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俾斯麦的外交政策和他自己的努力成功了吗？不仅没有，俾斯麦其实这次得到了一个政治上的大倒退，就我们刚才讲了威廉四世不是精神有问题了，终于，威廉四世的精神错乱了，他的兄弟，威廉亲王摄政，亲王摄政之后，我们都知道威廉亲王其实跟英国是很亲的，所以说霍勒维格派，在国内得势，因为威廉亲王本身是一个军事亲王，就他本身是一个军人，他想的就是要当德意志联邦的总司令，他的军事梦想特别强烈，除了当德意志联邦的总司令之外，其他事儿都不是特别在乎。因为，他是一个军人色彩非常浓重的一个人，他的政治权谋比较低，所以对于政治权谋来讲，他很不喜欢，所以他特别讨厌十字报本身这种阴谋的作风，就觉得十字报，俾斯麦这帮人，是一帮道德水平非常低的人。所以这个时候，霍勒维格的温和自由派成为了新就温和的保守主义者，成为了新的国王的内阁。在这个情况之下，俾斯麦从法兰克福议会回到柏林，从而被远调俄罗斯到圣彼得堡出任大使，就新的威廉一世依然信任他，但是没有把他委任到最重要的在法兰克福议会的位置之上，远调俄罗斯，所以俾斯麦这个时候进入一个低潮期。但是通过这样的一次，俾斯麦领悟了一个新的东西。他当时讲，我与十年前进入意愿时一样，仍然是一个容克，但我有眼睛和头脑，不可能不明白真实的情况。这里讲的真实情况是什么呢？俾斯麦开始意识到，德国真正可以依靠的，或者说我们用real politics里面的观点，一个在德国的权力真正可以依靠的，已经不是周边的其他国家了，而是国内政治。你可以想象，在19世纪上半叶梅特捏秩序的时候，其实国家政治并不来源于国家内部，周围都是封建国家，所以你如何保住你的权利呢？就是你在梅特捏秩序之中跟其他国家君主的关系。反正，你们如果国内有革命，大家还要互相帮着镇压，神圣同盟不就干这个的吗？所以在之前的时候，其实一个君主制国家的权力依然来源于外交和外部。但是这个时候，俾斯麦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权力并不来源于外部，而来源于国内局势。这种东西是自由派的想法，但是作为传统的保皇党，很难这么想。但俾斯麦这个时候，脑子转的比较快，很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当容克贵族的时候，他的整个职业发展，是以城市阶级的方式培养起来的，所以他已经把自己的重心重新转向了国内，转向了议会。他并不像他早期一样反对议会了。这个时候，产生了一个全新的情况。

是拿破仑三世，突然发兵要进攻奥地利的北方区域，进攻奥地利北方区域，就是要拿回北方法语区接壤的位置，就是拿破仑最早开始攻击的偏意大利北部的区域。这个行为，在当时特别可怕，两点，第一，这个行为会彻底打破维也纳条约，维也纳体系是在什么战争之后签订的呢？拿破仑战争维也纳体系签订的核心是谁啊？梅特涅奥地利可以说，维也纳条约体系就是战胜国以奥地利为核心的战胜国来限制法国的一个条约体系。现在法国直接以奥地利开战，就可以说是完全打破维也纳条约。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还有第二个严重的事情，上次，是奥地利要和俄国开战，而且，是奥地利去干涉俄国与奥斯曼土耳其的战争，所以说，你作为普鲁士，你还有不介入的条件，不介入原因。因为战争没有在奥地利的土地上打，但是这次是法国要进攻奥地利，也就是说，你作为德意志联邦里面的一员，你是有义务去帮助奥地利的。所以说，上次是我不帮奥地利去干涉别国，这次俾斯麦希望能够成实现，我不帮奥地利去防御它的本土。这个是完全不一样性质的事情，所以俾斯麦这次打算打破一个更大的原则。而在这个时候，俄国人要报复上次奥地利的行为，所以俄国与法国签立的秘密条约，在法澳战争中，俄国要保持中立。所以这个时候俾斯麦就找到，太好了，千载难逢。你看，俄法已经在一起了，如果我这次还不去帮助奥地利的话，哎，岂不是有更好的与俄法结盟，彻底孤立奥地利的机会吗？