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次说到末尾，末尾是什么呢？就是到1823年左右，拿破仑战争之后，经济危机和粮食危机在各国都引起了不同的失序和叛乱，这是一个情况。第二，德意志和意大利的统一思想和运动，在德国和意大利都兴起，在意大利,，体现为烧炭党秘密会社结社运动，在德意志，体现为学生运动，就学生那个新的节日，这是一个德意志统一的节日，所以德意志和意大利统一思想慢慢就形成了。大家在这里请注意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在19世纪说起来德意志和意大利统一运动看上去是个好事儿，比起神圣罗马帝国拿破仑的秩序，德意志意大利统一好像是个好事。但是这两个国家统一思想运动兴起，有没有注意20世纪欧洲是哪两个国家法西斯化了，刚好就是它们俩，所以这个事件之间绝对有联系。就德意志意大利统一运动这个事儿，和他们俩最后双双法西斯化这个事情之间是有很大的关系的。Anyway，在上次的末尾，拉美国家开始纷纷脱离西班牙，独立西班牙的帝国，确实在19世纪早期，迎来一个大崩溃，尤其是西班牙最主要的殖民地。在美洲的殖民地纷纷都脱离了西班牙美特捏基地的保守秩序，协协调秩序，开始运作，这个运作的核心，就是哪个国家有新的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运动，我们就去灭谁。比如西班牙如果有新的立宪运动，法国就派兵去灭西班牙，意大利有这个运动，奥地利的派兵去灭他，真的是这么一场非常保守的一个协调机制。当然这个协调机制，也包括一些国际之间秩序的协调，就是维持大国之间的平衡和公开外交等等等等，这是他积极的方面，我们上期讲过了，在上期的末尾，希腊独立战争开始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但从这样，你还看不出来，是怎么走向1848年普遍革命的风暴的，我们就来看看这几十年间发生了什么。

那么从1824年开始，1824年的路易18死了，法国的查理十世上台，查理十世这个人，非常的保守，他不愿意，他明确的说，我就算去死，我也不愿意当一个英国那样的君主，因为英国是君主立宪制的君主，查理十世就认为我是君权神授的君主，我不是一个虚君君主，所以我不想当一个英国式的君主。就在进行了一系列基于宗教，税法权利上的保守改革。当然，这让法国成为了最早发起运动的国家之一。那么20年，意大利新的教皇上任，教皇也是一个保守派，利奥12世上台，所以整个欧洲在走向保守化，1824年，美国总统无人得票过半，最后，昆西亚当斯当了新一任的总统，就这种投票秩序，被美国1812战争的超级大英雄杰克逊，认为这是一个肮脏的交易，是一场肮脏的选举。奥斯曼帝国，正在想办法镇压希腊独立运动的过程中，但奥斯曼帝国，却不处在欧洲的神圣同盟之中，所以他是没有办法让欧洲国家帮它镇压希腊独立的，虽然它只能求助于埃及，让埃及帮他镇压希腊独立，但这个事儿其实真的很讽刺，这个时候埃及怎么来的呢？如果大家还记得上一期，埃及就是从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中脱离出来的。埃及那个地方本来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一部分，但是脱离出来之后，形成了一个半独立的自治国家，所以这个时候，它被奥斯曼土耳其寻求，要来帮奥斯曼土耳其帮助镇压希腊的独立运动。这个荒不荒唐，还是挺荒唐的，一会儿我们还会说这事儿还有荒唐的后续的。然后1825年，世界上第一条蒸汽机车铁路，在英格兰开通，请注意，这是1825年，也就1825年蒸汽机车铁路就正式开始运营了，到短短20年之后，就是1848年革命，这20多年之中，蒸汽铁路网络就已经遍布欧美了，不管是美国还是英国，还是法国，还是德意志、意大利北部地区铁路网络在这短短20多年之间全面修筑，这是欧洲在技术上一个非常大的改进，下一期我们就会讲这20多年前的工业革命和技术革命，来看社会面的变化到底如何影响当事人的生活和想法，就大家要记得。恰恰就是在梅特涅秩序以及拿破仑战争之后这20多年，不管是电报还是铁路技术，在世界被广泛使用了20多年，这个对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影响。马上就迎来了所有这些国家的第一场有立宪和共和制色彩的起义。这个起义就像我说，不发生在这里面比较先进的国家，相反，就发生在里面最保守的那个国家。居然发生在沙俄，1825年，发生了12月党人起义。12月党人是一帮年轻的军官，他们恰恰就选在亚历山大去世，尼古拉一世即将继位的时候，要求建立君主立宪制改革。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英国是贵族要求立宪，我们传统的教条思想，是资产阶级要求立宪，美国是一帮庄园主要求立宪，俄罗斯沙俄是谁要求立宪？是一般贵族出身的军官要求立宪，军官自然没有什么资产阶级的利益，那这帮年轻军官为什么要推翻君主制呢？而且我们之前也提到了年轻军官推翻君主制。这可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个到20世纪，不管是埃及，其他国家还都是走年轻军官推翻君主这个路线，年轻军事集团成为历史中一个相对进步的力量，在一定周期之内是经常频繁的爆发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尤其是在受到拿破仑影响改革之后军官阶层，其实军官阶层跟知识分子阶层，尤其是不是这种浪漫主义，是人文主义知识分子。而是学习了工程学、管理学、数学这类工具理性的知识分子是高度重合的，所以这部分人，很容易受到启蒙思想的影响，受到启蒙思想的影响之后，对于专制的反对是一个他们脑子里的什么呢？就像我们刚才讲的，是他们脑子里的一个想象。就这些人，12月党人的军官想的都不是自己的利益，他们特别希望俄国怎么样呢？俄国走上君主立宪，实施土地改革，废除农奴制，保障俄国国内的言论自由，改革俄国司法系统等等等等。他们希望实际上是这个东西，我并没有想说他们特别高尚，或者人在这个历史之中，他们希望实现他们自己的价值，这事儿是不是高尚，我们先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我只是想说并不是在历史改革进程中或者改变进程中，每一个人都是为了他们自己所在阶级的利益来做这个事情，而且这样的例子非常多，我们一会儿讲英国还会有大量这样的例子，就是在这个历史进程中，确实这不是人人都好像一定要为了他们本身的阶级利益来做什么事情呢？完全不是如此，他们受到想象方面的改变和影响，足够让在整个19世纪之后的过程中，年轻军官组织成为了现代化进程中一个举足轻重的力量。但是，12月党人起义很不顺利，很快就被尼古拉一世镇压下去了，而且这一次镇压，尼古拉一世简直变本加厉，在俄国国内去压制各种各样的想法，导致俄国走向那个万马齐喑的时候，到1848年才会有一些新的动向，OK，那同年梅特涅也在澳大利亚进行一些近代化的行政改革，这个就不细说了。

