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讲话人  00:00:01
在中文世界，经常可以听到一个指控，民主选举太花钱了，有这么多钱做民主选举，把这些钱拿来改善民生，难道不是一个更有效的用途吗？当然还有一些批判会认为，你看民主社会，他们说这样的选举制度很好。但你看他们的选举人，总统候选人说的话，也都是一些完全没有什么道理，也没有任何理性，质量不高的话语。

1号讲话人  00:00:24
所以靠这些操纵情绪的东西，怎么可能选出好的总统呢？甚至拿出选举donald trump这样的例子来，用来说明民主制度其实是一个非常低效且低质量的制度。那么到底是如此吗？

1号讲话人  00:00:36
我们今天就来谈谈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Come on come on.

1号讲话人  00:00:49
大家好，欢迎收看新一期的省时煮茶节目。我是李厚成，这是我们脑中世界趣魅的第一期老钟，世界趣味的专门用来探讨一些在中文互联网世界中经常有人提到的，但大家想反驳却又不太知道该怎么反驳的一些话题。这期我们就来谈选举这个话题，这期话题我觉得恰逢其时。

1号讲话人  00:01:10
我之前就在准备，但就在准备的过程中呢，就刚好碰到某王姓著名的媒体人 赴台湾官选之后发表了非常类似的看法，他认为台湾的大选太花钱了，而且这么花钱的大选，而且都是一些操纵情绪的东西，质量也很低。我们刚好就顺着来看看这样的说法到底有没有道理，这个问题跟指控有一个非常类似的指控，而不是针对选举，是针对商品广告的，有很多人也认为资本主义的竞争是一个特别浪费的东西，就是你看这么多商品广告。请代言人做非常fancy的包装，有钱你不如拿来直接补贴消费者来给消费者让利，对吧？

1号讲话人  00:01:50
你让商品的价格更便宜点。有什么不好呢？这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对比商品社会和拼多多这种东西的本身，一个思路我们就来看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们分成两部分来分别讨论。第一，选举社会真的太花钱了吗？

1号讲话人  00:02:06
为什么？如何评价花钱这个问题。好，所以第一就是选举是否昂贵的问题。第二就是这么花钱，都是一些煽动情绪的东西，没有真正高质量的理性讨论，民主讨论的质量是不是很低？这个问题所以第一个是钱的问题，第二个呢，是讨论质量的问题，我们分开来看。

1号讲话人  00:02:26
第一个问题，民主选举真的很花钱吗？答案是，当然是非常花钱的，我们以美国，德国，台湾分别举例，美国2020年的选举，两位总统候选人花了大概140亿美元之多的钱，这个钱跟其他国家甚至都不是一个数量级。德国，台湾选举依然非常花钱，德国2021年的政党选举资金大概每个政党花的是5000万欧元左右的资金，虽然跟美国比是一笔非常非常小的钱，但是在德国也是一笔很大钱了。

1号讲话人  00:03:00
近期的台湾选举，台湾选举很花钱吗？也很花钱，台湾选举呢？有一个最高金额制度，但请注意，这是最高金额，不是最高限额，也就是说选举过程中很多人是会超出这个金额的。

1号讲话人  00:03:15
那这个金额是多少呢？总统大选，每组候选人最高的金额是4.2亿新台币，大概就是不到1亿人民币的样子，实际上比德国和美国呢，都是要更便宜的。这4.2亿的新台币怎么算出来的呢？

1号讲话人  00:03:29
中华民国的人口数量乘以每个人20元的基础金额，再加上1亿元等等，是这么算出来。按照人口数量的一个东西，当然我们也不能简单的以绝对数量来算，毕竟美国的国土面积，人口都比德国和台湾要大。台湾呢，作为一个人口更小，面积也更小的一个地方，实际上呢，他的选举资金比德国和美国少呢，也是正常的。

1号讲话人  00:03:55
美国大选为什么昂贵呢？这个问题尤其值得一说。其实对于我们理解昂贵这个问题也非常有帮助。

1号讲话人  00:04:02
美国大选是从2010年之后这个数量爆炸性的增长，这与2010年最高院的一个判决高度有关。最高院在2010年释放一个叫citizens united ruling的一个判决，这个判决是来源于一个判例。Citizen united versus 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 联邦选举委员会与民众工会之间的一个争议的判决。

1号讲话人  00:04:28
这个争议判决最后就援引了宪法第一修正案，就是言论自由来确定美国的企业组织，工会组织等等，在支持他们自己所心仪的候选的时候，是没有资金使用限制的，如果要限制企业工会自主的支持自己喜欢的候选人。这个呢，实际上是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权利的。美国的公民呢，应该有支持自己候选人权利，所以在这个判决之后的历次大选之中，通过企业工会组织等等支持候选人的金额，就火箭般的上升，请注意。

1号讲话人  00:05:05
我们开始说的140亿美元并不是仅仅经手这个biden和trump的竞选团队，花了140亿美元，是美国整体为二零二零的总统竞选。花了140亿美元，所以这个时候关于这个竞选贵不贵以及这个钱为什么不用来改善民生呢？有几个最简单的问题，我来和大家讲一讲。首先最简单的几个视角，第一，竞选资金为什么不用来改善民生呢？

1号讲话人  00:05:31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钱，大家要注意党产跟国家财政的资金是截然二分的，很多人在中国大家知道中国党产跟国家的财政资金完全就一回事。好像认为国外也是如此，你是竞选参选的党，所以你的党产应该就是你财政资金吧，这完全是两回事情，党产用来改善民生，这本来就很奇怪，甚至我认为在合法国家里面并没有一个渠道用党产来改产民生。对吧？

