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并不相通(人能相互理解吗?1/3)翻电2.0第二章维特根斯坦第6节

我们整个第二章的叫做语言何以可能。那么,语言何以可能的?其实就是要说语言如何具备表达能力,如何好用这是一个问题。因为在我们日常生活,尤其不是说的精确一点,按照维特根斯坦的想法,在日常生活中的我们其实用语言都还用着挺好的。但是一旦我们反思,我们就觉得语言百无一用,语言各有各式各样的问题,语言的表达力等等。其中有一个非常显著的问题,也是我们今天要解决的为什么今天关键问题,就是我们今天来看对于语言的分析,对于语言的解蔽, 如何能够帮助我们理解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这个问题。因为今天非常明显,有一种非常陈词滥调的论调认为人与人无法理解。而人与人无法理解其本身与语言有非常大的关系。那正是因为语言无法表达,我们的感觉无法体现我们的经历等等等等。导致我们认为,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理解的。那么我们整个第二章语言何以可能讲到这个地方,当然就要来说明人与人理解是如何可能这么一个重要性问题了。我们今天主要就指向这个问题,我来介绍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120节到142节的内容。当然,由于维特根斯坦片段式的写作方式,120节到142节,维特根斯坦本人是一点没有提到人与人之间的理解这回事的。维特根斯坦没有这么说,只是说我们今天从人与人理解的视角来看120节到142节的内容。当然了,我也会说明白120-142节自己本身它的结构是什么吗?我们如何从人与人理解这个视角去看待他这个人,这里面的确实有非常非常好的对应关系。比较好地反映了我们在人与人理解这个问题上的诸多困境。那我们来看几篇内容,那么最简单回溯一下第一节到119节的内容。那么从第一节到119节,我们其实就讲了我们对于语言关系的一个转变。基本来讲,我们可以把它解释为以下四个角度。第一个,我们从语言需要客观的反映世界到语言是服务于人的目的的一种语言游戏,这是第一个重要的转变。第二个转变,语言本身是一种逻辑形式,它有某种增值方式解决语言本身要反映的一种真实,这个真实是被一种逻辑形式确定了到语言本身的只是一个摩画,摩画过程本身并不具备那样的精确性,也不具备逻辑的完备性。语言并没有精确的逻辑,并没有完整的规则,这也是斯坦特别强调的一点。那第三点也就是说,在比较重要的层面之上,我以前认为语言是要去严肃一些归纳抽象的真理或者道理,即使不到真理的程度,他也是道理规律,但语言本身连接起来主要的,就是这些归纳起来的道理和真理。那么维特根斯坦在这个地方,语言主要还是要表述范例,表述范例如何找到恰如其分的例子,摩画例子是语言最终的特征。第四点就是关于语言和解释,我们过去认为语言的解释是一个非常非常广泛的行为,尤其我们语文教育很多时候就是让我们来做语言的解释,那就解释了自然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关于词的解释就是词语的含义。第二部分的就是句子的解释,就句子它要表达什么意思。那么我们过去就认为,当我们要讨论一个问题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解释。因此我们经常问什么时候定义是什么什么呀?就像诉求这个解释,我们认为其实任何句子都能解释,也都能解释清楚。而且甚至当我们进行比较重要的讨论的时候,我们甚至认为都有必要解释清楚。那维特根斯坦非常强烈的认为,我们绝不可能获得一个完整的解释。就像他在哲学研究第一节就讲到了解释总有到头的时候。那么,第二点解释只在误解发生时才使用,就是如果语言的正常使用了。你并不需要解释,你是不用来解释这个事儿。总的来说,在这些转变之下,我们来解决我们认为语言这种无限求真无限解释无限探究的哲学病,比如我们尽量要诉求一种非常精密的非常精确的一种比较完美的表达形式,这就是维特根斯坦所说的那个光滑的冰面。维特根斯坦号召我们回到日常语言,要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因为在光滑的地面之上的的确是非常光滑,但是,我们也就无法行走。但我们本质上,我们拿语言来做事儿的,我们是来言行事的。因此我们需要清醒,所以说,你必须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总得来说,我们对语言,有一种理想化的形式,这个是蕴含在语言之中的,就上期讲的语言本身具有可分析的特征。所以语言本身就具有这种理想的形式,好像它可以不断地分析到一个非常精确非常普遍的状态到一个非常精密的状态,到一个可以说得明明白白的状态之中。