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的巨大阴影及问答部分(从乐观到悲观 3/3)翻电2.0第四章尼采第2节

启蒙的巨大阴影及问答部分(从乐观到悲观 3/3)

启蒙运动不仅存在矛盾,在其之后,也深刻的影响着我们今天的人,尤其是“浪漫主义”与每个人身上普遍与相对的巨大张力,这是启蒙运动时期所没有想到的。也是我们今日需要持续克服的挑战。

音频链接:

https://y.music.163.com/m/program?id=2518525559&uct2=pF8Rs84yNRbqSAbJgEidTw%3D%3D&djId=1622113&app_version=8.9.95

第一个就是19世纪,最开始出现的统治整个19世纪到今天的反启蒙运动思潮就是浪漫主义。浪漫主义真的是启蒙运动的反面,它既不同于康德式的理性式的共识,也不同于休谟式的基于经验的共识,它尤其强调一种极端的个人主义,强调意志与精神。所以真正反理性。其实休谟那个怀疑论不是反理性的。它是反那种哲学式的理性,它同样是接近物理学式理性的。比如经济理性也不是反理性的,这里面产生真正反理性的其实是浪漫主义。对于意志和精神的绝对强调,恰恰这个玩意成为了19世纪到现在的绝对思潮,绝对主导的思潮。原因很简单,不管是康德式的道德,还是休谟式的情操,其实对于每一个人的要求都很高。在启蒙运动之前每一个个体,自己对自己不负责任,你的根本责任是神替你负责的。但进入世俗社会之后尤其是个体成为政治实体之外,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道德行为,对于自己,对于社会的责任要去负责。这个是很重很重的一个重担,成为了一种不能承受的个人之重。就是在这个启蒙运动的阴影和重担之下,才诞生了这种绝对的浪漫主义,尤其是体现为极端个人主义,20世纪式的心理学,玄学等等等等。这个成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一个挺不好解决的问题,比如弗罗姆写的逃避自由等等,都与这个有关。而这个就是启蒙运动把这个责任全部倾倒到每一个个体身上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很明显发现,如果真的有一种历史终结之后的后未来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对于每一个个体都会承担同等的社会与道德责任这一点的一个瓦解。当然我不希望有这样的后未来,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如果有的话,很有可能会从这里面产生。

第二点是启蒙运动内部的一个矛盾,就是这个普遍人性与相对主义。就牛顿式的普遍主义与休谟式的相对主义,这个其实也被我们今天很大的体会到。比如说普遍人性启蒙运动中有很多挖掘,不管是休谟还是洛克的基础人性论,自然状态理论,都是普遍人性的。启蒙运动的情操也都是超越相对主义的情操,康德的道德也是超越相对主义的绝对道德律令,包括理性的认识论的抽象基础,不管是科学的,实验的,康德的,逻辑的都是普遍的这些假设。也就是说,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具有这样的人性的自由,对你很重要,尊严对你很重要,这种宽容情操你需要,然后康德的理论科学你要认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普遍的。而且正是基于这样的普遍,我们才有所谓的普遍平等。为什么有人人平等,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启蒙运动之后的人,都是服从,遵从或者能够接受这些普遍假设的,才有人人平等。但是启蒙运动内部又有强烈的相对主义冲动。我们说启蒙运动是一个相对主义的运动,那比如说启蒙运动基于现实基于经验,那基于经验之上,这个人跟人之间,不同年龄,小孩儿大人,不同族裔性别,就是有好多现实差异。在民族主义的视角之下,这种文化历史学上,不同区域,不同发展状态,不同文化背景,就是有很大差异。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又怎么说,人跟人之间真的是具有普遍人性意义的平等呢?比如说,研究DNA获得诺奖的那个沃森,他为什么因为研究普通的这个人类的智商分布被篡夺了很多他的荣誉头衔,他就是最典型的了,他就认为接受这种科学对于人的相对主义,假设他认为有色人种的平均智商就是比白人和黄种人要低,那就与普遍人性假设产生了很大的冲突。这就是在他身上所体现这种启蒙运动的冲突。那到今天也一样,就我们自己身上既有普遍人性的这一面,同样民族主义和身份政治又成为我们生活中基于相对主义的非常具有能动性的单元,也会产生很多的社会冲突。所以基于普遍人性和相对主义人性这两点的东西,其实也是启蒙运动很深重的一个内在的矛盾。

