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晚上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2.0节目，我是李厚辰，这个是我们翻电2.0第四章的第十期节目，第十期节目依然是一期偏重史实的节目。我们说的是从1800年到1848年期间的史实，为什么截在1848年而不是截在1850年呢？原因可能很多同学也知道，1848年欧洲爆发了一轮革命，这轮革命几乎席卷了全欧洲。这一次席卷的结果，是很多欧洲国家开始尝试走上君主立宪制或者共和制，所以1848年是一个特别关键的节点，很多时候，就把它称为革命之春。因此，为了了解为什么会发生1848年的革命之春，以及这个与每个人有什么关系，也就是说1848年革命之春是一场立宪革命，这场立宪革命就不同于古代王朝革命，是由少数人发起的，那么立宪革命自然就与更多的人有关系，那么欧洲人的心态等等自然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那我们就要明白发生了什么，才能够明白这种变化是怎么来的。尤其是，介绍史实的原因就是我们不希望这个变化落在理论上，希望这个变化落在可以经验的东西之上，什么叫做落在理论上呢？比如说，我们讲为什么会出现立宪的革命，我们走向共和制，走向君主立宪的原因是什么呢？从理论上讲，我们过去经常听到，是因为资本主义对封建主义的克服，因为封建主义的组织和生产方式，地主与农民的方式已经无法满足资本家对于劳动力的需要和对于土地的需要了。我们过去总是这么说，那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就问一个问题，那请问哪一个国家发生了哪个事情可以套进这个框框里呢？有吗？其实我觉得很少有国家能够套进这个框框里，如果我们说不出像那个国家在那一年发生的那个事情。那我可以说句实话，这种历史框架，这种模式其实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意义很大的原因就是实际上在历史之上，我们是不同的国家之间是互相模仿的，我们不是按照某一个理论来指导或者进行一场运动，更多的时候是进行模仿，比如说法国大革命的开端，就是模仿英国光荣革命的一次革命，我们总是看到，其他国家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去模仿。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法国大革命对于欧洲才会发生这么大的影响，因为其他国家发现了一个可以模仿的对象。那不管是实践还是理解都同样重要，所以对于理解历史，理解历史中的个人，理解历史中个人的心灵这种事情来讲，都需要先知道史实，所以我们花了整两期来讲史实，我们上一期讲了1823年。这期，我们接着往下来讲。实际上的情况会出乎非常多人的意料，因为我们之前讲，我们讲到共和制，共和联邦制的时候，我们讲到共和制或者甚至联邦制，是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采用的方法。就连这个north Korea也管他们自己叫民族主义republic，他们也说他们是个共和制的国家，所以共和制是当代世界政治的几乎唯一答案，几乎唯一的答案。但是，到1823年，世界上真正在运转的共和制或者君主立宪制国家依然只有两个，到1823年，世界上只有英国和美国是两个正在运转的共和制和君主立宪制国家。英国是君主立宪制，美国是共和制，而且从这一点上，大家听美国那期节目也知道，美国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体制，跟英国的关系是很大的，很大程度上美国是在模仿英国的制度，包括两院制等等东西。那除了美国和英国之前，还有一个很可惜，很可惜就是波兰立陶宛联邦，波兰立陶宛联邦也是一个实现共和制的很大的一个政治实体，而且他们实现共和制的时间，远远早于大家的想象，波兰立陶宛联邦实现共和制从1573年开始的，这个是真正的古典共和制传统。