1号讲话人  00:05:58
党产本身就是这个党运营参与竞选宣传等等的资金，而改善民生，不管是养老，医疗，失业等等，这些问题其实是财政的一个支出，这两个东西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第二一个，政党的资金，这个资金也是有目的的，政党的资金最大一般来源于两个方面，第一是党员的党费，第二是捐赠资金，不管是党员的党费还是捐赠资金，这个钱都是拿来给你，与其他党派进行竞争的。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政党把这个钱我不知道什么，他捐给国家拿来补贴民生，最后导致选举失败，其实对于捐赠者和党员来讲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行为，这个钱就是拿来竞争的。

1号讲话人  00:06:41
当然你可以说我们捐给国家改善民生，这是我们一个特殊的使用这个资产炒作，或者说不用炒作营销的手段。如果起到好的效果是可以的，但如果不是的话，这其实是背逆了给党费的党员和捐款人本身的意愿的。首先竞选资金为什么不用来改善民生呢？我首先认为这个问题很荒唐，就是一个政党的竞选资金，那怎么能够用来改善民生呢？

1号讲话人  00:07:06
对吧？从支出项和捐款的意愿来讲，这个钱都是没有办法用来改善民生的，这是第一个问题。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

1号讲话人  00:07:14
第二，根据美国这个citizen united versus 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 这个案子我们来看，在一个自由社会，我支持我的政党为其发声，我希望能够支持他，这个事情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这个事情是公民权利的一个部分。这个权利一点都不高于或者不低于其他民生的权利，你不能说这个社会还有少数族裔，我们为了保护少数族裔，你就不要发声，这个事情在一个正常社会是没有的。

1号讲话人  00:07:44
但在中国，经常有中国认为呢，我们国家现在穷，我们国家现在不够发达，所以说每个人都要牺牲我们的政治权利，只要牺牲了政治权利，我们国家就有更多的资源可以用于民生，但大家可以想想。实际我们牺牲了这么多政治权利，有没有实现？这个其实没有，对吧？所以在国外，你的言论自由和少数人群margin group, 就边缘群体的保护的民生之间是没有高低之分的，我们不能说为了更好的保护边缘群体。

1号讲话人  00:08:11
它比一个人的言论自由要重要，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的。因此我们很明显在正常的国家怎么规范选举的资金其实都有比较共识的方法，主要是规范以下这几条。第一，选举资金需要透明，你最后花了很多钱，你可以花了超级多钱，这个无所谓，但只要这个过程是透明的，这个事儿比你花钱的多少要重要。第二，企业和法人捐款有上限，就私人有很多人要给你的增长捐款，他们都是支持你，每个人怎么花钱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政党的利益要和其他社会组织的利益充分区分。

1号讲话人  00:08:46
所以如果企业或者法人单位要给政党进行这个企业的捐款，那这个捐款是要有上限的，你不能够让这个政感变成为你游说的一个机器。第三，就匿名捐款，限制公民，这些捐款透明都没问题，但如果有人要匿名捐款，这个匿名捐款的总额和上限是要有限制的。因为如果匿名捐款没有限制，什么企业法人捐款限制选举透明就是无稽之谈，对吧？第四，外国的资金有监管和限制，其他都是本国国民公民要给你捐款，都是可以自由的。

1号讲话人  00:09:19
但如果有外国人要给一个政党捐款，这个事情就要受到额外的监控和限制。所以正常国家规范选举资金就是这四点。这四点我觉得本着一个切割企业利益和政党利益，以及促使过程资金透明，在抵抗外国渗透这方面，主要是从这几个方面限制在其他方面呢，并没有很多限制好，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方面。

1号讲话人  00:09:42
好，我们就来讲讲竞选花这么多钱到底是不是一种社会的浪费，也就说虽然我们刚才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是从一个法律和公民基本权利的角度说明白了。对吧？我们从公民基本权利和一个基本法制的角度来说明它其实没有问题，那我们接下来进一步来说，它是不是一种巨大的社会资源浪费呢？

1号讲话人  00:10:02
我这里不得不引两个物理学的概念。但我不会说很多其实在网上你可以搜到很多对他的讨论。麦克斯韦妖和拉普拉斯妖，麦克斯韦妖和拉普拉斯妖都是两个思维实验，物理学理论的思维实验，如果有一个小妖，他可以掌握全宇宙所有原子的动量和位置，岂不是就可以预测未来吗？

1号讲话人  00:10:24
这个是拉普拉斯药。麦克斯韦妖如果有一个小妖，它能够捕捉一个空间里面相对移动比较快的分子，挪到另一个空间，岂不是可以形成一个永动机吗？但大概是这样的情况。

1号讲话人  00:10:36
但当然这两个都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麦克斯韦尔和拉普拉斯，要不可能，他证明了两个重要的事情。第一，信息本身在塑造秩序上的绝对重要信息是非常重要的，你看，不管是前者要预测还是后者要制造永动机，其实关键呢，都是知道这个原子的动能位置等等信息对于塑造秩序非常重要。第二，信息本身是有成本的，用物理学的话说信息是要消耗热能的，如果获取信息不消耗热能，那麦克斯韦的永动机就可以。

1号讲话人  00:11:13
正是因为获得信息需要热能，也就是获得它的热能，甚至比捕获它放置的热能还要高，导致永动机本身不可能就信息本身，重要信息本身需要成本，这是一个基本的物理学的原理。那么对于一个社会也一样，一个社会获知信息是要有非常高的成本的。报纸，媒体，广告都是我们获取信息的成本。

