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这他要的还是一种终极归纳,我们把一切都归纳到力学上,是一种终极归纳。我们把一切都归纳到逻辑上也是一种终极归纳,我们第二部分,从第18节讲到第24节就是讲没有这回事。不存在完备的语言逻辑,任何希望把语言做终级归纳这个事儿,都是无效的。就要讲这么一个事,我马上一节节来讲。第18节,维特根斯坦有一个特别妙的比喻。这个比喻是这样说的。他说,可以把我们的语言看作一座古老的城市,一座有小胡同和广场,新旧房屋以及在不同时期增建的房屋组成的迷宫,最重要的是下一句,这座古城又被新扩建的那些街道笔直,房屋整齐的郊区所包围。这里当然言下之意就是新发明的科学语言,比如说分子测序,生物分类学就是那些整齐的郊区和街道,一旦我们发明一个理论,不管是哲学理论,科学理论,心理学理论等等等等。他就发明了一套街道笔直,房屋整齐,郊区所包围的街道,而我们在公众论理,我们的微信微博上看到的大多数,就是从这些街道,从这些笔直的,整齐的街道粗暴的插入我们这个老城区的这些话语。而所有这些新话语,比如科学主义,它总觉得自己是完备的,可以替代之前的语言。比如分子测序,生物分类学就总觉得我们这方法洞悉了自然界的本质,过去的那种性状分类应该被我们所替代。就是所有语言总觉得自己有一种完备性,这个完备性从哪儿来的呢?当然,这个完备性,早期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也在尝试发明一套完备的语言,这个就是佛雷格的想法。为什么有这个想法呢?我简单说一下。因为到十九世纪之中,经历了牛顿之后,人们发现这个数学真是太厉害了。怎么数学这么有用啊?帮我们解答这么多问题,发现了这么多自然道理,然后人们就开始想,数学这么有用,但是我们好好反思过数学本身怎么回事,当然大家不用担心,我不会讲得很深,因为我的数学功底非常浅。你要让我讲,我也讲不深。反正大概意思,就是人们开始反思这个数学,为什么数学这么有用?典型代表了就是布劳威尔,弗雷格,他们就开始去洞悉或者去分析数学的逻辑,来看到数学这个完备性是怎么来的。这才会有那些各种各样的猜想,包括我们也看到最后出了数学体系不完备的猜想,就哥德尔不完备定理等等。因此,关于数学为什么是个这么有了完备系统,就有很多分析和理论在这个分析之中,罗素,弗雷格就开始想着别的问题。就在想数学因为其完备性这么厉害,那我们把语言搞成一个完备系统,岂不是说理过程也会变得更好了,它就变得像是具备数学完备性,岂不很好嘛?就是这样一种想法,维特根斯坦早期就继承了这个想法。到写哲学研究的时候,维特根斯坦算想明白了,没有这回事儿,没有这回事儿,不存在完备性的语言。维特根斯坦对数学本身是不是完备的也有他的意见,在哲学研究之后有,到了那个地方,我们在一起来看,维特根斯坦靠这个说天下没有完美性的语言,这种新的郊区街道笔直,房屋整齐,以为自己是完备性。实际上不是,却是看上去比较整齐而已。那我要去问个问题了,我要澄清一个问题,维特根斯坦的意思是在说语言是演化的吗?因为你听上去你看是一个古城小胡同,广场,新旧房屋不同时期搭建,现在又有好多扩建的街道笔直,房屋整齐的郊区。所以说维特根斯坦是在说一种语言的演化论吗?就语言慢慢慢慢从这个古城扩展开来,变得很整齐。no,不是,因为语言的演化论其实总是要说,因为演化论就是说新出现的,一般来讲都更加的实存。它才会有那么大的力量。维特根斯坦恰恰不要说这个,恰恰相反,维特根斯坦属于启发了整个这个日常语言学派。也就是说,我们语言的问题,不发生在这个小胡同和这老城区里面,我们的语言问题和哲学病就出在这个街道笔直,房屋整齐的郊区之中,所以说这些地方才是真问题。维特根斯坦反对的人是语言的建构主义,这些新的自以为完备的语言才是语言病哲学病的重灾区,而通过哲学研究要澄清,要去反对的还就是这些笔直的整齐的语言。