很可惜，这个国家在1792年被俄国、普鲁士和奥地利瓜分掉了。所以说到1823年，就只留下了美国和英国，当然说可惜，当然我觉得没那么可惜了。还有一个就是法国，在法国法兰西第一共和国的时候，是建立了共和制，但到1823年，又是一个绝对君主的国家。那我就问现在在各个群里的同学一个问题，我们之后可以稍微加一点点，加一点点这样的互动，共和制和君主立宪制有相似性吗？如果有的话，共和制和君主立宪制相似的是什么？谁能说的出来吗？请打字说，就是打字在各个你能够打的对话框里面。已经有人说出来了，非常好，有个人说的特别准确，其他人就不用说了，就是对于行政权的限制，他们很大的一个重心就是对行政权的限制。所以你看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对你有历史史实，你就能说的很明白。君主立宪制，英国光荣革命，限制什么呢？限制是国王在战争中的征税权，新发明的这个权利是什么呢？上下议院是立法权。所以君主立宪制在英国的标准模式，是用立法权限制行政权，那美国这个共和制的国家，他们要做的什么呢？他们首先，他们的起点就是对于英国的绝对王权这种行政权的限制。他们自己建立这个制度，依然非常强调对于行政权的限制这回事儿，权力分立对吧？所以君主立宪的国家很大程度上和共和制国家是很像很像的，有没有那个虚君，其实对国家本身没有那么重要，比如英国现在依然是君主立宪制国家，有一个国王，你说它跟其他的共和制国家有多大的不同呢？其实没有多大不同，这些国家慢慢从国王具有行政权，到最后行政权也已经逐逐渐渐被政府拿走，也就是到政府那边国王就彻底成为虚君了，所以说到底，主要就是限制行政权这一点，对于为什么我们要说限制行政权，而不是说权利分立呢？权利分立当然也很重要，但我觉得限制行政权在里面是更加重要的一个，因为我们之前说的现代权利进入现代社会之后，因为现代社会的庞大和复杂，其中一个最核心的权利就是行政权，能不能限制行政权是这些国家非常大的根本。也就是说时间进度进展到1823年的时候，已经不是很古的古代了，到1823年只有两个国家限制的行政权。就是美国和英国。那我们再回头看一看，美国英国，包括波兰立陶宛联邦限制行政权是为什么呢？按照我们传统的那个教条，怎么会出现共和制呢？是因为资本主义，它去反对封建主义。难道在这些国家是因为资本主义发展吗？所以说在1573年，波兰立陶宛联邦就发展了资本主义吗？那完全不是，波兰立陶宛联邦有什么资本主义？波兰立陶宛联邦当时组建成为一个联邦的很大原因是他们其实处在欧洲的四战之地。如果大家知道东欧那个地方，南边是巴尔干半岛，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东边是沙俄，西边是欧洲，所以说是强敌环伺，所以波兰和立陶宛决定，组建一个联邦，但组建联邦之后，双方的贵族采用一种选王制。一般来讲，是国王继承制嘛，我的儿子来当这个国家的国王，但波兰立陶宛联邦进行了一个选王制，就是上一任国王故去之后，谁来当下一任国王，是由议会选出来的。那议会选的国王在之后，甚至可以是外国的国王，我们选巴伐利亚人来当我们国王，那他来的自然是纯粹虚君，所以这个叫做君主共和制，甚至不是君主立宪制，当时波兰立陶联邦实行的就是这样的君主共和制。叫做选王制这么一种制度。所以可见遏制国王的和英国的光荣革命一样，不是资产阶级，而是大贵族。很多时候，其实君主立宪制是贵族对于国王的限制，而不是所谓的资产阶级对国王的限制。那么美国为什么要从英国独立出来，建立一个联邦共和制国家？是因为资本主义吗？其实跟资本主义也没有关系的，当时美国这些上层的还是美国当地的贵族，或者说美国当地的不是这种世袭的贵族，是这种新兴的商业阶层或者地主阶层，很多是南方种植园主，像华盛顿都是大庄园主，这些大庄园主，自然不是资本主义，而他们脱离英国独立建立联邦共和制的国家，更大的动机是脱离帝国的边缘这么一个动机。

