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格尔(上 2/3)海德格尔生平与现象学诠释学(牛津通识读本海德格尔上)

这是第二部分,介绍海德格尔的生平,与他使用的哲学方法现象学与诠释学,这对于理解《存在与时间》也是关键的。维特根斯坦认为对于不可说的要保持沉默,但海德格尔偏偏要言说这些问题,存在这样抽象的词汇与你的生活能够产生什么样的关系,为何海德格尔的此在在切实的指引每个人的生活的状态,消解当代心理学与科学在你身上的这层枷锁,发现海德格尔深刻的与现代生活实践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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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我们来进行第三部分,就简要介绍一下海德格尔的生平,当然他的生平比起维特根斯坦的生平就无趣多了,那可以说是无趣多了。虽然也是跌宕起伏的,大人物嘛。但维特根斯坦从小生活在巨富之家,然后经常自杀,同性恋这些都没有。那海德格尔基本上还是一个比较,也不能讲传统。因为在20世纪,你遭遇20世纪这么大的事件,反正就是没有维特根斯坦那么有戏剧性,但是也挺值得一讲的,但是我们重要的也不是来八卦一下,重要的是看他的思想与时代和他的经历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0002】但在海德格尔身上有很多不同的面相,也是一个充斥着矛盾的人。首先,很多人把他称为他跟维特根斯坦能够并称20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甚至有很多人认为就别并称了。他比维特根斯坦伟大的多,他就是20世纪 the greatest philosopher, 他就是唯一的最伟大的哲学家,持这个观点也是大有人在的。那么其实反面,有很多人认为他是伪装成哲学家和深邃的骗子大师。特别是他的著作存在与时间,很多人认为海德格尔就是一个语言的骗子大师。他就是装作自己思想深邃,发明很多晦涩的词汇,显得自己好像洞察点什么,这样的人其实也大有人在。因此,很多人也说他是一种,他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德国农民,是一个轻信又狂妄自大的纳粹分子。纳粹在他的生活中的是一个重大的污点啊,就在二战期间。那我们也知道海德格尔有无数的情妇,也不叫无数,有很多的情妇与情人,那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他的得意学生,德国的犹太裔女哲学家汉娜阿伦特,那就是跟海德格尔是长期的情人关系。那么最重要的,海德格尔还被成为2千年哲学的变革者。因为如果一个人仅仅是20世纪最伟大的哲学家,你的视野还在100年之内。如果说到最伟大的,你完全可以把它放到哲学史上,从最开始的轴心时代就是公元前可能600年到公元前200年古希腊开始有哲学思想到现在,马丁海德格尔是第一个对他做彻底变革的人。所以说这个人身上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如果你要说他很伟大都可以到人类历史级的伟大。

【0003】因此,到底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度过了怎样的一生呢?我们可以大概来介绍一下,那么海德格尔出生一个非常贫寒的农民家庭,他的父亲除了是农民,还在天主教堂里面担任一些小的职位,就是帮忙的职位。那海德格尔可能从小生性就聪明,被天主教学校看中去学习神学。那确实不像维特根斯坦,小时候由于家境环境,家里就一直高朋满座。那对于海德格尔这样贫穷人家的孩子,可能只有经过神学道路或者宗教道路,才可能接近知识界,才可能进入某种知识生产的工作。那首先启蒙海德格尔的就是在中学期间阅读布伦塔诺,布伦塔诺是胡塞尔的老师,一会儿我们当然会反复提到胡塞尔是海德格尔的老师。