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部分,为何要思考存在问题,以及存在与存在者的关系。
20世纪也可能是2000年来最重大的哲学变革,强有力的存在哲学与生存哲学,来源于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哲学以何种方式与你的生活建立联系?海德格尔向死而在的劝诫,和面向未来的时间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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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周一晚上回来,我们继续收听牛津通知书本的知识分享。本周是我们第二次的海德格尔分享。但是从上周结束之后呢,又密集的读了很多关于海德格尔的书,海德格尔自己的书籍,其实从上周到现在,其实越读越迷惑,倒不是说海德格尔写的不好啊,是因为海德格尔确实提出了一个太重要的问题,从现在我所能看到的来讲,因为我们上次大致也讲了。那海德格尔做了2千年以来的一个哲学大变革,就是我们说2千年哲学历史就是一部存在的遗忘史。那么海德格尔重启存在,但是留下了很多振聋发聩的问题,但确实在海德格尔手上并没有得出特别好的解答。因此,可能越多越感觉既重要,又有一点点迷惑。这个迷惑到不影响今天的讲解,因为今天凡是涉及到讲的内容的应该还是清楚的。所以我们先大致回顾一下上次我们最后讲到的内容,因为上次我们大概讲了。20世纪存在与生存哲学的回归,讲了海德格尔的生平,讲了存在与时间这本巨著的存在部分的一些讲解,尤其是提出了存在问题及存在的结构。希望大家还记得,就是哲学遗忘的存在,只记得存在者。而存在又是最本源的问题。如果我们不能理解存在,何以能够理解存在者呢?也就是说当我们说我要成为一个自由的人而自由的人大致是一个存在者的概念,但我们却无法去说如何是第一我如何可能是任何情况的人?第二我如何可能是一个自由的人?我脱离对这些的回答,你其实根本无从知晓自己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我即使这样讲,只是为了让他跟生活有一定关联,但事实上他已经对这个存在问题有一点点歪曲了。但你大致能从这个角度去理解他。所以说在海德格尔看来,我们就要找一个,虽然说我们应该去理解存在,而非存在者。但是我们还是应该通过存在者去理解存在。而通过什么样的存在者呢?就是人这样一个存在者。因此我们把人的存在状态称为存在。那上次我们讲的最重要的就是此在基本结构。那包括此在是先行于自身的存在,讲的就是此在是 to be 的。此在是一直要去是,保持充分的可能性。也讲了此在什么呢?是被抛。已经存在于世界之中的存在,被抛入到什么呢?被抛入到世界之中,被抛入到可能性之中。也讲了比在是作为誉于世内之物的存在,什么叫誉于世内之物的存在呢?就是说,此在至此已经沉沦。那沉沦可能是海德格尔在这里面讲的可能最令人感到启发的一点,就是此在这个surger是在的,烦忙于事,烦神于人,但对此在来讲都是非常重大的负担,此在不愿承担这个负担。只愿意隐没于常人之中,这个就是此在的沉沦状态。其实说到这里是一样的。海德格尔对现在社会,我们在海德格尔下会详细的去讲技术批判,那技术批判很可能批判到我们选择了这个错误的理性道路,最后受到技术的这个颠覆,甚至会危及到我们自身的生存问题,那确实是很大的问题了,比如说我们现在,我们对很多人来讲,我们未来可能会有环境问题,可能会有技术的问题,甚至我们就在网上看文章,我们说人工智能甚至很可能就会毁灭人类的问题。但大多数人对于这么一个问题会怎么去回应呢?大多数人的回应就是说我确实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存在,但是这它怎么会是我的问题呢?它是那些大人物,是那些科学家的问题,我就不用管了。这是很正常的一个现象,我倒不是要去批判这样一种想法,因为这种想法实在太自然了。