说到这,我觉得大家可能又开始有点涣散了,就说,哎呦,这个整全的生活,就是这样具有完备性的东西,我也不学理论数学,不研究这些。看上去这个离我生活好远。就这种新的街道笔直郊区,好像我并不属于这个郊区。其实你属于,说为什么你属于?是这样,维特根斯坦在这个第19节里面就在讲为什么语言没有完备性的,他怎么证明着呢?他没有证明,他怎么阐释的呢?有个非常重要的话说,想象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想象一种生活形式。生活形式是哲学研究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要我现在的理解,我还认为这是哲学研究第一重要的概念,这个生活形式,我们今天会讲很多,但是在整个哲学研究之中,其实它只出现了五次。所以这五次,我们都会浓墨重彩地来讲,所以这个地方生活形式非常重要。那么就要说这个生活形式的有没有一种整全的生活形式,就是人类有一种标准的模板化的整体的生活形式,实际上没有,如果语言就意味着一种生活形式,那你自然就和你所使用的语言,就会有这个生活形式的限制。它就不可能是完备的, except, except 啥呢?以下几种不是穷举,但是是最经常出现的。你以为你没有这个本质主义,你以为你不相信完备性的东西可以解释一切,你看一下这四个有哪几个你相信了?第一基于量子力学的物理还原论,世间的一切,人的意识,世间存在,发生了力学现象。说到底都可以使用量子力学来进行还原和解释,因为人说话就是大脑活动,那在这个条件之下,当然想象一种语言并不是一种生活形式,它最后是可以还原为物理学还原,在这个条件之下没什么生活形式不生活形式,生活形式的还是没挖了挖到底是力学。第二和力学相关,但是现象更直观一些,就是基因和神经科学的意识还原论。一切意识现象都是一种生理模式,某种程度上,如果你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生理性的抑郁症这个事。你基本上就不认为想象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想象一种生活形式了,想象一种抑郁症周围的语言并不想像生活形式。而想象一种生理结构,那样的一种语言,那样的一种说法,其本质并不是一个生活形式。其本质是神经系统出的一个生理性的缺陷和问题。如果你相信抑郁症,你也相信对于抑郁症的语言描述量表等等和它的关系。那实际上你就在相信这种语言背后不是生活形式,而是生理表征。第三唯物辩证法,人的一切意识都由生产力决定。今天很多人也会这么想,哎呀,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发展的问题靠发展解决,当你想象这些的时候。想象一种语言并不想象生活形式,挖的不够深,挖得再深就应该说想象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想象一种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就不是生活形式,你可以说生活形式的实质就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维特根斯坦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啊,为什么不这个意思啊。维特根斯坦这个生活形式里面,绝对不是纯粹客观的,它绝对是主客一体的,所以维特根斯坦绝对不会相信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意识形态。但如果你相信这个,你也得相信有一种超生活形式的能够解释一切的本质。第四,今天一切做强人工智能,或相信强人工智能在脑子里面,相信强人工智能一定会实现,人工智能能够理解人类语言实现对答,其实你也没有说想象一种语言就想像生活形式。其实想象一切生活形式的,最后都能演化为某个算法和某种运算。说到上一页,因为其来源于对数学的反思和对于逻辑的反思。今天很多人的,因为很多人都很怕数学。一听这个就觉得跟自己的生活好远。这种哲学病肯定跟我没关系,这种哲学病看上去像是这个理论数学家得了哲学病,我不是,但其实你是,就是因为这种从十九世纪以来的意识形态实在是根深蒂固,就以上四种只要中一个。