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外部事实(人能相互理解吗?2/3)翻电2.0第二章维特根斯坦第6节

对于整个120-142节,我们的视角就是,因为我们说了哲学作为治疗,哲学来治疗哲学病,我们就来治疗与修补一下理解这个问题。那么我们的理解有问题,我们认为人与人不能理解就是个病。这个病肯定是一个哲学病的结果,是我们过度追求本质,过度构造理论,过度认为语言需要某种承担者也需要反映现实世界,所以导致了这个问题。为什么?我就是来看它何以是一个语言问题,以及我们应该如何用语言来治这个病这么一回事,来看今天的内容。我们今天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的我们讲121-123节。这里面的维特根斯坦区分语言的两个方向,就是我们来说,一个是往内探究,一个是往外探究,就是往其他范围扩散思维过程,就是到底我们再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以及人与人理解该往哪个方向去做。现在有个方向,有方向这回事儿分一分。第二部分的就是124节到130节,我们就来说明语言病,这个语言病病在何处?就病在沿着我们上期讲的,因为语言本身有可被分解,有可能被拆解的这个东西,我们总认为应该通过分析和拆解向内探究,而这个向内探求的恰恰是虚假的。正是这个虚假的向内探究导致我们的问题。但这个向内探究是个啥问题呢?就是第三部分131节到142节,要说那就两个问题,一个是语言空转,一个是强迫大于事实相合。正是这两个玩意儿阻碍着理解。不是阻碍着人与人的理解,是阻碍着我们对这个事儿的理解。正是因为语言空转导致我们对于理解失望,语言的空转结果就是我们说人与人不得互相理解,当然只有进一步,它是个恶性循环。这是你这么想,让人与人理解丧失就越来越少。所以说,我们过去对于人与人理解这个图景的基础想象就是,什么叫她理解我呢?那就是精确地明白我的意思,感受我所感受的,了解我的经历和我说这句话的背景等等等等。只有这样的才能达成理解,今天我们就需要通过这个学习来理解还有一种别的方式。怎么样才叫做人与人的理解,我们想象理解一种新的方式。我马上一节一节来看。那么第一部分的就是讲语言方向的问题,就是120-123节,我们说明白了一个语言其实是有方向,什么方向?我们叫内外有别。因此,我们整个对于语言本身理解,尤其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应该也是哪个方向来看?什么叫内外有别?这个方向啥意思。第120节,里面的,维特根斯坦说了一个有点绕的事。他说,在对语言进行解释的时候,我已经必须使用成熟完备的语言,这已经表明我关于语言只能提供出外部事实。这个外部事实是啥意思?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们还是从刚才开始出发。一个人说,我好疼。我们问他,你这个疼指的是啥。他说,这个疼指的是发生在我身上那个,其他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感受的一种私人的感觉。维特根斯坦的意思是说,说了半天你也没直接把疼拿出来,你只是把我好疼变成了另一句话。这句话是指发生在我身上那个其他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感受的一个私人感觉。这句话又意味着什么呢?这只不过是除了我好疼之外的又一句话而已,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们使用语言来说,他都是疼,就假设有个真疼在里面,其实也真的有,你身体有疼。他都是那个疼以外的一个外部事实,他不是那个疼的一个内部事实。因此,当我们不管说语言的问题还是理解的问题的时候,我们也在用日常语言说到底你都在提供一个外部事实。