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这个说法在互联网就很流行了，有这么一回事吗？我们经常说，yyds、拼音替代，低幼表达就是语言污染。但这些我们都知道不好，也很容易避免使用这些语用，所以可以说，意识到问题，也就不受其影响了。所以这个污染看上去蛮容易解决的，难道就是这样么？到底一门语言可以怎么被污染，又如何影响了我们的思想？

今天的内容包括：
1 从沃尔夫假说开始
2 什么是“被污染的语言”
3 寻找污染语言的语用
4 为何竟然用“统治性的语用”
5 作为产生这种语用的中文

大家好，我是李厚辰，欢迎收听新一期的翻电 special 节目。这期 special 节目，其实脱胎于昨天的直播，直播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这个话题讲得比较精彩，所以我觉得这个话题很重要，因此我把直播内容里面很多东西，我做了进一步的精炼，结构化，也对里面的很多东西做了一些修饰，然后就来做这么一期 special 节目，来聊中文污染的问题。这个问题大家为什么很担忧呢？我想多多少少都跟沙皮尔沃尔夫假说相关。所谓沃尔夫假说，大概就是说语言决定思想，也就是说我们怎么理解世界，甚至怎么感觉世界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我们使用的语言。因此，如果你使用一门被污染的或者不好的语言，反过来你的思想本身就被污染了，所以我们有一种语言决定思想的感觉。所以说一门语言被污染了，那其实影响就是兹事体大，不是一个小事。那首先，沃尔夫假说是一个很有争议的假说，就这假说是不是真的，尤其这个假说原始使用的一些例子，语料是不是准确，都有很多的讨论，如果你对沃尔夫假说感兴趣，可以去看很多内容。但是这个问题为什么有争议呢？因为沃尔夫假说是一个强假定。什么叫强假定呢？它其实是一种语言决定论，他认为语言决定思想，是个强假定。如果我们用一个比较弱的假定来说，就是语言影响思想。所以如果真的有所谓被污染这个事，一会我们来说具体什么叫污染。坏语言吧，这就是这么回事儿。一个坏一点的语言呢，就会影响一个人的思想和理解，让他也变坏。做一个比较弱的家庭，之上不是决定，而是影响，这明显肯定是有道理的。所以说，反过来理解一本语言本身是否被污染的绝对是一个很重要的话。这是不能被简单否定的一个话题，那么马上就跟着刚才来讲，那么什么叫被污染的语言。污染本身是一个比喻，那么如果这个问题是一个可谈的问题，那到底是怎么污染，一定是能够说得明白的。我们就算用一个具体语用来讲，到底它怎么污染了人的思想，就比如说 y y d s很多人不喜欢，我也不喜欢，那如果我们要说使用 y y d s 这个人的思想怎么被污染了呢？或者他的思想怎么就不好了呢？其实蛮难说出来。你说他说了 y y d s 这个人就变坏了，就变得不道德了。好像也还好吧，就 y y d s 这个词就能让人变多坏，好像也还好。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就其实这个词儿，你不用难度很大吗？就比如你看这个词儿你不喜欢，那你就从来不用这个词，你也你不仅不用 y y d s ，你也不用它背后那个中文词永远的神，怎么样你就说不了话。也不会，所以避开使用这个词其实很简单，就比如说我除了讲今天这个节目以外，是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个词，也从来没有使用过永远的神这个表述方式的，那也是一直在做表达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如果我们说，因为类似这样的语用，一个人思想就污染了，好像有点小题大做，那往后退一步，那拼音首字母替代，作为一个中文污染的现象，我觉得也有这个问题。你说很多词汇用拼音首字母替代，这中文就污染了，这到底污染在哪儿？他到底怎么影响人的思想了？他不使用那个词而使用这个拼音，怎么他就不理解这个话了吗？也不会。而且我敢保证，这种表达只影响网络书写语言，也就是说会使用这些拼音替代的，极大概率在生活中是不会这样用的。比如说我们都知道很多人中国他都写成 z g，那他在跟人用语言表达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说我是一个z g人，他当然会说我是个中国人了。在生活中不会这样，有的只是应对一些非常特殊的情境。所以你说就因为在那个特殊情境之下，他用了这个拼音缩略语，这个中文就污染了，好像也比较奇怪，很难这么讲。所以我们反过来想一想，像 y y d s 这些缩略语，到底对中文有什么影响。说到底，我觉得这可能是一点美学上的影响吧，就有的人会担忧，用这些东西，让汉语变得不够纯净，变得比较，如果就非要说的话，变得比较粗鄙吧。