1号讲话人  00:11:39
在说选举竞争贵不贵？对吧？选举贵。美国选举花了140亿，那我问大家一个问题，你猜猜这140亿美元在美国整体广告行业里面占的比重是多少？

1号讲话人  00:11:54
你想想在美国选总统事儿，为了这个事儿的信息。所花的钱占美国整体广告业的百分之多少？你觉得或者百分之多少以下？

1号讲话人  00:12:04
你觉着。这钱是合适的，就花这个钱是合理的，我给大家说下美国广告业的总金额和市场总量大概是3600亿美元，这3600亿美元当然用于人们做各式各样的决策，小到买一瓶洗发水，买一个汉堡包，大到来选总统3600亿美元，其中呢。一百四十亿美元占了百分之3。.8百分之3。.8的资金就是广告市场有百分之3。.8 percent用来支持人们选择总统的资金当然会低于百分之3。.8因为140亿美元不都是拿来打广告，还有这个增长，还有这个选举运转等等在里面，就算百分之3.8已经是一个比较高的额度了，我认为呢。

1号讲话人  00:12:43
这个额度并不是不可思议的花，百分之3.8的整体的信息经费用于选择总统这么一个重要的事情，我觉得不是一个很夸张的事情。美国已经是高的吓死人了，占总广告份额的百分之3.8，像德国和台湾这样国家份额会小很多，竞选是整个社会做的一个特别重要的决定。所有信息呢，都是这个决策过程中的关键，我们可以想象，我给大家举个另外，反过来例子就是个洗发水的例子，大家知道快消行业，快速消费品行业是最舍得打广告的，而我们也知道，很多人都在说不同厂牌的洗发水。

1号讲话人  00:13:24
它内部的成分等等高度类似洗发水，并不是一个技术密集型的产品，它就是包装不一样，代言人不一样，用的香味剂不一样，它的彼此差异没有那么大，但中国的市场每年洗发水的广告在200亿左右，这其实是一个挺多的钱。对吧？花200亿买东西，类似的东西，那我们是不是立法禁止洗发水广告用一个国营洗发水品牌垄断了，把这些位置都留给华为来讲比较重要，这是不是这200亿基本就是浪费钱呢？

1号讲话人  00:13:56
对吧？你会不会这样想。但我们反过来从企业角度来讲，洗发水企业为什么打广告呢？

1号讲话人  00:14:02
非常正常，因为洗发水是非常基础的，也是市场份额和整个市场总量比较大的消费品所。所以企业给了200亿这个钱是赚的回来的，所以本身呢，洗发水也是竞争比较激烈的行业，所以说企业愿意，比如请代言人 设计更好的包装，打广告，去获得这个利润投入信息的多寡与竞争有最直接的关系。所以说某王姓知名媒体人 经常说这个日本投票率低，日本选举花费少来说，这是民主成熟的表现。

1号讲话人  00:14:34
我认为这纯粹是为了贬低台湾，有点口不择言了，这很明显是因为日本选举竞争少嘛，就日本自民党在日本执政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是非常稳定的表现在各个选区，甚至国会选举中，自民党有绝对的优势。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日本投票率当然低了，因为我投不投，对这个结果没有影响嘛。其次，竞争那么少，我也没有必要花大价钱去进行各种宣传和广告营销嘛，肯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说一个国家选战激烈不激烈，投入钱的多寡和什么理性不理性，浪费不浪费没有关系。

1号讲话人  00:15:11
只跟什么关系呢？信息投入的量和价格与信息带来的ma r gin有关。什么叫ma r gin? 有关。

1号讲话人  00:15:19
因为大家知道总统选举是个赢家，通吃的东西，总统选举不会有第一名总统，第二名总统，第三名总统，第四名总统三组候选人，谁选上了，谁接下来的总统，所以这个收益是无限大的。什么意思呢？你看洗发水企业，我广告给少一点，我不会完全排除这个市场，我至多我的市场份额少一点。

1号讲话人  00:15:42
因此总统选举最后出结果的ma r gin是非常非常大的，因此在很焦灼的选情的情况之下，越多一分宣传的投入，对结果来讲，这个ma r gin可以说是非常大的。正是因为总统选举这种赢家通吃的结局，就导致信息本身的ma r gin非常大，所以信息的投入就会特别多。所以说一个国家在一个民主社会，他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选举信息呢？

1号讲话人  00:16:10
就跟这个信息带来的ma r gin高度相关。所以这个事情选举社会是一个竞争的社会，这些钱是不是浪费，你就要这么想。首先这钱花的不是税金，对吧？

1号讲话人  00:16:23
他不是从国家财政拿去搞，拿去搞选举，所以说谈不上浪费，不浪费。因为如果我们说你看这个国家还有民生问题要解决呢，你们怎么能拿钱去做选举呢？那我就要说中国还有穷人，我们这么多钱买iphone,在中国贫困问题解决之前，是不是iphone的秒板？每个人都买千元机。

1号讲话人  00:16:45
把他买千元机跟iphone的差价全部拿来做，民生没有这个道理，对吧？他只要花的不是税金，其实你很难问他是不是浪费。第二，这也不是白给的，这些钱拿来投广告也是拉抬广告业，传媒业也都要交税，最后呢，也回流到财政之中的。

1号讲话人  00:17:04
所以说什么是浪费呢？这很难讲，这是我们第一点，第二点就是这些为什么不是浪费？因为总统选举要做一个这么大的决策，而且这个决策的结果呢，又是赢家通吃的，导致信息的ma r gin特别高。

