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今天第一部分我们再说,理解是语言横向的扩展,而不是一个纵向的向内挖掘和探索,不是要去找到你的疼是个什么疼,你的经历是什么经历,你的意思是什么意思。而是要找到一些外部事实构成对于它的理解。那么,第二部分我们在讲外部事实的呈现,不是某种逻辑对抗,不是寻求逻辑形式,而是寻求某种人类学意义的摩画。这种人类学的摩画的就能够帮助超越我们的视角,让我们把一个他人的表述变得可理解,但这里面最重要的其实是让自己的表述的基础呈现出来。为什么呢?怎么呈现的?不呈现问题是什么呢?这是今天第三部分,我们要去解决的问题,很重要,第三部分。刚才我在里面表示说陈平是人渣,不知道这个群里有没有谁听到觉的冒犯。我相信群里绝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这是谁。但是知道人很多人还崇拜他,但是我就作为一个非常有把握的表述,就是他是一个人渣。他为什么是个人渣呢?我们来看第三部分。我这里笑笑的原因不是他不是人渣,而是说维特根斯在第三部分讲的就远远超出了这个问题。第三部分就是讲语言空转和事实相合在阻碍我们理解。但131节其实很有意思。131节维特根斯说为了使我们的主张不至于流于武断或空洞,我们就得把它当作范本,什么意思,它只是一个尺子,而不是把它当作现实必须与之相应的成见,这是我们从事哲学时极容易陷入的独断主义。刚才我们所说的这个问题,我们总是说,我们能理解他人,他不就是缺了这块吗。我们能理解他人,他不就是这部分狭隘吗?这就是我们不把自己当参照,而把自己当标准。我们把自己当作别人最终必须与之相应的成见来看待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独断主义,这种独断主义有时候不涉及道德判断,而如果这样独断主义背后还是权利暴力和力在推动的,这就让一个人变成了人渣。因此,每个人身上都很容易犯这样的错误,我们大家要对这个错误有足够的警醒,我们来看131到142如何避免使用语言空转和事实相合。132节维特根斯坦说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说我们的语言肯定不是完美的。这是我们的有时候会去改善我们的术语,会去对我们的语言作一些修订。这些当然是可能的,但这些不是我们必须处理的事。让我们操心的那种迷乱,发生在语言仿佛是空转的时候,而不是它正常工作的时候。因为一旦语言正常工作,实际上我们透过对话的过程总能让语言回归正途。但如果语言空转的就肯定无法理解的,因此我们在这里就有必要去了解什么叫做语言空转,就是之前说的一个哲学问题,有一种形式,什么形式呢?我没有方向。意思是说,当我们产生一个表述,认为我们已然考虑了所有的情况,已经站在一个特别完整的支点,停到了光滑冰面之上的时候,语言便开始空转,这个空转与光滑冰面上实际上形成特别好的对应关系。在光滑冰面之上,你操作一台机器,如果他没有足够多履带的时候,基本上轮子就是在冰面上空转,所以每次我们陷入到那种特别逻辑化的表达,极其完备的表述的时候,这就是语言空转。就包括村上春树说因为很多人在引用说人为什么不能理解啊?就引用村上春树说人的本质就是一种个体性的孤独,人与人之间的彼此求得安慰,这就是一种语言空转。而什么不是空转,就是维特根斯坦在133说的,他说,我们追求的清晰,当然是完全的清晰。而这只是说,哲学问题应当完全消失,真正的发现是这一发现。它使我能够做到,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打断哲学研究。这种发现给哲学以安宁,从而他不再为那些使哲学自身的存在成为疑问的问题所折磨。现在勿宁说这句话重要,也就是说,刚才这一切说啥呢?我们应该达到一种清晰。这个清晰是啥呢?这个清晰就是哲学问题消失,哲学问题是啥呢?我没有方向。那怎么样就清晰了?我们有方向就清晰了。也就是说,我们知道怎么样增添外部事实以增添我们的理解的时候,哲学问题就消失了,那怎么样才能这么做呢,现在毋宁是我们用举例来表明一种方法。而这串例子是可以从中打断的。因此,只要有例子来找到我们外部事实的披露。