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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义01】今天我们进行的是年度主题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的第二期，那么在上一期节目里面，那么我们大概先对这个话题做了一个开题，大概描述一下为什么要讲这个话题。然后对于个人主义做了一些简单的介绍，在个人主义介绍的最后，我们说到了宗教改革，尤其是路德宗与加尔文宗，就提到了这两个宗教改革的思想与整个社会的平等有什么样的关系。而平等本身恰恰是平民社会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关切。所以说我们在这一期的节目里面就把视角的重点转向平民社会这么一个话题。因为在上一期的节目里面，可能很多人对于到底什么是平民社会，你讲的平民社会是什么意思？这一点会更关心，或者对于这一点不理解，会更影响对于整个话题的理解。因为确实对于什么是个人主义，我觉得直观的感觉直观的知识要多一点，但对于什么是平民社会，直观的感觉和知识相对要少一些，所以说我们可能会花比个人主义篇幅更大的篇幅来介绍平民社会。
【讲义02】我们马上从现在开始介绍这个话题，首先这个词汇的中文很容易引起非常多的歧义，因为构成平民社会的两个词语，平民和社会都不是中国词语，这两个词语都是和制汉语，和制汉语对于中文的影响，我们今天还会再涉及一些。但是当和制汉语最开始翻译原始英文或者德文文本的时候，如果他翻的不太好，尤其是跟古典中国的汉语的情况和使用方法有很大差异的时候，通过和制汉语的路径进入到文言文，会相当的影响我们理解。所以平民主义确实是一个单从名字上比较难把握其实质，可能大概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对于平民主义到底是什么意涵比较难把握的一个词汇，所以我们还是用平民主义经常能够被返回去翻译的两个英文词来把握一下。那么其中一个词是democracy就是民主，另外一个词是populism。populism有时候被翻译成平民主义，有时候被翻译成民粹主义，但为什么不直接用民主或者用民粹主义这个词呢？一方面是因为民主本身是一个政治制度，并不是一个社会观念，民主这个政治制度跟平民主义的关系，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也很有值得一说。第二个为什么不用民粹主义而用平民主义呢？所以民粹主义这个词在今天第一它已经极其强烈的拥有了一个比较先天的贬义色彩在里面，虽然这个词你看粹精粹国粹，这个词最开始绝对是一个褒义词来的，但在今天民粹主义，尤其是在相对于知识分子和相对于城市人的嘴里，它已经是一个贬义词了。所以如果我直接使用民粹主义，可能还会引起更大的误解，所以我必须使用平民主义这个词，但是确实平民主义这个词在最早期几乎是可以和民粹主义换用的。
【讲义03】不过没关系，我们今天就从democracy和populous这两个词开始去看，从英文上这两词是什么意思，所以说平民主义汉语就当做是个符号就罢了。这个符号的背后到底代表是什么意思？我们分别从democracy和populism两个词的词根上去看一下。那么democracy这个词是民主，它是有两个，它最开始的源头是希腊词，戴姆斯克拉提亚，戴姆斯克拉提亚这两个词的词根分别是demos，本身是人民people的意思。克拉提亚本身是力量的意思，democracy最初的意思就是人民的力量，但这个词分成人民还往前走了一步事。实上demos在古希腊语里面是多数的意思，它是一个与少数相对的词汇，就是说多数的就是demos，克拉提亚力量，那本身民主的意思就是多数人的力量，或者我们引申一下的政治意味，就是由多数人来统治。因此本身 democracy它的主要的一个词跟demos就是多数的意思，但是在引申为人民的时候，还可以去关注另外一个词，虽然并没有在demos词根里面，但是还很值得一说，跟我们上一个专题还有点关系。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上一个专题里面，俄狄普斯的父亲名字叫拉伊俄斯，拉伊斯直接来源于希腊语词汇拉乌斯，拉乌斯跟阿cos是相对的词汇，拉乌斯经常也被翻译成人名，阿克斯被翻译成主人master。但最开始拉乌斯这个词其实是我们的部落，这个词就是我们是拉奥斯，我们的部落是劳斯，对方的部落是阿克斯，为什么我要引阿克斯和拉奥斯这个词汇非常重要，我们其实也知道早期人类其实是在不断的部落兼并过程之中的。