1号讲话人  00:17:18
为了维持这样一个选择，自然就要花非常多的钱来完成这样一场选择的竞争。你把它想象成两个商品的竞争，完全是没有问题的。我们现在明白了几个简单的事情，第一，选举呢，是一个竞争，这个竞争的ma r gin会导致它的投入的多寡，而在这种社会之中，他花的又不是财政的钱，所以谈不上浪费，不浪费所以选举资金多呢。

1号讲话人  00:17:45
他只跟这个社会本身的第一经济是不是活跃？第二，选举竞争是不是激烈有关？我猜就算是日本社会，如果选举非常激烈，同样会花非常多的选举资金的，那我们就要问第二个问题了，我们现在就第二个批判，很多人的批判。

1号讲话人  00:18:01
包括网信媒体人的批判，花这么多钱输出的呢，都是情绪性的信息质量非常差，感觉民主的质量很差，民主质量差吗？我们就从刚才那个民生的问题介入，因为很多政党释放的很多，也是民生的政策，如果有民生政策。按理说不应该差，对吧？

1号讲话人  00:18:24
但是我们来看什么是民生，我们知道民生其实并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也不是一个整体的概念，是由各种各样不同的名声来构成的，比如在美国，民主党呢，比较关注，比如说移民群体，女性，少数族裔。这些是他们所重点关心的民生问题，包括学生贷款等等。共和党关注的民生更多是美国比较贫困的核心群体，所谓铁锈带的这些以白人群体为主的。

1号讲话人  00:18:55
这些当然呢，也是民生，但社会民生问题彼此其实是竞争的，有人拿的多，有人就拿的少，还不只是族裔的问题，比如像日本这样的社会，如果养老的福利真的非常多，年轻人付的这种国民年金，后身年金的金额就非常多。所以日本很多年前抱怨，认为自己简直是在为老年人工作，对吧？所以民生问题在社会里面就是此消彼长的，因为国家钱就这么多，你们拿的多，你们就拿的少，我们就从民生问题开始。

1号讲话人  00:19:26
民主社会就民生问题起码有一个裁决，我们用投票的方式来决定彼此有竞争的民生问题，给谁不给谁，在非民主的国家，这些钱就算没有中宣部，这钱全部省下来给民生了。给谁了呢？谁能决定这个钱给谁呢？

1号讲话人  00:19:48
所以你且不说这些东西，讨论好不好，是不是关注民生，我们就从民生上来讲，怎么分配民生资源和民生资金缺乏，每个人用选票，投票来分配，实际上呢，都会是一个非常糟糕的东西。所以独裁者才会认为民生是一个抽象概念，并塑造一种父母官和平民的这种照顾关系。只要是我们，是你的父母，我是你的爸，我就会来照顾你们所有人。

1号讲话人  00:20:16
但实际上呢，完全不是如此，我们就讲了一个实际的民主决策，很大程度上在各个国家就是要来说服民生的选择。我们就说那民生的选择，比如trump说服白人，我们就说他的这个税务方式就非常的简单，非常的粗暴，非常的情绪化，民主党就好一些，有这样的吗？我们可以把所有的民生主张分成智慧的和愚蠢的。

1号讲话人  00:20:45
情绪化的两类吗？我认为非常难。民生政策有各种各样的对比，至少有一些比较长期的和比较短期的，比如说有些国家，他的福利比较差，但是投到经济上的比较多，或者用来减税比较多，我们可以说这对于社会的长期民生有好处，因为社会经济更成长。

1号讲话人  00:21:07
有些国家呢，收税比较多，把钱投到福利上，我们可以说这对长期有害，但很可能对短期的民生问题有比较好的改善。我们能说长期一定比短期好吗？尤其是如果一个社会短期有相对比较激烈和紧迫的民生问题，长期是不是一定就比短期好，要短期利益的人，那么他们就比较简单，就比较愚蠢，我觉得非常难这么说。

1号讲话人  00:21:33
对吧？同样一个国家老人的选民多，选出的政策就对老人有利，对年轻人不利，这是错误的吗？你对年轻人不利，这个国家未来就没有很好的发展，所以要削减老人的利益，去帮助年轻人。

1号讲话人  00:21:48
这就一定对吗？一个国家选出贝动式的政党，超出财政能力，释放福利，这一定是个错误吗？对吧？

1号讲话人  00:21:58
到更重要的问题来了，谁来决定他是对还是错呢？如果你认为有一个人或者有一个政党可以来决定这些问题，谁是对谁是错。而不是由人民用选票来决定，这跟独裁又有什么区别呢？

1号讲话人  00:22:16
对吧？所以说我们很难说哪种选民比较理性，哪种选民眼光长远，民主社会并不是一个这样的东西，有的选民呢，就是要接受相对比较简单的信息。接受比较直接的承诺，我们就能说这是一种愚蠢吗？

1号讲话人  00:22:35
对吧？因为你说有了选民，就是你不要跟我谈什么经济学捐低效应，真金白银对我来讲是最合理的。所以说谁减税减的多，或者谁福利给的我多，我就投谁表达，批判富人的态度越强烈，我就支持谁，作为一个劳动，作为一个劳工来讲，这是一个愚蠢吗？

1号讲话人  00:22:56
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愚蠢。整个20世纪 贫富差距，尤其在互联网时代之后，在逐渐拉大各种经济的理论都在说，只要经济总体增长是市场蛋糕多了，劳工阶层就能分到越多，但实际上不是这样。所以劳工阶层在这个情况之下，更倾向于一些比较简单的，直接的承诺，而不是那些间接的经济学角度的承诺。