所以到实际的例子里面，我们更容易看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超出我们过去的一些教条，所以波兰立陶宛联邦像我们所讲，实行的是选举君主制，光荣革命实行的是君主立宪制，美国独立战争实现的是联邦共和制，来看到他们彼此之间的变化。其实这地方，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什么呢？更有意思，是我们反过来想，我们反过来想，你觉得是单一王权比较容易，还是贵族联合起来限制王权比较容易？要我说，我觉得贵族反过来限制王权比较容易，这王权就是那一个人，他能有多大的能力管理这贵族呢？所以说，贵族联合对于绝对王权进行联想，在历史之上是多的，而绝对王权反而是一个特例。比如说你可以想象，我们已经讲了中国历史了，从汉武帝之后，尤其到东汉，东汉王朝可不就是各地的贵族豪族共同来对于刘姓的王室施加影响，对他进行限制的一个朝代嘛。所以单一王权胜过贵族联合的时候是少的，贵族能够联合起来挑战王权，其实并没有那么的困难。因此在封建制的情况之下，其实双方实现的是一个井水不犯河水，本来双方联系交往就比较少。所以在那个情况之下，还能够相对来讲边界比较清晰，一旦效法路易14建立这个绝对王权，很快这些国家纷纷就要受到贵族的挑战，所以说贵族联合对于绝对王权的影响，这个不需要任何设计，不需要任何意识形态，这本身是一个很自然的东西。第二，美国对于英国的挑战，我们可以说这是一种帝国边缘对于帝国中心的挑战，因为在英国的一个殖民地体系之内，北美殖民地其实是一个相当边缘的地方。而且在有电报发明之前，你可以想象，北美殖民地要走一趟，有政令要传达都很不容易。所以帝国的边缘对于帝国中心进行反对，这在历史之上是一个很少见的事情吗？还是经常，对吧？罗马帝国的崩溃从边缘开始，波斯帝国的崩溃从临近中亚的边缘开始，华夏帝国整体的崩溃也都是从相对边缘的地方开始。所以帝国边缘反对帝国中心，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这就是一个很自然的情况。我为什么要反过来强调这种变化模式的自然性呢？我强调变化模式的自然性，就是要破除我们过去教条中的一种决定论。这种决定论，当然就是生产力的决定论，或者叫经济决定论，经济决定的贫乏是很强烈很强烈的，所以你看在经济决定的视野之下，我们所讲到的贵族联合对于国王不受限制对外战争和征税本身的反对，这个是在波兰立陶宛联邦发生的事情，在英国发生的事情，在法国就路易14，路易16发生的事情，那么发生的，就是国王因为要对外进行征战，所以说欠了高额的国债，在国内施加税务，然后因为税务征税的原因，爆发贵族或者其他阶级与国王的矛盾。总的来讲，很多国家发生的都是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些国家的崩溃是因为国家的变革，很容易发生在一场大战之后，不管是三十年战争，七年战争，英法的百年战争等等之后，都包括1814，都很容易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在什么意义之上，这种东西是封建制的生产关系，不适应新的资本主义的生产力发展呢？我觉得实际看历史，就说不上，包括我们也讲到，为什么英国会有光荣革命，为什么美国会使用英国式的方法，包括为什么拿破仑，他们之前法国共和国搞的是完全古罗马那套元老院等等等等，也叫什么第一公民，采用这个完全古罗马的词汇。就是因为当时，人们对于一个社会的想象，一个社会秩序的想象，是拥有古典共和主义的复兴，这是人文主义传统传下来的，所以说采用了类似古希腊和古罗马的议会制和权力分立来限制绝对权力的方法。就来自于两个大西洋之间的这个共古典共和制的复兴。这个我们之前在马基雅维利时刻那个已经讲了很多了，所以在什么意义之上，这本质上是一种资本资产阶级保护阶级利益的方法呢？就是这种生产力决定论其实是相当相当贫瘠的。这种贫瘠点，并不是说我今天就是为了反这个教条，我多说了几句，这个教条，根深蒂固的印在了我们的想象之中，比如说，我举个例子，我猜听的人马上脑子里像搭火线一样就能搭上来。就资本主义跟封建主义啊，在经济利益上有什么矛盾，导致他们一定要推翻封建主义，有什么矛盾。你过去背过的答案，矛盾的很多，你要非说有两个，第一个劳动力的争夺，封建秩序，这个农民或者以农奴，以佃农的方式在为地主注重，所以资产阶级是佯装解放他们，实际之上把他们变成自然劳动力。