不断的部落兼并小的部落，弱的部落被大的部落兼并，兼并之后大的部落的人形成早期的贵族，小的部落的人形成早期的奴隶或自由民。因此，而且一般来讲，早期社会是一个有较为强力的狩猎部落去奴役或者去统治那些采摘或农耕部落的过程，他们的人数是较少的，所以较多的demos与我们的部落拉奥斯确实是有对应关系的，也就是说demos从古希腊来讲就不总是最强力的一方。我想说的是之所以democracy这词在古希腊值得一说，值得提出来说，单有一个方式是由多数人来统治。其意义恰恰是因为在大多数情况之下是少数人来统治的，是由少数阿克斯master来统治我们这个部落拉奥斯的。因此在雅典这个独特的城邦由多数人来统治，才是一个值得一说的事，democracy。因此的平民主义其中一定有一个意涵是多数人的统治，多数人的力量来统治democracy，但同时我们也必须从阿克斯和拉奥斯这个词来明白，多数人的统治在即便是他的起初，本身也不是一个自然的状态，更自然的状态其实是少数人的统治。
因此即便在古希腊语里也有一个和demos克拉提亚相对的词汇，就是用克拉提亚这个词的被动式，克拉特尔，demos克拉特尔来说那种人民有一种自己在统治的幻觉，但其实是被统治的一个反讽的词，这个词在古希腊词里面就有了。因此平民主义到底是真正的是由多数人统治，还是多数人的统治是一个幻象，就这里面的这层意思和可能是我认为demos克拉提这个词最具有陷阱意味，最值得去深思的一点，也是这个词本身可能最有张力点，恰恰就是在demos克拉提亚和德莫克拉特奥这两个词之中是真正由多数人来统治，还是多数人的统治是一个幻觉。这是平民主义一方面的意涵，多数人的统治。
【讲义04】我们现在转向populism来看，那么populism这个词是来源于古罗马词，pop布鲁斯，populism这个词你都已经能发现，populism什么跟people这个词根是很像的，就是人民的意思，它人民也是引申意，populism的原因是parts，就是部分组成的部分，就是最普遍的部分parts，就是populism，它的反义词是elite，就是elite现在这个词是精英的意思。但精英和人民都是引申意，elite的原意是筛选，也就是说经过筛选的是elite，未经过筛选的那种最原始的组成部分的parts，就是populism，这populism本身其实指的就是未经筛选的，因此populism这个词最开始的意思就是那种未经筛选的状态被引申为人民。所以说从populism这个词的意识之上，你看这就是跟democracy不一样的部分。Democracy的意思是多数人而populism这个词在最根本的意思上更有未经筛选这个过程的意味，而populism本身也与统治的意义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就是说这种未经筛选的，他本质的意思是说这样的东西是好的，但是不是要由他们来统治，这是不一定的一件事情。所以populism指的就是这种未经筛选的原初状态是好的，是正当的这么一层意思。因此平民主义的另外一个意涵就是指这种未经筛选的这种原初的状态，非精英的状态是好的。所以从这两个词我们大概可以看出平民主义这个词，如果我们要去理解它可以从这两个角度理解。第一，它相对必然的会倒向一种多数人的统治democracy。第二，它相对必然的在说一种未经筛选的那种原初的非精英的状态是好的，这么一层意思。
那么从这两个词之后，我们来主要今天介绍的就是俄国的平民主义或者叫民粹主义运动，和日本明治时期的平民主义、或叫民粹主义运动。从这两个运动进一步的来看到底什么是平民主义，以及通过他们俩的来看平民主义跟我们的关系。为什么选择他们俩，可以说我觉得可以说是不言而喻了啊。那么基本上通过这两个词汇的，我们就可以看到平民主义内核的一个意味，大概就是导向多数的统治和这种未经筛选的原初的非精英的状态是好的这么一层意思。那么接下来我们就今天主要介绍两个，一个是俄国的平民主义，一个是日本的明治时期的平民主义运动，通过这两个来进一步的看平民主义本身的意味，以及平民主义和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为什么要选择这两个国家？我觉得答案应该是比较明显的。第一，俄国的平民主义运动最后直接催生了10月革命，催生了苏联，催生了也可以说是共产国际最初的一种状态的延伸，尤其是共产国际实际获得政权的延伸。所以我们本身革命和建国的道路与俄国平民主义路线有很大的关系。第二点，日本，为什么日本明治时期的平民主义，我们也要着重介绍，第一我在最初讲了和制汉语与我们本身有很大的关系，我们今天汉语绝大多数的论理词，什么叫论理词？