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 special 节目，我是李厚辰。首先祝大家2024年新年快乐，2023年终于过去了，我不知道对大家来讲2023年是怎么样的一年，本来这一年应该是一个被承诺一切如常的一年，也就是说，2023年本应该是我们终于从一个例外状态里面脱离出来，我们从一个三年的例外状态中脱离出来，又可以回到三年之前的时候。所以今年一切其实都在与2019年比较，经济数据，其他东西都在跟2019年比较，也就是说中间那三年我们可以不算，我们就跟2019年来比，到底社会怎么样继续发展下去，就是本来今天就该像这样一切如常，退回去了。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感觉，就你感觉我们都退回到过去了吗？还是实际上一切都不一样，你感觉很多东西都在其变化。所以2023年有多不一样的，我觉得本身就是一个问题，就我们站在2024年开始的时候，我觉得第一个值得去问的问题就是我们刚刚经历的这一年是什么样的一年？很可能从体感上，很多人感觉是很糟糕的，很多人感觉是很差，不管是经济的整体状况还是个人的发展，都不好，你可能2023年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进展，有什么获得，这种感觉应该挺普遍的，但我觉得这种感觉其实恰恰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很多时候当我们身体感觉很差的时候，它这个信号就是告诉我们需要去就医，需要改变生活习惯，遇到生活的感觉，身体的感觉变差，我们知道我们需要改变，包括环境的快速的炎热和寒冷，对我们都是一个很重要的提醒。所以如果我们从体感上，2023年感觉很差，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明确的提示，你应该有所改变，但面对大的环境，不同于我们自己的身体。很多人感觉可以选择躺平，躺平就挺好，可以和很多问题隔绝开来，好像我们就不用去面对这些改变了。不过总的来说，能够躺平的还是很少数幸运儿，比如说你的年轻一点，还有老可啃，或者还可以用脱产考研，或者脱产做一些别的事情。因此，你可以选择躺平。其实人在这种时候选择，就是选择开始负债。当然，还有很多更极端的生活方式。说实话，更多人在这种时候选择，就是选择开始负债。当然，还有很多更极端的生活方式。这种情况之下，能够真正选择躺平的其实是少数人。所以这种少数人来讲，某种程度上你的生活是很幸运的，也不让你本身的生活幸运对你形成一个遮蔽吧。其实我们来看大的情况，2023年真的很不一样。首先，到现在为止应该没有人再相信气候危机是假的了，我们刚刚度过了人类历史上最炎热的夏天，今年冬天的温度也非常的极端，而且很多情况下都能感觉到这是真的，然后各种气候灾害爆发非常的频繁，不管是中国和外国都是如此，这是一个很大的转变。第二也应该没有人再认为这个国际秩序还在逐渐平稳了吧？有好多矛盾都在爆发出来，俄乌战争还在打，以巴战争打起来，很多其他地区也可以闹一些事情，像委内瑞拉要吞并圭亚那都是这样的事情。面对这种情况，很多人有很简单的答案，要么就是，我们又要打世界大战了，要么就是那什么全球疫情化，要么就是那逆全球化潮流，要么就是西方衰落，这些答案大家都听过不少了，但你从细节上来看，所有答案都没有办法解释现在的情况，当然国际环境如此，国内就更不用说了，各种各样方面都在发生很多新的事情。所以说，如果我们还认为2023年跟过去一样，2023年跳过了中间的例外状态，接续了2019，我觉得真的很难说服自己这么去想。所以我的问题就是，2023年不一样了，那么我们自己呢？在现代社会中，人是很容易有一个特别固定的路径和视野的，不管是你的工作，你平时接触的媒体，你关心的领域的事项，尤其是你过去的知识，过去的视野，过去留下的各种解释对你的影响，或者，不如就这么说吧，就是你过去的信念，以及过去你支撑自己信念的方式。不管这个事情是艺术也罢，是游戏也罢，是浪漫主义也罢，是某种政治观念也罢，它都很容易变成一个非常固定的路径，包括你的工作也是如此，在这种路径之上，在一些很细致的地方发现我们自己的进步很容易，我们很容易越过每一年，发现我们都有些微的进步，至少你多做了很多事情。