要吸收进资产阶级的工厂里面，所以说在劳动力上跟贵族有争夺。第二，在土地上跟贵族有争夺，资产阶级在新的工厂生产，原材料的掠夺等等等等，都会侵占到传统农业，地主阶级的利益，所以说对他们进行颠覆，我们过去就经常说，这个矛盾是这样的，甚至有时候会影响你真正看待历史或者看待现实的方式，你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也是这样的一个事情。所以说矛盾这个事儿，本来是一个可感的秩序，本来是一个跟事实高度相关的可感秩序，我刚才强调矛盾的自然产生，就是说一个战争打完了。国王为了打仗，欠了一屁股债，然后最后要在国内加税，美国独立不就是英国七年战争加税吗？等等等等，一加税一起矛盾，起矛盾，最后想脱离，这个是一个在历史脉络中非常自然的一个解释。而且这种自然解释是多种多样的，不仅仅是战争收税这这一条路，今天我们就是要介绍好多好多不同的方式，这些矛盾的多样性远远大于生产力冲突的矛盾。第二，制度的产生，更没有必然性，就制度的产生，比如说共和主义不是一个必然产生的秩序，如果没有人文主义的古典共和复兴，很可能我们人类历史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今天不会全世界每个国家都管自己叫共和国，现在我们全世界管自己叫共和国，和欧洲的人文主义复兴中间的共和主义的复兴有非常大的关系。这里面是没有受到经济决定论的影响的，你看实际上第一，马克思说的，他这套东西，中间的环节是错误的，他从奴隶制到封建制，到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不管是我们这边从两从春秋战国到秦汉，或者欧洲从中世纪到17世纪之后，实际上走的，都是从封建制到绝对王权的过程。很明显，在封建秩序之后，有一个绝对王权的过程，只是在我们这边这个过程非常漫长，在欧洲这个过程晚一点点。当然我也不是说绝对王权就具有某种必然性，只是说如果你忽略掉绝对王权存在这个过程。把前后封建和资本主义联系到一起，这是不合理的，这是不合理的。这里面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启示，就是从绝对王权到共和制，也不是一个单向过程。好像历史有一个方向，历史有没有方向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但至少我们能够看到在19世纪导致绝对王权出问题的那些麻烦事，尤其是技术领域所出现的麻烦事。治理的成本和治理的效率在今天技术加持的情况之下都得到了克服。所以说今天的技术水平比起19世纪，其实更适合绝对王权和超大的帝国。因此，历史并没有一个决定性的单向方向，我们曾经在欧洲克服了绝对王权的超大帝国，今天我们就不会走回头路，没有这么一回事儿，就是今天的情况更容易走上这样一条回回头路。所以说，我特别想用矛盾与想象的这一组来替代过去我们的教育中一贯形成的这种决定论。什么叫矛盾和想象呢？矛盾就是说，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它都没有那么大的深度。就是社会问题的发生本身没有那么大的深度，很多问题都会自然发生，就像我们讲的帝国边缘更容易受到帝国中央，不管是因为效率的原因，还是族群的原因，还是决策的原因，很容易受到更大的剥削，或者在它本身的权限和有效性上，比起中央地区会少的多。这不是谁的意志决定的，这就是距离决定的，这就是不管是物理的距离还是权力上的距离，设置两个距离决定是一定会发生的事等等等等，很多矛盾的发生是一个没有那么大深度的事情。我们人类的发展，因为人类寿命的原因，健康的原因，因为人类的社会面对稀缺性等等等等，很多矛盾就是会发生，矛盾本身并没有那么大的深度，那反过来有深度的在哪里呢？有深度的在想象。什么叫有深度在想象呢？有深度的地方在于对于良好秩序的想象，正是有这样的想象，才会有不同的解决方法。才会想到其他国家发现，哦，法国成功了，所以我们也要按照法国的方式来做，这种想象不是纯理论的，甚至不太可能是纯理论的，这个想象多半是其他国家的一个实际经验。