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就认为一种对于语言的分析,使得分析,逻辑,哲学学科,语言学等等。能够帮助把语言表达打磨成一种特别好的,比日常语言更优越的一种表达工具。我们公共伦理的也应该力求使用这种抽象推论归纳的方式,找到这些在语言之中如晶体般存在的道理,来进行互相说服,彻底扭转了我们对于这个东西的看法。但语言本身符合一种比较日常的状态,在一种非精确的情况之下运行是最符合我们的目的地。那我们之前说过各式各样的哲学病了,但是,我们之前没有哪期可能特别在说哲学病变成一个我们的日常信念是什么样,就我们如何从一个语言信念变成一个日常生活的信念。那么今天,就来看我们对于语言使用方式的错误信念,尤其是语言反映客观现实这点,什么样的语言来反映客观现实,哲学病如何变成我们日常的一个糟糕的信念,这个信念就是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那么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在我们生活中是一个特别日常的信念,这个日常信念不是那种闹着玩儿的,这个信念对于我们影响非常大。从个体的层面的,它影响个体与他人的沟通,他影响我们在亲密关系里面的信任。我们对亲密关系的期待,我们与父母的关系,我们以朋友的关系。其中,对于这些关系整体的拒斥,对于这些关系悲观的看法,都与我们认为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高度相关。那么第二点,在公共论理方面,因为我们相信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所以通过说理的方式说服了在公共领域的,也不在也不可能。我们就认为网络分歧恰恰体现着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的特点。那么在这个之下,我们就对于某种理性的方式达成某种共识了,显得非常的悲观,如果理性方式不能达成共识,比较好的情况之下,用一种合法的程序形成共识,那是一种不好的情况之下。这其实也构成我们对于丛林社会信念一个特别重要的基础。因为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所以丛林社会无法避免。这很可能是一个高度相关的信念。在过去,我们都认为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听上去更像是一个科学事实。他是一个我们深思熟虑之后推论出来的一个与客观事实相关的东西。实际上,我们今天就要看它为什么是一个语言的谬误这么一个问题,一旦我们对语言的看法产生不同的。我们对于到底什么叫理解,如何达成理解就有不同的看法。这是很重要的一期。首先,我们就来深入一下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特别是在一个更为摹画的表示方式,这是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个概念。那么,现在特别愿意引用的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这句话是从哪儿来的。这句话的是鲁迅说的,鲁迅不只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鲁迅还说过一句很有名的话是,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这两句话看上去是矛盾的,如果按照我们今天说,就鲁迅就是属于双标,当然这是一个特别戏谑的说法,在模仿今天的人批驳公知。当然,我们今天就要讲,今天我们特别喜欢说是双标,这个双标怎么回事?双标真的是问题吗?这是我今天要讲的,那我们不管怎么说,首先来看鲁迅这话,鲁迅的第一句话是出自而已集小杂感,这个小杂感里面都是像维特根斯坦式的一小段小段子,那么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了,整个是这样的一段话。鲁迅写道,啊,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的。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那鲁迅在这里赫然是对他所看到的这些彼此之间或喜或悲,在生活之中没有共鸣感的芸芸众生的一个看法。这个当然是鲁迅对于人跟人之间缺乏互相关心的一种讽刺。那么,这个讽刺是否代表鲁迅认为人与人的悲欢就不能相同,不可能相通,还是在一个很糟糕的情况之下他们不相通,你看鲁迅后来结局更有名的话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那么,是在何种程度上和我有关呢。这句话来自鲁迅的启智亭杂文末级债事生活之类的文章。