然后是二六年到二七年，26年到27年的主要发生的事情，就与希腊独立战争有关，首先，我说一个希腊独立战争有意思的点，希腊因为作为奥斯曼土耳其的领土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说到上一次，有欧洲人在希腊当国王，还是一四几几年的事情，早的已经不得了了，所以现在希腊根本就没有王室传统。所以希腊独立战争，自然而然，如果真独立了，那就是共和国，就如果希腊独立，最后就是要建立共和国。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欧洲这些国家，尤其是现在所推行绝对君主制的保守秩序，要不要去帮助希腊，一直是一个特别头疼的事情，为什么头疼呢？你说他不是，就不帮不就完了吗？虽然话虽如此，但我们也说了，当时欧洲有风起云涌的人文主义运动。人文主义运动上溯的不就是古希腊和古罗马的传统吗？所以在19世纪，文化领域，希腊可是欧洲的精神之源。所以从一种浪漫主义的角度来讲，希腊从奥特曼土耳其独立，简直是他们欧洲精神的回归这么一个事情，所以对于每个国家来讲，都认为从某种欧洲性的认同来讲，希腊是欧洲的发源地。所以说现在希腊也是欧洲族人，就是讲希腊语的欧洲人，要发起一个独立运动，所以欧洲这些国家，尤其民间感觉有一种责无旁贷的感觉，但是作为顶层贵族的协调秩序，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立场，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立场要去帮助希腊，尤其是如果又出来一个共和国，我们想维持绝对君主制的秩序，又该怎么办呢？在这个时候，奥斯曼土耳其这边，相反在越打越强。因为在1826年，通过吉祥事变，奥斯曼土耳其，穆罕默德二世终于完成了禁卫军的解散，建立了秩序军。我们之前不是说，奥斯曼土耳其也不傻，就是要做国家的近代化改革，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在近代化改革里面，最难的就近卫军的解散，因为近卫军，就是贵族军队嘛，就是受到贵族影响的军队，奥斯曼土耳其，想建立一个绝对王制之下的军队。但之前，不是有一任国王想解散禁卫军，自己反被杀吗？所以禁卫军掌握军权，这是一个很难被解散的力量。但1826年，他终于完成了，奥斯曼土耳其的帝王终于完成了禁卫军的解散，建立了军队的近代化，叫做秩序军，所以秩序军建立之后，国家的军队军事实力，其实变得更加强大了，1826年的奥斯曼军队重新夺回了雅典，所以希腊独立运动，看上去走向了一个低潮期。同年，尼古拉一世刚刚被12月党人起义折腾了，尼古拉一世建立了臭名昭著的秘密警察，叫做第三厅，第三厅在欧洲有各种各样的传说，从其中有个传说就是这个第三厅到处搜捕人，搜捕人之后，他们有一个这个秘密的审讯，审讯过程之中，凡是发现不对，有一个机关直接打开，你就从审讯室调到审讯室下面一层，下面就是酷刑室，就直接开始酷刑招呼，就这么开始，所以尼古拉一世这个警察厅第三厅是一个特别反动的一个象征。真正的转折，在1827年，1827年，纳瓦里诺战役爆发，奥斯曼的军队，尤其奥斯曼的海军，被其他国家击溃，欧洲正式进入了希腊独立战争。介入的是谁呢？介入的并不是普澳俄，而是英法俄，就英国，法国，俄罗斯介入这个战争，其中，最想做的，当然就是英国。为什么呢？我们说，之前在做欧洲协调秩序的时候，英国不是实施了光荣孤立政策吗？就是说英国人觉得他们在欧洲进行的这些反对立宪和反对共和是反动的事情，所以英国退出了神圣同盟，退出了欧洲协调秩序。就英国人来讲，支持一个共和制的国家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甚至对英国来讲，就是一个正义的事情。而英国要的是什么呢？英国要的是海权，英国要的是地中海航路的安全，所以说希腊，是地中海东侧，就是地中海到安纳托利亚半岛等等区域，非常重要的一个海岸和一个贸易的中枢。所以对英国来讲，如果能够通过击溃奥斯曼土耳其的军队帮助希腊独立，未来争取到巴尔干半岛的最南端是英国的盟友，那对英国的航海商陆是大有裨益的事情。所以英国本身有很大的动机介入这么一场争端，既有利益的动机，又有价值观的动机，所以欧洲国家终于介入，希腊独立运动迎来了转折。同年，这三个国家签订了伦敦条约，还没有奥斯曼土耳其，就是英法俄在介入之前签订了伦敦条约，要求最后奥斯曼土耳其需要给予希腊自治权，就我们以打到奥斯曼土耳其给希腊自治权，为我们介入的终点，这个时候，普鲁士和奥地利只能袖手旁观，它们是没有能力让英法退军的，这处于协调秩序能力之外的事情，已经不是欧洲内部秩序了，所以说很无奈的事情。同年的法国开始，就是攻击阿尔及利亚的海军，进行北非的殖民，阿尔及利亚也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版图，所以你明白了，法国为什么要掺和呢，法国为什么现在要掺和打奥斯曼土耳其，是因为法国想图谋北非，法国要去侵占属于奥斯曼土耳其的阿尔及利亚。你说这个俄国，为什么有动力要掺和呢？俄土战争，我们说这俄土战争，从俄国强大之后，每隔七到八年都要打一次。所以打奥斯曼土耳其、俄罗斯当然是想参与的。所以因为这样的一场干预，那希腊多运动迎来了转折，那同年在美国的事情，就是我们讲这个铁路的开设，在美国也开始了，1827年，从巴尔的摩到俄亥俄的铁路开建了，巴尔的摩在美国的东海岸，俄亥俄在美国的中部，就是美国西进运动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所以巴尔的摩到俄亥俄的铁路开建，其实连接美国东部到中部，也延伸了美国西部的一个重要铁路干线。所以，美国铁路快速扩张的周期也从这个时候开始。还有一小点补充一下，就是也跟技术相关，就这场欧洲借助的纳瓦里诺海战，是世界上最后一次纯粹帆船参与的重要海战，之后的海战，就都跟蒸汽动力炮艇有关了，就纯粹风帆舰打的最后一场大型海战就是这场海战，之后军事的历史也将在技术的变革下发生改变。

时间推进到1828，到1829，欧洲新建一个共和国，这个共和国，这个共和国呢，自然就是希腊，希腊没有任何王制传统，当时希腊就是领导整场独立运动的叫做艾奥尼斯卡波迪斯特里亚斯，就这个人，希腊的名字真是很难念，卡波迪斯特里亚斯就成为了希腊的首任总统。在这个时候，有另一位总统，也非常值得关注，在1824年，没有选过的杰克逊，在18228年当选了美国总统，杰克逊当选美国总统，是一件大事，就是平民主义政治的崛起。美国从开国时期走的那种联邦主义和精英主义，从杰克逊总统周期走向了平民主义。请注意，这里平民主义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因为美国平民主义政治崛起之中一个很重要的举措就是各州扩大选举权，既然平民主义政治反精英嘛，那自然与扩大选举权有关。那欧洲这些国家君主立宪制改革要做的是什么呢？还是扩大选举权。所以扩大选举权这个事情，在当时，大西洋的两岸都是特别重要的一个议题，就说明这个议题具有什么呢？我就要说它具有一定的自然性，就与当时的不管是技术的革新，还是社会的变化，社会的变化就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说，当时社会的变化是资产阶级的崛起，我是觉得这个东西实在太粗暴了，但如果你要我去总结一下，我是绝对能总结出来的，那要如果要我说当时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让大西洋的两岸都开始了平民政治和选举权的扩张呢？其实是城市阶级的崛起，城市阶级指的可不仅仅是所谓的资产阶级。我们以法国为例，法国当时崛起最重要的城市阶级是什么呢？恰恰是政府雇员。以政府雇员官僚体系为主的城市阶级的崛起，与这个事儿有最直接的关联。1828年的英国通过了考试法和公司法，废除了英国非公教信徒的一些民事限制，因为英国国教是圣公会嘛，那其他之前其他如果你是非圣公会的信徒，尤其如果你是天主教的信徒。在英国是有一些民事权利限制的，但1828年，相对于英国进行的更好的宗教权的宗教自由，大家还可以想，就是都这些事儿都可以连到一起琢磨的，宗教自由这个事和平民政治和君主立宪之中选举权的扩张，本身有没有关系呢？当然是有很大关系的，就是自由权利里面的一部分嘛，这边的逻辑大家可以自己去思考，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所以说把这些事都联系到一起想，我们就可以反过来再看经济决定论本身就会非常非常单薄了。那么当时促成希腊建立共和国，从奥斯曼土耳其中脱出的呢？除了三国的海军干预，还包括陆军的干预，法国在1828年发动了一场摩利亚远征，因为法国离这个希腊其实还蛮远的。但法国一共发动了四个旅远征摩利亚，进军伯罗奔尼撒半岛。当时，埃及已经在帮助奥斯曼土耳其打希腊了，但是看到这个情况之下，几乎是必败，埃及也从希腊撤军，所以希腊的共和国就在这一年建立的。所以我说这个事儿很讽刺，这个事儿讽刺就讽刺在欧洲的文化是被希腊和罗马塑造的这两个地方的特点，至少当时欧洲人回去看，欧洲人的想象，就是民主制和共和制。但是，整个欧洲最核心的秩序，又是一个绝对君主制的秩序，最后，在这个外边的国家，就是外围的国家，像这个英国，法国都是和中间普鲁士和奥地利来比，就是欧洲相对边缘西侧的国家的努力之下，欧洲居然多了一个共和国，这是神圣同盟可能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所以这个事儿非常的讽刺。