因此维特根斯坦也就是说,我们总觉得这是这个词,这个是这个词的含义,这个词的含义不仅是由词构成的吗。他说,就像我们说,这是钱,这是用钱买的牛一样,钱和钱的用法,但实际上不是。当钱换成牛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头牛了,它已经不具备货币的形式了。除非你的想象一个等价交换社会,那一个等价交换社会也就无所谓钱和钱的用法,也就没这回事儿。也就是说,当有抽象货币等价物存在的时候,钱和钱的用法的形式可是完全不同。但是词和词的含义那可都是词,词的含义也是词,他并不是就有了一个别的什么东西在那儿。维特根斯坦能在这里我们语言所谓内外有别就明显就可以做两个区分。一个的就是向内,向内的就是语词和某种非语词东西,所谓语词本质语词的含义语词的对象语词的承担者等等等等一切。那所谓对外,也就是说语词和另一些语词。比如我们平时你翻一本字典,字典说苹果,苹果是一种植物。我们从我们总感觉这句话已经指到了苹果那个树上,指到这种抽象的苹果树。第一没有这种抽象苹果树,第二,这句话也就是一句话,他也是一些词堆砌而成的。因此,他提供是一个外部事实。我相信这里说语言内外有别,大家应该是听得懂的,而我们说人与人无法理解的,其实在语言内外有别之上的也在寻求一个认识,也就是说,说到底,你用自然语言真的提供外部事实,而我们人与人互相理解的是那种内部的共同性。正是因为语言只能提供外部事实,我们就无法达成这种内部的共通。因此,人与人之间无法互相理解,而你甚至都可以从这个内外有别之上,找到最差的一个支撑。那么121和122节,实际上就是在说这个内外有别对内探索和对外探索的关系。我们上期说过,因为语言本身有可拆解和可分析的特征,所以我们总觉得有某种隐藏在背后的本质要呈现出来。因此,我们今天说的没法拆开,没什么内在本质,我们就觉得哎呦这个语言还挺没用的。就像在121节,维特根斯坦说,有人可能以为如果哲学要谈论哲学一词的用法,就必须有一种第二层次的哲学,包括在康德纯粹理性批判的时候,我就再说这到底是要树立纯粹理性,还是要批判纯粹理性?如果要批判纯粹理性的事,我们拿啥批判纯粹理性的,康德不是拿纯粹理性批判纯粹理性吗?这被很多人认为是个问题,你怎么可能拿着它批判它的。但是斯坦恰恰就是在说,这挺正常的,我们还就是拿语言批判语言,就是不需要第二层哲学,我们就是谈论着哲学来说哲学。所以说维特根斯坦要说语言本身不存在一个层级拆解关系。他不是要去一层一层地拆开,探索某种内在本质。因此,理解也不是一种对内探索的过程。那是什么过程,维特根斯坦说我们对某些事情不理解的主要根源,是我们不能综观语言用法语词用法的全貌。他接着说,这很重要,从而发现或发明中间环节是极为重要的,综观似的表现这个概念对我们有根本性的意义,标识着我们的表现形式,标识着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也就是说,我们实际上要做的就是要提供外部事实,来看现在这句表述的整体环境是什么样子。因此,当一个人说我好疼。你问的不是,我们转述昨天我晚上有人说我好疼,我们不会说他是哪种疼,他是哪个疼法有多疼,而是说他在哪说着这个话。他在说我好疼之前说的是啥。比如说之前是别人拜托他说你现在能不能去哪哪哪一趟,帮我拿个东西。他给别人说我现在好疼,我都明白那句话意思是呢?拒绝前面的请求,就和他自己到底有多疼没关系。因此,我们问他前一句话,别人给他说啥,他回我好疼,这就是一个中间环节,能够让我们综观这个表现。这时候不管是这样的话,还是我们与其他人,比如根据人意识形态直接相左的人在网上的一大段发言。但我们怎么理解他的发言呢?我们没有要去问他的意思是啥。而是要问他的目的和我们的目的在什么地方相似,言说环境何种相似?生活形式何种相似,来去理解一个人的一句话。因此你看,我不是做几个电影的节目ff 30,每次说做ff30我们说电影是啥,我们说电影是勾连的艺术。因此我们在分析他们电影的时候,我们没有经常去引用这个导演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受了这个话。