这个几乎是鲁迅写了最后的文章,在这个写文章期间,鲁迅其实重病,而就在这句话的前面,其实鲁迅还在说一个他的妻子许广平不理解他的一件事,所以说这两件事连到一起。由于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这点我觉得就很有意思。鲁迅写道,有了转机之后的45天夜里,我醒来了,喊醒广平。我给他说给我喝一点水,并且去把电灯看看,给我看来看去的看一下。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惊慌,大约是以为我在讲晕话。而鲁迅写的,他回答说,因为我要过活,你懂得吗?这也是生活呀,我要看来看去的,看一下。他走起来,给我喝了几口茶,徘徊了一下,又轻轻地躺下了。没去开电灯。鲁迅在这里写,我知道他没有懂得我的话。然后接下来,就是很著名的这句话了,鲁迅说。街灯的光穿窗而入,屋子里显出微明,我大略一看。熟识的墙壁壁端的棱线,熟识的书堆,堆边的未定的画集,外面的进行着的夜。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我存在着,我在生活。我将生活下去,我开始觉得自己更切实了,我有动作的欲望,但不久又坠入了睡眠。因此,在这句话之中,首先就有一个许广平没有理解它,没有动弹,没有懂得他的话。鲁迅是怎么判断的呢?当然这跟语言形式有关,鲁迅说去开开灯,叫看来看去的看一下。许广平问为什么,鲁迅在回答为什么要开灯,他说,因为我要过活。你懂得吗?这是生活呀,我要看来看去看一下,然后许广平喂她喝了茶。但是没有开灯。因此,鲁迅说的她没有懂得我的话,有时候不理解和不懂得,当然是寻常发生了,在我们的生活中是一样。你很多时候给别人做一个事儿呢?他做这个事儿没有按照你的方式,或者根本就没有做。你在这里,当然可以说他没有理解,你没有懂。那么,就在鲁迅的身边人没有懂他的时候,鲁迅却说他就看着窗外的光,并感到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这个当然是个非常修辞的表述,在这个修辞的表述之中,你可以把它解释为各式各样的意思,但我们现在不去尝试过多的解释其中的意思。我们只想说鲁迅这里的意味是什么,而己集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里面的鲁迅是看到他人的生活彼此间无关。这个人的悲与那个人的喜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因此他感到这种如果我们说的学术一点感到这种工业革命之后,原子化社会的构成,因为在农村里面人们关系更近,可能不会是这样的。但是,鲁迅在病中的就在自己的身边人没有理解自己的时候,也希望与他人的生活相关。那么,这种相关性当然是要建立在理解之上的,你不能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相关,但是,我永远无法理解他们。这话就没意义了,也就是说,我将生活,我将生活下去,而且这个生活是很切实的。当然与我的行为能够被无穷的远方的人理解,并理解他们高度相关,那赫然今天鲁迅要说什么的,我们是理解的。但是这种理解是我们所说的人与人无法理解那个理解吗。我们就来看看,我们当然可以说,鲁迅,你认为你想与他人相关。但这种相关性到底是真正的理解,还是那种萨特意义上的他人即地狱?我们是不可能互相理解呢。我们就回头来看看今天比较流行的一些我们说人与人无法互相理解是为什么,而且这是为什么我们在没有后面维特根斯坦分辨的情况之下,你初听起来,你都会觉得他超级有道理。就是你说的是,为什么我们人与人无法互相理解。实际上听上去是极其合逻辑的。那么在诸种无法理解的逻辑之中第一种,我们就认为,因为我们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无法理解。比如说你给他人说我好疼。他说好好休息,你就会认为你根本没理解我,如果你理解我的,你应该更多的关心我。为什么没理解,因为说我好疼,其实并无力传达我实际的感觉,你其实并不知道我有多疼。这点经常用在女性描述分娩疼痛之上,我们就说男性永远无法理解女性分娩的痛苦,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那么疼过。其实言下之意,我们为什么说分娩疼痛啊?实际上,就是在说只要对方理解你,对方的就能真正地关心你。所以我们的逻辑关系这样的,男性从未理解女性的分娩疼痛,因此他们没有对于女性分娩中的承担给予足够的关心和爱护,他们之所以没有理解的原因,就是因为疼这个词是无力传达背后那个具体的疼痛感。因此我们认为,对他人真正的理解需要感同身受,很多时候才能真正理解,离开这样的感同身受,你说,你理解他人的痛苦。实际上,你根本不知道那种痛苦是什么。就是理解需要感觉是这样的一个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所诉求的。