。那民族主义想象,从帝国中脱离,在欧洲就是以希腊独立运动和比利时独立运动为一个典型的想法。如果我们要脱离呢?是什么呢?是背后有其他大国的支持,在其他大国的支持的情况之下,完成我们本民族的一个独立运动。那民族统一,就是以德国和意大利为代表进行了民主统一。尤其这种民族统一,与意大利高度相关,如果大家对二战之前的历史比较了解,也应该知道,法西斯思想的发源是从意大利开始反哺德国去影响德国的,所以这种思想的根源其实在意大利。那么在19世纪的欧洲也一样,是马志尼的意大利青年党目标最后走向欧罗巴青年党,在影响了欧洲其他的民族主义运动。所以我们就可以看看,马志尼阐述意大利青年党的目标,他们是一种什么样的表述,他先说意大利青年党信仰的是共和,追求的是统一,他就来说为什么要共和,为什么统一了。他说之所以追求共和,是因为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宿命,上帝和人性法则注定了他们的命运,建立就是平等的共同体,要让人们相亲相爱,建立共和政府是确保实现这一愿景的唯一途径。因为一切真正的主权都在国家之中,国家是至高无上道德准则唯一的阐释者,他能够不断发展,永不止步。这就重要了,因为他对于共和的信仰和我们之前对于共和的描述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对于共和的信仰还是古典政治哲学,什么意思呢?就19世纪的人谈到共和,和我们今天谈法是不一样的,很明显他们谈到共和是一种道德主义的共和,就他们所追求的共和,不是我们说的限制行政法或者权力制衡,或者审议性民主,当时没有这些概念。当时对于共和的古典信仰,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共和与德性的关系。你看,在他看来,共和是人们平等、相亲相爱、实现上帝自然法则的唯一途径。在这里国家是至高无上道德准则的唯一阐释者,这里实现的共同主权更像是卢梭,而不像是洛克,所以这个是当时的人们看待共和的方法。说实话,这种共和方法其实是要把国家的主权绑定在国家之上,而不是什么呢?而不是欧洲传统的家族之上。因为不管是哈布斯堡王朝,还是波旁王朝或者别的王朝,你看这个希腊不就搞了一个巴伐利亚的国来当国王吗?所以说当时追求的共和,某种程度上,尤其是他们所阐述的共和,不是英国和美国人追求的共和。这种共和,某种程度上要的还是独立,是从传统欧洲贵族之中的独立,从贵族的君权神授到国家权力神授的这么一个过程。这是他们对共和的理解,他们对于统一的理解,就是青年意大利党之所以就是统一,是因为没有统一就没有真正的国家,没有统一就没有真正的力量。我们国家的周围都是强大的统一国家,都对意大利虎视眈眈。我们必须拥有战胜一切的力量,所以就明白这种地方主义所要的共和和统一是什么的东西了,以及从这个表述你大概就能知道他最后是怎么走向法西斯主义的。这是第二种解决问题的想象,就是民族主义解决问题的想象,就能够从马志尼阐述意大利青年党目标中得到第三种社会正义问题的解决想象,到1847年还没有出现,或者说还没有完全形成一股大的势力,这个势力从1848年就开始,就是共产党宣言的发布,所以这个解决方案,很快就出现了。我们今天要讲的大概就是这些,我们讲的从1824年到1847年的史实,以及把这些史实通过一个矛盾和想象的框架,希望能够帮助大家突破之前我们所掌握的那套。经济结论的体系能够通过对于各个国家进程去熟悉和了解,就是最后实现的一个东西,就是别人能够问你,哎,那共和主义在欧洲是什么样的?你回答不是一种理论的框架,而是实际的范例。就你能说得出来,共和主义是当时的一系列的普选权的运动,比如说英国是1832年的权力法案,美国杰克逊民主,那就我们之后都会找机会给大家细讲,到底是什么样,就是我们建立对于这些问题的理解。不是通过逻辑链条和概念去理解,而是通过具体的事实去理解的过程,但这也能够让我们更加走进19世纪的各种思想,不管是达尔文的思想还是尼采的思想。当然,达尔文思想和尼采的思想,也有很多相似性。在这个框架之下,下一期我们就要去讲工业革命和工业革命之间的技术进展,我们肯定会超越那种陈词滥调的工业革命,资产阶级发展,资产阶级这样那样封建主义这些东西,来看工业革命对于欧洲带来的真正改变是什么,尤其是从这个生活形式角度的深刻改变成什么样?我们来看今天大家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有问题,就可以把这个问题发问到各个能够打字的框框里边儿了。