最后一个就是我们回到那个问题,我们不是说启蒙运动内部的第一大矛盾,就是启蒙者与未启蒙者之间的矛盾。那启蒙运动中的乐观主义,当然相信人都是可以启蒙的,你今天要问人是不是都可以启蒙的。当然今天的人也会说,那有教无类,人当然都是可以启蒙的。但是这里面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我们在个人主义和平民社会有一期,讲这个公共教育不可能,其实已经接触到这个问题了,这个教育的可能性本身是存在一个悖论的。启蒙运动里面对于人的教育,最乐观的应该就是洛克,洛克不认为白板论,就是人起初无善无恶,你怎么教他他就怎么样,那这么说,人的可塑性应该说非常非常强。包括普遍主义的启蒙情操和启蒙理性也都导向这种情操和这种理性是超越这个相对主义的。按理说你教给人,就应该教这些,教了他就一定会。但这反过来变成一个很大的压迫,那既然人是自由自主的,那他有没有学什么东西的自由?他有没有不相信普遍主义启蒙情操的自由和不接受启蒙理性的自由,但如果他有这个自由的话,就刚好又是启蒙的论证。他不接受这个普遍主义启蒙情操,他就是不接受宽容论,他就是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把别人杀了才行。他不接受启蒙理性,假设他就是极端浪漫主义,就多得很。现在假设他就是这样的话,你又如何从启蒙教育的角度去理解他?包括从公共教育手段上也是一样。如果一个社会,有很多人是未启蒙的,所以说你希望通过启蒙的方式让他们获得自由,所以自由是最后的目标,教育是这个手段。但这是卢梭的问题了,你要通过教育赋予他们自由。那请问这个教育内容本身是自由主义式的,还是权威式的,听上去就是个权威式的教育。你必须依靠某种权威式的教育,把这些自由的观念、意识、方法灌输给他们,强加给他们。在这个基础之上让他们在一个社会体系之下获得自由,这就是卢梭式的我们用强迫其不自由的方法让他自由。那我们反过来说,那我们今天当然有做自由主义式教育的可能性,我们社会中提供了各种各样不同的东西,翻转电台是里边的一种,那极右的也有,极左的也有等等等等等。你可以自己选择你喜欢的去听,那这还是那个问题,又回到那个启蒙与非启蒙的问题,那这种以自由意志的方法去选择不同教育内容的人,他们生活在同一个社会中,还能够获得秩序吗?还能够每个人自由的形成一种秩序的基础吗?从现在我们这个情况下看,不管是看我们还是其他国家,好像就不是。那如果不是的话,就说明自由意志教育不可能,那自由和启蒙的意义又何在?所以启蒙本身确实除了我们刚才所讲的在19世纪可以感受到的政治制度、经济制度上的差异之外,启蒙本身其实也存在着一些问题。当然这些问题我觉得并不是因此可以反过来否定启蒙运动的所有东西,而且历史是个你必须接受的东西,那你都已经经历过了,这些东西也遗留下来了,你就必须在它的基础之上去改变。这就像卢梭、伏尔泰和孟德斯鸠一样,虽然都意识到了进步本身的问题和风险,但我们不可能选择一个反进步不进步的道路,你必须接受它,在它的基础之上往未来看,那对于启蒙运动也是一样好,那这些讲的部分就这么多,不好意思,又拖了些堂,那看看大家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发在各个群里,或者发在这个腾讯会议的聊天室里。