就不是日常使用的词汇，而是理论词汇，经济、政治、制度、警察，包括我们今天介绍的平民主义、制度、民主动词都是从日本翻译，西方着作的和制汉语在54时候被引到中国汉语使用的，更不必说日本在近代史上跟我们这么针锋相对的一个关系，而且之后我们会发现其实如果非要说俄国19世纪的平民主义和日本明治时期也是19世纪的平民主义，哪个对中国影响更大，我觉得是日本的平民主义对中国影响很大。所以我们今天就来介绍这两个，透过这个东西我们来好好理解一下什么是平民主义，以及看我们今天这个社会是在什么样的过程和思潮之下被影响的，这就是我们第一期说找到今天的制度和文化与历史的关系，我们就是要从生存论的角度来看这两种平民主义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存论视角，能够帮助我们启发我们自己与历史过程之间的关系。
【讲义05】我们就先来说一下苏俄也或者说19世纪还那会，还不是苏俄，沙俄时期的民粹主义平民主义运动，我们刚才说了，populism的意味就是那种未经干涉和筛选的，什么样的过程是经过干涉和筛选的，所以我们就可以来看看民粹主义运动的起源，就是俄国的民粹主义。我们知道19世纪之前欧洲发展得很快，整个在工业革命之中，沙俄作为东方的一个巨大的国家，当时也面临很多的改变。那么19世纪有欧洲的民族之春运动，在民族之春运动之中，欧洲各个国家相继发生起义，来反抗他们的君主制政权。俄国在1825年也发生了12月党人起义，那么12月党人起义是一个由俄国的军官贵族阶层发起的一个起义运动，是一个贵族的起义运动，与19世纪的欧洲之春是相应的。当时的情况非常明显，就是资本主义制度遇到了很大的问题，在欧洲的各个国家之中，尤其是那些早期比较早的采取这种工商业资本主义君主立宪制度的国家，都纷纷爆发出了一些问题，尤其是爆发出了整个阶级的问题，就是马克思所揭示出来这种阶级的问题，就是获得工商业权利，获得资产的阶级与贵族的延续性和民族意识兴起之后民族之间的矛盾。因此包括马克思在内，在那个时候都在考虑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样能够解决资本主义的问题。当然在马克思那套唯物辩证法之中，没得解决，就是封建主义需要走向资本主义，再由资本主义走向社会主义的过程，它是不应该被跳过的。但是我们也知道，不管是苏联还是我们所走的路径，都是一个尝试跳过资本主义，直接走向马克思所说的社会主义路线的一个过程。当然实际情况远远不如落在纸面上的某个主义这么简单，不管是和苏联，还是我们当时走的，都绝对不是一个马克思口中所言的社会主义这样的路线。而我们来看，19世纪俄国的民粹主义运动恰恰是找出到底俄国当时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这么一个问题，对于我们也很重要。那么反正当时的基础就是说在整个西欧爆发的与资本主义相关的革命，让很多后进国家，因为沙俄在现代化过程中算是一个后进国家开始考虑一个问题，我们有没有可能避免走上资本主义道路，走出一条新的路子，能够避免发生西欧那样的问题。这场运动不是由12月党人起义中的军官阶层和贵族阶层引领，而是由来自平民的知识分子引领。就是最早赫尔岑与车尔尼雪夫斯基这样的知识分子引领的运动就被称为民粹主义运动，populism运动。首先在那个时候这个词绝绝对对是一个百分之百的褒义词，其实最初我们翻译为民粹的时候也是褒义词，国粹精粹民粹主义这个词最初的意思就是说属于人民的，属于这种非贵族非精英的，才是真正的好的东西，当然他们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轻而易举的就这么说，一定是有其实指的。那么在当时的沙俄来讲，实指是什么呢？其实也与后期有很大很大的关系，我们就来看当时他们所谓好的是什么东西，这里面有几个东西很值得很值得考虑。
【讲义06】赫尔岑这篇文章叫做致青年一代，意思是说赫尔岑这篇文章所书写的对象是写给新的青年人的，是要说服新的青年人接受一个观点。而我们在54期间，陈独秀他们办的杂志叫新青年，我们一会介绍日本，明治中期之后平民主义运动也会发现他们当时最初的言说对象都是青年，也就是说所有平民主义运动，也不能讲所有的。至少这三场日本的我们的俄国的平民主义运动，最初的受众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青年，当然他们也有一个共同的结果，指向青年的这场宣传最后都失败了，也不能说最终获得了彻底的失败，因为如果你要看对观念的改变的那是巨大的，但只能说他们当时希望动员青年的目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失败了。