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东西是否可欲呢?刚才我们刚才我们也说了啊,这个不是,这个历史上这么多政治学著作,由政治家撰写,写完马上实施,实施还有好效果的不多,这个联邦党人问题就是一个嘛。那好像啊,就从这个来讲,已经可欲了,对吧?但你要说可欲呢,反过来呢,好多人也能举证很多反例,比如你看现在美国多糟糕啊,包括现代社会其他国家啊,这是不是一些很特殊的情况才可以实现啊?这是不是必须靠这个殖民地的掠夺啊,印第安屠杀啊,跟这有没有关系,是不是其实跟这个联邦共和制没啥关系啊,主要是你们富了,其实主要是富起来什么都行等等等等,就大家有很多别的想法。所以导致这个问题呢,虽然啊,这是一个有点实证基础的问题啊,但还是值得进一步讨论。

好,我们现在讲这个现代精神危机与这个联邦共和制的关系啊,我们还是要回到那个难点问题啊,就是刚才讲那些,哦,这个颓废失望,个体感受,这个可感,那个可感。你觉得,对对对对,这个和我有关,和我有关,当一叫联邦共和制,你就觉得我靠这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对吧,就是我,我以戏谑的方式在调侃啊,一方面呢,当然是我对这种想法是有怨气的,我必须非常坦率的承认,我对这个想法有很大的怨气,来源于我觉得,我靠,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有人对于这些问题和我有没有关的事儿有这么大的疑惑呢?真是。对,当然一方面呢,我也觉得我我也能理解啊,所以说我能够耐心的把它讲出来啊,我一方面对这个是有怨气的,一方面呢,我也觉得能够理解,OK,那我们说联邦共和制啊,当然你很容易觉得这样跟我没关系啊。你说这个三权分立跟我有啥关系啊,尤其是我要说,这就像我们在这个信念的那期节目里讲到,我们觉得没关系的很多原因就是我们没经验,你要活在美国,你说三权分立跟一个个体有没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美国的这个判例里面,每年都有大量的某某某某个机构through government或者THROUGH1个人,他是政府的一个代理人的角色,就在那边呢,这个跟政府打官司啊,简直太正常了。一路打到最高院啊,让这个最高法院做下一个判决,这事儿稀松平常,所以说三权分立有没有关系,当然有,这没有的话,你觉得government有什么可行性呢?对吧?尤其你要是刚就最近啊,这蒙大拿州不是要。去禁止这个TikTok吗?马上就TikTok要诉蒙大拿州违宪,这要司法权跟行政权和立法权不分割,这你诉啥?去哪儿诉对吧?所以三权分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这事儿在美国好像不用讲。但就像我们在那个信念节目里边讲的,如果这事儿你每天都经历它,这个信不信念也就没那么重要,对吧?你说你对呼吸有信念吗?谈不上。我对呼吸有没有什么信念谈不上,因为我无时不刻在呼吸啊,都已经熟视无睹了。说不上信念不信念,信念这事儿吧,就是对没有经验的人最重要。那你说那那你给我们这么这么惨,就美国人现在有经验,那我说汉密尔顿他们那个时候也没经验,那当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经验,我们也讲过这里面联邦宪法的很多东西啊,跟很多州的宪法,尤其是基尼亚宪法和马萨诸塞的宪法其实相似度还是蛮高的。也不是完全没经验,但是对于联邦这事儿,他们也没有经验啊。在人类历史上,很多东西是从无到有的,所以从没有经验到有经验,用信念作为连接这事儿不是一个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这个对我们的难点啊,就是联邦共和制,我又没生活在联邦共和制,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事儿,或者任何我没有经历的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个疑惑本身呢,就点出了这个信念的重要性。我们再回一句,尼采啊,就这玩意儿,其实就是我们去问这玩意儿跟我什么关系,尼采对于这种想法本身就有批判,就是在那个古希腊哲学那本书啊。尼采不是对苏格拉底有很大的批判吗?尼采认为,我们今天有这种想法都是苏格拉底害的,就是苏格拉底完成了希腊的自我毁灭,对于自己的焦虑成了哲学的中心。尼采就认为啊,就是你天天想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就有这种想法之后,让这个公民社会无以保存。当然啊,点出这一点对于解决问题比较于事无补啊,因为这些都是单行道,反正你开始这么想了,把他忘掉是不可能的,但anyway啊,这个联邦党人文集啊,他还是一个对于普通民众的言说,他不是一个哲学家彼此的讨论啊,所以既然这是一个对普通民众的言说,要让当时的美国人对于他们所没有经历的一个东西拥有信念,那我们就来试试啊,这对于我们今天的人来讲还有没有帮助啊?