但是站在海德格尔的角度,就是说,当然我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未来筹划是一件烦心事儿,是一个很大的负担,我们愿意隐于常人。但海德格尔又振聋发聩的说道,我就沿着刚才例子往下讲啊。如果你所在的行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机器人真的替代,导致你失业,那这个时候大人物科学家们又在哪里呢?那你想隐去的常人,在你面临真正困境的时候在哪里呢?海德格尔讲,如果你面临真正困境的时候呢,常人就是查无此人,以及从无此人。你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自己的问题。说到这里,海德格尔认为我们应该感受到一种畏的态度,而这个畏就是这样一种怕,但怕什么呢?不知怕什么,这样一种畏的态度。能够让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并开始为自己筹划。所以这部分就承接了我们今天要讲的海德格尔在讲我们如何能够在畏的情绪之中面向本身存在开始存在呢?那就是向死而生这一点,但我必须说,在这一点,海德格尔确实论述没有那么充分,如果论述足够好的话,我们大家应该都能够看什么海德格尔生存哲学来理解自己该怎么生活。但我还要在讲开始讲之前,讲一个很重要的,就是这样的观点, ok 我们可能听到这里,我们会认为海德格尔说的有道理啊。就是我们在畏之中呢,要回到本真自我,但很可能我们在这里就会去想那看起来像是个改变观点的事情,比如说当我改变对自己的看法,获取对于所谓本质是我的新知识,我就可以打好做本身自我改变的准备,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你看当我们想到任何事情,包括特别是我们想到心理学,非药物的心理学疗法的时候,我们都会在想这种
说法,这种知识,这种理论改变的对象是我的想法。而我的想法是主观的。当我主观被改变之后,这个主观再去改变我的行为客观。从而实现对我自己的改变。而我们认为哲学或者生存哲学的哲学思辨,当然是一个主观的事情,当然是改变我想法的事情。但如果真的海德格尔哲学的角度来讲呢?我们完全不应该,也不能够这样想,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这点的话,你听今天的所有东西,你都觉得好像是在有一个新想法,如何能够获取一个新想法。我如何把它当做一个想法来思考。但事实上,不仅如此,我不能说它不是这样,但我必须说不仅如此。所以还是强调上次我们所强调的,这次我们依然要强调就从维特根斯坦和海德格尔,我们都能看出20世纪一个重大的改变,就是改变主客二元的基本看法。这事实上从胡塞尔的现象学也有这样的改变,我们必须深刻的认识到,没有所谓主观,也没有所谓客观。没有他们两个分别,我们在今天的论述过程中还会反复强调这个,因此你改变的不是想法,即使过去的任何心理学的东西,心灵鸡汤的东西,毒鸡汤的东西,甚至受到别人的蛊惑,被传销机构洗脑,你都并没有改变你的想法,而改变的是你的生存状态。而海德格尔恰恰指出了这一点你并没有一个什么想法去改变,你所改变的只有一个,也只能是那个,就是你改变,就被改变了生存状态。包含了你脑子里想的和你要去做的,它是一体的。就我们就会说,哎,那是不是王阳明说的知行合一,那必须说还不是知行合一。因为当我们开始讲知行合一的时候,其实这个假设就是有一个知,也有一个行,而且它们往往还不会合一,我们才会去讲知行合一嘛。因为知行永远合一的话,我们就不必去讲它。当我们去讲它的时候呢,我们往往认为知行并不合一而且它需要合一。但其实我们要理解实现的并不是知行合一,而是说知和行本就合一,你根本不需去做什么事情让它合一。所以说在听今天这个接下来海德格尔中的分享的过程中,我们要理解今天并不是听一套说法改变我的想法,或者影响我的想法,今天是听一个说法,改变一个生存状态。那我们就要想了,我去听一个想法,例如学微积分,我大致明白脑子里面,大致是个什么样的领会,就过去我不知道一个计算方法,现在我知道了,那比如说我们去了解类似于维特根斯坦的哲学思辨。我知道语言逻辑学,我们大概知道什么是逻辑学,我脑子里没有这个知识,现在知道了。