1号讲话人  00:23:22
我们能够说这本身就一定是愚蠢吗？理论色彩最浓的推理流程，最长的就是更高效的或者更高级的民主信息吗？我觉得虽然我是一个很爱讲这种东西的人，但我很难对一个社会来讲就是这样。

1号讲话人  00:23:38
所以说我们要理解一个东西非常重要，多元社会的价值，多元社会的价值呢，就是说不是说跟我一样的，和我一样对知识有倾向的，对复杂的理论有倾向的，就叫高质量的讨论。凡和不一样的反制，低质量情情绪操弄，我在这说句不客气的话，知名的王姓媒体人，他有什么多高明的想法？他的节目里。

1号讲话人  00:24:10
不会包含一点点入门等级的公民社会知识，就真正的经济学和政治学，甚至完全没有入门，那是多高级的知识呢？你看，但我反而不会认为他就没有价值，我反而认为提供入门等级的公民社会的知识。对于当前社会就是很重要，我不会说他这种是幼稚的，是愚蠢的，是过于简单的，是操纵情绪的，对吧？

1号讲话人  00:24:36
我觉得一个社会是多元社会，你不能说凡跟我一样的就是好的，跟我不一样的就是坏的。我们这时候再来审视一下什么叫情绪性的信息，对吧？你看我们就拿台湾举例，民进党只要一提两岸的议题，国民党就说你这是挑动选民情绪，你这是纯意识形态，但但但是吗？

1号讲话人  00:25:00
你看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讲。我会认为我们就会认为这两岸一体怎么是挑逗选民情绪呢？这是台湾最要去考虑的问题。

1号讲话人  00:25:08
对，所以到底什么是情绪，什么不是情绪，有没有谁能够下一个标准说，大家都听我的，我觉得什么是情绪就是什么情绪，什么不是就不是。所以我认为如果有人这么想，这真是一个超级傲慢的想法。当然这绝对不是说我们不能够批评你们这个党太情绪化了，你们的主张不够理性，绝对可以，但是我给大家说民主是什么意思？

1号讲话人  00:25:37
民主是说我完全可以批评他，但如果最后他们赢了，而且他们不觉得他们情绪化。他们反而觉得我情绪化，我也认为这是个平等的观点，他们的观点兴许也会有他们的道理，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尊重他们的选票和他们的决定嘛，那我们就来说选举社会了。第一，选举社会不是一次真理大讨论，而是一次以选票为竞争的比赛，在这个比赛中一切都是信息，包括候选人领带的颜色，候选人发型，候选人发色是要把头发全部染黑。还是有一点点白色动作？

1号讲话人  00:26:22
言语行动一切都是选举社会里非常重要的信息。这里面信息呢，都会影响人的决策，不只是证件，是信息。这个人看上去可不可靠，他的甚至面相好不好，有没有亲和力，都会成为选举中重要的信息。

1号讲话人  00:26:41
他看上去是一个傲慢的人，还是他是一个看上去能和其他人合作的人？他过去的履历，他面对批评的态度，都是重要的信息，我们不能说一个人通过他的穿着就来判断。这个候选的状态，这就是一种非常不理性的，非常愚蠢的行为，通过他头发的颜色来判断他精力是否充沛，通过精力是否充沛来判断是不是信任他，这本身是一个非常愚蠢和荒唐的事情。因为选择国家的领导人，我们就受总统选举，我们既然最后就是要选人 一个人呈现的非常多样的信息，所以不能够有一种观点我喜欢的风格，我认为重要的信息是有效信息，凡是我不关注的信息，你们关注的信息。

1号讲话人  00:27:31
这些信息呢，都是欺骗和操弄，就是我这么说，你可以这么讲话，甚至你把它当做一个竞选策略，比如说我是一个党，我出来竞选，我就说你们其他党天天关注这些，这些都是用无效信息愚弄选民，我这个党只谈只谈证件。只谈逻辑数据，其他都不管，我就是邋邋遢遢穿着帽衫，但我就是最认真对待证件的，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选举策略来讲，但但如果你最后真心实意的相信你穿帽衫这事不重要，别人打领带，选择领带发色都是傻逼。那你才是真正的傻逼，就你可以把这个当做一个策略，但你不能认为全天下只有我认为重要的东西，重要这个是个很大的问题。

1号讲话人  00:28:18
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可以更好的理解选举中的言论了。我说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我们会经常看选语中的证件表达或者辩论会，我们有一个感觉，就我觉得答得不好，我们甚至觉得我要去回答这个问题，绝对能比他答得更好。你这个想法只站在你的事业上有效，你不知道是什么呢？

1号讲话人  00:28:43
第一，你其实我也会这么想，有时候我看他们的回答这个问题，回答我，要能答我都能答得更好，但是我心里同时明白另外一件事儿。第一，我的回答一定更精彩。第二，用这个方式回答选举，一定输你。就看这个频道的流量，你也知道用这种方式回答选举，一定输他，就是火不了的东西嘛，而选举就是在比拼谁更受欢迎，谁更被接受的问题，所以说在你评价他们的回答愚不愚蠢之前，你一定要明白，有两个问题。

1号讲话人  00:29:16
我们几乎是无知的。第一个问题，我们对于台湾社会和台湾人的了解程度，以及台湾过去对于诸种证件的看法，接受程度几乎是没有信息和没有了解的。第二，我们对于当前选举态势，各个政党在各个问题之上所采取的生态位是没有了解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绝对能够做出比他们呈现出来的更精彩的回答。