比如说我，我就可以说我2023年当然有进步了，我至少多更新了这么多节目，怎么可能在里面没有进步。再不及我都可以说今年我的情绪更稳定了，你可以这么去讲，然后每年就守着这些微小的进步，然后十年之后发现自己原地踏步，这是很容易发生的事情。就是更真实的来说，这个原地踏步的还好的，这很明显是一个逆水行舟的环境。你肯定见过不少，就自我感觉特别良好，但是从你的角度来看，很大程度上已经腐败下去的人是很多的，所以这真的是个逆水行舟的环境，这并不是一个很简单就可以原地踏步的环境。但是我今年有一个很大的感觉，就是很多延续过去路径的东西都让人觉得特别荒唐。最简单来说，现在我们是个媒介信息特别爆炸的时代，就在这个情况之下，很多东西今年都特别的荒唐，比如说官方对于经济的捍卫方式，听起来就很陈旧了。我再举个例子，比如说如果今年你还发现有一个播客，这个播客在一直不断的解说跟踪，国内的综艺节目。你会不会有一种感觉，怎么还在做这个，这个如果在2019年很正常，甚至2019年可能做这个的播客很多。但是现在还有播客今天做这个，你会不会觉得什么时候还在做这个，就今天很多东西都会让人觉得很陈旧，包括，甚至你比如说就我看卢克文，卢克文的这个满陈旧的，还在说这些东西，还在以这个方式说这些东西，不管他们唱衰的方式，唱好的方式，都还是那个老一套。就是我们过时感是2023年我特别大的一种感受，有很多东西都有很明显的过时感，不管是夸赞还是批判，属于任何的意识形态和立场，其实都具有种过时感。但有时候你又不禁会想，如果你开始感觉你周围的东西出现重复，甚至过时了。其实这个问题就应该是你的摄入方式，就你的摄入方式开始变得重复了，你才会开始摄入这些过时的东西。所以在2024年初，我觉得有一个问题可以问大家，就是你现在所摄取的内容里面，有什么长尾的内容，有没有，比如说如果你看 b 站，其实 b 站首页上没有什么长尾内容。抖音，小红书就不用说了，所有内容都是饲喂给你的，凡是你自己主动订阅的，可能里面会可能，只是可能，里面会有一些相对长尾的东西。如果你用搜索，那你会搜出来很多长尾的东西，就技术当然对你的信息查阅是有根本影响的。那我的问题就是，你平时在信息摄入过程中，有没有摄入到长尾的东西啊？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要说很大程度上你所摄取的信息都是算法推荐的。当然，我这里完全没有准备要说算法控制之类的陈词滥调？不是啊，我要问的问题就是算法推荐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问题啊？算法推荐，当然算法推荐一定背后有一个背景，算法推荐的东西是中位数内容。比如说他是被绝大多数人都喜欢的内容，那如果我问的话，被绝大多数人喜欢的内容有没有什么问题啊？现在有很火的东西，还是说大浪淘沙，就是说被淘出来的东西其实都是最好的。就在我看来，可以从很多角度来反思这个问题，但我现在如果你要我总结的话，我会觉得所有这些中位数内容都有问题，不管他是讲政治的，讲社会，讲历史的，讲军事的，你会发现他们都在讲故事。所有网上喂给你的中位数内容，都是一个故事，什么叫故事呢？故事就有故事的模本和角色。怎么最容易一眼看出这个故事的模本和角色呢？就是你听到的这些内容，里面都有一个明显的坏人，或者一个明显的蠢人。这个是故事本身最典型的一个东西，就是他讲的不管是经济，政治，讲的任何东西，他的这套叙事里面都有一个明显的坏人，或者有一个明显的蠢人。你可以问问你自己，或者你现在可以点开你的最近的浏览记录，来看看你看的东西。你去看，你看这些东西里面有没有一个故事，有没有一个明显的坏人和蠢人。我觉得这个是中位数内容最典型的特征。但问题就是这个陈旧吗？他能够帮助我们面对2023年全新的情况吧，就是我们依然以坏人和蠢人产生了问题。所以，只要没有坏人，没有蠢人，我们的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我们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啊？这就是我问的一个问题了，就是2023年，如果真的如此不同，我们每个人自己呢？就我们有不同吗？在最近很多直播里面，我最经常问的就是这样的问题。大家现在也可以来听一听，就是对于我们平时所保有的一个信念或者一个视角。