一旦这个外部事实的披露出现,我们这个完备的,完美的逻辑,我们自己相信的已经没有反例的东西一旦被打破,哲学就消失了,我们不必再治疗哲学病了,就有事儿说事儿就对了呗,有什么反应出来就说,那事儿不就完了吗。只要发现我们的完美表述一旦消失的时候,哲学也就没必要了,我们就就事论事,有事儿说事儿就行。因此千百年来一直卡着哲学的,尼采是一个意思,就是对于真理的承诺。而尼采反而认为哲学对于真理的过度承诺而又做不到,带来相对主义,这也是维特根斯坦这里说的。使那些哲学自身成为疑问的问题所折磨。所以,一旦一种自以为逻辑的完整的绝对真理被打破。哲学也就不再需要了,哲学也就可以安宁了。对于我们如何为语言解蔽,消除语言的困难。如何为理解真正推进的,就是用举例来表明一种方式。举例举到那个完备的东西一旦消失,我们可以就事论事的时候,语言的困难就消失了,我们就用自然语言就事论事就可以了。这个事情我们一说公共问题的好像还蛮好理解的,总是能找出一些反例来打破这些绝对化的表述。但是自我的问题,也需要吗?因为我们觉得好像意识到自我,我的私人感受,我的私人这个意味好像还真有挺完整的表述。这比村上中树作为个体人的本质就是一种存在性的孤独,这不是个客观事实吗。很多存在主义就在说这个东西,就人的本质存在心底的孤独存在性的纯粹个体状态。这东西有什么反例能够打破它吗。在这个地方的原文之中,维特根斯坦又再回去说什么是一个句子,句子与真值的关系。我相信很多人读到这儿悠久的,怎么又绕回来了,为什么说?怎么感觉每一期都在说这个句子的逻辑句子真值的问题。当然,其实这个时候关于句子真值,维特根斯坦在不同的地方,他的侧重点是相当不同的。为什么到134节维特根斯坦开始说句子真值的问题。维特根斯坦要说这么一回事。维特根斯坦说,每一个句子,我们总觉得他有一个唯一的真值形式。也就是我们说个体我个人我的这个意思。好像是一个非常绝对的个人状态,这个个人状态是别人肯定触摸不到,也理解不到的。这个好像是个特别绝对的客观事实,这个客观事实怎么可能有别的理解方式。比如说,我们可能会说我的疼痛是一种只有我自己能理解的独特疼痛。这话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可能性吧。他可能是他绝对是一个必然为真的一句话语。维特根斯坦这里说句子和句子变相就是在说这回事。他说他是一个句子,他却被用作一个句子变相。就是它变成一个求真求假的一个数学值,说这个句子与现实一致或不一致,显然荒唐。他从而表明了我们的句子概念的一个特征,就是它听上去是个句子。言下之意就是说一个句子,有没有一种必然为真为假的状态,是没有的,什么称其为一个句子,就是看像我们平时用句子来的样子,就是个句子,句子就是个句子,它是个工具而已。就像我说,我每次说我好疼,它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他几乎很少在意味着我现在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其他人理解不了的一种疼。当我们说我好疼的时候,他几乎很少在表明我在描述一种绝对为真的,我有一种独特的疼痛状态。句子就是句子,它是个工具,它可以在这儿干这个用,它可以在那儿干那个用,很少有这么一个用法。所以一个句子就是一个表达形式而已,即便人在言说自己的情况之下。也是这样的。而且维特根斯坦还说,维特根斯坦当然不反对我们人有某种独特的疼痛。而很多时候,这个独特疼痛就是很重要,在一些很特定的情况之下,那是个咋疼到底有多疼,对他人理解你很重要。比如说,一是要决定性的要不要给你打这个止疼针,打一个什么样效率的止疼针。医生当然要关心是一种什么样的疼有多疼你还忍不忍的了。因此,一个句子是不是在维特根斯坦看来就完全没有真假判断?也不是。一个句子是可以有真假判断的,也就是说,有时候也就是和与我们的疼和与我们的经历,不是某种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本体论的性质,只是游戏的一种规则而已。一个人在做表达的时候完全可以是不同的,这比说他在追求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来自于离异家庭,另外一个人在说很苦的时候,哎呦我的亲密关系老是遇到问题,可能因为我是个离异家庭,然后你自告奋勇地说。