这个导演在喝醉酒的时候给别人说我拍这个电影实际上是要表现什么什么什么。我们没有想去挖掘它的意思,而是展现他的时代,展现他的这部电影和他那部电影之间的关系。因此,我们在分析电影的时候也没有要层级拆开,而是发明中间环节去综观这种电影表现手法的全貌。所以这种理解也不是一个向内挖掘,而是一个向外延展的过程。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看,理解这件事儿并不是他的意思,他的感觉,他的经历,而是外部事实,他在什么时候说,他为什么这样说。他在什么生活情况下说,他以什么目的而说,因为我们很多时候描述他人目的的就认为这是一个内部事实,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他人的目的。但是很多时候,他人的目的我们都能知道,没有那么难发现,比如陈光标,我们应该非常有把握说他是为了沽名钓誉,而不会认为这是一个粗暴地对他的猜测。就我们之所以这样的,不是某种心理分析,而就是综观,你看他做了多少沽名钓誉的事,你看他沽名钓誉能为自己和自己的企业带来什么,你看他的工艺和他人工艺之间的差别来看他沽名钓誉,而不是要去深挖他的感受他的意思他的经历跟这些是没关系的。对于123节,123节很短,但这句话其实没有那么好理解。123节很有名,我们在维特根斯坦50个断片引过这句话,维特根斯坦说,哲学问题具有这样的形式,我找不着方向。这句话实际上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什么问题是哲学问题,什么问题需要哲学研究,需要哲学分析来做,就是找不着方向。刚才我们说语言是一个对外扩展的过程。也就是说,当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外扩张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哲学问题。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问题,当我们认为,我们已经把能说的都说尽了,我们把能了解的都了解了,但是还是没法儿理解。每次到这个情况之下,就是说明我们碰上了哲学病,这就是需要哲学的地方。那我们怎么会感觉能说的都说尽了,能了解的都了解尽了,当然是容易的。我们经常听到很多捍卫建制的人说,我捍卫建制,但我并不代表我认为现在没有问题,我当然知道现在是有很多问题的,但因此,我还是捍卫建制。就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实际上他就认为他已经了解清楚了。现在的问题他知道,现在好处他也知道,在他这样的情况之下,他选择捍卫建制。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如果你问他还有什么额外的你需要了解吗,他自然会认为没用。那这个时候,我们就碰上了哲学病。因此,他认为已经获得了完备认识这一点。实际上,就已经是一种需要用哲学去医治的哲学病和语言病了。这种表述非常多,不光出现在我们认为人与人无法理解的时候,实际上,各种相对主义和虚无主义的言说本身,也都有这种特别老练的心态,在这地方的我们完全可以联系就尼采认为,现代性就是人类进入暮年的一个状态,这个壮年暮年当然就体现为它不是认为自己有愧却有亏欠,而他恰恰认为能说的都说尽了,能了解了了解完了,这个结论是一个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而不是草草臆想得出的结论。比如我说个最简单的,我们说,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互相理解,我们说人连自己理解自己的不可能。因为人的大脑,真正被你意识到的部分只是你大脑冲动之中非常少的一部分。