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第17节标签还是样品?词语的分类在使用者

17.我们应可以说:在语言(8)里我们有着不同的词类。因为“板石”一词和“方石”一词的功能,比较起“板石”和“d”的功能,要更加相似。不过,我们如何把语词分门别类,要看我们分类的目的——要看我们的趣向。想一下我们可以从多少种不同的着眼点来给工具和棋子分类。

李厚晨:我们这个指物呢,不是一种随意的贴标签。他其实还是得沿着自然界的道理来的。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最好的例子就这个生物分类学,对吧?我们过去生物分类呢根据性状分类,你还说,你看这是靠人的目的,人想命名啥命名啥。今天我们了解基因演化的分子测序之后,我们了解这个道理之后,我们重新梳理所有生物的分类。这套生物分类,总不是随意贴标签了吧,这总是按照自然界的规律和道理来做的吧。就这个有什么可说的?这个难道他的道理不在自然之中,而在人之中吧?首先,很多人当然会这么想,我给大家举两个反例,第一个反例呢,就是我们之前举过这个例子,就是也为模拟的对话。就是一个捕鲸人啊,鲸鱼的鲸,这个捕鲸人说,哇。今天我们捕了好大的一条鱼,我上去说错,你不能说鱼。应该说,今天捕了好大的一只哺乳动物,因为在分子测序之中,在这个基因演化之中。这个鲸鱼不是鱼演化来的,而是陆生哺乳动物演化,所以你不能说他是鱼,它是个哺乳动物。你这么说呢,肯定是抬杠,对吧,因为在一个捕鱼者来看,凡是海里捞上来能有整长鱼鳍的都是鱼。你要说你捞上这玩意儿实际上跟你家的狗要像一点儿,而跟你捞的金枪鱼不像,你对他来讲就是纯抬杠。所以说,基因演化分子测序的分类的也很有用,对什么人有用,第一对学术研究者有用,吃这口饭,第二对于育种啊等等而这些事儿是有用的,遗传病啊这些是有用的,但是对于捕鲸者等等来讲这都是没用,因此分子测序这个东西呢,实际上也是一个,也是一个语言游戏而已。也就是说,你是根据分子基因测序来的,它是根据在海里游背上长鱼鳍来了。这两个事儿,科学决定论者认为其中其中有高下之分,认为前者是有任意性的。后者是有硬的实证科学事实作确保的,因此后者高于前者,这个呢是一种很大的傲慢,它都是各是一种游戏而已。这么说呢,去说服很多科学主义者和物质决定论者实际上还不足够,我给他取这个基因测序内部的例子,也就是说,大家可能不知道啊,在科学家内部,按照这个基因演化的分子测序。兰花属于单一的一个兰花属,就是那个花指物属于兰花属,还是不同的兰花已经发展成了各种不同的兰花属?这个在东方和西方有很大的争议,其原因非常简单,就是西方人没那么喜欢兰花,就中国人梅兰竹菊是士大夫指物,是中国人,还喜欢玩儿兰花。这个兰花不断杂交育种,繁育出了各种种类庞大的兰花,我们古代从到现在,兰花早已做了各种各样的分类。在西方人的兰花兰花,所以对他们来讲呢,那兰花分子测试,都差不多,兰花我们就会认为,你看我们培育的这个种类啊,可能有12个品种。那个种类啊,八个品种之间是有基因区别的,所以对我们来讲他就是个属,外国人就会认为这个基因这个区别差距也没有那么大,我们觉得还是应该只有一个兰花属。这是什么算属?什么算种?我们以为啊,这是背后靠实证科学定的,他肯定和统计学标准,而这个统计置信区间在多少之内算属。多少之内算种,其实也不是他跟研究有关,当你这个农科院里面有这个兰花就是这个,比如说你的这个职务花系兰花。很强,当然希望不同的兰花分属不同的是对。所以说,即便是在用基因演化的分子测序内部,我们认为严格地按照自然界的实存物的这个秩序构成一套语言秩序,实际上也不是。所以说就是自然主义啊,就是我们能从自然之中获得这种稳定定义,最后的这个堡垒。我认为我们举例取到这儿呢,基本上也把它瓦解,我们从来不从物的存在上获得一种特别厉害的概念及意义。我们这个概念严格物的本质,实际上这也是贴标签,就是你根据基因贴标签,怎么贴?还是基于人的目的,是西方人觉得我们是没那么多兰花,兰花属就是兰花属。我们认为中国人搞了几千年文化,不同的兰花是不同的属,这还是取决人的目的在为他贴标签。最后,我们发现了一种哲学病基础了,就是物质决定论和科学主义,也就是说,确实有一种哲学病。他特别希望能够达到一种机械论宇宙宇宙物质决定,这个物质决定不光从力学的方式在决定的宇宙。他也在以力学的方式决定着人的语言的使用,就人的语言必须符合一种力学规范,当然我说基因,你说力学,很多人可能觉得连不上啊,就是这个,但是我多说一句,这个基因演化的就是遵循这个分子动力学,所以 basically。基因的演化也是一套力学标准,基因连上力学是没问题的?因此有一种哲学病呢就是特别希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遵循一个力学的标准。因此,这种哲学病的语言谬误呢,就特别想捍卫我们的语言使用的对错。也要看你的语言概念是否背后有这个力学标准为其做支撑,有的就是真概念。没有的呢就是假概念,这个呢也是一种哲学病,所以科学主义信仰不仅仅是一种意识形态,不仅仅是一种认识论。它同样的也是一种语言谬误,它是一种对于语言性质的理解。这是一种啊,这一种呢,就是说,最后,它也想捍卫我们语言和概念的有效性,是在世界之中的,我们只要想办法跟这个世界的本质。跟这个世界的规律,语言的概念和它对上,这个语言啊,就是真正有用的语言,真正好的语言,真正有效的概念,其他的呢,都是一些不成熟的概念,一些假概念。这个东西呢,我们解除了,这种玩意解除之后呢,就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另外有人觉得好像跟这个世界的关系呢?还不是,语言内部有一种完备性,它呢来构成语言的真正作用。

布莱克威尔:17在语言游戏(8)中我们确实有不同的词类,可以说:“石板”“块石”等是一类,数词则是另一类。维特根斯坦想告诉我们的是:不存在唯一的分类法。比如说,我们可以从很多角度来为工具和棋分类,这和对词语的分类一样,取决于我们的目的与兴趣,取决于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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