所以俾斯麦，把这个当做他这个职业生涯特别重要的一役。但是这次运作依然失败，这次运作失败之后，是这样的，威廉四世本来是比较倾向于介入的，因为威廉四世他们这些保皇党还是比较传统的思想，就是我们跟奥地利是结盟关系嘛，那自然要帮助奥地利的。只是，第一，威廉四世还是想当他的德意志联邦总司令，第二，希望奥地利能够在国土和其他事项上向普鲁士做妥协。但奥地利一直没有在这两点上完全做让普鲁士满意的妥协，所以说，威廉一世，不是威廉四世啊，威廉一世没有听取俾斯麦的建议，希望能够缓兵之计，趁乱介入。什么意思呢，就是等法国跟奥地利先打，比如如果奥地利在军事上失利不利的情况之下，就可以对普鲁士做更多的妥协嘛，就能够做更多妥协的话，岂不是就能够各种要求能够更好嘛，但没想到这个如意算盘落空，怎么个落空法呢？普鲁士已经征召军队了，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奥地利直接跟法国签了和平协议，直接割让给法国了。所以这次，普鲁士已经准备要介入，钱也花了，军队也集结了，也想办法介入，也想获得好处了，结果奥地利直接向法国妥协了。所以说普鲁士想从奥地利身上拿的东西没拿到，而且，同样也没有能够像俾斯麦设想的去拉拢法国，因为你这个时候还是选择要进入嘛。所以最后两头不讨好，既没有满足奥地利的愿望，奥地利人埋怨普鲁士并没有快速介入，没有积极介入，也没有达到和法国修好的这个点，所以最后却是两头不讨好。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就来谈谈这个时候德国的自由派，刚才我们讲霍洛维格，霍洛维格是中间温和保守主义，当时德国也是有自由派的。就是国家自由党，由这个本申所建立的，但他不是普鲁士人，他是汉诺威人，德意志民族联盟，这是一个在大德意志地区的一个民间组织，叫做德意志民族联盟，他是个汉诺威人。这次法澳战争，大大加速了德意志统一的步伐。因为这次法澳战争，让除了奥地利以外的人意识到，就是因为德意志没有统一，无法采用合理的步调，导致这么大的一个事情。整个以普鲁士和北德意志为代表的，竟然没有在法澳之中做任何积极的介入。所以北德意志必须完全统一来适应这样一个新的形式。所以当时的自由派应该是所有派别之中最坚持国家统一的，而且是以小德意志的方式来统一。我这里就自由派，我稍微解释一句，就自由派本身是坚持君主立宪制的，就是他们当然会推行宪政改革，完善法律体系，但本身他们依然是坚持君主立宪制。所以在议会里面，是非常重要的派系。因此，他们又开始积极运作德意志统一，但这个时候，在普鲁士，对于威廉一世来讲，依然有两个问题，第一，不管是威廉一世，还是北德意志邦的很多国家。这些国家的国王，如果普鲁士统一的话，如果北德意志统一的话，他们就会丧失自己国家的统治权，如果统一的话，自然就会有比如北德意志联邦的国家议会就要去获得本地的立法权和很多的行政权力，那那肯定北德意志联邦是普鲁士要来当皇帝，那普鲁士的皇帝，那自然也会分去各个地区的统治权，所以自由派的改革就遭遇了困境。而且我们之前说，威廉是一个铁杆正统主义者，他想法不是很复杂的，一个军人气质的一个国王嘛，所以对于威廉一世来讲，他也认为自由派的改革就会涉及到人民主权论。但威廉本身是一个特别强调君权神授的人，就威廉还是一个真正属于19世纪前半叶过去时代的一个人，所以当时自由派很难在国内真正抗衡威廉，也推进这个统一。所以现在，你看就走到了一个僵持的位置，这个僵持的位置在政坛上有谁呢？有保皇党、十字报这帮人，有温和的保守派或者维哥派这帮人，有自由派，就是国家自由党这帮人，他们现在是处于政坛上的最核心的位置的一些人。而他们所有的主张和政见已经卡住了，就是自由派已经迫切的想要推进德意志的统一，但是其他派别，包括德意志其他诸邦的国家，很难完成这样的步骤。而且现在欧洲局势很明显的变化，法国进攻奥地利，其实就代表着维也纳体系将要崩溃，就维也纳体系崩溃的第一个就是俄罗斯，就克里米亚战争嘛，克里米亚战争英法都去干涉俄罗斯。而第二步，法国奥地利就要崩溃，那在这个情况之下，战争的风险就会很大，所以普鲁士还需要，第一联合北德意志联邦的军队，第二，自己也需要更大的军力。而这些军力军队大家都知道，也是要花钱的，也需要国人的议会能够批准。所以，这个新的形式和将死的僵局，就需要呼吁新的解决方案，我们就来看解决方案是什么，但我先说啊，这个解决方案还不是俾斯麦。