我觉得这个想法就是一个相对来讲比较保守的想法。这个想法有点像啥？这个想法有点像，我们说多学文言文，可以提高人的道德水平。我是觉得这个没有任何关系，我觉得一个人的文言文水平基于他的汉语水平没有关系，也与他的思想水平没有关系，觉得有跟与他道德水平没有关系。我认为中学学文言文主要是为语文考试，因为做一个考试嘛，你就得有区分度。这个中文考试里面文言文是非常有区分度的考试内容，这个大家别觉得不重要，既然你有考试，既然你觉得考试好，那考试有区分度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文言文从这个角度上市好的，我不知道你认不认可，我反正我觉得文言文既跟你的现代汉语水平没啥关系，跟你的思考水平，道德水平都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可，其实就想最开始出现白话文小说，或者画本小说，就是明清两朝时候，当时对这个白话文小说，白话小说的批评也是这些吧，他就认为它很粗鄙，但其实现在我们说话，现在我们的书面语已经变得跟他一样了，所以又怎么样呢？所以我们怎么比清朝人道德水平低吗？而且再说了，一个人说话不精致，思考就会被污染，我觉得好像里面的逻辑关系也蛮远的。就是好像他说话说的没有那么精细精致，他人就变坏了，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啊，好像我们这个社会上最会说漂亮话的人，道德水平最高吗？我觉得我奶奶道德水平挺高的，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就语言上特别大实话的一个人啊。所以我们说因为 y y d s 这些玩意儿，汉语是不是不如以前的汉语美？白话文是不是没有文言文那么工整那么美？也许，也许吧，真的也许吧。但是不是因为人是这样的话呢，我觉得这样是一个就因此变得粗鄙了呢？我觉得完全不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呢？我觉得这是个很。这个很浪漫主义的想法，这个想法像啥呢？这个想法有点像一个艺术家，他长期受艺术的熏陶，他这个人思想境界比较高？道德水平比较高，很像这个想法。但是很明显，艺术家道德水平高，艺术家思想境界高吗？两回事。所以我觉得这个很明显是一种浪漫主义啊，就是认为汉语的粗鄙化会是一种污染，它会影响人的思想，我觉得这个里面没有什么真正有道理的地方，粗鄙不粗鄙，我认为也有点粗鄙啊，比如我也觉得这不是一种体面的汉语使用方式。但我不会认为这个就是污染，因为你不用就不用嘛，很容易不用的。不仅这个，还有一些别的对于汉语的指控，我也觉得蛮奇怪的。比如说有很多人说中文的逻辑性很差，所以中文被被污染。很大程度上的就是这是一个逻辑性很差的语言，不适合用来讨论科学问题。我也不懂这里说的逻辑性指的是什么啊？就如果指的是数理逻辑吗？大家要知道，如果真的指的是数理逻辑，就是那种真直表型的。那被改造起来的自然远都没有。如果英语德语好的话呢？维利根斯坦也不用写逻辑这些论想去改造自然为人造语言了。所以自然也没有这个数理逻辑了，它都不是表达数理逻辑好的媒介，那数理逻辑好的媒介就是公式嘛。那我们说日常逻辑，中文日常逻辑差吗？这汉语怎么会日常逻辑差呢？你想想汉语表逻辑，表关系的各种介词，表时间的介词，空间关系的介词，程度的介词。中文介词量大的要死啊，中文介词绝对不比英文介词量少，那有这些介词加持。中文表达日常逻辑会有什么问题吗？其实我觉得我我一点不认为中文有逻辑差的问题。那你说说中文的人逻辑差不差？这个是另外一个问题了，我猜很多人也是因为对于互联网言论比较有抱怨或者，觉得它不好吧，所以反过来说，会有点想，认为它是不是一种语言的问题啊？这是不是中文语言比较差？我觉得这个反推说不过来，就即便你认为中国互联网上的讨论逻辑特别差，但肯定不是中文的原因，肯定是别的原因？你看，我们先否定了几种认为中文被污染的逻辑。那说到这里，是不是说中文被污染这个观点是个无稽之谈的？绝对不是。我们开始了，什么叫一种语言被污染了？首先，我们就知道语言的就是一个语言游戏，语言的意义是怎么呈现的呢？语言的意义就是语用。所以说如果一个语言里面有各种多元化的语用，只要这个语用，你能识别，你能替换，或者你能不用。对你来讲，就很难说有什么真正的污染，比对你来讲，就很难说有什么真正的污染，比如说yyds，换词呗。比如说我们这边有很多歧视性的词汇，不管是种族的歧视还是性别的歧视性词汇。但不只汉语各种语言都很多，你看对这些词汇，大家现在都能意识到，我们说用这个词，其实里面包含的女性的歧视。要么我们提出一个替换的方案，不要这么说。要么我们换一个语用，要么就不用了，都行。所以说，只要你能意识到，能替换，就说明你的语言是没有问题的。它不是一个语言的问题，这也不是一种语言的污染，如果只是一些不良的用法，我觉得各种语言里面都有各式各样不良的用法，只要这些不良的用法你能够意识到能够替换。而且比较容易意识到，比较容易换，或者比较容易不用，都挺难说的上里面有什么语言污染？那我们就知道了，那么语言污染的势必就要导致一种很难替换的语用。那么，如果很多语用不能替换，那就势必会构成某种程度上的污染。今天我们完全不太 censorship 的问题，你知道的，ok所以我们就来说非 censorship 的问题。censorship 这一面对语用的关系，大家都比较熟了，我就不说了。所以什么是语言污染呢？如果在一个语言内部已经