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事情，所以我们用相对自然的矛盾与更具有主动性和自由的想象来替代这套经济决定论，这是这反过来，也是我们来看待历史史实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史实中，既在史实的自然描述中提出了问题和矛盾是什么，也能看到有多少种不同的想象，因为想象绝对就不止一种，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想象。欧洲也不是单向的，从19世纪初走向19世纪中叶，好像就只有一个方向，就是共和制，那不是。当时想象多了，我们今天就来看这个问题。

既然要说到史实，那我们就要说到，我们说到1823年，只有英国和美国两个国家实现了对于行政权的限制，有君主立宪之后共和制，那我们反过来就要看。其他的国家是什么样呢？在他们的想象中是什么样呢？那我们就一个一个来看，比如说法国，法国不是在拿破仑战后吗？拿破仑战后不是有欧洲协调秩序吗？当时法国是战败国。所以欧洲协调秩序给法国安排了一个制度，就是说好你打败了，现在你要王朝复辟，王朝复辟之后，你必须怎么做呢？当时，维也纳会议要求路易18在复辟前必须推行一部宪法。首先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因为我们说了神圣同盟，包括以梅特涅主导欧洲协调体制，希望维护的是欧洲的绝对君主制，既然他们想维护欧洲的绝对君主制。那干嘛让路易18颁布一部宪法呢？他直接让路易18去当绝对君主不好吗？可见，当时梅特涅他们是非常脑子里是非常现实的，因为法国已经经历了大革命。经历了大革命之后，再搞那种过去的绝对王权，其实已经不可能了，就是再搞那绝对王权，人们就是法国的人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如果法国要维持秩序，就必须有一定的利益限制。所以法国，当时就颁布了1814宪法，我管他叫什么呢？我管他叫非议会制的君主立宪。他长得有点像英国的两院制，他确实模仿了英国的政府，建立一个上下两院制的立法机构，众议院和贵族院。但是，它跟英国的两院制差异非常大，大在哪里呢？它的众议院，确实是由选举产生的，但是谁有选举权呢？不是谁能去选这个议员，而是谁有资格去投票选这些议员。选的人，选举团必须每年缴纳的税额要满300法郎。如果你要当议员，必须每年缴纳的税额要满1000法郎。当时主要的税务，其实就是地产税。所以不管是议员还是能选议员的人，都已经仅仅限制在了最富有的地主之中。所以说1814宪法，法国选举的范围其实比之前三级会议还要小的多的多。这是众议院，贵族院完全由国王来选，国王选人来构成上议院，一般谁要操纵议会都这么个方法，像泰国上议院全是军政府来指定，也基本是这么一个方法，那么这个时候，要立法就容易了。所以说我们经决定，法律必须通过两院的同意，但是通过哪一院的同意，法国的宪法就没有指定，所以国王能够在任意议院中提出法案。所以国王如果想通过一个必胜的法案，那直接在贵族院提不就完了吗？Except，一种法案就是税法，税法只能在众议院提，所以法国兜了一大圈，1814宪法有两院议会。但两远议会其实只拥有唯一的一个权利，就是众议院可以审查税务。那这跟英国的议会制就完全是不同的，所以法国当时的情况，是非议会制的君主立宪，建立了一个这样的体制，那除了法国之外，其他国家，尤其是这几个神圣同盟的国家，几乎都是绝对君主制，包括奥地利、普鲁士、沙俄都是绝对君主制国家。在从1823年到1848年的过程中，他们都经历了两任的皇帝，在奥地利，是从弗朗兹一世到费迪南一世，从普鲁士，是到威廉三世到威廉四世，沙俄，从亚历山大一世到尼古拉一世。为什么要写这些人呢？既然是绝对君主制嘛，这个君主的性格和君主的看法对国家的影响就非常大，比如说普鲁士，威廉四世比起威廉三世就是一个保守的多得多的人。所以普鲁士最后出了很大的问题，和这位威廉四世是脱不开关系的。那西班牙就是从绝对君主制，大家可能还记得，西班牙当时不是一个法国的盟友吗？