那这个时候对于奥斯曼土耳其，那真的是趁病要命了，你看英国这三国海军也打了，法国开始打阿尔及利亚，那俄罗斯当然也不也不手软，1828年俄土新一轮战争再爆发，所以这个时候奥斯曼土耳其同时三面受敌，自然是没有办法再打，很快一年就打败了俄土战争失败，签订雅利安保条约，俄罗斯在东欧的势力进一步扩大，这次除了希腊之外，像塞尔维亚等等，也变成了自制的国家。同年，伦敦建立了大都会警察局，这个现代警务体系，从英国开始了，打字机在美国这边发明，办公的技术大幅的进步。其实从这个周期，都是新的技术快速落地的周期，而且新的技术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我们想象的，如果我们要问一个人，工业革命最标准的技术是什么，很多人都会认为是蒸汽机。当然蒸汽机的用处真的非常非常大，因为蒸汽机提供的是动力，那动力的驱动就代表了人类的输出效率的提升，那输出效率的提升当然是一个特别根本的提升，只有有动力才有蒸汽机车。像蒸汽轮船这些才是大型运输的东西，但是在这个周期，除了蒸汽动力的发展之外，我觉得有另外一些东西也非常重要。尤其是基于工程学的一系列的东西，就比如说打字机，打字机是靠生物能驱动的，这说的好听，靠人手驱动的，它是不需要有额外动力的，但是这是一个工程学的制作，但工程学的制作其实带来了很大的不同，一会儿我们还会说，还有很多工程学的制作，而且这些工程学的制作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很大程度上它能发生在美国，这一定与美国人是文化有很大的关系。

就在神圣同盟国家惴惴不安，面临的欧洲新发生的这一个共和国的时候，更大的革命立马爆发，就是1830年开始法国的七月革命。我们刚才讲，替代路易18的查理14，不是一个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当英国君王的一个人嘛，做了很多倒行逆施的改革，而这些改革，很快就让法国人不爽了，那他让法国人不爽，他在法国造成的问题，更多的是后拿破仑时代立宪派和他的很大矛盾，所以查理14，很快就在国内的一个风起云涌的革命之下退位了，法国七月王朝开始了，七月王朝是一个奥尔良地区国王建立了一个王朝，而不是传统的波旁王朝，而在这个情况之下，法国也建立了君主立宪制，所以欧洲从西侧开始，慢慢慢慢建立了一系列君主立宪制的秩序。同年，法国在阿尔及利亚开始全面统治，奥斯曼土耳其丢了自己在北非最重要的一块儿殖民地。同年波兰反对俄罗斯的起义爆发，我们刚才讲，波兰立陶宛联邦不是在18世纪末被三个国家瓜分嘛，瓜分之后，民族主义当然在整个东欧地区是在发展的。所以1830年波兰反对俄罗斯的起义爆发，这场起义也被非常残酷的镇压。当时，波兰的革命者其实是有很大的热情的，第一，法国成为了君主立宪制国家之前，希腊独立是受到了英法的支持的，所以说波兰革命最初，英法也对于波兰革命是很同情的。他们就认为，英法可能会干涉波兰独立，但是最后非常可惜，波兰革命者并没有得到英法的实质性的帮助，不仅没有得到英法实质性的帮助，就是因为波兰离普鲁士太近了。普鲁士作为神圣联盟的一员，还为沙俄提供了大量援助，去镇压波兰革命，所以革命，在接近一年的时间之内，被俄军和普鲁士两侧夹击残酷镇压。参加波兰革命的首要分子被处死，很多人被充军了，到远东发配，远东西伯利亚有很多人逃亡国外，在欧洲有很多的波兰人，在美国也有很多的波兰人，波兰人在这一年，形成了百万人的移民浪潮，移民浪潮就是从波兰起义俄罗斯开始的，所以现在在西欧，尤其在美国，大量的波兰裔的移民就从这个时候开始离开的。在这场革命之后，俄普奥三国就更加的保守了，三国更新了他们彼此的秘密协议，绝斥一定要维持三国现有的边界，在三国现有边界范围之内，如果发生新的革命，三国一定要合力去压制。这真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受到法国七月革命鼓舞的波兰起义没有成功，但是另一个起义却成功了，就是比利时的革命，就比利时，建立一个独立的君主立宪制国家。比利时是从哪里脱离出来的呢？比利时是从荷兰王朝脱离出来的，荷兰王朝王国是怎么来的？当时，荷兰王国建立，是在普鲁士和法国中间的一个缓冲带。因为拿破仑战争结束之后，这原来都是莱茵联邦的地区，这莱茵联邦的地区，就自然不愿意跟着法国，所以就建立了法国和普鲁士林的缓冲带，叫做荷兰王国。但荷兰王国，就包括了今天的荷兰和比利时，但比利时跟荷兰是很不同的，荷兰是欧洲最传统的新教国家，但比利时跟法国比较像，比利时是一个天主教的国家。而且荷兰以前也是马车王国，海上马车夫嘛，是一个以贸易和商业为主的国家，而比利时是一个农业工业国，所以荷兰王国，不管从宗教上，从政策上都跟比利时不对付。所以七月革命之后，比利时革命爆发，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国家，背靠法国，当时其他国家还想干涉，但是因为法国在背后为比利时撑腰，实际上干涉也失败了，普鲁士对于比利时独立的干涉失败。导致，荷兰王国一分为二。很快欧洲又多了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就是比利时，这个时候，英国也出了一个事儿，就是1831年英国的布里斯托骚乱开始，布里斯托骚乱就是抗议有选举权的人太少，都只有贵族才有选举权。虽然英国是君主立宪制，但并不代表所有成年公民都拥有选举权，那更遑论少数主义和女性。当时实际上还是少数比较有资产的或者有地位的人有选举权。所以对选举的争取，在英国开始爆发抗议运动，弗吉尼亚也爆发了特纳奴役起义运动，所以可见，这个时候各种起义和反抗真的是风起云涌的发生的。发生本身的原因其实特别耐人寻味，但是本身是个特别复杂的问题，这个复杂的问题和原因的发现，与我们最开始讲到的这个我们刚才讲的城市人的兴起是很重要的，当然这与工业革命高度有关。这是我们下一次要去细讲的。刚才我们不是提到吗？这个时期，所兴起的各种技术，除了所谓的蒸汽机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基于工程学的机械技术，另外一个就是1831年，美国人塞勒斯所获得的一个关键专利就是收割机的专利，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收割机对于现代农业的极端重要性。如果不知道，推荐大家去看一个真人秀，它有个真人秀的名字叫做我看我记不记得，我想起来了，叫克拉克森farm，就克拉克森的农场，就克拉克森是之前英国一个Top gear，就是那个汽车节目主持人，岁数很大，一个老头儿，很有钱，然后他就买了一个大片农场，就是Clark since farm，就是他去经营这个农场，农场的一个真人秀，很很有意思，很好看，没什么压力，就是特别好玩儿的一个片子。但通过这个片子，你能够比较知道农业和现代农业的一些进程，比如说就种植这么大的区域，因为你看了clarks farm你就知道，收割的窗口期是非常短的，就如果要真的获得质量很高的谷物，这谷物必须在它的湿度在一定很小的范围的之内进行收割，太晒，湿度太低，或者下一场雨湿度太高，都不能收割。所以短时间内要进行大面积收割，唯一的方法就是收割机，所以收割机这个东西确实是彻底改变了农业的一个东西。所以1831年就有收割机了，这也是一个在美国所发明的一个新的设备，说明一会儿我们还会说，美国还有各种新的机械发明。1831年，这个失败的革命，不只有波兰革命，还有意大利的革命，意大利革命，被奥地利军队所镇压，希腊的共和国也遭遇了很大的挫折，希腊共和国，因为共和国的总统，他们这个希腊不是共和国制嘛，所以就是总统制的，但因为各种土地改革被贵族暗杀了，所以希腊就进入了君主制，就写的不对，不是君主立宪制，暗杀之后，希腊的秩序开始出现问题，这个欧洲调停秩序，梅特涅又开始进入了，就为希腊指定了一位国王，希腊短暂的共和制，在两年之后结束，进入了绝对君主制。