这样的一个文集,这个文集的产生呢?我们都说了,联邦党的文集并不是一个人写的一本书,而是三个人,这个杰弗逊、汉密尔顿和杰伊这三人在纽约的报纸上所写的一系列文章的一个合集。为什么会写这些文章呢?是因为有反联邦党人文集,不是文集啊,有反联邦党人连载当时出现,所以说是这些人写抨击宪法的文章在前。这三位写捍卫宪法的文章在后,这个呢,是这个文集的这个背景啊,这个很快,上次我们提到啊,就是1787年9月17日,这个宪法订立完成,回到各个州进行表决。十天之后,9月27日,在纽约的报纸之上啊,就有以家徒为名所发表的文章,这个家徒呢,是恺撒之前的一对父子啊,老家徒,小家徒。对这个古罗马政治比较了解的应该知道啊,这都是参与跟凯撒的战争啊,保卫共和制战死的人。那么10月18日呢,又开始有署名布鲁图斯的文章发表啊,抨击宪法,这个布鲁图斯可以是两个人啊,第一个是马尔库斯,尤利乌斯布鲁图斯这个呢,就是刺杀凯,刺杀凯撒的那个人。也是保卫共和制的一位人,另外一个呢,是卢修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是前一个布鲁图斯,就杀凯撒那个布鲁图斯的祖先,是罗马王政的终结啊,罗马共和制的奠基人。这里面呢,能看出两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啊,第一,当时的美国精英阶层啊,对罗马历史是真了解,这个不奇怪啊,我们也知道这个人文主义运动呢,就是对于希腊和罗马文献和精神的重新发掘,希腊呢,与哲学、科学的关系更近。说到政治问题啊,几乎都是以罗马为核心,所以你看当时的人啊,都是如此的有这个学问。就在报纸上写文章的署名的笔名啊,都即便是罗马历史上的人物,这是第一点啊,说明罗马政治史在当时来讲啊,是显学,就是搞政治的人啊,大家都学罗马政治史。第二呢,就是反联邦党的人啊,他们选这两个人呢,都是共和的捍卫者。就是加图和布鲁图斯,当然这可以是两个人,可以是四个人,这些人呢,都是共和制的捍卫者,所以说明啊,这些人并不仇恨共和制,或者在他们脑子里想的也是。重要的呢,是共和制,因此他们认为啊,这部新宪法是反对共和制的。那么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亚历山大也开始发表在纽约的报纸上发表文章,他选择的笔名啊,是这个帕布里乌斯,这个帕布里乌斯啊,我觉得是一个非常精心选择的名字,是什么呢?这个人啊,就是刚才两个布鲁图斯之一,那个老布鲁图斯啊,比较早的那个卢修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这个帕布里乌斯啊,是这个布鲁图斯当时的这个战友,这个呢,是他们一起推翻罗马王政啊,建立罗马共和国的。所以汉密尔顿传达这个意思啊,是我们压根儿就是一边儿的,就是写帕布利乌斯啊,和这个布鲁图斯,其实我们都是一拨儿的,我们都是支持共和制的。你们对于宪法的观念不过是误解,其实我们要的终点是一样的。当时啊,在纽约州反对宪法的人呢,主要呢,就是当时纽约的州长,这个乔治克林顿不是那个不就是你看他有点像这个乔治华盛顿与比尔克林顿的结合体啊,乔治克林顿。所以你一说这个名字,就想到那个乔治华盛顿,你就会脑子一恍惚,乔治克林顿是谁呀?跟那个完全不是一回事,只是我们可能对西方人名字容易混啊,这乔治克林顿他非常长的时间担任纽约州的州长啊。就是,而我们也讲到了,纽约跟联邦有一个实际上利益上的巨大矛盾,就是联邦税啊,首要税就是关税,而关税呢,是纽约州州税的一大部分,所以一旦构成联邦啊,这个纽约州的财政要少少一半以上。当然啊,这个纽约州州长本身呢,他不是一个直接的商人,他是当时啊,这个另外一种共和制,当时美国的共和制有两派。一派是以汉密尔顿为主的重商共和制,不是重商主义共和制啊。这么说吧,商人共和制就他们所想象的共和国,是一个以商人贸易、财政负债、现代金融体系构成的共和国。另外一种呢,是农业共和国,就是杰弗逊啊等等等等,他们所要的这个共和国,这是之后杰弗逊与这个汉密尔顿发生矛盾的重要原因。我刚才有个名字一直讲错,是麦迪逊,不是杰弗逊,就写联邦党人文集的是麦迪逊,跟汉密尔顿,后来闹掰的走向了农业共和国的是麦迪逊,麦迪逊和杰弗逊在一起合作的。这个medicine Jefferson这个国外人的名字真是苦手啊,是请注意啊,麦迪逊不是杰弗逊,Sorry,就是我刚才之前所有讲的Jefferson都是Madison,而不是Jefferson, sorry。好,这个对不起啊,Anyway,我们说回来啊,就是通过这些古罗马的名字啊,以及他们的背景就会明白,当时其实对于共和制大家是有很明确的共识的,只是呢。大家对共和制的表述和看法确实有区别,所以你说当时完全是因为反联邦党人搞错了,那不是,就反联邦党人对于税收权利啊,债务权利等等等等啊,是有很大的抵触的。这个之后麦迪逊也有,我们讲了之后再讲。反正啊,这个纽约就成为了当时的主战场,我们上次也讲到了,其实啊,在纽约州表决之前,已经有九个州通过宪法了,比如说宪法已经通过了,这个时候唯一的。最后的这个问题呀,就是那些不想通过宪法的州,是直接退邦联还是强行通过?强行通过就打仗,那要退邦联就很麻烦。这里面呢,有两个州至关重要,一个是纽约州,一个是弗吉尼亚州。弗吉尼亚州呢,支持联邦与反对联邦的大概一半一半,所以说,而且弗吉尼亚那边啊,还就是麦迪逊等着纽约州的消息来去说服弗吉尼亚州人,而纽约州呢,是反联邦党人的大本营。最主要的势力是反联邦党的,所以说呢,当时啊,就是这三位写文集主攻的就是纽约州的州民。当然最后纽约州呢,以也以微弱优势通过了,但你要问是不是就是这三个人,这个文章写的好也不一定,因为当时我我也不是说这文章完全没作用啊,但当时汉密尔顿确实也做了一个事儿。就说如果纽约州投票不通过,那纽约市就要投,从纽约州独立出来,纽约市要加入联邦,就纽约州可以退出联邦,你们退你的,这个纽约市要加入联邦。因为。纽约市的市民其实支持联邦的还是比较多啊,最后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里面也占了比较大的比重啊,导致这个他们最后没有退。那么既然联邦党人文集是为了反对之前的一些文章,或者与之前的文章进行论辩才写的,那大概了解一下之前的这些人加图和布鲁图斯们写了什么,其实挺重要的。