其实就在这种逻辑实证主义的这个问题之中了。这个在哲学研究里面花了大量的篇幅在前后各种地方说,这个克服这个逻辑实证主义这个事,因为维特根斯坦中期被石里客他们奉为神一样嘛,但为什么不加入他们的,那肯定是因为那套玩意儿根深蒂固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就慢慢慢慢整个过程中会要去讲。我们这里说另外一个重要的事儿啦。我们从生活形式把这个生活形式展开,我们回到日常生活之中,想象一种语言,就意味着想象一种生活形式。那我们每个人,在同一时段基本上就活一种生活形式,很难活在不同生活形式中,可能有的人有吧,白天有种生活,晚上副业有另外一种生活,是存在的,但不管如何这个地方就有两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既然想象一种语言就是想象一个生活形式,那我们有没有可能跳出自己的生活形式来理解他人的生活形式的,这就在于我们平时一句屁话就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如果我们每个人语言运用都蕴含我们的生活形式,且我们还跳不出的话,那人与人的悲欢还就是不相同,只要那个人生活形式和你不同。一个农村人向你抱怨她的生活,你是无论如何你也理解不了,因为你跟他使用语言的方式完全不同,他那套语词语词背后的意义,你根本 get 不到。这是第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能不能跳出生活形式去理解他们的生活。第二个问题,因为想象一种语言就想像一种生活形式。那有没有超越生活形式的根本道理呢?就罗尔斯的正义论是一种超越生活形式的根本道理,还是说那不过也就是一种西方中心主义的生活形式。这就是两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两个问题,我们肯定不能在今天得到完美的解答,但是我也不卖关子,我把我觉得维特根斯坦的例子答案告诉大家,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是的,我们绝对可以跳出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理解他人的生活方式。这是绝绝对对可能的,而且不如说,这就是维特根斯坦特别想在哲学研究之中去说的一个事。这是我们是可以理解另外一种生活形式的,所以这个答案是是,人跟人之间绝对可以理解。那第二个问题答案是否,在维特根斯坦看来绝对不存在一种超越任何生活形式的根本道理。所以维特根斯坦是绝对不会相信像罗尔斯的正义论这些东西的。但这问题比较复杂,我们慢慢来讲。好,我们继续来讲啊,接下来我们把19节里面有一个例子关于板石的例子放在20节,你们一起讲,整个19节到22节,我相信如果读过的同学就会发现,这几节比较难理解。这几节为什么难理解的?就是里面的技术性比较强,就语言分析的技术性比较强,因为这句简单直接的针对佛雷格的问题。所以说这个技术性的门槛,就我帮大家去超越它,让大家理解19-22节实际上,维特根斯坦在反对弗雷格的时候,他到底是要说啥。他要洞悉什么样的哲学病,这里我们为他展开,让我们马上来进入第20节,我们把这个板石的例子在20节里面就一起讲了。
第20节,维特根斯坦就在说话没有逻辑标准的语言,就是语言方法没有说这句话更符合逻辑标准,那句话更不符合逻辑标准,没有这回事。一切都只是习惯。这个例子是啥,这例子非常有意思,在语言二中就是一种非常原始的语言,这个语言一共就只有四个词,板石方石柱石,你说板石,对方就把一块板石拿给你。我们想象另外一种语言,就是我们这个语言吧,我们的自然语言,当我们让人拿板石时,我们就说请拿给我一块板石,或者说拿给我一块板石。这个时候就有一个说法,说法是啥呢?板石的意思实际上就是拿给我一块板石。前者是后者的缩略语,就我们可以这样说,就是那里面那个板石,实际上它的意思就是拿给我一块板石的缩略,就是拿给我一块板时这句话的一个缩略形式。