一种结论我们到底你自己到底能举出多少种不同的例子来支撑它？我举个实际例子，就是关怀弱势群体或者关怀边缘群体重不重要？当然重要，对吧？我相信听饭店没有人说这个不重要的，但我特想问，这种重要性除了道义之外，也就说，除了正义之外，我们到底能举出是什么实际的例子来说明弱势群体，关怀弱势群体，关怀边缘群体，对社会到底有什么作用？这弱势群体和边缘群体的关怀，对社会到底有什么功利主义的价值？这个问题经常有两个层次滥调来回答第一关怀他们都可以提升社会的包容度。第二今天你不关心他们，明天你成为别人，就没人来关心你，这两句话我们过去听了无数次了，我现在真觉得这是一种没有意义的套话。没有意义什么意思？不起作用，尤其是后一个，而且这句话的翻版，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听过无数次。今天你不关心，明天没人关心你，你哪一次见到这个话起过作用啊？我觉得任何上网的人，在过去十年时间，这话听过30遍是肯定有的，哪一次这个话起过作用？所以为什么很多人抛弃进步价值观，觉得进步价值观很虚伪啊？就这个，就是这些进步价值观到底能起什么对社会的价值和作用？比如说批判进步价值观，就比如批判白左，觉得这些人虚伪的很多都是工业党，你不得不说，工业党主张的东西很容易回答它对社会有什么实际利益或实际价值。但是，进步价值观回答起来就要难一点，那怎么办呢？难道我们的回答就是正义很多时候比利益重要，我们不能只追求利益还要追求正义。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你真觉得这样的话放在2023年2024年是很有帮助快速凝聚共识的话吗？就如果到2024年，我们还觉得我只要答出这句话，正义比利益更重要，我们不能只关注利益，还要关注正义，问题就得到了解释。我们是不是有点对19年之后全世界发生的各种事情太不尊重了。当然，我并没有主张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利益不等于弱肉强食，不等于社会达尔文主义。我反过来举个例子，你看我们今天有很多动物保护，我们在保护很多濒危的边缘的动物，我们保护濒危边缘动物并不是因为它们可爱。很大程度上也不是因为从道德上这样是对的，而是我们今天从科学上真的能够很清楚的说出来，生物多样性对于生态系统具体的和功能利益是一个非常清楚的事情，所以这个是很容易得到共识的。那我先问大家，你觉得社会多样性重要吗？2024年出了，你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社会多样性重不重要？你怎么回答？最简单的回答方式。重要，创造力，创新。社会要多元才可以创新啊，真的吗？今天我们社会的创新，很核心的创新，很大程度上体现在技术创新，这技术创新是社会多样性提供的，不是教育质量提供的？不是投资和资源投入程度提供的？不是商业化和市场规模提供的？就你真的相信社会多样性鼓励创新吗？你能举出实际的例子吗？刚才说的领域，教育水平，投资，商业化，市场规模，举出这些个创新的例子，随便举，社会多样性的创新，比如呢？所以社会多样性如果不是创新的话，它有什么用呢？如果没有用的话，我也为什么要保护和关怀弱势群体与边缘群体？这些问题没有那么容易回答，其实，所以我透过这些，我想说的就是我在问，对于我们过去的一个信念，一个视角，一个结论，我们到底能不能举出多个不同视角的具体的realy life example来而不是一些抽象原则来支撑它。就像之前在在直播里我也问大家，这个媒体到底对社会怎么起作用的？监督，第四权力，就是如果你说不出来，它怎么监督了，怎么运作的。比如说你举一个例子，哪种报道，哪一篇具体的报道起了什么作用？而且不是一个例子，多种不同角度的例子。如果没有的话，那个监督就是空话而已，就是就是理论上的一种意义而已。所以从这里我们能看出来就是，其实我们经常能看出跟我们在价值观上对应那一方的担保，我们很容易看出来，很多时候他们的主张，他们的论证方式就是断章取义，或者根本就是望文生义的，是个词汇逻辑，语言游戏，是特别偏颇和虚假的，但现在反过来看的就是，那我们相信的为啥就不是呢？以及我们相信的真的不是吗？这些都是很值得去问的问题，说实话。