形成了一种完全熟视无睹，难以识别。这个censorship我多说一句，这个censorship为什么我也不认为它有那么严重呢？它就好像真的能影响你的思维是咋的？就是它不是我们所有的语用嘛，就你的朋友在饭桌上吃饭，他管不了你，你怎么说怎么说，就是有很多地方。他是没有办法去完全前置那些语用了，所以说我们说好像因为他中文就完蛋了，其实完全不会，再说中文的载体又不只是我们，很多人在说，所以不是。我们反过来说，反过来说我们今天真的要讲的。所以什么是语言污染啊？我接着跟，所以要么是里面有一种大家已经完全熟视无睹，特别难以识别的不良语用。或者说久而久之的语言演化，在某一个时期形成了一种独占性的，统治性的语用，导致大家条件反射式的用它就已经没有别的用法了，那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就要说这个语言被污染了。这里一定要举个例子，什么意思啊？你可能会觉得，我靠这个语言还有这样的东西吗？这还有很难换的，有，不仅有，非常非常多。我立马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说主观，客观。在中文里面，其他语言没有这个东西。中文里面客观等于真理等于正确，主观等于片面等于谬误，这个已经被大量的语用锁死了。甚至，我们这里一谈真理，都有客观真理这个用法，就真理就等于客观真理，甚至等于客观规律就客观的真理性，包括主观的反真理性，已经完全贯穿于教育，贯穿于日常语用，贯穿于习惯的用法了。这就是我们的唯一真理观，就是客观真理。这种到什么地步呢？到我猜好多人听到这甚至会觉得，客观真理客观等于真理性，主观的谬误性。这有什么问题吗？你看这就是真正的语言污染，这就是真正的语言决定。语言大幅度影响思考，就类似这样的语用就是我讲的已经完全熟视无睹的，难以识别的，久而久之，形成了统治性的语用，已经没有别的用法了，这个就构成了一种语言的污染，这只是里面的一个例子，只是里面一个例子啊，把这部分说完了，我们大概明白了，就是语言污染，指的绝对不是什么 y yds 也算换个词儿，这些其实我觉得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就是这种统治性的语用好，所以我们就开始来寻找一些统治性的语用。上面的主观客观只是一个例子，统治性的语用非常多，像主观客观是长期，非常长时间积累完成的，包括有另外一个，我也可以讲，就是本质，什么什么的本质是积累完成的，这个也是一个统治性的语用影响思考，本质的问题就是哲学病，所以说中文，至少我们这中文，是一个哲学病非常严重的语言和一种严重的思维习惯。这个与本质这个词的真理性是分不开的，所以说中文一旦提到一种有深度的思考或真理性的思考。那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所以我们特别好谈本质，我们只要稍微做一点点深度思考，就要谈国家的本质，制度的本质，外交的本质，就一套一套都来了，这个就是语言污染。我们刚才说的像本质，主观客观都是很长期积累的，那实际上统治性语用，也有很多短期构成的统治性语用。比如说卷和舔这两个词。卷这个词，基本在现代互联网环境已经替代了竞争，它不仅影响互联网，影响生活。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日常语用已经几乎不使用竞争这个词了，说任何东西都是卷。舔这个词的基本替代了追求，就是我们只要说一种追求关系，或者一种人与人的迎合关系，这都是舔。这种就是短期爆发性的语用来形成的。首先我们知道竞争和追求都是中性词。但卷和填的都是贬义词，那这种语用爆发的污染的结果是什么呢？结果就是一切个体摄入的竞争都是坏竞争，所有追求他人都是人格很低的事情。这个已经出现了，在最近的直播中，我们提到追求他人了，就会有人很不解的问，为什么要去追求别人啊？你看这个问题，站在我来讲，我就觉得这。这居然是个问题，但是如果你正在把舔作为一个统治性的语用来的角度，你就能知道这为什么是个问题，就是他几乎在问人为什么要干一件自轻自贱的事情。基本上说这个，但你会发现，这就是我们今天说任何的竞争，我们都说卷，这就已经促使我们反对这样的东西。