那阅读的布伦坦诺论亚里斯多德哲学中存在的多重含义,那其实这就是存在问题第一次进入海德格尔的生活,但海德格尔之后也坦白就这本书是完全没有读懂。但他隐隐感觉到有一种召唤在这里面,但是他那个时候,完全无法理解这个书的意思,就是一本天书。在中学毕业的海格尔直接进入了耶稣会来做一个修士。我们知道耶稣会其实在天主教体系里面是怎么样的一个地位呢?我们之前讲过这个宗教改革,就是讲黑格尔的时候讲宗教改革。宗教改革也是说马丁路德揭露了很多天主教以往的陋习,并且在神学的纲领上,就是因信称义做了很多改进,那耶稣会其实是天主教内部应对新教改革而发展起来的一个由年轻修士组成的,能够对天主教教义在内部进行改革,进行修正以及改良的一个组织。所以耶稣会本来就是一个在天主教内部,不能叫激进吧,比较有改革主张,也比较有神学主张的一个组织。但是很快海德格尔就因为这个心脏问题就被辞退了。那辞退之后,他就进入弗莱堡大学继续学,因为当不了修士了嘛,就当个神学家了。就去弗莱堡大学学习这个神学和经院哲学,经院哲学就是指的中世纪基督教的哲学。那在这个过程中,就慢慢转向对现代哲学的和与现代哲学的兴趣,那么这里就包括胡塞尔的逻辑研究,一本现象学著作。那现象学之后,我们会再继续问在逻辑研究这本书里,海德格尔深受震撼与启发。那很快就第一次世界大战了,在维特根斯坦前线英勇的作为炮兵作战的时候,当时普鲁士的所有青年都有种保家卫国的志向啊。身为一个普鲁士人,希望是为国家的防御做一份力的,但与维特根斯坦这么强健的人不同,海德格尔真的是很孱弱的一个人。他应征参军两个月之后,因为健康原因就退伍了。他之后的一战也再次参军,但是就做了我们类似于邮差啊,气象员一样的工作。确实在他的天资上,与维特根斯坦是难以比较的。

【0004】那退伍之后,由于极其仰慕胡塞尔,也是因为自己极其有哲学天赋,就成为了胡塞尔的高级助教。那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胡塞尔悉心的向他传授的现象学的方法,与传授现象学的哲学知识。那么海德格尔在这个过程中当然是获益良多啊。那么胡塞尔的朋友在马堡大学有一个职位,就推荐海德格尔去那个职位。海德格尔提交了自己的一篇论文,其实是有点像存在与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存在与时间早期的一个稿件。那对方马堡大学那个人惊为天人,超级天才,就让他去马保大学进行教学。在马堡大学的时候,海德格尔因为博学多才。就是对于什么阿奎纳,亚里士斯多德,柏拉图如数家珍,声名鹊起。就在那个年代,在马堡就我们可以通过后来。那个海德格尔的学生加达默尔的回忆录,因为加达默尔有一篇非常棒的他自己哲学生涯的回忆录。就能看到海德格尔在马堡的时候是多么的有名。因为在那个时候,因为加达默尔跟海德格尔不同,海德格尔农民出生,加达默尔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出生。但在那个时候,在其他大学已经早已经听过了海德格尔的大名,那加达默尔在里面会写到自己去听很多。当时哲学家的讲课可能都觉得不甚了了,但听了海德格尔讲座之后,深受其震撼,并且你会发现加达默尔从此在回忆录里面写任何听其他人讲座都免不了要拿出来和海德格尔对比一番。而且对比下来,几乎结论都是说这是远不如海德格尔,就基本上没法再听其他人的这个讲座了。就不知道有没有,会不会有点像就大家去在这儿听这个哲学讲座分享,再去网上听其他电台挺讲座跟分享,你可能有点听不太进去了,就没法再听了,但我这么说有点不要脸了,我就开个玩笑。那么由于进入马堡之后,为了这个职位,需要快速提交一个作品,就是如果你要凭职称,你就你得交个东西。最终海德格尔就将自己的手稿和之前的所想和所读呢就整合成为了存在与时间的第一部分进行发表。那发表之后,当然是立即引起了极大的震动,那么之后胡塞尔退休,虽然海德格尔在马堡这边已经有教职了,但胡塞尔还是力荐了海德格尔接替他的职位。我们之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德国大学是不是,就德国大学可能有一种这种教职的,就很像师门传承。