首先其实这些人也是联邦党人,他们在现在被叫做反联邦党人的原因是因为汉密尔,汉密尔顿他们占了这个Federalist paper这个名字。那既然汉密尔顿上面写的叫Federalist paper,那之前那些呢,就只能叫anti Federalist paper了,但你得先认为这才是正统联邦党,他们叫反联邦党,但其实那些人啊,他们认为我们的方式才是真正要建立一个好的联邦或者邦联的,所以他们并不反联邦,就这些人,从他们自己的立场之上,他们就是联邦党人。最后medison很大程度上和他们达成了更多的共识,对吧?你说这些的文章就认为啊,这部新的宪法其实才是反联邦,我们不接受这些这部宪法的原因就是这部宪法反联邦,简单来说啊,他们有以下六个主要的想法。第一个呢,他们认为从合法性上来讲,制宪会议没有制宪的权利,因为之前达成的共识啊,这次会议是修改邦联条例,而不是制定新的联邦宪法。而这些人呢,持有一种渐进改良的思想,并不愿意废除邦联,而在这个基础之上建立一种更高的权力。在他们看来呀,这事儿本身就非法啊,所以这是他们的第一点。第二点,这些人呢,更多是州权主义者,州权主义者背后的想法其实是一种小共同体的思想,他们认为啊,就像我们之前讲的,这13个州之间差异这么大,只有每个州啊,在自己面对自己的范围和视野,才能够保证这个共和政治在这个比较小的范围内良好的发展,尤其是里面一些比较小的州啊,罗德岛之类的,纽约州也一样。他认为如果强行捏成一个联邦。如果要以共同的方方法行事,他必定是以非常粗暴的方式,用联邦的一致性去颠覆地方的。所以他们认为呢,只有小共同体才适合共和制,这个呢,不是他们的臆想啊,是当时北美共和制的两大老师,一个是洛克,一个是孟德斯鸠,是孟德斯鸠一个非常重要的思想。孟德斯鸠本人论证过共和制只适合于小共同体,所以当时你大大家应该也知道这个孟德斯鸠在这个北美非常的受欢迎,也受也有巨大的影响,所以很多人是认可孟德斯鸠这个小共同体的思想的。所以他们对于大的联邦呢,是有抵触。第三呢,是对这种新兴联邦的权利非常恐惧,他们认为啊,这个联邦权力对于州权的倾覆,尤其是我们上次提到的那个至上条款,就是宪法条款,比起这个州法律啊,有这个supreme Bill本身呢,还有它提出的必要和适当立法之前我们不是讲吗?那个细节委员会有一个州权主义者啊,加了这个联邦权力的18条,另外一个联邦主义者啊,就在那里加了一条,除了这18条之外呢。联邦还可以在必要和适当的地方立法,所以很多人啊,对于这种新兴的不受节制的联邦权呢,非常的恐惧。他们就认为呢,在这个条件之下,联邦权和州权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合理的边界划分,第四点呢,就是他们对权力法案的强调,他们如果必须要有权力法案才行,这个第五点呢,就是他们对于这个立法权贵族化的怀疑。就他们认为啊,尤其这个参议院这些人呢,拥有了巨大的对于联邦立法权,实际上呢,我们就是在培养英国式的贵族,如果培养出来英国式的贵族呢,他们又会最后像英国的上议院一样来欺压各个州。但第六个呢,就是最后一个,就他们有一种简单联邦政府的信念,这也是基于一个制衡啊,就是说联邦政府必须足够简单,各州和各州民众才能够有能力对他进行监督。因为之前的邦联会议是很单纯的邦联会议,就是由各州议会派代表一州一票的一个一一院制议会,对吧?这种一院制议会对过去的人来讲,这玩意儿足够简单。就简单到这个地步,各个州和人民才能都在进行监督,现在你们一上来搞一三权分立,上下两院制的这个这个这个政府啊,又各个部门太复杂了,这东西怎么监督啊,这也是真的,对吧,你说今天一个美国人能够搞懂这个联邦政府运作的细节,这不不可能的事情,别美国人了,你联邦政府里面的人都够呛能搞懂他其他部门的运作,怎么监督?当然话也不是这么说,因为这个社会监督啊,是一种分散的非中心化的监督,比如这个报纸啊,做这方面的深度调查,介入这个事项,他不需要对美国政府有完整的完全的认识,对吧。所以政府监督这个事儿,他不是说一个人啊,像神一样监督他的一切,所以这种简单政府信念呢,有它的道理,但是在实际运作中呢,也有它没有道理的部分。在所有这些冲突之中啊,其实州与联邦的冲突应该是最剧烈的,这个著名的这个詹姆斯门罗啊,就门罗主义的开创者,他当时呢,就是一位州权主义者,他当时就批评了。这个不应当留下任何差异,或者说干涉的可能空间,是指联邦对州啊,否则呢,就能产生冲突,冲突不管对联邦政府还是州政府来讲,都是致命的。当然门罗这话呢,一语成谶。几乎呢,预言了的之后南北战争就是美国内战的爆发,美国内战的爆发呢,就是这个反联邦党人所提出的这些问题啊,最后发酵产生的结果。这个张力啊,真是永恒张力,到今天的存在,就去年的美国最高院啊,关于堕胎权的判决,依稀还能看到上面的这些这些问题的张力,对吧,所以说。所谓的anti Federalist就这帮人,他们所写的文章呢,不是没有道理的,也不是没有价值的,他们深刻的揭示了这个联邦本身可能遭遇的一些问题,所以这是一些值得被回答的问题。