就比如说还有个别的例子，就张雪峰讲文科都是服务业。他话赶话，他可能是为了好笑，或者为了表达的作用，他就说的都是舔，但是这话一说，他真正想表达那个负面意味一下子就出来了。就在这里，我们可以知道什么是语言污染，以及我们要就最开始这个问题，我们如果要谈语言污染，以及他语言影响思想，我们就要讲他到底是咋影响的。那我就要说出来，他怎么样限制了人的想象力。比如说，客观真理，它限制了人对于 truth 的想象。它限制了人对于truth本身主观性必然摄入的想象，这个是另外，如果你对这个你听不太明白。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这个可能跟我们讲的整个2.0第一章康德那里讲的那个

综合就康德认为人的认识是一种综合，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啊，就是这个我们之后如果感兴趣，我们之后再说吧。他限制的人为对于真理性，对于真实的想象力。我们认为真实只有剥离了认识，剥离了理解，剥离了感受的东西才是真实的，就不对。真实指的不是那个玩意儿，比如说本质，它限制了我们对于思考深度的想象。我们认为什么叫深度思考，概括出一个理论，概括出一个描述性的文本，这叫深刻不对的。它限制了我们对于深刻的想象力，那同样舔这个词限制了我们对人与人关系秩序的想象。卷这个词限制了我们对竞争的想象。因为卷这个词，我们认为几乎一切竞争都是过度的，无意义的，重复的，荒唐的。因为舔这个词，我们认为一切人与他人的说服过程都是无原则的迎合，都是一种负荷。所以，统治性的语用形成，就会限制人们的视野和对一个问题的想象力。所以语言的污染就是这样来影响观念和想法的，这个在中文里面是绝对存在的。就统治性的语用是绝对存在的。那下面我们就来探索一个问题，语言本身是一个如此灵活多变的系统。语言游戏，它就是具有游戏性嘛，它真的是非常多变的，怎么

会出现统治性语用呢？就竟然会出现固化的统治性语，为什么呢？我们就来看这原因非常多，我先举一个时代性的原因，比如说卷舔躺这样的词，单词成绩为什么今天这么火呢？其实跟互联网有关系。大家都知道互联网是一个信息爆炸的环境。因为互联网信息如此爆炸，就人们其实一直处于信息过载的状态。所以，少数的高度凝练的概念恰好成为了反信息过载的一个策略。所以说语词的梗化形成一个梗，形成一个少数的强力的，我们可以叫超级概念吧。这是我们反对或者来抵抗信息过载的一种认知的策略。这个绝对不是中文，英文超级多，比如说如果你经常上英文或者看英文的互联网，你也知道我接下来说这几个词Sleigh. Cringe. Flex. Flee.这些词，这些词在英文世界里面也是，我们可以管这一词是超级概念，而是信息爆炸之下出现的超级概念。你多上上 readit 全是这个词儿，很容易。所以词语的梗化，这就是个互联网时代的一个独特的语言现象，这个就会导致短时间出现一种统治性的语用，很有可能就会来限制我们对一个问题的想象力。比如说中文我再说个东西，它绝对不只是这个单字，我之前其实已经在一个节目里提问概念了，就是零元购，我当时就说千万千万不要用这个词，现在这个词儿在中文里面。任何场面比较混乱的抗议，下面一律评价零元购。我就说这个是 protest 的合理性，一个特别巨大的贬损。这个词汇的流行，是一种超级语言污染。就是如果你一看到这种稍微混乱的 protest 场面，你脑子里面立即闪过零元购，完蛋了。它已经影响你的这个事本身合理性的理解。所以对于这些概念，这些统治性的语用，我们当然要充分的注意，充分自省，减少它的使用，打破这种统治性，重新回去使用竞争，使用追求这些词是重要的。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这个问题还有更复杂的一面，我们开始进入到更复杂的一面。大家稍微可以暂停休息一下，然后跟上，当然我会讲得很清楚，我们从一个比较简单的地方开始。我们刚才讲了三个词卷，舔，躺。哎，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好好玩的东西？这三个词都是三声的词，当然，我不是说所有，很火的单字的梗都是三声词，那不是。但我们一下说了三个，这三个确实非常非常火，这三个刚好都是3声的词，也太巧了吧？还有四个音，普通话四个音。所以说接下来我们就来讲中文，因为刚才我们讲的还是一个很广义的时代性的特征互联网。既然是中文被污染，我们还是要反过来讲讲这个中文作为一个语言的特征，它有什么被污染的可能性？我们从词汇的梗化来讲这个问题。首先一个词汇要形成梗，它必须容易识别。你看，我们刚才讲卷，舔，躺。但是你很难想象，比如说我们说有一个梗化词汇是一，或者有一个梗化词汇是集。你就很难想象有一个梗化的集或者一个梗化的一为什么呢？就是一个集和一有大量大量大量的词汇在其中。