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维特根斯坦很会问问题,维特根斯坦开始反问凭啥说前者是后者的缩略?而不说后者是前者的扩充了,为什么我们不说拿给我一块板石是板石这句话的扩充?我先说一句维特根斯坦的话,我们来解释这一切,维特根斯坦是要说啥,这部分技术性比较强,你可能稍微有点失焦,但你马上就能跟上,维特根斯坦说,即使这样一种解释对我们颇有诱惑力。我们只需要思考一下实际发生的情况,就会看清我们在这里走入迷途。这个有诱惑力的形式解释就是说,板石其实是说拿给我一块板石,前者是后者的缩略。我们首先就要就要说,这一解释对我们颇有诱惑力,有啥诱惑力。你现在可能还不觉得这有诱惑力,但我说他确实有很强的诱惑力,假设你是一个做人工智能的。你就是在做这个自然语言处理,自然语言平时我们也会有很多缩略,我们说过来,包括在篮球场上,你给旁边人说水等等,因此,如果你做自然语言处理的,你自然就会认为这个水其实是说递给我一个水。这个诱惑是啥呢?这个诱惑就是我们有一种逻辑方式把或长或短的语言表达都能够转化为一种标准形式,拿给我一块板石,跟板石比拿给我一块板石,就是一个符合逻辑的标准形式,而板石是它的缩略,这就是为什么是缩略而不是扩充的原因。就是因为存在一种 standard 标准的表述方式,这个表示方式是拿给我一块板石。因此,在一个计算机程序去处理人的自然语言预料之中,不管是啰啰嗦嗦嗦过长的。还是那种言简意赅说得过于短的,我们都能够把它转化为一种语言标准形式,因此,实现我们对于自然语言的理解,而实际上在今天做自然语言处理的也还就是沿着弗雷格这个想法往下去看,是否有这么一种标准的逻辑形式?我们就要说为什么没道理的,因为我们其实心里会想,这个拿给我一块板石,明显比板石这种语言要好要优秀,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觉得板石这种词特别容易混淆,假设我就是要教别人什么叫板石呢?我一说板石的时候,就是说拿给我,不是上来拿给我啊。如果我们觉得板石中语言过于简单,不够精确,而且我们要怎么表述把这块板石拿去给他呢?板石这个语言来表述不出来,所以拿给我一块板石,还真是一个标准表达,他即清楚,没有歧义,还可以容纳各式各样的意味。因此一种逻辑标准的表述,一种更优的表述,它就是一个准确而没有意义的表述。这个就是我们来做一个逻辑表述的一个根本想法,我们觉得有一种标准表述他就符合这个,他们把这个事件描述得特别清楚,没有歧义。拿给我一块板石就明显比板石要好,真的吗?那我就要问了,拿给我一块板石什么时候拿,现在拿,明天拿,一会拿?很明显是有歧义嘛,里边没有时间要素,所以那个标准表达是现在拿给我一块板石。那我们就要问了,是有特定的板石还是随意的板石呢?那标准表达是现在拿给我一块特定或者随意的板石。那怎么拿呢?抱过来扛过来。如果不是板石是别的东西,动作其实很要紧啊,变成了现在请抱给我一块特定或随机的板石。我们就会发现,如果你要追求那个精确表述,逻辑之上的完备精确表述,这句话将无限延续下去,将变得越来越长,从而不可能存在。你说这里面一定有中道表述,怎么可能呢?那要看你在什么语言游戏之下,假设这是一个工作任务布置会,那那个时间就变得尤其重要。假设这是一个工地现场的时间就变得很不重要。人面对面说,就是现在,因此那我说,那我们穷举的情况看什么情况下需要时间,什么情况不需要时间,开始吧,看我们能不能穷举完所有人与人之间合作和交往的场景,怎么可能呢?所以说维特根斯坦首先展示给我们一种具有诱惑性的场景,就是我们认为这个语言有一种标准语言,有一种标准形式。因此我们才说板石的意思,就是拿给我一块板石,板石的意思可以就是板石,他们的板石就是一听这个意思就把板石拿给别人,为什么心理要拿给我一块板石呢?为什么前者需要是后者的缩略呢?在维特根斯坦看没有这回事,你那么用就按照那个习惯用就怎么用,没关系的。这个哲学病,每次一个方向走不通就容易走另外的极端,因此你看佛雷格是说有一种标准的逻辑式的语言表述法。