那什么叫改变一个生存状态呢?我们如何听一句话改变一个生存状态呢?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要问的,就是我们站在比较科学的角度来讲,我们还得问凭什么要去改变一个生存状态?为何它不是一个思辨过程?为何它不是一个纯粹说理的过程。因为一旦可能科学会认为,一旦你把它认为它是一个什么改变生存这种东西,你其实是在把一个很明确的事情弄模糊。弄模糊之后,我们就很难去给它变真或变伪,就把它搞复杂了。其实我们应该保存它,是保持其是一个纯粹的说理状态。因此,我们可以去分辨它是真是假,很可能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们还是要去想一个问题,如果说理和科学真的这么好用,真的这么厉害的话,那现在为什么在社会上我们还有这么多分歧?很多时候你认为给人讲道理讲不通。那么如果除了说理以外的事情都模糊不好用的话,有时候不管我们爱一个人,或者我们恨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为什么又那么强烈?为什么要那么难以去控制和驾驭。所以说到这个地方,其实它也是很尼采的观点。就我们要去想,这个理性是不是那么有用,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啊?那非理性的部分,是不是就那么不好?都写的,什么要控制我的情绪,要去控制我的不要太感情用事,我们有一套这样的说法,那这套说法是不是那么好?这也是我们可以去想的,在我们去讲和继续理解海德格尔过程之中呢。我们要知道它并不是给你灌输一个想法,而是你应当来去看是否可能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当然就我们讲了这么多哲学家,我们都是认为他有好有坏,有道理,也有没有道理的地方。我虽然说这里,我倒不是说你就一定要去接受海德格尔,开始改变你的生存状态,甚至你可以现在以说理的方式,以逻辑的方式去思考它。当然,如果你真有此触动呢?那你的生存状态其实也就改变了,所以说如果一个人要改变生存状态,他恰恰可能并没有什么额外要去做的,是如何调整去改变生存状态。当你听到产生感触,用海德格尔说,不是像迪卡尔说的我思故我在,而是我有情绪故我在。当你开始产生一种强烈情绪的时候呢?那你的生存状态就已然改变了。所以我们正式来讲海德格尔中的内容,我们本次内容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我们在谈存在与存在者之变。因为在上期说完了,可能大家还没有完全理解,但是我也不敢说完全理解了,所以我们还是有必要的再拿出来分辨一番。在这次分辨基础之上,我们会从我们为何会产生主客观原论,以及为何会专注存在着这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因此可能能理解得更透彻。然后随后是海格尔提出了这个本真生存的向死而生以及存在于时间的第二个关键词时间,来谈谈这本书剩下的内容。那么就第一部分再谈存在与存在者。这里展示了一个我们最最最最基础的某种思维模式,那首先第一个出发点就是我要干嘛呢?我是要去认识外在事物,也就是我们有一个最基础的假设,就是我与事物的二元假设。但这个假设如此自然,我们可能都忘了可能还有什么其他假设,但比如贝克来就认为其实没什么外在事物存在,一切仅仅是我们可以感受的,在我们感受之外你说别的都说不上,也很难去证明。那比如康德认为,有这个物自体外语在我们之物存在。但我们对他不可能做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仅能把握物自体向我们展示了一部分,就等等等等当然我们现在认为这个物理规律,终于一天我们是会完全把握的。我现在这有个杯子,对这个杯子我是手拿把掐,百分之百把握的,我完全知道它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我马上说,你一会一定要看差的多远,就第一次,比如说我们看到一个桌子,比如说就我这个叫做macbook,苹果的这个材质液体金属的表面是非常光滑,致密的。