卷是唯一的常用的三声的这个词，juan的三声的词唯一的就是卷，躺是 t a n g 唯一常用的三声的词，舔是 t i a n 唯一常用三声的词，而且这三个发音卷，舔，躺或者juan，tian，tang本身字数也比较少，但我们刚才讲的ji,yi这两个发音，ji,yi发音都有三四十个词之多，所以中文的发音不是规律分布的。像ji,yi,shi,fu,yu,zhi,jian,qi,xi,li都有大量的字词。但juan，tian，tang就比较少，最少的应该是ang，几乎就三个字昂扬的昂，也是昂贵的昂，就没有ang ，就兴趣盎然的盎，还有肮脏的肮，基本就是三个。你会发现，所以汉语的分布不均，尤其是普通话发音分布高度不均。大家知道，为什么比如ji、qi、xi、zhi、chi、shi怎么那么多字呢？其实是来源于这个普通话的尖团音的消除，我们消除尖团音，合并ji、qi、xi、zhi、chi、shi上，所以ji、qi、xi、zhi、chi、shi字特别多，原来绝对没有这么多，原来是分布在不同的辅音上的，就分布在不同的尖团音上的，现在一合并，一扎堆，这是个问题。汉语是一个单音节的系统，什么叫单音节？就是你看英语词apple双音节， congratulation 五音节词。但汉语的词汇就是字，汉语单字成词嘛，这一字都是单音节的，中文就是这样的，单音节词就会导致超级多的多音字。所以汉语之所以有语调啊，啊，啊，啊，就是来去进行一定程度的区分。因为多音字太多了，所以我们用语调来做一个区分。但传统汉语的语调非常多，还有尖团音，辅音和元音的变化都非常多端，导致那个时候的汉语的语音，其实分舒程度高得多，但普通话，取消尖团音大量合并，又在语调上省略。导致四字，就导致了多音字爆炸。这个多音字爆炸，带来一个问题啊，带来一个问题，或者说从语音识别上，就是那种读音较少的词汇就形成了识别，就是汉语的词或者字与字之间的识别度，或者语音的识别度是高度不匹配的。很多语音识别度就会很高，很多语音识别的就很低，卷躺舔为什么都是三声呢？你去翻翻这个新华字典，或者我猜应该有人做过这样统计，我翻过新华字典，我仔细翻了一下，但我没有做数字的统计，三声真的在汉语里面是最少的，就124声比三声要多得多，三声是一种很少的声调，这个一定要语言学的道理。肯定有人研究过，但这个我不知道，所以三声的识别性会比较强，卷躺舔的读音多音字也非常少，几乎没有，就是在常用词这边没有，所以很容易感化，很容易识别。这只是一个引入，是个引子，这个引子是啥呢？就是中文本身是有它本身的特征的，中文特征就会带来中文独特的污染方式。我们最开始只是一个热身，来让大家感受感受什么叫一个语言本身的特征，以及这个特征下被污染的方式。我们接着开始说说一些更重要的，我们今天回到语言梗话来讲，你看英文的词severe是大概是厉害，可以在很多地方表达厉害。crunch大概是说一种比较尴尬的奇怪。flex大概讲的是一种炫耀的那种嚣张的样子。我不得不说这三个词表达一种情绪，表达一种情境，几乎是我们能找到英文里面语境感最强的词了。描述一种那种状态。但他们的语境感跟中文完全没法比，卷躺舔又极其细节的语境，比如说卷，卷绝对不指禁止，卷也绝对不指激烈的竞争，卷特指那种既激烈又无意义又荒唐的竞争。躺绝对不指放弃，躺指那种因为未来无望而导致的放弃。比较舔，也绝对不躺迎合，它的意思很复杂，所以大家就知道，我之前翻电有节目讲过，中文是一个高语境的语言。英文是一个低语境的语言。中文这个高语境的语言有一个什么特征呢？其实是中文的词汇量是爆炸的，大家知道英文的字是26个。英文的常用词汇3500到5千，基本上就这个。中文的常用字是3500个，中文字更多，但常用词3500个。但中国的常用词汇有2万。就中文的2万就是普通的常用词汇，像比如你已经接受完大学本科教育，你的词汇量可能到55000，大概要到这个数量，就中文的词汇量比英文会多，这原因很简单，你看一个低语境的语言构成一个意味和语境的大概是用一组词来共同构成的。那高语境的语言，一个字趟卷添都能够足以构成完整表达的意思。所以你会发现，英文论坛里面就用一个词回复比较少，我能想到比如，比如 crunch 等等等等。一般都是表评价，或者表一个讽刺意味的词。中文论坛单用一个词回复的可太多了，甚至不用一个词回复我举一个特殊的互联网产品类型弹幕，为什么中文日文有弹幕，英文就很难把弹幕做出来，就是因为中文日文是高语境的语言，非常短的词汇，甚至一个字就能够构成特别复杂的完整的语境和意味。但英文真的很少这样，但弹幕你也知道，这个弹幕很难打很长的话，有，但比较少。一般弹幕的就是高度梗化的语言，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就大概是这样，所以英文并不适合做弹幕形式。这就是高语境和低语境的一个区别，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中文天然就适合形成统治性的语用。