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经文二章13-15节。只说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没有律法的外邦人，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他们虽然没有律法，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这是显出律法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这一段经文，不仅提律法，其实还在提这个外邦人的律法，就是人心中的律法，而不是犹太人的律法。现在的问题就是说，这个律法指的是什么，是摩西的律法吗？外邦人不领受摩西的律法。怎么能够顺着本性去行律法的事呢？所以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的这个律法指的是什么呢？

李厚辰：那我说一下这个问题，我有准备，就是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挺重要的，对这个问题的准备。我觉得可能还能引出一些相当相当重要的话题，因为整个第二章是关于律法的。然后这里面律法当然指的是摩西律法，我也认为这里面律法。强烈的在句子的前面不是听律法呢，行律法指的就是摩西的律法。我们也知道摩西的律法是包含第一，它是有实质的，他最后是有约柜这样一个圣物留存下来的，第二，这个律法里面包含了人需要做的和人不应该做的。也包含了一个身份的象征，就是犹太人的割礼。所以这个律法其实是一整套东西。这不光是一个像今天成文法一样的东西，所以说虽然这个律法指的是摩西律法。但实际上，这个律法里面包含了多重的实质，第一就是这里面律法有保证，神对以色列人的立约。他对以色列人作下的承诺，要给予他们的生存空间，然后帮他们战胜敌人等等。第二这个律法本身已经包含了像成文法一样的奖惩，就是违犯律法会怎么样，遵循律法会怎么样的奖惩包含着立法之中。第三道，就是律法的圣物实体约柜。然后这个律法里面包含了积极的行动和消极的行动，都在这里面，包含了这个律法也产生了司法的阶级，就是祭司，法利赛人等等。也包含了这个司法的阶级，所以这个律法本身是一整套。因此我就觉得这里面在罗马书第二章其实说出了一个特别特别重要的话题，这个话题我们是 from circular tube design， 怎么就成 circular 世俗地方开始。就是翻转电台之前有一期节目，我们在讲自然法。这里面的绝大多数可能都听过啊，可能有人没听过没关系。我大概讲讲就是因为因为我觉得这个律法这个部分，第一跟今天的社会高度相关，也就是说，我们要想像有没有可能有一个完美的法，它完美在何处呢？就是第一只要遵从这个法。世界上的一切就能够到一个最美好的秩序之中，以及它确实是一个人能够遵守的法则。这是它的两个很重要的东西。那第一，这两种法都有，比说今天的刑罚绝大多数人都能够遵守。比如说里面的。绝大多数人能够做到这辈子不触犯刑法，我们不杀人，也不犯各种各样刑法的罪过。但是问题就在于，仅仅是每个人不去触犯刑法并不能保证我们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秩序。也就是说，刑法它实在是太底线了，遵从这个法跟好生活没关系。那第二，比如说这个圣经十诫，我相信如果十戒中每一个人遵守的话，天国就已经在地上降临了。但这个法的问题的就是真的很难遵守，就人人都遵守不了。人人都遵守不了，因为没有一个义人嘛，所以说这就面临一个问题。就这个法不能遵守怎么办。你看一般法不能遵守，我们从世俗的角度讲了两个办法：第一个方法去加强这个法的奖惩。我们让遵守这个法则奖励更大。让不遵守这个法律，它的惩罚更大。但实际上不太可能对吧。因为这个奖惩已经是永生永灭或者是永罚。已经是永生与永罚了，在这个基础之上的，已经不可能再加大或减少了。那第二个，我们就说那这么说吧，我们让这个奖励和惩罚变成现实报，让它变得跟我们生活更接近，就是凡事只要一犯这个罪马上进入永罚，凡是遵守的，立马就进入永生，这样好不好？会不会人们就更容易遵守这个了？但自己也有个问题，就是如果你把它做得这么强烈的赏罚。他近乎是一种逼迫，它就像是人拿枪抵着你说，你现在需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就一枪打死。实际上，这个东西的跟人的自由意志又极大程度的削弱，其实我们上一期讲到过啊。就如果这个情况之下善恶变的不再重要了，其实人就是追求这个想法而已，这里面的意义你们的道啊其实并不重要。那第三个的就是说好我们一个法没法遵守，我们从这个不从奖惩上去做。我们怎么样把这个法用技术的手段把它变得更实际。用社会的手段或立法的手段，让它变成一个更可以遵守的法。这是什么呢？这就是人类自有政治史以来的一切政治实践。我们想办法得出最棒的世俗法。让这个世俗法，人们只要遵守这个法，他的生活就很好，那么人类试的快3000多年了吧。就自由文明史以来啊，试了3000余年了，试到今天好像也没试出来一个最好的成文法或成文法形式。他特别实际，大家都能遵守，只要遵守它一切生活秩序就变得很好。