因此,很多你的脑活动,你自己都不知道,也没有意识到。所以,连你自己都无法理解你自己,还怎么奢望他人理解你呢。当我们说这句话时候,我们问他,你已经穷尽所有的状况吧。当然,他都用元素还原的方法,还原到理解行为产生的神经科学基础了。那他还有啥别的可说的。那么,在这个情况之上的就是,我们遇到了一个哲学问题,也就是说,当一个人都这么说了,他就找不着方向了,因为他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任何外部事实了。已经彻底穷尽了,这点上,我们确实能看出维特根斯坦对哲学的理解非常新锐,就对于过去我对哲学的认识,哲学是伦理学是逻辑学是形而上学等等等等,有截然不同的看法。在维特根斯坦看来哲学就是一种医治,医治哲学病,什么是哲学病呢?至少从一个视角之上。哲学病就是我已经没有方向,已经穷尽了一切,我已经找不着再有任何外部事实在其外了,我已经在非常整全边界清晰,逻辑完备的基础之上下判断了,已经再没有可说的东西了。当每次我们产生这样信念的时候,这就是哲学可以起作用的地方,哲学促使我们相信。嗯,那还大有可能现在。我们就带着这个来进入今天第二部分,来打破语言虚假的这种向内探究的倾向。因为刚才那种找不着方向的情况,恰恰是一种向内探究已然穷尽才发生的事儿。就我们向内探究理解的实质一直探究到我们以为我们已经提供了关于理解的一个内部事实,就是人类神经科学的一个内部事实,在内部实施描述之上的就穷尽了一切了,因此就得以止息。所以说,正是这种虚假的向内探究导致了哲学病,所以124至130,就是来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因此正说明理解不是一种向内探究,探究本质,或者人员理解,探究感受,探究经历的过程,而就是一些无法穷尽的外部事实之间的对比,相同点不同点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124节斯坦在里面说了一个翻转电台以前特别爱说的话,就是是其所是。我们这样说,什么是真?真就是是其所是,你从这里面就能够对是其所是这个词有一个更深的理解,因为是其所是是我们在个人主义与平民社会讲的自然状态等等等等。我们讲何为真,经常还讲究什么时候存在,是不是真的,就是是其所是。那在这里维特根斯坦讲它让一切是其所是,什么让一切是其所是。维特根斯坦说,哲学不可用任何方式干涉语言的实际用法。因而,他最终只能描述语言的用法,他也不能为语言的用法奠定基础,它让一切是其所是。因此,我们这里就能来看出哲学的运用方式。因此,它为什么是一种治疗的,就是哲学不提供任何本质。我们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说,哲学是干嘛的?哲学只解蔽。哲学就是一些把杂物清干净,把杂物拿开的过程。哲学把上面的一些玩意儿,把些不要东西拿开,把这个遮蔽揭开,就是哲学需要做的。在这个地方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至少语言运用之上有一个很一致的。用海德格尔的话说,一个存在论的基础,就是什么是存在?哲学跟存在的关系是啥,就是去解蔽,所以哲学只要瓦解那些胡言乱语,瓦解到那些不该问的,瓦解了内心我们的虚假观念,那真的东西自然就出来了,不用额外做,不用哲学去探究,不用哲学给答案,哲学啥答案也不给,哲学把那些烂玩意儿拿掉就行。所以124节就是在说哲学本身不去探究,哲学就打破虚假探究就行。那么人与人理解的问题,哲学绝对不说只要这样这样这样,我觉得理解,或者说理解的实质是什么?把那错的拿掉,理解自然就呈现出来。在我们的语言病里面为理解提供框架操作手法其实非常多。你要上网一搜什么knowyourself之类的特别爱说。首先,我们要认识到,人与人是不能互相理解的,上来就给这个下了判断,那既然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我们该如何沟通呢。