我的问题也来自于我家庭的离异。你言下之意是在说我们俩可真像。那同样,另外一个人他跟你谈恋爱,可能你们要分手,他说我们不就不能积极一点来解决我们俩的问题吧?你这时候幽幽地说,我的问题来自我家庭的离异,言下之意是要说这玩意解决不了,他是一个原生家庭的问题。他没那么好解决,因此一模一样的一句话在这两个不同的情绪说出来。根本就没有要跟任何东西相合。言下之意,就对方产生相反的理解是完全 ok 的。假设第一个人,假设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是第一个人跟你谈恋爱到第二句话,你说,我的问题来自我家庭的离异。那对方大可以往下说,我们俩有非常相似的问题,我们来一起解决它。大可以这样来讲,而第一个人也大可以回应,你说,对啊,我们都有来自离异家庭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可能搞不成。这不代表他这个人不理解我,人与人的理解可真差。你在没有提供足够外部事实的情况之下,你就别去埋怨别人没有理解你,你必须理解你的话不是合于你的某种精神本质。你这话本身就一定是有多义性的。而且你还别觉得我这个多义性就是别人理解的多义性,你可别这么想在,138的旁注里,维特根斯坦这么说,我就一定知道我是否理解一个词吗。我不也有时候以为自己的理解一个词,后来又认识到自己不曾理解吗。也就是说你现在有这么一个表述,你觉得这表述反正对别人来讲是多义的。对我不是,对我来讲是单一的,那你现在可能又进入这个找不到方向的地方。也就是说,如果你自己有足够的外部事实,你也应该能发现。这玩意儿是有更多理解的,我以为我的生活是这样的。仔细一想吧,还真不是。也就是说,对于你自己来讲,你首先也要理解它是多义的。而且事实上,我认为,恰恰只有从这个角度理解这个多义。你才不容易在理解他人的时候把他人看作你的缺乏态。就他人就恰缺了你的这个关键知识,他要把这个补上,他就跟你一样。其实你理解了你的多义性,你就不必把他人想成你的缺乏态,你是一个完整状态。所以这就是维特根斯坦说的一个人的研究,129节说一个人的研究工作真正的基础对他并不瞩目,一旦看到了,就是最触目最有利的东西,我们通常熟视无睹。而这是什么呢?就是138的旁注,我们要看到,你以为你理解的那个玩意儿就不会变了吗。你自己的那个表述那个理解一样具有多义性,你把那个多义性挖掘出来,才是真正触目而有力的东西。我们在生活中当然也经常去的,哎呦,这个人太了解我了。然后处了一段,这个人并不了解或者相反的经历都有,所以你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那么回事儿。也可以去想一想,不是说认为一定有一种我的本体,我的真实态,我的内部过程,这一点永远与他人隔绝着,而我在以他作为标尺。这当然是一个很糟糕的想象,这是一个相当不对的想象。而我们之前说过。不是真理属于我,而是我属于真理。当然你可以把这个真理,如果在这个地方,你可以更把它描述成一个真的过程。不是我是真的过程的金标准,而是我属于一个真的过程。我也在一个真的过程之中,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有用的一个主张和一个非常非常有用的态度,而这个态度当然是产生理解的根源。因而在140节斯坦之前说了一个特别重要的,我们要发明中间条件。我们怎么发明中间条件的,当然就是展现这种多义性。就像这里维特根斯坦说,我们这番讨论得出什么呢。这番讨论让我们注意起,或者让我回忆起在某些情况之下,我们会把某种不同于原来所设想的做法也称为立方体图形的运用。所以我以为这幅图画迫使唯一某种特定的方式使用它。只是由于我只想到这种情形,而未想到另一种情形。这里的本质东西是要看见听见一个词我们心理浮现出来的可以是同样的东西,但真是可能不同的。也就是说当那个人说,小李老师,你怎么矛盾啊。你现在说不同流合污不行啊,你之前不是说不同流合污特重要吗。我这个时候不是来自辩说,你看意味对象不一样,而我自己要发现我是啊。我以前完全在于不同的视角看这个问题。