在实质性的问题爆发争执之前，竟然先爆发一个特别扯淡的一个争执，就这个威廉四世，终于一命呜呼，一命呜呼之后，亲王就要正式登基成为国王。登基仪式爆发了跟自由派特别大的冲突，因为威廉一世，希望在以宪法之前的旧形式进行加冕典礼，可见他是一个特别死硬的正统主义派，就依然是君主专制国家的方式来进行加冕。但是，大臣和议会都觉得这个方式不妥，就大臣和议会不答应他以专制君主的方式进行加冕，所以双方为了这事儿爆发特别大的冲突。就有人想在这个时候把俾斯麦拉回来，觉得是他重新登上历史舞台的时机，但俾斯麦没有答应，俾斯麦觉得威廉一世的想法不可理喻，为什么他非要以这个方式登机，当然，在这个事儿还没有最终俾斯麦决定回不回来之前，最后这个事儿以妥协的方式收场。但是真正的矛盾来了，我们说威廉一世是个军事狂人，是一个特别喜欢打仗的人，他一定在这个情况之下要改组军队，首先他让一个特别强硬的保守派担任战争部长，就是罗恩。罗恩是俾斯麦亲后中后期亲密战友之一，中后期俾斯麦最亲密的战友就是罗恩和毛奇，毛奇是德国的一个非常著名的元帅，在一战中间有活跃的发挥。这个时候，威廉要改组军队，一共有三个方向，第一要延长义务兵役更长的服役时间，强化征兵，当时在德国，是强制征兵两年。威廉要把它改成三年，甚至比三年更多，这个让很多人非常的生气。当时德国有强制兵役制度，但其实执行的并不严格，并不是所有人真的都被强制征兵了，但威廉改革之后，强制性就会增强。所以这个让城市阶级怨声载道。第二，威廉希望建立政府常备军，以大幅削弱民兵，当时德国跟之前的法国一样，是有自治武装的，各个邦国都有，自治武装的民兵就是城市阶级组成的自治武装。在德国解放战争中，就是在1848前后的战争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1848战争去镇压反抗者，后来帮国王收复权力，很多都是民兵来做的事情，跟法国很像，但民兵是城市阶级军队，并不是容克掌握了军队，容克去担任军官的军队，更多是国家的常备军和国家的军队。而削弱民兵，其实就是削弱地方的自治权，这个也爆发了很大的冲突。第三，增加军队，延长服役期限，势必要增加军事财政的负担，就因为这个事情，在议会中跟议会爆发的冲突，最后这个冲突怎么，我不能说解决，这个冲突产生了一次巨大的激化。当时，在罗恩他们的怂恿之下，威廉一世做了一个有点像俾斯麦的事情，就是完全去否定议会的权利，政府，因为他所有这些123议会的不通过嘛，所以政府佯装说，OK，那这些事儿先搁置。我们为了明年的军事经费，我们有一个临时的东西，我们拿一笔钱来临时做明年的军费开销，不改所有的体制，看行不行，自由派希望能够与国王达成妥协，就通过了这个法案。但通过第二年临时军费改革之后，国王立马拿这个钱组建了新的常备军，就是叫做正规军。就国王悖逆之前跟议会的承诺，立马拿这笔钱进行了军事改革，就是威廉一世，所以说导致自由派这个信用大减。所以，本来自由派想推进小德意志方案统一就很难了，现在自由派连在议会上以预算的方式限制国王都做不到了，这个就是进一步的后退，还没完，国王立马又做了严峻的方式。

威廉一世做了一个跟雍正差不多的一个方式，威廉一世建立的军事内阁，很像雍正的军机处，一样嘛，雍正为什么建立军机处呢？因为不想受大臣的约束，威廉一世也一样。威廉一世不仅不想受议会的约束，也不享受大臣的约束。所以他建立了军事内阁，因为普鲁士的宪法规定，国王的治理行为还是要受到大臣的联署才可以通过的。虽然你看这个时候大臣和政府不向议会负责，向国王负责，但他们与国王之间，也形成了一定的制约关系。也就是说，宪法规定国王要做什么事情啊，还是需要大致的联署才可以通过的。但军事内阁由于并不是宪法机制，所以国王可以直接命令军事内阁，而不是军事内阁反过来制约国王。所以说，威廉一世搞了一个军事内阁。