一来，它词汇爆炸，更容易形成信息的过载。二来，它超高语境。所以说，单词或者单词成梗，中文就比英文要容易得多得多得多，并且通过互联网的就是很容易传播开来，再加上像弹幕这种产品形式。这不就是语言竞争为梗的一个竞技场吗？他就是，你都可以说他是语言成梗的投票站。所以说，就是一些产品，这样中文的特征，中文很容易梗化，很容易形成统治性的语用，尤其如果你经常上这些网站，你能举出例子比我百倍千倍不止啊。所以要要避免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有一个建议，就是少用这些网站，或者少用弹幕功能可能会有点帮助。这是我说了一点啊，你看中文的单音节词和本身中文的高语境就会形成中文梗化。产生统治性语用的特点，这是一种独特的属于中文的污染方式。我们再说第二个污染方式，我们回到中文，是单音节词的角度上来讲，中文是单音节词，比如单词都是单一的，中文每个字都是一个音节形成一个字。英文的一个单词是有双音节五音节六音节，很长的单词都会有。单音节的对中文产生了大量的影响，各种的影响，这个是很复杂的，我今天我们讲中文污染，专注于里面的一个影响，就是现语现象。什么叫现语现象呢？它就是单音节词的双音节化，请注意不是多音节化，特指双音节化。什么是现语？我给大家举一系列的例子。比如说，中文里面有一系列由反义词构成的偏义副词，什么意思呢？我举例子。好歹得失吉凶，好和歹，吉和凶，得和失都是双音节词，都都是两个双音节的，而且都是反义词，但是好歹。比如说哎哟，我真怕你弄出个好歹来。那肯定不是只弄出好，但是担心弄出歹。占卜吉凶，那肯定重点在凶不在吉，哎呀，我们要轻看得失，那主要指的是失，指的不是得。所以这是偏义副词。那我们就要问了干嘛不直接说歹说凶说失就完了？所以汉语的现语现象，包括对双音节词的迷恋，很大程度上的是对仗工整以及韵律感，强韵律感是汉语非常重要的一个特征，它有很多好处，比如说写诗等等都是如此。双音节一些词有很多的韵律感。汉语的双音化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现象。比如说，有很多以冗余方式构成的双音节词，比如衣服基本上一个意思，衣和服一个意思。燃烧，燃和烧一个意思痛苦，艰难，欢乐，实际上都有一个字就能说明白。但是，我们构成双音节词，包括叠字词，糖糖饼饼就类似这些叠字词，也是增强韵律感的一个方式。进入现代社会，很多现代化的词汇都是用双音节构成的，就形成了汉语非常巨大的一个特点，我们的生活中有大量的双语词。所以汉语很适合写诗，韵律感很强，其实说唱效果也不差，这都是真的。但是，请注意，这有一个特别巨大的问题。我从自我反思开始，我写的文章，经常有人反映说语言风格有点怪，有点难读。这是真的，原因是因为我确实做porast多，所以我这个人说多写少。而且我自己写文章，反过来修改的时候，我会用默读的方式来改，我还真的会把文章改的韵律感比较强。读起来比较顺，所以我写的东西，就有人给我评价了，说如果用那种读文章，读书的软件来读，听起来挺顺的，但只用眼睛看，好像没有那么顺。这是真的，所以这里面到底差别在哪里啊？就是我用默读的方式把它改的韵律感比较强，读起来节奏感，段落感很强，它是怎么构成的呢？其实，就是修饰语的增加，而绝大多数修饰语都是双语词，所以这构成了现代汉语一个巨大的问题，就现在汉语有修饰语冗余的问题，现在还有各种各样的修饰语，比如说我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当我写完一篇文章的话，我有个词库，我就会去查我这文章里面用不用这些词。如果用的话，如果不是必要，我就把它删掉。比如说极端，绝对，彻底，完全，非常，适当，充分，足够，严重，类似这次，这次都是修饰语。这只是一种修饰语，汉语是现语现象，有大量的修饰语。这些修饰语，如果读，说，尤其演讲，对仗工整，排比完整，非常有韵律感。很有感染力，但写在文章之上就会导致冗余。再加上汉语还有另外一个特点，汉语很容易动词和形容词名词化，或者也有人管它叫名物化。这种康德的说法就是对象化，我们很容易把一个形容词或者一个动词直接名词化，再加上修饰语冗余，带来一个严峻的结果，就是汉语甚至可以仅仅使用修饰语表意。马上今天就有一个例子，这个例子是这样的，今天有个词儿叫做持续发力，纵深推进，实际上这四个词大多数都是修饰。但是，这就是一个东西的标题，这就是我们用修饰表意。大家回过来想想互联网黑化，我经常批评互联网黑化，什么是互联网黑化？很大一部分都是双音节的修饰语，敏捷高优对齐闭环腰部跟进都是双音节词语，所以说我觉得概念就是有这种冗余性的东西构成的。当然大家明白中文还有另外一套系统，大量修饰语冗余，修饰语冗余单独表意，比如说滚动筛查，锁定重点，做实闭环，统一思想，挂图作战，阵地遗失，守土有责。这我就不多举例子了，大家都明白了，一套修饰语表意的一个冗余系统。