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设想一个语言游戏:B根据A的提问向他报告一堆板石或方石的数目,或堆放在某处的石料的颜色和形状。——某个报告可能是“五块板石”。那么,“五块板石”的报告或断言和“五块板石!”的命令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区别在于说这些话在语言游戏里所扮演的角色。说出这些话时的语调以及表情等等大概也会不一样。但我们也可以设想语调是一样的语调,——因为一个命令或一个报告本身就可以通过多种语调带有多种表情说出来——设想它们的区别只在于使用。(我们当然也可以把“断言”和“命令”只用来标示句子的语法形式和声调,我们的确把“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吗?”这个句子称作问句,尽管它被用作一个断言句。)我们可以设想一种语言,其中所有的断言都具有设问的形式和语调;或每个命令都具有“你愿意这样做吗?”这样的提问形式。这样一来,人们也许会说:“他说的句子具有问句的形式,实际上却是个命令”——即在语言实践中具有命令的功能。(与此类似,“你将这样去做”这话可以不是个预言,而是个命令。什么使它成为预言或成为命令?)
李厚晨:维特根斯坦马上就得在这个例子里面就说明了这个为什么不对啊?你看逻辑语言没了,他就说一个外国人来我们中国,这是我举的例子,就外国人的,外国人来中国,是维特根斯坦举的,我举了个贴近生活的例子。他在饭店里面的看我,向旁边的人说把醋递过,谢谢。然后那个人把那个醋递给我,他就以为啊,我是在说。weniger,please噢,把醋递过谢谢就等于weniger,please。然后他就以为自己学会了weniger,please对应的中文形式。因此他给我说话呢,他就说 give me the 把醋递给我,谢谢,我就傻了,我说你就说啥?怎么叫 give me the 把醋递给我,谢谢。give you what。 对吧?因此呢?虽然这个外国人心里想的就是 give me the weniger please 只是 weniger please。他以为是把醋递给我,谢谢,但它实际说出来呢,他心里想的就是 give me the weniger please, 但我就根本不能理解这话是什么?维特根斯坦立刻马上举这个外国人的例子就是在说对,语言有逻辑标准这事不行,但是语言也绝对不是它具有根本的仅仅在于你心里怎么想。我们总结一下,我们来描述这个语言,这个语言呢说起来啊,有我们要去严说的对象。有我们这个言语本身,有我们的心理的意思,我们可以说有这么一些玩意儿存在,因此呢,这里面的我们总结一下,就有三种不同的哲学病。一种哲学病呢,就认为语言的概念就在于那个对象,他的语言谬误形式呢就是语言指物。把概念的就在于那个指物,他的这个意识形态形式的就是这个物质决定论,一般来讲是物质决定论的,所以这个呢?一般像达尔文啊等等的了,就是这样的,物质决定论基因啊科学主义啊等等这样的东西,这几种意识形态是物质决定论,科学主义语言谬误形式是语言指物论,它的目的是啥呢,就什么样的人喜欢搞这套呢。就是虚无主义,就是不管是历史虚无主义,道德虚无主义,虚无主义者们就容易使用这样一套哲学病。比如我们说的哲学并有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他们的冲动,一部分是他们的语言谬误,这里面的冲动就是历史虚无主义和道德虚无主义,他们的语言谬误呢就是语言指物论, ok, 那第二个我们了解的言语,就是我们的各种语用。这个语用的也有一种哲学病,就认为啊,这个语言就在于这个语用本身的逻辑形式是逻辑完备性。就弗雷格这种的,就是那个指物可能指望不上了,但这个语言本身,我们把它改造成一个完备性的语言。这个呢,根本想法呢,就是发明一种万有理论解释一切,这种哲学病也相当相当之多,这个呢?他的语言形式,语言谬误呢,就是逻辑实证主义。这个认为语言要合逻辑,但这个逻辑使人有数理逻辑啊,也并不是说这个人语言就不用逻辑可以信口胡说。他至少和他不是那个数理逻辑,按照柏拉图的理念论和这个千丝万缕的联系,柏拉图的理念论是一个词,不代表柏拉图本人认可理念论,柏拉图本身是不认可理念的呢?这是第二种,也就是哲学病得形式,就是说呢,我们这个概念,我们与原文表述,究其根本,他的稳固性在这个逻辑世界之中。第一个是物质世界,第二个是哲学世界,第三个呢就是个体心理,我们语言的,也有我们内心的意思。这个呢,就是唯我论,他的语言谬误呢,就是去宣扬一种语言任意性,就是是我的观念,我怎么表达出来都行。他呢就冲动是啥呢,就相对主义和消极自由,不希望受到他人的束缚,希望维持一个绝对意义上的自我最终想法,像叔本华费希特尔,浪漫主义,很多都是这样的想法,一种唯我论的想法。那你说维特根斯坦啥意思呢?维特根斯坦意思就说啊,对象语用意思其实处在一个融贯的环境之中。这三者都不是单一作为标志,单一做一种稳固性存在的,他们融贯在哪里呢?当然融贯在一种特定的生活形式之中,因此维特根斯坦就是认为,在一种生活形式之中,我们就拥有对像语用和意思之间的容贯。当然,如果你才开始犯语言范哲学病,当然就不容贯了,就进入了这种物质世界,你的语言就运行在物质世界之中,或你的语言啊就运行在逻辑世界之中。或你的语言啊就运行在个体心灵之中。这样的问题这样就进入哲学病。所以我们在这里总结一下维特根斯坦写到这里,可能出现的几种哲学并样式,但也不是写到这里,basically。哲学病,如果我们非要最后去区分的话,很可能也就是这几种方式为最主要的形态。好,那我们接着来看,维特根斯坦要说什么。因此,第21节维特根斯坦其实在说啊,这个语言的共识部分呢也不在于此符号本身和一些特殊句法之中。
布莱克威尔:§21语言的形式可以千变万化,但“使用”最具有决定性。是什么使得一个句子一会成为命令,一会成为报告?使用及其情境、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