我们应该对他人表示肯定,其实跟正能量没啥区别。我们应该有一种要去强调一种倾听的力量。因为一旦你开始说,你肯定说错,因为你实际不理解对方,所以我们要相信某种倾听的力量,要当一个好的倾听者。因此,由于我们专注问题必然无法理解,因此,我们要帮助对方去转移注意力。他们是在说,我们怎么样去做一个好的倾听者呢?展示你的同理心,表达方式这绝对是维特根斯坦批判了。他们怎么说话特别有意思,表达方式使用一个评价加问句的方式来呈现表达,还有好多等等等等,就是我只是给大家举个例子,就是这种哲学病一旦病发,他可能就会走向什么样的一些方向,就是这种东西提供的一系列的标准,一切的方法框架都是不足取。125借助数学或逻辑-数学的发现去解决矛盾,这不是哲学的视野,哲学的视野是让困扰我们的数学状况、让矛盾解决之前的状况变得可以加以综观。(而这并不意味着绕开困难。)这里的基本事实是:我们为一个游戏定下规则——一项技巧——,而当我们跟从规则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却与我们原来设想的不一样。于是我们就像被我们自己的规则绊住了。我们的规则里的这类羁绊是我们想要弄懂的,即想要加以综观的。这种羁绊有助于我们看清“意谓”这一概念。因为在这些情况中,事情同我们原先所意谓的所预见的不一样。出现了矛盾,或在诸如此类的情况下,我们就说:“我意谓的不是这个。”矛盾的市民地位,或矛盾在市民世界中的地位:这是哲学问题。所以125节,维特根斯坦说明白的是啥呢?也就是说,我们打破了虚假探究能怎么样呢。我们其实在澄清一个东西,澄清意味。这应该是第三期,我们当时说过意味与解释的区别。我们对语言的一个错误信念就是混淆意味和解释,我们以为语言的事情都是解释,但实际上语言是摩画形式。他能做到的就是意味,而这个东西,我们就这个,如果你对这个还不明白,我就没法在这儿重新再讲一遍,听听第三期。举个例子,就像我的朋友跟我说。他说,你今晚能帮我去取东西吗?去哪哪哪去拿个东西。然后我给他说,哎呦,我肚子特疼。他现在如果不理解我的话。他说,啊,你说这话啥意思啊。他不理解原因是因为它没有感同身受,不知道我有多疼?当然不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他不知道我现在意味的是啥,就是我指的是啥。他不知道我现在指向的实际是我没法儿去取东西这件事。我用我疼指向那件事,这不是一个解释。你要解释这句话,应该是说,因为疼,所以我的能力和精力不够或者路上颠簸会导致我更疼,所以我没法儿去。但意味也就说他不知道我为何说这句话,你说这句话为了什么。这是个意味的问题。你看,之前也有一期节目一个听众说。你怎么一会儿说不同流合污是好的,而在另外一个地方说,停留在如果停留在不同流合污之上是特别糟糕的呢,你这不是矛盾的吗。那我该怎么做呢?如果我也解释的方法,我就现在说,就同流合污的定义是什么什么?在同流合污的逻辑里指的是啥啥或者我干脆承认我这个人说话前后矛盾。当然,这地方讲究地讲,这个的根本原因,前后的原因,就是因为它的意味是不同的。这前面说不同流和污那个地方实际上是在说如何去分辨现在网上的一些转发行为,分辨网上的一些从直觉上看看起来没有问题的一些表态和表述,如何去洞察和理解他背后可能出现的坏的问题。那么后一个说不能同流合污,不能停留在讨论和物质上的,更多再说人的积极言行,所以这两者的意味是不同的。对这件事,维特根斯坦这里说一句特别不好理解的话,他说,矛盾的市民地位或矛盾在市民世界的地位,这是哲学问题。怎么理解这个市民地位呢?也就是说那就有一个跟市民地位相对的是啥呢。实际上就是逻辑的地位。有时候当我们遭遇一个矛盾,不管是一个话前后矛盾,这俩怎么双标,或者说一个人说不知道你说的是啥?这句话指的是什么?这个矛盾的时候,这不是一个逻辑的问题。这不是一个我们能够靠一个黄金标准来解决问题,而是一个市民地位的问题,也就是说翻译,翻译啊。这是个人类学的问题。也就是我们看到,一个部落怎么做,一个在我们看来矛盾的事情,这不靠逻辑解决,靠全面了解这个部落的生活来看出来他在何种一直上不矛盾。