就必须那个人退休了,你去接替他的教职。我们之前讲什么黑格尔,康德,其实讲到过,他就接替过谁的教职。那越是有名的教职,就越是难以接替,你要接替他的衣钵,其实就会,也很像是武术世家,就继承他的名声。就有点像我们今天去看那个梁朝伟在一代宗师里面去接替他的衣博这个传承人这么一个身份。因此由于胡塞尔力荐,海德格尔就回到了福莱堡大学。那很快就希特勒上台,那这就慢慢接近海德格尔的这个污点,他就加入了纳粹党,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还担任了弗莱堡大学的校长。就是在一个这种周期之内担任校长,就免不了与纳粹多有合作,那也确实成为了之后很多人批判他的一个点。那么确实如果我认为海德格尔的思想确实与纳粹所宣扬的那种精神以及某种纯洁性有某种思想上的暗合呢,但确实海德格尔在自己的很多演讲,包括担任弗莱堡大学校长期间。从来没有排犹的言论,并且也在他可能当时上当了两三年吧,就因为学生跟纳粹官员的冲突,也辞去了校长职位。所以你说海德格尔有没有全心全意的服务于纳粹,甚至服务于纳粹的极端言论,应该说是没有的。那么其实这也是他发行存在与时间,很快海德格尔就转向了自己生涯的后半段。

【0005】他像维特根斯坦一样,我们可以去评论他的前期思想以及后期思想。这跟维特根斯坦还蛮像的,他就很快转向了自己的后期,后期海德格尔大量是针对艺术的研究,针对技术的批判。但其实还没有做多久,他就战后就被,当时是法国在统治这个地区。就对过去有纳粹经历的人做一个评定,评定之后,海德格尔认为过去跟纳粹走的再近被剥夺了他的教育资格。很快的,不光教职就剥夺了,所有教职与所有来自于大学的特权都被剥夺了。海德格尔进入了人生中非常低潮的一个周期。但是如果了解海德格尔轶事,就知道在这个周期,海德格尔也没闲着,因为找了很多情人,谈了很多恋爱。也度过了一个低潮期,但对他老婆来讲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世界哲学史,那确实是起到好的作用。海德格尔逐渐能够受到一些邀请,开展一些讲座,重新回到学术圈子,也进行了很旺盛的写作,参与各种哲学讨论。但是后期你会发现其实有很多犹太裔的哲学家与他还能够保持好的关系,当然如果你说汉娜阿伦特是他情人比较特殊就不说了,雅思贝尔斯特也他恢复了跟海德格尔的书信往来。雅斯贝尔斯是那个非常著名的犹太哲学家,就是讲轴心时代这个假说就是他提出来的。当然海德格尔渐渐恢复了学术的著作的撰写,当然没有写再像存在与时间这么大的著作。更多的是一些小的东西啊,晓得文章等等的,也开始出版自己的全集,那直到他的没了。所以这个大概就是海德格尔的生平,他经历了一生,也有很辉煌的时候,但又因为纳粹问题遭遇低谷的时候,但总的来讲的是一个深受胡塞尔传统就是想象学影响的一位大哲学家。也是在20世纪的周期内,就我们开始对哲学以及过往的哲学做全面批判的时候最有力的一位,因为不能说没有与海德格尔相似观点的人啊?就有一种观点我是认可的,就是如果你有一个观点说的挺好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起码有三四十个人跟你有一样的观点。就如果你有一个观点真真正正是你一个人独创的,任何人都没有想起来,要么它是错的,要么它毫不重要。就是我们也很难相信,有一个人就全世界有一个事儿只有他想到的吧,就形容牛顿这么伟大的人,那个微积分还要跟莱布尼兹争一下,那海德格尔确实他的观点,我们都说他是个极大成者,所以没有那种原创性,就没有纯纯脆脆 from zero 的原创性。但确实是20世纪最有力度的一位,因为有时候我们探讨哲学家,或者探讨任何东西,有点太去强调他有没有那种from zero的原创性,这是不存在的。因为人是存在于一个历史过程之中嘛,但重点就是看他如何能从过去的养分中把它提取出成为一个非常具有说服力的展示。而这一点海德格尔就完全的做到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来讲海德格尔到底具有什么样的哲学观点?