那么在赫尔岑的对话里，在这段话里面还有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就是他提到的村舍，他说欧洲没有村舍，不存在农民村社，不存在土地共同的所有权制度，他们就想通过村社去避免欧洲的可怜命运。当时他们发起一场运动，这个运动叫做到民间去，到民间去的运动就是这些知识分子拿着宣传印着单页走向沙俄农村的村社，去动员农民参与这么一场民粹主义运动。村舍是一个这样的组织，我们知道沙俄在很晚期还实行农奴制，就是跟欧洲这种封建制下的农民不一样，农民还是有一定私产的，有的农民也有自己的产业，但农奴制是没有，但农奴制也绝对没有奴隶制那么悲惨，基本上就是一个长期的佃农。很多时候一个地主或者一个贵族的地是有很多佃农一起来种的，而这些重一个贵族大面积地的电容就形成一个村舍，所以村舍是一个脱胎于农奴制的制度，但俄国的情况虽然是农奴制的村社，听着挺没地位的，但其实不太一样，是因为我们知道俄罗斯和苏联的面积非常大，苏俄的贵族拥有的土地是很大的，因此当一个贵族拥有如此大的土地的时候，他对于土地上东西真是一点都不想管。其实苏俄的农村村社某种程度上拥有这个土地相当完整的所有使用权，和土地上相当大的收益权。虽然是农奴制，由农奴和长期佃农构成了村舍，但实际上他们对这片地的权力其实还挺大的，而且在当时有黑死席卷，很多时候，当这个贵族比如说全家死了，因为战乱的原因或者因为其他政治的原因，他们家没了，其实农民还有点像获得了土地的所有权一样，村舍的所有人，因此当时确实有一些这种土地所有制公有制的基础。当然我要提示一点，就是在在沙俄最开始赫尔岑他们的想象里面，想象中的民粹主义是毫无个人主义色彩，而且他还是与世俗个人主义完全背道而驰的。我们之前说到平民主义与个人主义是有很大的矛盾的，我们恰恰要去发现的今天为什么这条矛盾没了，而矛盾没了才是真正糟糕的部分，所以我们在这里会提示一些矛盾，就说最开始这个想象是与尤其是世俗个人主义之中的财产私有制背道而驰的，它是在一种公有制土地所有制公有情况下的一个想象，这是赫尔岑最初的想象。我们就要引入一些视角主义的角度来看了，为什么会有动机来做这个事情。
【讲义07】那么俄国民粹主义当时主要有三个动机，第一个动机是统治的合法性，就是叫做官方的人民性这么一个概念。这个理论创始人叫乌瓦洛夫，瓦洛夫就希望沙皇与人民能够通过宗教就东正教直接联系起来，将东正教概念，专制制度和人民性作为俄国政治的一个根基，作为沙俄新的统治的根基来看待。因为在当时的沙俄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农民，都是农奴，就是这种村舍之下农奴。村舍确实是涵盖人口最多的一个结构，统治的合法性丝毫不奇怪，在最初的起源我们在上期讲到过一点，其实在法国大革命的时候，法王就已经开始来想跟人民，因为我们知道巴黎在法国有多重要，尤其是巴黎人民绑定在一起，让法王不成为贵族的代表，而让法王成为人民的代表。这话你说起来容易，但实际怎么做呢？实际做法跟这里要讲的第二条一样，我先介绍法国的做法，在法国的时候他们发明一个概念，发明种族的概念，认为法王与绝大多数法国人都是高卢民族的后代。我们知道其实当时在法国，是在西罗马帝国灭亡之后，法兰克王国等等在那边建立起来了。其实他们很多人是日耳曼人的后代，但是日尔曼人大概当时欧洲版图上更像是神圣罗马帝国，尤其是普鲁士这样新的国家的民族主要构成，而高卢我们都知道是罗马帝国时期，法国原住民当时蛮人的民族的名称，但是当时法王就这么用，就说我们其实是高卢民族的后代，来让法王能够跟人民有一定的基础。因此在法国这种与人民国王与人民专制制度与人民的直接联系是通过民族来构成的。在俄国民粹主义这里是想通过东正教来构成，因为东正教东西罗马帝国分裂之后东西教廷分裂，东方是东正教主要是在沙俄中最壮大。第二个就是本土主义，我们也说了1848年欧洲的叫民族之春，就是各个欧洲的国家希望能够建立新的以民族认同为基础的国家，而不是传统以贵族家族所有的私人国家。我们在欧洲近代史和近代思想来讲的已经很多了，那么同样在沙俄这边也开始形成了新的民族认同，就是斯拉夫民族，所以有斯拉夫派追求俄国不同于西方的发展道路，需要有他们独特的发展道路，认为在斯拉夫民族的历史和天性中，就已经蕴含了未来社会发展的动力，就是当你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特别的耳熟。你有没有觉得跟我们这边其实非常像？第三点就更像了，马克思主义，因为这种新的道路还是需要有它的理论来源，马克思主义当时在欧洲的震动和影响力非常大，所以说在沙俄也形成了各种的土地平分社，各种各样跟马克思主义相关，以土地公有制代表为主的小组。因此专制统治的合法性，斯拉夫民族的种族主义和马克思主义这三个动机，共同构成了村社运动，以村社运动为基础的这种民粹主义的一个典型代表。