所有的语言表述的都可以换算成这样一种表述方式,就像是让语言或者某种数学意味。早期维特根维特根斯坦也这样想,我们说好,既然维特根斯坦把这个打破了,那我们反过来说,那语言就是人心里的意思,外表的表述是具有任意性的,外表表述怎么说都行,重要的就是那个心理的意思,这就走向极端了,这个也不对。维特根斯坦马上就得在这个例子里面就说明了这个为什么不对啊?你看逻辑语言没了,他就说一个外国人来我们中国,这是我举的例子,就外国人来中国是维特根斯坦举的,我举了个贴近生活的例子。他在饭店里面的看我向旁边的人说把醋递过,谢谢。然后那个人把那个醋递给我,他就以为啊,我是在说weniger,please,噢,把醋递给我,谢谢就等于weniger,please。然后他就以为自己学会了weniger,please对应的中文形式。因此他给我说话,他就说 give me the 把醋递给我,谢谢,我就傻了,我说你就说啥?怎么叫 give me the 把醋递给我,谢谢。What give you what。 因此虽然这个外国人心里想的就是 give me the weniger please 只是 weniger please。他以为是把醋递给我,谢谢,但它实际说出来,他心里想的就是 give me the weniger please, 但我就根本不能理解这话是什么?维特根斯坦立刻马上举这个外国人的例子就是在说对,语言有逻辑标准这事不行,但是语言也绝对不是它具有根本的仅仅在于你心里怎么想。
我们总结一下,我们来描述这个语言,这个语言呢说起来啊,有我们要去言说的对象,有我们这个言语本身,有我们的心理的意思,我们可以说有这么一些玩意儿存在。因此,这里面的我们总结一下,就有三种不同的哲学病。一种哲学病就认为语言的概念就在于那个对象,他的语言谬误形式就是语言指物,概念就在于那个指物,他的这个意识形态形式的就是这个物质决定论,一般来讲是物质决定论的,所以这个一般像达尔文等等的,就是这样的,物质决定论基因科学主义等等这样的东西,这几种意识形态是物质决定论,科学主义语言谬误形式是语言指物论,它的目的是啥,就什么样的人喜欢搞这套,就是虚无主义,就是不管是历史虚无主义,道德虚无主义,虚无主义者们就容易使用这样一套哲学病。所以我们说的哲学病有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他们的冲动,一部分是他们的语言谬误,这里面的冲动就是历史虚无主义和道德虚无主义,他们的语言谬误就是语言指物论, ok, 那第二个我们有自己的言语,就是我们的各种语用。这个语用的也有一种哲学病,就认为这个语言就在于这个语用本身的逻辑形式,就是逻辑完备性,就弗雷格这种的,就是那个指物可能指望不上了,但这个语言本身,我们把它改造成一个完备性的语言。这个根本想法,就是发明一种万有理论解释一切,这种哲学病也相当相当之多,它的语言形式,语言谬误就是逻辑实证主义。这个认为语言要合逻辑,但这个逻辑使人有数理逻辑,也并不是说这个人语言就不用逻辑可以信口胡说。他至少和他不是那个数理逻辑,按照柏拉图的理念论和这个千丝万缕的联系,柏拉图的理念论是一个词,不代表柏拉图本人认可理念论,柏拉图本身是不认可理念的?这是第二种,也就是哲学病的形式,就是说我们这个概念,我们的语言表述,究其根本,它的稳固性在这个逻辑世界之中。第一个是物质世界,第二个是哲学世界,第三个就是个体心理,我们语言的,也有我们内心的意思。这个就是唯我论,他的语言谬误就是去宣扬一种语言任意性,就是我的观念,我怎么表达出来都行。他就冲动是啥,就相对主义和消极自由,不希望受到他人的束缚,希望维持一个绝对意义上的自我最终想法,像叔本华费希特尔,浪漫主义,很多都是这样的想法,一种唯我论的想法。那你说维特根斯坦啥意思呢?维特根斯坦意思就说,对象语用意思其实处在一个融贯的环境之中。这三者都不是单一作为标志,单一做一种稳固性存在的,他们融贯在哪里呢?当然融贯在一种特定的生活形式之中,因此维特根斯坦就是认为,在一种生活形式之中,我们就拥有对像语用和意思之间的容贯。当然,如果你才开始犯语言哲学病,当然就不容贯了,就进入了这种物质世界,你的语言就运行在物质世界之中,或你的语言就运行在逻辑世界之中,或你的语言就运行在个体心灵之中这样的问题,这样就进入哲学病。所以我们在这里总结一下维特根斯坦写到这里,可能出现的几种哲学病样式,但也不是写到这里, basically。哲学病,如果我们非要最后去区分的话,很可能也就是这几种方式为最主要的形态。那我们接着来看,维特根斯坦要说什么。