这个经常,就比如说如果如果我们说很可能没有抑郁症这回事儿。那么就会有人辩称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如果你有这样感觉的,你就知道抑郁症绝对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你不理解的原因是因为你没有犯抑郁症。但也经常在宗教之上给别人说怎么走,怎么可能有神迹。那个信教的人就会说,那是因为你没有这样的经历,你不可能理解,如果你产生这样的感觉,奇迹降临的感觉,你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们经常诉求理解需要依靠感觉。而我们说,与此不管是抑郁症还是疼还是神迹。实际上,都是用以表达我们内心的那种感觉。而词语的能力是很有限的,词语只能大略地传达这个概念,而绝无可能来真正地传达这种感觉。所以导致在我们用语言沟通抑郁症沟通疼沟通神迹等等的时候,他人不可能理解,尤其是没有这种经历的人。就不可能产生对我们的理解。我们举另外一个语用,我在医院里,我跟医生说,哎呦,我好疼。于是医生过来问几句,然后后来给我打了止疼针。我们这是会说一声不理解我?有可能我们就说一声打止痛针,不需要对你的理解。他只是一个医学判断,我们可以这么说。但其实你也可以说,医生这么做的是他理解了你,他知道你的处境。所以说在这里,我们也知道,男性确实没有感受过女性的分娩疼痛,但绝对不是男性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认为理解需要一种很精确的解释。就是如果那种感觉在理解之间没有那么高度相似的话,他就无法导致理解。那其实我们也知道,女性与女性之间分娩疼痛差距也很大。这取决于人疼痛的程度。人的疼痛敏感程度也取决于那个胎儿的大小,取决于分娩的时间长短。取决于那个女性的力量,比如分娩时间太长,她身体的力量耗尽了,她的疼痛感就会非常非常强等等,所以说即便是女性与女性之间,实际上分娩疼痛的感觉是千差万别的。那么这个会导致他们之间实际上也不能互相理解嘛。因此对于这个理解,到底感受的精确程度要到多少才能理解这是个问题。那我们现在从还是更多的时候语言角度来感受。比如说,总的来说,这种信念认为无法感同身受,因而无法理解,它实际上背后还是有很重的指物的性质。也就说理解我们透过语词在表达,但真正促成与理解的是语词背后的那个东西是那个感觉。语词就无力承担你的感觉,因此无法理解。所以说到底,语词还是在反应真实情况,反应那种疼痛的程度。而语词就是无法承载。所以在疼这个问题之上,语词就不可能真实的反映真实世界,因此我们不可能互相理解。在这个点上,我们其实还是在说,语词要真实地反映世界,才能促成我们的理解。到这你可能都觉得这个语词反映真实世界,真实世界促成理解听着还挺有道理的。没事,今天我们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所以你现在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不是个问题,当然,如果你都听完前五期了,你现在听着还是都有道理。我就觉得,我就觉得是我讲的不好了。其实如果你听了前五期,你听着还是没听出问题的话,那前五期,可能我确实讲得不太好,导致你没有对于语言指物的根本问题和多义性产生很好的敏感。其实我认为如果听完前五期,这里应该有一种敏感就回去了。这里面很明显指物的问题和真实反映的问题是有很大问题的。也就说我们认为理解是要精确地对那个感觉进行重现和解释,这个绝对没道理。从语言游戏角度来讲,我们人与人之间理解绝对不是说如何能够重现,如何能够复制对方的一个感受?跟这个没关系的。我们接着往下讲,从第二个角度之上的,很多人,人们有时候有些相同的感受。但我们也认为那个感受其实是很不同的,因为那个感受的背景不一样。比如说有两个人,他们都在亲密关系上不是特别顺利,他们彼此交流心得。一个人说,我现在的问题来自我父母的离异。另外一个人不认可这个说法,他就说,不是吧,我也是离异家庭的,我怎么没有这个问题呢。这个时候,人们就很容易心生一种感觉,觉得,哎呦,你看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就是因为虽然都是离异,但离异并不指向一个同样的问题,不同的离异状态,不同的家庭环境,不同的背景,离异的时间长短,不同的人的人格,我们相信都存在。因此,离异如何影响人,在不同人身上是千差万别的。甚至就算两个人经历的同一件事,假设他们在一个公司里,经历这个公司的倒闭,他们俩的感觉很可能是千差万别,因为他们理解世界的方式不一样。所以我们也认为,都经历父母离异,甚至都经历同一件事儿,两个人对这件事理解也是非常不同,因为他们过去的生活经历是不同的,而那种经历在决定着这个词语背后的意思,就因为这个东西在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一样的。