但是我真从原子角度来讲,我们应该说这个笔记本电脑其实是空的。我们知道原子和原子之间有距离,而这个笔记本电脑绝不像它表面显得这么光滑。事实上,原子之间是非常,原子表面是很不平,而且是在运动之中的。因此如果从这个角度看,我这个笔记本电脑应该是一团在不停运动的空隙。那么当我这么讲的时候,其实我们就认为有第二种,就是事物外在于我,代表事物不以我的观察和我的意志为转移,可以这么去说。就比如说我们很明显的,我们认为有超声波及次声波,就因为有超声波及次声波,所以说我们明白或者我们假设在我们之外呢?有完全超出我们感知的东西存在,但又能够被我们把握,比如说引力波,你跳起来的时候,你能感到引力啊,把你拽向地面,但你从来没有感受到什么叫引力波。但是经过前年实验的,我们认为有引力波存在。虽然不可看到,但依然可以把握。为什么可以把握呢?因为我们相信,在我们之外有不为我们所感知的东西,它依然是真实的存在。当然我们同样相信,外在事物有规律,是可以复现的。什么叫有规律?就是说它是可以复现的。当我们把握一个规律之后,我们应该能从每次行为中发现这个规律,当然休谟认为这个规律是不存在的,它又是不可知的,要么因果论只是人的一个偏见。事实上外在事物是并没有因果的,这些都是可以去想的。当然我们现在也认为这种规律呢是能够以逻辑的方式言明的。如果我们听了维特根斯坦那期,我们就知道这大概是石里克的逻辑实证主义的观点,就是一切道理都能够被言明,但是不能言明的应该并不存在。就说到这个地方,我们大致都不会有很大的疑惑,这基本上就是我们平时谈论事情的真实想法,我们不仅谈论科学,是我们谈论非科学事物,也是这样想的?当我们谈及人际关系的时候,我们会发明出一些理论,认为人与人应该有什么边界,要去塑造和搞清楚人的边界,人就可以活的如何如何如何。所以本质来讲,我们认为心理是一个我们的凭着眼看不到的东西,人的这个精神状态。但依然是一个可研究,可感知的东西。并且能够通过逻辑方式严明的东西,这样的一套思维和想法完全是来自古希腊的。我们可以向中国人说天人合一啊,大致不是这么一套。因为天人合一其实并不是实证主义的。比如犹太人认为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大致也不是这么一个起点。那么认为我看到的外在世界仅仅是来自于我的一个视角,而不是外在世界的真实反应这么一个基础假设呢?就是古希腊思想的一个特点,或者说从苏格拉底以来古希腊思想的一个特点。而这个特点,我觉得从艺术上我们可能最容易感受到一个东西就是透视画法。透视画法讲究一个试点,这个试点有一些延伸成为灭点或怎么怎么样,这有很多的限制构成的。透视画法以看就是这么一个科学态度的一个转换,在艺术和视觉上的一个展现手段。我也看到了一个说法,说透视画法其实极大的影响了后来的天文学。这为什么我们的画没有这样的透视画法科学表达,甚至在世界上其他的民族的画也没有看出去透视画法,就是将严格的透视画法做科学表述,或者形成一种类科学的技术。大致是因为并没有这样的思维假设,就认为我看到的外在世界仅仅是我的一个视角。那这是我们现在相信的,因为我们中国是希腊化或者说西方化?刚才说这个表述里面假设重重啊。比如说当我说我看到的外在事物是仅仅是我的一个视角,那在这个时候,其实我已经把我与我看到的当作一体了。我认为我是一个独立而完整的观察者,而我观察的现象与我是一个整体现象。但我们知道,其实本身就不是这样。我们大概知道,我们认识外在事物,认识任何外在事物并不是凭借一个整体的我去认识。而是以一种类反身性结构去认识。什么叫反身性结构认识?我可以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当你夹起一块红烧肉,你放进嘴里一嚼,你的身体会感觉到开始分泌各种令你愉悦的化学递质,你觉得哎呦,挺有快感。但此刻如果你认识这个现象呢?你的认识说,哎哟,又吃红烧肉了,不是说好