1号讲话人  00:29:46
但是我们的回答绝对不是更有效的回答，也就说并不是一个话，理论数据越多，说的越精彩，表达越顺畅，就是一个有效的言论，对吧？在选举中，什么言论有效，要考虑到选民的接受程度，政党的生态位等等等等。过去台湾议题上讨论方式的问题，才能决定什么是一个有效的言论，而不是我们只看来评价他精不精彩这么一个问题。

1号讲话人  00:30:18
所以说我们其实没有办法来判断我们没有更好的方式，我们可以说我们比他的，我们比他们的竞选团队更更知道什么是更有效的言论。好在这个时候我就来简短说，简单的说说这个造势。晚会肇事晚会就是这个王姓知名的媒体人最批评的，他觉得这个肇事晚会跟那个春晚一样，信息煽动，缺乏理性，这个想法非常的幼稚。因为你大家要知道台湾的造势晚会不是一个辩论场，选民会有一个特征，就选民投不投票与他，认为他所支持的政党赢不赢大有关系，比如说时大力量的选民可能就不会出来投票，因为我投也不会赢。

1号讲话人  00:31:01
所以造势晚会是干嘛的呢？造势晚会不是说服对面的党派或者中间选民来投给自己的赵势晚会，就是来制造一种能够赢的态势，是来催票的，是把本来就支持自己，但投票意愿却没有那么强的人拉出来投票的。所以在造事晚会上找辩论和理性信息，本身就特别的愚蠢和幼稚。

1号讲话人  00:31:32
我举个例子，我们都知道各种战争之前可能都会有这个战场的动员演讲，那我们能不能去听一场动员演讲？你这个演讲不理性，没有什么实际，这个军事策略，军情对比两军这个理性的战事事态分析，没有。你就一直在说能赢，对吧？

1号讲话人  00:31:53
这就是愚蠢，对吧？你怎么能在战前动员演讲里面去找战情分析？两军动态，军事策略的讨论呢，战拳动员，鼓舞士气的一个东西，所以荒唐性就像你去造势，晚会上你去批评，这怎么都是情绪相关内容。这也不理性，你去那上面要理性的内容才幼稚呢。

1号讲话人  00:32:18
因此我就说选举很重要，选举不是社会追求真理的过程，那我还要再说一句现代社会的基础假设，就这个社会没有真理，如果社会有真理，就不需要选举了。你明白吗？大家也知道中国这个社会就是坚持社会有真理的马克思主义，是生理社会主义，是真理，正是因为有这些真理，掌握真理的党根本不需要选举嘛，既然一个社会需要选举前提。

1号讲话人  00:32:48
假设我们这个社会绝对没有办法能够实现真理的讨论选战，一个人的抉择，决策的一个竞争，它是一个对于人行为的影响，它里面的东西就不光，就不是来探讨和诉求真理，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现象，对吧？所以呢。在这种情况之下，来指责一个选举中有非理性内容，有情绪化内容，有这种挑衅的内容，有煽动性的内容，你指责这些的话，我就会觉得你可能不知道什么是选举，你是把选举当中国的真理大讨论。

1号讲话人  00:33:21
你才认为怎么会有这些内容，为什么不来讨论真理？没有这个真理讨论，既然我来提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那么现在选举中有没有乱象？有。

1号讲话人  00:33:33
有没有一些问题？即使是台湾人和我们都觉得有点奇怪的。当然有，比如说这个证件讨论会上，大家对于各对方这个人的一些履历，不讨论证件，但是进行很多个人的这些批判，我们都觉得有点奇怪，对吧？

1号讲话人  00:33:50
那我们想一个问题。那么一个社会的选举，能不能用规则来强化他的理性？我们不让大家就你说，你各说各话，我们像一个法庭辩论一样，我们制定一套完整的辩论讨论规则，把各个选举人包含在其中来促使减少情绪化的内容。

1号讲话人  00:34:12
增加里面理性的内容，就像一个法庭的process一样，对吧？那么一个社会为什么不像设计一个诉讼流程一样来设计一个选举流程呢？这样会不会第一可能更少花钱？

1号讲话人  00:34:26
第二，让小党派在里面更有优势。而不是大党用他们海量的资金去压垮对方。第三，能够在过程中让这个真理越辩越明，能够让这个交往理性呈现出来，那这个是不是一个好的改革方法？

1号讲话人  00:34:41
听上去挺有道理的，对吧？那我们来想想第一中选会就台湾的中选会，确实有证件发表和证件的展示。比如说我们看中选会的公报，中选会公报除了这个候选的背景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候选的证件嘛，所以官方呈现出来的就是一个证件的呈现，媒体上呢，也有证件发表会和证件的辩论会。好，请注意，这是媒体组织的，而不是国家行为，不是国家立法强制要求候选人必须来参加证件发表和辩论，而是媒体靠自己的流量和影响力主动组织的。

1号讲话人  00:35:20
你就说媒体邀请你，你是可以不参加的，你说今年他们参加就行，我不参加像今年共和党的出选创，就不参加媒体组织的证件发表会和辩论，像什么德桑蒂斯黑利都参加了创，就没参加，对吧？你是可以不参加的。那我们就问那国家可不可以立法强制候选人参加密集的证券辩论，促使他们互相交锋来替代平时的什么拜票造势晚会，网上去参加各种政治秀是不是更好呢？

1号讲话人  00:35:51
甚至不一定是。只是总统和候选人 把咱们团队都拿来不同的层面之上进行密集的辩论，像法庭一样，会不会更好？我们设计一个完美的规则来推行，会不会是真正的民主社会？