因此你发现这两者在意味两个不同的东西,比如说,这个部落以爱小孩著称,然后他们有个献祭儿童的仪式。这不是扯淡吗?你就会发现,这俩事儿根本意味着两个不同的事情。那逻辑学本身要用分析来澄清,这是意味澄清和分析澄清的区别。你看我们经常遇到问题,想要逻辑来澄清。比如我们说,你说没有真理,这事很矛盾,没有真理本身不就是个真理吗。我们想了这个方法来辩驳,包括我们说相对主义,那你说一切都是相对主义,相对主义本身不变成绝对主义的吗。从分析角度讲,你这么说当然有点儿道理,他这话似乎在逻辑上是矛盾的。但从意味上,他这话里的相对主义和绝对主义,那意味着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说,这个相对主义实际上是现在存在着各种去对比,是对他们的某种反对。那你说他本身是个绝对主义,在这个地方,他本身是绝对主义是个空的东西,没有意味对象,包括我们说消极自由的矛盾,消极自由是矛盾的一方面,你说这个要尊重他人,每个人的想法都是合理的。那你们还在网上批判他人,为什么呢。那其实一个人在说,每个人的想法都有它的合理性,其他人不应该干涉和他去干涉批判别人的时候,他的意味绝对是不同的。所以不能够简单地用逻辑来解决,我们,当然,你活到现在,你肯定发现了,不管是相对主义问题,虚无主义的问题,消极自由的问题,用指出逻辑错误,这点来讲,都没有任何的解释力,也没有任何的效率。就你不可能靠这个改变了他的想法,因此靠这个人也并没有达成他对你的意思真正的理解。所以我们经常说他人反智。言下之意就是说你的话里面有这么明显的逻辑漏洞,你们居然都意识不到,还夸夸其谈,这不是反智吗,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智力问题啊。那维特根斯坦就认为矛盾问题绝不是一个智力问题,就你这么想,这是一个逻辑哲学病。所以这就是我们语言要搞清楚的,我们不是要去用分析的方法做逻辑的澄清,而是用意味着方法做一个人类学的解释和澄清。这是我们面对矛盾的态度,面对理解这个事儿态度的一个转变。对所以前者需要用分析的方式向内探究,后者需要向外探究,向外不用探究这个词向外扩展,据提供外部事实构成的理解。这个构成理解是个什么形式呢。126127128节其实就能呈现出一种编纂成线和超越视角的问题。因此到这里,我们终于在接触一个重要的东西了,我们说,不管是尼采的视角主义,谁的视角主义。他本身都不是纯相对主义,就是我每个人每个人视角,每个人逃不开的视角,每个人必然带着他的偏见。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绝对有能力超越我们的视角和偏见,这是维特根斯坦一直在说的,我们怎么超越这个偏见的?就是这几节讲的,是啥呢。哲学只是把一些摆到那里,不仅是眼部推论,既然一切都公开摆在那里,也没什么需要解释的,我们对隐藏起来的东西不感兴趣,我们在摆啥,当然我们在摆它的语用摆一个词汇的不同的使用方式。维特根斯坦说,哲学家的工作是为了某种特定的目的采集回忆,什么是特定的目的呢?就是产生矛盾,你无法理解的话,你无法定义的表述,欢迎对于对方意味不明的东西。这是你的目的,怎么采集回忆呢?这特别像,回忆这个词用得特别好,他的年代可能还没有完整的这个概念。就我们的诸多记忆之中,有一种叫 ip source memory, 这是我们构成记忆这个方式。那么这个构成记忆的方式实际上是一个线索似的,是我们选择各个记忆,把它前后串联以某种情绪编纂成一个整体性的一个事儿。比如说今天这个,很流行的原生家庭,你如何从你的原生家庭一步一步抓住里面的一些矛盾,解释到你今天在择偶和今天这个亲密关系中的某种倾向,某种态度,这就是靠 episodic memory 为了这个目的去采集回忆。使它变得可以理解,因此今天你的一个偏好没有向内探究。像用精神分析而是获得了一些外部事实来解释它。因此,今天网上说这个公知那个公知,我们不是说你那公知的定义都是矛盾的,你看你的公知定义之中这是矛盾的,这不重要。