减肥吗?等我吃完今天的晚饭了,我接下来一周就不吃肉了。事实上,你认识世界并不是靠第一口那样的快感去认识的,大多数情况是就我们这个特殊的物种,就我们这种此在认识世界是靠第二步反身性结构去理解的,这就是我们思维的二重性。但大多数科学过程都并不考虑,或者是我们现在的基础思维过程,并不考虑这种思维的二重性。其次,我们发现超声波,次声波并不是我们透过什么魔法的方式去认识到一个我们认识不到的东西。而是我们大致是通过音叉去判断的,因为我们虽然听不到超声波,也听不到次声波,但是可以由其他可见的方式去捕捉它。比如说,我们要第一个蝙蝠用一个特质音叉测蝙蝠叫,我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我们能看到音叉的震动,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认为那应该声波是存在的,不然为什么音叉会震动呢?就像我们发出一声音叉,就特定频率的音叉会震动一样,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观测,但我们讲过很多次以太的例子啊,后来我们会不会推翻这个东西都很难讲的。当然,我倾向于认他是对的。我并不反对科学。或者我并不从根本上,也不能说我不,我从根本上反对科学,我并不从它的有效性上反对科学。当然,我们认为事物外在于我且独立于我,这也是一个,这应该是海德格尔从根本上批判的现象吧。因为外在于我们的事物与我们最直接的关系就是。就是上手之物,它与我们并不是独立的关系,而是以上手之物关系与我们存在。而非要以独立方式去看待它呢,其实就是一种下降了,但这个我们可以一会儿再讲啊。就外在事物的规律,我们刚讲了,休莫他们或者怀疑论者,英国的怀疑论的都会去怀疑,到底能知道吗?或者因果关系真的存在吗?那么这种规律都能以逻辑方式严明呢?我们就去想,所有东西都可以实证吗?有没有东西是非实证的?当然,但我们刚才举了很多例子,其实是有,也就是说,我们透过这样只是从细枝末节和每一个环节去发现事实。这是我们最基础的用于认识外在世界的这种思维,其实存在非常非常多的瑕疵。而你打开喜马拉雅或任何频道,任何微信文章,包括逻辑思维的,得到里面展现出来的绝大多数想想法呢?都是在这样的思维偏见之家形成的,比如说我们说如何提高智商的问题,但是得到最近挺火的文章啊,就是我们把智商当做一个苹果看待。我们人有一种禀赋被称为智商。那智商我们感觉它可能像一台机器和引擎一样,是可以提高和调整的。大概有一套技术,动动这儿,动动那儿,有一套逻辑严明的方法,我们就能知道如此这般可以提高智商。就是他完全罔顾这一页所讲到的任何假设,认为是这样。但是这种东西太多了,我们去看网上大量充实的这样的内容,或者我们其实不光是这种伪科学界,甚至科学界对很多物理现象,也是以这样的出发点,当然会严谨的多。所以在这样的 mindset 之下,我们要理解一个很重要的现象,就是我们到底在怎么去理解知识和知识的作用。我们大致认为知识是某种程度上可以指导实践的,那么大多数情况之下,在这样的基础假设之下,我们就对知识有一个看法,我们的知识以言明道理的方式说出了道理。我们在知识的指导之下,就能够去做实践,因此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第一某种程度上认为我们是完全有十足的自由意志。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的,而我们如何去控制我们想做的事情呢?是靠知识去控制的。所以我们大致会认为现在绝大多数人的问题是缺乏经济学知识或缺乏心理学知识。也就是说,我们还缺乏赚钱以及让我幸福的知识。当我理解了赚钱的规律和知识的规律,我就能够去赚钱,能够控制我自己。所以我认为经济学就是一套赚钱的规律,而心理学就是让人幸福的规律。当我足够的知道此类知识,我应该就可以去很好的实践,当然经济学发明这么多年了,心理学也发明这么多年了,我们是活得越来越好了?越来越比旁人有钱了吗?我认为一点都没有。所以说在接下去讲生存论,没有主客观二元的这种思维肯定之前,我们能够有更多我们已知的其他的存在方式是有用的。我们知道,比如说在基督教神学看来,就没有上述这套体系,那有一个最大的体系,在上述这套体系之上,就是神,神的意志是可以改变一切的。所以一个真正的基督徒应该能够凭信仰,认为祷告,最重要的是我与神的关系。