这个军事内阁导致国王可以自由的管理所有军队事务，连大臣的制约也消失了，连大臣的制约都没有了，就更没有下议院的制约了。在这时候，一位下议院的议员批评军事内阁的组成，当时德国还有什么制度呢？还有决斗制度，就如果你是对这个人有名誉上的侮辱，因为议员批评的方式就是批评这个军事内阁的阁员，说这是一个错误的人，在一个错误的位置上，然后那个阁员直接发起了决斗，在决斗中还打上了这位议员，所以说这个事情让下议院惶惶不可终日，就是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限制国王在军事方面的任何举措了。所以普鲁士在快速走向军国主义化的过程中，在快速走向军国主义化的过程之中，我刚才说的，我刚才说那个新的解决方案出现了，这个新的解决方案导致德国建立了一个新的共和派的政党，这不是一个君主立宪派的政党，一个共和派的政党，叫做德意志进步党，进步党号召快速在普鲁士的领导之下，建立统一的德意志，并且成立共有的德国议会，来管理德国事务，要快速完成统一，并扩大议会的权利。当时保守派如临大敌，说不能让共和国这种污秽淹没普鲁士，我们厌恶抢夺王权和诈称民族性的行径，就他们反对他们以德意志民族统一的方式来抢夺王权。虽然话这么说，但在接下来议会选举之中，德意志进步党大胜，大败温和自由派和保守派，尤其是保守派，保守派几乎丢掉了所有的议员的逆袭，就连国王找那个罗恩，他都丢掉了议员的角色。而在这个新的德意志进步党上台之后，就彻底让国王内阁和议会丧失了这个他们之间寻求妥协的可能，因为偏温和自由主义的君主立宪政党还可以跟国王妥协，新的德意志进步党，就完全不与国王妥协，所以从这时候开始，德意志宪政危机就开始了。而正是这次宪政危机，促成了俾斯麦回国担任首相，而俾斯麦回任的就是我们之前讲的俾斯麦铁血演讲嘛，铁血演讲就是为了解决这次军事宪政危机，他会来担任首相之后做的。之后，他强制在完全无视议会的情况之下，强行让政府运转，并且通过战争来推行特殊状态，完成了德意志的统一，以他的方式的统一。这是我们下一期要来讲的问题了。

当时，俾斯麦仍在圣彼得堡，持续关注着国内的情况，就看到了这些人说，不能让共和国的污秽淹没普鲁士，我们厌恶抢夺王权和诈称民族性的行径。俾斯麦，当时已经对于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了，因为这种诈称民族性的行径才是真正去无视了普鲁士和德意志的民族性。这是俾斯麦第二个重要的改变，俾斯麦跟其他的保守派不同。俾斯麦现在开始理解议会制的作用了，这导致俾斯麦之后提出了他早年绝对不会想的方案，就是全民普选制议会。俾斯麦正式通过全民普选制议会的这个杀招，完成了德意志的统一的。所以说你看，俾斯麦从最开始跟斯塔尔他们合作的时期，慢慢改变，变成了一个突破一切障碍，变成一个可以与奥地利开战，可以与法国结盟，可以接受议会，甚至可以接受全民普选议会的一个容克，你就说这好玩的在哪里啊？本来接受议会，接受全民普选制，议会是共和派或自由派对吧？是反对，尤其是反对容克这种传统的贵族阶级的。但俾斯麦现在依然其实在维护君主制和维护容克，但是，他的做法已经完全能够接受议会制的游戏规则和游戏做法了。而且突破了德意志正统主义之前所坚持的一切，所以说这就是说为什么说俾斯麦是一个变色龙嘛，也是说为什么俾斯麦是一个新的物种，是在逆练real politics的情况之下，变成了一个特别现代的一个人。因为他所持有的这种现实主义想法，在今天的世界之上，可以说就更普遍，今时今日的很多政客，任何国家，当然包括我们在内，实际上的做法跟这个都比较像，和他的所有的关注点和做法都比较像，所以俾斯麦成为一种现代政客的模式。那我们要反过来问一个问题，我们说你看俾斯麦可以跟奥地利开战，可以跟法国结盟，接受议会制，甚至全民普选都行，但是他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就他这些都能接受，那他岂不是什么都行？他说不能接受的，其实他还是有不能接受的，这跟real politics有关，他能够接受所有这些，但他不能接受这些条件成为对他的限制。