所以说现在我说不同流合污这事儿其实也有它的狭隘性。因此,维特根斯坦说,他让我们注意到,或让我们回忆起这里特别重要。因为让我注意到,我们总认为这个中间条件是个新发明出来的东西。而维特根斯坦促使你理解的是,你早就用过不一样的了。他根本不是你一个不知道的事儿,他恰恰就是一个你知道的事儿。你以前就已经以不同的视角看过这个问题了。你今天以,你今天为啥把那个视角忘了,而只看到这个视角,就是你觉得他太完整了,太合逻辑的,太全面了。这是你的问题,你以前就有不同的视角,而你今天在语言病和哲学病之下以为自己说的太完整了,太完美了,太合逻辑了,而忽略了以前什么呢。忽略了你以前本已经知道的东西。所以多义性,恰恰是回忆起你已有的多元视角。对,这是理解的基础。从多义性开始,这个多义性不是额外非要生长出来的。很多情况之下是你自己本来就有的。我们人你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不同的处境。和人聊过这么多不同的问题,谈过不同的天,安慰过这么多不同的人。你当然要使用很多词汇的时候,是以相当不同的视角去做的。你只是把那些玩意儿忘了而已,而太屈从于某种听上去特别完整的表述。这个呢就是哲学病,这个呢就是导致我们认为人与人之间不能理解的原因。是因为你自己在哲学病之中,把自己弄的很狭隘。到这里,我们几乎已经解答和解决了怎么样来做这个这个人与人之间理解的问题,为何人与人之间是一定能理解的?这个中间条件就怎么来的。我的是如何超越我们现代的视角和成见的。其原因就是,我们现在的视角和成见实际上是一个早已被超越的东西。我们现在之所以只能这么看他,是因为我们被它里面那个空转形式迷惑了,我们着迷与那个空转的完美形式。而忘记了我们早已超越他的视角,所以如果我们对于语言有更好地认识,我们不要去太关注这些,听上去井井有条的道理而能够处理的方式超越它。实际上,理解就会变得很容易。哦,我们现在已经说了该怎么理解。以及理解的可能性。但是直到现在,这还是一个纯相对主义的事情。直到现在,还是一切都可以理解,一切都特别合理的。我们接下来最后最重要的就是这个,141和142我们来看。怎么超越相对主义。这个理解之中还真有高下之分。不同的视角还真有高下之分,怎么分的出来呢,维特根斯坦在说,这个多义性为什么会起冲突?就是我们平时也在不同地方来使用,什么叫我很疼。你在医院里用的时候也没出问题啊,你在家里也不想做家务时我很疼不做。也没出问题啊。怎么会出问题,也就是说,人在不同的这个情境之下,他对于这个不同情境的跳转很奢华的,怎么会彼此之间不理解呢。而且按照这个多义性起冲突啊。如果是纯相对主义的,起冲突就起冲突呗。每个人理解自己怎么回事?完了他人要不要理解,无所谓,但不是的。维特根斯坦这里开始区分正常和不正常的事情,这地方很重要,维特根斯坦说图画应用会不会发生冲突呢。会,为啥会,回答他说,我们用另一种方式使用这幅图画。而人们却预期这样使用它,因为人们通常是这样来用的。我们又要说,我们在这里有一种正常的情况和一种不正常的情况。所以说这里有一种正常情况和一种不正常的情况,为什么起冲突呢。是因为竟然有人在以不正常的情况使用这个词。也就是我用道德用了这么多年,用了人类用道德用了什么好几千年都没这么出问题。为什么现在用道德这个词出问题,好多人竟然觉得道德是坏的。道德是一种软弱的,道德是不适于生存的。是因为有人以不正常的方式在使用这个词。因此,在这些词语的多义性之中是有正常和不正常。我们可以不正常的使用道德,我们可以不正常的使用正义,我们可以不正常的使用权力,我们可以不正常的使用负面词汇正面词汇。因此故意不正常使用这些词来产生混淆和冲突的,我们把它称为什么呢。我们就把这种人称为人渣。因此,在一个清晰明了的外部环境之中。我们应该很容易看出什么用法是对,什么用法是错,而产生一个理解。今天的困难就在于,我之前一期节目说,今天我们进入纷争年代。正因为我们进入纷争年代,外部环境变得太过于庞杂,导致我们确实已经失去了那个正常明了的情形。在这个情形之下,语言就变得很奇怪,分析变得很大,甚至那个正常用法已经变得不清楚了。维特根斯坦还说,情形入夜不正常,我们该说什么就越有疑问等等等等,假如规则成了例外而例外的规则,或者两者的出现差不多一半一半,那我们正常的语言游戏就茫然失措。