如果我与神的关系很近的话,那刚才这个逻辑里面的一切都是可以由神的意志来改变的。当还有一套很神的东西,那你们觉得当然毫不可信啊。当然还有个挺神的东西,就是有一本畅销书叫秘密,这个秘密大概认为人的潜意识的能力是无限的。因此你可以做到心想事成,如果你真的想的话,你让自己达到某个状态,你的潜意识能量就会非常的强大。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大致在刚才这个图示里面,我们会认为潜意识的力量大于这里面规律的力量,或者我们潜意识是一套可以复写其他规律,或者可以操纵其他规律的一套规律。在这个情况之下,你只要心想的即可事成。所以说,其实我为什么要举这么一些例子啊,认为仍然具有其他的存在方法,其实想说的就是海德格尔说的那一点,你如何领悟存在,你便如何存在。当然,如果你们认为相信基督教神学观点,都是受宗教蛊惑,或者相信秘密这本书的人,认为潜意识能力无限的都是某种一样智商税,如果他买这本书的话。前者我很不认可,后者我基本认可,就如果相信这个的话,它跟智商是非常像的。因此,我们需要去想,你如何领悟存在,你便如何存在。那我们这么多人都相信这个比较理性的科学的存在观念是真的吗?如果他真的像秘密这种潜意识能力无限的一样。我该怎么办呢?但你可能会觉得,因为它是现在的主流方法,如果要遭殃的话,就60亿人一起遭殃。这么一想,好像也还无所谓。你当然可能会这么想,这就很正常了,就是这样海德格尔说的,我们很容易隐于常人之中。因为现在大家都这么想,我为什么要去换一个想法或怎么样的?所以海德格尔在存在论上做了两个根本的反思,就是刚才那个东西,无论科学多么客观,无论怎么样,但都有一个基础的假设是我来认识科学,我来思考科学,我来认识外在世界。那这就是胡塞尔现象学的方法,那到底我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吗?我认识外在世界到底是个怎么过程,我理解吗?胡塞尔就是想基于意识的这么一个角度来形成一套严谨的科学,来作为科学基础。他还是有点很有那种启蒙色彩,有基本的,要得到根本结论这样的。海德格尔不是,海德格尔是理性批判的,所以海德格尔用的现象学的方法。但并没有想把意识对外界的把握过程构成一套严密的逻辑和系统,但是这有好也有坏,那坏处我们可能如果有机会讲胡塞尔。好处是确实贯彻了从尼采以来的理性批判,将它还原到生存问题,而不是你又变成一个意识科学的。就是一个真正生存问题,而且,海德格尔证明了我是一个多么容易逃避根本问题的主体。为什么我们要遗忘存在只记得存在者?就是因为去看存在者很轻松啊,因为看的不是我,理解苹果,理解杯子很容易。但我要非理解我却烦忙于事,烦神于人的时候,我就产生各种其他的情绪,我觉得有压力。所以因此我愿意隐于常人之中跟大家一起看看杯子,看看苹果,不好吗?就脱离我为何是我而我是什么的问题。一起来看与我们所有人的主体都无关的客观问题,海德格尔指出这么一点,是一个根本的反思。那第二点的根本反思就是我可以把我当做存在者来看。我们可以认为所有的心理学观点都是将我当做存在者看待,就我刺激杏仁核就产生就这个阿米达拉,产生恐惧感。我的表皮层是什么样?我的视觉第一皮层,第二皮层是什么样?在这个角度上面,我就是把我当做一个苹果来看待了。我像研究一个苹
果,研究一棵树一样研究我自己。我不把我自己当此在看,我不把自己当上手事物看,我把我自己当做现成所有的事物来看,完全当做一个静止的事物来看。而这种认识外在世界的看法也是海德格尔认为在根本上去做反思的。所以说这其实我觉得海德格尔真的非常非常有洞察力的说除了一点,就是当我把自己当做外在事物来看待的时候呢,它其实是一种逃避。我马上举一个最最最实际的例子,就是现在我们进入一个抑郁症高发的一个时代,或者抑郁症并发越来越高的时代。其实我们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现在抑郁症成为一个社会现象?就是因为人的生存状态出了问题。但是现在可能最科学的对待抑郁症的看法,或者社会上最通行的对待抑郁症的看法是什么呢?把它当作一种疾病去看待。因为我们知道疾病是把人的身体当成现成所有的数据看待,有这个肌理那个肌理。