这个世界蛮复杂的，就是说2023年它变得很不一样之后，你更容易，如果你离得足够近去看的话，你是更容易看到它的复杂。它不仅复杂，特别特别巨大。更不用说它的当下很巨大，再加上历史，大的没边儿了，大的根本超出了一个人的视野。这么巨大，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和多少精力，才能够把某些局部看清楚，是很难的事情，但即便如此，你可以想想在过去几年，你花了多少时间没有在看清这个事情上，反而在探索动漫，游戏，电视剧，别的东西我不知道，一些假的东西创造的东西上。你并且促使自己相信，这些东西里面的才是真正深刻的东西，甚至是又举一反三能够用于现实世界的道理。比如说我说句得罪人的话，因为很多人在让我讲，但是我想以此做一个回应吧，大家也不必再评论去嘲讽了，我觉得我也理解这种想法，就有人真的很想让我讲讲进击的巨人里面的政治隐喻和政治原理。我总觉得我就不多说了吧，就是人类好几千年的历史，你干嘛要从这里面去解读有什么政治原理的，就我们有真实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可以从我们从里面挖掘政治原理。这怎么可能这个故事里面有比真实世界的例子更深刻的政治原理呢？毕竟它是一个战斗爽文，毕竟里面的所谓的政治事件是极其夸张，戏剧化。就像我刚才讲的，里面有蠢人，有坏人，是结构化的，是强烈对立的，是像间谍剧一样不断翻转的。你怎么可能想象这个故事里面有什么深刻的政治学原理，我说回来就是这个世界如此巨大，但是我们还在花很多时间来探索，解读，解释这些东西。就我想说的就是，我在2024年初想说的就是，就我们真的是一个有 privilege 可以享受这些的环境吗？我真的，我从来不会认为这些都是错的，或者是不好的，包括之前我写文章，我也写过，就是岁月静好有什么不好？岁月静好根本就是我们的终极目标嘛，我们最后建立一个什么社会？不就是一个岁月静好的社会？我们肯定不是想建立一个每天都是苦哈哈，天天天苦大仇深，天天背负这个责任，这个责任，这个巨大价值，那个巨大价值的社会，不是啊。就是一个最好的社会嘛，他就是最后的目标嘛，你也可以说，我们就是一个每天，我们可以过一个每天随心所欲，能够比较少，阻碍比较少的，要谨小慎微的生活，这是我们的目标，可以啊。但如果我刚刚大病初愈，或者我还在大病之中，我说行，我从今天开始就要过于随心所欲的生活，我对自己有很少的，很大的，很严苛的苛刻要求，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就不行，就你在疾病之中，或者大病初愈，你对自己生活就是要特别严格的要求，你才可能健康，才可能可以去享受那些。所以我们现在的生活就过了2023年，你就看看2023年，你想想2023年，就我们生活在一个有 privilege 就可以安心享受这些的环境下吗？所以说如果有一个新人的环境的话，是什么样的？我还想说个东西，我突然想到，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你看大家活到现在，你也至少经历了20几个新年三十几个新年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都要告诉你新年的祝愿，新年更平安，很多在价值观之中，告诉大家新年在新的一年我们要更勇敢，我们要更成熟这种褒义词，可以无限延伸下去，我们每年都可以告诉对方，大家都勇敢一点，多成熟一点，这个信念。我们要多努力一点，然后呢？然后呢？最后不还是拥抱犬儒吗？看到别人转发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我觉得挠到自己的痒处啊，深以为然，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好有安慰对吧？就是这种劝说的东西，或怎么样啊，就是各种方式，各行各业，各个视角，各个维度都有让自己能够感觉良好的方式。真的，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让自己可以感觉良好的方式。犬儒主义就是一个让人能够感觉很良好的方式，因为犬儒主义否定一切的可能性，希望嘛，那自然要做什么才是傻子呢，不做的人才是智者，大概是这样。