这个非常值得关注的一个事情，一方面，是欧洲大陆君主立宪制建立的困难，在各个国家，都在进行不断的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包括我们提到的法国，西班牙，包括希腊之后都有很大的反复。但是从这里面能看到另外一个国家真的很不同，就是英国，其实我们也知道，整个19世纪是所谓英国的世纪，尤其是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世纪，既有英国的海上扩张和帝国殖民地的扩大，确实也有英国国内非常快速的调整和非常快速的社会改良。1831年不是英国刚好布里斯托地区关于选举权的抗争吗？1832年英国的改革法令就通过，选举权就扩大了，在1832到1833年，英国有很多的改革，包括改革法令，就是选举权的扩大，包括1833年英国通过了废除奴隶制，反英国的废奴，这是全世界第一个主要国家的废奴，1833年还通过了工厂法，改善了童工的条件。但当时是很糟糕的，当时是可以有童工的，不像我们今天，因为尤其有了机器生产之后，为什么可以有童工呢？就是因为在有机器生产之前，很多制造业都需要有很大的体力去完成，所以说一般需要成年男性作为劳动力，但有了机器生产之后，体力的部分由蒸汽替代，所以说要的就是纪律和细心，在这个时候，也是经济收入更低，包括女性和儿童，就大量进入了英国的工厂。它本身造成了很大的问题，所以1833年工厂法，也改善了童工的一些条件。所以在整个欧洲，颠三倒四的过程中，一个比较值得注意的，也是值得分析的，就是英国为什么有比较好改良的条件，这是我们之后会去细讲的。但其中有一个比较简单的条件，就是我们说一个英国不好的方面，确实也是就英国为什么要进行改革呢？跟英国的富有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英国建立了世界上几乎最早的福利制度来解决国内的问题。在英国哪来这些钱建立福利制度？欧洲国家为什么学不来呢？就欧洲国家在海外的殖民地和在全世界贸易过程中，那跟英国取得财富相比，那是根本没有办法相较的。所以英国之所以能在国内进行在19世纪上半年就进行大量的福利改革，化解国内的矛盾，很大程度上跟英国的富有有关，而这个富有本身，是建立在殖民秩序之上的，所以它并不是一个完全道德的事情。我必须要说但是这绝对不是唯一的条件，比如说沙俄现在没有条件废除农奴制嘛，那肯定是有的呀，但为什么不这么做呢？那从制度，文化方面也有很多很多的原因，我们讲回英国的时候再讲。所以大概大家大概记得，在欧洲风情日的变化之中，英国在相对平稳的逐逐渐渐通过一系列的社会改良完成这个事儿，我可以多说一句，在这个过程中重要的，就是类似于边境这样一系列功利主义学者以及他们造成的影响，就功利主义影响和功利主义思潮在英国引发的并不是唯利是图，实际上，功利主义思潮在英国引发的就是一系列的社会福利改革。我们来看看其他国家，巴伐利亚的奥托就德来自德意志的巴伐利亚的奥托成为希腊的国王，这当然就是他们几个选的嘛，但是条件，就是希腊不得与巴伐利亚合并，希腊退回到一个绝对君主制的情况之下。1832年，巴黎的共和党人起义，但是又被镇压，雨果的悲惨事件，写的就是1832年共和党人起义的事情。奥斯曼帝国迎来了内战，这就是我刚才讲讽刺的事情，刚才我们不说嘛，埃及首先是从奥斯曼帝国中脱离出来，一个自治的国家，另外一个地方，希腊要独立，奥斯曼帝国又让埃及帮忙。埃及也来帮了，也失败了，结果养虎为患，1832年，埃及军队开始进攻奥斯曼帝国，进攻叙利亚和安娜托利亚半岛，终于奥斯曼帝国自己旗下这个秩序。过去还可以来帮忙和依靠的，现在却成为了敌人。那在波兰起义之后，波兰自治权减少，更加把国家置于了沙俄的统治之下，西班牙比较反动的费迪南七世病倒，他第四任妻子的母亲，成为了摄政王，是一个自由派。所以西班牙也开始慢慢进入一个君主立宪制的自由秩序。在这个时候，杰克逊废除了美国第二银行，削弱联邦权力，就是他贫嘴改革的一大部分，我们之后应该还会有机会讲回美国去细说。那1833年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意大利统一运动。意大利统一运动在烧炭党案之后，建立了另外一个重要的组织就是青年意大利，青年意大利最后成为了青年欧罗巴，成为了一个扩散到欧洲的一场民族主义运动，这场运动的核心人物，就叫马志尼。马志尼就在1833年建立了一个青年意大利运动，所以意大利的统一进程，就在他的推动之下加快了。奥斯曼土耳其现在很弱，根本打不过埃及，所以只能把叙利亚和安娜托利亚的部分割让给了埃及。进一步为了让他自己能够进一步防御，埃及竟然跟沙俄签订了防御联盟的条约。过去，跟沙俄打了几百年的仗，所以奥斯曼土耳其现在弱到要去跟沙俄签订防御联盟的地步了，但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你看当奥斯曼帝国和沙俄联盟对于其他欧洲国家来讲，包括英国，普鲁士，奥地利，会不会有点担心，沙俄会不会跟奥斯曼土耳其联手之后，太强大了，影响到我们东部的安全，当然会这么想。之后呢，他们参与了这个调停，这个也是梅特涅体系运作的一个环节。西班牙这个事儿，落了一个尾巴，刚才我们不是讲了个西班牙，不是比较保守的费迪南七世病倒，死了之后换了一个国王吗？但换了一个国王，他就是伊莎贝拉二世，是费迪南73岁的女儿。而且，她的身边围绕的都是一些自由派，斐迪南其实有个弟弟，就是现在皇后的哥哥，他叔叔，不是哥哥，就他的叔叔卡洛斯。卡罗斯是一个保守者，所以说他就不喜欢这种反对天主教的自由主义者在西班牙执政，所以西班牙继承人这边卡罗斯战争，在西班牙开始。所以你可以看所有这些国家走向君主立宪的过程都不顺利，不顺利的点并不是封建主义者在和他们进行竞争，在各个国家是不一样的，而且大家一定要注意，在这个时候，与他们进行竞争的势力不止一派。我们之前讲这个戊月的文章就讲过，法国在七月革命之后的奥尔良王朝反对他的奥尔良王朝的君主立宪者反对他是谁？两方都反对他，当时我们讲保皇党也反对他，就是希望恢复波旁王朝秩序，绝对君主制的保皇党反对奥尔良王朝，共和派也反对奥尔良王朝，无政府主义者也反对奥尔良王朝。所以说这个历史的情况还真不是进步力量对保守力量这么简单的二元秩序。在一个国家之内，是有很多多元的秩序的，比如在西班牙卡罗斯王朝，或者也不是王朝，没有这个王朝，卡罗斯战争的卡罗斯这一方，其实他们对于所谓的自由主义最不爽的是哪一点呢？也不是立宪等等的。最主要的还是天主教的秩序，因为西班牙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传统天主教国家，到今天西班牙也是个主要天主教国家，所以卡罗斯维护的是天主教的教会秩序，是一个宗教的理由，而不是一个我们认为政治的或者是经济的理由。所以在当时的欧洲，问题的出现和理解的多样化，是超出经济决定论的。这里我还要说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就是意大利马志尼建立的意大利统一运动，意大利统一运动，是一场民族主义运动，我们之前讲的希腊独立运动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运动。波兰想从沙俄中独立出来，也是一个民族主义的运动，某种程度上，你可以说埃及从奥斯曼土耳其脱离，美国从英国脱离，都是某种程度上的民族主义运动，但是在这里，民族主义运动真的有两种很不同的民族主义运动，大家其实能发现，一个是独立运动，一个是统一运动，独立运动和统一运动在这边的区分是非常关键的。就如果你前面有认真听，你应该已经感受到它关键在哪里了，搞独立运动的这些，都相对好一点，搞统一运动的都走向了法西斯化，搞统一运动的就是意大利和德意志，所以说对独立运动有倾向的一群人和对统一运动有倾向的一群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群人。所以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很重要的往下再去进一步了解的方面。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说，我们先说共性，不管是对独立运动有倾向的，还是对统一运动有倾向的，都是中产阶级，就是民族主义，至少19世纪，其实我觉得今天也一样，但19世纪的民族主义跟底层贫苦人民是没有关系的，就底层贫苦人民其实真的是不在意这个问题。当时，欧洲的民族主义有三个最关键的区域，就有三类人对于民族主义是最热心的，就是德意志人、意大利人和马扎尔人，马扎尔就是匈牙利人，大家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匈牙利民族主义的强大，最后奥地利是不会妥协去搞奥匈帝国这种双元制的帝国的。而为什么是意大利、德意志和匈牙利人民族主义最狂热呢？那保加利亚民族主义怎么不狂热呢？塞尔维亚民族主义当时怎么没有那么狂热呢？很大程度上还是匈牙利地区，德意志地区和意大利，尤其是意大利北部地区足够富有，这些地方的富有是他们民族主义发起一个特别重要的原因。所以民族主义运动，在19世纪可不是一个市民阶级能参与的，就要我说，当时民族主义的参与范围，其实某种程度上比君主立宪制运动的范围还要再小。我们现在总觉得民族主义是一个可以动员一方所有人的一场运动，在当时还真不一定是。