这有个问题,说关于道德与情操的区分,希望能够通过一些例子更深入的谈谈。我觉得可以从这个例子上来看,就是这个道德的理性主义与道德的情感主义,我这么说,我觉得这么说就行了,你觉得我们人对其他人的同情需要分远近族裔吗?言下之意,就是说你更同情你身边的人,而不同情一个远方的人在道德上是好的还是坏的。从理性的角度来讲,是人就应该同情,同情的程度应该与他比如说遭受困难,遭受苦难的程度相当,那你当然更应该同情一个更惨的人,而不去同情一个比如你身边的人,你身边的其实有手有脚,活的也很好,消费很充足,你却同情他。但是从情操的角度来讲,人当然就是同情跟他关系更近的人,因此你同情你一个被老板骂的朋友,比同情叙利亚战争难民更同情,是个很正常的事,这就是一种情操,而不是一种理性道德。从理性道德上,你当然应该同情叙利亚战争难民,比同情你的朋友更同情了。那么从康德和比如传统基督教道德来讲,那其实很大程度上,我们就应该根据一种更理智的方法去调动我们的同情,或者投射我们的同情。但从情操的角度,就会更尊崇于人的情绪,比如说今天神经科学对于道德的归因和理解,很大程度上就与情操相关,比如说他会不认为这个,因为比如说神经科学的方法,是一种比较反理性的方法,因为他把人的理性判断全部化约为生理刺激和生理冲动,从这个情度之上,就更容易与情操的方法相结合。

这有个问题,这个问题的回答比较简单,说行为主义和白板论所代表这种纯粹经验主义是否关系相近?不相近,白板论是有人性假设的,行为主义很大程度上很可能是现象学的,也就是行为主义很大程度上,我们在悬置行为背后的那个本质的人性假设。所以行为主义可以是纯粹现象学的方法,而白板论还是一个就是像这斯蒂芬平克那个语言本能,就有点像白板论,它更多的是有内在假设的。我觉得这两者其实挺不相像的,这个不相像为什么这么重要?这就是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里面讲过,有人说他这个是行为主义的,他说是也不是,为什么就跟你问的这个问题有关,维里根斯坦就是拒绝回去,再假设我们的语言观能是如何运作的。

这有个问题,说对于自由本身的怀疑来自于可以自由选择本身的任意性,是否可以通过证明有绝对自由来达成不怀疑自由?你这个问题的第二部分我没有太听懂,但是后面部分我能够回答,就是否可以通过证明绝对自由达成不怀疑自由当然是不能的,这是纯理性的问题。是否可以证明绝对自由,不管是康德的角度还是存在者的角度,都证明了绝对的自由。只不过一种是比较积极的方式,康德的方法那个自由恰恰就是实践、理性、道德选择,那存在主义是一个比较消极的方法,就是你不得不自由的一个方式。但是这两者恰恰有让我们不怀疑自由吗?不能,我说不能的原因是什么?这个不能的原因恰恰是维特根斯坦的,因为自由这个词,就像我们刚才在这个里面讲的,它本身就有不同的意涵。就是我们很难说,自由就是指个体的绝对自由,什么个体的绝对自由?财产权,思考的权利,政治权利族群等等等等,自由本身我们之前翻电有一期节目讲这个自由主义,那个节目里面我记得,我不知道我记得准不准确,因为好像以前的节目也不太记得,但我现在依稀记得那期节目讲的就是自由主义并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东西,它是在不同的时代对应不同的限制,有很多不同意涵的。所以自由这个词也是一样,在很多语境面临不同的问题,它就是有不同的意涵的。所以说,很难说不管是存在主义意义上的,还是康德意义上的,有某种所谓的绝对自由,可以消弭所有这一切问题,那康德的自由,其实它对应的也不是所有意义上的自由,而是对应的某种,就是物理学还原意义上的不自由,大概这个问题我就回答这些。