因此,第21节维特根斯坦其实在说,这个语言的共识部分也不在于此符号本身和一些特殊句法之中。因为弗雷格最后就喜欢搞这个句法,比如说维特根斯坦这一说很有意思的,他说这样一来,也许会有人说他所说的话具有问句形式,实际上却是一个命令,这个经常有这样东西。比如领导给下属说,你能去帮我拿个文件嘛?他虽然话这么问道,我们都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再问你能不能做,那就是说你去给我拿一个文件。维特根斯坦也举例说,当某人说你将要做某事时,这并不是一个预言,而是一个命令。比如你去一个算命的那里,他说你可能下个月要出去旅游,当他说这话时是一个预言。你的领导突然在办公室里你说,哎呦,你可能下个月要出去旅游一趟,他的命令是下个月命令你出去出差。这本身不是个预言,这是一个命令。所以说,同样的表述形式,在不同的语言游戏之中也是千差万别的意思。所以说,靠把句子搞得长得很像这事儿是没有意义的。因此,研究句法结构这事没有用,没有任何的确定性,这基本上也是在继续批判弗雷格,那我也认为就给人工智能泼了一盆大大的冷水,现在很多人工智能就是在做句法分析,从句法之中分析意思没有用。只有在一些很窄的地方有用,所以说人工智能能够识别人类的语言游戏,因此把句法和语言游戏对上吗?能把诸多语言游戏化为同一结构,当然是不可能的,一会儿就会说为什么不可能,因为语言游戏的量太大了。
要接着对弗雷格进行批判,这个批判过程中弗雷格有一个想法,维特根斯坦早期也延续这个想法,就是逻辑原子主义。因此,所有的话,人类的所有语言都是由两个部分构成,或者说几个部分,最基础的两个部分就是命题和判断,这是对语言的一个终极想象,命题就是说语言里面有一个事实,有一个事态,这个判断是一个事态的真实性。我马上举例,比如说这个命题的是明天下雨,明天下雨只是这句话的一半,另外一半的是对这个命题的判断,比如说明天要下雨,是个肯定的判断,明天不下雨是个否定的判断,明天可能下雨是一个或然的判断。因此在弗雷格看来,具有逻辑完备性的表达的句法,实际上就是命题和其判断的结合,要学数学的人可能觉得说的太好了。比如说我举个祈使句,我说把门关上,这个命题就是关上的门。这个判断方式是一种祈使,就我祈使某人达成一个一道关上的门。据弗雷格来看,因此什么叫做分析哲学,什么叫做分析哲学?语言哲学,分析哲学就是说我们拿到任何一句话能够把它分析出不同的结构。因此,命题加判断就是一个分析学,当然,后期分析哲学发明出了各种各样新的分析形势。但 anyway,它的根就在弗雷格这,因此我们拿到一句话,我们怎么理解一句话呢?我们就靠分析的形式,分析出这句话的实际命题是什么?分析出这个命题的判断是什么,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因此,按照弗雷格的想法,当我们听别人说明天下雨,我们就应该知道,我把它命题分析出来了,是明天下雨的命题。所以他这话说了一半,另外一半是他的判断,所以说如果一个人就说了明天下雨,没说别的话。我就应该去问他,你的判断是什么呀?他说我的判断明天要下雨,我们再接着往下聊。如果按照弗雷格的想法,话就是这样的。我举个好玩的例子,明显不是,比如说我听到院子里有一大妈大喊一声,下雨啦。我的做法绝对不是冲出去问那你的判断是什么呢?我的做法是直接去收衣服。那我是怎么从一个人喊下雨了三个字,就推断出了他的判断并且去收衣服呢?这个靠什么分析能分析出这层意思,那就更不用说更多的意思。比如一个女孩说,我要去洗澡,你不是说你要洗澡,决定说你洗澡是一个命题,这个判断的是确实要去洗澡。而我们都知道这话意思就是我不想跟你聊天了。这个是怎么分析能从我要去洗澡分析出我的聊天令她厌烦。