1号讲话人  00:36:08
我开始问一些最简单的问题，假设有这个节目。这节目在哪播呢？对吧你，你大家都知道一个民主的社会是没有cctv的，都是商业媒体，那是不是要再立一个法强制一切媒体循环播放才公平，请注意我的意思，假设这个东西有了，它只在电视媒体上播放。

1号讲话人  00:36:32
那么说现在年轻人更多使用网络媒体，那是不是youtube要覆盖到？如果ut表覆盖到找哪个平台来播呢？就如果没有一个cctv的话，这个东西公平吗？

1号讲话人  00:36:45
对吧？第二，这个节目你做了这么多内容，充分的讨论和辩论，这么长的节目。是不是只对中产阶级，有闲阶级有利，因为他们才拿得出时间来看这些东西。

1号讲话人  00:36:59
那你说我是劳工阶级，比如我是台湾一个跑外卖的一个foot pander的一个送餐员，我哪有时间来看这么多密集的证件？那要是这种方式的话。这是不是让会让这个国家的民主过程是深化呢？

1号讲话人  00:37:15
就没有一些很草根接地气的竞选方式，真的就是最公平的方式吗？对吧？还有问题呢？

1号讲话人  00:37:22
那这么一个国家来主张的东西讨论哪些议题呢？证件可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法庭辩论不会遇到这个问题，因为法庭的议题非常收紧，刑事法庭辩论人有没有罪？

1号讲话人  00:37:39
民事法庭辩论哪方有更多的过错，但总统选举辩论什么议题呢？比如说我是个中型党派，我这个中型党，我是绿党。我是个偏绿党型的中型党派，我这个党派的主张如果投入到这些什么两岸政策，劳保，居住，正义里面完全被淹没，那么我来参加这样的一个我被强制参加这么一个议程，而不是由我自己的议程。

1号讲话人  00:38:10
我这些相对来讲比较边缘的证件，那么在这上面的劣势就会被越放越大。那么我来参加这些被设计这样议程的辩论，对我来讲真的公平吗？如果中选会，那我靠，我们要多元把一切证件和包含进来，把一切证件都拿来讨论，那有些什么火锅加不加芋头要讨论吗？

1号讲话人  00:38:33
如果不的话。为什么不呢？谁又来决定哪些证券该被讨论，哪些证券不该被讨论呢？

1号讲话人  00:38:41
如果有人能来决定的话，实际上人或者机构是不是掌握了这个国家最大的权利，他既设计了总统议程，他还决定了哪些证件可以被拿出来讨论。那这个权利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呀？这都是问题，而且我还要说，如果真有这样的自助，通过这种密集讨论来决策一个过程，那我很愿意参加这样的讨论，我觉得我的口才输出能力在这个事情上绝对是有竞争力的。

1号讲话人  00:39:14
那我要说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就一定是个好的政治家，就一定是好的总统的选择吗？我觉得不是。因此我们每设计一种规则，都会出现一种倾向于此种规则的人。

1号讲话人  00:39:29
在此种规则之下的套利者，他并不能全面的衡量一个候选人方方面面的一个能力。所以如果有这样的规则，当然对我这样的人最有利了。但这种人的性格和能力就完完全全概括了一个总统所需要，或者一个国家的元首所需要的能力吗？

1号讲话人  00:39:49
那完全不是。所以单一的规则绝对国家的伤害是更大的。所以一个正常的社会，该怎么去促进理性过程的增加呢？

1号讲话人  00:40:00
设计各种规则吗？不是。当然充分的言论自由，促使人们在充分的言论自由之下进行交锋，自由的选择议题，场合方式，这里面有人撒谎，就有人通过指出他的撒谎来获利，有人过度情绪化，就有人通过指出来的情绪化来获利。

1号讲话人  00:40:21
这种充分的，自由的环境，绝对比一个高度设计的规则会更有效，对吧？而复杂规则构成的，恐怕不只有强制参选和强制流程，还得有强制的cctv,强制的观看才行。所以这种想法还是适合80年，81年的中国有全体厂矿单位，国家就一个电视台的情况，比较适合搞这个方式，在一个正常社会其实是不适合的，你看这次台湾民众党不也通过去批判其他两党过度意识形态。

1号讲话人  00:40:57
情绪化收获了很多选票吗？虽然民主党本身有没有做到他所讲的这个理性，中立，客观，务实未必，但是不，也出现了一个完全主张，理性，中立，客观，务实的党派，并且获得了很多支持吗？这就是自由言论的作用。

1号讲话人  00:41:14
一个自由的，平等的交往环境的作用。所以老钟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会认为民主社会乱糟糟，民族讨论的这个质量也不高，太花钱不如易来搞民生，这本身呢，我认为还是独裁基因的作祟。

1号讲话人  00:41:30
首先呢，认为民众愚蠢，民众就喜欢这些情绪化的，不理性的东西，这很像19世纪英国的讨论。当时英国只有获得一定财产权的人才有投票权，普通男性公民是没有投票权的，为什么不让所有成年公民都有投票权呢？我们就说那些人劳工什么也不懂，他们知道啥呀，对吧？

1号讲话人  00:41:53
必须受过良好教育。在社会上良好地位的人 才有足够的判断力，他们才能够承担高尚的，理性的讨论，而不被那种乱糟糟的民众激情所淹没。所以这些我认为是属于这种19世纪的陈旧想法了。