即便是两个双胞胎,他们成长经历也不一样。那么我们在都使用一个语词,我们讲离异,我们讲快乐,我们讲初恋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缩小人们之间就理解了,因为你的经历整个就不同了。所以在这里我们认为当我们说到离异等等词汇的时候,他实际上在唤起这个人脑子里对于过去生活经历的一种回溯。但是我们很明显的知道绝对不是每次使用这种词都在脑子里,像过视频或电影,也要把过去的经历过一遍好,那你也可以说那不是过去的经历,像过电一样,实际上的是每个人由于经历不同,他说到这个词,他凝结下来的情绪是不同的。因为这个情绪非常微妙,所以我们可以想象这个情绪千差万别。那这个时候就有意思。你看我们经常说,比如说我们都说蹦极吧,假设我们都说蹦极,蹦极就太刺激了。你说对啊蹦极太刺激了。那赫然对我们俩这个蹦极的刺激性也绝对不会一样。那还是刚才的问题,只有在语言需要精确反映的情况之下。语言需要这两个情绪合一的情况之下,我们才可以说因为人的背景不同和经历不同,因此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情绪有相似性的话是有什么不能理解的话,就是两个蹦极的人知道蹦极是一个如何刺激的事,一个没蹦过一个蹦过不知道,那这两个蹦过去的人。虽然背景经历不同,但其实知道怎么个刺激法。那一个人没动我就跳过伞,没蹦过开过快车,没开过快车,各种玩刺激的事儿,吃过巨辣的辣椒。我们就能分辨出偶然吃过巨辣辣椒,肯定比开更很快的车跟蹦极这个事儿它的距离较远一点儿。怎么判断距离,原因有没有蹦过极?因此是不是语言要如此精密的反应,才能促成的理解是很重要的问题。有另外一种说法就是说,人与人之间绝对不能互相理解,因为他们过去的经历不同,导致他们在说每一个词汇的时候,实际上,他们所讲的这个东西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现在来想象,跟理解高度相关的一个延伸概念,就是同理心。这是我们回头来看同理心,同理心就像个超能力一样。你看,我们发现语词是有很大的局限。因为语词是无法承载背后的感觉和经历的,语词无法直接标识到那种鲜活而精密的感觉,无法标识到那种复杂的经历。所以说,我们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为什么能够做符合我们预期的,让我们认为他理解了我们的回应。就说明他们并不是从语言的理解是上来感受到的。因为我说我疼,理解这个语言都很简单,你有一个疼的感受。但具体什么样的疼,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悲伤,感觉并不蕴含在语言的信息之中。而在于一种甚至都比较神秘的隐藏,一讲隐藏,我们上去再讲语言本质的隐藏特征,隐藏在语词背后的感觉和经历。而我们今天说,什么样的人的能力在挖掘这种隐藏在语词背后的感觉精力啊等等等等东西。我们管这玩意儿叫同理心。当然,我今天绝对不是说同理心这事不存在,它是个糟糕的归纳,那倒不是。但我特别想说,它是那种以果为因,也就是说,当我们跟一个人聊天特别好沟通,哎呦,你同理心好强。但我们能不能反过来说,我们要求一个人说,我们要注意培养孩子的同理心,有没有这么回事儿,就像我们说一个短跑运动员,说这人速度真快。但我们能不能反过来说,我们要培养人的速度性,培养人的速度感,就有没有这么一种说法。所以说,我们认为同理心我们不用来描述结果而用来描述原因。似乎有人能够从语词背后有能力感受到这种微妙的感觉和经历,同理心似乎是如此运作的,是不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大家可以去想,那当然我这么提这个肯定就是我认为不是那么回事儿。那比如说我们说同理心或情商,你看这个东西有具有两种运作方式,第一种的是话里有话。话里有话就情商高的人知道别人说我去洗澡了。言下之意是说,我不想跟你聊了,你就说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另一句话。这是一个语言的问题。而有另外一种想法认为同理心不是话里有话,而是话里有感。但对方说,哎呦,我今天好痛苦,你没有想出任何别的表述是表达的语句。而你非常精密的分辨,微妙的感受了那种痛苦。是这样吗。是话里有话还是画里有感。如果话里有话地说明了他还是个语言的事情。如果画里有感,就变得神秘一点了,就变成了某种类似于同理心一样的东西。就在话里有话与话里有感这两个设置上的我们就到了对于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这个事儿。我们到最后一个反思的视角,理解是不是对他人实际的感受和经历的某种把握。所以透过语言,透过对话理解他人。是不是说人有一个感觉人有一种背景经历人有一个意思。这个意思,穿上了语言的外衣,被包在语言上拿给别人。而别人就是拆包困难,就拆不开你的外衣,看到里边儿你的感觉,你的整体的经历和你的意思。