这有个问题,说这个保守政治的顽疾是什么?保守主义政治的顽疾。我觉得这个问题问的非常非常好,我甚至觉得这个问题可以写一套书来讲应该都有可能,而且这个问题的回答的难点就在于这个保守主义在不同的国家看,你要保守啥?那你要最简单的说那保守政治的顽疾,就是会有一些在过去传统的问题,或者过去传统的矛盾在这个情况之下得不到解决。但这是个很难很难的问题,这个保守政治的顽疾,我现在就是这么久,我真的是很少有一个我觉得问题我回答不了,但我觉得问题很重要,但这个问题重要性,我觉得恰恰可能不是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这种问题就像绝对道德的顽疾是什么?你可能还真得说出哪个绝对道德,才能够再往下去指出他的顽疾。再说了,而且比如说我们把这个问题限制为就美国这种保守启蒙的顽疾是什么?那这个顽疾,我觉得其实也不单单是一个方面,我们完全可以把19世纪美国这种宗教Great awakening的兴起和复兴,当做这个清教徒传统在这个保守政治中并没有被去除的一个原因。你也可以把南北战争的发现当做这种保守政治的顽疾,从历史经验上去看,你也明白,这是一个阐释性的,你可以把这一点之后的所有坏事,都回头来找到这面的一个解释。当然本来历史就是阐释的,这个阐释就很重要,所以保守政治的顽疾,你看我其实回答了,就保守政治的顽疾是一个阐释的问题,而不是一个本质的问题。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就是我们不要把保守政治当做一个石头和苹果一样看待,这是一个阐释对象,不是一个本质对象。

这有个问题,说压抑加速主义,或者压抑为了达成目标,采用程序上不正义的方法,也是一种需要训练的情操吗?对,我认为是,就对于这种问题,我恰恰就接受它是很难用道理说服的,他只能用够用情操来锻炼,就这种问题是最明显的,能看出道德的无力感和情操对社会影响的,这个得吃亏吃够了才行,是一个很典型的。当然这个情操本身也是一个有知性要素在其中的,不是说好像就是这个被火烧了不敢去摸火这种东西,情操本身当然也是,它不是有那种纯理在背后,但不是说没有任何理由在其中的。

这有个问题,说后发国家德、日、俄应该是理性主义的,为什么还会选择保守的君主制?开明君主制在启蒙运动的体系中,可绝对不是保守的,为什么不是保守的?因为开明君主制是塑造绝对秩序,而不是塑造相对秩序的,就是后发国家德、日、俄本身在这个问题之上是理性主义的,所以他选择了激进的开明君主制,而不是选择了保守的开明君主制。开明君主制不是一个保守,虽然说好像有保皇党存在,只要沾君主制就是保守主义,那不是,开明君主制真的不是一个保守主义的东西。

这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他说这个如果启蒙是开明君主制主导才能实现,我先把这个前提说一下,那不是。启蒙不是开明君主主导才能实现,只是说开明君主主导对于当时的人会认为更有可能实现,这背后的原因是启蒙者对于未启蒙民众的不信任,是这个原因,我接着往下说,如果假设是开明君主要实现,那可不可以说启蒙运动发生的时期对于当时的统治是有利的?是,是有的。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我们原来认为启蒙运动是对于中产阶级有利。在启蒙运动崛起中是新兴的城市中产阶层,但其实不是。启蒙运动到19世纪上半叶,真正崛起的是贵族制,是拉大了贵族与其他人的差异,你看英国也能看得出来。所以启蒙运动对当时的统治对贵族是有利的,什么原因?原因就是因为虽然看起来有点经济决定论,这个贸易,工业发展和启蒙运动,不是。启蒙运动是一个自上而下的过程,启蒙运动不是一个自下而上的运动,19世纪有一些,尤其20世纪有一些自下而上的,但启蒙运动是一个自上而下的,有欧洲上流社会精英人士推动的一种文化变革,在这个文化变革之中,确实对于当时的统治是有利的。