因为我们都知道，在他打的三仗里面是有普法战争的，他先联合了法国，后来又找茬儿进攻了法国，他签订了法国跟俄国的合约，但之后他又想办法背弃了这些合约。他维持和使用议会制度，但是，他又常常悖逆、背叛和去扰乱议会制度，甚至当社民党在议会中选的很好的时候，他还可以使用非法的方式去限制社民党。所以俾斯麦成为了什么呢？俾斯麦成为了一个接受所有19世纪新规则，但是又并不尊重这些规则，并且可以完全突破这些规则的一个非常现代的一个想法。它与传统保守派不同，传统保守派视这些规则为洪水猛兽，不接受这些规则，但它突破了所有这些能够接受规则。但是，它比新的这些共和派和自由派又不同，共和派和自由派以这些规则本身作为目的，所以建立这些规则本身作为目的。俾斯麦以权利为最根本的目的，所以这些规则对他来讲也都是可以打破和突破的。所以这是一个没有任何边界的以权力运作方式的实体，当然他可以做到很多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但我们还是要往后慢慢去看，这就是他听起来很powerful，他也确实很powerful。那我们要知道他到底，他到底哪里不好，就为什么最后德国走向军国主义，这个事儿到底跟俾斯麦有没有关系，还是说跟俾斯麦没有关系，只跟威廉二世有关，这都是我们最后要去慢慢去看的。今天如果还有一些take away，就是我们要知道，在政治光谱之上，有非常多不同的人，也就是说我们刚才提到，这些人都想得一只统一，但是方式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最后所讲的共和派，共和派他们要求统一，就是德意志进步党，德意志进步党要求统一的目的跟温和保守派是不同的，他们要求统一完全是为了进一步起到限制君主的作用，把要求统一当做建立德国议会的方法。因为统一之后就有新的权利机制，新的权利机制德国议会就有新的制宪机会，在这样既制宪机会的情况之下，促使新的统一实体更走向共和制的方向，这是他们对于统一的要求。而自由党的统一，是想加强普鲁士在北德意志联邦和北德意志地区里面的话事权，促使普鲁士本身的议会机制，能够更快速的调动北德意志联邦的能力，但威廉四世和俾斯麦为什么要统一呢？是要求他们专断的权力的增强，要求他们能够，就是比如威廉一世要真正成为德意志联邦的总司令，这是他想做的事情，所以德意志统一这个事情，在不同人身上要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可以再回去揣摩，从十字报这帮人，就是最保守派，到霍洛维格派，就是温和保守派，到自由派，就是国家自由党，到最后出现的德意志进步党，就在这个光谱之上，这四个势力在哪些方面相同，哪些方面不同，当然之后我们会发现他们继续的改变，包括社民党的出现，中央党的出现，就是我们之后还会细节讲到，俾斯麦是如何在里面进行合纵连横的？大概就是这样，那我们今天要讲的部分就是这样，来看看大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差点忘了，这次有一个思考题，如果你现在知道，可以现在回答，现在不知道，你可以再去研究，去想一想，或者在我们未来节目发布的评论区或者微信群里面，discover里面。讨论都行，我以后想每一期有一个思考题给大家，让大家能够更有主动性去考虑里面的事情，这个思考题就是为什么俾斯麦在那么早期的时候，就决定和意识到普奥必有一战，就是其他坚持小德意志联邦统一的，都想排除奥地利在德意志联邦的位置，而且1848年已经成功过一次了，没有通过战争，而且都没有想通过战争，就兄弟之邦，打仗是他们不想的事情，那为什么俾斯麦从那么早就已经决定要拉拢法俄并且奥地利打一仗？对俾斯麦来讲，打一仗的重要性是什么？就是这个问题，就是为何俾斯麦决定要与奥地利必有一战，大家可以想一想，这不是个简单的问题。