这种民粹主义跟后面我们要介绍的日本民粹主义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民粹主义极端的关注农民，把它见基在以农民的基础之上，农民的话题我们一会还要好好说一下。但我在这里先提一点，大家有没有发现今时今日的民粹主义其实与农民的关系也非常大，比如说现在美国其实正在由特朗普刮起了这股民粹主义的风浪，而特朗普的主要票仓都来源于农业人口，虽然农业人口在美国总人口里面只占10%，但10%在很多州，因为很多州主要是农业州，在这些农业州里面农业人口占的数量就比较多，尤其是一些比较重的共和党票仓，农业人口就相当多。因此即便是在美国这种城市化和工业化非常完善的国家，新的民粹主义依然以农民为其基础，所以说农民阶层与民粹主义其实有非常直观的关系，所以其实很多现代的民粹主义，包括南美洲的民粹主义，都与农民阶级有很大关系。事实上我想说的是我们的民粹主义和平民主义也与农民有很大关系。一会我们就要说很多人虽然并没有从事直接的农业工作，所以它不是一个狭义的农民，但是在基础的心智状态上，我认为它是一种广义上的农民状态。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以后讲到那再说现在我们从俄国民粹主义的动机，就来讲讲俄国民粹主义几个想法的发展。
【讲义08】那么俄国民粹主义由着，不同的思想家往下在延续这个想法，中间经历了很多发展，但是不三位，只是这三个，我会觉得它比较有特点，我把它总结出来，一个是赫尔岑的斯拉夫村社运动，一个是巴枯宁，巴枯宁我们可能大家更熟悉一下，因为巴枯宁跟列宁的关系更近，对我们这边影响更大。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运动和拉夫罗夫的自由主义运动，赫尔岑的运动我每个都把它简单来说，就赫尔岑的斯拉夫村社运动，它一个主要是什么想法来做一个民粹主义，他希望能够由村社结成土地共同占有级分配的一个组织，由村社内部直接来由村社的绝大多数人做一个democracy的管理。因此能够带来农民的解放和自由，再由村社自由联合来形成一个斯拉夫的联邦。这个想法里既包含了populism，村社就是这么一个未经选举，未经筛选自然形成的一个整体，也包含了村社内部的政治结构，以村社内部的民主管理democracy为基础的管理制度，但是这个想法出的问题在于村社自由联合形成斯拉夫联邦的这部分，村社之间到底以什么结构能够形成一个斯拉夫联邦？这可是很难讲的啊。尤其是建立在已有一个沙俄政府的情况之下，怎么来形成这个村社自治形成的新斯拉夫联邦呢？这一点是赫尔成这里面想的最有缺陷的一步。那么巴枯宁恰恰是想到了意识到了赫尔岑路线的问题，因此巴枯宁直接在赫尔岑的基础之上提出了一个无政府主义的观点，也觉得巴枯宁发现，确实当有这个村社自治不同的村社之后，为什么非要形成斯拉夫联邦，形成斯拉夫联邦的必要性在哪？好像是不太必要，所以巴枯宁是很早的一个无政府主义的先驱，他就直接说那不完了吗？劳动者自由劳动，自由发展都平等的，你们自主的结成村村社就行了，我们就不需要国家跟权力就完了，就这么着就行了。巴枯宁的无政府主义直到今天还受到很多人的吹捧，就是两位俄国先驱，一个是巴枯宁，一个是克鲁帕特金，巴枯宁和克鲁帕洛金都有这种比较早期的无政府主义观点。今天很多人还在想用各种方式去实践它。但是实践这种无政府主义观点会遇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是两个问题，一个应然的问题，一个实然的问题，我们先说实然的问题，实然的问题就是权力就是存在，你怎么去摧毁整体的国家权力，形成无政府主义，这是一个在实然上很难去实现的问题。还有一个应然的问题，就是资本主义规模效应的问题，就资本主义规模效应确实非常高效。那么在如此高效的情况之下，如果我们不形成一个巨大共同体，就无法享受这种超大规模所带来的效率，因此这种村社本身它就是更低效的。当然我也必须提醒一句，低效不一定就不好，高效不一定就一定好，这话听起来特别奇怪对吧？高效居然什么时候还比低效要要坏，你很难想出来，但其实在很多时候是有的，比如说你去谈恋爱，你可以很高效，我们你跟你的女朋友和男朋友两三下，你们就该达成的一致就达成一致就结束，立马你们俩就开始过日子，你可能还不乐意。有很多其他事情也未必一定是高效是好，高效是一个非常现代一个非常世俗个人主义的观点，关于高效的问题，我们在之后的主题之中还会再细讲。但是这里我要说虽然在应然上是具有规模效应和效率的问题，但规模效应和效率是不是一定好，这个东西也不能就这么天然的觉得好像它是个常识，就一定好，也不是。那么到第三代拉夫罗夫其实就是在解决巴枯宁的实然的问题，已经有这个国家你怎么去瓦解的，这不可能的对吧？