按照弗雷格的意思,我们听到一句话是可以听一半的,我们从他一半话分析出一个命题,只是不知道其判断。就维特根斯坦这里不是,这话要不是他就没说完,要不然这话就make sense,你就知道他是啥意思,这就是采取语言游戏之中就实现了对这些意义的理解,而不是要分析命题和判断。当然会有一些场合这些话是可以分析成命题和判断的,比如说你在读一篇学术论文,兴许里边儿好多话都能分析成问题,命题和判断。只是那是一种语言游戏而已。维特根斯坦在插著里面有一个拳师的例子,这个拳师打拳的拳师,拳师就是命题根。维特根斯坦这里要说的那就是没有这个命题根,就是一个拳师的话可以表达各种各样的意思,这个站立姿势对着这个站立姿势错的。这个拳师,这是一个故事,这个拳师将要出手打人了等等等等等等,也就是说这里面重要的根本就不是个拳师。而是这个拳师的话旁边画的是什么或写的是什么,因此没有这么一个命题。因此这里就在反对弗雷格,人的语言不能够变成一种可供分析的句法,以句法来锁定人说的话,一个句法在一个语言游戏之中就会变成一个截然不同的意思,就中国人语言中的弦外之音。在很多时候,就是明明说的是这样一个句法,但它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就比如说在我最近的文章之中,我们说在这个微信群里面,当这个家长和老师沟通的时候,有很多弦外之音,有很多表示客气的句法,当家长开始说我们是体谅老师,不想给老师惹麻烦。你就明白这话里面一定是给老师惹麻烦。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觉得有个老师有个事儿没处理到,我们希望有更高的人来处理这个事。就是要跟着老师惹麻烦的意思。而这个当然是不能通过句法分析分析出来,这是可以分析的,不是说我们没有办法通过说理的方式理解他人的话,这是可以的,但绝对不是句法分析,而是环境分析,而是这个语言游戏本身的分析。它不蕴含在语言的逻辑之中,它蕴含在这个生活方式之中。
第23节,维特根斯坦接着在说,为什么语言的逻辑分析不可能,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语言游戏的丰富性,甚至说语言游戏的无限性。这里面维特根斯坦的原话是说,把语言中的工具及其用法的多样性以及词和句子种类的多样性,同逻辑学逻辑学家们关于语言结构的话加以对比是很有趣的,这也包括逻辑哲学家的作者在内。他还很幽默的,因为逻辑哲学家的作者,逻辑哲学论的作者就是他自己。也就是说,你把语言游戏的丰富性和维特根斯坦逻辑哲学论这本书的语言结构加以对比,也是很有趣的。为什么有趣呢?对比结果就是逻辑学家所分析的语言结构可以覆盖如此之少的语言游戏。他们是一个如此窄的语言游戏。实际上我们不可能穷尽语言游戏,因此,这只是我认为绝对不可能出现强人工智能的根本原因。即使我们是不可能有算法去洞悉和分解所有语言游戏,这是不可能的。维特根斯坦在23节说语言游戏的无限性,第一否定了穷举语言游戏的可能,因此我们肯定搞不出强人工智能,其实也否定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这个世界上的很可能并不存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因为很可能没有一个道理形式能够覆盖一切语言游戏。我觉得这里插一句,因为之前我们总是说到这个康德的server 任务,包括也是论语里面讲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有时候觉得这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就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尤其是你的消极自由背景之下,其实你仔细想,这个反例太简单了。我们都认为刑罚,就是法律的刑罚是可能的,不管是从没收他的财产,限制他的自由,甚至到死刑。