所以说，面对这么巨大的一个超出一个人视野的世界啊，就是我每年都有很多褒义词在祝福对方，要多点，多这样，多那样。但实际上做的非常少。所以如果2024年祝大家新年快乐之外我有什么别的祝愿的话，我就觉得包括我自己。我觉得面对2023年这么一个全新的境况，当然你可以在这个问题上不认可我，你认为2023年就是回到了过去，没什么不一样，这个我们可以讨论，如果你认为2023不一样，我就觉得在2024年我们可以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乏力，真的面对全新的情况，我们准备到底有多差？我们可以真诚的面对我们过去的信念和想法。你就可以意识到有多少问题，我们都不过是用一些夸夸其谈的概念，逻辑，或者用一两个已经被说烂的陈词滥调糊弄过去，我们过去的信念，理论不过就是被一两个例子支撑而已，我们每次就简单的一提这个东西就回到那个例子，然后好像它就跟一个新的经验发生连接了，我们这个新的经验就好像跟它一样，其实完全不一样。就我们的了解是非常非常少的。所以如果时间本身已经更新了，我们怎么还能去做一个很旧的人，因为如果在时间和社会被更新的情况之下，你如果去做一个很旧的人，你最后的情况就是被运气支配，或者就是消极等待，当然，我在这里无法做任何承诺。你成为一个新的人去探索，你就能够得到什么结果？我这个没有办法做这样的承诺的，而且极大可能，这样一些节目，你觉得哦，还蛮振聋发聩的，它能够延续3到4天，然后就彻底忘记了，再投入那些旧的路径，毕竟那些旧路径之中，就是我们讲的像算法一样，它是社会中位数就代表。它里面有最多的人成为了同路人，那些旧路径是最拥挤的，最熙熙攘攘的，最热闹的，最安全的，感觉上最安全的。所以我今天想提供的视角就是，2023年过去了，2024年开始了，就是这不仅是又一个新年，不仅是你曾经经历过的20多30多个新年，也更不是公元年之后，已经重复了2千多次的新年。而是你可以感觉到，或者你可以相信，对于我们绝大多数生活的一个环境。现在发生特别巨大的变化了，现在已经是一个可以严肃的考虑，成为一个对于你自己和过去的生活路径来讲全新的人的时刻。实际上，这不由我说，2023年很多人都在做这样的抉择和变化，不管春江水暖或者春江水寒，就是存在一些敏感的鸭子们，要么是他们幸运，要么是他们活在感受剧烈动荡的群体之中，或者他们就是很自觉的产生了很多变化，就2023年很多人激烈的改变了自己人生的路径。当然，我不认为改变自己人生路径的方式只有一条，有各种不同的方式，甚至今天这期节目我最想讲的是认知上，而不是真正生活路径改变之上的。所以我就认为，从2024年开始，我们还是可以从真诚的面对自己的匮乏开始。我们可以不再满足于过去十年让你满意，支撑你到现在的那些旧解释，旧知识，旧视角，旧例子，你可以意识到它其实特别单薄，它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一个对话，它能支持的对话只有同文层对话，除了同文层对话之外。它支撑不了任何别的对话，支撑不了任何讨论反驳激烈的反驳尖锐的对话，支撑不了的，真的非常单薄，就是它他这么单薄，我觉得你的甚至可以从头开始怀疑那些支持着你的，甚至是最深刻的信念抉择到底是不是真的？甚至很多人想法跟我一样，对吧？你都可以想到是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个东西到底。我觉得2024年所谓的新年新人，你就可以从这里开始，你可以就是抛弃过去，你的那些旧解释，旧知识，旧视角。你可以全心从头来想这些问题是可能的。所以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我觉得是一个在2024年可能我觉得，我最想给大家的祝愿就是2024年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不管它最后引你走向何方？但如果能够成为一个全新的人的话，很可能是一个对你自己或者对这个环境最有益的事情。当然，我希望大家在2024年能够身体健康，能够顺利，尤其是如果你已经有一些计划，不管是学业的计划，工作的计划和任何计划，我都希望你的这些计划能够顺利的完成。ok这个新年碎碎念就是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