好,我们简单说说,这都包括一些啥?联邦党人文集呢,一共有85篇文章构成,这85篇文章呢,是由三个人来写的,所以里面呢,也是为了去应对anti Federalist paper的一些问题啊。所以说涵盖的主题是很多的,而且并不是前后连贯的,里面呢,大概有这么一些主题啊,我并没有穷举它,因为85篇挺多的,比如说第一篇到第八篇啊,这是当时传播最广的八篇。但这八篇呢,却不是里面政治学思想比较深的八篇啊,当时传播最广的八篇呢,主要是关于什么问题呢?就要我说是施密特问题,是关于敌人的问题,这八篇呢,主要在讲啊,关于成立更有利政府的必要。这个必要性的论证呢,是靠敌人论证,大致就是说你看啊,现在仗打完,我们周边啊,这个西班牙,法国,英国强敌环伺,没有联邦啊,怎么保卫我们。包括国内的敌人啊,泄私叛乱啊,这那这那的,就是内外交困之中啊,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政府啊,就前八篇主要是关于这个,那么呢,另外一个呢,既然啊,这个反联邦党人他们认为这个邦联政府就挺好,那自然呢,里面有大量文章是关于这个邦联政府的形式存在问题的,从第15篇到第23篇,基本都在谈邦联政府有这样的问题,那样的问题等等等等。就是上期其实我们已经提到不少。中间有一些呢,是关于联邦对于各种能力构成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比如说26到29篇,就是联邦对于国防能力构成的必要性,里面有很多篇目呢,关于征税权的解释,征税权的范围和征税权的必要性。30到36篇,就是其实关于里面很多建制的构成啊,都提交了其必要性的论证,比如说行政部门啊,也是受到很大质疑,因为很多人觉得啊,选出一总统,那不是又弄出一国王来嘛,这个行政部门构成的必要性。67到77篇就在讲这个行政部门的必要性等等等等等。但你要自己去读呢,我得说这书特别难读,这书难读呢,不在于它就是像很多哲学著作一样啊,有多晦涩,或者有多就各种长句啊,逻辑特别复杂啊,看后面忘前面啊,不是。就这书其实挺直白的,但是还是很难读,难度的原因在于的,第一啊,这本书的语境非常强,大家也知道吧。就是写在报纸上,写给当时的人看,而且假设你是看过那些反联邦党人文章人看的文章。这就像今天网上有两个人啊,发生了笔战,就要拿到一个别的环境之下给人看,你脱离那个语境啊,你很难理解,就很难去想他这句话是对啥问题说的,对这个不了解呢,这里面读起来就很困难。第二呢,这个文风特别鼓噪,这毕竟是一本18世纪的书啊,里面沾染了一些特别古典的那种人文主义者的写作方式,它不是像今天这种逻辑性特别强,然后特别惜字如金啊,讲究这个通顺性和清晰性的。这种古早文风呢,就有点儿难,难读,它也不华丽,但就是它有点儿颠倒,或者有点儿冗余过多。而且呢,就是篇目逻辑没那么强,毕竟是三个人合写的啊,三个人和写就是你今天报纸上登一篇,你我登一篇,所以前后篇目逻辑其实并没有那么的一致和强烈,所以读起来比较难。所以一般啊,就是如果推荐这个联邦党人文集啊,也我也觉得很少有说推荐整本读的,一般呢,就是里面这几篇就是比较重要的,尤其是对于今天的语境来讲,很重要的几篇来读。那么我觉得重要的就是以下这几篇,或者以下这三个话题是非常重要的第一个话题啊,但这三个话题不是说我自己突发奇想总结出来的。这是这。这三个话题重要基本是这个,读联邦党我觉得共识了,不需要我来发明,这三个话题比较重要,第一个呢,就是关于共和制与大行政体,我们刚才不是讲了吗?因为孟德斯鸠的这个原因啊,当时北美很多人相信小共同体,但为什么共和制跟大共同体兼容啊,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会儿我们细讲啊,第九篇、第十篇、第14篇几乎都在说这个问题。为什么联邦这种大共同体才真的能实现共和制,而不是小共同体,这是个重要的问题。这些问题与个人的关系,我们一会儿也讲到,第二个问题呢,就是联邦跟共和的关系。刚才我们讲了,其实双方都是支持共和的人,也是对于罗马历史非常了解的人,所以共和呢,是大家的公约数这些,这里面就有去论述联邦设计与共和原则的关联的39篇和40篇。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啊,就关于司法部门的这个至上属性,就司法部门的重要性,就汉密尔顿在里面是在说司法部门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样是至上的,但我觉得其实也在说司法部门具有某种至上属性啊。这个至上属于是啥?我一会儿在后面也会细讲啊,这是第78篇以及之后的,之后很多人是讲司法的具体运作的,但到之后的实际大法和运作的时候呢,并不是跟联邦党的文集一致的,所以这个原则性论述的第78篇在里面比较重要。所以这五篇呢,我觉得是大家如果要自己读的话,可以去找来读一读,那今天我们就先讲啊,讲的过程呢,也就像是导读一样,你听完之后再去读呢,可能也能更容易理解一点。

好,这马上就我们马上就说啊,那这几个关键问题跟每个个体的关系是啥呢?第一啊,比如说大共同体与个人这个大共同体啊,才能够维持共和制,这跟我们个人有关系啊。而且反而是不是是反对个人的,因为如果大共同体呀,才更好的适合这个共和制的话,那共同体大,我一个个人就更渺小,对吧,这么渺小我个人占有什么关系呢?对吧,这是一个跟个体的相关性啊,就回答的问题。第二个联邦制与共和政体啊,那如果联邦制更好的实现了共和政体啊,跟权力约束啊,权力制衡相关等等等等的,那这个东西呢,都是基于政治流程,部门权力划分的技术性设计。这个呢,看起来就不是针对个体的,个体在里面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说啊,就是因为这些开国先贤们啊,就像卢梭想要的legover一样,他们啊,把这些制度弄好了,权利约束好了,那个体是不是就更好的去接受一个卢梭式的纯粹精神生活了?这第二个问题啊,第三个问题啊,这个司法权与个人的关系是啥呢。就以美国来讲,这个立法跟行政权你说多大吧,横竖每个人都能选一选是吧?美国上下院都直选的总统,虽然不是直选的,但每个人都可以投票,投票的虽然构成选举人团啊。但也不是那种间接选举对吧,那所以立法权就是国会,包括州议会的州长啊,总统,你说不管多大吧,你都可以选对吧,但这个司法权啊。根本就是总统任命,参议院通过了,这听起来和个人就更遥远了,除非要把这官司打到最高院,不然的话,他跟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对吧?这些呢,其实都对应卢梭那个问题的问题之二啊。就是说啊,这个公共个体啊,不如这个快感快乐的个体可感对不可感嘛,所以你也不知道这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好,我们就带着这些,带着这三个主题和这几个与个体的相关性来探索下面这些过程。