时间再往前推进，英国还在进一步的改革之中，1834年，英国通过了济贫法修正案，英国就建立了国家自治的济贫院，所以整个社会福利体系，对于最贫穷的人的保障相对好一点，当然济贫院也只在英格兰地区和比较大的城市，像苏格兰，爱尔兰地区是没有这样的济贫院的，一会儿很快就会发生一个重大的事件，跟济贫院有很大的关系。那英国在1835年还通过了市政公司法，改革了各地政府与公司的关系，让各地的公司面对政府拥有了更大的权利。那西班牙在这时候通过了皇家法令，开始制定一部新的宪法，自由制宪的基础就在这里落实了，而1834年的西班牙还废除了在1814年之后有极端保守的腓力南七世所设立的宗教裁判所，你就知道在西班牙这个事儿主要是一个宗教事务，而是不是一个别的，像卡洛斯他们要的就是宗教，他们要恢复宗教裁判所和恢复教会在税收和财产的中心秩序，但对于自由派，宗教裁判所废除了，在1835年，西班牙开始了没收行动，开始没收天主教的资产，之前我们讲个人主义和平民社会讲过，就对于欧洲国家，对于欧洲国家有一次套利机会，各国都有，就是没收本国天主教资产的那一次。法国也搞过法国路易14搞过，英国圣公会搞过，西班牙，是在1835年搞的，就各个国家都有一个小金库，这个小金库呢，就是你只要舍得跟教皇闹翻。你就可以把本国的天主教资产没收了，然后你就可以从中拿到一笔进行改革或者军事的钱，这笔钱西班牙在1835年进行的。在这里，我们之前的一个小线索，又在往前推进，就美国的机械专利，之前呢，是打字机和收割机，1835年科尔特获得了转轮手枪的专利，转轮手枪在美国历史之上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物件，你甚至说如果有东西代表美国精神的话，我觉得你选十个物件，估计科尔特转的手枪就要被选进去。就是在现代手枪出现之前，就是比如说一战的时候，大家用的那种手枪出现之前，转轮手枪是单兵火器的巅峰，就是比起之前那种首冲，转轮手枪可以六发的限制，而且非常机械，如果大家对军事有一点点了解，转轮手枪是一个特别安全，特别稳妥的一个机制，所以它成为一个绝妙的一个单兵装备，所以这里我们就能看出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在欧洲所发源的很多技术，当然这个东西并不没有那么严谨，但是能看出一点来，在欧洲所发源的很多技术都是与国家相关的技术，铁路、电报、网络等等等等，就这玩意跟个人无关。你一个人，你铺不了铁路，你也架不了电报。就这些东西，都与君主国相关，就君主国受到这些技术的加持，就能够在大规模基础建设的之上，让一个国家高效的联络起来。但美国人所在意的技术，我们起个名字的话，很多都是个人主义技术，比如说收割机，就一户农户，你买一个就可以，你去耕种很大的地区，打字机，可以让一个个体他的生产效率提高，包括转轮手枪，转轮手枪并不是像毛瑟枪，或者像阵列列兵这样的一种军事技术，而更多，比如说我们看到这个转人手枪，它是个单兵装备嘛，我们最容易看到，就在西部片里面看到牛仔们使用左人手枪互相决斗等等等，这是一个相对来讲个人主页技术。在美国的这种技术，就相对要比较多一点，当然我就说这个是不是很严谨的，因为其实欧洲也会有很多偏个人主义的技术，在技术领域，19世纪肯定是很值得单独梳理的，放在工业革命的里面，把19世纪的技术发展也梳理了。同年的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也是1835年出版的。其实从拿破仑战争之后，这种经济的危机和粮食的危机都一直没有解除，像1834年巴勒斯坦农民起义反对埃及控制，因为埃及不是占领叙利亚吗？巴勒斯坦应该也是在中间被囊括，已经被奥斯曼土耳其送给埃及了。那么法王在这一年也遭遇到一次刺杀，但是刺杀未遂，这里面就能看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东西，整个英美的政治制度，英国和美国，英国有了各种各样的法案来进行福利的改革。美国甚至不需要中央政府进行福利改革，在杰克逊时期，他完成美国矛盾的激化，并不是中央推出福利制度，而是调整周权与联邦权。就杰克逊的时期，其实是周权上涨、联邦权后退的一个过程。就像美利坚第二银行这个衰落等等等等，杰克逊是让州权力增长，让联邦权力后退，让更多的资源能够给到州，州自己去调节，所以可见，英美所构成的共和制或者君主立宪制制度。好像确实，这个制度本身，说句实话，这个制度本身的调节能力和调节手段和它的灵活性比起同期的这些欧洲国家其实是要强的多的，也不怪最后是这种制度赢得了19世纪的竞争。从1834年开始，欧洲也爆发了比较大的公共危机，就是霍乱，霍乱在意大利，俄国各个国家都肆虐了一圈，当时在欧洲也杀死了很多的人口。普鲁士在1835年，通过了民法典，当然我们说，这个民法典并不是君主立宪制的法律改革，民法典更像是一个绝对君主制意义上的一个法律，普鲁士不仅通过了民法典，普鲁士之后还通过了刑法典。在这两个事情虽然未必对于君主立宪制秩序有用。但是，这就成为了现代大陆法系的基础，就继承普鲁士民法典和刑法典，这个德国联邦法律体系，包括德意志法律体系，最后被日本模仿，被我们模仿成为了全世界大陆法系国家特别重要的一个范本，这个范本并不是拿破仑，并不直接是拿破仑民法典，而是受拿破仑民法典影响的普鲁士的民法和刑法典。1835年的奥地利新国王继位，但新国王有点儿智力障碍，所以从1835年开始，梅特涅在奥地利主政，但这个主政本身，除了他作为国际协调，在奥地利国内确实比较乏善可陈的。

到1836到37年，英国，继续在大规模的更新之中，36年的英国推出了婚姻法和出生死亡登记等等民事登记制度，这也是现代行政制度建立的很重要的一部分。然后这一年同就三七年，狄更斯的雾都孤儿出版，你可以看雾都孤儿其实就是一个批判当时英国工业革命之后童工制度的一个很重要的一本书，就好像还是狄更斯自己的童年经历写出来的。但确实在这样对矛盾揭露的最尖锐的时候，却是矛盾缓解的时候，我觉得其实在很多地方都是如此，当这个地方的整个文化作品等等领域，对于他的矛盾开始非常直白，尖锐深刻的揭露出来的时候，恰恰是一个矛盾开始进行缓解的时候，恰恰是那种看不到任何矛盾揭发的时候啊，那个矛盾可能才是最尖锐的，比如说就在尼古拉一世的早期，实际上是很没有什么对于尼古拉一世等等是有很大的批判的，要进入到18世纪中后期，各种各样的批判才慢慢慢慢出现出来。在英国，在同年也建立了一个电报网络的，就是商业电报的网络，在英国建立。同年的电报就相似的年份，电报系统在法国也推广，然后现在邮政制度，在法国也建立起来，就整个19世纪上半期，就是各种现代制度落地的时期。1836年还出现了一件大事儿，跟思想高度相关，1836年，达尔文返回了英国，结束了他五年的海上航程和生物标本搜集。因此从这之后，演化论进化论就慢慢被达尔文提出了，这个东西，可是对19世纪，尤其19世纪后期，造成的重大影响的。就是社会生物学以及社会生物学基础上的人学，对19世纪中后期的影响是巨大的，就到时候我们会细讲，大家知道这个时间大概有个框架就行了。1839年德克萨斯从墨西哥独立，最后会并入美国，美墨战争慢慢慢慢就要爆发起来了，杰克逊不是要去限制联邦权力兴起州权吗？但那个时候由于经济学本身并不发达。所以各种手段比较粗暴，杰克逊想了一个什么办法，杰克逊为了遏制当时的通货膨胀。直接对纸币进行了特别大的限制，因为纸币是联邦发行的，杰克逊讨厌联邦发行一切东西，杰克逊规定土地只能用铸币买。因为铸币都是贵金属铸币嘛，要不是金币，要不是银币，他规定土地就不能用纸币买，结果在今后几年，美国爆发一次严重的金融危机，就一次货币危机，就是他这种比较反现代化的，比较这种民粹主义的思想带来了。1836年，还有一个大事儿，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在1836年同年出生，有两位文学的巨匠，但是，俄国的状况并没有好一些，沙俄开始镇压外高加索地区的起义。外高加索就是今天亚美尼亚，格鲁吉亚，阿塞拜疆等等地区，沙俄开始镇压这个地方的起义，那奥地利的蒸汽铁路也开通，西班牙恢复了过去的君主立宪制度的宪法。希腊不是在神圣联盟的调解之下，找了一个巴伐利亚国王去当国王，进入了绝对君主制吗？没当几年，1837年，希腊也爆发了反对绝对君主制国王奥托的起义。所以可见，欧洲还在各种各样的矛盾之中，很多国家内部爆发了很多矛盾，沙俄内部已经被管死了，就开始在整个帝国的边疆地区，迅速镇压各种各样的边疆的起义。唯一确实好一点的就是英国，英国在社会矛盾爆发大的周期，叠加了非常快速的社会改良，在19世纪相对是比较平稳的。