【0006】首先我们要介绍的是现象学与阐释学,因为我们可能需要对这两种学科或者两种方法论教学科。这两种哲学方法有所理解,才会知道他为什么那样想,因为当我们真正开始介绍存在与时间的时候,你肯定会,不能叫大跌眼镜,你会大吃一惊,讲的是这个东西,完全没有想到,就跟我理解的哲学可能差的还挺多。我原来以为会讲那样,可能有点像我们这对股下哲学的理解那样的东西,但没想到是研究这样的一个东西。这个需要了解一些现象学习阐释学才能够更好的理解,所以今天后面的部分,就是介绍现象学与阐释学,很简单的来说。然后再介绍一下存在与时间这本书里面跟存在相关的很多理论。

【0007】那我们接着就要第四部分现象学与阐释学,了解这两个其实包含了非常深刻的对于现代意识的批判。那么现象却是胡塞尔发明的一种哲学方法。这个方法始发于一个疑问就是我们说认识客观,包括科学都会要求一个东西,我用我的意识来认识一个意识以外的东西,且不包含我意识的偏见。也就是说,我认为,比如我们认识牛顿第二定律吧。我们认为我们认识到了这个能量守恒定律,能量守恒这个是超出我们意识的,且并不是我们意识为转移的。那胡塞尔再问一个问题,这是怎么实现的?你的意识是如何意识到一个超出它的东西,还不以你的意识为转移,这个意识是如何实现跨越这一步的?当然我这么说,你可能有点糊涂,就不知道这个胡塞尔提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我可以举一个例子。就我们去年还是前年,应该是去年,发现了引力波,那我们怎么发现,我们可能就引力波,当然是一个纯粹客观的东西呢?那我们怎么发现引力波呢?大致是通过对激光的观察,也就是说,我们眼睛是不可能看到引力波,我们的身体也不可能感受到引力波的,我们看到的是假设有引力波的存在,那么某种激光束在很长的距离之上就会发生改变。因为激光是可以用眼睛观察的,所以我们用眼睛看到激光的变动的,就认为有引力波的存在。那么胡塞尔所怀疑的就是你是拿自己的眼睛看到这个了,你怎么知道那是引力波呢?那这个我要举在科学哲学的一个例子,所以我们认为就看到,这不是确据吗?是实证的呀。那我要举我我们在科学哲学里面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就是我们否认以太,因为我们之前会看到一个东西可以燃烧,这个燃烧可以在空气中燃烧,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啊。我点一木柴,这个木材怎么就烧起火来呢?所以我们一直以为空气中有一个东西,有一种燃素叫做以太,是以太在燃烧,而且一旦我们开始认为空气有以太在燃烧,它确实还可以去用于理解和解释很多不同的现象,这个以太还是很好用的一个现象。直到我们后来意识到根本就没有以太的存在。也就是说,这个可以用以来支持胡塞尔的观点,很多时候我们做任何外部发现,其实都是基于我们的认知。但我们却误以为我们的认知超越了我们的认知,答乎某种客观的东西。胡塞尔就一直在怀疑这东西根本是做不到的。也就是,在胡塞尔看来,我们的研究什么呢?我们只能研究现象。就像这句话,既然我们对事物本身或者用唯物主义和其他本体论哲学喜欢的术语本质不可能有任何把握,我们理性唯一能够理解的对象无非就是现象。那么我们能够或者,必须研究的就唯有现象而已,这是现象这句话的来源。就胡塞尔认为。现象以外的部分,在胡塞尔看来,只能把它悬搁,或者加括号,加方括号去理解,就是那部分我们不能了解,你只能悬搁就先搁到一边。我们唯一能够研究的就是现象本身。那研究现象本身的价值在于哪里?确实非常重要。我再举一个例子,所以我能举个例子,就像是颜色的意思,因为我们知道颜色的客观可能并不存在。客观只有自然光,自然光照射在眼球的色追上,产生某种类似于颜色的感受,那在胡塞尔看来,后面的过程都是扯淡。就是颜色是一个现象,所以我们几乎只能研究颜色这个现象。而不太应该超出这个现象,去研究类似于光的本质这样的东西。当然这话听起来离经叛道了,我们会觉得这不研究的话,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原子弹?怎么可能知道别的东西?但你慢慢来接受现象的现象学的观点,或者慢慢先来了解现象学到底是个什么主张?