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第12节发声器官的塑造掩盖了背后的不同

12,这就像观看机车驾驶室里的各种手柄。它们看上去都大同小异(自然是这样的,因为它们都是要用手抓住来操作的)。但它们一个是曲轴的手柄,可以停在各种位置上(它是用来调节阀门开启的大小的);另一个是离合器的手柄,只有两个有效位置,或离或合;第三个是刹车闸的手柄,拉得越猛,车刹得就越猛;第四个是气泵的手柄,只有在来回拉动的时候才起作用。

布莱克维尔:§12接上节。把语言拿来和手柄作类比。尽管看上去是一样的,但是它们的用法却绝对不是一样的。

李厚辰:第12节呢,维特根斯坦就在说,为什么长得像,我们就以为功能是一样,他就举了火车驾驶室的例子。因为火车驾驶室的有很多阀门,因为都要用手来操作嘛,所以长得都差不多,但操作方式都不一样。人其实也一样。我们为什么这些词长得很像的,因为这些词我们都要说出来,它其实就像火车操纵感受到手的限制一样。语言中的词呢,受到发声器官的限制和塑造,所以彼此都长得挺像,因而掩盖了背后的不同。我直接举个例子,比如说回到和回来这两个词都是两个字构成,还都有回,超级一样,对吧。但其实我们知道,一个是及物动词,一个是不及物动词,它的用法完全不一样,你说回来呢?可以说啊,他回来了。但回到你说他回到了,没有意义,你必须回到哪了,他回到家了,他回到办公室了等等等等,这两个字虽然长得这么希望,但是呢,用法呢却完全不同,这个呢就是我们混淆的根本原因。背后呢,还就是如此浅显的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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