1号讲话人  00:42:10
第二一种巨大的属于独裁社会的理性傲慢，就人就认为这个社会是有重要的问题的。我关注的是重要问题，我讨论的方式是理性的讨论你们的想法都不是。第三种独裁基因制度狂认为这个社会你看规则和约束太少了，乱糟糟必须搞一种规则，把人约束起来才能够限制他们胡说八道，限制人性中的坏和愚蠢。

1号讲话人  00:42:40
第四属于这种独裁思维的计划，经济思维广告和多元化的信息是坏的，是一种浪费，我们为什么不直接给人们最好的，最客观的，最有用的信息来辅助他们决策，而用这么多无效的信息来做决策，有计划的决策是最高效的。最节省的，而自由的，社会自由的言论是乱糟糟的，这种计划经济控所以说很多很多海外的所谓自由派对，民主的批判，实际上跟中共的民主批判是一样的思路，也是一样，就像他们一去台湾，一看摩托车多。

1号讲话人  00:43:16
就觉得我这摩托车多，城市乱糟糟，你看中国城市禁了魔之后，多文明多好，所以可见他们实际上当然我不是说他们支持独裁统治，我只是说他们的整个思维，所以脑中思想去魅嘛，很多脑中的思想在根深蒂固的位置上。还是制度控，规则控，惩罚控，计划思想控和有一种高度的理性，傲慢，认为真理渴求，而我的方式就是真理，就是理性，你们的方式都不是最后导向的，还是一种父权制的思维导致的，就是哲人统治中国所谓的贤能政治体制。

1号讲话人  00:43:53
我们民主选举，选出创普那样的人 不行，我们这边绝对能选出来都是最有智慧的人，这些人统治他们不需要给民众足够的信息，因为民众知道这些信息也会瞎想，比如说中国经济光明会，你告诉民众经济不好。民众就会乱想，激情，所以你就骗民众用高贵的谎言统治，才是统治的方法。所以老钟批判民主乱糟糟，不够有理性，这个过程花钱浪费，本身还是独裁社会，独裁的基因，在作怪这一节目从天亮讲到天黑，刚好赶上这个日落的时候，所以有几个重要的take away,第一，多元社会其实并没有什么重要。

1号讲话人  00:44:38
什么理性，什么是真理，什么所有价值的标准信息，就是信息大家可以在争论中互相的批评对方，导致他倒向某个方向，这个方向不一定会是好的，方向就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真理，所以不要做太过傲慢的批评。第二，民众绝对不能被直接给予有效的信息，有用的信息帮助民众剔除情绪化的信息，民众不能直接被给予民众只能主动的在自由的信息市场之上，通过充分的竞争来进行选择，这是现代社会唯一可用的方法。

1号讲话人  00:45:14
第三，市场是一个信息和决策流动碰撞的过程，不是一个智慧与智慧，想法和想法的过程，这个世界是建立在很多具体抉择之上的，而不是一套想法和想法，路线和路线的斗争。中国人 因为过去的路线斗争，传统容易把社会想象成路线之争，想法之争的场域，这是一种问题。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

1号讲话人  00:45:43
第四，民主竞选不是真理大讨论，不是一场真理辩论赛，是帮助大量人基于他们的利益，甚至他们的好恶，他们的短期利益来做出抉择的过程。不同人在民主竞选中，他的重要性，他的判断，他关注点是不一样的。而民主社会首先就是强调所有这些想法和观念都是合理的想法。

1号讲话人  00:46:09
第五，民主当然不总是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Donald trump的上台，英国的脱欧都可以当做。之后有人很多反悔，都可以当做不一定是正确的选择，但是民主的关键，every body count每个人都公平合理，不因为你有财产权，你受过教育，你的票数就要多一点，因为只要我们可以合法剥夺一个人的政治权利。

1号讲话人  00:46:33
我们甚至就可以进一步剥夺他的经济权利，进一步剥夺他的生存权利，在中国都是发生的事情，所以不要去判断，因为我们认为别人更愚蠢，就要剥夺政治权利这一想法，充分透明的信息在社会里永远是最便宜的。自以为是要树立权威定义，什么是理性，什么是正确的价值，尤其是不只是讨论，尤其是想通过把它上升一种制度，永远对社会都是最昂贵，最可怕怕的。所以这是我们第一场的老钟思想的趣魅，就是来讲民主选举是一种浪费。

1号讲话人  00:47:09
这些钱是不是用于民生更好，或者选举内容都是情绪操纵 呀，理性辩论太少了等等的批骗是不是合理。我给了一个比较系统化的一个答案，好，老周，世界去面就是这样一个系列。如果你对这个话题你有什么你的观点不同的，我们都可以在这讨论，我不认为只有我说的是唯一正确的，不像有些人。

1号讲话人  00:47:30
第二，就如果你也认为有一些脑中的思维定势，你很希望我在老中思想脑中世界趣味中对它进行一些分辨，你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我兴许在未来就可以把这些话题去做成节目。希望我们可以继续期待和关注未来脑中世界趣味的节目，也希望大家可以对我频道顶订阅点赞，开启小铃铛关注分享这个节目给您的朋友帮助更多的老钟完成他们世界的趣魅。尤其如果点赞这个节目更多呢，就可以让这个youtube演算法，让更多人看到这期节目不啦不啦不啦，也希望大家可以赞助的节目，因为如果没有你们的赞助呢，我这种高密度的创作是不可能完成的。

1号讲话人  00:48:08
请希望到这个show note里面能看到赞助的链接和所有提供的服务的链接。好，我们下一期沈叔节目再见。大家都敢去相信，也敢分享你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