就像我们今天言说知识分子的时候,例外已经成了规则。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个词,是不是没办法形容这群人了,没法儿,已经没有足够的词汇来说了。因此,在这个地方,斯坦当然认为我们的秩序是有一种正常秩序的。这个正常秩序就是那个杂乱的城镇中央的秩序,当情形变得不正常的时候,我们就会错误地将例外变成规则,或者把例外弄得过多。我们强说例外是正常情况,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的正常语言游戏就会茫然失措,因此我们虽然可以理解这种视角,但绝不代表所有视角,所有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有些方式正常,有些方式就是不正常。当然,语言空转的形式,无论如何都绝不可能成为正常行驶。那 how do we run the spindle? 我们在超越相对主义之后如何做呢。在142节斯坦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旁注,他说我们为了解释一个概念的含义,我指的是概念的重要性。他原话说, explain the signals the importance。我们怎么解释这个概念的重要性呢?我必须说的往往是些极其普通的自然事实,这些事实由于甚为普通而几乎从不被提起。因此,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正常的往往是些极其普通的自然事实。这些事实由于甚为普通而几乎从不被提起。这个与怀特海我们一直再说怀特海思维模式第一章importance,重要性感受,翻电老说重要性感受。但这个是受汪丁丁老师的影响。重要性感受,这一章一开始,怀念怀特海说啥呢。此时他说, the first chapter in philosophical pro 齿梳子 consist。因而 freaks examination of someone out of notions as they occur。naturally in daily life,referring to the generality which are inherently literature。硬是不是 open the ships in the effort to watch understanding physical occurrence。这话完全是斯坦的意思,也就是说。哲学是要干嘛?哲学就是要去检验我们这些终极的 notion, 这些概念。怎么检验呢?就是要看他如何在日常生活之中呈现。在哪儿呢?在我们使用文学语言,在社会组织,在我们了解自然现象的共性之中。因此,什么是一个概念的正常状态,一个事实,什么是概念的不正常状态。情形在什么时候正常,什么时候不正常了。我们不是在发现很多事情的例外,发现很多事情在特定情况之下就要变糟。绝得有多么特殊啊,我们在面临非常特殊的情况,我们在处理非常特殊的状况。所以说,我们现在的正义状况变得非常特殊,它不是表面上那样的,他是在隐藏其本质和谎言骗局之中发掘出来的一个非常复杂的正义之本质,没有这些事,重要性感受不是在特定事实,而是从不断出现的自然事实中得来的。因此,怎么去做理解呢?不是要把一个特例拆成一个逻辑形式去论证。而是通过不同的例证让情形变得正常起来,让词语的用法在不同的例子的正常化之中得到规定。而发明中间环节就是要把这些不断被提出的例外项用各种正常的例子将其正常化。比如说翻电群里,我们经常说一声,我们竟然说,哎哟,你看,美国现在这么糟,说明这个不对那个不对,这个不许那个不行,我们经常举的例子就是说美国不是除了中国以外唯一的国家。你说那些不行的东西在欧陆,在英国,在很多国家都行。就是你举出这一个反例,不说明啥问题,我们靠很多的例子让情形正常起来,让词语在这些自然事实之中获得一个结果,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我们如何实现理解如何使用语言,而这个恰恰是维特根斯坦超越相对主义的方法,也就是说,不是说一切都是一样的。一切事情就有正常和不正常之分。而我们今天要讲的那大概就是这些,我们现在来看大家对于今天讲的部分有什么问题。