我们先来看这个问题啊,是不是小共同体才有可能建立共和制的秩序,首先呢,就是国家的限度和尺度啊,是个特别重要的问题,这个我们之前也经常讲到啊。

我们之前就说啊,这个西方精神个人主义的起源,斯多格主义和东方个人精神个这个精神个体主义的起源,庄子啊,其实都发生在这个城邦国家向帝国制转型的过程之中。也说呢,就是因为国家限度太大,这个个体无足轻重啊,更容易转向这个纯粹的个人精神,精神的个人主义啊,这个尺度很重要,第二呢,这个古典城邦制啊,就是这个什么地方能够搞民主呢?就用这个政治学的说法,就是站在卫城之上往下看,能看到这个城的边界,大概啊,就几万个自由民的环境可以搞,再大就搞不了了。孟德斯鸠呢,就继承了古希腊政治学的这个传统。所以孟德斯鸠有一个著名的孟德斯鸠问题啊,就他自己说的,他说呢,小国灭于外敌,大国亡于内乱。他就认为呢,这个共和制啊,只适用于小国,中等国家呢,可以搞君主制,大国只能用专制,所以这个共和制的小国呢,就容易被旁边的君主国和专制国吞并。而专制国呢,极容易爆发内乱,他们当时想的是不是大家想的那个,他们当时想的呢,是古罗马,古罗马,我们之前讲古罗马也讲了,不断的爆发各种各样的内乱等等,没有问题。孟德斯鸠的这个说法,是不是直到今天还是很多人的想法?是不是今天很多人还在相信,因为共同体太大?所以不能够用共和制是不是?当然啊,这些问题呢,历史上也是有,也是有这个实际的经验的,其实从19世纪开始啊,这个民族主义运动,19世纪到20世纪啊,全世界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国家,二战之后呢,又雨后春笋般的出现了一大堆国家,这些国家呢,大多数啊,都是从比较大的国家中拆分成为小共同体的过程,而拆出来的小共同体呢,很多都实行这个共和制。所以听上去啊,这话包括从实际上好像有点儿道理,对吧,就共同体大就没有办法搞共同制,只有小共同体才能搞,但这个小共同体是不是一定就能搞好了,你看我们今天这个小共同体还想再往小了拆,这些也是不断的发生。所以啊,这个孟德斯鸠似乎提出一个困境,就这个安全与自主二选一的问题,对吧?你要是个小国,搞共和制,有自主谋安全,你要是个超级大国,搞专制,有安全无自主。这点事儿呢,无法两全,这是当时美国很多anti Federalist的想法,但是联邦的人文集里面就是在说,这恰恰说错,恰恰说反。只有大国才能够搞真正的共和制,就是联邦制,共和国才能够搞真正的共和制。

这中间有一页丢了,我就空,我就空讲一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也就我我我我找了个这个过去的版本,把它找出来,明天的那个keynote把它贴进去啊。丢的这一页呢,我是在给大家介绍大家可能不太熟悉的这个玩意儿,就是联邦制,大家可能对联邦制不熟,也不知道,就是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大国都是联邦制。这个联邦制的国家之多啊,多出大家的想象。我们这个方式呢,叫做单一制,联邦制的国家,其实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大国都是联邦制,包括阿根廷、巴西、德国、印度、墨西哥、俄罗斯、美国、委内瑞拉等等等等的国家,包括加拿大、澳大利亚、马来西亚、阿联酋、比利时,这些国家都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而G20这里面啊,只有几个国家不是联邦制。刚才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念到啊,其实印度也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这个G20里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20个大国G20里面哪些国家不是联邦制呢?沙特阿拉伯不是联邦制。南非,土耳其不是联邦制,这两个国家相对大一点啊,然后意大利不是联邦制,法国不是联邦制,我们不是联邦制,印尼是联邦制啊,印尼之前联邦制,现在不是啊,印尼不是联邦制。日本韩国不是联邦制,这里面日韩呢,还有其他好多国家,意大利啊,相对较小,真正就是人口跟国土面积都很大的国家,像美国呀,俄罗斯呀,巴西呀,印度呀。加拿大呀,澳大利亚这些都是面积比较大,人口比较多的国家,这些国家都是联邦制国家,人口也大,面积也比较大,不是联邦制的,基本上土耳其和法国吧,其他都相对较小。英国是单一制国家,但英国,虽然英国不是一个variation,但英国的特殊性就是英国实际制度上已经非常靠近联邦了。大家知道英国不管是威尔士还是北爱尔兰的议会。其实本身的权力都蛮大的,英国是一个很接近联邦制的体系,所以由于我们不是联邦制啊,所以我们接触联邦制比较少,但联邦制呢,在当今世界上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一个制度本身。不仅欧洲有很多联邦制,那么欧盟本身呢,也是在联邦制大框架下,就是构成的一个超主权组织啊。所以我们上次讲到啊,就是这个我们现代社会有一个基石就是共和制,对吧,现在所有国家都是共和国,那么还有一个呢,就是现在的大国几乎都是联邦制,共和国就是大国呢,都是由各个邦。