到1838年，其实就能看得出来，就是英国为什么当时会有比较快速的改良的方式呢？这也不仅仅是因为比如说维多利亚女王特别英明，跟这没什么关系啊，或者跟议会之类运转特别好。其实也未必和这些有关，还是跟社会能够充分的把他们的观点表达出来有很大的关系。在1838年，英国民间制定了一部人民宪章，就是英国宪章改革运动就1832年之后的一个新的趋势。人民宪章是六名普通劳工者和六名国会议员，他们组织了一个委员会，拟定了一名宪章，这个宪章提出了以下这些主张。第一个，就是21岁以上的男子都要有普选权，每一个选区人口数量基本相同，就是不要有过大过小的选区，因为不然，过大的选区就没有意义嘛，选举必须由不记名投票来决定，而不是由记名投票。取消参选的财产限制，给予每个议员议员年俸，让议员可以职业化进行每年一次这个议员选举，这些就是人民宪章，人民宪章是改革法案运动之后，社会自发的一次。整个运动受到了很大的一个欢迎。而且，在1848的革命浪潮之中，英国就是爆发了基于人民宪章的运动，也希望快速进行改革，但在1848年，当时整个欧洲的君主制度，包括君主立宪制，对革命都非常的害怕。所以其实，人民宪章运动在1848年被否决了，但是，在1867和1884改革之中，很快就被逐渐落实下来，所以英国就是在这种，我们看这个例子就能看到，我们可以至少可以从一个例子上回答一个问题，就是英国比较快速的社会改良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而且就是人民宪章的提出，我们说是六名普通劳动者和六名国会议员组成委员会，国会议员是下议院的议员，所以这样的一次联合，并没有看出我们之后认为的就阶级与阶级之间不可跨越的那种矛盾，因为这六个普通矛盾，有些工人，这六个人都是伦敦的工人，而这六个议员，其实你要非说阶级，就是普通的中产阶级，就是他们中产阶级到什么地步呢？他们完全不是贵族。他们中产阶级到希望能够给予议员年俸来让议员职业化地步，就是他们特别想把它变成一份儿能够拿工资的工作这个地步，所以这是基于一个政治框架内的合作。在这个合作之中，并没有看到被我们一直所强调的那种不可跨越的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矛盾。在英国这个情况之下，其他国家，也在发生一些变化，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跟埃及的战争再起，而且埃及还打赢了，但埃及打赢之后，就像我们之前所说，反而这一战。埃及因为太多的必然，而且奥斯曼土耳其显然太弱了，这一战呢，导致欧洲大国调停，调停中埃及不得不接受了什么呢？接受了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一个领土完整的方案。埃及相反，把之前打下的安娜托利亚半岛和叙利亚全部吐出去了，埃及退回了埃及的范围之内，成为了一个埃及的自治王国。为什么各个国家要让埃及把这个东西吐出来呢？就是因为欧洲国家不愿意在南边儿培养出一个新的敌人，也不愿意看到奥斯曼土耳其太弱，弱到要跟俄国去完全绑定的一个地步。所以这个还是一个平衡的策略，导致埃及再次进攻奥斯曼土耳其，反而很讽刺的，得把自己之前所打下的领土全部吐出去，当然奥斯曼土耳其本身也在改革之中，作为一个伊斯兰的帝国。奥斯曼土耳其在1839年还有了一个宗教宽容法的颁布，随着奥斯曼土耳其境内，就是非伊斯兰教徒，也能够获得完整的民事权利。之前，希腊不是已经开始反对奥托的绝对君主制，所以到1838年，奥托国王同意颁布一个宪法，这是希腊情况的改善，西班牙也有改善，卡洛斯战争基本结束，由自由派获胜。所以西班牙的很快，君主立宪制也能够更好的推行了。而且，这里面很多其他国家也纷纷开始改革的进程，包括波罗的海地区，就是沙俄在波罗的海地区的农民改革，沙俄逐渐走向了废除农奴制的进程，所以这里面我就想说，沙俄废除农奴制，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宗教宽容法的改革，这个东西，我们可以当然它有很多方式去解释它，你可以把它解释为你可以从经济决定的角度解释它。你可以从思想的角度上去解释它，就是你可以讲绝对君主制在19世纪怎么走向开明君主制的。这玩意儿当然有一种制度的解释，这个制度的解释，是从帝国治理来讲的，也就是说当帝国的治理越来越复杂，尤其是当这个帝国的城市人口越来越多的情况之下。维持一种区隔，维持一种区隔和压制，实际上是一种特别高成本的东西，对于平等的民事权利的给予，并不是把他们的限制加的一样，反而我们会发现，平等的民事权利，其实基本实施方式都是去除限制，就去除施加在少部分人身上的限制，让他们的民事权利能够一致在过在这个过程中，去除的动机和去除的这个来由。很大的一部分，与制度的成本其实高度相关。所以近代化随着行政事务的不断发达，随着行政事务的不断复杂化，平等是蕴含在这种进程之中的。所以当然平等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可以去达成，但其中有个很重要的方式，与规模相关。大规模化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平等，不仅在行政领域如此，在商业领域很多时候也是如此。当然，1839年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跟我们相关，就是第一次鸦片战争爆发了，虽然第一次鸦片战争实际打到我们这儿来是1840年，但英国责成海军开打是1839年11月的事情。

其实从1838年之后，慢慢到1848年之前，欧洲进入了一段相对沉闷的周期，什么叫相对沉闷的周期呢？这个沉闷的周期，就是神圣同盟核心的协调机制确实在发挥作用，导致类似于普鲁士，意大利这些国家，他们的反对运动，其实都被压制下去了，进入了一段较长的沉寂期，那么其他国家君主立宪制改革，就非要做的，像西班牙和希腊这样的国家，也在进行。导致新发生的事情，其实在欧洲这段时间没有那么多，而且这种沉闷期，不仅仅是大家今天听这个节目，会感觉这一段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有意思，没有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对当时的欧洲人，我相信也是几乎同样的看法。欧洲也进入了一个在这个传统保守势力绞杀之下一段相对沉闷的周期，最后，在1848迎来了一个爆发。但是发生了什么，我们还是继续往后讲，在40年到41年，英国其实它的海外殖民地秩序在大规模扩张之中，40年的英国获得了新西兰的主权，就很远很远的殖民地了。1840年的英国也将上下加拿大合并为一个加拿大省，在北美获得了更大的权利，各种各样的改良也在进行，比如说世界反奴隶制大会，1840年在英国伦敦召开，英国的反奴隶制。当然反奴隶制为什么要反，也可以有各种各样的角度的解释，经济的原因等等等等，但其中最重要的，比如说召开反奴隶制大会等等，还是一个宗教的原因，尤其是跟新教改革相关，就平等观念，在这个时候，在英美两个地方确实是比较深入人心的，这跟奴隶制的反对是有很大关联的，包括美国的反奴隶制，终究宗教的原因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这时候英国跟俄国，开始逐渐交恶，就是一个东方危机而交恶，为什么呢？