就发现其实不能。所以说，在这里面，律法指的是什么呢？律法当然指的是摩西的律法。但你会发现在第二章里面，实际上很多时候也在说在律法体系之下人的行为，就是保罗在很大程度之上再讲在这个律法阶级里面，在这个律法体系之下，人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他实际上很大程度地批判这个。那对于这个的批判，我觉得就是实际上我们说这个律法，它指的是这个摩西法，但实际上，它指的还是一种律法的心态。这是什么心态呢，也就是说，这里面批判了很多这个犹太人对于律法的想象法。第一认为律法是得救的完整方案，也就是说，只要遵循律法。只要我们把注意力和重点放在律法上，我们就可以得救。那放在重点上什么呢。我们怎么样能够遵循律法的积极的方面，割礼仪式都去做。那今天比如说我没有说批判一些基督徒的做法，就那种仪式主义，就是反正周末都去圣餐也吃也受洗。就把这个当做一个得救的标准。你看这就是一个方法，认为他就是来用这个，重点就在于对于律法的积极部分要去做消极部分不做。那第三个也跟现在世间法一样，这里面就是律法主义者审判的部分了。如果有人违反律法，怎么样呢？我们就要去指出你违反了律法，并且按照律法的方式提醒在律法之上的奖惩，世俗的神圣的，因此我觉得这个律法其实也是这么一种律法心态。就认为律法是得救的完整方案，重点的去在于去作律法上要做的。不做律法上不做的，如果有人违反律法呢？根据律法的奖惩去实行奖惩，那这样一套方法其实很接近今天，我们对于世俗秩序如何受到法治体系完善和保护的这么一套政治方案，但我觉得相当重要的一个东西，当然延伸来讲可以讲很多，但是我觉得在这里先把它点出来，之后的问题我们再去展开。我觉得第二章恰恰在回应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就是，到新约时代已经绝对不可能有这么一个完美法了，就是它既是是人人都能做到的，而且只要人这么做，就有良好生活是不可能的。因此，其实新约圣经。其实旧约圣经有很多啦，一会就能看到。一直以来，我们都在面对一个极其严峻的问题。就是说这个人根本就遵守不了律法。因此，人必然遵守不了律法。在人必然遵守不了律法的情况之下，他们与律法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他们该如何看待律法，以及遵守不了之后怎么办？我觉得这个是第二章的一个核心问题，也是我觉得可能是基督徒生活的一个核心问题，面对的真正问题不是怎么样去做律法上要求你做的？怎么样去不作律法上禁止的？而是说我们就是遵守不了律法该怎么办，这么一个问题。因此转向后律法的问题就是如何悔罪的问题。如何面对必然遵守不了律法的这个罪的问题，就是悔罪成为一个比律法更重要的事情。因此，在悔罪的基点之上，而不是律法系统强省的基点之上展开一个基督徒的生活可能比较重要。我说最后一句，就因此，这个后律法可能真正重要的就是如何面对必然违法律法的问题作为律法体系的真正补充，而不是就律法谈律法。因此我们之前说自然法，就是人有一个自然状态。我们用自然法权行一个律法来做自然状态的补充。但之后所有政治学的重心就放在这个法的体系之上了。但是，基督教罗马书第二章指出其最为重要的问题。就可能最关键的是要在回到自然里面去找到法的补充。要去面对的就是法这个完美法，这个只要人做了就会好的法，是不可能被遵循的。因此，真正核心面对的问题，恰恰就是每个人如何面对自己必然遵从不了这个法的这个问题。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儿。这是我对第一个问题，我的一些看法。

李厚辰：对对当然了。但是你看我觉得这个恩典有两方面，一方面是两个很重要，后面你看如果我们还是站在律法中心的角度之上，那我认为核心还是对律法的尊重。那么 ok， 恩典可以给我们一个外力，外力能够让我有足够的信心盼望能力去遵守律法，这是很好的。但是兴许对于基督教，或者说我自己，我的感受里面最重要的这个恩典不是要去弥补我们无法遵守律法的能力和我们的亏却。这个真正的恩典，恰恰是其实是一种心态和态度，就是这个恩典使我们对知识的理解。这个恩典是去理解，我们必然犯罪这事是怎么回事？该怎么理解我是必须犯罪这个事儿。这个是恩典的最根本的部分。还有一个恩典即便你这样还能得救，这也是恩典很重要，相当重要的一部分。因为我觉得，我觉得这三块不是穷举，但是兴许是值得把它分成三个部分，分成的乃至更多。这个逻辑上并不完备来看就是恩典有一部分当然是对于救赎的恩典。就是基督用它来清洗我们的罪。第二部分的确实就是神对于我们生活的支撑，安慰和帮助能够让我们弥补我们的亏欠更有能力的第三部分。这个更有能力，更像是一些行为方面，意志方面的，第三方面的这个恩典的同样也是对于所谓后律法真正问题的一个关照和理解，就是罪这个事到底是什么个意思？就是我们一定遵循不了律法，律法到底跟我们关系是啥？以及比如外邦人的律法等等这些，以及我们跟弟兄之间，跟弟兄姊妹之间的关系。就这些都不是指向如何遵守律法，而是说如何与这个必然犯罪的状态共处的这么一个问题。就比如说宽恕问题，赫然不是遵循律法里面的问题，但我认为举宽恕问题就是这一部分特别重要的一个恩典。我就这么补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