到底要干嘛?那么既然不研究那些的,研究什么呢?所以现象学研究的就是人的生活世界,关注人的价值。所以说如果用一个词汇来说现象学研究什么呢?现象学研究人的意识,而认为人的意识是最值得研究,也是最值得探讨的部分。那今天我们当然对人的意识有很多研究啊,我立马就说一个支持现象学的观点,就是现在我们对于意识和神经系统开展了很多研究,在很多这些研究里面有一块很大的研究。你也不能说他有多科学,但其实我们确实在花很多功夫去研究人如何被说服。或者说人的偏好是如何形成的?而这个说服与偏好形成的,其实就不太是针对意识的研究,是针对某种意识运行本质的研究,这种研究唯一能用于干嘛的,用于商业企业去看怎么能够更好的控制消费者。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你不是那商业企业的大老板或大股东的话,你很难说这种非现象的研究是好是坏,到底有什么样的这个作用?当然对非现象学研究做这种伦理学的批判,还不是现象学的本质,还不是现象学最重要的部分。我只是举这个例子,让大家觉得更容易理解,到底到底有什么主张,到底有什么坏处,但这个其实对对现象学也是某种偏见和成见啊,或者是很片面,很片面的一个观点,大家不要从刚才那个例子扩散了整个现象学的理解,现象学还不是做这个伦理学判断的。更多是做哲学方法论的判断的。那么这是现象学,那现象学就是将哲学研究的课题还原到人的意识上。但你千万这个时候要注意一种倾向,你说 ok ,那还到人的主观意识上。在现象学看来,没有主观客观之分,因为一旦你还是接受主观客观的二分法,并认为现象学紧紧研究人的主观意识,你很容易认为这玩意一点用也没有。因为我们现在语境里面一旦说,你看我们经常说你这个观点太主观了,你这个是个主观的看法,他大致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看法没有实据,这个看法靠不住。所以一旦你接触的现象学研究人主观意识的,你就觉得这就是扯淡的,这种就业方法,但其实真的不是。我在这个地方把这个例子举出来,就是我先做一个表述,这个表述称为宇宙在有人类之前就已经存在。某种程度上,这个表示应该相当客观,宇宙在有人类存在之前就已经存在,你都说人类存在之前还能主观吗?都没有人类的能,怎能怎么主观呢?但是大家一定要注意这个句式里面的一个点,宇宙在人类存在之前,之前指的上是时间的前后关系,也就是人类存在的时间之前就有宇宙存在。但我们知道,时间其实是一个内观念的意识,也就是说,除了人类这种有意识的生物之外,其实宇宙客观并没有时间存在。时间更多的是一种度量方法,就是我们现在物理学可能会认为时间是个度量方法,时间并不像一块石头一样存在。因此,这个表述之中包含了非常非常强烈的主观色彩,就是也不能叫主观色彩,一个意识的色彩,你看这个时候我也忍不住用主观,但我改一下。这句话里面有非常强烈的意识的色彩和意识现象的色彩,就是针对时间这么一个意识现象。事实上在刚刚那个表述里面,其实最核心的就是表示这个时间意识现象宇宙在人存在之前即已存在,我们都不说之前了,存在的关键也是一个意识的现象。所以说刚才这么一句如此客观的话,如果我们真的要细细分析的话,它其实是非常非常主观的。大量科学论断,或者我们认为比较科学的论断,如果经过这样的分析,其实都是一个意识现象。从这个角度,你可能能够大致感受到为什么我们要说不要有主客观二元的区分,不是说它一定好,会一定不好啊。那至少在听今天的分享的时候,你渐渐学会怎么接受可能还有另外一种观点是不做主客观区分的,大致是一个什么样的观点,你可以慢慢去感受。

【0008】那第二个我们要介绍的是解释学,解释学成为存在的非理性言说。因为什么叫理性言说,如果上一次我们听了维特根斯坦特,维特根斯坦的早期理论,你就知道什么叫理性言说。就是我们将语言分析成具有某种法则,具有某种内在严格的逻辑法则的东西。我们必须以此种逻辑法则进行描述就视为理性的言说。因此解释学认为我们需要对存在进行非理性的言说。你可能觉得奇怪了,这不是科学方法吗?不,它是哲学方法。它不是一个科学的方法,科学的方法现在可能应用的太广泛了,成为一种可能思维定式了。我们渐渐的今天先放下某种方法需要符合科学范式这样一个观点来看。那解释学就是一个哲学的语言方法。