你看，俄国是乐于见到埃及把奥斯曼土耳其打趴的，因为奥斯曼土耳其越弱，奥斯奥斯曼土耳其就越需要沙俄，沙俄就越容易在东边形成跟奥斯曼土耳其的联盟，但英国就偏不，英国就偏要让埃及把领土吐出来，让这奥斯曼土耳其稍微强一点点，就对沙俄的需要弱一点点。所以英国跟俄的俄国的关系，就因为这场东方危机，慢慢恶化下来了。普鲁士就换上了非常非常保守的威廉四世，就抵制了普鲁士的自由主义改革，欧洲保守势力对于东欧和意大利的压制，就越来越强，美国这个时候，有一个新的跟女性主义相关的大事儿，就是1841年如此之早。第一届全球妇女大会在俄亥俄的阿克伦举行，而且是一个美国西进运动中相对偏西的一个重要城市，所以这还是一个很新的思潮，你指这个思潮并不在东海岸，而在西进运动之中。还有一个事儿，也与东方危机相关，1841年，签订了伦敦海峡公约，伦敦海峡公约禁止军舰通过达达尼尔海峡，这什么意思呢？禁止军舰通过达达尼尔海峡，当然与英俄交恶道关系。这禁止的是啥？禁止的是俄罗斯的军舰通过黑海进入地中海，这个事儿甚至和今天都还有关系，不用甚至啊，这事儿就是和今天有关系。因为沙俄传统的军港，就是克里米亚，也是现在还被俄罗斯占领的乌克兰克里米亚的塞瓦斯托波尔，塞瓦斯托波尔是黑海重要的军港，而俄罗斯军舰进入地中海，就是从萨瓦斯托波尔启程，通过达达尼尔海峡就可以进入了地中海，所以伦敦海峡公约，就让达达尼尔海峡在奥斯曼土耳其之下成为一个纯粹非军事化的海峡，这就直接扼杀了俄罗斯的黑海舰队进入地中海的可能性，这个条约当然之后废除了，太早了。但在1936年，在瑞士还签了一个蒙特勒公约。1936年，就是这个二战之前，一战之后，蒙特勒的公约让土耳其对海峡依然拥有控制权，在世界发生战争，或者土耳其自身受到威胁的时候，土耳其有权限制军舰通行。这就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后，国际社会还援引蒙特的公约，也就是跟伦敦海峡公约相关这个条件让土耳其是不是要封锁达达尼尔海峡，禁止俄罗斯出来。当然土耳其拒绝了，因为这并不是俄罗斯直接侵略土耳其，那土耳其也是在东西方之间有个平衡战略，土耳其跟俄罗斯的关系，至少那个时候还没有闹得太僵，但今天的新闻，就是俄罗斯退出了黑海谷物协议。就我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就是土耳其去封锁达达尼尔海峡对俄罗斯军舰的进出。这是40年到41年期间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主要是跟英俄交恶和英国本身的一些改良有关。

到1842，43年，也是一个相当沉闷的时期，英国继续有一些改革，1842年的矿业法公布十岁以下儿童以下的儿童不可以在矿井下面工作了，当然现在看起来这都是难以接受的，就是竟然之前十岁以下的儿童可以下矿井的，当然19世纪大家可以理解一下，包括第一艘横渡大学的铁科螺旋桨船下水，1843年就可见科技发展有多快。科技发展的确实很快，铁路网在普鲁士1842年第一条蒸汽铁路，也开通了。美国同时，西进运动开始，而且奥斯曼帝国第一所国家资助的女子学校开办了，所以1843年的奥斯曼帝国，比2023年的阿富汗其实还要先进多得多，比阿富汗和伊朗可能还要再先进一点。1843年也是匈牙利民族主义兴起的时期，就我们刚才讲，欧洲民族主义当时三个最狂热的就是马扎尔人，就是匈牙利人，德意志人和意大利人。意大利的这个民族运动，就马志尼，意大利青年运动发展成了青年欧洲运动，所以第一个横跨欧洲的民族自己的跨国网络在欧洲形成。当然同年的中英南京条约签订，大家都背过，就不多说了。我们刚才一直说，这段时间相对比较沉闷，马上不沉闷就来了，但不沉闷的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事儿，是一个特别糟糕的一场灾难，而就是这场灾难作为了1848革命的导火索。

这场重大的灾难，我们先说这个灾难，再说别的事情，这场重大的灾难就是爱尔兰大饥荒以及欧洲粮食危机，这场危机是一场自然灾难。这是因为欧洲主要以土豆为主粮，不像我们这边是以水稻和小麦，欧洲是以小麦和土豆为主粮，尤其是土豆，大家如果知道土豆其实它的卡路里生产的效率比小麦会高的，所以它的价格一定比这个小麦更低，所以对于贫苦的人民，土豆是一个很重要的主粮。但是，当时在马铃薯间流行了一场植物病，就是马铃薯晚疫病，马铃薯晚疫病直接引爆了欧洲的饥荒，饥荒在爱尔兰造成了100万人饿死。当然，在人类历史上的饿死事件之中，这场饥荒绝对不算排不上，但是这对欧洲战争很严重。在这场饥荒中的爱尔兰，约有100万人饿死。另外，有超过100万人被迫移民，就这一下，爱尔兰的总人口减少了1/4。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爱尔兰大饥荒之前，爱尔兰就800万人口了，800人口什么概念呢？到今天爱尔兰都没有恢复到爱尔兰大饥荒之前的人口规模。当然，不是因为之后什么灾难，这跟一战、二战等等有关系，而且爱尔兰移民的全球化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大家知道美国有很多波兰移民，有很多德裔移民，有很多爱尔兰裔的移民，尤其美国东部，像波士顿等地区就大量爱尔兰移民。爱尔兰移民大量到达美国，跟这场灾难具有很大的关系。虽然，爆发饥荒最严重的地区在爱尔兰，但这场马铃薯晚疫病并不仅仅影响爱尔兰，整个欧洲的马铃薯产量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在爱尔兰以外的地区，大概造成了十多万人的死亡。而且这十多万的死亡，就造成了欧洲尤其是底层社会特别大的动荡。而这场动荡，就直接触发了1848革命，成为了1848革命的导火索。而我为什么说这场革命与工业，与这场饥荒与工业和技术有关呢？原因就是因为这场饥荒之所以如此发生，与农业人口快速转向城市人口有很大的关系。也就是说，如果你真的是农业人口，就算土豆欠收，欠收到你自己饿死的可能性是不大的，只有你成为了城市人口，但是你却完全没有办法获得粮食，你饥荒饿死的可能性才大，但当时欧洲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城市人口的爆发呢？与工业革命当然有很大的关系，但因为另外一些事情关系很大。比如说在法国，我们之前讲到法国其实很多农民都拥有土地，我们之前讲到就是旧制度与大革命，就是得到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地主失去土地，而大量农民拥有土地，但农民虽然拥有土地。底层人民有一个最麻烦的事，就是顺境情况之下都好，但是，他们忍受波折或者社会动荡的能力很弱，东方西方都一样。西汉的时候，地主兼并是在什么情况之下发生的呢？是在国家频繁发动战争以及频繁税收改动的时候发生的。欧洲也一样，拿破仑战争一打，大量农民靠自己的土地出产，根本无法维持生活，不得不卖掉土地进入城市。所以欧洲城市化的大规模扩张，一方面与工业革命有关。第二方面，也与动荡有关，一旦动荡就有大量农民进入城市，当然，你要说那这农民挺惨的，那你说过去农民怎么办？过去农民更惨。在没有城市可以吸纳农民人口之前，那当然就形成流民了。那流民倒毙在外面其实更糟糕，那城市起码还是一个可以尝试生活的地方，但进入城市之后，你就知道生活就变得朝不保夕了。就脱离土地了，那一旦遇到经济危机，或者遇到粮食危机，那饥荒就很有可能爆发，而爆发之后，在城市内部也容易形成更大的波动。这些波动，包括就产生了跟经济有关的各种波动，比如说英国的工人路得的运动，就是害怕机器替代工作导致失业，失业导致饥荒，比如说同年1844年，在里昂发生了丝绸工人的罢工运动。这些丝绸工人的罢工，也与欧洲产生的商品价格战，价格战导致工人工资下降，因为当时可没有什么最低工资制度来完成啊，当然，最低工资制度等等的建立，就是在这些事情之后逐渐改善的。在19世纪上半期，新进入的城市阶层，尤其这个工人阶层为主，为什么与社会爆发出了这么巨大的矛盾啊？不仅仅是，就是在这一点上，我绝对不否认资本主义剥削这个事儿当然是存在的。但是绝对不仅仅是资本主义剥削这个事儿，单一条件，还因为整个欧洲上半叶的经济动荡，军事的动荡导致城市人口的大增，马铃薯晚疫病导致的粮食危机，以及其实19世纪上半叶是一个工人矛盾最高发的周期，就是因为社会福利体系尚未建立，所以在那个时候，一切与这个相关的矛盾，看起来非常剧烈，而这些矛盾，通过19世纪后半的过程，都在迅速的来缓解。这是与爱尔兰大饥荒以及爱尔兰大饥荒引发1848欧洲革命浪潮相关的，那其他地方，像英国还在继续进行一系列的福利政策，包括英国1844年通过铁路监管法，降低了铁路的票价。铁路，电报，邮政网络在各个国家，都在迅速的扩大之中，包括奥斯曼土耳其，引入了标准字母，取代了阿拉伯字母，进行了书写体系的近代化改革，西班牙也通过了类似法国的民法典，进行了法制体系的改革。但就在第二年，因为传统的摄政王被西班牙内部的军事政变推翻，西班牙废除了之前的君主立宪制宪法，颁布了1845宪法，大大减少了自由权利，当然导致1848年西班牙革命也有份。奥斯曼帝国还建立了中央银行，这也是个近代化的举措。1845年更重要的就是奥地利与德意志建立关税同盟，之前是德意志关税同盟嘛，德意志联邦，那关税同盟，囊括了奥地利，但是不囊括奥地利所占领的意大利北部地区，因为意大利北部地区非常的富裕，所以奥地利不愿意把意大利北部地区加到关税同盟里面来，愿意去从他们的商品基础上获得一些税收。