所以抑郁症的大概都是以多巴胺的补充啊。或者抑制神经地质相关的疗法,靠吃一些药。周围也有这样的朋友,这样的例子,但我其实知道了,那效果绝不会好,就仅仅用这样的方法把人当做这个机械的方法能看出抑郁症是多巴胺分泌的某种失调,靠补充多巴胺或其他神经地质的方式去治疗这个病的,其实是非常的治标不治本,甚至有时候适得其反的。举这个例子可以让我们看出我们是如何在逃避基本状态,因为我们想所有的精神科医生都会认为啊,改变人的生存状态,我怎么能做得到?这是社会改变的。因此,这个时候呢,精神病医生也将自己隐于常人之中,在隐藏之中,你总得给治病,有什么办法呢?你就只能把它不当做此在来看,而当做一个县城所有的一个苹果一个数来看,这个苹果出问题了,那就补点这个,补点那个。因此,我们可以想,这个社会在多大程度上是这么一个头疼医疼,脚疼医脚的环境啊。不仅是针对人,针对幸福这个整体,针对城市,针对经济系统,针对政治,针对所有的共同体概念几乎都是这么一个把它当做某种现成所有的事物来看待的方法。而在这里面,我们逃避了多少人的基本生存状态的观点呢?所以你看在这个情况之下,我们来看道德或伦理问题,我们都没有办法把它当做人与人的生存状态的问题。要么我们认为道德是功利主义的,是一种社会的现成所有的某种数量的增加。道德是功利论的,或者我们认为道德是人以外的神学自然法的。当然如果你有宗教思想,是另外一个问题了,只是说确实我们发现我们对很多问题的看法都是把它当做现成所有事物而本身就存在极大的误解,而你看尼采得到的看法相反,不是这样。尼采我们这里就不细讲了,或者简单讲一两句,那尼采认为每一个阶层都把自己定义为好,特别是在优势地位的阶层,那与它相对的阶层就把优势地位阶层那个好成为坏,而把自己的称为好,这是尼采道德的谱系学的观点,是一种从生存的角度来看的道德起源观,是不是其实会有道理很多?那其实有另外一个地方更容易看出对我的看法,因为我们把我当做一个现成所有的事物,是一个苹果的话。我们其实无限接近对于决定论的理解,因为我一定受到历史的深刻影响,受到社会的深刻影响,受到基因的深刻影响,受到我这具身体的深刻影响。在这个基础之上,我都很难相信我有自由意志能做任何事情。我基本上应该可以相信,我是完全受外界控制的,完全受人类的漫长历史控制的,完全也很容易变成一个决定论者了。或者你可以相信理查德道金斯的自私的基因,我们这种物种就是基因演化,基因与基因争斗的这么一个题,我们老以为我们自己是人,但其实我们是基因。就一方面,你把人当做现成所有事物,无限容易这样去想,导致这个社会心理学是极其powerful的一个学科,在另外一个方面,难道人类社会上有任何一个时代比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更相信人有无限的主观能力吗?我们歌颂各种英雄,商业的英雄,娱乐的英雄,我们认为我们有完全自主的选择能力,自由的选择消费,我要去日本,我要去意大利,我要买这个,我要买那个,选择工作就是选择老板,这哪这哪,我们认为人又有无限的自主能力去做无限的事情。这么矛盾的想法从何而来?就是因为并不从生存角度出发,而把人当作现成所有事物出发,但是你却无法背离自己的主观看法和自己最基础的认识。这就是海德格尔对技术批判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可以在这里先提一句,你会发现海德格尔其实接触到多么深的话题。就海德格尔认为,我们这是一个被技术主导的时代,而技术看起来是客观的,因此我们的一切表述都是非常客观的。但是这个时代又是一个最主观的时代,它几乎是完全是个人的话语,完全远离客观性的一个时代。就是在技术统治之下,个人时代的一个必然的悖论。我们也能从这个问题能看出,这个悖论的出发点,其实就是从对于存在问题的逃避而会必然出现了一个结果,当然这个问题我们在海德格尔下的技术批判部分会讲得更清楚一点。那么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可以去现代性反思维的,维特根斯坦讲的这个不可说。有一个人认为,人只能讲完全可以看的东西,如果你看不到的东西呢?不应该讲,讲的也是胡说。