每个邦呢,是一个独立的共和国,他们构成一个联邦构成的,这也是现在几乎所有大国的一个选择,当然不仅大国啊,还有些极小极小的国家也是联邦制,比如瑞士,瑞士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当然这个是我们之前可能不太熟悉的一个,为什么有这么多,为什么有这么多共和国,我们还要说这可能未必是美国的原因啊,因为共和制的传统就是在马加里时刻里面讲到啊,这个在。这个人文主义之后,慢慢就成为了这个被复兴的一个古典传统,但为什么这么多联邦制国家啊?这就不得不说,就要拜美国与这个联邦党人文集所赐了。正是因为邦党人文集以及美国的建国历程,为大家做出了一个表率,大国怎么搞联邦制啊,不是大国怎么搞共和制,就大范围的国家如何实现共和。实现的方式呢,就是联邦,而且在汉密尔顿他们眼里啊,尤其是在麦迪逊的眼里啊,大国用联邦的方式搞republic共和,比小国还要好搞。这个呢,就是第十篇,联邦能防止国内派别之争和暴乱续,续的是第九篇,第九篇呢,是汉密尔顿写的,但第九篇在历史上的重要性明显没有麦迪逊写的第十篇强,所以一般的我们都读第十篇。

但你看这个标题呀,你可能会觉得超级讽刺,这个标题讲啊,这个联邦制能够防止国内派别之争,但你也会觉得,去美国不就是全世界党争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吗?这个美国的历史不就证明了联邦制不能防止国内的派别之争吗?哎,你还不要着急下这个决定,我先帮美国洗个地啊,如果这个算洗地的话。就是我们上次其实还提过这个事儿,我先举最近的一个例子来说明啊,最近呢,美国枪击案比较重,美国有一个州啊,我不知道我记得对不对,应该是伊利诺伊州,伊利诺伊州呢,就立法禁止了这个州去销售大容量的弹夹。就大容量步枪弹夹呢,很容易拿来打人,就美国限枪除了限制买之外呢,就会限制买大容量弹夹,限制连发步枪等等等等。这个伊利诺伊州啊,有一帮人啊,有一帮拥枪的人啊,就把这个告到了最高院,按理说啊,现在最高院不是特朗普,由于他运气好嘛,他一口气提名了好几个大法官,大法官,现在最高院不全是这个保守派大法官构成吗?那伊利诺伊州呢?也是共和党一个非常重要的票仓,不是吗?那如果美国党争真的很激烈的话,就就就就应该裁定这个伊利诺伊州的控枪违宪了,这才是共和,就是铁杆深红共和党人该做的事情,对吧?但其实大法官没有啊,大法官并没有裁定,大法官裁定这个不违宪,这个限枪呢,是合理的。而且啊,大家也要想一个事儿啊,因为大家也知道这个美国大法官是可以弹劾的,对吧,而且就是就是参中两院弹劾的,在上次大选啊,就中期选举之前。其实民主党是控制了参众两院的,如果啊,这个大法官真的这么不称职,成了党政工具,这个民主党肯定要我都找过参众两院,我给这人都弹劾了呀?我弹劾来选我自己的呀?但其实没有啊。如果美国真的已经陷入铁杆党争啊,一切以党争为由,那么在民主党掌握参众两院的周期,民主党就应该弹劾几个大法官来把自己给他塞进去,那么呢,这些保守派大法官也应该完全服务于党派利益呀。服务于共和党利益啊,其实都不是啊,就美国的党争重不重重?但这个问题啊,其实麦迪逊在里面是写了的,第一个问题啊,就是党争不能避免的问题,但OK,说这个之前我们先说,靠,刚才不是在说这个大共同体跟共和制的关系吗?怎么突然就谈到党争了呢?好,我们就来讲啊,这个问题跟那个有啥关系啊,什么叫做国内派别之争或者AKA党争啊,我们今天对党争的理解呢?就是一个美国两党之争,作为典型的,我们今天这个competition里面啊,除了两党之争呢,还有一个精英绑架民众的想法在里面,就说少部分人啊,利用这个政治机器和派别啊,绑架全国。这个跟民众的支持都没关系了,他们就以自己少部分人的这个利益啊,来绑架全美国人,这个典型的想法就是美国什么军工复合体啊,这这这些想法。但这些都是很偏激的,我们来看这个麦德逊认为党争一下,那就是党争的就是不管是全体公民的多数还是少数,他们团结在一起啊,被某种共同情感或利益所驱使,反对其他公民的权益。或者反对社会永久和集体利益的行为。所以什么叫党争呢?就是说这些人啊,在一个选举制社会之中,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而不考虑公共利益形式。你可以说啊,这个自由主义的社会,商业就是一种利益实体,对吧,你说我是这个麦当劳,我要不要考虑肯德基的利益,不要不用对吧。我要不要考虑这个消费者的利益,如果消费者他自己不在意,我也不在意,比如炸鸡对人的健康好的话,那自然是不好,那我要不要因此把炸鸡废了,那也不要,那比如消费者现在特别在意这个减肥问题,我可以推出这个低卡的套餐啊,每周500卡。消费者在意健康,我就给他健康一点,但炸鸡还是要卖,因为你们要吃嘛,所以很明显啊,这个企业他是不需要考虑其他的利益的,但是呢,政治不一样,对吧,当然我们今天啊,最现实主义的政治,我们也可以说这个政治不就是利益之争嘛,对吧。但是呢,所谓共和制啊,我们讲的共和制的传统啊,就美德在共和制里面很重要的。就我们还没有办法抛离对于公共利益的考量,就像最开始我问大家,这个公民社会,公民精神重不重要,如果重要的话,所谓公民嘛,就不是他考虑自己利益的人。那公民,公民就是很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说这是一个考虑公共利益的人,那公民尚且如此啊,那公共政党更是如此,那也就是党争啊,我们今天听上去很现实主义,那党派考虑自己的利益很正常。但是呢,如果是共和制啊,这就不行,就不够。当然啊,麦迪逊也知道,当时呢,你要说服大家也是,如果你这个时候开始谈一些这个道德高调啊,你说我们能怎么让大家这个,所以Madison首先就认可了平民主义政治之下。这个党争的必然性。