这个大家别小看，这个还挺难避免的，所以你看我们这里说中文，因为其本身单音节词的特点就经过这种韵律化的现语的现象，和名词化名物化的东西，很容易造成汉语的表意修饰语冗余，进而发展到修饰语堆砌表意，形成一种非常独特的空洞的风格。这个很难避免，真的你别觉得简单，你自己试试，你写的稍微长一点的非文学性的东西，我敢向你保证，我的文章算简练的了，你自己试试你写个非文学性的篇幅长点，来1千字，你就看看里面修饰语的冗余现象有多严重，你就明白了，我再给大家举个例子，这个例子，被很多人认为用于凝练没有废话的典型代表，就是去年的一篇文章，叫生活在树上，大家都知道，应该都知道，这个文章我觉得不仅仅是掉书袋。我来给大家，摘里面两段，给大家念一下这文章咋写的？在滋滋酷酷以求生活意义的道路上，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家庭，与社会对接中塑形的动态过程。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生活方式，不同角色的绝感与体验，生活在树上的柯西莫为强盗送书，新修水利，又维系自己的爱情。他的生活观念是厚实的，也是实践的，倘若我们在对过往继韦伯之言去魅之后，又对不断膨胀的自我进行覆魅，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未尝也不是丢失了自我。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譬如，当我们追寻心之所向时，在涉足权力的玉墀，这个字我不确定是不是练习。额你欲持不念想在涉足权力的玉墀，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在我们塑造生活的同时，生活也在浇筑我们，既不可否认原生的家庭性与社会性。又否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切斯瓦夫比卧室的大海与风帆。并向维特根斯坦之言，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调书袋东西我们就不管了，孜孜矻矻以求生活意义，对接中塑形的动态过程，绝敢于体认厚实的实践的，韦伯之言去魅膨胀自我，进行覆魅，蓝图的落差，理念的区分，实践场域的分野，家庭性与社会性，图景有轻狂的失真。哇，这个修饰语真的是多到令人发指，这就是很典型的当代中文的文风，就是堆砌修饰语表意的一种文风，形成一种特别独特的空洞性。中文表意的空洞性，就是蕴含在一个简单的现语和明物化的中文特点之中的，这真的是挺难避免的，但不是不可以避免。你可以去看别的中文文化圈的表达就要好得多，我们这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只是单一原因，绝对不是你们现在想，这个单一原因，就会导致这样的空洞化，修饰语堆积的空洞化，这个我觉得大家都要去想办法去避免这个，我突然想到一个例子，我之前不是干过咨询吗？我回想这个咨询方案，咨询方案的空洞性，但是大家也知道咨询方案篇幅又很长，上来有100页200页。就是修饰语冗余导致空洞性的超级重灾区。这个就是这是里面一点。还没完，我再来讲一个，很多人认为中文有一个优势，就中文非常擅长构词。我们经常去取笑很多外来语，这个都是外来语，中文没说外来语，基本上都是有中文构词，而且是真的，中文确实很擅长构词，但这个东西是一个优势吗？很难讲。比如说computer日语就是只用外来语，韩语可能是外来语，中文叫电脑，翻译的真好，信达雅，其实不是，你看computer计算，所以电脑比较好的翻译应该是计算机，计算机是比电脑要准确的多的翻译，因为 computer 是计算嘛，所以 computer 计算机。那为什么计算机不容易流行，电脑容易流行的，但是又会回到我们刚才讲就是中文是双音节词，中文有这种双音节词的崇拜，双音节词韵律感强，所以电脑肯定比计算机要火。这只是一个例子，这导致什么呢？导致中文翻译造词的时候出现一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就从内卷这个词开始，内卷这个词叫involution。这词怎么被翻译成内卷呢？我猜，是因为它的词根involve这个词，我们中文一般把它翻叫卷入，你被卷入到一个事情里面去，就是 involve 到一个事情。所以从卷就到了内卷。大家知道在原始英文的理论词里面，involve的对应词是revolve，revolve我们应该怎么翻译？我们翻称环绕。revolve这个词 revolution 怎么翻呢？我门翻成革命，你说这个卷入跟内卷有点关系，这个环绕跟革命就没关系了。而且，就算有关系，卷入跟环绕，内卷跟革命，能看出反义词吗？