在等大家提问的过程中，我再促使大家把几个问题关联到一起想，大家可以设想把斯塔尔的德意志宪政就德意志特殊路线和real politics这两个东西联系到一起，想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虽然，他们是由两个完全想法和目的不同的派别提出来，斯塔尔是最贴跟的保守派。politics real politics写那个书的那个人，他是个自由派，他是推进1848革命的，他们的想法完全他们的目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德意志宪政和real politics现实主义政治中间有有没有什么关联性？以及这种想法为什么发生在德国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说北德意志方案本身有什么不足吗？为什么一直要追求普鲁士奥地利的统一。第一，北德意志方案没有什么不足，而且1848就是推出了小德意志方案，就是没有奥地利、德国统一方案，但是，这里面有很多很重要的问题，就是这不是像美国一样，从零开始建立一个国家，这里有很多实际的问题要去解决。第一就是当时是存在德意志联邦体系的，我们也说，德意志联邦奥地利是永久主席国，普鲁士是永久副主席国，所以说如果北德意志方案要通过的话，就必须像一八四八一样，有一个会议要制定出这个方案，并且普鲁士的国王要同意才可以，但之前普鲁士的国王就不是不同意嘛，因为同意之后他就要受到议会限制。所以说北德意志的方案或者小德意志方案，首先要突破德意志联邦的既有建制，就是如何与普鲁士斯，如何与奥地利斯破脸，如何与奥地利真的分开，以及不受到周边其他国家的限制，因为你看俄罗斯扩张，其他国家不愿意，那你普鲁士变强，你看第一次普鲁士变强，奥地利和俄罗斯不还是不愿意吗？奥地利和俄罗斯不愿意的情况之下。就是最开始，威廉四世的那次跟两个国家合并不就失败了吗？所以不是一个那么简单的事情，这也是第一点，第二点就是我们讲的，就如果小德意志统一不以保守派的方式来做，而以自由派和共和派的方式来做，就要牺牲各邦国王本身的统治权。你可以想象统一这个事儿有各式各样的方式，比如说，如果你要让威廉一世来统一，就这个军人国王统一，那他的统一来讲，就是那其他治权都是你们的，我们建了一支强大的小德意志的军队，我来当军队总司令，你们只要军费给够了，其他你们自己行政权都是你们自己的，无所谓，但自由派和共和派就不会答应这样的统一方式。所以保守派主导统一，自由派主导统一，共和派主导统主主导统一，甚至国王都不会有，这些都会损害到现有的王国的价格，所以说没有那么简单，就是他们不一定要追求普鲁士与奥地利的统一。奥地利的问题，就是第一，现在既有的德意志联邦问题，第二，普鲁士统一伤害奥地利和俄国的利益，他们俩愿不愿意的问题。第二就是就算是小德意志的统一方案，也有遭遇到是保守派的方式统一，自由派的方式统一，共和派的方式统一，这个对现有的建构都有很大的改变，就像威廉这种铁杆的所谓的正统主义者，他就不能够接受德意志统一的过程，包含人民主权论，就很麻烦。这些都是我们之后要看，那最后怎么突破了这些完成统一的，我们就要看，这些问题是如何一个一个被俾斯麦解决的，这个问题很好。所以没有别的问题，就是刚才有几个问题可以思考，就是一个大家可以回答的问题，就第一为什么非要打奥地利，为什么那么早就决定一定要打奥地利，跟所有人想法都不一样，怎么来的，还是第一个很神秘的一个问题，第二个就是你把德意志特殊道路和这个real politics这两个事放在一起来想，就是他们俩有什么相似之处，为什么发生在德意志啊，第二个，第三个可以去想想的问题，就是俾斯麦。因为今天，俾斯麦的想法跟我们想法比较像嘛，现代社会，我觉得俾斯麦想法蛮正常的，那你就要了解在19世纪下半叶，为什么俾斯麦这种人格，我管他叫全新物种，他突破一切障碍，他突破了哪些障碍，他突破了哪些传统和规制，你再去可以琢磨琢磨这个事情，那我们这期到这里结束，我们下期继续讲，我们今天还没有讲到毕思曼当首相，还长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