那么Madison也认为呢,这个是一种平民主义社会啊,进入平民主义社会之后,人们呢?考虑自己的利益是无法避免的。他在里面写道,只要人们的理智和自爱存在联系。他们的意见和情感就会互相影响,前者就会成为后者依附的目标是什么呢?就他们的理智就会成为自爱的目标,就是他们为了自保和自爱啊,就会去运用理智,就是让不可避免的会去保护他们自己的利益。人的才能呢,是多种多样的,因此呢,财产权的产生啊,这种多样性对于达到利益一致呢,就是一种无法排除的障碍,因此他们就麦迪逊首先认为啊,进入平民主义社会之后,党争是一个必然的事情。就人们在乎自己的利益是必然的事情。因此呢,他开始写啊,那消除党争危害呢,就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方式呢,就是要消除其原因,第二种方式呢,是控制其影响,什么叫消除原因呢,就叫党争不存在。他认为啊,如果让党争不存在,有两种方式啊,第一种啊,消除其所必不可少的自由,就是说你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求他自己的利益,那没有财产权争什么?争就不争了,对吧?另外一种呢,是给予每个公民同样的主张,让他们利益和热情是一样的,就是卢梭要的东西啊。这是不可能的,麦森首先就否定了消除党争的可能性,第一,比如说你让公民不自由,那不就不争了吗?就是卢梭的方法,对吧?第二个也是卢梭的方法,让一个机械降神,Law giver啊,让每个人有共同的利益,那不就不争了吗?对吧,这两个东西呢,都不行,所以说Madison首先就清晰的意识到不能通过这种方式消除党争。而且啊,权利是基础,在财产经济下,人必然拥有不同的意见,所以说为什么大的共同体能够控制党争,是因为呢,它能更好的控制党争的影响。讲这个之前啊,我们先讲一个别的东西,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认可财产权这个事儿这么的重要。

你看麦迪逊在这里没有谈任何道德高调,首先呢,他做的事情啊,就是认可社会要建立在财产权和利益的基础之上,不管是霍普斯啊,洛克啊,美国的开国国父啊,都把财产权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之上。上这里面啊,而且他打开了另外一种可能,比如说财产呢,就是一种自利,这个大家都知道啊,那么财产和自利呢,就有好几种说法,第一种啊。自利对于社会是坏的,它必然会导致社会的分化,财富分化,贫富分化,Socialism就持有这样的看法,第二种啊,自利是不好的。但自利本身呢,不可避免,对吧,你不要把它消除自立,所以我们这个社会呢,就只能在这种方法之下,你要认可第二种方法呢,你很可能啊,就会认可一些类似于这个社会达尔文主义就认为,那对吧。社会就只能就只能在这种竞争之中往下发展啊。第三个呢,就是曼德威尔斯密,他们认为自利的是好的,自利只要加市场啊,基本就等于秩序,你看啊,刚才我就讲了一个问题啊,既然卢梭问题这么严重。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克服啊卢梭认为必然是坏的,这种商业共和制maximum对吧?Maximum认为我们就可以遏制自利,遏制财产自主权,能够进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这地方就一定要回来讲一句啊,就这个财产权的认可到底重不重要。虽然啊,之前讲马基雅维利时刻的时候啊,我们说洛克他其实是把英国的习俗当成自然了,洛克认为财产权的获得和人们的对于财产权行使的法权啊,是自然的,这个事儿呢,没有那么自然导致。企业系统啊,出了一些问题,有一些张力在其中,但为什么洛克对于现在就是这么重要啊,就是自利这个事儿到底能不能遏制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前提。我我专为了这个,我推荐你这个书啊,科尔内的短缺经济学。这个最近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科尔内啊,是一个匈牙利的经济学家,科尔内这本短期经济学呢,在80年代对于中国造成了非常重大的影响,但这个书呢,后来随着我们的就是经济制度的改革,慢慢慢慢读的人,关注的人就少了,但我觉得在现在的这个背景之下,就是还是值得关注这个书啊,通过短缺经济学来看私有产权和自利能不能遏制。当然答,这个书答案是不能啊,但我也是认为不能啊,但我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这问题重要的就是有一个我们之前讲过的必然前提啊,就是现代社会的必然前提是商业共和制。为什么它是现代社会的必然前提呢?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私有制和自立这个东西是不可能被遏制的,不要想遏制私有制和自利这个事儿啊。因此如果有一种让我们拥有这个信念的制度设计啊,这个信念制度设计呢,就要包含对于私有制和自利的容纳。