我先回答下面几个问题,然后再反过来回答上面几个问题,就是关于开明君主制这个问题,就真有开明君主制吗?有。什么叫开明君主制?首先我们也不做诛心之论,就是是他们的说辞,还是他们真相信。斐特勒大帝写那个论证体,那就是开明君主论。什么叫开明君主制?就是放弃君权神授思想,以社会进步和人民主权权威作为核心,将君主的专权服务于,不管是不是服务于一个个体,服务于人民这个概念,以科学、理性、商业进步为主导,以理性官僚体系为主导的,都可以被称为开明君主,所以当然是存在开明君主的。而且我们也不能不说,刚才我们举的那几个开明君主,不管是俄国的、英国的、法国的,对于他们本身当时在18和19世纪的发展确实是起到过一定好处的,所以开明君主是真实存在的,这不是说要去做诛心之论等等的。

这有个问题,它是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说启蒙运动之前的传统宗教价值在启蒙运动之后的当代还有价值吗?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就是是不是可以类比孔子在当代有价值吗?我觉得不能这么类比,首先,儒家本身是一个世俗学问,尤其我们之前不是讲过吗?第三章讲过那么多,所以儒家跟现实社会的关联性,那比神学体系还是要近的。我们完全可以说这个西方,这个神学几乎式微了。但我们在这边,我们也不能说儒家完全式微,就儒家其实还是凝结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人际沟通之中,它还是个社会建制中特别重要的一种传统。这两个事不是一样的,那反过来回答第一个问题,就启蒙运动之前的这个西方传统宗教价值在现在还有价值吗?我是个基督徒,我当然说我有了,我之前有两期节目,一期节目讲的是宗教在现代的意义,应该是个问答节目,还有一期special节目,讲这个罗马书中的社会学,政治学和应该是社会政治学、心理学等等。第三个学,我忘了,这两期节目应该是我能够对这个问题回答的一个线索,你可以听一下。

这有个问题,问题问的挺好的,有点长,我看我怎么能把它缩减一下,让大家更容易理解。他说,陈嘉映老师在哲学科学常识里面区分的理论和理性,就是这俩是不一样的,确实,所以说一般我们追求理性,有可能会导致某种误解,是存在的,那跟今天体系的对应。理论和理性甚至说,还有三种,当我们说经济学意义上的理性自利,这个理性就绝对不是理论,而是某种工具理性,那另外一种理性,就是物理学意义上的理性,这是一种典型的理论,那其实哲学理性也是一种典型的理论,那物理学理性和哲学理性之间其实也有很大的差异。那在我们今天讲理性的时候,确实容易把它理论化,而且我们刚才也讲了原因了,原因就是牛顿力学之后,这个成为了最佳的理性范式,所以所有东西都要像牛顿理性一样。那今天的社科也一样,经济学成了社科的最佳理论范式,那其他学科都希望自己能够像经济学一样,好像只有那样才叫理性,那当然不是了,理性也包括日常道理的理性,经济的理性等等等等的。所以说我们平时使用理性的时候,有时候是有很多这个误导性的是存在,确实。

这有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很简单的回答一下,就是可不可以认为理性绝对秩序中产生的开明君主是现代totally Terrorism的一个源头,绝对是,如果不是的话,我也不用在这个节目里面这么强烈的讲这个概念,绝对是,所以说对这个的分析,对于19世纪的终结和二世纪很重要的。

那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下期节目再见,下期节目我们就会讲这个美国革命,如果大家有时间可以去看看,我觉得如果你没时间去看这些历史细节,你可以读一下联邦党人文集,我觉得也挺有意思,反正是它是一篇一篇的文章。当然我觉得那个行为方式,你现在回去读可能会觉得有点儿枯燥,而且里面如果你没有那种攫取的细节的能力,你可能会觉得这不是说的东西,我早已知道的大道理,有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所以如果这么想的话,我倒好像反而不去推荐联邦党人文集了,如果有兴趣的话去看看一些历史的细节,你就看懂细说的也行,你至少对这个框架有什么人等等等等,有些了解,可能听起来熟悉感强一点,好,那非常感谢大家时间,那我们这期节目就到这里结束,我们下期节目再见,大家记得敢于去相信,也敢于去分享你的相信。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