这里有一个问题很有意思,说所以民族主义的产生一定是有一个外部的敌人吗?有没有例外?当然,如果有例外,你就要举出一个反例,就能找到例外了,我比较倾向于没有例外。而且我倾向于没有例外的,我恰恰用美国来做一个例子,因为一般来讲,民族主义的产生和民族的认同是和传统,尤其和语言高度相关的,就是语言塑造民族操着一样的语言的人,比较容易形成民族主义,因为他们一般在过去,语言和居住地等等都是高度相似的,一般都是居住的很近的人才会说同样的语言。所以这些民族独立过程和民族主义的过程,这种差异性,总是很大程度上和被奴役,被管制,以及和与自己语言不同的语言相融合的时候所开始的,包括奥地利跟匈牙利,其实为什么匈牙利民族主义兴起的,就是跟匈牙利奥地利所说不同的语言与语言背后不同的神话文化载体高度相关,但是我要举一个反例,我不是举这个外部敌人的反例,我是举有了外部敌人,不说同一样的语言也能形成民族。这个就是美利坚民族的形成,这个还就跟我们说的第一次觉醒运动有关,我们说第一次觉醒运动,福音派在美国平民阶层的大面积传播,构成了美利坚民族认同的一个基础。这个认同基础不是语言认同,而是宗教认同,而且是从福音派的宗教认同之中出现的。但为什么有福音派运动呢?这就是英国强迫在美国各地建立圣公会的秩序,以及取消美国各地主教的选举权,由英国国王指派圣公会牧师前去陵墓有关。所以说如果存在一个外部压迫,它甚至可以超越语言的边界,从宗教习俗之上塑造一个新的民族认同,所以从这个意义之上,我认为确实是需要外部敌人的。

这里有一句话,说19世纪欧洲民族主义产生似乎与我们今天当下的解释是有一些差别的,我们今天民族主义中哪些历史事件是与19世纪欧洲类似的吗?我非但认为不是没有差别,不是有差别,我觉得今天我们民族主义跟当时是一模一样的,包括这两种不同的民族主义,就我们刚才分了,就像希腊比利时这样的民族独立和之后的这种民族统一,这两种民族主义运动,跟今天是一模一样的。后者我就不举例了,后者大家自己天天活在里面应该很明白,前者比如说什么呢?前者比如说加泰罗尼亚独立,加泰罗尼亚独立运动等等等这些运动就能看出和比利时独立和希腊独立是有很相似的一点的,都是发生在相对比较富裕的地方,而富裕的地方不希望在一个更大的共同体之内,不管是荷兰王国还是奥特曼土耳其,被其他人决定命运的这么一个进程。所以我觉得跟今天是非常像的,但如果你能比如进一步说一下,比如说你觉得不像在哪儿,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民族主义跟今天民族主义在你看来是不同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往下探讨。刚才这个问题有一个folowerup,就是他说他觉得不同,就是我们好像不存在一个不同的民族给我们带来压迫,那你说德意是民族谁带来压迫的,就是这种压迫是可以塑造的。难道在我们今天的话语里面,你没有感觉到有一个经常被我们批判的民族,他被塑造为压迫我们的对象吗?而且我这个民族就是我在回答第一个问题里面所举的那个例子的那个民族。

这个问题,他说相同的语言大概也可以因为某种目的去塑造出来,他觉得民族更像是一个近代的发明,起源大概就是1800年左右,我倒不完全这么想,首先,当然这种想法跟想象的共同体这个书关系挺大的,但我一直不是完全吃这本书的所有逻辑的原因就是因为首先我认为民族还是一个自然发展的过程,中间有很硬很硬的物质的边界,就是我们刚才讲的精神课体,比如说语言是一个很物质的边界,生活习惯的差异,习俗的差异,其实都是挺明显的,宗教的差异其实也很明显,就在1800年之前,欧洲各地信仰不同宗教,有不同宗教传统,有不同语言传统的区域,其实也就已经很多了,我们也是一样,隔着一座山,两边其实生活习俗方面语言都有很大的不同,甚至不同到根本听不懂的地步。所以我认为民族这个事儿,而且民族一定是越来越少的,你可以想象因为各种沟通的原因,民族的融合和互相的同化会很多,你都可以想象公元前的时候,那全世界如果有我们今天的民族视野,那全世界上万个民族都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会儿民族的数量应该爆炸性的庞大,民族已经是像生物多样性一样,民族多样性也是越来越少的,所以我觉得民族不是一个1800年所才有的东西。但是国族主义,一定是一个1800年,就是19世纪前后才开始出现的东西。就是民族国家,就是把民族这个东西与国家实体联系到一起,这个是19世纪的一个新的发明,就是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一个连接,就是一个特别特别耐人寻味的东西,当然背后的原因并不神秘,这个连接当然与民权人民主权运动有很大的关系了,就是就是人民主权,但是一定要回答一个问题,就是施密特的问题,当然这个是很复杂的问题,什么人呢?什么人民主权?谁能够拥有这样的主权?但是这个答案也不是民族主义者唯一的答案。梅特涅不就塑造了另外一种答案吗?今天被欧盟继承能够超越民族的政治共同体,这是另外一条路子,所以这些是非常非常有意思的话题所以我倾向于认为民族是一个很有物质基础的一个东西,不是想象的,但民族国家这个事儿是,我们刚才所讲的矛盾和想象的里面纯粹想象的部分。