这里有个问题说,最后,用范例来描绘真实的情景,不是。我先把问题念完,用例子描绘真实的情景,如何避免进入例子对冲的讨论。那当然,我们必然进入例子对冲的讨论,但是我们不受例子描绘真实的情景,因为我们一用描绘这个词,就感觉是要去精确地摩画它的,精确的去呈现一个他的事实状态,不是。我们是用例子去摩画,就是例子,是一串连出的相似性,他没有任何又可以反映出一种绝对真实的状态,那当然你举例子能举出反例。这恰恰是重要性所在。我们恰恰就是要在例子和例子的阐释中看到相似之处和不相似之处,我们刚才我也取得很多例子。在很多举例的时候,我们明显能感到这个比较近,那个比较远。因此,好多事情就是在相矛盾的例子之中逐渐变得清晰的。就像美国庭审,那我们再决定有罪没有罪,我们最后都要看这个案子是引这个案例,还是引那个判例。那很多是两个判例是完全不同了,但是这两个判例有可能就会导致判决结果完全不同。那我们到底要引用哪个判例呢?那自然我们做判断的就是,你这个例子举得和这个事件太远了,你那个例子举的要近一点。所以说,这就是维特根斯坦说的,一旦我们把两个例子拿出来,它的相似和不同之处都非常的明显。所以当然有人举例的时候,我们一定能举出反例了。但是就要看这个反例跟它的距离,假设这个反例距离它差不多。那你能不能再取一个别的例子呢?我们当然不会像任何一个讨论,我们用一个例子就KO全场了,很多时候就是在双方抛出各式各样的例子我们慢慢发现这个例子还真是都要贴切一些,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来完成一个讨论和理解的,因此例子对冲这事儿,并没啥这这这很正常,因为我们总结了例子对冲似乎就构成了一个逻辑上的矛盾,你看你用例子,但很明显能举正例也能举反例,所以举例这个事儿似乎就没有意义了。那这个又是一种这些病的想法,举例这个是绝对不会因为有反例,好像举例这个事儿本身就产生某种矛盾性,那不会的。
这有个问题说,使用某种主张的人是不是也认为自己对这个主张已经了解尽了呢。既然维特根斯坦说解释总有尽头,我们用什么方式去调和了解和行动的关系呢。你看,维特根斯坦这里说,解释总有尽头,解释是要应对我们的误解。但不是说我们在没有误解的情况之下,这个事儿就盖棺定论了。我们完全可以在没有误解的情况之下就事论事。因此,解释总有尽头是说一个事,我们不必总是去讲你意味着什么,你是要说啥,解释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解释是来解释涉及的哲学问题了,是用来解释不知道在说啥,不知道你这个词的含义是什么,不知道现在我们在进行一个什么样的对话,这个东西解释总有尽头,解释到没误解就行,而我们的行动和了解其实指的不是一个哲学问题,而是个现实问题,那既然哲学问题让这个现实问题解蔽了,让他是其所是了,那我们自然就事论事去看就行。
这个问题说,一直在想这种通达理解和之前说的浪漫主义的关系,之前说浪漫主义是理解的快车道,如果浪漫主义走在正常的例子上通达普遍的道理。这样可以被接受吗?我觉得这不是一个特别一致的例子,就浪漫主义的真正问题在于,它所研究的对象和它要诉诸的东西,就是同理心那个同理心一样,它就并不是特别,如果你要举例子的话,就浪漫主义那套东西挺难举例的。浪漫主义恰恰是认为现实例子难举,才诉诸于精神等等真正的东西,所以你要让浪漫主义举例吧,我相信浪漫主义会主张,我觉得挺难举例的,就比如说你说浪漫主义你给他说,那你举个例子,什么叫人的完美的精神的强力,当然就是说,尼采,这不是个好例子,可能什么事儿算精神的强力?他可能举一些诗作,因此他总是以果为因。也就是说,它很难有一个,因为它不可经验吗。就他谈了一些对象,都是在康德意义之上想象出来的本体对象,那想象出来的本体对象,也就是说,比如想象出来的本体对象。很难,用怀特海德说,很难在很广泛的日常生活之中得到一个generalities。