一点都看不出来，我们摆脱这种双音节词崇拜，你看内卷革命卷入环绕，都是双音节词，我们摆脱这种崇拜，如果我们就生翻 revolution involution 我们就表面翻，就是 literate meaning ，那我可能就要翻成了外部模式改变，内部模式改变,这是比较好的翻译revolution 和 involution 比较标准的意思。因为，这个involution如果我们说它是什么意思啊？它其实就是指内因推动导致模式的变化和复杂化。involution原意一点没有停滞，一点没有荒唐的意思。我们翻成内卷和我们中文的高语境给它赋予这个意思。通过内卷的例子，我要说明啥呢？不要说明中文构词既有自己的逻辑，说中文的构词法很多都是扩展构词，比如说 involve 是卷入，你看卷入其实是一种明显的复用的构词，卷和入是类似的，所以我们在构成involution，我们就用卷搭配一个词。内卷就构成了标准的汉语构词法，卷入和内卷都是汉语构词法。但这种构词法，就脱离了原始这个理论词汇，变得非常的细碎。这个就是中文构词逻辑的一个问题，它会与英文的原有词根完全分离，这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也有，就是日本当时大量翻译西方的书籍和制汉语翻译比较仓促的原因，这个我们之前讲过，我再来举一些例子。protest我们翻成抗议，protestant 我们翻新教徒，testimony我们翻坐镇，你看这三个词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看英文 protest protest很明显，这三个词的意思是高度类似的，也就说首先这些词就是西方词汇，这种西方词汇引入到别人使用的。而在西方词汇，这些词语之间的关系其实构成了他们理解这些词和这些词内部意涵的观点。但这种意涵在我们这里完全没有。the police policy 在我们这是根本完全不同。就完全不同的词，所以这些呢导致本来概念与概念之间互相咬合的关系。在中文构词法之下，完全被打散了，蕴含在这些概念与背后理论的关联性就丧失了。所以，在我们这里的这些概念全部变成了非常零散的，在中文语用中再次重新与它赋予构造意义的东西。在这种构造时候就有大量的随意性，比如说 involution 就可以完全脱离他的原来意思变成一种荒唐的景致，protest都是这样子的。所以这真的是个很麻烦的事情，我们经常笑话很多语言用外来语言，我觉得语言太低档了，构词法很弱。但别这么想，就是外来语看上去蛮机械的，但这种机械起码保留了，尤其这些西文词汇，英语法语词汇。原来做一个粘着语的构词特征，词根的特征就被这种外来语的方式其实保留在其中。更容易看出这几个词是一个系列的，这个对于我们理解一些概念其实非常重要。独立语的构词本身就很麻烦，中文有它自己很独特的一个特征在其中。所以用来转移这些理论词汇是很麻烦的。我在强调这不是中文逻辑性不足，你看看我们自己的原生理论，阴阳五行，我们的理论也是紧密咬合，环环相扣，词根词的概念是高度咬合在一起的。只是独立语的构成构词法来翻译这些东西会遭遇很麻烦的问题，所以纯西方的概念，用外用表音，外来语其实未必是一种笨拙，它里面是有很多优势的，所以你看中文的构词，我们认为中文很有优势的构词法，其实会带来很大的问题。所以我们这里说了三个问题，这绝对不是穷举，绝对不是穷举。这是节目篇幅所限，我们就先说这三个。我们就说这三个，就大概就是我们比较容易产生的一些问题。第一，就中文天然适合高语境，适合单词梗化，所以比较容易导致统治性的语用出现。第二中文因为现语现象，很容易修饰于冗余，甚至走向修饰语堆砌表意的空洞化的现象。第三，就中文翻译西方的理论和概念词汇，社会的词汇在中文系统中很容易零散化，本来是一个系统的，打散了。这三个东西，对于理解都是非常巨大的问题，而构成了一种中文的语言污染的一种机制和基底，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说到底，所谓的语言污染存不存在？肯定是存在的。严不严重？非常严重。但是，它对于我们的影响并不是显性的，所以语言污染很大程度上不出现，什么yyds 替换词，或者一些比较粗鄙的表达之上，这些就是坏语用了，坏语用哪个语言里面都有。但坏语用，你一看就知道是坏语用，你也自己能够做到不用它，换词儿都很容易，所以这种显性的东西就是不太是语言的污染，语言的污染就是更多是我们自己讲的隐性的东西，但隐性的东西其实就更危险。大家平时对这些，我们在说的过程中也已经提到了，都有针对性的处理方法和避免的方式。比如第三个学好英文，知道他原来的词儿是什么就会好一些，前两个都可以在自己的日常语言中大规模的去注意到他们的问题。好，所以这期，希望能够对一个这么流行的话题，能够让你多一些的认识。终年中文是不是可以被污染的语言？是如何被污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