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根斯坦13节指物用法没有说出什么

13.当我们说:“语言中的每一个词都标示着某种东西”,这时候还什么都没说出来。除非我们确切地说明了我们要做的是何种区分。(我们这么说也许是要把语言(8)里的语词和诸如路易斯·卡罗尔的诗里的那些“没有含义”的语词区分开来,或和某一首歌里的“嗳嗨咿呀嗬”区分开来。)

布莱克维尔:§13语言中的每个词都标示着某种东西。——这是哲学病患者的心声。对此,维特根斯坦说:到目前为止这话还什么也没有说,除非我们明确说明我们想要作出的是何种区分。——并不是每一句貌似有意义的话都是有意义的,重要的是这些话的使用场景和情境是什么。比如,我们现在出于某种目的要区分开两类词语,第一类中的每个词都标示某种东西(苏格拉底、石板、桌子等),第二类中的词语则没有标示任何东西,比如歌曲中的“哎嗨咿呀嗨”。在这种区别下,基于某种特定的目的,我们才能有意义地说第一类中“每个词都标示着某种东西”,孤零零地说“语言中的每个词都标示着某种东西”,那还什么也没说。这与我们如下的感觉相对应:在有使用情境的情况下(在这里是有明确区分的情况下),我们觉得这话的意义挺清楚,孤零零地听到这句话,我们会觉得这话的意思挺含混的。这里的分析和第10节中的类似。

李厚辰:第13节,维特根斯坦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我们现在再说啊,语言的工具论,我们为什么会陷入这个问题的?一方面是词长得像,第二方面是什么,第二方面是我们特别会造句,就我们说,语言中的每一个词都标示一样东西。我们特别以为这话说得特好,但实际上这话没意义。比如说啊,刚才我们说的一系列词,对吧,我们说苹果指一种叫苹果的水果,跑动指一种叫跑动的动作,回到指一种到达最初位置的动作,然后回来也是一样。回来指一种到达最初位置的动作。你可能听到这儿都觉得不是说的挺好的嘛,至于语言指物论其实也能解释这个词啊。为什么说语言指物论不对呢?你看我现在说这些词,和指一种和的关系,或指一种或得关系,从指一种从的方向,这句话就没有意义了,对吧,你可以造这样的词儿。你可以造ɑ指一种ɑ的阿尔法,好像啊,只要套到这个句子里呢,就证明了指物关系。我们生活中有多少论理是靠套到这个句式里面完成的,这就有多容易犯这种浅显的错误。我们总认为套进这种句式。举几个例子呢,一个论理就完成了,实际上维特根斯坦就说啊,你可以这么说语言中的每个词都标识一个东西,但它实际上一旦用到别的句子里啊,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基本上没有给这个概念增添任何别的东西。他没有指向任何一个意义,在介词这个地方,你会发现他甚至没有指向任何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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