到1848年之前的两年，就是叛乱和矛盾彻底爆发的时期了，你看啊，爆发出大饥荒的爱尔兰，虽然爱尔兰跟英格兰的关系，就是从那个时候变坏的。但对英国国内的秩序，却并没有受到特别大的冲击，尤其在四七年，英国还通过了工厂法，就纺织工人获得了每天十小时工作制，就是每天工作日上限的制度在1847年建立，1847年英国还通过了公共卫生法。就是各个地方的地方委员会要处理城市给水排水，包括市政卫生等等方面的工作。就英国本身建立一个近代化社会的速度其实还是在加速之中的，因为这个时候英国的财力确实是够雄厚。但是其他国家，因为粮食问题就爆发了很大的危机了。西班牙刚刚不是从君主立宪制，慢慢往绝对君主制退嘛，马上爆发了男爵叛乱，叛乱被镇压，普奥俄中间有个自由城，叫克拉科夫，爆发了起义，被三国镇压，镇压之后。克拉克夫被奥地利吞并，然后奥地利里面加利西亚农民起义被镇压，农民起义镇压之后，导致奥地利和波兰的贵族关系非常紧张，为什么会导致奥地利跟波兰的贵族关系紧张呢？因为加利西亚是有波兰裔的。但是属于奥地利统治的一个地区，在这场斗争之中，奥地利王室是用王权让本地人民去斗倒本地贵族的。在这场起义镇压过程之中，奥地利王室就是梅特涅成功的让农民把他的仇恨全部转移到波兰贵族之上，就是这场起义中，大概杀死了有12000波兰贵族之多。让本地农民宣布效忠哈布斯堡的王朝，所以导致了奥地利跟波兰贵族关系非常紧张。那普鲁士非常保守的威廉四世，也被迫召集了第一个议会，进行了议会制改革的一个先声，当然议会制改革非常不彻底，导致普鲁士发生了更大的问题，这个时候唯一的自由主义的倾向，就是最保守的是教皇。竟然在最后一任格里高里教皇去世之后，派尔就庇护九世当选，这是一任自由主义的教皇，庇护九世的教皇国，推出了各种自由主义的改革，包括解除了新闻限制等等的改革。美国进一步有各种的机械发明，美国人又搞出了新的我们所谓的个人主义机械，就是轮转印刷机，有轮转印刷机，而不是过去活字印刷机之后，轮转印刷机，其实现在的大规模印刷还是轮转印刷。轮转印刷机发生之后，彻底改变了报纸业，报纸就可以非常低廉的成本，而且非常快的速度大规模的印刷出来了，尤其日报行业应该受到了很大的改变，美国的密歇根州，成为了第一个废除死刑的州，废除死刑应该在全世界都是很早很早的。此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推出了第一个长篇小说穷人，加入了文学界。基本上我们今天所讲的历史史实大概就是这样，这里面，我们稍微回溯一下，大概发生些什么样的事儿，最后到接近1846，1847，就是在土豆危机的情况之下，背景之下，当然之所以导火索，整个欧洲的革命热情被点燃，这个革命一会儿我们就要说，它不是一种革命，就欧洲的各种各样的革命都在这个情况之下被点燃。而从最开始，就是从1824年之后，这里边的一个主轴，就是君主立宪制，就是各个国家，包括法国，从七月革命，西班牙，希腊等等国家，绝对君主制都很难维持，纷纷需要走向君主立宪制，这是前期我们能够看到的一个倾向。前期的倾向，在各个国家，尤其是在法国、西班牙和希腊取得进展之后。慢慢走入一个比较沉寂的周期，就在欧洲中部的一些国家，像奥地利、普鲁士或者俄国的地区，他们的绝对性组织依然得到了很强的捍卫。但在捍卫的过程之中，也受到了特别大的挑战，这个挑战就是既有民族主义的挑战，也有共和主义的挑战，包括以后来说，还有另外一种挑战，所以整个梅特捏的时期，对于欧洲来讲，其实是一个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在协调秩序之下逐渐平复，但是内部的矛盾慢慢慢慢积累出来了一个周期，这个内部的矛盾，就包括了民族主义，共和主义和工人阶级的矛盾。这三者看上去风马牛不相及，但很可能都与当时的社会变革有很大的关系，社会变革就是工业革命，以及与工业革命发生之后最有关系的技术爆发和城市阶层的兴起，城市人口的增加。所以总的来说，这20多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然里面值得去抓的小细节特别多，包括美国的，我们讲的个人主义式的技术发展，包括达尔文等等，这都是特别值得去关注的一些细节。包括杰克逊之后的美国的平民主义政治运动，这些也是很值得去关注的，尤其呀，中间我还有，由于今天量比较大，我中间还有没讲的，就是摩门教的兴起，中间应该有两条我都提到了美国摩门教。摩门教的兴起，大家知道摩门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福音派之后的宗教，摩门教的兴起，在美国代表的其实是第二次觉醒运动，我们之前说，美国革命中间爆发了第一次觉醒运动，就是福音派的崛起。福音派的崛起，对于所谓美国精神的塑造和美国国民性的塑造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美国是一个非常宗教的国家，那么在这个年间，发生重要的就是第二次大觉醒运动，第二次觉醒运动，就是后福音运动，这里面重要的一个或者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个就是摩门教。我简单说一下，这个福音运动，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反理性的运动，因为欧洲传统的一个宗教，由于掺和亚里士多德哲学和柏拉图哲学，宗教本身有理性主义传统，尤其与奥古斯丁和托马萨奎那相关。传到美国那边之后，包括路德宗等等，都还有理性主义在里面，传到美国之后，宗教走向平民主义，走向平民主义最开始是福音派，福音派是一个比较反理性的，强调个人直觉，强调虔诚的这么一种运动。到第二次觉醒，就走的更，如果我非要说的话就更邪门儿了，有强烈的浪漫主义冲动和对于超自然的吸引力在里面，比如摩门教这个宗教，他最离经叛道的一点，就是他这个摩门教的创始人认为自己是新的先知。是耶稣降世2000年，我也不知道怎么算的，2000年之后出现了全新的先知，而且得到了摩门经这一本经书的价值，所以天赐他这本经书，因此，是一种比福音派，在我看来更需要超自然的吸引力，更需要强烈的浪漫主义精神的一种运动，这也能够呈现出美国在当时的一种精神状态，是一种很昂扬的精神状态，在这个昂扬的精神状态里面，也有特别激进的情感在其中。我们讲的杰克逊民族的时候还会细说。所以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到1823年只有两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之后，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就是因为这里面有很大的改变，在整个拿破仑战后秩序，到19世纪中间，社会本身在发生特别巨大的改变，这些改变为什么最后都走向共和制，并不是因为共和制本身有什么必然性，而是我们最开始讲那个矛盾与想象的那个框架，而是由于有英国的珠玉在前，尤其是英国在欧洲其他国家变革。自己的绝对君主制的过程之中，他们能够模仿和效法的对象就是英国。所以说是社会巨变在先，君主立宪及共和革命在后，重点是要去考察社会的巨变。社会巨变之中，大家采用统一的方式，是因为可选项确实不多，是这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