海德格尔就提出过生活就其自身而言便是解释性的。因为它是一种发问着,回答着,理解着并且误解着的生活。我再说一遍很有意思,生活自身而言便是解释性的,因为它是一种发问着,回答着,理解着并且误解着的生活,也就是在海德格尔看来,生活本身就是一种解释性或者阐释性的过程。这就非常非常有意思,就比如说有一个女孩,她就不想跟一个男孩分手,虽然男孩伤害她,然后她的闺蜜们就会问她你觉得哪儿好啊?你为什么不跟她分手?那这就体现出生活是一种发问着,回答着,理解着并且误解着的生活。它可能没有某种我们认为纯粹科学的或者理性的方式去表述的,但恰恰的,这就是生活的本身。所以这种观点认为历史的直接生动性就是生动的历史要优先于将历史作为科学对象。历史始终是被经历的历史,而不是纯粹的认知客体。所以说,也就是说历史是一种被经历的过程,而不是一个纯粹的客体。因此要看被经历的人如何解释与阐释历史,这个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要为历史找到某种客观规律和客观的表述。这就非常谱系学了,这是尼采跟福柯他们经常在使用的一个东西,再去产生这个东西。所以但你会认为也是好像在说语言,和语言哲学的区别是什么呢?就是语言哲学大致认为语言是理解存在的唯一可能性。但是在阐释学与解释学这里,我们之后就会讲到海德格尔,就是感受,情绪也是理解存在的非常重要的路径。所以不像语言哲学中,语言是一种最高的存在啊。解释学这边的语言只是其中的一个要素。接下来要说解释学另外一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差异和前提,我先引入一个生活的例子,比如说两位朋友走到街上,a 就问 b 今天我们吃什么去啊?b说我们去吃火锅,然后 a 就问他为什么要吃火锅啊?这么一个情景。在这个时候 b 可能有两种回答,一种回答是说我刚好团购了一个火锅券,今天就要过期了。所以我们今儿非去给它吃了不可。那么 b 其实也可以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就是挺想吃火锅的。我们知道 a b 两种情况其实都存在。这个时候其实我们真正要注意的是这么一个观点,就是说站在某种科学的或者理性的角度来讲啊,会认为第二种,我今天就是想吃火锅是不太容易存在的,或者这是一种挺傻的观点。真正好的观点,你得知道你为什么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做啥?但在解释学看来啊,你能够解释这个火锅?我今天有个券要过期了,事实上是先有这个倾向,你要吃火锅。后去给这个倾向做解释,这个养过小孩的人真是可能最理解这点,你孩子就是我要这个,然后你问这孩子为什么要啊?孩子会先编一个说法,编到你都觉得有点荒谬或者荒唐,甚至你就可爱啊。但是我觉得大多数时候,大人只是一样,大人只是更会讲那个话。他会让他的理由显得是有理的,而不是奇怪的,或者不是荒谬的。所以这里必须回答一个问题是先有倾向,还是先有道理?如果我们人是一个先在脑子里想道理,然后再把道理变成一个结论说出来的生物呢?这是一种,那第二种是,我们人是一个先在脑子里有个倾向,就先我们有一个想法干这个。让你再去给这个事做一个理性的解释,能够讲出道理,我为什么要干这个的过程。当然在解释学看来,或者在现象学看来,它都倾向于后者。当然我也认为倾向于后者,如果大家去反思想想。自己生活中的实际情境,事实后者远远大于前者,但如果后者远远大于前者的话,我们就要问了那理性到底在哪一步起作用?理性到底起的是个什么作用?我们原来认为理性是我们判断和做决定的基础假设和它的一个前提,那如果你接受这个观点,你发现理性其实不是,那如果不是的话,理性在扮演什么作用呢?当然这就是20世纪重要的理性批判了。ok所以真是这个千呼万唤使出来啊,我们又花了大概一刻钟讲了解释学与现象学当然绝对对你理解海德格尔有帮助,那我们现在就废话不多说,我们现在马上开始来介绍存在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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