所以在巴枯宁之中就建立一种以弱势群体为视角的自由主义政治，他吸收了一些特别是我认为它吸收一些类似英国的传统，像洛克和休谟的传统，像边沁的传统，拉夫罗夫提出了一个还是以村社为基础，以这种处于弱势的农民的村社为优先考虑和基础，锁定我们以弱势群体为出发点的一种政治。那么社会来保证强弱之间来做这种自愿理智有保障的交换，当然理智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它去照顾弱势，就是说还是一种合法改良主义，就是很像恩格斯的后期路线，以这个方式来扩大政治的参与范围和频率，逐渐让弱势群体能够被纳入到决策范围中来，以这个视角完成一个自由主义政治。到拉夫罗夫式的自由主义就很像很多时候在很多国家，至少这些国家嘴上说的那种他们的政治体制就很像是拉夫罗夫式的自由主义体制。所以俄国民粹主义运动就经历了这三代的发展，从赫尔曾到巴库宁到拉夫罗夫，有这些思潮的转变，而所有这些思潮的转变我们都能发现，其实尤其是在我们国家的近代史之中，都对它有非常强烈的回应和照应关系。我们现在就来说说农民这个话题，就民粹运动本身其实复杂性就很高，你还不能把它仅仅当一个简单的democracy或者populism来看待它，其中有诸多细节，其中一个关键细节的就是农民的问题。
【讲义09】当时的一位思想家也是民粹主义，俄罗斯思想家特卡乔夫说，将在俄国发生的革命，绝不会按照西方的方式进行，因而不能套用马克思主义，资本主义不发展正是社会主义革命的有利条件。俄国沿着民粹派的道路走下去，不会成为资产阶级立宪国家，这是本身能够逃脱资本主义路径的方法。列宁本身称10月革命就是说这是一种农民式的革命，是一种农民式的大民主。在这个路线上面，他已经与马克思最初讲的这种工人阶级领导的革命有很大的不同了，为什么在这些国家是以农民组成的，实际上在我们这也是一样，从原因上有三层，第一层，因为农民就是民族的主体组成部分，当一个民族形成民族识别的时候，农民就能够成为它最主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很多时候作为组成部分，农民所爆发出来的能量也是挺大的，如果大家要记得德意志在宗教改革之后的农民战争的时候，其实组织起来也是很强烈的。第二，在马克思的意义之上，农民也是在生产关系中一个特别特殊的社会阶层，尤其是对于这种工业化程度不高的国家，在工业化程度较高的国家，在生产关系之中，你会很自然的去看向工人阶级。但这种面积很大，生产关系以农村的这种自然经济为主的国家里面，你能看到的符合马克思主义生产的生产关系的社会阶层恰恰是农民。第三，在populism这么一个对应关系之中，在城市化较高的地方，像法国跟第一阶级教士，第二阶级贵族对应的政治身份是第三阶级城市自由民。但在俄国这种农奴制佃农国家没有那么多城市自由民的，它的反贵族的政治身份恰恰就是农民，与我们的比如建国之后的状态也非常像，就在那个时候我们主要的政治身份跟过去相应的政治身份不是工人，最多的而是农民。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民粹主义运动选择了与农民相关的道路，而在南美的现在的民粹主义运动实际上还是这样，因为南美现在农民是他们民族的主体组成部分，在经济上是一个很大的阶层，在南美这些国家反资产阶级的主要身份也不是工人，而是农民。所以说所有带有populism意味的民粹主义运动之中，都会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细节参与阶层，他们对于农民和农业问题的关注。那么你可能会想，美国这个明显是一个高度工业化和高度，包括美国的农业都是超级算是规模化农业的样板。在这种地方为什么农民还是美国今天民粹主义运动之中这么重要的一个标志性的阶级呢？那么我们就可以逐渐开始理解农民阶级，广义的农民阶级它与这种长期整体的生存状态高度相关。
【讲义10】比如说我列举了三种可能性，一种就是农民，以基于土地的自然劳作而形成的这种生存状态，那么还有一种生存状态像是日耳曼人、维京海盗，以劫掠战斗战争为生存手段的这种民族，就是日尔曼人最早与维京海盗是高度相似的，他们都不是，他们后来进入欧洲有殖民地之后，慢慢开始适应农业生活，被农业文化同化，但实际上本身最早期都是以劫掠以战斗为主的，从捕猎捕鱼直接转劫掠为生存手段的民族。那么还有一种生存状态典型是阿拉伯的生存状态，以商贸为主作为生存手段的民族，那么这种长达几千年的基于土地的自然劳作，基于运输的商贸，包括希腊，古希腊本身也是个商贸的城邦，古希腊诸城邦大多数人都是商贸城邦，或者以这种劫掠手段，长期形成的生存状态，就会凝结成非常多的传统。比如说你们看世界杯上冰岛队参加的时候，还有北欧海盗的战吼对吧？