比如说我们老爱举的一个就是社会阶层,我们把社会想象成像楼梯一样一接一接的上街与下街之间有存在极大的落差。每一阶的人,由于处于一阶之中,还可能有共同的意识与共同的行为。他们在搞一些阴谋,阻止下阶的人往上爬,而且我们因为楼梯嘛,一阶一阶有高低之分,我们也认为社会是单向的,是单上单下的。它是有一个方向,社会不分左右的时候分上下,那单个上下就是看钱多不多了,那现在我就维特根斯坦看,就是纯胡说了,就是我们对于不可见的社会结构,想要做言说就是纯胡说。对,我也认为如果我们将看不见的社会过程脱离人的生存,而将其做一个苹果和一棵树来看,那必然大概逃不开各种隐喻与各种方法,几乎是胡说八道,而现在这种胡说八道,几乎也占据了整个舆论场。所以很多思想家和作家认为我们这代人,或者几代人,天晓得下一代人能不能改变,需要经历这么一个思维转变的过程,就不再以主客二元的方式来看待事物,从追求知行合一到0意识到知行本就合一的这么一个过程。而刚才也讲了,做这么一个改变绝对不是一个观念的改变,而是一个生存方式的改变。所以说应该不是说你去想,哎呀,那到底什么是知行本就合一。当然如果你能够到领会到这个点的,你的生存状态就必然会发生改变。所以我必须到底怎么去理解这个话,讲到这里其实是重提存在问题啊,因为上期可能没有讲的这么透。就拿着整一块儿来,再来论一下这个存在者和存在的到底有多大的差异。因为我觉得这个很重要,因为这个可能回答了一个最基础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海德格尔这么重要?为什么认为海德格尔是个这么大的改变?以及海德格尔为什么对每个人很可能都深度的去了解,回答这么一个问题,就来看出存在问题是个如何基本的问题。那在最后说一个,开始说今天的这个相思而生的问题,那最后我们还要再多讲一下,就是这个being的翻译,翻译成存在和翻译成是可能会造成一些误解,在你自己思考想的过程中要去区分一下。因为基础存在论存在存在状态,就当我们翻译成存在的时候,我们大致还是,因为这个思维科就太难超越了,我们一说我该如何存在或怎么样呢?还是听着特别像存在者。就你还是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应该是我应该成为一个什么现成状态.所以说你讲存在与时间,基础存在论,存在,特别你讲此在的时候呢,你都有时候很容易把它理解为一个现成存在之物去理解。这在论述过程中很容易,所以当你自己去想一个问题,甚至你可能自己想写点什么东西去尝试性的阐述,或者尝试性的去重述一下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凡是涉及此在存在,你都应该去有足够的警醒。我刚这么说,是不是其实还是在用存在者的角度来说,所以说在某些句子,当你产生这样的疑惑就说,哎哟,我这么想,是不是还是这样从存在者的角度去想的时候,你就应当把里面的存在替换为是来试一下。因为being这个东西,或者 to be ,它当然可以翻译成是,有的时候就说是,又有点怪了。所以国内通行的翻译还是存在,所以翻此在,但确实又翻译成是的版本,就是所有的都已存在于是,不是存在于时间也是有的,这两个都很有道理,所以说你可以有时候替换试一下。就比如海德格尔的这个问题,究竟为什么存在者存在而无反倒不在。就你看,这里究竟为什么存在者存在而无反倒不在?这地方存在特别像动名词,就是为什么存在者存在,你还是把它当成一个,可能是一个现成的状态,就为什么存在只能成为那个状态的。比如说你这里把它翻译成是,就究竟为什么都是,而不是都不是。也就说如果你把它理解为我们说什么是什么,为什么可以是?那这个地方就很像是起来,什么东西可以是起来,它如何是起来呢?就是exactly海德格尔要表达的那个观点。还不是说他这个存在,就是他为什么可以是,这是苹果,凭什么它为什么是苹果?我们就会认为,如果从苹果去看,就看不出这个问题了。所以洞悉存在,要从一个独特的存在者出发,就是我,所以这个问题更应该问我为何是我?我是怎么是我的?这种就不重讲一遍了,整个上的第三部分其实就是在讲我怎么是我的这么一部分?那我们接着上次遗留下的问题,既然人逃不开存在问题,人会遇到畏这样的情绪,那到底怎么能够在畏的启示之下回到本身状态?