这里有个问题,说自然事实特别像是被经验到的自然事实和经验主义,比如说和洛克休谟的理解的区别在哪呢?这个和洛克休谟的理解和区别非常大,在维特根斯坦这里的视角是从语言嵌入,在休谟那里的视角是从感觉切入的。所以休谟恰恰是那种觉得我们有一种特别鲜活的感觉,以那个感觉作为基础的,所以休谟的地方才会有纯粹个人主义和纯粹功利主义。其实纯粹功利主义就是可以看作建立在一个人与人之间不能理解,因此,采用自由市场博弈的方式维持一个公平 game 的一个方法。所以说休谟那种经验主义还就是导向以感觉作为根本基准,人与人之间没有互相理解这回事儿。
这个问题说,如果不同泛型的家族类似,是一个比本质更好的方式,当我们归纳出一个类似词汇之后,怎么让它不成为新的本质,可以看出流动本质嘛?那不是。你都知道它是家族类似,怎么会把它看作本质呢?这么说吧,比如你心里知道,既然家族类似,你就知道象棋和足球有巨大的不同。因此,我们以家族类似,类公正观念,我们已经知道,这个公正观念,我们现在说了这一点,对于很多公正行为是根本概括不到了,在很多公正行为之上就没有这个词儿。因为家族类似,这个类似的性质并不覆盖全集,它也不可能有全集里面所有的东西。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本质的想法。但这里是不是归纳不必须呢?维特根斯坦反对过度归纳,但如果你有维特根斯坦视角,你就知道这话没有意义,什么叫过度归纳呢。别这么说,维特根斯坦反对本质的规律,但维特根斯坦当然不反对归纳。你有任何词汇都是一种归纳,归纳当然是一定有的。维特根斯坦也绝对不会反对使用性质的词汇,它只是反对这些性质来做逻辑式的操作,逻辑式的操作,就像我们举出一个反例,似乎它就去烟消云散了。那不是的,我们也绝不会主张我们拿我们归纳出来的类似来作衡量的标尺,只要和它不符合,我们就是就觉得不正义。我们也不会这么去想归纳,我们是肯定要归纳的。不如说,这就是上次我们讲的,语言本身有拆解和分析的特征。那归纳不如说就是在语言之中的,那肯定是在语言之中,就自然会有归纳行为的。所以这个我们不必去反对归纳,归纳是很正常的东西,我们不反对归纳,当然,很多时候是要归纳的。
这个问题很好,他说感觉推进到这儿就完全变成攒例子,是书里这样例子回归日常语境之中在发挥作用吗。哎,我说今天,大家其实很多时候举不出例子,但是又敢于说理。我就要说,我觉得其实有很大的懒惰,我就认为,你在任何说理的时候,如果都举不出特别恰如其分的例子和用例的话,你应该意识到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因此,好多时候我们有逻辑的方式,什么双标啊这那这那的来说问题,恰恰与我们够懒,不想去想例子,就是我们觉得没必要,就是简单地说吗?想例子你好久到处搜,到处看。如果我们把它看作,就是要攒更多的例子的,太好了。如果大家为了说理,为了理解,为了公共论理,去攒特别多的例子,那这简直是一个超级好的习惯。那如果如果最后你变成,每次论理的时候,你都能够讲出特别好的例子,那我简直我觉得这是一个养成了太好太好的习惯了,那我就要说,就是攒例子,还就是攒例子。也就是当每次别人说一个什么事的时候,你都能够举出一个例子,并把它说回去。你看,你说这个有一个练习吧,这几个例子之中,那里简直就是个哲学病医治的大师,是一个高级医生。
这个问题,说攒例子这事儿吧,好像没法儿聊关于人性,人生的话题。但探索这个话题本身,想着就有点像那个语言空转话题。其实人生是什么这个话题,我就攒例子还特别好了,你看一说人生是什么。我们在设想今天这种人生想象之中,我们说颜回之乐,拿颜回来举例子,拿特蕾莎修女举例子,不就是拿这个例子来说,你看还有一种很显然不一样的人生设想,就是人性是什么跟例子的关系,那当然我们在如果这么说,人性的,这有点像溜冰,就是滑冰的问题,就是挺语言空转的问题,人性的弱点,人都是自私啊。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其实你很多,也可以举例子,这是人性是什么,当说到一个问题的时候,比如我们的人都是自私的,无论如何人做事儿都是在寻求自己的功利,那你能举出很多种类似牺牲的例子,这跟自己的功利有什么关系?你甚至能取出唯物主义的人牺牲的例子,那个这跟自己的功利就很难说有什么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