这个问题说这个juice,说这个juice是一个基于一个religious的一个民族,你看我都忍不住要用这个英文,它也有世界外敌,但是juice就没有很民族主义,怎么会呢?它不不然复国运动怎么来的?就如果他们没有民族主义,怎么会搞出复国运动,而且如果没有民族主义,怎么支撑他们从二战之后,这么多次跟阿拉伯人作战,打到这个地步,在各种各样的事件中。有这么强大的动员能力,把周围的阿拉伯国家一个一个全部打一遍的,当然有非常非常强烈的民族主义了。

这个问题,说之后会细说第二次觉醒运动吗?之前说过欧洲现在接近非宗教社会,和基督教理性传统有关吗?也就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最后肯定会说,因为我们会详细说杰克逊民主,因为这是美国特别重要的一个阶段。而这个阶段后面很快接南北战争,所以也是个很重要的转折时期,所以这个阶段,跟第二次觉醒都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会细说。第二个就是欧洲现在非宗教社会和基督教理性传统有关吗?我觉得可能还没有,欧洲的世俗化,这个问题我得想想,稍等一下,欧洲的世俗化。OK,这个很复杂,欧洲的世俗化,但我这么来说,欧洲的世俗化跟我能够想到的其他例子的关联,就是整个世界的世俗化导致宗教的退潮。这个可不仅仅是针对基督教这一个事儿,其实各种各样的宗教在进入现代理性过程中都在退潮,这还不是启蒙理性的事儿,所以说在现代社会,能够维持宗教的国家是少数,就宗教世俗国家是大多数。所以,我们要回答的问题不是欧洲为什么宗教世俗化,而是剩下那些国家怎么就竟然能在理性时代维持住宗教信仰呢?我现在能观察到的,在理性时代能够维持住宗教信仰的,还恰恰跟我们刚才讲的民族主义有关系,就当一个共同体开始强调自己共同体的民族身份,中间一个重要的识别是宗教,比如说美国,比如说印度,比如说土耳其等等这些地方,也就是在这个情况之下。在这个国家行政力量的等等推动之下,成为一个官方传统部分,他才能维持的下去,我觉得是这个原因,包括泰国。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非常的delicate,非常delicate,他说他说目前民主自觉的正当性,似乎很多时候,在主流化也会局限在殖民地的正当性之中,似乎联合国的态度很多时候也比较实用主义点,所以维持地区局势稳定的为第一考量。那么非殖民地的自觉可以从哪里搞找到更加清晰的正当性呢?为什么delicate我就不用讲了,但其实有很多例子来证明不一定如此,比如说科索沃,也就是当那个主体民族就塞尔维亚对他们施加特别大压迫的时候,这个正当性也就浮现出来了,这种东西就不光是科索沃了,苏丹的达芙尔地区,缅甸的罗西亚人等等等等,都符合这样的一个范例。当然,这种民族自觉在联合国的框架之内,一般很少就是让他独立建国这种的,因为现代政治,操作方法很多,所以说一般这个情况之下,都会要求非常非常大的自主权。罗欣雅,达芙尔,科索沃都是如此,加特罗尼亚其实很难说也是如此,只是加特罗尼亚比这些地方,都会要缓和很多,而且现在本来共和制政治就强调权力的去中心化和地方自治,所以它本身也是符合共和制传统的。所以说非殖民地的自决权就从两个地方都能找到正当性,第一个是被主体民族的压迫,第二个,就是共和制的传统中都能找到正当性。