其实很多北欧国家本身虽然也是现代化资本主义国家，但社会传统上还凝结了很多与生存状态相关的一些特点。我大概总结了一下这些特点是什么样的？这个总结非常的粗糙，只是给大家指出几个可能的方向，就是列举一下可能是会有这样的生存状态。具体如何去理解这种广义的农民，我们之后会一定会再细说的，比如说农业与什么样的一种文化相关，计划与管理。因为农业是一个典型的高度计划的高度程序性的事情，农历的发明、耕种方式、耕种流程等等，所以农业是非常强调计划和管理的，劫掠强调什么？以劫掠为生存手段的民族强调什么呢？欧洲后来发展出那种骑士精神的关键，强调品格与气度，比如说北欧海盗典型的这种瓦尔哈拉崇拜，就是北欧崇拜里面所讲的死了之后要去英灵殿，女武神要来招你进英灵殿，为什么他在他们这种北欧战士在上战场之前嗑药喝酒，然后它的装备，包括它的作战的防护都比欧洲本土的罗马帝国要差，但是打起仗来不要命，就是他们非常强调这种品格与气度。因为只有品格和气度能够保证这种劫掠的效率，劫掠的秩序，不能叫效率。因为一讲效率就为了这个社会生物学演化论的意味，我们先把这演化意味着剥除了。但是我可能这么一说，你也没太理解这怎么就演化论意味了，我们之后再说。反正我就先不用效率这个词，我先用秩序这个词在维持一个劫掠的团队和团体所需要的互相的那种承诺和秩序，就这种品格和气度。而以商业为生存手段的民族在意什么？在意沟通与交流，商业民族在意沟通与交流，在意罗格斯，而沟通与交流最终会形成抽象原则，规则，法，这是商业民族非常在意的东西。
这三个非常粗糙，就是随便列了一下，所以大家要能够去感受一下，这确实在几千年的时间之中，各个不同的地区的人，我们现在可能把叫民族之前，我们就叫人吧。各个不同地区的人在采取非常不同的生存方式，而这种生存方式所凝结下来的传统是具有非常强烈的生命力的，就这么一两百年的工业化，我们这边更短，就这么几十年的工业化和现代性，根本无法磨灭这些传统。因此，美国中部这些具有长期农业传统，从英国来的。这种具有长期农业传统的白人，虽然今天可能是城市居民了，但其本身心态传统与文化上依然可以当做农民阶级看待，广义的农民阶级。所以今时今日的民粹主义本身有非常强烈的农业民粹主义populism的特征，包括我国的也一样。你别看我们现在在城市里，包括我自己的身上都有强烈的这种农民相信传统，相信自然发展而来这种东西为好的观点在里面，以后我们还会细说，其实我身上都有很强烈的populism跟这种农业文明相关的偏好在里面。我们最后会说到这种农民阶级的感受和它的主要特征是什么，而今天席卷世界的民粹主义就是这么一种东西所影响的，都可以说是一种基于土地而自然劳作形成的生产和生存状态的延续。其实某种程度上这种基于土地自然劳作和今天这种雇佣制的官僚阶级的生存状态，其实是很大的相似点的。我们不过多纠缠于这一点，因为这点我们之后肯定还会单独拿出一大块来讲，我们记得沿着俄国的populism革命和运动往下讲。这里要说一个典型的特点了。在这个特点之中，我们要发现其中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点，就是赫尔成和车尔尼雪夫斯基可不是农民，不是农奴，不是一个佃农，是正经的城市知识分子精英。因此这种民粹主义虽然他们觉得村社好，但是觉得村社好，农民好，但其本质上是一种精英对于群盲的领导，在这个运动中会有很多对于农村好村社好的宣传，但是其实在这些人的心里，不是认为这种未经筛选的反精英主义是好的，比如说特卡乔夫就说革命就是把少数人的意志强加在习惯在黑暗中生活的群盲身上。最早期的民粹主义运动领导彻尔尼雪夫斯基也说，革命成功后，如果人民还需要沙皇的话，我们就再造一个沙皇，所以早期这种民粹主义可不是说像今天的平民主义一样，那么反精英的，因为它本质上是一个精英领导起来运动。但我们要开始说另外一个更有意思的东西，列宁他们最早的这些政党就是这种认为自己是马克思主义者的，在他们革命的开始可不是像列宁评价10月革命说这是一场农民式的运动，在最开始他们是反对这种民粹主义运动的，最早的布尔什维克会认为，政治自由政治民主是真假马克思主义的试金石，民粹派扭曲个人的独立价值，扼杀个人精神的自由并不亚于沙皇。
所以他们最初是极其反对民粹主义的，所以他们总结出了早期民粹派的5大特点。第一，俄国特殊论，认为俄国比起西欧是特殊的，应该发展一个自己的道路。第二，政治上的人民专制，就是它其实还是集中起来对人民实行专制的。第三经济上的村社，社会主义。第四，手段是为目的服务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够实现村社自治，什么手段都行，即使现在某些暴力手段都行。第五，黑社会式的精英政党，就最早期的民粹党都是这样的特征，所以早期布尔什维克对这个是极端厌恶，完全划清界限的，而且公开宣称他们是像是西欧文化论者。在当时苏俄的文化论战中是西方派，是我们要在俄国建立这种西方式的社会主义。早期俄国社会主义运动的一个领袖普雷汉诺夫就说，特殊论是停滞和反动的同义词，俄国的进步力量都凝聚在西欧主义的大旗下，我们是自由主义之友，民粹主义之敌，这是民粹主义运动的另外一个特点，我们就在日本就看到，在我们这也能看到，所有的平民主义运动都包含着西欧化与本土化之间的巨大张力之中。