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被没收财产,愿意被限制自由,乃至被处以极刑。但我们都认为某种程度之上这个惩罚是可行的,这个惩罚是正义的,这个惩罚是应该的。所以这个惩罚本身就已然破坏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所以说我们以前有时候还在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就是随时让你看这个刑罚,根本不是。但你可能要辩护一句,这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说的是那种没有害他人,那你就如果你真的学维特根斯坦我们到现在,就应该能够能知道了这句话,就像滥杀无辜这个话一样,什么叫滥杀,什么叫无辜。什么叫害他人?能不能获得辩护?这是我们在罗马书的那个分析节目里面讲到了,你以为这个只要害他人才获得这个条件的例外,害他人是一个非常清楚而明确的事情吗?根本不是。就像害他人,就像说我喜欢吃好吃的一样,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句子,你当然喜欢吃好吃的。我喜欢美好的东西,对,关键的在于什么是美好的东西,就像滥杀无辜就是关键的在于谁无辜。什么叫滥杀,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所以说,你说凡是害他人的,才是这句话的例外项,那什么叫害他人,这话就很难讲,很难讲。然后我们接着往下看第24节的内容。
维特根斯坦还是挺滴水不漏,就虽然这个逻辑哲学论写得片片断断的,但我要说就读到现在,基本上每一部分他都能够把那个反方向的问题指出来,第24节就在说这个心理主义不可能,心理主义不可能的意思就是说刚才我们说了这个语言的逻辑,语言不能够通过自身的逻辑完备性来获得必然,因此我们说语言实际上是啥呢,就很容易陷入一个东西,关于陷入这个部分的逻辑,维特根斯坦自己的话说,当然可以用断言形式或描述形式来代替通常的疑问形式,我想知道那是不是或我怀疑那是不是,但我们并未借此把各种各样的语言游戏拉得更近。这个在延续之前的说法,当我们认为语言的逻辑形式不能获得完备性的时候,我们有一种终极的防守式的句式。语言在描述我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的,也就是说语言的这个必然性来源于我的想法。因此,我们把一切语言的句式都说这里面包含我的,你别说这部分还有点现象学的意思,就是每一句话,都能看出言说者的意向性,比如说每一句话,我们都可以将它分析为这句话在表述我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维特根斯坦的意思,就是把造句造成这样没什么意思,就这句话并没有增添什么内容,就是这种唯我论究其根本只是一个造句的方式而已,并没有真正证明唯我论,而且在之后200多节的地方,维特根斯坦在明确地说感觉是私有的,但语言绝对不是。他在分析疼痛变成我好疼,语言表达式实际上在说啥?到200多节的时候我们详细说,那部分的是哲学研究里面特别特别重要的部分就是有没有私有语言这回事。我们总结一下,18-24节的是这个技术性比较强的一个部分,那这部分是在前面说明了语言不可能通过指物的方式魔法性的把词与物联系到一起了,那18-20节主要在说它也不可能通过自身的逻辑完备性,某种句法结构,句法分析方式获得某种意义的必然性。最后也说了这个,你反过来说,好吧,这些都没有,那语言是私有的,语言是在描述我的什么什么,这话也没啥意义。因此维特根斯坦在18-24节之前,其实就堵死了这三种哲学病,就是物质主义的全部的对象,全部在语用本身的这种逻辑实证主义和全部在我自己身上这种唯我论形式的。就是三个哲学病都一一驳斥了,之后维特根斯坦进一步作出了语言的分析,让我们进入第三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