这个问题,他说听起来19世纪塑造民族主义,今天问题全是关于民族主义的,大家这么关心这个问题,怎么另外两个共和主义跟底层穷苦人民你们不关心呢?我回答,就19世纪塑造民族主义,都是从塑造共同外部威胁,然后使民族变得明显,是这样吗?我觉得不能这么说。因为这么说我们好像把民族主义又纯粹的批判它了,我们好像觉得都是都是假的,也不是假的呀,就比如说美国从英国独立出来,或者南美,拉美从西班牙独立出来,就是好多时候外部敌人也不是假的呀,就对于德意志人,就拿破仑对于全欧洲来讲,他做一个外部敌人,这也不是他们构造出来一个东西。所以说大家请记住,我在说民族主义的时候,我说它叫核心是地方主义,我就说地方主义这个事儿是自然的,就是一个地区的人他们的认同比较较高,他们希望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这个事儿是正当的,也是必然的,不然我们刚才所讲的地方自治这个事儿就无从谈起了。也就是说,我不觉得所有的民族主义都是最后像法德意志和意大利一样的,不,不是这样的,所以说我我就不觉得这些东西全是构造出来的,因为很多时候这种其他民族或者其他政治实体对你的粗暴干涉,这些都是真的呀。

这个comment,他说这里面很重要的歧义可能在于这种民族自治与这个统一都叫民族主义,哎,对,我觉得就是这个,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当然它也非常的delicate,就是比较自然的民族与构造的民族的区别,比较自然的民族,因为我们比如现代民族学,它都会有一个标准去判断什么样能够被称作一个民族。比如,共同的语言和习俗,都能够做一个标准的判断,但是好多时候,有好多民族就比较硬要比较塑造起来的,比如说,美利坚民族就比较硬要,当时我们也知道去美国的人那多了,德国人,英国人,西班牙人,有的是quicker,有天主教徒,有这个等等等等的都在那儿,所以为了一场运动,把他们非弄到一起,说他们是个民族。这个就比较硬要,这确实还就是这个民族自治,民族独立和民族统一一个比较大的事情,比如德意志,你说德意志各个地方他们的习俗都一致,当然不是,那也有天主教了,有路德宗的,有加尔文宗的,那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德国还是个联邦国家嘛,各个地方其实习俗差异挺大的,意大利也一样,北意大利跟南意大利根本两个不同的地方嘛,北意大利的山区,那其实跟中欧更像,那南意大利那边就跟南欧的这种文化其实会像很多,那这个时候,在这种运动之中,把它们捏在一起硬要,这个就是一个比较大区别的部分。当然这个硬要在20世纪就更多了,就20世纪,比如说越南在构成的时候,这就是20世纪新兴的民族国家,几乎都得有一个这个硬要的过程,这个20世纪是很多很多的,这个有机会以后再讲吧。

好,刚才有个follow up comment,就是说他并没有说这个外部威胁是假的,外部威胁确实让民族共同利益变得很明显,很容易被识别,那当然了,这个东西人嘛,那就是在对比中才能看得出差异。就如果没有外部的对比,你可能会在个体之间形成更小的族群,你看比如说彝族对吧,那彝族里面有这个黑彝,有白彝,这个藏族里面也分各种的派别,红教,黄教尼玛派等等等等。就是其实就算是一个内部,他也会再分成各种更小的,彼此就差异性的东西,但他们的共性,比外面更大,但当外部势力来的时候,就人们的注意力,包括你就能明显的看出真正的差异性在哪里。那当然是,在有外部对比的时候,他会变得尤其的强烈,这也就像是很多这个移民群体,那在国内根本就不愿意接触,但为什么移民群体去海外之后就很抱团呢?就是在海外环境之中,他们彼此之间就变得很。去好,You will follow up the question刚才说这个,他说很好奇,为什么联合国不能对有这个自觉意向的地区派出观察团,更主动的规范自觉程序以及强力介入阻碍自觉的力量呢?有啊,科索沃不就是吗?这次俄乌弄完了,乌东地区也是得这么弄,这个联合国是有的,维和部队是干嘛的?维和部队就是来做这个事情的,就是非洲很多国家搞种族屠杀,卢旺达之后都是这么搞的。就是你说的就是联合国的主要的操作,就联合国有一个安理会决议,有决议之后向当地派出维和部队,去监督当地的进程,去不让他们这种冲突再继续爆发。都有的,就是强力到什么地步呢?强力到如果真的有一个像塞尔维亚人主体族群要去搞总日屠杀,那直接空袭,然后地面部队进入,这很非常非常强力,在非洲国家是一样。就你可以搜,现在联合国维和部队被部署在什么地方,绝大部分都在干你说这个事情,但除了有一些是打击恐怖主义和极端极端势力啊,除了去打击恐怖主义的之外,在很多地方联合国的维和部队介入,做的就是你刚才说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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