【讲义11】如果再多总结民粹主义几个特点，我们再抽象一层，第一就是反对资本主义制度和生产秩序。第二，强调这种自然的农民制度与农民文化的优越。第三，这个框架需要在一个民族的范围内，而不是世界民族的范围内。他最根本的动机就是对资本主义制度这种社会分配不均等带来了新的恐惧。这种社会分配的不均等，不只是那个时候民粹主义运动的恐惧，也是后来日本的恐惧，是我们的恐惧，是美国的恐惧，是南美的恐惧，是欧洲现在的恐惧，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社会分配的不均等。
这里还要说一个跟个人主义高度相关的，原始的马克思主义本身是有极强的个人主义特点的。因为马克思意义上社会主义的集体，马克思自己把它称为自由人的联合体，但这种东西居然被他们逻辑思维拿去用什么自由人的自由联合，这种东西真是太侮辱经典了。但不管怎么说，但马克思中也有应然和实然的问题，但至少在马克思的视域之下，这种新的社会是自由人的自由联合体，它本身就不具备民粹的特征。我不是说在马克思视域之内，平民主义竟然跟个人主义融合了，在马克思的视域之内就不存在populism的平民主义，绝不存在对于资本主义本质的反对，不存在强调自然制度与农民的优越感，更不存在必须在一个民族范围之内，他就是最早期布尔什维克那些主张。
但在民粹派来看，它恰恰是要消除个人主义的。民粹派认为只要革命消除了个人主义，深藏在农民和每个人身上那种社会主义集体主义的本性就会显露出来，再加一整合就能够走向一种集体经济。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人的自然本性是集体主义的，是社会主义的，这是一个非常卢梭的观点。只要消除后来科学、社会制度、文化艺术所产生的这种个人主义，我们就能够回到社会主义。你千万别听着觉得这个挺奇怪的，认为人的自然状态是集体主义的，一点不是一个愚昧的想法，他或许是个太简单的想法，但不是个愚昧的想法。第二，认为消除后天社会加注的个人主义，就可以回归到一个过去更好的状态，这可绝不是一个少见的想法。不管是极端的基督教运动，还是我们这边的新儒家运动，或者某种社会主义运动，某种民粹主义运动，非常多，都在想我们消除现代化带来的痕迹，就可以回到过去的某种状态，这个是我极其反对的。但在今天他可能嘴上没有这么说，或者没有这么直白的表达出来，你也知道现在社会上可能言必称利，他都说有什么好处，本质上的这套逻辑和想法没表达出来。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很多这样的例子。所以俄国民粹派的这一面是非常成问题的，但这面的问题我也说它绝不是俄国民粹派的问题，它是深藏在很多路线之中的问题。
【讲义12】我们现在就要提供最重要的现象了，俄国从布尔什维克最初的反民粹运动最终走向了民粹运动。列宁有一本名著叫俄国资本主义发展，这个名着有两版，一个是它的原版版本是1899年的版本，在那个版本里面这句话叫村社对农民的危害很大。过了9年1908年版本，解散村社对农民的危害很大。因此布尔什维克最初的反民粹主义运动最终走向了民粹主义运动，这个是俄国10月革命中非常重要的一点，也就是说俄国的尤其是社会主义的布尔什维克的思想转变，如何从反民粹主义走向民粹主义，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是个什么样的过程？对于理解我们当下非常重要。但这讲今天我们就把这个现象提出来，对这个现象的分析就是很多的反民粹主义运动为何最终走向民粹主义运动，这是我们第三讲个人主义与民粹主与民粹主义合谋那个部分要细讲了，但今天我们把它提出来，这可能是大主题年度专题在比较早的内容里边特别核心的一个观点就是看民粹运动，反民粹运动以及它的走向，变动过程其实才是最关键，主要要去体会和把握的，尤其是你把变动与我们社会所处的很多变动能够联系到一起想的话，就一下子会明白很多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不光要观其言，还要看其行，要从行为中想办法去反推他的动机，他的心路历程和状态，但这是很困难的，我们一起来去做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