因此,在我们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指的是不是这种拆包的困难。当然今天是的,比如我们今天认为我是我好疼,别人没法儿好好关心我,就在于它没有把它拆开我好疼背后那个疼痛的紧迫性。但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去做点什么,你给我去拿个什么等等等等的事儿呢?所以说你理解是个什么东西。我这个绝对不是在某种这个有点儿那种jake的基础之上认为人不应该话里有话。我恰恰意思是说,病人当然可以在病房里大喊我这儿疼,当病人喊我这儿疼,为什么在医院里面,病人喊我这儿疼很很正常的,是因为你看因为医生掌握着如何处理哪儿疼,如何处理某种疼痛,以及透过疼痛去做判断的方法。对于在医院这个语言游戏非常明白,你说我这儿疼。就是在说,他的另外一个说法是我需要被处理,那么你已经跳过了我需要被处理,已经给医生提供处理的线索了。因此,在医院里面的他其实有点像在说,医生,你得过来关心我一下,我有点疼。那么医生就直接看你这疼该如何处理。那么在生活中我们给别人说哎呦,我好疼啊,这个地方的具有一定的多义性。他要么是说我因为疼而情绪不好,要么是他说你需要照顾着疼等等等等别的意思。我绝对不是说我认为一切人都需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那么,如果两个人有默契的情况之下他当然知道在一个特定的语境之下对方说我好疼,需要的是你做什么。这比说一个人长期忍受胃疼的折磨。假设他们两个人很有默契,当一个人说。哎呦,我今天胃疼又犯了。言下之意就是给对方说你能不能给我揉揉之类的,他们完全可以达成默契,我绝对不是在说人与人之间不应该话里有话,必须把这话说得明明白白啊。因为,sometimes,你说你给我揉揉,难道指的就是你给我揉揉吗?他当然可以有很多别的意思,在不同的语境之下,虽说我特别想说的只是一点而已。理解到底是在交换某种非语言的东西还是在交换某种语言的东西。因此,理解到底是一种需要拆开语言包裹。感受里边的经历,感觉和你的意思。还是语言还是说理解是一个基于语言系统内部的言行交往过程,就对于他人之疼,重要的是去分辨什么疼,有多疼,哪种疼?疼到什么地步?我那么疼过吗。还是说他说我疼是要在医院里,医生说要去看看,还是要让我给她揉揉,还是一个学生给老师说我好疼,是说他上不了课了,他要离开回家等等等等。我们到底失去分辨里面的话语,还是要去分辨里面的感觉经历他的意思。而且我们反过来想想,当人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描述一个抽象的客观事实。我在评价人与人能理解吗,我对这个命题的评价是假,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还是绝大部分时候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说,哎呀,人与人之间是不能互相理解的,我们是在评价一个现象。在网上,人们又吵起来了,我们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或者我们在安慰一个人,你的朋友被他人伤害,我们说,哎呀,你宽心吧。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还是我们合理化自己的行为,我们无论如何也帮不到对方了,我们说哎呀没办法,人与人之间不能互相理解,也就是说,当我们说人们之间互相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我们是在反映真实世界吗?还是我们也在以言行事而已,现在赫然有两种方案,两种方向。一种方向,就是人与人之间理解问题是一个非语言问题,它恰恰揭示着语言本身的毛病,揭示着语言不能全面精确地传达我们的意思。传到我们的感觉,传达我们经历的问题。另外一个视角是,我们搞错了,从来不需要这样,连我们说人与人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都不是这样,都是在以言行事而已。对于理解本身不是一个这个财报过程,理解本身就是在语言系统内部来做言行交往了一个过程。他重要的就是这句话和那句话,而不是这句话背后的那个意思那个感觉。。到底是哪个?这个问题非常重要。这个问题决定着人与人之间到底能不能理解,怎么理解这个问题。当然,我这个提问的过程包含了很强烈的倾向,这个倾向的与之前维特根斯坦的内容也是一脉相承的。所以我就带着这个倾向,带着对于认知理解这个解题的两个思路,来进入120-142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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