那对于他们说,公知是那样你只要去看,摆出他们的语用。形成一个 ipsource memory 就构成了对他们的理解。因为语言本身具有分析具有拆解的形式。因此,我们人是绝对有能力拼出一种语用方式的外部事实的。因为我们其实经常在说,因为他没有在大城市生活过,他在农村里,农村的人际关系是这样这样这样的。我们在这个时候,就是在摆这些外部事实。摆出来,似乎他的行为就得到了解释。比如说最近网上温铁军跟陈平来解实现中美关系,但是我不知道温铁军什么时候堕落了,就跟陈平这个人渣在一起。那他们就说,这一代年轻人,没有冷战时期的经历和经验。所以如何如何,这个就是一种 episode of memory,这个理解方式是没问题的,但是他们的目的是大有问题的。当然,他们的目的有什么问题的,有一个巨大的问题,这是我们在理解时候一个特别大的问题。我们经常在理解的情况之下,我们也用这种方式可以构成理解,但我们往往犯一个特别巨大的错误。因为对方没有什么什么,所以对方怎么怎么样。言下之意啊,对方跟我的理解区别是在于对方缺了一块儿,只要对方把那块补上,他就成为我,看就是我们总结了我们是一个比对方更好的更完整的集合。为什么对方会这么理解的?我们的解释方式就是他缺那块儿。我们经常这样理解经验的缺乏,这个知识的缺乏等等等等,事实的缺乏导致对方那样想。仿佛对方拼出那块儿就变成了我们。这个理解方式是有问题了,为什么有问题?我们接着接下来,我想说,但如果你其实听了这么期维特根斯坦,你也知道了,你根本没把你自己当泛型,你把自己当逻辑全集看了。你把你自己当标准看了,就是对方的想法是不标准的,缺了你这块儿,补上你这块儿。说到底,你现在的这个想法是一个完备的,不可动摇的,真正的想法。对方只要把那块补上也能得到和你一样的结果,这个肯定不是一个好的理解方式。但是 anyway 这个地方维特根斯坦说明了我们为了某种特定的目的采集回忆,就能够形成对于我们现在世界上超越这种分析,我们是能够透过这种组合的方式,理解一个与我们视野大相径庭的东西。那么129节到138节,就是在说我们需要对自己环境有认识,摆脱刚才那种认为我们是逻辑全集的一种情况。因此我觉得在维特根斯坦看来,维特根斯坦认为重要的是理解自己这个而不是理解他人。原来这里说一个人研究工作真正基础对他并不瞩目,除非有时候恰恰是这一点引起他的注意,这等于说,一旦看到了,就是最触目最有利的东西。我们通常熟视无睹,对于像温铁军和陈平这样的人渣,温铁军不是人渣陈平是人渣。就像温铁军老师和陈平这种人渣,他们说,今天年轻人的问题,就是他们没有冷战的经验和记忆,其原因是他们产生认识的基础对他们并不瞩目。只要这个东西被他们看到了,这个才是最触目而最有利的东西。而对他们来讲这是熟视无睹。因此导致我们理解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老在想别人的认识基础是啥?他缺了哪块儿?他狭隘之处在何处。但关键在于我们的认识基础是啥。到底我们的认识基础是什么?这是形成理解一个很重要。那这个绝对不是在做一个道德叙事。我们先要了解自己,再去了解他人,不是。这个地方为什么对于我们自己的基础这么重要的?第三部分为维特根斯坦会说得很明白,对于我们自己的,是很好的泛型和范例,但绝对不是一个标准。所以说,我们自己的语言游戏是一个参照物,它是与他人来做相似和不相似的对比,不是来做全集与缺乏的对比。我得说这是第二部分要讲的,第二部分讲到这儿,我们现在能看到维特根斯坦他还是一个极端相对主义的,也就是在这里,如果仅仅推进到这儿,对于任何一种表述,任何一种方式。我们都能够为他搜集到一些特定的回忆,来让他的表述变得可理解,变得 make sense,只要他是一个,不是胡扯胡言乱语,事实上远表示都能够找到,直到这还是一个纯纯粹粹相对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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