但法国的盟友法国不是，最后虽然西班牙是法国盟友，但法国认为让西班牙国王再任好像也不太好。拿破仑就想，干脆直接让我弟弟去当这个西班牙国王好了，最后拿破仑不是把自己的弟弟叫到西班牙去当国王吗？因此传统西班牙保皇党和保守势力就开始跟拿破仑斗争。就是著名的半岛战争。那半岛战争为了要求这些贵族来支持他打这一仗，半岛战争过程中，这个国王斐迪南不是承诺要建立君主立宪制吗？不是还颁布了宪法吗？结果打赢，一上台，他马上翻脸，撕毁宪法，建立了绝对君主制。建立绝对君主之后，其实一直有很多的起义反抗，然后到他死之后，西班牙伊丽莎白二世是一个很年轻的一个公主，就任当女皇，玛莉亚王后摄政，摄政之后，玛莉亚王后是一个自由派，所以西班牙走向了立宪的制度，意大利亚当时还不是统一的国家，意大利从南到北分成三块儿。中间那块儿就是今天罗马，大概在意大利中间当时的是教皇国，教皇国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机制，教皇国南边是两个西西里南王国，就是那不勒斯王国和西西两王国合并之后的国家，意大利北部就是伦巴底，萨佛伊等等这些国家。意大利北部，跟意大跟欧洲本土连接比较多，经济比较发达，当时的意大利，北部是有议会的君主制，但却没有宪法，没有宪法有议会，大家也能想象吧。就是地方自治嘛，地方自治有议会，有一定权利，但是并没有以立宪的方法确定下来。所以意大利北部，当时是有议会的君主制，南部是绝对君主制，就是两西西里王国是绝对君主制。希腊，当时从战争之后，是从一个共和制走向决裂君主制的一个过程，所以说除了英国和美国已经实现了君主立宪和共和之外，其他国家大概是这么一个情况。但是表面上的所有国家，在19世纪都走向了共和制，除了沙俄，除了沙俄之外，和之后慢慢走向军国主义法西斯化的普鲁士和意大利之外。其他的，但是你看这么一听就都不太顺利，西班牙最后也搞了个弗朗格专政。所以刚才那个总结不对，法国也不对，法国第二共和之后也走向拿破仑三世的复辟，这些国家都在非常摇摆的过程中，包括希腊在20世纪有军政府，我想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国家是顺利的。OK，那我这么说，所有国家除了沙俄之外，到1848年之后，都逐渐走上了君主立宪制，但是之后，又都抛弃了这个路子，又都失败了。所以说他们是以同样的方式进入的吗？还是都不同？如果不同的话就更有意思了，他们分别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又为什么失败呢？希望你现在脑子里基本有一个概念了，就是欧洲，这个舞台上有这么一些角色，包括英国、法国啊，奥地利，普鲁士，沙俄，西班牙，意大利、希腊这些角色，之前我们也讲了从1800年到1823年，先是拿破仑折腾一通。拿破仑在欧洲杀的人跟一战相似，大家就知道是一个多可怕的事情。通过这个大家也能想象当时为什么欧洲有反法联盟，大家都反对法国，因为那真是一场生灵涂炭。就是所谓的拿破仑将这个，比如说拿破仑将民族主义带到欧洲，其实是以相反的方式，比如说拿破仑占领了莱茵地区，莱茵地区是因为被法国人统治，才激发了他们的民族主义，这是完全是个反向的方式。所以说，当我们听到说拿破仑把民族主义等等带到了欧洲，并不是说拿破仑是一个特别有智慧的人，他要去让欧洲人拥有民族主义。我们知道前面十几年是拿破仑战争，一直到1815年，在1815年之后，是梅特涅的欧洲协调秩序，欧洲终于迎来了几十年的和平，但这几十年的外在和平并不代表内在也和平，这个内在就是一个特别麻烦的事情。

所以我们要考察的是什么呢？我们接下来，从1824年讲到1847年，考察的就是在梅特尼的时代，欧洲有什么样的自然矛盾的产生。第二，各个国家形成了什么样的新观念。请注意，这个新观念，我们刚才讲新观念不止一个，有好几种新观念，在欧洲这新观念是怎么形成的，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考察一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