好,所以Madison认为啊,这个大共同体为什么具有大共同体的那个约束自利呢?很有意思啊,他就写啊,用什么方法才能达到这个目的呢?他说显然只能用两个方法当中的一个,第一个。要么呢,就必须防止大多数人同时存在同样的情感或利益,你看,如果大多数人并没有同样的情感和利益,他们呢,就很难在这个利益的一致情况之下去欺压他人,对吧?第二呢,要么呢,就必须具有同样情感或利益的大多数人,由于他们的人数和当地情况,不能够同心协力的实现损害他人的阴谋,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啊。而这两个想法呢,你可以说他是为了论证而论证啊,但必须承认其实是有一点道理的,怎么样能够防止,比如说你可以想象啊。如果我们现在有十个人构成一个共同体啊,吃人都能发生,你可以想象所有啊,我们所做这种极端的社会实验啊,想象食人这些事儿啊,几乎都是七八个人。荒岛破船上有人病了,吃他吃对吧?就这些例子,但在大共同体中啊,这就很难,就是你很难拥有同样的情感或利益。比如这十个人恰好都不认识,那吃他呗,那就共同利益大我比,比如我们要定一个法则,要不要把病人都吃掉,那个病的人可能就多种多样,就很难啊,刚好找到这个十个人都不认识了。这个共同体大了,真的是有这个好处,比如说美国在最早期啊,这个副总统几乎就有一个作用,这参议院凭票了,就他投这一票来作为啊,这个定海神针。但参议院人少啊,经常停票,你也可以想象啊,假设我们十个人就有事儿,投票5 : 5应该经常发生,他的概率啊,就比100个人投票50 : 50的概率要大的多的多的多,所以人数一多。存在非常相同的情感和理由,其是共同体大,这个天南海北条件各不相同,出现这种东西就是比较难。所以medicine的第一个道理是多元主义,就多元主义,就是有价值,多元主义的存在就让他不要形成巨大的单一集体价值来导致暴政的产生。而他几乎在论证啊,大共同体必然实现某种多元价值,就大共同体比小共同体更容易实现多元价值。从某种理性上想呢,当然可能性是大大存在的对吧,大共同体嘛,范围大,尤其囊括包含的不同文化,地域条件多,是感觉不太容易形成这个特别共同的,在所有群体上统一的价值,对吧。那我们要反过来想啊,就是你说在美国那个年代当然是了,但现在有个互联网的时代,就多元价值,是不是挺容易形成单一价值,导致人跟人互相的倾轧,我我我这个问题我没有完全的答案,我现在没有办法说好像是或者不是。我个人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复杂,就是大共同体之下,是不是容易形成削减多元价值走向单一价值,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去思考的问题啊。第二也是medicine认为啊,因为共同体制大嘛,所以说很难对于所有问题进行直接民主,因此代议制不可避免,而代议制呢,就能够压制普通民众他直接的利益选择。这个呢,我在这里也可以对于英国托公投进行一个批评,虽然啊,现在有这个政治条件啊,让这个公投变得特别简单,但这个代议制不就是来干这些事儿的吗?这种问题让全民公投啊,其实我觉得是一种正当甩锅的一种表现啊,我觉得这个事儿真的不太不是一个适合全民公投的话题。这是Madison的第二点啊,Madison认为这个大多数人啊,由于他们人数和当地情况,不能够同心协力实现损害他人的阴谋,那这一点是不是因为有了这个互联网之后啊。就产生了很大的可能性,让人们可以来同心协力做一些事儿,这个绝对是存在的啊,在很多事情之上都是存在的,比如说过去段时间啊,从美国那个ready上面引发那个game stop,那个邮票。那个股票,跟这个做空机构之间的一场这个论战就能看到啊,在互联网情况之下,人们用互联网啊,让这个利益共通一种高效的方式。但我还是必须说,虽然有互联网的存在,但实际上形成这样的一致行动啊,尤其是政治行动呢,依然没有那么的,没有那么简单,互联网会让很多东西变得单一,变得一致化。尤其在game stop这个事情上,你们看的很清楚啊,因为game stop 是一个股票,对吧?股票本身就是一个高度标准化的东西,但政治生活呢,依然包含很多实际生活中的物件,而不像是股票啊。实际生活中,不管互联网多发达,人的身体没有因为互联网引导延伸到一起,这个身体性本身啊,还是构成了多样化,以及构成了在人数众多情况之下无法快速实现一致的一个原因。所以medicine的意思就是说呢,大共同体啊,正是因为大共同体更容易实现多元主义,也更不容易在整个共同体之中形成一致行动,所以说呢,少数人啊,不容易被多数人压制。而党争呢,不容易真正执行起来啊,这就是这一段他对于这个大共同体的一个论证啊,这也是为什么联邦制,联邦共和制是大共同体可选体制的一个原因。你要说这个是不是真的,尤其是有互联网和现代之后啊,它这些前提假设是否还存在,你要举反例,能举出一些,尤其是有了互联网之后,但实际上正面的例子也相当不少。我觉得有一个例子是我现在也没有完全理解的,我觉得其实很值得来做一期special节目。就是美国近几次的这个选举啊,除了奥巴马的第一任之外啊,之前的几任加起来都一样,这个美国这个国家怎么这么奇怪,就是他这个民主党共和党的票数啊,差距这么小。在全国范围内,这两党真的就能形成势均力敌挺长的时间啊,因为按理说你看全世界其他国家,首先啊,是不是就一定是两党制,那就不是啊,很多国家好几个党。彼此这个混战啊,第二,即便是两党制啊,是不是一定能形成势均力敌,其实也不是好多国家都会存在,这个一个党特别大,能够统治很长时间的这个情况,日本不就是嘛,对吧,虽然是多党制。但实际上就就就那一个自民党,一个自民党长期执政很长时间,所以美国到底是怎么实现这两个党几乎势均力敌,在很多问题之上都能形成制衡的,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啊。但这个话题我。有任何的必然性啊,这里面是有很多偶然因素的,但这个事儿的本身的分析,我觉得能够用于我们理解这个事儿,就是这个超大共同体与党争的问题,因为在一个更小的环境之内。单一党派在一定历史时间内的快速胜出啊,或者在一在一定时间内占据压倒性优势,或者是压倒性优势的快速转变,其实是一个很可想象的事儿,这东西在很多全世界很多其他国家也经常发生。但美国就是比较稳定的,两党势均力敌啊,这事儿有很多历史的原因,也有很多他们这个制度,这个联邦制的原因在其中,我觉得这是一个,就如果要讨论啊,Madison所讲的这个东西在今天是否实能实现?他肯定不是被一两个例子就能够证明或证伪的问题,那我认为对这个问题能够探知的呢,就是我刚才讲的个事儿,为何美国两党只是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